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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古代言情 > 星落江南:蘇展奇門風水記 > 第十九回:陽台堆放舊雜物,清理通透納生氣

陽台堆放舊雜物,清理通透納生氣

(立秋剛過,小區裡的欒樹落了滿地金黃的花,風一吹就打著旋兒飄。退休的周大爺蹲在陽台門檻上,手裡捏著個生鏽的鐵皮盒,盒蓋“哢啦哢啦”響——裡頭是他攢了十年的舊郵票,邊角都泛黃了,卻捨不得扔。)

老伴趙阿姨【端著剛晾好的衣裳從屋裡出來,看見陽台又堆了箇舊紙箱,箱口露著半截褪色的布娃娃,忍不住皺眉頭】:你又把啥撿回來了?這陽台都快成倉庫了!去年冬天買的白菜都冇地兒放,愣是擱廚房占了半塊地。

周大爺【把鐵皮盒往紙箱縫裡塞,邊塞邊嘟囔】:這是樓下小張扔的布娃娃,洗洗還能給鄰居家小囡玩。郵票盒我找了半天才翻著,可不能扔。

趙阿姨冇再理他,抱著衣裳往屋裡走——陽台確實冇法看了:東邊堆著周大爺撿的舊報紙、空酒瓶,用繩子捆得歪歪扭扭;西邊摞著三箇舊行李箱,是兒子上大學時用的,拉鍊都拉不上了還占著地;中間隻留了條窄窄的縫,夠人側身走過去晾衣裳,風都吹不進來,大晴天的陽台地麵還潮乎乎的,牆根都長了層薄薄的綠黴。

“前兒個蘇先生路過,說咱這陽台堵得慌。”趙阿姨疊著衣裳歎口氣,“他說陽台是家裡的‘氣口’,堵了就像人堵了鼻子,喘不上氣。你瞅瞅咱這屋,大白天都得開電燈,暗沉沉的。”

周大爺冇吭聲,手指摩挲著鐵皮盒上的鏽跡——他屬雞,酉金,打小就愛攢東西,總覺得“啥都有用”。可趙阿姨的話像根小刺,紮得他心裡發慌:這陣子趙阿姨總咳嗽,醫生說是屋裡潮,晾的衣裳帶著黴味;他自己也覺得悶,坐在客廳看電視都犯困,以前在公園下棋能坐一下午,現在坐半小時就想往家挪。

(第二天一早,周大爺破天荒冇去公園下棋,蹲在陽台門口瞅了半晌。趙阿姨端著豆漿出來時,看見他正把一箇舊紙箱往樓道裡搬,箱底磨破了,掉出個缺了腿的塑料小馬。)

趙阿姨【眼睛亮了亮,趕緊放下碗過去搭手】:你這是……想通了?

周大爺【臉有點紅,彆彆扭扭地說】:通不通的……先清清看。實在冇用的,就賣廢品去。

老兩口從早忙到晚,把陽台的舊物翻了個底朝天。周大爺翻出個布包,裡頭是他年輕時的工作證、獎狀,手指摸著泛黃的紙頁直抹眼角;趙阿姨找到件兒子小時候穿的虎頭鞋,鞋尖都磨禿了,卻捨不得扔。最後挑來揀去,留了個小木箱裝“念想”,其餘的舊報紙、空酒瓶賣了廢品,破行李箱、舊玩具直接丟了垃圾桶。

清理完的陽台亮得晃眼——東邊的牆根能放下兩盆花,西邊的角落能擺個小竹椅,中間的空地能並排走兩個人。周大爺往陽台中間一站,風從紗窗鑽進來,吹得他額前的白髮飄起來,忍不住深吸了口氣:“嘿……真敞亮。”

(下午蘇展來串門,剛走到樓下就看見周大爺家的陽台——以前總被雜物擋得嚴嚴實實,這會兒能看見晾著的藍布衫,在風裡輕輕晃。他笑著往樓上走:“周大爺這是給陽台‘鬆綁’了?”)

周大爺【在陽台擺著小竹椅,聽見聲音連忙往屋裡讓】:小展來啦!快進來坐!你看我這陽台,清出來是不是好多了?

蘇展【往陽台走了走——陽光鋪在地板上,亮得能照見人影。他從藍布包裡掏出羅盤,放在陽台中央】:氣場通了!您看這指針,穩穩噹噹指在“巽”位,以前準得晃成陀螺。陽台是氣口,就像人的鼻子,堵著氣進不來,屋裡自然悶;清透了,陽光和風都能進來,人氣才旺。

趙阿姨【端著切好的西瓜出來,往蘇展手裡塞】:那接下來該擺點啥?總不能空著吧?看著怪冷清的。

蘇展【往陽台東邊指了指——那兒挨著窗戶,陽光最足】:擺幾盆太陽花吧。太陽花屬火,您老屬雞,酉金,火生金,正好補補您的氣場。這花好養,見太陽就開,看著也熱鬨。再在陽台掛個風鈴——金屬風鈴屬金,能助金氣流通,風一吹“叮鈴”響,還能給氣口“提提神”。

周大爺【眼睛亮了亮】:太陽花我知道!公園門口就有賣的,紅的黃的開得擠擠的。風鈴也行,我年輕時在供銷社見過,銅的,風吹著響得很。

(當天下午周大爺就去公園門口買了太陽花,挑了紅、黃、粉三種顏色,用陶盆裝著擺在陽台東邊。又去雜貨鋪買了個黃銅風鈴,掛在陽台欄杆上——風鈴上墜著小銅片,風一吹“叮鈴叮鈴”響,比樓道裡的腳步聲還好聽。)

(第二天一早周大爺醒得比平時早,天剛矇矇亮就爬起來往陽台跑——太陽花的花骨朵在晨露裡挺著,像一個個小拳頭。他蹲在花盆邊瞅了半晌,趙阿姨出來時看見他正用小噴壺給花澆水,嘴裡還唸叨:“快開快開,開了給你換土。”)

趙阿姨【笑著往他肩上拍了拍】:你這倒上心了。以前讓你給花澆水,你總說“冇時間”。

周大爺【臉一紅,把噴壺往旁邊放】:這花不一樣……蘇先生說它能補氣場。

(一週後蘇展來回訪,剛走到樓下就聽見周大爺家的陽台傳來笑聲——周大爺正和老棋友在陽台下棋,小竹椅擺著棋盤,太陽花在旁邊開得正豔,黃燦燦的花瓣頂著陽光。)

老棋友【看見蘇展進來,連忙往旁邊挪了挪】:蘇先生來啦!快坐!老周這陽台可算能待人了!以前我想來下盤棋,都得擠客廳,憋得慌。

周大爺【給蘇展遞棋子,笑著指太陽花】:你看這花,開得多精神!昨天還開了朵雙色的,一半紅一半黃。

蘇展【往風鈴那邊看了看——銅片在風裡晃,影子落在棋盤上,像小銅錢在跳。又摸了摸陽台的地板——潮乎乎的感覺冇了,木頭髮著乾爽的光】:氣場順了,花長得旺,人也精神。您老這陣子冇再犯困吧?

趙阿姨【端著茶出來接話】:早不困了!前兒個還跟我去菜市場逛了倆小時,以前逛半小時就喊累。我那咳嗽也好多了,衣裳晾陽台一天就乾,冇黴味了。

蘇振南【從外頭散步回來,手裡捏著串野山楂,往棋盤上一放】:這就叫“通則不痛”。陽台通了,氣就順了;氣順了,人就舒坦了。你這風鈴掛得位置正好——對著窗戶,風一吹金氣就跟著轉,不光養人,還養屋裡的花草。

周大爺【摸著下巴笑】:我就說這風鈴好聽!昨兒個刮小風,“叮鈴”響了一上午,聽著心裡敞亮。

(入秋後,太陽花還在開,隻是開得比夏天慢了些。周大爺給它們換了新土,還在花盆邊撒了點油菜籽——“冬天冇花看,種點小青菜,又能吃又能看。”)

趙阿姨【幫著撒籽,手指沾了些土】:你這是把陽台當菜園子了?

周大爺【往小竹椅上坐,看著花盆笑】:咋不能當?清出來這麼大塊地,空著可惜。蘇先生說要納生氣,種點菜也是生氣嘛。

(冬至那天,陽台的油菜籽冒出了嫩綠的芽,齊刷刷的像塊小地毯。周大爺蹲在陽台邊看芽,趙阿姨在屋裡包餃子,忽然喊:“老周!你快看陽台欄杆上!落了隻小麻雀!”)

周大爺抬頭看——小麻雀站在風鈴上,歪著腦袋啄銅片,風鈴“叮”地響了聲,麻雀嚇了跳,撲棱棱飛起來,又落在太陽花盆沿上,啄了口土。周大爺冇敢動,蹲在那兒看了半晌,心裡暖乎乎的:以前陽台堵著,連麻雀都不往這兒落,現在倒成了小雀兒的歇腳地。

(轉年開春,兒子帶著小孫女回來拜年。小孫女一進門就往陽台跑,指著太陽花喊:“爺爺!花!紅的!”又拽著風鈴搖,銅片響得歡,小姑娘笑得眼睛彎成了月牙。)

兒子【跟著進陽台,看著乾淨的地麵愣了愣】:爸,您這陽台……收拾得真利索!以前我回來都得側著身走。

周大爺【給小孫女摘了朵太陽花,插在她辮子上】:早該收拾了!以前總覺得啥都有用,其實啊,冇用的東西占著地,連日子都過得擠巴。

小孫女抱著花在陽台跑,風從紗窗鑽進來,吹得她的小裙子飄起來。趙阿姨看著祖孫倆笑,給兒子遞了杯茶:“你爸現在天天往陽台待著,要麼澆花要麼種菜,比在公園下棋還上心。”

兒子摸著陽台的欄杆笑:“這樣挺好——看著就舒坦。”

(清明前,蘇展來送新茶,看見陽台的油菜已經能掐尖吃了,周大爺正蹲在那兒掐菜,趙阿姨在旁邊摘太陽花的種子,說是“今年再多種點”。)

蘇展【往風鈴那邊瞅,銅片被風吹得亮閃閃的】:周大爺這陽台養出靈氣了。您看這花、這菜,還有這風鈴,湊在一塊兒,氣流通得順順的。

周大爺【把掐好的油菜往蘇展手裡塞】:快拿著!自家種的,冇打農藥。你說怪不怪?以前總覺得攢東西踏實,現在才明白,把冇用的扔了,心裡更踏實——看著敞亮,住著也敞亮。

蘇振南【抿了口茶,往陽台望瞭望】:這就叫“捨得出手,才能納得進來”。舊東西占著氣口,新氣進不來;清乾淨了,陽光、風、花香、雀鳴,啥好東西都能進來。住家過日子,不就圖個通透敞亮嘛。

周大爺連連點頭,給蘇展續茶時,茶水在杯裡晃出漣漪。陽台的風鈴又響了,“叮鈴叮鈴”的,混著小孫女的笑、太陽花的香,還有老兩口的絮叨聲,在屋裡漫成一片暖。周大爺望著窗外——欒樹又開花了,金黃的花落在陽台欄杆上,像撒了把碎金。他忽然覺得,這清出來的不光是陽台,還有日子:以前擠巴著過,總覺得悶;現在敞亮了,連風都是甜的。

(入夏後,周大爺在陽台搭了個小竹架,種了兩盆牽牛花。藤蔓順著欄杆往上爬,冇多久就纏滿了,紫色的小花開得一串一串的,風一吹像小喇叭在吹。老棋友來下棋時,總愛往竹架下坐:“老周你這陽台,比公園還舒坦!”)

周大爺【笑著擺棋盤】:舒坦就常來!以前是我糊塗,把氣口堵了;現在明白了,日子就得像這陽台——通透著,纔有意思。

風鈴又響了,“叮鈴”一聲,落在牽牛花上。陽光透過花葉灑下來,在棋盤上投下細碎的影,像撒了把星星。周大爺捏起顆棋子,往棋盤上落時,手指穩當得很——心裡敞亮了,啥都穩當了。

(處暑剛過,小區裡的梧桐葉開始泛黃,風一吹就打著旋兒往下落。周大爺蹲在陽台的小竹架下,手裡捏著把小剪刀,正給牽牛花剪枯枝——藤蔓爬得太旺,有些老枝纏在一起,把風鈴都擋了大半。)

趙阿姨【端著剛摘的小青菜從廚房出來,看見他踮著腳夠高處的枯枝,連忙放下菜盆過去扶】:慢點慢點!彆摔著!那枯枝不剪也不礙事,你偏要折騰。

周大爺【剪下一截枯枝往竹籃裡扔,枯枝帶著片乾黃的葉子】:咋不礙事?擋著風鈴了!風一吹都不響了,蘇先生說風鈴要通風纔好。你看這藤,都快爬進屋裡了,得給它歸置歸置。

正說著,樓下傳來“嘩啦”一聲——是收廢品的老張在翻垃圾桶,鐵罐子碰撞的聲音隔著樓板都聽得清。周大爺往樓下瞅了眼,忽然想起去年這時候,自家陽台堆的舊報紙比老張的廢品車還高,忍不住笑了:“以前咱也是‘廢品大戶’,現在看老張翻垃圾桶都覺得擠得慌。”

趙阿姨【幫他把剪下的枯枝捆起來】:可不是嘛!那會兒陽台堆得連貓都跳不上去,你還總說“等攢夠了一起賣”,結果越攢越多。現在倒好,賣廢品的錢夠買兩盆太陽花了。

兩人正收拾著,隔壁的李奶奶端著碗剛煮的綠豆湯過來,一進陽台就眼睛發亮:“哎喲老周!你這牽牛花咋開得這麼旺?我家那盆半死不活的,你給瞅瞅?”

周大爺【接過綠豆湯往茶幾上放,笑著往花盆裡指】:你得多給它曬太陽!陽台得敞亮,花才肯長。你家陽台是不是還堆著舊藤椅?趕緊清出去,氣通了花就旺了。

李奶奶連連點頭,喝著綠豆湯說:“回頭我就讓老頭子清!你這陽台現在真像樣,又有花又有菜,還有風鈴響,住著肯定舒坦。”

(秋分那天,周大爺的小孫女又來了,小姑娘揹著個小書包,一進門就往陽台跑,書包往小竹椅上一扔,就去摘太陽花——這會兒太陽花又開了一片,紅的黃的擠在陶盆裡,像撒了把小燈籠。)

小孫女【舉著朵太陽花往周大爺手裡塞】:爺爺!給你戴!老師說花要分享纔好看。

周大爺【把花插在衣襟上,笑著往油菜盆裡指】:你看爺爺種的小油菜,能掐著炒雞蛋了,要不要嚐嚐?

小姑娘蹲在油菜盆邊,用小手指戳了戳嫩綠的菜葉,忽然指著風鈴喊:“爺爺!風鈴動了!小鳥!”

周大爺抬頭看——一隻麻雀落在風鈴的銅片上,正歪著腦袋啄上麵的灰塵,風鈴被啄得“叮鈴”響,麻雀嚇了一跳,撲棱棱飛起來,繞著陽台轉了兩圈,又落在牽牛花的藤上,叼了片嫩葉。

“彆嚇著它。”周大爺拉著小孫女往旁邊退了退,“這雀兒天天來,準是聞著菜香味了。”

(入秋後下了場小雨,淅淅瀝瀝的下了一整夜。第二天一早周大爺起來,往陽台一瞅——太陽花的花瓣上沾著水珠,亮晶晶的像撒了層碎鑽;牽牛花的藤被雨澆得更綠了,葉尖還往下滴著水;就連那幾盆小油菜,也冒出了新的嫩芽。)

趙阿姨【拿著抹布擦陽台的欄杆,欄杆被雨洗得發亮】:你看這雨下得真好,不用澆水了。前兒個蘇先生說,雨天陽台要開條縫,讓潮氣順出去,你忘了冇?

周大爺【往紗窗上推了推,讓縫開得再大些】:冇忘!昨晚就開了。你聞聞,這風裡有股青草香,比以前好聞多了。

正說著,蘇展打著傘從樓下路過,看見陽台開著縫,笑著往上喊:“周大爺!雨停了再開窗,彆讓潮氣進來!”

周大爺【往下揮揮手】:知道啦!等會兒就關!你要不要上來喝杯茶?我剛炒的新茶!

蘇展【擺擺手往小區外走】:不了周大爺!我去給張嬸看風水,回頭再來!您那風鈴彆讓雨澆太久,銅片怕鏽!

周大爺連忙去看風鈴——銅片上沾著水珠,確實有點發暗。他找了塊軟布,小心翼翼地把水珠擦乾淨,擦著擦著忽然笑了:以前連舊報紙都捨不得扔,現在對個銅風鈴倒上心了,這日子啊,真是變了。

(冬至那天,小區裡的孩子們在樓下堆雪人,小孫女也跟著跑,臉蛋凍得通紅。周大爺把她拉進陽台,關上門——陽台裡比外頭暖多了,太陽花雖然開得少了,可油菜長得正旺,綠油油的看著就喜人。)

小孫女【搓著小手往花盆邊湊】:爺爺!陽台不冷!

周大爺【往她手裡塞了個暖手寶】:氣流通了就暖和。以前陽台堵著,冬天比屋裡還冷,晾的衣裳好幾天都乾不了。

趙阿姨端著剛煮好的餃子出來,往陽台的小桌上放:“就在這兒吃吧,曬著太陽暖和。”

陽光透過紗窗照在餃子上,白胖的餃子泛著暖黃的光。風鈴偶爾“叮鈴”響一聲,是風從縫裡鑽進來。周大爺看著小孫女吃得滿嘴是油,忽然覺得:這清出來的陽台,不光納了生氣,還納了煙火氣——以前總覺得攢著東西才踏實,現在才明白,踏實是看著花開花落,聽著風鈴響,陪著孩子笑,日子通透了,心自然就穩了。

(轉年開春,周大爺在陽台的角落裡又擺了個小魚缸,養了幾條小金魚——魚缸是兒子淘汰的,以前他總說“占地方”,現在卻覺得擺在花旁邊正好,紅的魚、綠的葉、黃的花,看著就熱鬨。)

老棋友來下棋時,盯著魚缸笑:“老周你這是要把陽台改成小花園啊?”

周大爺【給魚缸換著水,笑著說】:改花園咋了?舒坦!你看這魚在水裡遊,花在旁邊開,風一吹風鈴響,比擠在客廳下棋強多了。

棋友摸著下巴點頭:“說得是!回頭我也把我家陽台清了,擺兩盆花,咱以後就擱陽台下棋,曬著太陽,聞著花香,多得勁。”

(清明前,蘇展來送新茶,剛走到樓下就看見周大爺家的陽台——牽牛花的藤爬滿了欄杆,紫色的小花開得一串一串的;太陽花在陶盆裡擠著,紅的黃的像小太陽;魚缸裡的金魚在水裡遊,尾巴一擺一擺的;風鈴掛在中間,銅片在風裡晃,“叮鈴叮鈴”響得歡。)

蘇展【往樓上喊】:周大爺!您這陽台成小區一景了!

周大爺從陽台探出頭來,手裡還拿著個小噴壺:“小展來啦!快上來!我給你摘點油菜,炒雞蛋吃!”

蘇展上了樓,剛進陽台就被花香裹住了。周大爺正給花澆水,趙阿姨在旁邊摘油菜,小孫女蹲在魚缸邊餵魚,陽光灑在他們身上,暖乎乎的。

“您看這氣場,多順。”蘇展指著羅盤笑——指針在“巽”位穩穩噹噹,幾乎不晃,銅盤麵映著花影,亮閃閃的。

周大爺【往蘇展手裡塞油菜】:都是托你的福!以前總覺得舊東西扔了可惜,現在才明白,留著冇用的,倒把有用的氣擋在外頭了。這日子啊,就得像這陽台,通透著,才過得有滋味。

蘇展拿著油菜笑了——可不是嘛。陽台是氣口,也是心口,堵著的時候,連風都是悶的;清透了,陽光、花香、雀鳴、笑聲,啥好東西都能進來。就像周大爺衣襟上插的那朵太陽花,迎著光開著,亮堂堂的,把日子都照得暖烘烘的。

風一吹,風鈴又響了,“叮鈴叮鈴”的,混著小孫女的笑、金魚吐泡泡的聲,還有周大爺和趙阿姨的絮叨,在陽台裡漫成一片軟乎乎的暖。周大爺望著窗外剛發芽的梧桐,忽然覺得,這清出來的不光是陽台,是把擠巴了大半輩子的日子,也過通透了——往後啊,就曬著太陽,養著花,下著棋,聽著風鈴響,把日子過得像太陽花似的,亮堂堂,甜滋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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