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懷錶時空悖論》
海盜們顯然也發現了這一點,開始驚慌失措地撤回自己的船上。獨眼龍被兩個手下架著,臨走前惡狠狠地瞪了羅子建一眼:\"這事冇完!\"
羅子建長舒一口氣,低頭檢查林七孃的傷勢。就在這時,他的餘光瞥見甲板上有個東西在月光下閃閃發光——是從某個海盜身上掉落的。他騰出一隻手撿起來,發現是半塊西洋懷錶,黃銅錶殼上刻著複雜的花紋。
出於好奇,他按開表蓋,裡麵的機芯已經損壞,但表蓋內側刻著一行小字和一個奇怪的符號。當羅子建看清那個符號時,血液瞬間凝固——那是一個與現代廬山藏寶圖上完全一致的標記!
\"這不可能...\"他喃喃自語。
\"羅子建!\"張一斌突然大喊,\"你看那個!\"
羅子建抬頭,看到正在撤離的海盜船上,一個披著鬥篷的身影站在船舷邊,手中舉著一塊閃閃發光的令牌——即使在遠處,他也能認出那是東廠的令牌!
海風突然變得刺骨。羅子建抱緊昏迷的林七娘,望著越來越近的大明戰船和遠去的海盜船,一個可怕的念頭浮現在腦海:這場襲擊根本不是偶然,而是一場精心策劃的陰謀。而他們手中的半塊西洋懷錶,或許正是解開整個謎團的關鍵...
\"這不可能......\"歐陽菲菲的手指懸在半空,顫抖著指向陳文昌剛拚合完整的西洋懷錶,表蓋內側的刻字在月光下清晰可見——\"to my dear son wen, from Robert morrison, 1834\"。
羅子建的登山杖\"噹啷\"掉在甲板上,張一斌一把捂住差點驚叫的嘴。陳文昌臉色煞白,彷彿捧著塊燒紅的烙鐵。這枚從海盜首領身上奪來的懷錶,竟刻著他現代英文名和從未謀麵的傳教士父親名字。
海浪拍打著修補中的商船,四人縮在貨艙角落。陳文昌用指甲反覆刮擦刻字:\"我父親是郵輪工程師,怎麼可能在明朝......\"懷錶齒輪突然逆時針轉動,歐陽菲菲的智慧手錶同時亮起,GpS地圖上竟浮現出鄱陽湖三維全息投影。
\"你們看!\"張一斌指著投影中閃爍的紅點,\"這個座標......\"話音未落,艙門被猛地踹開。東廠番子吳老二陰笑著舉起弩箭:\"多謝幾位幫雜家找到建文遺寶的線索。\"
弩箭射穿油燈的瞬間,羅子建甩出登山繩纏住橫梁:\"閉眼!\"張一斌趁機砸碎最後半瓶辣椒醬,刺鼻菸霧中四人撞破側舷跳海。冰冷海水裡,陳文昌死死攥著發燙的懷錶,錶盤玻璃突然顯現出繁複的星圖。
\"跟著海豚!\"歐陽菲菲指向遠處躍起的背鰭。當他們在海豚引領下爬上礁石,卻發現置身環形礁盤中心——正與全息投影中的紅點重合。懷錶\"哢嗒\"彈開第二層暗格,露出半枚與現代快遞公司LoGo完全一致的青銅符節。
\"這不是穿越......\"陳文昌聲音發顫,\"是時空摺疊。\"符節突然自動旋轉,礁盤四周升起十二道水龍捲。在震耳欲聾的轟鳴中,歐陽菲菲看到水幕顯現出令她魂飛魄散的畫麵——二十一世紀的廬山博物館裡,玻璃展櫃中的古畫《鄱陽湖漕運圖》正緩緩浮現出他們四人的肖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