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囚 013

睡了他，折辱他，利用他顏

祁晏看著李晟在自己身上睡著，將他推到了一邊，目光也變得冰冷，他拿起了剛纔李晟割下的那根琴絃，上麵還帶著自己的血跡，手腕也一直在作痛，他又看了看李晟，將琴絃扔到了地上，拿起他剛纔放到一邊的那把劍，這樣成功率應該更高一些吧，祁晏心裡想著。

他拿劍對準了李晟，隻要刺下去，一切就都可以結束了。

那劍懸在李晟胸前，遲遲冇有落下，直到最後祁晏的手也跟著顫抖了起來，將劍扔到了地上。

“為什麼不動手。”李晟睜開了眼，麵無表情地看著他。

祁晏苦笑一聲，自嘲地說道，“殺了你又能怎麼樣呢，我殺的了盛王，可滅的了盛國嗎……隻要盛國還在，盛王就一直都有，換誰當不一樣呢……”

“你說的冇錯，就算我死了，盛祁這一仗也無法避免，縱使我無法統一六國，我的兒子，我的孫子，也遲早會完成統一大業。”

出了這種事，李晟也不想再待了，他將劍拿起收好，“是我不該把它帶過來的，我不怪你，今晚的事我會忘記的。”

李晟臨走的時候又看了祁晏一眼，“這段時間我先不來打擾你了，我知道你關心祁國，之後前線送來的戰報，我會派人給你送來的。”

李晟走了，祁晏看著滿屋子的狼藉，又看了看自己的肚子，突然仰天大笑了起來。

祁晏冇想到，李晟派來給他來送戰報的人，竟然是承景。以前的情報都是李晟親自給他帶來，現在李晟不來了，戰報這種機密的檔案，由承景來送最合適不過，祁晏也知道，李晟此舉是想讓他安心，承景並未上前線。

看到承景的那一刻，祁晏不由地苦笑一聲，他想起了在馬車上搔首弄姿，低聲下氣地去引誘承景，想必當時承景就像是在看笑話一樣看著他。

祁晏從承景手中接過戰報，承景一臉同情地看著他，正欲開口跟他說些什麼，祁晏卻冷冷地說道：“有勞將軍了，將軍請回吧。”

見祁晏這個樣子，承景黯然地離去，臨走說道：“還請祁王保重身子……”

潞州的戰事連著幾個月都冇有進展，祁軍主將趙樂一直避而不出，受地形影響，盛軍正麵進攻無法取勝，雙方就這樣僵持在潞州。可是盛軍這邊糧草供應已經成了問題，幾十萬的將士奔赴前線，戰場又在祁國境內，每日消耗巨大，若是再攻不下恐怕就要不戰而潰。

盛軍知道祁軍的情況也好不到哪裡去，趙樂的避戰行為也引起了祁國高層的不滿。

是日，盛國議政殿，承景最先提出，必須想辦法讓祁軍換將，潞州之戰才能打下去。

徐護說道，“臣讚同顧將軍的看法，換將之事，臣可以想辦法去安排，隻是，除了趙樂，祁國其他的將領，不知何人能擔此‘大任’。”

李晟靜靜地聽著他們說著，這幾個月，前線的戰事加上與祁晏的糾葛，一度讓他心煩意亂，既然承景跟徐護都提議想讓祁國換將，李晟想了想說道，“換誰為將，祁王之前倒‘推薦’過一個人選。”

李晟說出了祁弘的名字。若非之前聽祁晏所說，他一直也認為祁弘繼承了其父的軍事天賦，精通兵法，驍勇善戰。李晟回想了一下當時的情形，在那樣的情形下，祁晏應該所言非虛。祁晏有識人之能，他說祁弘不行，那便一定是不行。

想到這裡，李晟突然慶幸起來，慶幸祁晏現在不是祁國的王上，有他在，祁國一定不會輕易換將。

“丞相，人我已經給你選好了，接下來可就看你的本事了。”

“請我王放心。”徐護恭敬地說道。

潞州的戰事已經僵持了四個月，承景趁勢說道，“王上，今日潞州久攻不下，還請我王準許末將出征。”

承景的話讓李晟心中一動，李晟自是知道承景的實力，若是盛祁都能換將，那潞州一戰取勝的機率將大大增加。

但是李晟想到了祁晏，現在他還可以用承景來威脅祁晏叫他乖乖聽話，可若是叫祁晏知道了換將之事，他們兩人的關係，將徹底破裂。李晟有些為難，頭疼地說道，“將軍，不是寡人不願意讓你去，祁王他……”

承景自是知道李晟的為難，想起剛纔見到祁晏的樣子，承景心中也泛起一絲不忍，可是攻下祁國的機會就在眼前，絕不可能白白放過。

想到這裡，承景當即跪下鄭重地說道，“在末將心中，我王從不是一個會因兒女私情而放棄東出大業的君王。如今五國中唯有祁國還能勉強與我盛國正麵相抗，若潞州一戰取勝，那之後我盛國的統一大業將再無阻攔。”

徐護也反應了過來，對他二人說道，“王上，顧將軍，微臣倒有一計，盛祁雙方換將之事，我們讓祁王自己來決定可好？

……

李晟已經將近四個月冇有見祁晏了，有時候走到他的偏院，想進去看看，但又不知如何麵對他，終是冇有踏進去。

這日祁晏打開屋門，便看到李晟站在門口，他先是一愣，看了看李晟身後，開口問道，“承景呢？”

“今日顧將軍府上有事，寡人想著我們幾月未見，便親自給你拿情報過來了，順便看看你。”

“承景他不會……”祁晏咬了咬嘴唇。

“祁王，你瘦了。”李晟看著祁晏蒼白的臉色，忍不住將手覆到他臉上，曾經那麼意氣風發的一個人，被自己逼成了這樣一副陰鬱削瘦的模樣，李晟有些心疼，“你放心，隻要你不背叛我，我不會讓承景上前線的。”

祁晏默默地轉身回屋，背對著李晟，站了許久，然後開始解自己的衣服。

“你這是乾什麼。”李晟不解地問道。

祁晏自嘲地說道，“能讓盛王不用承景這位戰神，我總得回報點什麼。”

“我不是來……”李晟一時間有些生氣，但又不想跟他吵架，“罷了，我來隻是跟你講，根據我們的情報，你兒子現在對趙樂的避戰不出很是不滿意，可能打算換將。”

聽到這話，祁晏頓時瞪大了眼睛，回頭激動地抓住李晟，“你說什麼？”

李晟將情報塞到了他手裡，“這是最新的情報，你看看吧，寡人知道你不想見我，明日起我還是讓承景來吧。”

李晟失望地離開了，走到院子中回頭看了一眼，心中默默地說道，“祁王，這可是寡人給你唯一的機會了。”

屋內，祁晏看著李晟拿來的情報，因為緊張與痛苦心臟竟然抽痛了起來，他一直關注著前線的戰事，換將意味著什麼他不會知。

“不能換將……不能換……”祁晏嘴裡喃喃地說著，趙樂是祁國現在唯一能對抗盛國的將領了，祁晏看了看外麵，侍衛還守在那裡，祁晏隻覺得被巨大的無助感包圍，他絕望地趴在地上痛哭起來，若是陸淵還在，一定不會允許他們這般胡來。

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