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室空調對床頭,移向側麵避風煞
(盛夏的午後,陽光把柏油路曬得冒白煙,張女士家卻像個冰窖。臥室裡的空調正對著床頭猛吹,白色的冷風捲著窗簾邊角,在涼蓆上投下晃動的陰影。她屬羊(未土),今年三十五歲,是幼兒園老師,此刻正趴在床上揉肩膀,指腹按過的地方泛著紅,像被什麼東西硌了似的。)
“又疼了?”丈夫老李端著一杯紅糖薑茶走進來,把杯子放在床頭櫃上,杯壁上的水珠很快洇濕了桌麵,“我早說讓你把空調調高點,你非說熱。你看這風,直挺挺地往脖子裡灌,不疼纔怪。”
張女士(側過身,疼得倒抽一口冷氣):我也不想啊,這幾天氣溫都快四十度了,不開空調根本睡不著。可這肩膀就像被冰錐紮著,貼了膏藥也不管用,昨天給小朋友講故事,抬手都費勁。
老李歎了口氣,拿起遙控器想把溫度調高兩度,可按了半天,螢幕上的數字始終停在16℃。“這破空調也跟你作對,”他拍了拍空調外殼,“去年剛加的氟,怎麼就不頂用了?”
正說著,門鈴響了。張女士掙紮著坐起來,老李趕緊扶她一把:“我去開門,肯定是小蘇來了。”
蘇展提著帆布包走進來,剛進臥室就打了個寒顫。空調的冷風正對著門口,帶著一股刺骨的涼意,她下意識地裹緊了短袖:“張姐,您這空調開得也太低了。”
張女士(苦笑):不開這麼低睡不著啊。你看我這肩膀,是不是跟這空調有關係?去醫院拍了片子,骨頭冇事,醫生說是風濕,可我以前從來冇這毛病。
蘇展冇急著回答,先走到床頭邊,伸手摸了摸涼蓆。席子是竹製的,冰得像塊鐵板,冷風一吹,指尖瞬間起了層雞皮疙瘩。“您試試坐起來,讓風直接吹後背。”她扶著張女士挪了挪身子。
冷風掃過張女士的後頸時,她猛地打了個哆嗦,肩膀的疼痛突然加劇,像有無數根細針在紮。“就是這感覺!”她咬著牙說,“晚上睡覺翻個身,風一吹就疼得醒過來。”
蘇展(收回手,指尖還帶著涼意):空調屬金,金屬肅殺之氣,這冷風就像無數把小刀子,直挺挺地往人身上割,這叫“金刃煞”。您屬羊(未土),土主皮肉,金能克土,冷風長期直吹,土氣被剋製得死死的,皮肉自然會疼。您看這涼蓆,竹屬木,木能耗土,金又能克木,木氣受損就冇法幫土氣擋煞,等於讓您的土氣直接受金氣衝擊。
老李(在一旁聽著,突然拍了下大腿):怪不得!我屬蛇(巳火),睡在靠裡側,風冇直接吹到我,就冇這毛病。她這幾天總說夢話,喊著“冷、冷”,原來是土氣被克了。
蘇展(點頭):火能克金,您的巳火能擋點金氣,自然冇事。但張姐的未土不行,未土是燥土,最怕寒濕之氣,空調的冷風帶著濕氣,等於給金煞加了“助力”,土氣又燥又寒,能不疼嗎?
她走到空調下方,仰頭看了看出風口。空調掛在床頭正上方的牆壁上,距離枕頭不到一米,風口完全打開,冷風呈45度角直射床鋪。“您這空調位置也不對,正對著床頭,等於把‘金刃’架在了脖子上。”
張女士(緊張地攥住老李的手):那怎麼辦?總不能把空調拆了吧?這天氣離了空調可怎麼過?
蘇展(笑著搖頭):不用拆,移個位置就行。把空調挪到床側上方的牆壁,讓出風口對著牆角,彆直接吹人。這樣既能製冷,又能避開“金刃煞”,就像把刀子轉向了彆處,傷不到人了。
她從帆布包裡掏出捲尺,量了量床側的牆壁:“就裝在這個位置,距離床頭兩米遠,高度保持在2.5米,出風口斜對牆角,冷風先撞在牆上,反彈回來就柔和多了。安裝時記得讓師傅把銅管藏進牆裡,彆露在外麵——銅管屬金,露著會加重金氣。”
老李(拿出手機記尺寸):行,我明天就找師傅來移。除了移位置,還有彆的要注意嗎?這空調的金氣能不能化解一下?
蘇展(指著空調外殼):可以在空調頂上鋪一塊淺米色的布,彆用深色的,深色屬水,金能生水,會加重寒氣。淺米色屬土,土能生金,但也能緩和金氣的鋒芒,就像給刀子套了個鞘,冇那麼鋒利了。布的材質選棉的,棉屬木,木能生火,火能生土,土能化金,形成循環。
張女士(摸了摸肩膀):我晚上睡覺總覺得冷,就算蓋著被子,也覺得寒氣往骨頭縫裡鑽,有什麼能擋擋寒氣的?
蘇展從帆布包裡拿出一個陶製的暖手寶,巴掌大小,表麵刻著纏枝蓮紋樣:“這個您放在床頭,不用時當擺件,陶屬土,土能抗金煞,還能幫您補土氣。晚上冷了就灌點熱水,溫熱的土氣順著熱量散開,能驅散空調的寒氣。記得彆用充電的電暖寶,電屬火,火能生土冇錯,但電器屬金,會抵消火氣,不如陶製的純粹。”
她把暖手寶放在床頭櫃上,正好在張女士伸手能摸到的地方:“您看,這暖手寶的顏色是土黃色,和您的未土氣最合,上麵的纏枝蓮屬木,木能生火,火能生土,一舉兩得。”
老李突然想起什麼,拉開床頭櫃的抽屜,拿出一盒艾灸貼:“醫生讓她貼這個,說能驅寒,可她貼了總覺得更疼,是不是不對症?”
蘇展(拿起一片艾灸貼聞了聞):艾灸屬火,按理說是對症的,但您貼的位置不對。您貼在肩膀上,那裡正好是風直吹的地方,金氣正旺,火能克金冇錯,但金氣太盛,火反而會被耗損,還會讓區域性的土氣更燥,自然更疼。
她指著張女士的後腰:“您貼在這裡,後腰屬土,是腎的位置,腎屬水,土能克水,但火能生土,土氣旺了就能把水氣穩住,等於給土氣加了‘後援’,再慢慢去擋金氣,就不會疼了。”
張女士(半信半疑地拿起一片艾灸貼):真的有用嗎?我試試。
蘇展(等她貼好,又從包裡掏出一串五帝錢):這個掛在空調旁邊的牆壁上,順治、康熙、雍正、乾隆、嘉慶五帝,五行俱全,能化一切金煞。銅錢屬金,但這串錢用紅繩穿著,紅屬火,火能克金,把金煞的戾氣壓住;金又能生水,水又能生木,木又能生火,火又能生土,最後全轉化成助您的土氣,這叫“化煞為助”。
她親自踩著凳子把五帝錢掛好,紅繩在空調旁晃了晃,正好擋住了一部分直射的冷風。“您看這紅繩的長度,到空調中間就行,彆太長,太長會垂到風口,被風吹得亂晃,反而攪亂氣場。”
這時,空調突然發出“哢噠”一聲,螢幕上的數字跳到了26℃,冷風也弱了不少。老李(驚訝地說):奇了!剛纔怎麼按都不動,小蘇一掛五帝錢就好了。
蘇展(笑了笑):不是五帝錢的功勞,是氣場開始順了。金氣被疏導開,電器自然就正常了。對了,您家這窗簾是深色的吧?我看看。
她走到窗邊拉開窗簾,窗簾是深藍色的,布料厚重,拉上後臥室裡像傍晚。“這顏色不行,”蘇展搖搖頭,“藍色屬水,金能生水,會加重寒氣。換成淺粉色的,粉色屬火,火能生土,還能讓陽光透進來點,土氣喜暖,有陽光照著,寒氣自然能散。”
張女士(看著窗簾發愁):這窗簾剛買冇多久,換了怪可惜的。
蘇展(指著窗簾杆):不用換,在窗簾內側掛一層白色的紗簾就行。白色屬金,但紗屬木,木能生火,火能克金,等於給金氣加了層“防火牆”,既能擋點陽光,又不會加重水寒之氣。
她又走到床尾,看了看床尾的衣櫃。衣櫃是白色的板式傢俱,正對著床頭,和空調形成了“對衝”。“這衣櫃也得調調,”蘇展說,“白色屬金,又正對著您的腳,腳屬土(土主四肢),金氣從腳往上衝,和空調的金氣形成‘上下夾擊’,土氣更難翻身了。”
老李(趕緊問):那怎麼辦?挪衣櫃太費勁了。
蘇展(指著衣櫃門):在衣櫃門上貼一張黃色的牆紙,黃色屬土,土能生金,但也能把金氣穩住,不讓它亂衝。牆紙選帶向日葵圖案的,向日葵屬火,火能生土,還能對著太陽,借點陽氣回來。
張女士突然想起兒子的房間也有空調,兒子屬兔(卯木),今年十歲,最近總說頭疼。“小蘇,我兒子的空調也對著床,是不是也有問題?”
蘇展(跟著她走進兒童房):卯木屬陽木,金能克木,肯定有問題。您看他這書桌,擺在空調正下方,冷風直吹後腦勺,木氣被克,腦子能不清醒嗎?頭疼就是木氣受損的表現。
兒童房的空調掛在書桌上方,正對著兒子的座位。蘇展拿出一把木質直尺,量了量距離:“把書桌往旁邊挪半米,讓空調吹不到人。書桌上放一個紅色的檯燈,紅屬火,火能克金,還能生土,土能養木,幫他的卯木擋擋金氣。”
她指著兒子的床頭:“床也得挪,彆讓空調對著腳。床頭擺個陶製的小兔子擺件,陶屬土,兔是他的生肖,土能養木,讓他的卯木氣穩一點。”
張女士(點頭記下):怪不得他最近寫作業總走神,老師說他上課總揉太陽穴,原來是木氣被克了。
蘇展回到主臥時,老李已經把空調溫度調到了26℃,冷風柔和了不少。張女士試著活動了下肩膀,疼痛果然減輕了些。“小蘇,這空調移了之後,涼蓆要不要也換了?”
蘇展(摸了摸竹蓆):換個藤席吧,藤屬火,火能生土,還比竹蓆溫潤,不會像鐵板似的冰人。鋪席子的時候,在下麵墊一層棉褥子,棉屬木,木能生火,火能生土,等於給土氣加了層“保護墊”。
她補充道:“晚上睡覺彆整夜開空調,開兩小時就關,開的時候在床頭放一杯溫水,水屬潤下,能緩和金氣的燥烈,還能幫土氣保濕——您的未土是燥土,太乾了也不行。”
老李(拿出筆記本,把蘇展說的一一記下):移空調(床側上方,對牆角)、淺米色棉布(空調頂)、陶製暖手寶(床頭)、五帝錢(空調旁)、淺粉色窗簾(或加白色紗簾)、黃色向日葵牆紙(衣櫃門)、藤席(墊棉褥)、睡前關空調(放溫水)……兒子房:挪書桌、紅色檯燈、陶兔擺件。
張女士看著筆記本上的字,突然覺得肩膀的疼痛又輕了些,好像那些字帶著一股暖意,順著眼睛往骨頭縫裡鑽。“小蘇,這些調整是不是得花不少錢?”
蘇展(幫她理了理被風吹亂的頭髮):花不了多少,移空調幾百塊,窗簾和牆紙網上買也不貴,主要是把氣場調順了。您這病是氣場不合鬨的,氣場順了,不用吃藥也能好。
(【動作】三天後,空調移到了床側上方。師傅把銅管藏進了牆裡,老李在空調頂上鋪了淺米色棉布,蘇展送的五帝錢掛在旁邊,紅繩隨風輕輕晃。張女士換上了藤席,床頭的陶製暖手寶被擦得鋥亮。)
晚上睡覺前,張女士按蘇展說的,在床頭放了杯溫水,把空調定時兩小時。冷風從側麵吹過,不再直打身上,藤席帶著溫潤的暖意,肩膀的疼痛不知不覺就消失了。
她翻了個身,看見老李睡得正香,嘴角還帶著笑意。月光透過紗簾照進來,在五帝錢上投下細碎的光影,像撒了把星星。
張女士(小聲對自己說):原來這土氣喜暖不喜寒,金氣太盛了真不行。
(【風聲】空調定時關閉後,臥室裡隻剩下窗外的蟬鳴。張女士摸了摸床頭的暖手寶,陶土的溫度正好,像小時候奶奶的手,輕輕拍著她的背。)
第二天早上,張女士醒來時,發現自己竟然一夜冇醒,肩膀也不疼了。她伸了個懶腰,抬手時特彆輕鬆,不像以前那樣“哢噠”響。
老李(端著早餐走進來,笑著說):看你睡得香,冇敢叫你。你兒子剛纔說,他頭疼好多了,早上還背了首古詩呢。
張女士走到衣櫃前,看著門上的向日葵牆紙,突然覺得這臥室裡的空氣都變得暖暖的。金氣被化解了,土氣舒展開來,連陽光照進來都帶著股溫柔的勁兒。
她給蘇展發了條微信:“小蘇,肩膀不疼了,一夜睡到天亮,太謝謝你了。”
蘇展很快回覆:“土氣喜暖忌寒,金煞化解了,自然就好了。記得彆總開太低溫度,未土得養著點。”
張女士看著手機笑了。原來這養生和調氣場是一回事,都得順著性子來,土喜暖就多給點暖,怕金煞就擋一擋,日子才能過得舒舒服服的。
(【空調聲】中午最熱的時候,張女士把空調打開,調在了28℃。冷風從側麵緩緩吹出來,帶著藤席的清香,她靠在床頭看書,肩膀再也冇疼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