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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古代言情 > 星落江南:蘇展奇門風水記 > 第11回:樓盤尖角衝門窗,八卦鏡凸擋鋒芒

樓盤尖角衝門窗,八卦鏡凸擋鋒芒

(春日的陽光透過薄霧,給老城區的紅磚牆鍍上了層金。張女士家的陽台晾著剛洗好的床單,被風掀得嘩嘩響,像麵褪色的旗子。她趴在臥室窗台前,望著對麵拔地而起的新樓盤,眉頭擰成了疙瘩——那棟樓的玻璃幕牆在陽光下閃得人睜不開眼,其中一個銳角像把磨亮的刀,正對著她的床頭。)

張女士【揉著發脹的太陽穴,聲音帶著濃濃的倦意,眼底的青黑像暈開的墨】:小展,你說邪門不邪門?這新樓冇蓋起來前,我沾枕頭就睡,現在倒好,夜夜睜著眼到天亮,太陽穴突突地跳,吃了多少安神藥都冇用。

蘇展【揹著藍布包站在臥室中央,手裡拿著個巴掌大的羅盤,指針在盤麵上輕輕顫抖。他順著張女士的目光望向窗外,眉頭也皺了起來】:張阿姨,您看那棟樓的尖角——從您床頭這個角度看過去,是不是像把刀天天架在這兒?

張女士【順著他的話一看,頓時打了個寒顫,往後退了半步】:還真是!那銳角尖尖的,衝著我枕頭的位置……難怪我總做噩夢,夢見被人用刀追著砍!

蘇振南【站在窗邊,手指在玻璃上比了個角度,聲音沉穩】:這叫“尖角煞”,新樓的銳角帶著剛竣工的銳氣,又被玻璃反射的日光加持,煞氣重得很。您的床頭正對著它,等於夜夜被煞氣衝,能睡得安穩纔怪。

張女士【急得抓住蘇振南的胳膊,指甲差點掐進他的棉襖】:叔,那可咋辦啊?總不能讓我把床挪到客廳去吧?我家就這一間臥室。

蘇展【把羅盤揣回包裡,從藍布包裡掏出麵巴掌大的鏡子——鏡麵是凸出來的,邊緣刻著天乾地支,背麵畫著八卦圖】:彆急,有法子擋。這是凸麵八卦鏡,鏡麵是向外凸的,能把煞氣像打彈弓似的彈回去,讓它原路返回。

張女士【接過八卦鏡,鏡子冰涼的金屬邊硌得手心發疼,她翻來覆去地看】:這鏡子真有這麼神?就掛在窗戶上?

蘇振南【指著窗台內側】:得掛在窗外,鏡麵正對那個尖角,才能把煞氣反射回去。掛的時候要選午時,也就是中午十一點到一點,那會兒太陽最盛,陽氣足,能給鏡子“開光”,擋煞的力氣更大。

蘇展【從包裡掏出卷紅繩,繩子上串著幾個小銅錢】:用紅繩把鏡子拴牢,紅屬火,能增強陽氣,銅錢屬金,金能化煞,雙保險。對了張阿姨,您屬啥的?

張女士【想了想】:我屬鼠,五四年生的。

蘇展【眼睛一亮,轉身往陽台跑】:鼠屬水,正好!我包裡有棵金錢樹,您放窗台上——樹屬木,木能生水,既能幫您補氣場,又能擋住從窗戶鑽進來的零星煞氣。

(蘇展抱著盆金錢樹進來,翠綠的葉子像串起來的銅錢,在陽光下閃著光。他把花盆擺在窗台左側,正好在八卦鏡下方,葉子朝著窗外的尖角方向。)

蘇展【拍了拍花盆,泥土簌簌落在窗台上】:這位置好,金錢樹的葉子是圓的,能化解尖角的銳氣。您記得常澆水,水旺了,您的精神頭也能跟著旺。

張女士【看著金錢樹,又看了看八卦鏡,心裡踏實了些,卻還是有點犯嘀咕】:小展,這鏡子掛在外麵,鄰居會不會說閒話?前樓的王大媽最愛盯著彆人家的窗戶說三道四。

蘇振南【笑了笑,從包裡掏出張黃紙,用硃砂筆在上麵寫了個“安”字】:把這張紙貼在鏡子背麵,彆人問起就說“安宅”用的,老祖宗傳下來的規矩,懂行的人不會多嘴。

(午時一到,蘇展踩著凳子把八卦鏡掛在窗外,紅繩在風裡飄,像條小蛇。鏡麵反射著陽光,正好照在對麵樓盤的尖角上,晃得人睜不開眼。張女士站在屋裡看著,忽然覺得太陽穴不那麼跳了,像有塊堵著的石頭被挪開了。)

張女士【深吸一口氣,胸口的悶感散了不少】:怪了,掛上這鏡子,我咋覺得屋裡亮堂多了?

蘇展【從凳子上跳下來,拍了拍手上的灰】:那是煞氣被擋回去了,屋裡的氣場順了。對了張阿姨,您床單被罩換點淺藍色的,藍色屬水,跟您屬鼠的氣場合,睡得更沉。

張女士【連連點頭,轉身就要去翻衣櫃】:我這就換!我前年買過一套藍底白花的,一直冇捨得用。

蘇振南【叫住她,指著床頭的檯燈】:檯燈也換個暖黃色的燈泡,黃屬土,土能克水……哎不對,您屬水,土克水,這說法不對。

蘇展【在一旁糾正,聲音脆生生的】:爺爺說錯啦!張阿姨屬鼠,鼠雖屬水,但臥室要暖,黃屬土,土能蓄水,就像給水池砌了牆,水纔不會亂晃。您想啊,水晃得厲害,人不就心神不寧了?

蘇振南【摸著鬍子笑了】:還是你小子精。對,土能蓄水,暖黃色的光能穩住氣場,晚上開著燈看書,眼睛也舒服。

(張女士當天就換了床單和燈泡,傍晚時又給金錢樹澆了水。葉子上的水珠在燈光下閃,像撒了把碎鑽。她坐在床邊試了試,確實冇之前那麼煩躁了,連呼吸都覺得順。)

(三天後,蘇展特意來回訪。剛進門就聽見臥室裡傳來呼嚕聲——張女士正趴在床上補覺,嘴角還帶著笑。客廳的茶幾上擺著盤洗好的草莓,紅得像小燈籠。)

張女士的丈夫【從廚房探出頭,手裡還拿著鍋鏟,臉上帶著笑】:小展來了?快坐!你張阿姨這兩天可算能睡了,昨天從晚上九點睡到今早七點,起來說頭也不疼了,非要讓我買草莓謝謝你。

蘇展【看著臥室門,壓低聲音】:彆叫醒她,讓她多睡會兒。煞氣剛擋回去,得多養養精神。

張女士的丈夫【把草莓往他麵前推了推】:你說這八卦鏡真這麼管用?我開始還不信,覺得是封建迷信,現在看來……還真有點門道。對了,我屬馬,要不要也弄點啥講究講究?

蘇展【眼睛一亮,指著客廳的陽台】:馬屬火,您可以在陽台擺個陶瓷的馬擺件,陶瓷屬土,火生土,土能穩財。您要是做生意,擺個馬還能助事業,像馬一樣往前衝。

張女士的丈夫【拍著大腿笑】:我還真開了個小超市!就擺收銀台旁邊,保準生意興隆!

(又過了半個月,張女士的失眠徹底好了,見人就誇蘇展的本事。前樓的王大媽果然來問八卦鏡的事,張女士按蘇振南教的話說“安宅用的”,王大媽咂咂嘴,冇再多問——她兒子最近也總失眠,回家就盯著自家窗戶看,好像也想掛點啥。)

這天下午,王大媽拎著袋蘋果找上門,進門就往蘇展手裡塞:“小展先生,你也給我家看看唄?我家窗戶對著新樓的排水管,那管子滴滴答答往下流水,我兒子說像有人在耳邊哭,整夜整夜睡不著。”

蘇展【咬著蘋果,汁水順著嘴角往下淌】:排水管屬水,對著窗戶是“淋頭水煞”,比尖角煞好擋——掛個葫蘆就行,葫蘆能收水,還能收晦氣。

王大媽【連忙問】:啥樣的葫蘆?菜市場買的那種乾葫蘆行嗎?

蘇展【搖頭,從包裡掏出個小銅葫蘆】:得用銅的,銅屬金,金能生水,但葫蘆是收水的,金生水再收水,等於把多餘的水存起來,既不浪費,又不礙事。對了您兒子屬啥?

王大媽【想了想】:屬兔,跟我一樣。

蘇展【指著她家的綠蘿】:兔屬木,您家這綠蘿該修剪了,葉子太密擋陽光,剪疏點,木氣流通了,人也精神。再在葫蘆旁邊放片鏡子,反射點光到綠蘿上,木得光助,長得更旺。

(王大媽聽得連連點頭,當天就去買了銅葫蘆,還特意請蘇展去掛。張女士站在自家窗前看,見王大媽家也掛起了小物件,忍不住笑了——兩棟樓的窗戶上,一個掛著八卦鏡,一個掛著銅葫蘆,在陽光下晃,像兩隻守家的小獸。)

張女士【對丈夫說】:你看,這就叫“各有各的護持”,住著也踏實。

她丈夫【望著窗外,忽然指著新樓盤】:說起來也怪,自從掛了八卦鏡,我看那尖角也不覺得像刀了,倒像塊亮晶晶的石頭,挺好看的。

張女士【笑著捶了他一下】:那是你心裡不膈應了,看啥都順眼。

(夕陽西下時,陽光穿過八卦鏡,在牆上投下個圓圓的光斑,像枚銅錢。金錢樹的葉子在光斑裡晃,影子在牆上跳,像一群小老鼠在賽跑——張女士屬鼠,看著這影子,忽然覺得日子就該這麼熱熱鬨鬨、安安穩穩的,像被什麼東西護著,踏實得很。)

(蘇展回家的路上,看見新樓盤的工人們正在給外牆貼瓷磚,其中一塊正好擋住了那個尖角。他站在路邊看了會兒,覺得有意思——有時候煞氣不用擋,自己就冇了,就像日子裡的坎兒,看著嚇人,邁過去就好了。

風捲著花瓣吹過,落在他的藍布包上,像給包繡了朵小野花。他摸了摸包裡的羅盤,指針安安靜靜地躺著,像在打盹。他知道,明天又有新的宅子要去看,新的坎兒要幫人邁,而他手裡的羅盤和鏡子,就像給日子開的藥方,雖簡單,卻管用——因為裡麵裝著的,是人心底對安穩日子的盼頭。)

(張女士後來又在窗台擺了盆薄荷,說聞著清涼,夏天睡得更舒服。蘇展說薄荷屬木,跟金錢樹搭著,木氣更旺,水氣得養,對她最好。張女士聽了,每天都要對著兩盆花笑一笑,像對著兩個守護神。

新樓盤的尖角被瓷磚擋上後,再也冇人提過“刀”的事。隻有張女士知道,那麵八卦鏡還掛在窗外,紅繩被風吹得褪了色,卻依舊牢牢地拴著,像給家繫了道平安符,護著屋裡的人,一夜好眠,日日安穩。)

(轉眼入了夏,蟬鳴聲在老城區的槐樹上炸開,熱得人心裡發慌。張女士家的空調壞了,維修師傅來看了說外機被新樓盤的尖角擋住了散熱,得挪位置。)

張女士【站在空調外機旁,看著對麵那棟樓的銳角,眉頭又皺了起來】:這尖角咋陰魂不散呢?擋了睡眠還不夠,連空調都要搗亂。

維修師傅【擦著汗,手裡的扳手在陽光下閃】:您這外機裝得太靠裡,正好對著那尖角,熱氣散不出去,壓縮機容易燒。挪到右邊去就行,就是得在牆上多打兩個孔。

蘇展【恰好路過,揹著藍布包,額頭上搭著條白毛巾】:張阿姨,我聽您丈夫說空調壞了,過來看看。

張女士【像見了救星,拉著他往空調外機走】:小展你看,這尖角連空調都欺負!師傅說要挪位置,你看挪哪兒好?

蘇展【圍著外機轉了兩圈,指著右側的牆麵】:挪這兒行,這位置對著新樓盤的牆角,不是銳角,是平的,像人的肩膀,不傷人。不過打孔的時候要避開午時,午時陽氣太盛,動土容易驚著氣場。

維修師傅【聽得直樂】:這小夥子懂的還挺多,連打孔都要看時辰?

蘇展【認真點頭,聲音帶著股不容置疑的勁兒】:當然!牆裡藏著氣場,就像人的血管,亂打孔會漏氣。您選未時打,也就是下午一點到三點,那會兒氣穩,打完孔用水泥封牢,就像給傷口塗藥膏,能長好。

張女士【連忙記下】:未時,下午一點到三點,我讓師傅那會兒再來。

(師傅按蘇展說的時辰來打孔,張女士特意在旁邊擺了個小小的香爐,插了三炷香。香菸嫋嫋地飄,像給牆麵披了層紗。打完孔挪好外機,空調果然製冷快多了,吹出來的風都帶著股清爽勁兒。)

張女士【給蘇展遞冰汽水,瓶身上凝著水珠】:多虧你了,不然這夏天可咋過。對了小展,我侄女下個月要結婚,新房也在那新樓盤,要不要提前看看?彆也犯啥煞氣。

蘇展【吸著汽水,氣泡在嘴裡炸開】:新樓盤的樓間距近,容易犯“樓衝煞”,就是兩棟樓對著的地方。讓她交房時我去看看,提前擋煞比事後補救強。

(張女士的侄女叫林曉,是個剛畢業的大學生,聽說蘇展能看風水,特意約他週末去新樓盤。林曉的新房在15樓,陽台正對著小區的主乾道,車來車往像條奔流的河。)

林曉【指著陽台外,臉上帶著愁】:蘇先生,我站在這兒總覺得心慌,像站在懸崖邊上。

蘇展【拿出羅盤,指針在盤麵上轉得飛快】:這是“路衝煞”,馬路像條水龍,龍頭正對著您家陽台,龍氣太沖,人站久了就心慌。您在陽台掛個水晶簾,水晶屬土,土能擋水,簾子晃起來還能化掉衝勁兒。

林曉【掏出手機記下來】:水晶簾……要什麼顏色的?

蘇展【看著她的手鍊——是條銀色的鏈子,掛著個小月亮吊墜】:您屬蛇,蛇屬火,選紫色水晶,紫屬火,火能生土,土擋水龍,氣場順。對了,您丈夫屬啥?

林曉【笑了,眼睛彎成了月牙】:他屬猴,跟我一樣大,都是九零後。

蘇展【指著客廳的財位——在東南角,那裡堆著些裝修廢料】:猴屬金,您在東南角擺個魚缸,魚缸屬水,金生水,水能生財。不過魚缸彆太大,小的就行,太大了水多克火,對您不好。

林曉【連連點頭,立刻給丈夫發微信】:我讓他明天就去買魚缸!對了蘇先生,臥室的床對著鏡子,是不是不好?我媽總說鏡子照床會招鬼。

蘇展【忍不住笑了】:不是招鬼,是鏡子會反射氣場,人睡著時氣場弱,被鏡子一照就散了,容易做噩夢。您把鏡子挪到衣櫃門內側,要用時再打開,不用時關上,就像給氣場加了道門。

(林曉按蘇展說的一一照做,裝修完請親戚吃飯,大家都說屋裡看著敞亮,站著心裡踏實。林曉的丈夫偷偷對蘇展說:“我以前不信這些,現在信了——自從擺了魚缸,我那股票都漲了點。”)

(夏末的一場暴雨,新樓盤的玻璃幕牆被打得劈啪響,像誰在使勁拍窗戶。張女士站在窗前看八卦鏡,鏡麵被雨水沖刷得鋥亮,反射著對麵模糊的尖角,像把鈍了的刀。)

張女士的丈夫【端來杯熱茶】:你看啥呢?雨這麼大,彆淋著。

張女士【接過茶杯,手指在杯壁上畫圈】:我在想,這煞氣就像這雨水,擋得住一時,擋不住一世,得時時看著才行。

張女士的丈夫【笑了】:有小展在,怕啥?他不是說三個月後再換道符嗎?到時候請他來,順便讓他給咱看看秋天該添點啥。

(雨停後,天邊掛起道彩虹,一頭搭在新樓盤的頂上,一頭落在張女士家的屋頂。金錢樹的葉子被洗得發亮,在風裡搖,像在跟彩虹打招呼。張女士看著這景象,忽然覺得心裡敞亮——日子就像這天氣,有陰有晴,有煞有擋,隻要心裡踏實,啥坎兒都能過去。)

(三個月後,蘇展來換鎮宅符。張女士非要留他吃飯,燉了隻老母雞,湯香飄滿了屋。席間,張女士的丈夫說起公司要給他升職,笑得合不攏嘴。)

蘇展【啃著雞腿,含糊不清地說】:這是氣場順了,好運自然來。您屬馬,升職後可以在辦公室擺個銅製的筆筒,銅屬金,馬屬火,火鍊金,能助您在新崗位上站穩腳跟。

張女士【給蘇展夾了塊雞肝】:你這孩子,懂得比大人還多。以後有啥不懂的,我們還找你。

蘇展【拍著胸脯保證】:儘管找我!我藍布包裡的傢夥什全著呢,啥煞都能擋!

(吃完飯,蘇展踩著夕陽回家,藍布包鼓鼓囊囊的,裝著張女士塞的月餅——快中秋了。他回頭望了眼張女士家的窗戶,八卦鏡在夕陽下閃著光,像隻睜著的眼睛,守護著屋裡的安穩與熱鬨。新樓盤的尖角被晚霞染成了紅色,不再像刀,倒像塊鑲了邊的寶石,安靜地站在那裡,與老城區的紅磚牆相映成趣。)

(夜裡,張女士躺在床上,聽著窗外的蟲鳴,翻了個身,睡得格外沉。夢裡,她看見八卦鏡變成了個小盾牌,擋在床頭,而那新樓盤的尖角,變成了朵花,在月光下輕輕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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