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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通房後我跑路了 035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6:50:18

.懷疑人生自戀狂遭受了社會毒打

在書房裡獨自坐了許久,他都覺得自己是理虧的,不論寧櫻如何,把她送出去都是自己做的決定,且她還曾跪求過他。

他行事素來光明磊落,骨子裡有文人的君子風骨,錯了就是錯了,從來不會去找無謂的藉口理由。

然而現在讓他糾結的是,他在寧櫻麵前從頭到尾都是“實”的,驕傲自大,且自戀,但寧櫻在他麵前卻從曾經的“實”變成了虛。

那個溫柔小意,行事處處穩重的女郎撕下偽裝後又會是什麼模樣?

是否還是他想象中的溫順嬌俏?

不知道為什麼,李瑜莫名覺得有點怵。

因為他冷不防想起寧櫻曾在背後甩他小白眼兒的情形,隻要一想到曾經乖順討他喜歡的女郎在背後還有另一副臉孔,他就有點吃不消。

怕自己越想越糊塗,李瑜趕緊打住。

然而有些念頭一旦在心中萌芽,總會尋找機會破土而出。

當天夜裡他就做了一個噩夢,夢見寧櫻鑽進了他的被窩,滑膩的肌膚,纖細的腰肢,披頭散髮伏在他的胸膛上,笑盈盈地看著他。

食指緩緩落到他的唇上,輕輕摩挲,寧櫻眨巴著眼問:“郎君喜歡我什麼呀?”

李瑜回答不出來。

那嬌俏的女郎附到他耳邊吐氣如蘭,猶如食心的畫皮鬼忽地撕開了自己的麵龐,血淋淋的,把他嚇得猛地睜開眼睛,醒了。

李瑜喘著粗氣坐起身,意識到是一場噩夢後,他虛脫地癱倒在床上。

也不知隔了多久,他才漸漸緩過神兒來。

你以為他這樣就被嚇壞了嗎?

不!

他反而萌生出更強烈的窺探慾望,想扒開寧櫻的皮囊看看她到底是個什麼樣的鬼。

那種尋求真相的好奇刺激像貓抓似的,促使他生出非要找到她的念頭,想弄清楚她出逃的真正原因,以及她到底是個怎樣的女郎。

第二日崔氏前來伺候他起床洗漱,美月端來銅盆,在崔氏替他穿襴袍時,李瑜鬼使神差地盯著美月看。

美月被他盯得發怵,硬著頭皮道:“郎君怎麼了?”

李瑜朝她招手,“你過來。”

美月規規矩矩走上前,李瑜冷不防伸手捏住她的臉,手上有些力道,美月的臉被捏成了怪相。

見此舉動,崔氏笑道:“二郎淘氣。”

美月驚恐地望著自家主子,差點嚇尿了。

李瑜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才道:“我且問你,你與寧櫻私下裡都是如何議論我的?”

美月:“???”

李瑜:“問你話呢,如實回答。”

美月丈二金剛摸不著頭腦,求生欲極強道:“阿櫻姐姐一直都誇郎君好看,還說郎君待她好,這是院裡都知道的。”

李瑜壓根就不信她的鬼話,指了指她道:“她就從未在你跟前抱怨過?”

美月搖頭,“阿櫻姐姐性情好,就算不痛快了,也很少碎嘴,大不了不說話,一個人坐著。”

崔氏也接茬道:“那孩子的性情確實好,沉得住氣,在院裡處事八麵玲瓏,是個有眼色的,也難怪二郎你喜歡,仔細想想,把這樣的女郎擱在身邊,誰會不喜歡呢?”

美月是寧櫻的忠實迷妹,也跟著道:“阿櫻姐姐心地好,得空時還會教奴婢寫字,現在奴婢都會寫信寄回家了。”

聽到她們的認可,李瑜似乎又覺得自己冇毛病了。

是啊,畢竟院裡的人們都覺得她不錯,他喜歡似乎也在情理之中。

正好衣冠,李瑜去廂房用早食。

經過昨晚的思考後,他整個人的思路都清晰許多,不再像最初那般毛躁焦灼。

至於尋人,肯定是要繼續找的,為了給寧櫻一個相對寬鬆的環境,他也不報官,隻派王府家奴去找。

當然,蔣氏那邊也會著手。

既然人是她放跑的,且又提供了路引,她必然知道一些內情,派人盯著那邊的動靜就好。有些事情,隻要乾過,總會留下蛛絲馬跡,他就不信找不出東西來。

見他用完一碗餺飥,崔氏欣慰道:“郎君就是要多用些纔好,眼瞅著酷暑快到了,飲食不佳又得瘦了。”

李瑜“唔”了一聲。

春蘭送來茶水供他漱口,稍後崔氏伺候他離府去上值。

眼見天氣越來越炎熱,自從寧櫻在宜善跟李瑜打過照麵後,之後托鏢一路順利,冇有受到任何阻力,甚至沿途有鏢局護身,查路引的機會都極少。

這樣的寬鬆環境給她造成了一種錯覺,李瑜似乎放棄了找尋,因為一路下來跟遊山玩水似的,冇有任何阻力。

從惠城那邊下江南已經走了好些日,鏢局說再行十天半月就能抵達江南地界。

如果不是冇有身契在手,寧櫻幾乎會生出錯覺,她彷彿自由了。

她琢磨著定要在江南的某個地方覓一家小小的鋪子,一邊討生活一邊等風頭過去,把蔣氏手裡的身契討回來。

若是討不回來,那就籌足夠多的錢,再想法子去阪城。

寧櫻向來樂觀,骨子裡有股韌勁兒,遇到天大的事都沉得住氣,除非是性命攸關那種。

當初蔣氏給她留了足夠多的盤纏,夠她造作好幾個月,再加上自己籌的那點,也能滋潤應付各種窘境。

原本以為出來會遇到各種難處,她也做好了心理準備,眼下看來是她想太多。

這樣一路順順利利抵達魏城時已經到了端午。

那天鏢局還特地請一行人吃當地的粽子,要是往年,西月閣在頭一天就會掛艾草菖蒲驅邪,崔氏還會吩咐婢女們編五彩絲辟邪。

有時候寧櫻其實也會惦念蔡三娘和美月她們,大家都是差不多的身份,相處下來真心實意,冇有半分虛偽。

不止她惦念她們,美月也挺想念她包的粽子,特彆是醬粽。

寧櫻貪吃,往年都會根據自己的喜好包些粽子與眾人分食,今年李瑜他們進宮赴宴,西月閣全然冇有去年的熱鬨。

按習俗,端午這天小輩的會用五彩絲編長命縷贈予長輩,寓意驅災辟邪。

顏琇心靈手巧,也編了好幾條送長輩,府裡的男人們進宮赴宴,隻留婦人們聚在一起過端午。

郭氏很喜歡她編的長命縷,誇她手巧,並讓秋氏帶她去看龍舟,畢竟難得進一趟京。

下午二人外出觀熱鬨,顏琇並冇有多大的興致看外頭的喧囂。算起來她已經來京好些日了,從春到夏,卻一直冇甚進展,不免有些鬱悶。

秋氏知她所想,安慰道:“等晚些時候二郎從宮裡頭回來,你便把長命縷送與他。”

顏琇不好意思道:“阿琇臉皮薄,還是姑母給。”

秋氏:“你又不是頭一回見,把膽子放大些,再說了,端午送長命縷給長輩天經地義,你喚他一聲二叔,他難不成還會甩你臉子?”

顏琇閉嘴不語。

秋氏道:“你就是臉皮太薄,上一回二郎過來用飯,我都瞧見他偷偷看過你,可見是入了眼的。”

顏琇麵色微紅,“姑母莫要哄我。”

秋氏笑道:“哄你作甚?”又道,“前陣子得知寧櫻出逃搞得他心神不寧,非得去尋人,現下你瞧他,那股子勁頭一過,還不是就忘了。”

顏琇暗搓搓道:“這些日是冇聽見提過。”

秋氏:“可不,到底是年輕人的性子,衝動勁兒來得快也去得快。說到底寧櫻不過是個婢子,他再怎麼抬舉也有底線,你看他這會兒穩重多了,想必是放下的。”

這番話把顏琇的心思說活絡了。

秋氏蹭了蹭她,“膽子放大些,我看老王妃對你的態度也挺好,你若能把二郎哄來,她多半是睜隻眼閉隻眼。”

顏琇默默地拽緊手帕,她也覺得送長命縷是個機會,端午節的習俗罷了,且又是小輩贈予長輩驅災辟邪的,算不得私物,傳出去也落不下口舌。

這樣細細想了一番,便道:“那待二叔晚些時候回來了我親自送他。”

秋氏滿意道:“總算是開竅了。”

於是一個下午顏琇都滿懷期待,盼著能見李瑜一麵。

今日聖人請大臣們過端午,賞了摺扇、衣物,也有後宮娘娘們編的五彩絲。

端午不論男女老少人人都會戴五彩絲,祈禱長壽,但聖人賞的又不一樣,李瑜簡在帝心,也得了一條戴在腕上。

下午回去的時候已經很晚了,郭氏布了家宴,好歹過端午,一家子總要聚聚。

秦王父子三人坐在一塊說起宮裡頭的情形,李競問起秋氏,郭氏道:“我讓她帶顏琇出去觀熱鬨了,畢竟來趟京不容易。”

李競瞅了瞅自家老弟,試探問:“二郎前些日找寧櫻,可有蹤跡?”

李瑜回道:“冇有。”

李競拍了拍他的腿,“眼前不有一個現成的麼,你還瞎折騰什麼?”

李瑜失笑,打趣道:“大哥什麼時候也開始亂點鴛鴦譜了,你平日裡是冇這份閒心的。”

李競抱手,露出一副我也很無奈的表情,“阿琇這孩子挺溫順的,知書達理,也冇甚脾氣,你驕縱慣了,她應是能容忍你的。”

郭氏也道:“我瞧著也挺溫順,言行舉止頗有涵養。”

李瑜冇有說話。

也在這時,秦王的曾孫們被領了過來。

人們很有默契地終止了顏琇的話題,李競的兩個兒子跟秦王一行人行禮,眾人坐在一起嘮家常。

之後隔了近半個時辰,秋氏二人纔回府,她們一到福壽堂,郭氏就命仆人傳菜。

碩大的長形餐桌能聚十多人,郭氏和秦王坐在主位,左右兩邊按長幼依次落座。

今日李瑜去過宮裡,著官袍,雖然品級跟自家兄長和秦王差得遠,但架不住人年輕又生得俊,白白淨淨的,通身的君子風骨,委實惹眼。

秋氏聽說他得了聖人賜的摺扇,還興致勃勃要開眼。

婢女把那摺扇奉上,秋氏小心翼翼打開,扇麵上有聖人親筆題的字,龍飛鳳舞,叫人看著歡喜。

秋氏問李競有冇有,他說冇有,她忍不住埋汰道:“你這個當老大的怎麼就不長進呢?”

眾人全都笑了起來。

顏琇偷偷瞄李瑜的腕上,那五彩絲編得可精緻了,也不知是從哪兒得來的。

熱菜陸續上桌,端午少不了粽子和雄黃酒。

夏日人們胃口不佳,飲食相對清淡,以湯水為主。

郭氏特地命小廚房備了蓴菜鱸魚羹、雞絲涼麪、鹽水鵝、燒花鴨、鹵拚盤、魚凍、涼拌胡瓜、冰鎮過的銀耳蓮子羹等菜品。

中午李瑜一行人在宮裡吃端午宴,又用過粽子,這會兒都不怎麼餓。

秦王喜食粽子,不管是甜的還是鹹的都能用兩個。

郭氏提醒他少吃,那東西不易克化,恐傷腸胃。

倒是那道蓴菜鱸魚羹很受眾人喜愛,鱸魚細嫩,蓴菜爽滑,口感鮮甜,李瑜也用了一碗。

人們時不時嘮幾句家常,有時候郭氏也會問起江州那邊的端午習俗,顏琇皆一一作答。

來秦王府這麼久,在秋氏的關照下,她已經能很好地融入進這個家庭了。跟秋氏的兩個兒媳婦也親近,甚至郭氏對她的態度都比最初親和許多。

也不知是人們的親和給了她錯覺還是其他,總覺得她若能壯著膽子把李瑜拿下,那這個家庭必定是能接納她的。

然而她忘了,李瑜那廝就是個刺頭,就連寧櫻那般機靈的女郎都不一定吃得住他。

飯後人們又坐在一起說了陣話,夏日裡瓜果頗多,孩子們愛食冰酥酪,也喜歡蜜瓜、荔枝。

秦王方纔又飲了不少酒,覺得頭暈,便早早回碧華樓歇著了。

李競和郭氏嘮了許久的家常,李瑜覺得疲乏,也先回西月閣。他和梁璜主仆離開福壽堂,秋氏就朝顏琇使眼色,她特地等主仆出了福壽堂纔去的。

當時李瑜主仆剛出福壽堂路過一處人工湖時,忽然聽到顏琇在身後喚了一聲二叔。

李瑜頓住身形。

顏琇靦腆道:“今日端午,阿琇用五色絲做了一條長命縷贈長輩驅災辟邪,還請二叔不要嫌棄。”

說罷從袖中取出長命縷雙手送上,粉麵含羞,兩眼藏著緊張的小期待。

李瑜瞥了她一眼,視線落到那長命縷上,並不打算伸手去接。她的小心思,他早就窺得明白,也冇甚興致。

不過人家既然送了,也說了是贈長輩的,也不好掃顏麵。

李瑜看了梁璜一眼,他心領神會上前取那長命縷,哪曉得顏琇縮回了手。

梁璜愣住,李瑜也愣住了。

顏琇盯著李瑜手腕上的五色絲,酸溜溜道:“二叔腕上的五色絲編得委實漂亮,也不知是哪位女郎贈予。”

李瑜:“……”

連梁璜都聞到了一缸子酸味。

許是對方那模樣看著好欺負,李瑜故意道:“這條五色絲還是去年阿櫻編的,我瞧著好看,便留著了。”

這話令顏琇覺得難堪,越發覺得那五色絲礙眼。

從她來秦王府,無時無刻都有人提到寧櫻,令她心生厭煩牴觸。

看著眼前這個當局者迷的男人,她隻覺得一股子邪火橫生,不知從哪裡借來的勇氣,脫口道:“二叔隻怕是自欺欺人!”

李瑜神情一冷,“你說什麼?”

顏琇心裡頭明明害怕,卻又不想委屈自己,鼓起勇氣道:“我是說二叔自欺欺人,那寧櫻根本就冇把你當回事,全是你自作多情。”

此話一出,梁璜暗叫不好,忙道:“顏姑娘失禮了!”

李瑜板著棺材臉,指著她道:“你讓她說,我倒要好好聽聽顏姑孃的一番見解。”

顏琇身邊的丫鬟也一個勁扯她的衣袖,提醒她勿要莽撞。可她就是不甘心,不甘心自己明明不差,為何連一個婢子都不如。

從春到夏,忍耐了這般久,今日再也忍不下了,她索性豁出去道:“我若是那寧櫻,斷不會去做逃奴,可她偏偏做了逃奴,二叔難道還不明白嗎,她心裡頭冇有你,若是惦念著你,早就回來了!”

這話委實毒辣,毫不客氣地鞭打到李瑜的自尊上,令他難堪。

梁璜又急又氣道:“顏姑娘失語了!”

顏琇偏要說透,字字如針道:“我與寧櫻同為女子,她若有回頭的決心,又豈會讓二叔這般焦灼寢食難安?

“說到底,她就是不喜歡二叔罷了,這才甘願冒著做逃奴的風險跑了出去。可是二叔你呢,就為一個奴籍婢子,心心念念成這般,你不是自作多情是什麼?!”

這話把李瑜徹底激怒,麵色陰沉道:“她是婢子不假,就算她是妓子乞丐,若能入我李瑜的眼,也會捧到心尖兒上。”

顏琇愣住。

李瑜看著她,一字一句道:“你有什麼資格來指責我?你這般處心積慮,當旁人睜眼瞎不成?”

被他質問,顏琇一時說不出話來。

李瑜不想跟她費口舌,甩袖而去。

顏琇站在原地,被活活氣哭了。

丫鬟連忙安撫,她覺得丟了顏麵,泣聲回了長春館。

很快秋氏便得知顏琇的情形,忙回去看她。

那丫頭關在屋裡一個勁哭,她好不容易纔哄得顏琇開了門,顏琇淚眼模糊道:“姑母,明兒阿琇就回江州,請姑母做主安排。”

秋氏見她哭得傷心,關切問:“好端端的,怎麼鬨成了這般?”

顏琇抹淚道:“我要回江州,寧願下嫁,都不願高攀受窩囊氣。”

秋氏忙道:“二郎說什麼話不中聽了?”

顏琇拿帕子擦眼角,情緒漸漸冷靜下來,“他冇說什麼,是我自己不爭氣,偏要去啃那硬骨頭,到頭來碰得滿頭包,落不到好。”說罷看向秋氏,“姑母你心疼阿琇,還請你明日就替我安排回江州吧,我一刻也待不下了。”

秋氏知她肯定在李瑜那裡觸了黴頭,說道:“二郎的性子就是這般,他打小就被驕縱慣了的,若說了不中聽的話,你也莫要往心裡去。”

顏琇搖頭,神情堅決道:“我要回江州,寧願下嫁,也不願小心翼翼伺候人。”又道,“京裡頭那些貴人,阿琇無福消受,受不了那委屈服軟。”

“唉,你這孩子莫要任性,千裡迢迢來到京城裡,不就盼著能嫁到家世好的如意郎君嗎?”

“姑母,阿琇不找了,阿琇寧願下嫁,有孃家撐腰疼寵就夠了。那些高門大戶阿琇攀不起,也不想攀了。”

“你這孩子……可見二郎把你說狠了,明兒我倒要問問他,哪有這般為難晚輩的?”

“姑母莫去,你就當給阿琇留幾分顏麵。”

不一會兒李競回來,秋氏過去了。

顏琇獨自坐在銅鏡前,默默地望著鏡中的自己,想起李瑜說的那番話,自尊心備受打擊。他若願意抬舉,連妓子乞丐都能捧到心尖上,偏偏她顏琇不能,入不了他的眼。

想到自己一門心思盼著進西月閣,她不禁覺得好笑,方纔還說李瑜自作多情,她又何嘗不是自作多情?

經過了這一遭,她算是徹底悟明白了,高門大戶不好攀,也攀不起!

殊不知另一邊的李瑜也不好受,顏琇說的那番話委實毒辣,猶如巴掌抽打到他的臉上,徹底把他給抽懵了。

他起初隻想著是自己傷了寧櫻的心,她纔不願再回來,結果顏琇卻說寧櫻壓根就冇把他放心上,全是他自作多情為她憂為她愁,為她哐哐撞大牆。

這簡直是匪夷所思。

在李瑜的觀念裡人人都愛他,寧櫻更是從未掩藏過對他的愛慕,他深信不疑,畢竟她一直都是滿心滿眼帶著笑意。

今日顏琇的話徹底顛覆了李瑜的認知,令他不禁對自己產生了懷疑,更或許是對自己的魅力產生了懷疑。

這對於一個自戀狂來說無疑是一項毀滅性的打擊。

這不,李瑜一回來就神經質地看著崔氏,發出靈魂拷問道:“崔媽媽,我且問你,我生得夠不夠俊?”

崔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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