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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古代言情 > 星落江南:蘇展奇門風水記 > 第86章 西北缺角損男丁,乾位補金固家宅

西北缺角損男丁,乾位補金固家宅

(辰時,林伯公的小院裡飄著淡淡的中藥味。他蹲在石榴樹下,手裡攥著把生鏽的鋤頭,望著西牆根那道歪斜的裂縫出神。牆是去年暴雨沖垮的,隻修了半截,西北角塌出個豁口,露出裡麵的黃土,像塊冇長好的瘡。堂屋裡,他兒子阿強正趴在炕桌上咳嗽,咳得背都駝成了蝦米,臉憋得通紅,手裡的藥碗晃出不少黑褐色的藥汁。)

蘇展跟著林伯公的目光看向西北缺角,那裡堆著幾塊斷磚和破麻袋,被雨水泡得發漲,牆角的青苔蔓延到牆根,看著潮乎乎的。他走過去,指尖敲了敲殘存的牆坯,土渣簌簌往下掉。

蘇展:(聲音裡帶著土坯的乾澀)林伯,您家這西北,缺了塊角啊。

林伯公:(直起身,腰桿“咯吱”響了聲)可不是嘛,去年夏天雨忒大,把牆根泡軟了,塌了個角。本想開春修,誰知道阿強正月裡就犯了哮喘,住院花光了積蓄,就擱這兒了。咋?這牆跟阿強的病還有關?

蘇展:(蹲下身,摸了摸牆角的濕土)西北在八卦裡屬乾位,主金,也主家中男丁,尤其是一家之主和長子。您家這角缺得厲害,跟被硬生生剜了塊似的,乾位金氣泄了,男丁的氣場就弱,身體自然容易出問題——金能固氣,金弱了,就像堤壩缺了口,氣兜不住。

林伯公:(眼睛瞪得像銅鈴,菸袋鍋子從手裡滑下來,在地上磕出火星)怪不得!阿強打小就身子弱,三天兩頭髮燒,他爹走得早,我這老骨頭也不爭氣,前年摔斷了腿,現在走路還不利索。這……這能補不?

蘇展:(指著缺角的輪廓)能補。乾位喜金,咱們就得從“金”上想辦法。您看這兒堆著破麻袋,潮氣重得很,先清乾淨,讓陽光照進來——金氣喜燥惡濕,得先把濕氣趕跑。

(兩天後,林伯公叫上鄰居幫忙,把缺角處的雜物清得乾乾淨淨,露出半平米見方的黃土地。蘇展帶著捲尺來量尺寸,晨光斜斜照在土上,映出細碎的沙粒,卻冇多少暖意。)

蘇展:這兒得填實了,最好用青磚砌個矮台,青磚屬土,土生金,能幫著聚氣。台高彆過膝蓋,就到腳踝這兒,太高了擋氣,太低了托不住——就像給金器找個底座,得穩當。

林伯公:(摸了摸下巴上的白鬍子)青磚我家還有幾摞,是以前蓋豬圈剩下的,夠不夠?對了,砌好台放啥?總不能空著。

蘇展:(從包裡掏出個巴掌大的銅葫蘆)放金屬物件。銅葫蘆最好,葫蘆能收煞,銅屬金,擺在這兒正好補乾位的金氣。記住選實心的,彆買鏤空的,實心的才能“兜住氣”。再配個黃銅香爐,早晚點根檀香,煙往上走,能把金氣帶到屋裡。

林伯公:(接過銅葫蘆,沉甸甸的壓手)銅葫蘆……我趕集時見過,有帶花紋的,要哪種?

蘇展:(指著缺角的方向)要素麵的,彆太花哨。乾位喜簡不喜繁,花紋太多會分走金氣。就買個圓肚的,像這樣溜光水滑的,看著就紮實——金氣得聚在裡頭,彆讓花哨東西散了。

(五天後,青磚矮台砌好了,灰縫抹得平平整整。林伯公踩著板凳,把銅葫蘆擺在台中央,旁邊放著個三足黃銅香爐,爐底刻著“平安”二字。蘇展來的時候,正撞見阿強扶著牆根往外挪,臉色雖還蒼白,卻冇之前那麼灰敗了。)

蘇展:(指著矮台旁邊的空位)這兒再放盆鐵樹。鐵屬金,樹有根,能把金氣往土裡紮,免得飄走。選株矮點的,葉子彆太散,就像這樣攥成一團的,看著精神——金氣得收著,彆像野草似的瘋長。

林伯公:(往炕桌上擺著剛買的鐵樹,花盆是粗陶的)我昨天去花市挑的,攤主說這鐵樹耐旱,好養活。對了,阿強的床在東屋,要不要挪挪?

蘇展:(往東屋走,門檻被踩得凹了塊)東屬木,木克金,他睡那兒等於金氣被克,肯定不行。西屋不是堆雜物嗎?清出來讓他住,西屬金,金助金,正好補他的氣場。床得靠著西牆,床頭朝西,腳朝東,順著金氣走——就像船順著水流,省勁。

(西屋清出來那天,阿強抱著他的舊木箱挪床,箱子裡裝著他爹留下的幾本木工書。蘇展看著牆角的蛛網被掃乾淨,陽光透過窗欞落在土炕上,照出飛舞的塵埃。)

蘇展:(指著炕邊的牆)掛幅金屬畫,最好是山水畫,有山有石,山屬土,石屬金,土金相生。彆掛太大,就這麼寬(伸手比劃兩尺),太長了壓得慌。畫框得是銅的,跟葫蘆、香爐呼應著,金氣才連得起來。

林伯公:(從樟木箱裡翻出個卷著的畫)我這兒有幅《秋山圖》,是阿強他爺爺年輕時畫的,裝裱的木框壞了,我換個銅框去?

蘇展:(點頭,指尖拂過畫軸上的灰塵)換銅框最好。再讓阿強把他的木工工具擺到西屋,刨子、鑿子都是鐵器,屬金,擺在窗台上,既方便用,又能幫著聚氣——他爹是木匠,這些工具帶著家裡的氣,比新物件管用。

(銅框裝裱的《秋山圖》掛上牆那天,阿強正坐在西屋的炕沿上磨鑿子,陽光照在黃銅畫框上,反射出細碎的光。他磨得很認真,鑿子刃漸漸亮起來,映出他清瘦的臉。林伯公蹲在西北牆角,給鐵樹澆水,看著銅葫蘆在陽光下泛著暖光,突然笑了。)

蘇展:(指著東屋的門簾)把那藍布門簾換了,藍色屬水,水泄金氣。換成米白色或者淺棕色的,米白屬金,淺棕屬土,都能幫著護金氣。還有,讓阿強多穿白色、金色的衣裳,彆總穿青色、綠色的,那些屬木,克金。

林伯公:(扒著門框瞅東屋的門簾)我這就拆了,換成阿強娘留下的粗布單子,就是米白色的,上麵還有點淺黃的花紋,行不?對了,家裡的鍋碗瓢盆要不要換?

蘇展:(走到灶台邊,看著黢黑的鐵鍋)鍋是鐵的,屬金,不用換。但菜刀、剪刀這些鐵器,用完彆亂扔,得擺在西屋的工具箱裡,集中放著金氣足。還有,水缸彆放在西北角,水克金,挪到東南角去,東南屬木,木生水,正好——啥物件往啥地方去,得順性子。

(半個月後,蘇展再來時,剛進院門就聽見西屋傳來“叮叮噹噹”的響聲。阿強正坐在小馬紮上刨木塊,刨花捲著圈落在腳邊,像堆雪。他穿著件洗得發白的白褂子,額頭上滲著細汗,卻冇咳嗽,手裡的刨子推得又穩又快。)

林伯公:(端出晾好的綠豆湯,碗沿豁了個口)蘇先生快喝口,這天兒熱得邪乎。你是不知道,阿強這陣子能吃能睡,昨天還幫隔壁王嬸修了板凳,以前他連提桶水都喘。前天去複查,醫生說他肺裡的痰少了,再吃幾副藥就能停藥了!

蘇展:(看向西北牆角,青磚矮台上的銅葫蘆被擦得鋥亮,香爐裡插著根檀香,煙筆直地往上飄,鐵樹葉綠得發黑)你看這乾位,現在填得實實的,金氣聚起來了,男丁的氣場自然就強了。記住彆讓小孩在矮台旁邊打鬨,彆碰倒銅葫蘆,金氣得穩著,不能驚著。

阿強:(舉著塊刨好的木塊走過來,木塊光溜溜的)蘇先生你看,我想做個小書架,放我爹的書。用這鬆木行不?

蘇展:(接過木塊,紋理順得很)鬆木屬木,有點克金,不過你手藝好,把它打磨光滑了,木氣柔了,就不礙事。做好了放西屋,靠著金屬畫,木金相生,反倒能添點生氣——隻要氣順了,克也能變成生。

(林伯公看著兒子手裡的木塊,又看了看西北角那抹銅色的光,突然明白過來——所謂補角,補的不隻是牆的豁口,更是給家裡的男丁添了副能撐腰的骨頭。自那以後,每逢初一十五,林伯公都會往香爐裡插根檀香,看著菸圈裹著銅葫蘆的影子往上飄,就知道家裡的“金”,鑄得正牢。)

(入了秋,院子裡的石榴樹結了果,紅燈籠似的掛在枝頭。蘇展提著兩斤新米進門時,正撞見林伯公在西北牆角翻土,阿強蹲在旁邊幫忙,手裡的小鏟子是他自己打的,鐵頭銅柄,閃著冷光。)

林伯公:(直起身捶捶腰,笑聲像破鑼)蘇先生來得巧,我跟阿強給鐵樹鬆鬆土,這玩意兒長得真慢,半天才冒片新葉。

蘇展:(看向矮台上的銅葫蘆,上麵落了點黃葉)鐵樹長得慢纔好,金氣就得沉得住。您看這銅葫蘆,得常擦擦,彆讓灰濛著,金器就怕藏汙納垢,亮堂了氣才順。

阿強:(手裡攥著塊銅片,是從舊鎖上拆下來的)蘇先生,我想在矮台邊鑲圈銅條,您看行不?這樣看著更齊整。

蘇展:(看著他手裡的銅片,邊緣磨得很光滑)行啊,銅條彆太寬,指頭寬就行,太高了奪了葫蘆的氣。鑲的時候讓銅條圍著台邊轉一圈,像給底座加道金邊,既好看又聚氣——金氣得有圈“圍欄”,彆讓它散到外頭去。

林伯公:(往灶房走,喊著“我蒸了紅薯”)阿強這陣子迷上了擺弄銅鐵,前天還把我那破菸袋鍋子修好了,換了個銅嘴,抽著都順氣。

蘇展:(跟著往灶房走,聞著紅薯的甜香)這是好事,他跟金屬打交道,等於天天補金氣。對了,西屋的窗戶修了冇?上次看玻璃裂了道縫。

阿強:(跟在後麵,手裡還攥著銅片)修好了,換了塊新玻璃,昨天特意擦得乾乾淨淨,太陽照進來,能在牆上照出光斑呢。

蘇展:(走到西屋,果然見窗明幾淨,陽光透過玻璃落在木工工具上,刨子、鑿子的金屬部分閃著光)玻璃屬金,新換的玻璃氣足,能把外麵的金氣引進來。你看這工具擺得多整齊,像列隊似的,金氣就喜歡這樣規整的地方——亂了就散了,齊了才聚。

林伯公:(端著蒸紅薯進來,瓷盤冒著熱氣)蘇先生嚐嚐,地裡新收的,甜得很。對了,前幾天我弟來,說他家小子總尿床,查了西醫也冇轍,他家房子也是西北缺角,是不是也能這麼補?

蘇展:(接過紅薯,皮剝得乾乾淨淨)能補,但得看孩子多大。要是十歲以下的男孩,除了擺銅器,還得在床頭掛個銅鈴鐺,晚上響兩聲,能振金氣。但彆掛太大的,小銅鈴就行,聲兒脆不刺耳——小孩氣弱,得用輕點的金氣補,彆太猛。

阿強:(突然咳嗽了兩聲,很快就停了)我昨天去趕集,見有賣銅製的小算盤,挺好看的,能不能買個放矮台上?

蘇展:(笑著點頭)算盤屬金,還帶數,寓意“精打細算”,擺在那兒正好。不過彆總撥弄,金氣怕亂,安安穩穩放著最好——就像存錢罐,總動就存不住錢了。

(傍晚離開時,蘇展回頭看了眼林伯公的小院,西北牆角的銅葫蘆在夕陽下泛著橘紅色的光,鐵樹的影子拉得老長,像隻大手護著牆根。衚衕裡遇見遛彎的張大爺,還唸叨著:“老林家這陣子不一樣了,以前總聽見阿強咳嗽,現在能聽見刨木頭的聲兒,林伯公也敢蹲牆根抽菸了,不像以前總唉聲歎氣的。”)

(又過了三個月,蘇展收到林伯公托人捎來的信,信紙是阿強用刨花紙做的,帶著木頭的清香。信裡說:“阿強的哮喘徹底好了,跟人去學了木工,前兩天得了個小獎,獎了個銅墨盒,他特意擺在西北的矮台上,說跟銅葫蘆做伴。家裡的鐵樹發了新葉,香爐裡的香總有人添,日子過得紮實,就像那補好的牆角,再也不怕風吹雨打了。”)

蘇展把信摺好,夾在隨身的本子裡,想起第一次見林伯公時,他蹲在石榴樹下,望著牆豁口的樣子,像株被霜打蔫的草。如今想來,所謂風水,不過是給漏風的家宅找塊擋風的磚,給虛弱的家人添點能撐腰的氣。就像那西北缺角的位置,原本空落落的,填上點金,不僅補了牆的缺憾,更補了男丁心裡的底氣,日子自然就跟著穩起來了——那穩,不是風平浪靜的靜,是腳踩實地的沉,一步一個腳印,能扛住往後的溝溝坎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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