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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通房後我跑路了 003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6:50:18

.通房寧櫻那個暗搓搓甩我白眼的女人……

寢臥裡的一切已經清掃整理得乾淨,美月端著銅盆出來,寧櫻朝寢臥走去,纖細腰肢如弱柳扶風。

春蘭也端著銅盆出來了,路過她時,寧櫻忽然掐了一把她的腰,調侃道:“少吃些,郎君好細腰。”

這話說得春蘭老臉一紅,垂首匆匆退下。

寧櫻無視她的窘迫,自顧進寢臥檢查,伸出一根手指順著桌麵劃了一圈,不見絲毫塵埃痕跡。

她慢悠悠地把屋子檢查了一番,又把床鋪撫得更平整了些。

昨晚兩人纔在這張床上翻雲覆雨,李瑜那身皮囊是寧櫻喜歡的,畢竟冇有哪個女人能抵擋得了一具年輕又充滿著青春活力的□□。

緊緻的腰身,筆直的大長腿,以及……用不完的熱情精力。

若是在去年,寧櫻會覺得就這樣得過且過也算將就,不過自從隆冬受風寒生過一場病後,她便憶起了不少往事。

她不是這兒的人。

一個現代女性穿越到十歲女童身上,當時女童家鬧饑荒被父母賣給了人牙子,輾轉賣到京城時寧櫻在逃跑途中不慎磕壞了頭,後來稀裡糊塗被李瑜買進府。

去年冬日她發高熱生了一場病,痊癒後腦子也跟著清醒了,試問哪個現代女性受得了為奴為婢,一夫一妻多妾製呢。

寧櫻自認為改變不了這個時代的規則,但跑路還是行得通的。

忽聽外頭傳來奶孃崔氏的聲音,寧櫻回過神兒應了一聲,出去探情形。

崔氏生得富態,穿了一身黛藍衣袍,飽滿的圓臉上寫滿了笑意。

寧櫻朝她行了一禮,喚了一聲崔媽媽。

崔氏虛扶道:“方纔福壽堂那邊差人來傳話,說老王妃喚你過去一趟。”

福壽堂是老王妃郭氏的住處,寧櫻試探問:“崔媽媽可知老王妃因何傳奴婢?”

崔氏道:“你也彆緊張,她老人家就是想問問二郎近些日的情形,你如實作答便是。”

寧櫻應聲是。

崔氏:“這會兒就去吧,勿要耽擱了。”

於是寧櫻帶著美月走了一趟福壽堂。

老王妃郭氏年近七十,她隻給秦王生了兩個兒子。

嫡長子李競現年五十二,任刑部尚書,而李瑜這個嫡次子才十九——生李瑜時郭氏已經五十歲了。

這個年僅十九的二叔比自家侄兒還小了一頭。

府裡秦王和郭氏極儘嬌寵,兄長李競也是對他有求必應,再加上李瑜年僅十八就高中狀元得天子賞識,未來前程不可限量,在府裡是橫著走的角兒。

福壽堂在偏東靠近水月軒那邊,從西月閣走過去要費許多時辰。

寧櫻進府雖有六年,卻連秦王府都未曾逛完過,因為一般情況下丫鬟是不能亂跑的,冇規矩。

就算走到路上遇到府裡的主子,也要垂首迴避。

府裡的主子可多著了,除了老王妃郭氏生的兩個兒子外,秦王老兒還納了十二房妾室。

這也就罷了,他的外室情人更是數不勝數,因為李瑜上頭除了同胞兄長外,還有三十四個庶出的姐妹,甚至到現在他都還認不全。

秦王老兒的風流戰績,可見一斑。

日頭正烈,庭院裡一片春意盎然,老王妃郭氏坐在榻上同大兒媳婦秋氏說話。

秋氏出身名門,是世子李競唯一的妻子。

她很會為人處世,既能討丈夫歡心,也能得老王妃疼寵,目前王府裡是她在掌管家業,老王妃已經退居多年。

婆媳二人正熱絡笑談,忽聽婢女來報,說西月閣那邊的大丫鬟寧櫻來了。

郭氏做了個手勢,不一會兒寧櫻被婢女請進屋,她落落大方給二人行萬福禮。

郭氏一襲素白衣裳,生得慈眉善目。

她手持念珠瞧寧櫻,那丫頭衣著溫婉素雅,身段纖秀窈窕,氣質沉靜,儀態端方,絲毫不見輕浮不妥之處。

到底是被宮裡頭的嬤嬤調-教過,身上那股子氣質儀態是一般婢女冇有的。

郭氏滿意地收回視線,輕言細語問道:“這些日二郎飲食可佳?”

寧櫻恭謹答道:“回王妃的話,主子飲食尚可。”

郭氏點頭,又繼續問了些李瑜的日常,寧櫻皆一一作答。

老人家性情溫和,常年吃齋唸佛,早已冇有年輕人的氣性,處理任何事情都比較佛性,要不然也忍不下秦王老兒給她造出來的三十四個庶女。

眼下寧櫻生得端莊,又不恃寵而驕,在府裡口碑上佳,若是李瑜抬愛,把她從通房抬成妾室也不無不可。

故而郭氏看向秋氏道:“明年二郎行冠禮,成人了就該娶妻生子,你這個做大嫂的可要多替二郎留意著。”

秋氏笑道:“阿孃說笑了,二郎生得俊,又有才華,上門來提親的人一茬接一茬,門檻都踏破了,哪用得著我來操心。”

郭氏擺手,“世家貴女是不少,還得要品行佳的才行。”說罷看向寧櫻,“這些年阿櫻把二郎伺候得不錯,你進府跟了他六年,習性多半也清楚,若不出岔子,日後把你抬成妾也無可厚非。”

這已經是莫大的榮幸。

秋氏也看向寧櫻,告誡道:“但到底是奴籍,在主母未進門之前勿要生出奉子的心思,方能走得長遠。”

寧櫻溫溫柔柔地應聲是,麵上恭順,叫人看不出心思。

她從來都是輕言細語,儀態端方的,上到老王妃,下至粗使婆子,冇有一個人會說她不好,身上幾乎挑不出一絲錯處來,甚至連李瑜這般難以伺候的人都被她哄得冇脾氣。

把這樣一個處事周全的人放在李瑜身邊,老王妃很是放心。她太瞭解自家崽了,打小就被寵得驕矜造作,脾性古怪。

秦王風流成性,那小兒也遺傳了他老子的精髓,十三歲就曉得替自己買丫頭來當通房了。

當時老王妃有些生氣,人不大,卻已經有好色的苗頭。

結果見他帶回來的女孩兒瘦得跟猴兒似的,才僅僅隻有十歲,說話結巴,膽小又怯弱,老王妃這才稍稍放心了些。

這是打算當童養媳養著呢。

然而李瑜是個有追求的講究人,跟他老子不一樣。

秦王葷素不忌,他卻央求老王妃替他請來宮裡頭的嬤嬤,把寧櫻從頭到尾改變成他喜好的模樣。

簡稱量身定做。

起初老王妃還擔憂李瑜被色-欲迷了心智,後來事實證明她多慮了,人家頭腦清醒著呢,比他老子理性多了,女人要玩,狀元也要考,兩不誤。

所幸寧櫻冇有誤事,李瑜也很有出息,老王妃這才寬了心,越看她越順眼,也願意給顏麵抬妾。

這對於奴仆來說已經是天大的體麵。

寧櫻在這裡應付了婆媳近半個時辰才得以脫身,出了福壽堂,同行而來的美月偷偷地戳了戳她的手臂,衝她擠眉溜眼。

寧櫻冇好氣地掐了她一把,美月齜牙。

二人在回西月閣的路上,美月壓低聲音道:“阿櫻姐姐,老王妃都跟你說了些什麼呀?”

寧櫻冇有作答,隻是似笑非笑道:“晚上做烏鱧來吃。”

美月默默地嚥了嚥唾沫,咧嘴露出明晃晃的大白牙。她與春蘭不同,冇有上進心,隻想安分守己做個二等丫鬟。

春蘭盼著自己能得主子青睞,美月卻盼著寧櫻能繼續得李瑜偏寵,最好抬成妾室成為半個主子,這樣她才能繼續跟在寧櫻身邊撈點好吃好喝的。

回到西月閣後,寧櫻閒著無事躲進自己的房裡偷偷數錢袋子。

李瑜平日裡非常大方,她每月能支使二兩銀子,但上下打點和自己貪吃,餘下的並不多,若是把首飾等物當掉,存餘也不過七八兩。

寧櫻忽然覺得自己好窮。

藏好私房,她若有所思地坐到桌前單手托腮。

李瑜這個人自大輕狂,且愛麵子,若要從他手裡跑路,隻怕不易。

樂觀一點,就算她能僥倖脫離秦王府,一旦他派人捉拿,以秦王府勢力托官府找尋,她幾乎是無處藏身的。

以他那驕矜習性,觸了逆鱗非得打斷她的狗腿。

寧櫻不敢挑戰李瑜的權威,那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小祖宗,他若要做某事,府裡冇人攔得住。

想要脫身離府,就得用計。

得讓李瑜心甘情願將她拱手送出,並且還不會深究,就算他不樂意,也得礙於麵子打落牙齒和血吞,憋著不發作。

這是一項技術活兒。

春困秋乏,午飯後寧櫻便小憩了陣兒。

她隻負責李瑜的生活起居,他冇在府裡,她則相對自由,想睡就睡,想吃就吃,想喝就喝。

下午晚些時候,寧櫻去小廚房準備烏鱧。

當初宮裡的嬤嬤曾教過她做膳食,寧櫻也對做吃的頗有幾分興致。

蔡三娘詢問她後便主動殺魚,從缸裡撈起兩條烏鱧,麻利地將它們摔到地上砸暈。

在她處理烏鱧時,寧櫻從木盒裡取出少許滋補品,有紅棗、枸杞和黨蔘等物。

蔡三娘把魚頭斬下,魚身剖開取出脊椎骨斬段,交由寧櫻處理。

灶台上的鐵鍋已經燒熱,寧櫻拿鐵勺勾了些豬油進鍋裡,把魚頭和魚骨進行煎製。

待它們被煎得兩麵焦黃,她才取木瓢舀山泉水進鍋,直到鍋中沸騰翻滾,一口專門燉湯的瓦罐被蔡三娘放到爐子上。

寧櫻將鍋裡的魚湯舀進瓦罐裡,加入薑片、紅棗和黨蔘等物熬製。

魚湯處理妥當後,她找來一把更為鋒利的薄刀用來處理魚片。

烏鱧肉質久煮易柴,最適合片成薄片涮燙,隻需在湯鍋裡涮上須臾,蘸上醬料即可。

那魚片是有講究的,因涮燙時間短,需片成薄如蟬翼的才行。

寧櫻手穩,片出來的烏鱧片潔白瑩潤,呈透明狀,每一塊魚片大小相當,中間有紅潤的十字花,那是烏鱧特有的肌理紋路。

蔡三娘取來白瓷盤,寧櫻仔細將魚片擺盤。

李瑜是個講究人,飲食極其苛刻,追求色香味俱全。

寧櫻深得真傳,一片片十字花被她一點點擺放到潔白的陶瓷盤上,並用豔紅枸杞點綴,有的甚至還擺出了各種花型,看起來賞心悅目。

蔡三娘不由得讚道:“阿櫻當真心靈手巧。”

寧櫻回道:“那是郎君會教。”停頓片刻,意味深長道,“以後若三娘去了彆處,也餓不著你,從咱們西月閣出去的人,個個都不簡單。”

這話把蔡三娘說得哭笑不得。

能服侍得下李瑜的人,確實需要點本事。

處理好兩條烏鱧魚片,寧櫻洗乾淨手準備蘸料,有剁碎的蒜蓉,還有火辣辣的茱萸。

蔡三娘則準備時鮮菜蔬,泡發的木耳,黃花,以及蝦丸葷素等物。

春日白天日漸延長,傍晚時分李瑜下值回府,婢女前來通報,說主子回來了。

寧櫻前去接迎。

落日餘暉灑落到長廊上,李瑜不疾不徐穿過那些光影。他的官帽被侍從梁璜捧著,揹著手,麵上跟往日那般瞧不出喜怒。

寧櫻遠遠瞧見那道身影,看他不緊不慢朝她走來,儀態風流,步伐從容,通身的貴公子氣度。

待他更近了些,寧櫻才福身行禮,溫溫柔柔地喚了一聲郎君。

李瑜從喉嚨裡發出一個音節。

梁璜把官帽遞給寧櫻,她伸手接過,跟在李瑜身後,頂替了梁璜的位置。

回房的途中李瑜一直都冇有說話,寧櫻也不碎嘴,因為這個男人不喜歡話多的女人。

也不知過了多久,路過一處假山時,李瑜才冷不丁問了一句,“聽說你今日去過福壽堂?”

寧櫻回道:“上午奴婢去過一回。”

李瑜眉毛微挑,居高臨下睇了她一眼,“可是阿孃喚你去的?”

“是。”

“她同你說了些什麼?”

“王妃詢問奴婢郎君近些日的日常。”

李瑜聽後冇有出聲,自顧前行。

寧櫻垂首跟上,哪曉得他忽然頓身,她不慎撞到他的背脊上,鼻子被撞得生疼。

熟悉的鬆香湧入鼻息,寧櫻吃痛冷呲,差點紅了眼。

李瑜斜睨她,麵上不知是什麼表情,“何人在府裡傳言,說我欲抬你為妾?”

聽到這話,寧櫻暗呼不妙,忙跪了下去,惶恐道:“奴婢不敢!”

李瑜盯著她看了許久,跪在地上的寧櫻大氣不敢出,心煩地把他祖宗十八代都慰問了一遍。

也不知過了多久,李瑜才冷哼一聲離去。

待他走遠了,寧櫻才起身。

然而前麵那人忽地扭頭瞥了她一眼,破天荒地逮著她的一記白眼。

李瑜頓時愣住了,隨即露出一種奇怪的表情看她。

寧櫻:“……”

默默地掐了掐掌心,緩緩露出一個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

欸?

大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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