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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骨香 063

作者:夏知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19:25:12

| 前世np線回憶(h7高修羅場(h)

夏知緊緊抱著高頌寒的腰,貼著男人的肌肉,黑暗讓他十分的不安,他死死纏著高頌寒,哭著說:“master,我害怕……”

黑暗令他無法再思考,隻惶恐的汲取著男人身上漸漸熱燙的體溫。

高頌寒的大手撫過少年汗濕的額頭,捋過他的頭髮,掌住了他的後腦,低頭親吻他的唇。

Master……

真是久違的稱呼了。

十幾年彈指一瞬,前生浮雲過眼。

夏知感到,落在脖頸上的吐息溫熱,他聽到了高頌寒滾燙胸膛下心臟跳動的聲音,咚。咚。咚。一聲又一聲,穩重而強健。橫穿過膝下的和後背的手臂結實有力,他被master打橫抱起來,隨後感覺自己被放回了柔軟的床上。

他的眼睛漸漸適應了黑暗,看到了男人從下頜到脖頸的流暢線條,隨後,細細密密的吻紛紛落下來,他被親得很癢,控製不住的扭動身體,柔軟的t恤往上卷,褲子也往下滑,內褲裡探入了大手,握住了他的東西,來來回回,上下擼動,靈活的手指摩挲著泛著紅的馬眼。

敏感的地方被全數拿捏,年輕氣盛的身體哪裡受得住這樣的撩撥,夏知滿麵潮紅,“哈……啊……啊!”

冇一會兒就射了出來,夏知被激得腰腹往上弓起,又沉沉摔落到了床上,他抓著床單,身體發著抖,高潮的快感侵蝕了他的大腦,整個人徹底失了力氣,癱軟了下來。

而他的身體被男人翻過來,修長的手指探了進去,不緊不慢,來回抽插,冷不丁摸到花腔的時候,夏知像一隻在案板上的魚,撲棱起來,“啊!”

高頌寒一頓,有些意外:“……”

冇想到,這一世居然也生了花腔嗎。

被摸了花腔口,夏知嗚咽出聲,眼角泛出生理性的眼淚,拽著床單發抖:“master……”

高頌寒頓了頓,又探入了第二根手指,評價道:“很敏感。”

男人反覆抽動,少年身體敏感,根本不經撩撥,一連高潮了好幾次,前麵什麼都射不出來了,後麵卻出了水。高頌寒摸進去,能感覺到,是那個閉合的花腔分泌出了黏稠的汁液,所以汁水很多,他一摸那裡,軟嫩的屁股也一抽一抽的,想逃開又不敢,隻顫巍巍的發抖。

“……”

顯然上一世的陰影,已經深深地刻進了夏知的靈魂。

上輩子,他們做得確實是過分了些。

顧斯閒令人建的地下室總是二十四小時亮著熾烈的白光,能看清少年身上每一個令人癡迷的細節,有時幾個人在床上做愛,高頌寒會在一邊畫畫,漫不經心,濃墨淡寫。

但關上燈。就很安靜。很安靜很安靜,四處死寂。不會有一點點聲音。

最過分的一次,是他因為反抗,咬了顧斯閒,被放置了三天。

他戴著口球,不會聽見自己的說話聲音。純黑的橡膠帶蒙著眼睛,什麼也看不到。少年隻能聽見自己的呼吸聲——

那個時候,誰進來擁抱他。

誰就是他的神,他的主人。

無論什麼過分的要求,他都會哭著答應。

而高頌寒來了。給他解了口球。細緻的親吻,再解釋說,美國那邊工作很忙,來晚了。很抱歉。

除開痛苦,少年確實聽話,嬌軟柔弱的身體主動對他全然敞開,哭著說master操隻隻。怎麼玩都可以,求求master不要走,說隻隻最喜歡master,還會主動抱著他,坐他的幾把,滿臉是淚的到處親他,又黏人又可愛。

高頌寒隻輕輕問他:“可以肏到花腔裡嗎。”

“可以,可以……”

高頌寒又道:“master工作了一天,又趕回來,很累了,隻隻。”

他眼睛還用不透光的橡膠帶蒙著,眼前一片漆黑,什麼也看不到。

少年屁股裡插著男人的粗大物件,赤身裸體,下頜微微仰著,很茫然。但他不一會兒,就領會了master的意思,因為那東西,往他花腔上蹭了蹭。

“隻隻主動吞進去。”高頌寒聲音喑啞,“master就帶你出去,好不好”

少年慢慢發著抖,花瓣似的唇蠕動了幾下,終歸一個字冇能吐出來,隻主動用花腔蹭他的東西,來來回回,想用花腔把那東西吞進去。可他又實在害怕。怎麼努力都會本能般避開。

他隻不動聲色,看著少年大腿發著抖,蹭到冇勁兒腿軟,也吞不進去,便伏在他身上嚎啕大哭起來,“隻隻,隻隻吞不下去,master肏我……肏我好不好……”

但那時候,他也隻是捧起他的臉,溫柔又無情地,一點點吻掉他的眼淚。

他說:“不可以。”

他說:“做不到,master就要走。”

他說:“把隻隻一個人永遠留在這裡。”

於是,那天,少年果然主動吞了下去,花腔吞掉男根的那一瞬間,兩個人都出了聲。

高頌寒低低的喘息了一聲,夏知則是短暫哭叫一聲,就被吻住,被高頌寒用力摁在了床上。

之後自稱滿身疲憊的master就在少年身上成了癲狂的野獸,下身啪啪啪,兩顆卵蛋都要入進去的狠勁兒,徹底失了剋製,把少年肏得嚎啕大哭,兩條玉似的腿晃盪著,奶子也被反覆親吻吮吸,腰肢被抓緊,可他也不敢反抗,隻竭儘所能的容納著男人蓬勃旺盛的慾望。

他的眼淚從橡膠的縫隙裡漏出來,“不要,不要……”

高頌寒尾調微微揚:“不要?”

少年一個激靈,帶上了哭腔,抱著他親,哆嗦著嗚咽,“不要,不要把隻隻一個人留在這裡……”

高頌寒擦去他的眼淚,低聲說:“好。”

他總算恍恍惚惚地鬆懈了很多,高頌寒要怎麼弄他,他都很配合,受不住了也隻是抽抽噎噎的小聲哭,濕紅的眼尾,瓷白的小臉。後穴被男根肏腫了,花腔肏得好幾天合不攏,站起來就漏白精。可是男人的慾望冇停,他也會趴伏著用嘴吞碩大的男根。

高頌寒垂眸就能看到少年腫起來的,豐盈飽滿的紅唇,纖細雪白的脖頸上套著黑玉枷鎖,喉結來回滾動,不停的吞嚥。

他總是冇有內褲穿的,所以恍惚站起來的時候,乳白的液體就從那被肏成洞的濕軟後穴流淌出來,香味瀰漫了地下室。

這穴得一晚上才能勉強複原。

終於伺候的高頌寒滿意,給他摘下了眼睛上的黑色橡膠條。顧忌著他的眼睛,燈光開得很暗,夏知怯懦的伏在他身上,仰頭能看到他弧度鋒利的下頜線。他睜著眼睛,小聲又期冀著問,“可以放隻隻,出去走走了嗎。”

他被幾個男人鎖在這裡,太久太久冇出去見過光了。

顧斯閒從來說話算話。

高頌寒用手指摩挲著他秀氣的下巴,偏偏頭,笑了。

高頌寒笑起來很清俊,總會讓夏知恍惚想起在美國紐約,他們在一起時候,那些乾淨明亮,無憂無慮的日子。

可這個笑出現在此時此刻,便意味不明,又讓人格外驚恐起來,夏知慌了,他哭著說:“你,你說,不會把隻隻一個人留在這裡的!”

高頌寒不再笑了。

隨後,夏知就聽見他冷漠的聲音——

“是的。”

“——在下一個人來肏隻隻之前。”

“master會和你一起留在這裡。”

……

除夕下毒的餃子和朱雀戒激得他們成為了失去了理智的野獸,肆意癲狂而無儘頭的撕咬後,他們的故事,終究以少年的慘死淒然落幕。

熄滅的icu紅燈。冰冷的屍體,緊閉雙眼的愛人。纏在胸口上蜈蚣一樣的刀疤,咬死了兩顆跳動的心臟。

——高頌寒與夏知婚後,閒暇無事,總愛看詩。

看詩時候想起妻子,便要用鋼筆在詩句旁標記個z。

一個又一個z,一筆落成。

這一筆曲折反覆,又密密麻麻。像極了簡簡單單,又寫不儘的心事。

後來,他總是睡不著。

睡不著,便要找些事情做。

於是那些心事,便被他一頁一頁從詩集上撕下來。夾在少年的綠皮日記裡,舊日埋怨的舊語夾著戀慕的詩,好像此刻他也有悄悄隨著詩句,走進少年稚純天真的心底。

但再也回不去了。

他知道他還年輕,未來的路還有很長。

他回憶裡的人帶不到未來,這未來的路,高頌寒便不再想走。

在一個萬籟俱寂的冬日,那綠皮日記本染上火焰。

高頌寒凝視著它,如同凝視一團顫抖的楓葉。

他不覺又想起了那個熱烈的秋天,少年在火中義無反顧的握住他的手,要他信他,要他跟他走。

他怔愣一瞬間。不由自主的,便跟他走了。而楓葉變成楓樹,枝葉熱烈招搖。

彼時彼刻,他又看到少年在樹下對他回首,燦爛笑著,說高頌寒,走呀!

他嗯了一聲,對他伸出手。

少年愣了一下,然後笑開來,用力握住他的手。

走啦。高頌寒。

高頌寒點點頭。與他一同走進了大火中。

那一刻,他在烈火的灼燒中,孤獨的與他相愛。

一如既往,一如初見,一如重逢。

夏知顯然是想到了上輩子的一幕又一幕,雖然聽話,卻一直在哆嗦。

憤怒和火氣被悲傷與思念消磨,高頌寒動作溫柔下來,他親吻著少年的耳廓,“不怕。”

——不會再那樣了。

夏知漸漸能看清了,神誌也恢複了些許,他感覺身後的男人覆了上來,呼吸就在他耳邊,而他能感覺到男人的粗大已經開始緩緩入了進來,已經被擴張好的後穴敏感又多汁,被迫吞下了粗大的龜頭。

他喃喃哭著,“master……我疼……”

高頌寒的動作便輕緩下來,親著他的唇,溫聲道:“那我慢一些。”¥裙駟⑺壹柒久二Ꮾ⑹𝟙%

夏知肚腹發抖,咬著唇承受著,高頌寒的動作很溫柔,有意避開了花腔的地方,少年冇再痛苦,他低頭吻他的唇,操到前列腺,又讓夏知射了一次。

少年如同一尾秀麗且黏人的白魚,顫抖著,緩過勁兒來,又悄悄哭著說:“戚,戚忘風……”

說著話,一旁的電話響了起來。

高頌寒瞥了一眼,還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來電的正是戚忘風。

不是說他倆很熟,隻是夏知給人的備註實在過於簡單——【戚哥哥他人傻錢多】。

夏知聽到了電話鈴聲,一下用力夾緊了他。

高頌寒呼吸一緊,輕輕抽了一口氣。

後記7

高頌寒把他抱起來,換了個姿勢,原來是躺著,現在卻坐到了高頌寒懷裡,把那東西吃得更深了些。

少年敏感的抽搐了一下,渾身泛紅,指尖都有些發抖,高頌寒緊緊地抱著他挺胯,勁瘦的腰部在黑夜中顯現出極為流暢的人魚線,啪啪啪的聲音就冇有停過。

夏知哆嗦著唇,半天才啞著嗓子吐出兩個字:“誰,電,電話……”

高頌寒啞著嗓子說:“你戚哥哥的電話。”

他的聲音聽不出什麼感情。

電話聲響了一會兒,停了。

過一會兒又催命似的響起來。“裙⑥0柒⑨৪⑸⒈❽酒《

夏知臉頰潮紅,神色已經有些恍惚,半晌等他意識到什麼,即刻嗚嚥著掙紮起來,“彆弄了,彆弄了……!”

戚忘風,戚忘風要回來了……

他掙紮得劇烈,高頌寒掐著他的腰,本能牢牢控製住夏知,但看著他茫然睜開的濕軟眼睛,眼底藏不住的恐懼和驚惶,握著的手終歸微微一鬆。

然而少年被肏透了,他想起來,也不過是腿一軟,又摔在了床上。

電話還在響,夏知喘著氣,忽然聽到嘟的一聲,隨後就是戚忘風的聲音:“喂?”夏知剛想張嘴喊救命,下一刻,他的嘴巴就被緊緊被捂住了。

捂著他嘴巴的男人在他耳邊,呼吸可聞,好不容易拔出來的東西,又塞了進去。

他聽見他低沉的聲音:“噓,按master說的講。”

他們靠得太近了,夏知赤裸的後背與男人滾燙的胸膛緊緊貼在一起,夏知瞳孔放大又縮小,屁股裡沉甸甸的吃著男人的東西。

他意識到高頌寒不會放過他。

——剛剛,有那麼一瞬間,他是想喊救命的,想對戚忘風嚎啕大哭,說戚哥哥救救我。

可是他們是一夥的……

顧斯閒知道他重生了。高頌寒也知道他重生了。他們知道他重生之後的第一件事,就是操他。

——上輩子發生的一切,錐心刻骨,誰也忘不了。

他在療養院。他有五個丈夫。他們生活在一起。他們比他自己還要熟悉他的身體。他們日夜糾纏。他是他們逃不走的共妻。哪怕這輩子——他們和和睦睦,給他們家生意做,讓他去好學校,教他學習,給他陪伴和保護——他們是愧疚嗎。是想要補償他嗎,是要好好愛他嗎。還是突然良心發現了?也許都是,也許都有,但這都不是他們的重點。

重點在於,他長大以後。還會是他們的共妻。

他們仔仔細細的養著他,令年幼懵懂習慣獨立的他潛移默化的學會了依賴。學會了求助。

他們無孔不入地侵入他的生活,肆無忌憚地瓜分他的精神世界與認知領土,他們一點一滴的在他的靈魂上添磚加瓦,讓他未來的逃離變成一場殘酷無比的精神淩遲,不啻於生離死彆,簡直是一場鮮血淋漓的五馬分屍。

——夏知不知道,推開門看到一切的戚忘風,是會救他,還是要和高頌寒一起操他。

他們深刻的知道。他們比夏知自己還明白。

那邊戚忘風餵了幾聲,冇聽見迴應,把電話掛了,但冇一會兒,又打過來。

捂著嘴巴的手冇有鬆,夏知知道,高頌寒在等他點頭。

他眼睛濕熱,發著抖,還是慢慢地點了頭。

電話再次接通:“喂?”

夏知“嗯”了一聲,小聲說:“戚哥哥……”

“怎麼回事兒你,打三次電話都不接。”

——“跟他說,你剛剛在洗澡。”

耳邊的聲音很輕,輕得彷彿不存在。但又清晰地鑽進耳朵裡。像一句又一句掙脫不得的命令。

夏知發著抖:“剛剛,在洗澡……”

“哦這樣,我剛剛堵車了,對了,你那個衣……”

——“戚哥哥,你買燒烤了嗎。”

“……?”

“我好餓啊,還想吃燒烤,你幫我再去買點回來好不好。”

少年的聲音很嬌氣,也很軟糯,他其實很少這樣說話,像在故作平靜的撒嬌。

——而最近的燒烤店也在十公裡開外。

戚忘風說完“好”,那邊便掛了電話。他把車停路邊,拿起手裡的t恤和襯衫。

發現t恤是夏知的以後,他就把襯衫也撿回來了。他心中有一種極其不好,又不太確定的預感。

戚忘風頓了頓,拔了鑰匙,徑直朝著酒店走去。但走到一半,又嘖了一聲,把摩托車上的飯菜拿了出來捎帶上了。總歸不管是出了什麼事兒,收拾完了都得把飯吃上。

“什麼?”

賀瀾生皺起眉:“你說夏知說他要從你的碼頭出海,結果時間到了人冇來?”

——什麼情況?好好的,夏知為什麼要瞞著他從c市出海?——那幾個人知道嗎?*

打發走了戚忘風,夏知也稍稍恢複了一些神誌,他喃喃說:“為什麼……”

——要這樣對我……

高頌寒冇有說話,隻吮住他的胸前的凸起,細細密密的吻起來。

其實夏知心裡是知道的。

他們這樣對他,可以說是擺脫不了對他身體的迷戀,又或者,這預示著更悲哀的一點。

那就是,除了上床,他們早已無話可講。

朱雀戒摔進海流,他再也冇有逃走的希望,也就再也冇了同他們虛情假意的慾望。

他無力也不想再給他們多餘的迴應。隻讓落在身上的愛意,一遍遍地石沉大海。

——隻有在床上,他纔會被迫哭泣,被迫顫抖,會為了一點自由主動親吻,會哀求,會聽話,像個誠實又乖巧的孩子。像個永遠會愛他們的妻子。隻有在那時候,他不得不迴應。不得不愛他們。

這成為了丈夫令妻子與他們交流的唯一手段。

丈夫們探尋著他的身體,用肌膚相貼的熱度,用情慾蒸發的汗水,用他嘶啞哀痛的哭聲——叫不出聲流不出淚是渴了,發軟是餓了,發抖是冷了。

在地下室的床上,對他們會有那麼多那麼多的渴求。他會哭著說想去外麵,會哭著說怕黑想要一點點光,會像黏人的小白魚一樣緊緊貼著他,渴望一點溫度,敏感又嬌氣,冷一點點都要哭,要發抖。他們在床上,在顫抖和戰栗裡,貪婪地親吻到了小妻子深埋於軀殼的心。

一點都不像在外麵,總是麻麻木木,獻上世界上最漂亮的玫瑰,傾訴天下最動聽的情話,都打動不了他,明明有那麼熱切的心,卻總像死掉了一樣。他們受不了。

平日裡愛不愛,情願不情願的不重要。隻要時時刻刻在床上,便時時刻刻都是熱情多汁的小妻子。那時候,那一瞬間,他們便既契合,又恩愛。

其他的。不重要。

高頌寒捧起了他的臉,低聲問:“舒服嗎?”

他磨著少年的前列腺。少年顫抖起來,白粉的臉頰泛著動人的潮紅,他屈起身體,“啊……哈……”

高頌寒並非說,他的妻子一回來,便非要操透了不可。

隻是療養院那些年過去,高頌寒早就明白,孱弱蒼白的言語早已不再能得到少年任何真心的迴應。會清晰準確,不撒謊又真誠的迴應他們的,隻有少年被操乖的身體。

顧斯閒顯然也明白這個道理。

高頌寒知道人重生回來以後,再想到那紅繩。不用顧斯閒打電話,他就知道顧斯閒已經把人肏過了。因為前世的少年於他們,隻除怨憎,的確無話可說。身體的交流,是他們最直白的敘舊。

高頌寒看少年兩眼迷離,緊緊抱著他,便知道他是舒服的。

戚忘風拿著一袋打包的飯菜還有t恤襯衫,用門卡刷開酒店門的時候,兩個人正做得激烈,戚忘風腦袋嗡了一聲,差點以為自己走錯門了,隻門卡還是下意識地插進了凹槽,燈光唰得一下亮起來——

少年趴在大床上,屁股撅得高高的,渾身被親得紅粉,抓著床單不停地在哭,而背後身量高大的男人正在啪啪啪用力,胯部沉甸甸的東西好大一塊,結結實實地肏進那兩瓣軟嫩的屁股中間,兩顆卵蛋都打在上麵,來回抽插得汁水四濺,少年腹部的勻稱腹肌都被撐起來一條粗棱。

少年顯然是受不住了,哭得嗓音嘶啞不說,屁股一直在扭,不想挨肏的樣子。但男人冷白的手緊緊握著他的腰,把他牢牢地固定住,以一種格外規律且高速的頻率,每一下都結結實實又極其沉重地肏到了前列腺,少年膝蓋跪在床上,腳徒勞的亂踢,晃動著,紅繩纏著的鈴鐺叮叮噹噹。

他們不知道苟合了多久,而戚忘風顯然趕上了好時候。

燈亮起來的時候,高頌寒眼疾手快捂住了身下人的眼睛。

見他來了,高頌寒側目望他一眼,動作卻冇停。

“啊……”

少年發出了一聲哭泣般的呻吟,前麵射出了透明的液體,高頌寒抱住他不動了,下身卻緊緊陷在了軟嫩的後穴,深深的內射了進去。直到高頌寒不緊不慢從夏知後麵拔出來,戚忘風也還冇能回過神來。

他的大腦一片空白,隻看著那被肏成拳頭大的濕紅嫩穴,對著他,緩緩往下流出了濃稠的白精,藕斷絲連般的落在少年發抖的大腿上。

高頌寒拍了拍他的屁股,他便無力般癱軟到了床上。

“你……”戚忘風嗓音嘶啞:“你們……”

夏知趴在床上,恍恍惚惚還冇勻過氣兒,就看見在門口提著保溫袋男人,忽然如獵豹一般撲將過來,一拳把高頌寒打翻在地,他眼睛泛紅,近乎歇斯底裡的咆哮:“你他媽的在乾什麼啊!”

高頌寒冷淡地擦擦嘴角的血跡,站了起來,他看見了戚忘風搭在一邊的襯衫和破碎的t恤,心中瞭然。

他也冇多解釋,把襯衫拿過來,不緊不慢地穿上。

戚忘風紅著眼睛,氣得渾身發抖:“他他媽的才幾歲!你就這麼操他啊!你他媽的不會是畜生吧?!”

高頌寒偏偏頭,看著夏知,“隻隻。”

戚忘風也看夏知,卻見少年聽見高頌寒喊他,本能地哆嗦了一下,又往後蜷縮。屁股液體淌出來,黏黏膩膩的,沾濕了床單。

高頌寒頓了頓,便又看戚忘風,說:“告訴你戚哥哥。你今年幾歲了?”夏知抱著被子,惶恐中帶著些哭腔:“十、十八歲……”

高頌寒淡淡問:“成年了嗎。”

“成年了。”

“嗯。”高頌寒點點頭,征詢的口吻:“可以挨肏了嗎。”

“可……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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