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電視牆顏色過深,換淺色調增陽氣
(大寒過後,天像被人用墨汁浸過,陰沉沉的。老小區的走廊裡潮冷,牆皮斑駁處洇出深褐色的水痕,像是誰在暗處留下的淚痕。樓道窗玻璃蒙著層灰,風從縫隙裡鑽進來,帶著股潮濕的土腥氣,刮在臉上像小刀子。阿誠家在三樓,防盜門推開時“吱呀”一聲長響,像是不堪重負的歎息,客廳裡更是像一口深井,光線進不來,連空氣都比樓道裡更沉幾分。)
客廳的電視牆刷成了深灰色,是去年流行的“高級灰”,當時阿誠和阿珍還覺得這顏色夠酷,配著黑色的電視櫃,襯得那台六十寸的智慧電視像塊懸浮的黑水晶。可住了大半年,這酷勁漸漸變成了壓在心頭的石頭。深灰色的牆麵吸走了所有光線,即便是正午,客廳裡也得開著頂燈,可慘白的燈光打在深灰牆上,反而顯得更冷清,像醫院的走廊。牆角的綠蘿葉子黃了大半,蔫蔫地垂著,連魚缸裡的金魚都不愛遊動了,總沉在缸底吐泡泡。阿誠(屬豬,亥水)窩在深棕色的沙發裡,沙髮套是去年冬天換的,當時覺得耐臟,現在看來,倒像是把自己埋進了一堆暗沉的色塊裡。他手裡的遙控器按來按去,螢幕上的綜藝節目吵吵嚷嚷,可他眼神渙散,連嘴角都提不起一絲笑意。
阿誠(打哈欠,眼角擠出點淚):怎麼總覺得困,冇精神。早上送完孩子上學,回來就想躺,這才下午三點,眼皮又開始打架。
阿珍(屬馬,巳火,端著杯剛泡好的菊花茶從廚房出來,玻璃杯壁上凝著細密的水珠):我也覺得悶,連燈都覺得不夠亮。你看這牆,越看越壓抑,昨天我收拾茶幾,掉了根針在地上,找了半天都冇瞧見,黑黢黢的,跟找地雷似的。
阿誠(揉了揉太陽穴):要不……咱找個人看看?我前陣子聽老張說,他侄子家也是家裡總不舒服,請了個姓蘇的先生,調了調傢俱擺設,說是好多了。
阿珍(把茶杯放在茶幾上,杯底與玻璃麵碰撞,發出清脆的“當”聲):是那個蘇展小先生嗎?我也聽說過,好像是懂點風水的?不是那種裝神弄鬼的,說是講科學的,結合什麼五行來著。
阿誠(從沙發縫裡摸出手機,螢幕亮起時,光照在他臉上,顯得臉色有些蒼白):應該就是他。老張說他人挺實在,不瞎忽悠。我找找他電話……哎,找到了。
(【手機撥號聲,“嘟嘟”響了三聲,帶著電流的雜音】)
阿誠(對著手機,語氣帶著點不確定):請問是蘇展小先生嗎?我是……哦,我是張建國的朋友,他跟我提過您。是這樣,我家客廳電視牆刷的深灰色,最近總覺得家裡壓抑得慌,人也冇精神,想請您來看看,能不能給支個招。
蘇展(電話裡,沉穩的男聲透過聽筒傳來,像浸了溫水的石頭,讓人莫名安心):阿誠你好。我記著張叔提過你。深色屬水,尤其是深灰、黑色,在五行裡都偏“水”性,過深則“水濁”,就像池塘裡的水積久了變渾,氣就沉下去了。你屬豬,亥水命,水遇濁則氣更沉,就像船陷在淤泥裡,自然提不起勁。彆急,這不是什麼大問題,我明天上午過去給你出方案,你把地址發我微信就行。
阿誠(鬆了口氣,後背往沙發上靠了靠):哎哎,太謝謝您了蘇先生,我這就發地址,麻煩您了。
(【掛斷電話的“哢噠”聲,阿誠把手機扔在沙發上,看著深灰色的牆,像是突然看到了癥結所在】)
阿珍(湊過來):蘇先生怎麼說?真是牆的問題?
阿誠:說是深色屬水,我又是水命,倆水擱一塊兒,就成了渾水,能有精神纔怪。他說明天來給方案,咱等著唄。
(【敲門聲,“篤篤篤”,節奏不快,卻很清晰,第二天上午九點半,陽光勉強穿透雲層,在樓道裡投下淡淡的光斑】)
阿誠(拉開門,看到門外站著個穿淺灰色風衣的年輕人,二十七八歲,眉眼清爽,手裡提著個黑色帆布包,拉鍊上掛著個黃銅製的羅盤吊墜):蘇先生?
蘇展(點頭微笑,伸手與阿誠握了握,手指修長,掌心乾燥溫暖):阿誠哥,嫂子。打擾了。
阿珍(側身讓他進來):快請進,外麵冷吧?我給您倒杯熱水。
蘇展(走進客廳,冇有急著坐下,而是站在客廳中央,目光緩緩掃過四周,從深灰色的電視牆,到黑色電視櫃,再到牆角的綠蘿和魚缸,最後落在天花板的頂燈上,眉頭微蹙了一下,隨即又舒展開):確實偏暗。光線進不來,主要是這麵電視牆的問題,深色吸光,加上你們選的傢俱也偏深,整個空間的“氣”流動得慢,就悶住了。
阿誠(跟著他的目光看過去,越看越覺得這麵牆礙眼):那您看……能怎麼弄?我們也不是非要搞得多講究,就是想住著舒服點,人能精神些。
蘇展(轉過身,從帆布包裡拿出個小小的平板電腦,點開一張戶型圖,上麵用不同顏色的筆標著線條):思路很簡單:“增陽、調土金、潤而不濁”。陽就是光線和溫暖感,土能克水,金能生水但也能清水,就像用沙子過濾渾水,讓水變清,氣自然就順了。
阿誠(撓了撓頭,有些無奈):重刷牆麵倒是可以,我們也覺得這顏色選錯了,可就是不想太折騰,孩子剛上小學,每天回來還得寫作業,要是弄得到處是油漆味,怕對孩子不好。
蘇展(笑了笑,露出兩顆小虎牙,顯得親和了許多):理解。我準備了多種方案,你們可以按預算和方便程度來選,總有合適的。
【方案一:重刷(治本)】
蘇展(用手指在平板上點了點,調出幾張牆麵顏色的效果圖):把電視牆刷成米白或淺黃,這兩種顏色在五行裡屬“土”。土生金,金能清水,就像田裡的土能過濾雨水,讓水變得乾淨,水不濁了,人身上的氣就順了,精神頭自然就上來了。而且這兩種顏色反光性好,能把光線反射到整個客廳,白天不用總開燈,晚上開燈也顯得亮堂。
阿珍(湊近看效果圖,米白色的牆麵配著淺色傢俱,看著就敞亮):這顏色是挺舒服的,就是刷牆得幾天?我們要不要搬出去住?
蘇展:用環保乳膠漆的話,刷一遍底漆兩遍麵漆,兩天就能完工,通風三天基本冇味道,不用搬出去,就是刷的時候把傢俱挪到彆的房間,或者用塑料布蓋嚴實了。
【方案二:貼紙\/牆布(經濟)】
蘇展(滑動螢幕,調出牆布的樣品圖,有淺米色的亞麻紋,還有帶著細小花紋的淺黃底):如果不想刷牆,貼米白或淺黃的牆布也行,現在有種無紡布的牆布,透氣性好,也環保,或者木紋貼紙,仿實木的紋理,暖色調,成本比刷牆還低。
阿誠(指著其中一款淺黃帶細條紋的):這個看著不錯,貼起來麻煩嗎?
蘇展:找專業師傅貼,半天就能搞定,邊角處理得好,能管三四年不翹邊。就是要注意選糯米膠,環保,揭下來的時候也方便,以後想換顏色也省事。
【方案三:光影+軟裝(不動硬裝)】
蘇展(又調出一組圖片,是不同燈具和軟裝搭配的效果):要是連牆都不想動,就從光影和軟裝下手。加盞落地燈,最好是帶弧形燈罩的,能把光打在牆麵上,再在電視牆兩側裝兩盞壁燈,暖黃色的光源,像給牆麵鑲了圈金邊。掛幾幅暖色調的裝飾畫,比如向日葵、麥田之類的,沙發上換淺色的靠墊,地上鋪塊淺米色的地毯,從視覺上把暗色調中和掉。
阿珍(手指在圖片上點了點):這個不用動牆,倒是方便,就是……能管用嗎?
蘇展:能改善,但不如前兩種徹底。就像冬天穿厚棉襖,外麵罩件淺色外套,看著是亮堂點,但裡麵的厚重感還在。
阿誠(和阿珍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傾向):我選方案一和三結合著來,週末就刷牆,順便把燈和軟裝也換換,一步到位,省得以後總惦記。
蘇展(點頭,在平板上記下他們的選擇):好。這樣效果最好。再給你幾個細節提醒,避避坑。
【避坑提醒】
蘇展(伸出三根手指,語速放緩,確保他們能聽清):第一,燈光彆用冷白或藍色,現在很多家庭用LED冷白光,覺得亮,可冷色屬水,會加重“水寒”,本來你們家就偏暗,用冷光更像冰窖,得用暖黃光。
阿珍(趕緊從茶幾上拿起筆和便簽本):暖黃光,記下來了。
蘇展:第二,裝飾畫彆選大海、夜景、深山林莽這些“深水”題材,大海看著開闊,但在客廳裡掛,尤其是深色牆麵,容易讓人覺得壓抑,夜景和深山更是陰氣重,要選明亮的、有陽光感的。
阿誠:那選花卉?牡丹、玫瑰什麼的?
蘇展:可以,靜物也行,比如水果籃、陶罐,顏色暖一點的。第三,地毯選淺黃或米色,彆選大麵積深藍、深灰,小麵積點綴冇事,大麵積就又把“水”氣帶回來了。
阿珍(把便簽紙疊好放進兜裡):記住了,這三點一定注意。
(【關門聲,蘇展臨走時又回頭看了眼電視牆,叮囑道“刷牆前記得把插座蓋卸下來,免得漆蹭上去”,阿誠和阿珍站在門口送他,直到樓道裡的腳步聲遠去,才轉過身對視一笑,心裡那塊沉甸甸的石頭像是被搬開了一角,踏實了不少。】)
阿珍:終於有辦法了,聽蘇先生一說,我這心裡都亮堂點了。
阿誠:是啊,週末就動手!我下午就去建材市場看看乳膠漆,選那款他說的環保型的,再去燈具城逛逛落地燈。
(【週末,清晨七點,窗外飄著點小雨,淅淅瀝瀝的,倒冇那麼冷了。阿誠和阿珍戴著口罩和手套,把客廳裡的沙發、茶幾、電視櫃全搬到了臥室和陽台,用舊床單蓋好。地板上鋪了層厚紙板,邊緣用膠帶粘住,防止油漆滴漏。】)
阿誠(手裡拿著滾筒刷,蘸了點米白色的乳膠漆,在牆上試了一小片,原本深灰的牆麵像被掀開了一角,露出底下的明亮):這顏色一上牆,客廳立馬亮了!你看這對比,之前那灰色簡直像發黴了。
阿珍(拿著小刷子,正在給牆角的線條刷漆,額頭上沾了點白漆,像個小花貓):我選的這款米白裡帶一點淺黃,蘇先生說這樣土氣足但不厚重,你看是不是正好?既不刺眼,又夠亮堂。
(【中午,兩人簡單煮了點麪條,蹲在廚房門口吃,看著客廳裡漸漸顯露的新顏色,嘴裡的麪條都覺得香了。下午三點,第二遍麵漆刷完,整個電視牆像被陽光吻過,泛著柔和的光澤。】)
(【傍晚,牆漆乾透了,散發出淡淡的乳液香味,不算刺鼻。兩人把傢俱歸位,阿誠踩著凳子,在電視左側的牆角裝了盞落地燈,黃銅色的燈杆,白色的弧形燈罩,打開開關,暖黃的光線傾瀉在牆麵上,像給牆麵鍍了層金邊。】)
阿誠(打開頂燈,又開了落地燈,兩種暖光交織在一起,客廳裡亮堂堂的,連空氣都好像變暖了):暖洋洋的,一點也不悶了。你看那綠蘿,好像都精神點了。
阿珍(走過去摸了摸綠蘿的葉子,驚喜道):還真是,早上看著蔫蔫的,這會兒葉子好像挺起來了點。
(【敲門聲,晚上七點,雨已經停了,月亮從雲裡鑽出來,在地上灑下碎銀似的光。】)
蘇展(進門就被客廳的變化驚了一下,隨即露出滿意的笑容):顏色選得正!米白裡透點淺黃,土氣足但不厚重,就像春天的田野,看著舒服。
阿珍(給蘇展倒了杯熱茶,語氣裡帶著期待):蘇先生,您看這樣是不是就差不多了?還需要再做點什麼嗎?
蘇展(走到客廳中央,左右看了看,又走到沙發邊坐下,感受了一下光線):基礎有了,我們再用軟裝把“陽氣”拉滿,讓這股暖勁更紮實。
【軟裝提升】
蘇展(從帆布包裡拿出幾張列印好的圖片,遞給他們):裝飾畫選這種,暖色調的靜物,我找了幅畫著向日葵和陶罐的,黃色的花,褐色的罐子,掛在電視上方,大小和電視差不多寬,正好壓得住。
阿誠(看著圖片):向日葵好,看著就陽光。
蘇展:沙發上放兩個橙色靠墊,橙色屬火,火能生土,和牆麵的土色呼應,還能給沙發添點亮色,你們現在這沙發是深棕色,有點暗。
阿珍:橙色好,我早就想換靠墊了,之前那幾個灰色的,看著就冇精神。
蘇展:地毯鋪一塊淺米色的,短毛的就行,好打理,鋪在沙發前,從視覺上把地麵和牆麵連起來,整體亮度就上去了。
阿誠(點頭如搗蒜):我們明天就去買,正好週末,傢俱市場都開門。
蘇展(像是想起了什麼,又補充道):再給你一個“燈光小竅門”,這個最實用,花不了多少錢,效果卻明顯。
【燈光竅門】
蘇展(掰著手指說):第一,色溫選2700K-3000K的暖黃光,這種光最接近自然光,看著不刺眼,還暖和。第二,打造多層次照明,落地燈照牆麵,壁燈照角落,再在茶幾上放個小檯燈,晚上看電視的時候,開著落地燈和小檯燈,不晃眼,還溫馨。
阿珍(在便簽本上飛快地寫著):多層次照明,記下了。
蘇展:第三,時間上,晚上八點後,儘量隻開暖黃燈,彆開頂燈,尤其彆開冷光燈,人體到了晚上需要收氣,暖光能讓人放鬆,睡得香。
阿誠:這個好,我家孩子總說晚上寫作業眼睛累,可能就是燈光冇選對。
(【夜,客廳裡的頂燈關了,隻留著落地燈和新擺上的小檯燈,暖黃的燈光映著米白的牆麵,像給整個空間裹了層棉花,柔和而溫暖。阿誠靠在沙發上,手裡拿著本雜誌,看得津津有味,阿珍在旁邊疊衣服,嘴裡哼著不成調的歌。】)
阿誠(伸了個大大的懶腰,骨節“哢哢”響):我已經感覺不那麼困了,剛纔看雜誌,居然看進去了,換以前,早靠在這兒打盹了。
阿珍(笑,把疊好的衣服放進收納盒):我也是,剛纔收拾屋子,一點冇覺得累,心情都變好了。這牆顏色換對了,真是不一樣。
(【清晨,第一縷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照進來,落在米白的牆麵上,牆麵像塊巨大的反光板,把光線溫柔地反射到客廳各個角落,連地板上都落著淡淡的光斑。】)
阿誠(從臥室出來,伸著懶腰走到客廳,深吸一口氣,空氣裡帶著點陽光的味道):睡得真香,一夜冇醒,以前總覺得客廳悶,臥室也跟著不舒服,現在一點也不悶了。
阿珍(端著兩碗小米粥從廚房出來,放在剛擦乾淨的餐桌上):我把窗簾也換成淺米色了,透光性好,你看這陽光,多亮堂。快來吃飯,涼了就不好喝了。
(【週末,兩人早早起床,開車去了傢俱市場,先挑了幅向日葵的裝飾畫,實木畫框,看著很紮實;又選了兩個橙色的亞麻靠墊,摸著手感舒服;最後挑了塊淺米色的短毛地毯,踩上去軟軟的。回到家,兩人分工合作,阿誠掛畫,阿珍鋪地毯、擺靠墊,忙得滿頭大汗,卻一點不覺得累。】)
阿誠(退後兩步,看著煥然一新的客廳,牆麵明亮,畫兒鮮活,靠墊和地毯添了暖意,忍不住咧嘴笑):這纔像個家嘛!以前那叫什麼?跟個暗房似的。
(【一週後回訪,週三下午,陽光正好,蘇展再次上門,手裡提著個小小的綠植,是盆多肉,胖乎乎的,透著生氣。】)
蘇展(進門先被窗台上的多肉吸引,笑著點頭):這盆“玉露”養得不錯,晶瑩剔透的,透著股清氣。
阿誠(連忙接過他手裡的東西,是個小巧的陶瓷擺件,造型像隻昂首的小鹿):蘇先生還帶禮物來,太客氣了。快坐,我給您泡新茶,上週剛買的龍井。
蘇展(走到客廳中央,目光緩緩掃過每一個角落,從電視牆上的向日葵畫,到沙發上橙黃相間的靠墊,再到腳邊淺米色的地毯,最後落在天花板垂下的那盞水晶小吊燈上——那是阿珍聽了燈光建議後,特意換的暖黃光源款):很好。燈光層次、牆麵顏色、軟裝搭配都到位了。你們看,陽光從窗簾透進來,被米白牆麵一反射,整個客廳冇有死角,這就是“氣”通了。
阿珍(給蘇展端來茶杯,茶霧嫋嫋,帶著清香):可不是嘛,現在哪怕是陰天,家裡也不覺得暗了。前幾天孩子同學來家裡玩,都說我們家看著特彆舒服,不像他們家,總覺得黑乎乎的。
阿誠(坐在蘇展對麵的單人沙發上,身體坐得筆直,不像以前總窩著):我們現在心情好多了,以前倆人為點雞毛蒜皮的事就拌嘴,總覺得煩躁,現在不知道怎麼回事,看對方都順眼多了,也不怎麼吵架了。
蘇展(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香在舌尖散開):這就是“土金調和”的力量。土生金,金能清水,水不濁了,人心裡的火氣、悶氣自然就散了。就像你們家這麵牆,以前深灰如水濁,人待在裡麵,就像泡在渾水裡,渾身不得勁;現在換成土色,水清了,氣順了,人自然就平和了。
阿珍(突然想起什麼,眼裡帶著好奇):蘇先生,您說這方法挺好的,那如果家裡有其他生肖的人,比如我孃家弟弟屬虎,他總說自己冇乾勁,也可以用這個方法嗎?
蘇展(放下茶杯,從帆布包裡拿出一張列印好的表格,遞過去):當然。五行生剋是通用的,隻是不同生肖對應不同的五行,調整的側重點稍微變一點就行。我給你們一份“生肖通用指南”,方便你們分享給朋友,也省得以後他們再走彎路。
【生肖通用指南】
蘇展(指著表格上的內容,逐條解釋):鼠和豬都屬水,跟阿誠一樣,用米白或淺黃牆麵最合宜,配暖黃燈,再擺點金屬裝飾,比如銅製的花瓶、鐵藝的書架,金能生水但不濁水,就像給池塘裝了個過濾器,水活了,人就精神。
阿誠(湊近看著表格,點頭道):記下了,我表姐就屬豬,她家也是深色傢俱,回頭我給她說說。
蘇展:虎和兔屬木,木需要陽光和水,但不能太濕。所以牆麵用米白打底,軟裝多加點綠色,比如橄欖綠的窗簾、薄荷綠的桌布,補木氣,但彆用太多深色綠植,像大型發財樹就不合適,容易聚濕,小盆的多肉、綠蘿就行,潤而不澇。
阿珍(在心裡默默記著,孃家弟弟屬虎,回頭得提醒他):那蛇和馬呢?我閨蜜屬蛇,總說自己脾氣急。
蘇展:蛇和馬屬火,火性易躁,所以牆麵以米白為主,中和火氣,彆用太多紅色、橙色,容易火上澆油。可以配點藍色小裝飾,比如淺藍色的靠墊、青花瓷的擺件,水克火,但彆用大麵積藍色,點到為止,像炒菜加勺水,能降溫但不滅火。
阿誠(笑):這個比喻形象,火太旺了確實得降降。
蘇展:猴和雞屬金,金喜土生,所以牆麵用淺黃最好,土生金,再擺點金屬小件,比如銀質的相框、不鏽鋼的燭台,能助金氣,但彆用大麵積深色,深色水多,水泄金氣,就像金子泡在水裡,會生鏽。
阿珍:那牛、龍、羊、狗這四個屬土的呢?我爸媽都屬牛。
蘇展:土命人喜穩,牆麵用淺黃或米色最合適,跟他們的氣場合。再擺點陶土擺件,比如陶罐、泥塑,土助土氣,能讓家裡更安穩,但彆用太多厚重的深色陶土,容易顯得沉,像小擺件就好,穩而不悶。
阿誠(把表格疊好,放進抽屜裡):這份指南太實用了!比那些網上亂七八糟的文章靠譜多了,以後朋友問起來,我就按這個說。
蘇展(像是想起了什麼,又從包裡拿出一張清單):光調整好還不夠,得維護,不然時間長了,灰塵積多了,顏色暗了,效果就打折扣了。這是“維護清單”,照著做,能把效果長久鎖住。
【維護清單】
蘇展(指著清單上的條目):每週用乾布擦一次牆麵,尤其是電視牆周圍,彆用濕布,免得留下水痕,影響反光度。你看這米白牆,乾淨的時候像鏡子,沾了灰就像蒙了霧,得常擦。
阿珍(拿出筆,在清單上做標記):每週擦牆,記下來了。
蘇展:每月檢查一次燈泡色溫,現在的LED燈用久了會變色,有的會慢慢偏冷,發現了就及時換,彆讓冷光壞了整體氣場。尤其是落地燈和壁燈,用得勤,更容易損耗。
阿誠:這個得注意,我家以前的燈就是,用著用著就不亮了,還以為是壞了,原來是色溫變了。
蘇展:每季清洗一次窗簾和靠墊套,這些軟裝最容易積灰,洗乾淨了,顏色亮,看著清爽,氣流通起來也順暢。就像人穿乾淨衣服,渾身都舒服。
阿珍(把清單和之前的指南放在一起):都記下了,一季一次,錯不了。
(【傍晚,夕陽西下,金色的陽光透過淺米色的窗簾,在地板上投下長長的光斑。客廳裡,暖黃的燈光早早亮了起來,與沙發上的橙色靠墊相映成趣,牆上的向日葵畫在光影裡,彷彿真的在迎著陽光轉動。阿誠在廚房幫阿珍擇菜,兩人有一搭冇一搭地說著話,聲音裡都帶著笑意。】)
阿珍(手裡擇著青菜,看著客廳的方向,感慨道):原來顏色真的能影響心情。以前總覺得那些講風水的是瞎掰,現在信了,家裡亮堂了,人的心也跟著敞亮。
阿誠(把擇好的菜放進盆裡,接水沖洗):可不是嘛。以前一進家門就覺得累,現在下班回來,往沙發上一坐,看著這亮堂堂的客廳,一天的疲憊都少了一半。蘇先生,真是太謝謝您了,我們家終於“亮”起來了。
蘇展(起身準備告辭,走到門口時又回頭看了一眼客廳,暖光融融,透著家的溫度):不用謝。其實不是我有什麼本事,是你們自己選對了方向。記住,家亮了,心也就亮了;心亮了,日子自然就順了。
(【關門聲輕輕響起,樓道裡的腳步聲漸漸遠去。阿誠和阿珍站在門口,看著客廳裡溫暖的光,相視而笑。廚房裡的水龍頭還在滴著水,“滴答,滴答”,像是在為這嶄新的生活打著節拍。窗外,月亮升了起來,清輝灑滿大地,連老小區的屋頂都像鍍了層銀,透著股安穩的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