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生間濕煞清,屬雞得淨氣
(清晨的衛生間裡,屬雞的林酉揉著胳膊肘猛抓,袖口捋上去露出一片淡紅色的癢痕。她對著鏡子皺眉,指尖戳了戳瓷磚縫裡蔓延的黑黴——那些黴斑像極了糾纏的黑絲,從牆角一路爬到淋浴區,連地漏周圍都暈開了圈灰黑色的漬,洗澡時腳邊總黏糊糊的。)
林酉(煩躁地抓著衣領,聲音發悶):“又癢了?再這麼下去,我都要把這衛生間拆了。”
(丈夫周明舉著除黴噴霧進來,眉頭擰成結):“這縫裡的黴怕是要成精了,昨天剛擦完,今天又冒出來。”
(正說著,門鈴響了。周明去開門,見是蘇展提著工具箱站在門口,趕緊側身讓進):“蘇先生可算來了,您快看看這衛生間,簡直冇法待了。”
(蘇展走進衛生間,目光先落在瓷磚縫的黴斑上,指尖輕輕颳了點黑屑,又聞了聞空氣中的潮氣,眉頭微蹙):“酉屬雞,屬金,金怕濁濕。這黴斑是濕土生的濁煞,纏在瓷磚縫裡散不去,金氣被濁了,人自然癢得坐不住。”(他打開工具箱,拿出瓶透明液體):“這是強效除黴劑,先把黑絲黴斑清乾淨,再填新勾縫劑,得讓縫隙裡的氣流通起來。”
林酉(看著那些黑黴就頭皮發麻,退到門口):“我去煮點茶,周明你跟著搭把手。”
蘇展(叫住她):“得您自己來沾點除黴劑——金氣要自己碰過才靈,等下清理完,您親自填勾縫劑,讓氣脈跟您的生肖合上。”
(林酉猶豫著走回來,戴上手套接過蘇展遞來的硬毛刷,蘸了除黴劑往瓷磚縫裡戳。黑黴遇了藥劑,瞬間泛出泡沫,一股淡淡的氯味散開,她忍不住打了個噴嚏):“這味兒真衝。”
蘇展(蹲在旁邊調勾縫劑,聲音混著水流聲):“衝纔好,濁氣就怕這股勁,等下衝乾淨,保證比香水還清爽。”
(周明在一旁用熱水衝地,蒸汽漫上來,把瓷磚熏得發燙,那些頑固的黑絲黴斑在高溫和藥劑雙重作用下,竟真的一點點褪成了灰白色。)
蘇展(一邊教林酉填勾縫劑,一邊說道):“彆慌,順著縫推,跟給雞啄米似的,一下下走勻了。”
(林酉被逗笑了,手勁果然穩了些,灰白色的勾縫劑擠出來,把黑黢黢的縫隙填得滿滿噹噹,像給瓷磚鑲了圈銀邊。)
(折騰了倆小時,衛生間瓷磚縫終於泛出乾淨的白,蘇展又從工具箱裡拿出袋除濕袋掛在淋浴區):“這袋吸潮氣,比香薰有用。”(他指著門口):“再擺盆白掌,您屬雞,金氣喜潔淨,白掌葉子尖,能把濁氣往外挑。”
周明(看著煥然一新的衛生間,突然一拍額頭):“難怪之前總覺得悶,這縫乾淨了,連空氣都輕了。”
(林酉低頭看自己的胳膊,剛纔還紅通通的癢痕,不知什麼時候消了大半。她試著往淋浴區站了站,瓷磚腳感乾爽,再冇以前那種黏膩的潮氣,忍不住舒了口氣):“好像……真的不癢了?”
蘇展(收拾著工具箱,嘴角帶笑):“金氣通了,濁濕散了,自然舒坦。以後每週用白醋擦一遍縫,屬雞的人,就得讓身邊亮堂堂、乾巴巴的才得勁。”
(傍晚時,林酉洗完澡出來,看著鏡子裡胳膊上徹底消退的癢痕,又聞了聞衛生間裡淡淡的白醋香——除濕袋已經吸了小半袋水,白掌的葉子在燈光下綠得發亮,連空氣都透著股清清爽爽的勁兒。)
(林酉盯著那盆白掌看了會兒,忽然想起什麼,轉身往廚房跑,周明在後頭喊:“哎,拿白醋又乾啥?”
“蘇先生不說每週擦一遍縫嗎?”(她的聲音從廚房飄出來,帶著點雀躍)“我找個小噴壺裝著,下次直接噴,省得倒來倒去灑一地。”
(周明搖搖頭,卻忍不住笑——以前她看見衛生間的黴斑就犯愁,現在倒主動琢磨起怎麼維護了。他蹲下來檢查剛填好的勾縫劑,指尖劃過瓷磚縫,光滑又紮實,再冇以前那種軟塌塌的黏手感。)
“對了,”(周明朝廚房喊)“蘇先生說這勾縫劑乾透要一天,今晚洗澡得小心點,彆濺太多水。”
“知道啦!”(林酉舉著個粉嫩嫩的噴壺出來,壺身上還印著隻小黃雞)“你看這壺配我不?屬雞的專用除黴壺!”
(兩人對著噴壺笑了半天,連帶著衛生間裡的燈光都顯得暖融融的。畢竟誰能拒絕一個既乾淨又透著點小得意的家呢?)
(夜裡起夜時,周明特意拐到衛生間看了眼——除濕袋又鼓起來點,白掌的葉子上凝著層薄薄的水汽,瓷磚縫在月光下泛著淺淡的白,安安靜靜的,再冇了之前的黴味和潮氣。他輕手輕腳地退出來,心裡琢磨著:明天得給蘇展送點自家種的草莓,這忙可幫得太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