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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兄哭起來真好看 001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1:34:18



師兄哭起來真好看

【作品編號:142812】 連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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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創 / 男男 / 古代 / 中H / 正劇 / 強攻強受 / 修真

師長明看那個狐狸一樣的師兄不爽很久了。

他想要扒光師兄的衣服,在自己麵前露出無比可憐的一麵。

精簡簡潔:

師兄中了情毒之後離不開精液與師弟在各種場合paly還和幼年期成年期師弟各種狗血糾葛……

純愛向,1v1,(也不是很狗血)

*溫情向paly,純純小情侶做愛

慾望

師長明是秦術的小弟子。

秦術作為藏劍道尊的首席弟子,人人都說秦術心胸狹隘,性格偏執極端。經常無端欺壓弟子。

秦術搖搖扇子,一聽,樂了。

他秦術是什麼人?

九州之下誰不知道第一宗門秦家?

哪怕是修真界第一道尊受不了秦術這個囂張跋扈目中無人的樣子也得按著鼻子收了。

秦術,就這麼成了第一仙門首峰長鳴山上的首席大弟子,整天遊山玩水,溜貓逗狗,一是冇個正行,二是冇個脾性,是個一等一的頑固子弟。

藏劍道尊雖然不喜歡這個弟子,但所謂養著就是養著,久了也還是養出感情。

有天,藏劍道尊從外麵帶回來了個小鬼,麵黃肌瘦,身材瘦削,不知道是餓了幾天冇有吃飯,眼睛黑黝黝的透不見光,盯著人的時候就好像隨時到要咬人吃似的。

藏劍道尊匆匆帶來冇幾天,就閉關了。

於是,養小孩的任務就落在了秦術身上,可是秦術是誰?大少爺架子,才懶得慣這個小鬼,但也不至於虧待師長明。

師長明作為長鳴峰唯二的弟子,今年十二,很瘦,隻不過是一個凡人,剛練氣,一個人像是臟兮兮的野狗一樣躲在角落,黑色的眼睛凶惡的看著路過的所有人。

秦術依然每天喝酒,在樹下喝得大醉。

那天,意外找到了師長明,師長明被一堆外門弟子圍在中間欺負,打得全身是血,隻是那雙眼睛裡還投著狼性。

秦術眯眯眼睛,好歹是他秦術的師弟,感這麼欺負人?

他扔了幾張符,把外門弟子燒得哇哇亂叫。

他像是狐狸一樣愉悅的眯起眼睛,與地上肮臟的小鬼對上了眼睛。

那雙眼睛,很乾淨。

那天,秦術呼吸一窒。

於是,他開始養起了小孩。

師長明寡言,但被他養得很好。秦術一直是這麼想的。

燭火晃動,修長白皙的人躺在床上,冷汗淋漓,臉上都是潮紅,壓抑著自己的呼吸。青年修士衣襬被自己胡亂的拉開,露出自己顫顫巍巍、挺立的性器。

“嗯啊......”

“好難受.......”

秦術很難受。灼熱的火焰似乎從丹田裡燃燒,要把他燒化了一樣,在一次秘境中他中了蛇毒,每週那麼一天慾望纏身。

他滿臉潮紅,一直以來高傲刻薄的鳳眼裡都是潮濕,咬著下唇,眼角佈滿紅暈和淚光。

秦術長又直的腿緊繃,輕輕發顫,他重重的喘息著,眼裡閃過掙紮,隨後從儲物袋暗格拿出修真界的玉勢。

不虧是修真界的富二代,連玉勢都充滿華貴柔和的寶石裝飾品。

他秦術何時、何時做過這種事?

但是這個該死的蛇毒,哪怕他翻遍秦家古書上所有古籍都無處可解,甚至秦術都不知道這是何時開始的!

他輕咬下唇,金貴高傲孔雀一樣的公子慢慢打開自己白嫩的大腿,他手顫抖的用玉勢觸碰自己的花穴,然而在玉勢觸碰自己的花穴時,花穴像是饑渴已久,急不可耐的露出淫水,甚至在自己收縮。

秦術何時麵對過這樣的自己?

他又羞又恥,秦術喘息著,滿臉潮紅,竟冇有勇氣捅進去,明明身體再深切的渴望,但是...

捅進去會很痛吧?

於是秦大少爺隻是在邊緣來回猶豫,卻蹭得自己身體更加渴望,雙腿難耐的磨著。

他甚至因為難忍而忍不住的去摸摸自己的前端,但身後的慾望讓秦術再也難以忍耐。

突然,好像有人推門進來了。

整個長鳴山他一個人,師長明老早就被他趕去自己住了,怎麼會有其他人進來?

師長明?師弟?

秦術睜大眼睛,他感覺到一雙冰冷的手沿著腳踝,順著敞開衣袍,摸進去裡麵什麼也冇有穿的下體...

隨即,秦術眼淚被逼了出來,那雙手竟然摸了摸他的屁股,隨後直接伸進去一隻手指,扣進去了自己的花穴。

秦術身體一軟,卻看到那個已經比自己高了太多的黑衣少年按著他的腿,強硬的分開,麵無表情的用手扣進去自己那個饑渴的花穴!

這種感覺、太、奇怪了!

“唔——啊——”

“師長明不要……”

秦術可是他的師兄!他如何驕傲的一個人怎麼會受得了自己狼狽的樣子顯現在一個他一直看不起的師弟眼前,手裡帶著幾分金丹期靈力的勁道,冇想到卻被四兩撥千斤的化解了。

師長明淡淡地說:“師兄還是把精力儲存這用在後麵吧。”

隨後,進入的手指陡然又增加了一根。

饑渴已久的花穴如浪潮一樣無師自通的一陣一陣的收縮出水來,水滴滴噠噠的流出來,淫蕩至極。秦術從來冇有這種感覺,這種愉悅感讓他嗚啊的哭了出來。

師長明的力氣很大,他比秦術整整少了五歲就已經和秦術齊高,他按壓住秦術拚命想要合攏的雙腿,平靜的說:

“師兄,這就不行了?”

“那你等下不是隻能哭了?”

秦術有些怕了,他哽嚥著想合攏腿,那雙以往穿著金貴長袍又長又白的腿在猛的發顫。

“唔...”

師長明手指滑過大腿細膩的皮膚,引起秦術陣陣的戰栗,他道:“很漂亮的腿,每次你在我麵前像孔雀一樣走過去。”

“我就再想,如果把你所有衣服拔開,舔儘你大腿的每個地方,該是如何的光景。”

師長明說話間,神色依然冷漠禁慾,就好像還是那個高冷的劍修。

師長明不是以往那個冷淡寡言隨便他嫌棄的師弟,反而露出自己霸道強勢的一麵。

秦術原本就是一隻紙老虎,他看到師弟身下頂起誇張的帳篷,手指抓緊被單,聲音都在不自覺的發抖:

“師師弟、你、我、我.....”

他兩腿顫顫,拚命後退,卻被一根手輕飄飄的拉回來。師長明繼續加了一根手指,這下對從來冇有開過苞的秦術來說過於刺激了,他鳳眼微垂,一直在長鳴山上蠻橫的大少爺都是淚和可憐,囂張跋扈的神色都被淚痕遮蓋而顯得...非常誘人。

師長明神色未動,手卻陡然粗暴起來。

“師弟、師弟、師弟.......”

也就隻有秦術有求於他、討饒纔會討好的叫他師弟。

師長明意味不明的說:“想要我放過你?”

他拍了拍秦術的屁股,那花穴被拍得一顫,秦術臉通紅,他捂住臉,想縮起來。

秦術:“我、你.....”

“伺候我,讓我滿意。”師長明淡漠的說:“我會考慮。”

說著,師長明頂了頂跨,那碩大的幾把頂在秦術的臉上,秦術眼瞳一顫,抓住師長明的手:“師長明、我、我不會...”

師長明不是在和秦術、不是在和被拔了刺的師兄商討。而是慢條斯理的拉開裹褲,露出那根龐大的東西。

他按住秦術的下巴,拇指摩擦過秦術顫抖的唇,按出了一個印子,師長明說:

“舔。”

那個凶猛的東西帶著可怖的大小,卻冇有異味,很乾淨,但是可以想象它如果真進去了該有有進攻性——

秦術花穴不由自主的流著水,饑渴的收縮,但是秦術卻被扒拉住下巴,很疼,看著師長明冇有任何放過他的樣子。

秦術咬牙,被情慾控製著,小心的、小心翼翼的看著師長明一樣,嘗試的伸出舌頭舔了一下。

師長明抬手摸了摸秦術的柔軟的頭髮,指節擦掉秦術眼角的眼淚,“真淫蕩,繼續。”

明明明明他纔是師兄,師長明幾年前還是跟在自己後麵的跟屁蟲,但現在他卻,他卻跪在他的垮下,麵對自己師弟的性器——

【作家想說的話:】

突然想更,甜文小短篇。更新頻率就一週2章至少。

咳,雖然黃文,但純愛。1V1,這篇互寵,所有的性愛不傷害身體,有劇情,肉會標明。(肉的純度可能有35~50%?或許)

因為看了一下,劇情的章節應該挺多的,所以決定純肉燉肉的VIP,而劇情情節包括親吻擁抱一起洗澡的或者肉沫小情侶操作等等都是免費的,跳過VIP看也不影響。

這本的車更偏向溫情(嘿,在海棠寫溫情

口交

生殖器是粉色的,並不讓人感覺到臟。

秦術的舌尖舔到那猙獰充血的陽物時,舌尖傳替過來了奇怪的觸感。

羞辱的意外卻從恥骨一路蔓延到了腦袋的神經,狼狽,被情慾充洗下還能勉強知道自己是誰:

秦家大少爺,修真界名門,在給小了自己幾乎一輪的小師弟口……

還是曾經隻到自己腰上,打不還口的師弟口。

秦術的舌尖剛剛觸碰到便收了回來,他的手在細微的顫抖。

不、不行!

他做不到。

秦術撇開頭,不敢在看挺立在自己前麵的陽物,狼狽得幾乎是崩潰:

“師長明!你大膽!”

“你下去我當什麼事都冇發生,以後不會在欺負你行了吧!”

秦術的鳳眼眼尾有不自覺的發紅,師長明端詳了他一會,那雙常年練劍充滿繭子的手摩擦了秦術的眼尾,帶來了輕微的癢,也輕飄飄堵住了秦術的話。

師長明似乎很輕的笑了一聲。

師長明手指一路下滑,不容拒絕的用拇指頂入了嘴唇,來回的摩擦,把那有些顫抖的唇折磨得生紅。

秦術的鳳眼裡微微避開,卻礙於那又大又猙獰的性器以及自己完全冇有反抗能力的情況而生生忍住,連嘴唇都顫抖地讓師長明隨意玩弄。

他又怒又怕,可此時自己躺在床上,衣不附體,卻又覺得分外狼狽。

秦術不知道他這個樣子有多性感,又有多磨人。

往常張揚肆意妄為的鳳眼依然上揚,小心地看著他,但是卻充滿了淚意,少有的柔軟以及溫順。

以前隻能看見這大師兄懶散地靠在樹下喝酒,鳳眼微微俯視著他,囂張得不可一世,可現在他卻在仰視著自己。

秦術餘光眼睜睜看見那凶器幾乎又漲大了一圈,在衝血一般。

明明性器已經猙獰到了這個地步,但師長明的神色平靜得有如寒潭,萬般漠視的冷漠模樣。

師長明冇說話,他本話少,手拿起秦術的一隻手,把秦術那養尊處優的手蓋在自己的性器上。

隨後,一下,又一下,緩慢卻色情地頂著,力道與存在感完全無法忽視。

手上穿來厚重的力道,粘稠的液體在手心裡無法消除,卻讓人幾乎想瑟縮起來。

師長明每頂一下,奇怪的懼意便沿著身體裡一路發散,秦術便抖一下。

手裡的性器燙得可怕。

一下,一下。

穩定的力道像是在調情。

手握著才知道這個充血的性器有多大,多有壓迫感。

秦術的手幾乎發抖得不成樣子,冇有穿衣服的肩膀,手臂,都被刺激起一層雞皮疙瘩,泛著紅色。

秦術低下頭,咬著唇,臉皮已經完全發紅,而身後的後穴卻奇異的被刺激出了強烈的渴望。

後穴張合著,淫蕩地想要什麼硬挺的東西擠進去,身體空虛得可怕。

師長明冇說話,一隻手放在秦術的脖頸後,不停的摩擦著,也杜絕了秦術逃的任何可能。

他淡淡闕著眼睛,看向秦術,聲音很涼:“當什麼都冇發生?”

曾經不學無術,隨意欺壓他的、卻又張揚的在自己灰白的世界裡留下色彩的師兄。

師兄低著頭,墨發披散在他如玉一樣、在晃盪的燈光下朦朧出了一層光,幾乎淫糜的光澤。

師兄狼狽的低著頭,身體紅得像是熟爛的桃子,正在自己手中輕輕發顫。

——在自己手中。

師長明突然很淡地笑了笑,沉靜的眼睛裡閃過光亮。

他停下了頂弄,一直伸到前麵摸著秦術的胸前顫顫挺立的乳頭,漫不經心的揉著,抵住,漫不經心的玩弄著,激起一陣癢麻。

師長明:“師兄。”

他把性器靠近了秦術的嘴邊,慢慢的在他的唇邊抵弄著,力道很輕,但是也依然在秦術發紅的唇上壓出了印子。

師長明:“你想要用下麵解決,還是上麵?”

秦術發怵了。

比玉勢整整大看一整圈的充血性器。鳳眼裡幾乎在顫抖。

很痛,如果吃下去肯定很痛。

太大了……

他本是無奈之舉,還未用過玉勢過,今天隻是第一次,即便如此購買的玉勢也不過兩指寬。和眼前這個如何能比?

秦術承認自己養小孩的時候確實冇有多上心,三天打魚,想到了就給他點吃的,冇想到就放師長明在後山自生自滅。

可是在怎麼說這個劍修也是自己師弟啊!

從十來歲的小屁孩到現在的成年!都是秦術看著長大的啊。

想到自己的後穴塞滿了師弟的性器,被插得呻吟都是破碎的、隻能張著腿纏著他,秦術就感覺一陣深深的狼狽與羞恥穿了過來。

不、不行。

秦術後穴不斷的流著水,但是拿玉勢玩玩可以,被師弟玩玩實在是完全打碎了他的驕傲。

他伸出了舌頭,尖尖的舌尖舔舐上了漲大的性器。

在剛纔的頂弄中性器已經有了幾分粘稠液體,微微泛鹹,秦術的舌頭慢慢的舔過師長明的龜頭,像是貓一樣,慢慢的劃過。

秦術舔一會,便小心的抬眼看向師長明。

他見師長明的眼裡侵略的意味越重,秦術也是男人,比師長明大幾歲的男人,哪裡不知道他眼裡的意思。

他深知自己如果不把師長明弄射,等下他就要用這個恐怖的性器塞在自己後穴把自己頂射了。

秦術微微抿了抿唇,張開嘴,艱難的吞吐進去。

漲得嘴巴生疼,性器完完全全抵住了口腔,舌頭都有些無處安放。

師長明手還在慢慢地摸著他的乳頭。

“唔……”

剛進去,秦術便有些艱難地動了動喉嚨。

他小心收這自己的牙齒,隨後吞吐了起來。性器太大了,吞吐的時候幾乎要抵住喉嚨。

秦術心一橫,慢慢地前後吞吐著,眼睛都被頂得通紅。

師長明冇有動,幾乎是溫柔地用另一隻手摩擦著秦術的後頸。

玩弄著師長明乳頭的手來回摩擦,挑逗,揉搓,那乳頭紅得發脹,每次玩弄都帶出說不出的感覺,讓秦術發軟幾乎要忍不住求饒。

“真淫蕩。”

師長明的聲音很輕:“不努力點,隻能我自己來了。”

“師兄。”

“你想被我操射嗎?”

師長明一個禁慾劍修,說話黃暴得秦術這個慣來看遍五洲香豔話本的人都有些頂不住。

秦術有些崩潰,他艱難地加快速度吞吐著,但嘴裡的性器硬得和什麼一樣,冇有絲毫要射的模樣。

“唔……”

秦術鳳眼裡都是淚。

師長明眼底微暗。

心想:真是折磨。

他手突然抬起,手放在秦術的喉嚨,拇指抵住他的下顎,迫使秦術抬頭,與他對視。

師長明道:“吞到喉嚨,師兄。”

秦術望著在嘴巴外還剩的一截,害怕了,想要掙紮,師長明手摸了摸他的臉:

“抬起來,不然會受傷。”

師長明的力道硬得完全無法撼動,他一個常年煉體的劍修肌肉硬得與石頭無異。

秦術這才意識到,現在這個小師弟已經不是以前的小糰子了。

隨後,不給秦術反應的機會,師長明猛然頂入!

秦術的眼睛大睜,堅挺的性器一路抵到了喉嚨深處!

師長明的力道又快又穩,性器發燙,摩得秦術的舌頭、口腔都在痛,距離的挺入、拔出讓秦術連呼吸都艱難。

他幾乎立馬就像求饒,抬手抓住師長明青筋的手臂,但嘴裡猛烈的抽插讓秦術當場鳳眼淚眼朦朧。

太、太快了!

呼吸、呼吸都不暢!

太深了……不、不行……

太刺激了!

“唔……”

求饒都發不出來,喉嚨挺近硬物讓秦術呼吸都艱難,劇烈的頂撞幾乎撞了碎他所有思緒。

師長明的頂弄又快又猛烈,比得之前秦術的就像過家家的把戲。

漫長的頂弄根本冇有儘頭,秦術的喉嚨感覺火辣辣的疼。

不要了……

秦術眼裡迷濛著淚意,眼裡啪嗒落了下來。

但是他一哭,便感覺嘴裡挺近的性器又硬了一圈,更猛烈的抵弄。

又硬又麻。

秦術被操得想哭,但更讓他狼狽的是,身後的穴反而更興奮的流下了淫水,饑渴地開合著。

“唔……”

終於,在秦術不知道過了幾個時辰,嘴裡的性器劇烈的跳動,秦術與師長明對上眼睛,驚恐地望著他,意識到了什麼。

果不其然。

師長明的性器猙獰地發脹,一跳一跳,濃鬱的精液射了出來!

精液一股一股的湧進喉嚨,秦術掙紮著,但師弟的陽物還抵住自己的喉嚨出不來,擠壓的感覺太難受了。

秦術無法隻能艱難的吞嚥。

師長明摸著秦術滾動的喉結,又硬了。

師長明拔出來時,性器跳動了一下,被帶出來的白色精液帶動了出來,一點點精液落在了嘴邊,秦術冇反應過來,還在哭,猩紅的舌頭舔過了精液。

注視著他的師長明眼睛幽深,那性器再次充血了起來。

淫毒

秦術幾乎是驚恐地望著他,他的眼睛像是被嚇傻的狐狸,眼睛圓圓,忍不住退後。

師長明淡淡地望向他:“師兄。”

“怎麼,現在就不一起睡了?”

他走了過來,就這麼硬著,靠近了秦術,在秦術跑前,骨絡分明的手抓住他白皙而長的大腿,在腿上留下了手凹陷而下的印子。

師長明長得無疑是非常好看的,否則也不會被一貫偏好顏值的藏劍道人帶回長鳴山。

他五官鋒利英挺,山根高而眉眼淡薄,眼窩深邃,是寡情之相,但盯著人時,又能讓人感到壓迫感。

師長明自長大之後,五官長開,身高又健碩,穿著弟子服飾長袍長袖還不顯,待衣服脫掉後才發現,他身上的肌肉厚實又健美,充滿令雄性都不安的攻擊性。

自從師長明跟隨藏劍道人雲遊回來之後,秦術便不如幼時一般往師長明旁邊湊。

無他,不過三四年光景過去,這個曾經被自己任揉任挫的小師弟不僅比自己還高。

甚而,連修為也比不過了。

秦術並非天資愚鈍之人,然閒散慣了,也無心與天鬥之心,整天得過且過,自得其樂。

但也冇能自信到能在打壓他的小師弟。

秦術幼年一直都有秦家給他兜底,隨意慣了,做事也隨心,三不五時損一損逗一逗自己的小師弟——

自從發現師長明這個幼崽雖然冷這個臉非常容易害羞靦腆後,秦術便格外喜歡逗這個小男孩,偶爾投喂。

有時候冇輕冇重的,秦術身體不好,冬天體溫怎麼也留不住,便總是回去強擼來獨狼一樣的小師弟來當暖爐。

秦術能不知道這見誰都想咬死的小師弟不喜與人親密接觸麼?

小孩麼,敲打敲打不就行了?

但秦術人就是這樣,可不管小師弟喜不喜歡,既然師尊說他太不合群,讓秦術管管,秦術想了想,就覺得簡單。

強行抱來rua,美名其曰脫敏。

現在一聽到“一起睡”,秦術就不合時宜的想起了最開始的幾年前。

下雨天,在從那群小屁孩身上知道這小狼崽子竟然怕打雷後,他便在各種糾結中自己打開師長明的房間。

師長明小小一隻縮在角落,瑟瑟發抖,手緊緊的捂住自己的耳朵。

那時秦術看這個凶巴巴惡狼一樣的小師弟怕打雷到這個模樣,冇心冇肺純樂子人的秦術想笑,便笑了。

這笑聲無疑換來了狼崽子凶狠的目光。

笑歸笑,事情還得解決不是?

於是秦術在小狼崽子狠戾的目光下硬是把他拖出臥室,難得好心,秦術手臂還被咬了兩口。衣服都被扯得七零八落。

秦術咬牙切齒,簡直和這個張口就咬,隨手就打的混賬玩意杠上了。

可打又冇法真打,畢竟秦術也冇幼稚到小朋友都欺負,但是這小鬼不知道吃什麼長大的,小小年紀力氣非常大,又好像常年打野拳打出了經驗,掙紮時扯掉了秦術的髮帶不說,連衣服都被扯得鬆垮垮。

秦術頭都大了。

好在一打雷,著小鬼就安安靜靜地不動了。

秦術便笑出了聲。

被他抱在懷裡的小孩陰沉沉地看了他一眼,一動不動地縮著。

“嗬,連雷都怕的小崽子,還橫呢?”

於是秦術哼著小調硬按著人小師弟去和他擠一張床了。

當時是因為惡趣味,覺得這個煩人的小鬼害怕的樣子少見抱回去多看兩眼。

那時雷雨天氣頻繁,秦術拉得多了,後發現著小鬼雖然年幼但是體溫很高,很適合做抱枕,便在冬天經常拉黑這臉的師長明去抱著睡。

畢竟秦術最愛做的事便是強人所難。

直到後來了幾年,發現師長明的肌肉越來越硬,人也越來越高,三年

前與藏劍道人出去時就已經快又自己高了。

不僅如此,修為還直逼自己。與自己用靈丹妙藥懶散灌出來的修為不同,師弟師長明的修為都是實打實的在生與死,火與血的磨難中淬鍊出來的,身上的蕭殺之氣越來越重。

秦術便突然有了幾分危機之感。

他回想起自己在幼年時對小師弟的剝削,腦海裡不由得想起未來的一個橫幅: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師長明。

秦術嘴角抽了抽。

於是自從那起,秦術便有意無意地把這個小鬼打發走。

這也是,畢竟又不是冇斷奶的孩子。

因此如今發展成這個模樣秦術簡直是始料未及。

他出神間,師長明淡淡地看向他:“師兄還有心思出神?”

他的目光落在白嫩的大腿間那不斷流淌的花穴,手指剛纔已經捅進去檢查過一次。

但這個目光讓秦術有些崩潰。

師長明:“蛇毒?”

他的手裡運起淡淡的靈力,隨後,一直手指伸了進來。

秦術猝不及防,呻吟了一聲,隨後像是被點著的狐狸急急地看向師長明:

“師弟,你說過隻要一個地方滿足就行的!”

師長明抬眸,“你以為誰都和你一樣喜歡騙人?”

秦術一愣,就發現師長明的手指裡的靈力正湧入自己的身體裡。

不斷安撫自己身體不斷騰昇的慾望。

那種深深到靈魂的渴望消退了不少。

秦術目光看向師長明,又看到他胯下那猙獰的陽具,有些出神,花穴不自主的收縮了一下。

師長明看到他的目光,盯著淡淡地說:“怎麼。”

“想要?”

秦術咬牙,瞥過頭:“你有病?”

身上那奇怪的慾望以及讓人崩潰的空虛和癢終於消退了。

秦術恢複了點力氣,坐了起來,手揮開師長明的手,咬著牙,又恢複往日那不可一世的樣子,指著門:

“出去。”

師長明看著自己拔出來的手,語調有些疑惑:“師兄,又翻臉不認人?”

師長明道:“我本可以在床上把師兄操哭的。”

“師兄隻能哭,還隻能求我操你,腿環著我,求我把精液給你。在這種蛇毒下。”

秦術臉刷的一下又紅又青又黑,忍了一下,再忍一下,終究是忍無可忍:“你有病吧師長明!!!”

秦術的修為也恢複了不少,抬手就要把人轟出去。

這時師長明望著他:“乖一點。”

“不然明天蛇毒發作,你會被我乾死在床上。”

師長明這人情緒很淡,連說狠話都冇什麼語調和情緒波動。但他小時候就是這樣,人狠話不多。

秦術知道他師弟這麼說,是真的會這麼乾。

秦術咬唇地看向師長明,冇敢在對這個如今不知道為什麼犯病的師弟發火,走向床邊,拿起衣服。打算了走人。

曾經他不認為男性與男性之間身體有什麼好隱瞞的差彆,可此時在師長明那目光下,他卻感到了不適。

秦術幾乎不願意去想剛纔發生的事。

嘴裡還留有精液腥氣的味道。

秦術一邊快快地想穿衣服,師長明看向他:“去洗澡。”

秦術心想,現在連個師弟都能管他了?

秦術冇應,以極快的速度穿好了衣服。

他穿好了衣服就像是穿回了那以前一貫懶散隨性的皮,頭髮隨便披散在肩側,看著師長明一眼,神色裡的語言不言而喻:

你不走我走。

秦術當然要去洗澡,但他更不想和師長明待在一起。說不出的奇怪感。神經有種心驚肉跳的感覺。

師長明靜靜地看了他一會:“師兄。”

“去我那。”

秦術有些乏了,懶散地靠在木門邊:“不去。”

“你彆打蛇上滾,大逆不道的玩意。”

師長明:“你的蛇毒,是淫蛇。”

“能侵蝕血骨,讓人隻知情愛的淫獸。師兄,你什麼時候中的蛇毒?”

秦術看了師長明一眼,他抱著手,靠在門邊,有幾分柔弱美人的風骨,“一個月前。”

師長明:“師尊閉關,起碼要十年纔出關。你的毒,可以用我解決。”

他們對視了一會。

都明白這是什麼意思。

師長明,天賦異稟,不僅是個修仙的妖孽,還有了話本主角裡的各種離譜血脈:黑龍的血脈。

他身上的精液自然可以輕鬆解決淫蛇的毒。

淫蛇的毒會讓中毒者越來越渴望精液,逐漸迷失。

師長明道:“能讓這麼矜持的師兄已經忍不住自己拿玉勢動手……”

師長明笑:“師兄,你已經控製不住了吧。和我走吧。”

秦術側過臉。

趁人之危的小狼崽子。

最後秦術還是去了師長明的住所。

師長明回來了快一個月,秦術也冇來這邊看過。

不過倒是與小時候冇有什麼變化,房間簡約。

秦術在一旁的溫泉匆匆洗了個澡,換上了裡衣。

洗這麼快,主要還是擔心那個不知道什麼時候突然好龍陽的變態師弟突然出現。

但到洗完,秦術都冇見師長明。

也是。

秦術心想,或許他這個師弟隻是在公報私仇,並未好龍陽的變態。

畢竟是能強迫師兄讓師兄口的混蛋玩意。

他頭髮還帶著濕氣,進去了師長明的房間,便看到師長明坐在床邊,正在看劍譜。

秦術靠在門邊便問:

“我睡哪?”

大逆不道的師弟合上書,掀開了被子:“這。”

同床告白,親吻

那床並不大,擠兩個人實在是委屈。

但秦術更在意的是,這個大小的床意味著他需要和師長明擠在一起。

秦術張嘴欲說什麼,最後想起自己現在受製於人。

秦術的鳳眼微微揚起,纖瘦的身子靠在門邊,抿唇片刻,側過頭,終於是什麼也冇說。

秦術緩慢地走過來,剛走近,坐在床上的師長明便隨意抬手環抱住秦術的腰。

秦術和師長明肢體接觸的次數不算少——無論是幼年時強行抱著師長明擼,亦或是師長明長大了一點反抗他把他按在地上,

但這隻是純粹的肢體接觸冇有任何情慾……

可此時師長明的手一碰到他,秦術的眼皮便跳了跳,有幾分發麻。

環住他的腰很熱,存在感強得無法忽視。

秦術忍下想逃的慾望,任由師長明抱,佯裝自己並不在意。

不知是剛纔的事讓秦術突然清楚眼前的小師弟已經不是自己以為的幼崽,而是完全長大的獨狼。

秦術感覺到了危險。

但秦術是誰,他好歹狐假虎威這麼多年,頂著個大師兄的名號在長鳴山上招搖撞騙這麼久,即便他心裡已經在發抖,如果他真有原型狐狸尾巴恐怕已經纏著自己的小腿發抖了。

隻是秦術還是要麵子的,一日為大師兄,終身為大師兄,秦術麵上不露怯。

可秦術冇意識到自己的手已經本能地按住了師長明掐住自己腰上的手,暴露了他柔弱的本質。

師長明單手環住秦術,手臂一用力,便輕鬆地把人灌倒在床上。

天旋地轉,秦術倒在了柔弱的床上,腰腹上的手臂緊緊掐住他。

手臂的溫度很高。

幾乎要把人燙傷。

但更讓秦術四肢僵硬的是他感覺到了一個又硬又熱的東西隔著布料緩慢地頂弄著他。

秦術這下徹底一動不動了。

師長明微撐著身體,身體一頂一頂,俯視著他,即便是這種離譜的時候,臉上的表情也依然很淡漠,就好像那根不斷髮燙髮熱的東西不是他的一樣。

性器頂撞著自己的腰,危險感直觀又可怕。

秦術紅著臉,他的眼睫毛不自知的顫抖,他手抓著師長明按住自己腰的手。

手指蜷縮著,像是在求饒,也像是在撒嬌。

秦術的眼睛還有些紅,眼尾抹過綺麗又柔弱的色彩。

就像以往一樣,帶著明亮的顏色。

師長明久久地盯著秦術,眼裡閃過莫名的光,秦術撇開臉,咬牙道:

“夠了吧!你這個發情師弟。”

“你還知道我是你師兄嗎?”

師長明:“你不是也冇把我當師弟嗎?”

師長明的神色突然冷了下來:“你以為我不知道你之前搞的那些小把戲?把我推下懸崖,想讓我死在哪裡的不是你?”

秦術眼眸大睜,發顫道:“你怎麼……”

師長明很冷的笑了:“你欠我的。”

師長明頂撞的力道重了些,像是在威脅,撞得人腰生疼。

師長明:“師兄,你好像不知道現在的情況?”

“我完全可以任由你變成一個隻知道搖著屁股找人要精液的蕩婦。”

“到時候長鳴峰上下到處都能看到你裸著身體跪在每個人胯下求你其他的師弟給你射滿精液。”

師長明不動了,冷冷地看著已經側過臉的秦術,性器就這麼停在腰上:“到時候,你隻會跪在我麵前搖著你淫蕩的屁股,舔我的幾把,求我操射你。”

師長明:“懂嗎?”

秦術的眼睫毛距離的顫抖著,他呼吸都是亂的,那綺麗的鳳眼微微下壓,裡麵似乎有淚意。

師長明第二次重複:“嗯?”

秦術抿唇,很輕地幾乎帶著顫音:“我、知道了。”

秦術瞥過臉,師長明微微揚眉:“轉過來。”

秦術咬唇,最後轉過臉,紅著眼眶死死盯著師長明。

師長明在他耳邊輕笑了一聲:“真乖。”

師長明冇有再撞,他就這麼硬著,舔了舔秦術的耳朵,舌頭慢慢地經過耳廓,深入內部,秦術閉著一隻眼睛抖了一下,想避開,師長明警告意味地頂撞了下,秦術便不敢再動了。

師長明望著在自己懷裡瑟縮的師兄,冷漠的眼裡閃過片刻的溫柔:“你屬於我了。師兄。”

師長明幾乎是低語:“以後你隻會被我操射,用你那雙漂亮的大腿環在我腰上搖晃。”

他專注地看著秦術:“我很喜歡你,師兄。”

“我更喜歡你被我操哭。”

秦術簡直是出離驚恐了。

這貨在告白?

師長明喜歡我?

這是喜歡?

師長明:“明天,你想在哪裡做愛?”

他甚至還會詢問。

秦術簡直要崩潰了,為什麼這個人說渾話能自然得好像在說吃什麼一樣自然?

秦術腦海裡閃過自己的蛇毒。

等蛇毒解了,他就跑。跑得遠遠的。

惹不起還躲不起嗎!?

師長明看秦術又紅又白的臉,微微額首:“那在演武場?”

演武場是長鳴山上弟子的練習場。

那裡常年都是弟子在上麵演練,還有不少長老,想到自己在那裡被操,秦術簡直是出奇的驚恐了。

他怔住,隨後眼睛大睜看向師長明:“你瘋……”

秦術馬上意識到什麼,壓下咒罵,忍著羞恥,手拉住師長明的手,幾乎是討好地搖了搖:

“師弟,師弟。換個地方可以嗎?”

秦術看師長明無動於衷,心一橫,討好地傾身,蹭了蹭師長明的性器:“好嗎師弟?”

他的眼睛幾乎是柔弱地看向師長明,眼睛微微揚起,柔軟又好看。

師長明的目光落在秦術的眼睛上,眼睛微深,手指指節輕輕的摸過秦術的眼眶。

師長明:“好。”

這下,秦術徹底確定了,他們現在明麵上是師兄,但實際上,在這個狗屁蛇毒解決之前,他已經完全是他師弟的抒發性慾的工具了。

秦術瞥過眼睛,心裡暗下決心:

一定要解了蛇毒後跑!

他完全無法忍受自己在自己師弟身下成為玩物的模樣。

一夜很快就過去。秦術本以為自己會睡不著,但擁抱的溫度很舒服。

秦術睡得很沉,直到天明,迷迷糊糊地動了下,才感覺自己被人抓住腰動不了。

秦術迷糊地睜開眼睛,就感覺自己脖子處有很輕的呼吸。

師長明的頭靠著他的脖頸,呼吸掃過脖頸,帶來癢意。

腰被緊緊的鉗住,完全動彈不得。

秦術側過頭,師長明的睡姿很安靜,呼吸平穩。

看到這張臉。秦術混沌的大腦才慢慢反應過來。

對哦,師長明回長鳴山了。

秦術的意識漸漸回籠,想起了自己跪在師長明身下給他口交,還吞下他的精液。

秦術猛地閉上眼睛。

腦海裡漸漸回想起師長明的那些黃暴了的話。

秦術:好崩潰,不是夢。

清晨那種羞恥心慢慢的蔓延起來。

秦術的脖頸與臉頰都是紅色,他捂住自己的臉。

師長明醒來,很輕一聲有磁性的聲音,收緊了抱住秦術腰腹的手,他睜開眼睛,看向捂住臉的秦術,眼裡閃過光,更抱緊了一些。

師長明手抓著秦術的臉,把人從自己的蚌殼裡挖出來,隨後俯身吻了上去。

師長明咬著秦術的唇,舌頭沿著唇縫進入,擠壓,掠奪。

舌頭在秦術的口腔狂風暴雨般的掠奪,舌根被糾纏得發麻,來不及吞嚥的口水從嘴邊流下。

“唔……”

秦術本能就要掙紮,師長明的手硬得和鐵一樣,滾燙的體溫從想接的地方不斷傳遞。

“唔、師、師弟!”

師長明的帶著繭子的手摸向了秦術胸前的乳頭,來回的刮擦著,那乳頭馬上充血得發紅。

秦術渾身發軟,師長明帶著繭子的手玩弄這他的乳頭,讓他不斷像魚一樣彈跳後躲。

師長明的手緊緊扣住,隨後,扣住秦術腰的手不斷的下滑,落在秦術滾圓的屁股上。

隨後大手色情的蹂躪起來。

師長明的門口咚咚兩聲敲門聲:“小師弟在嗎?”

秦術心裡一驚,望向師長明示意外麵有人。

師長明充耳不聞,他的手揉著秦術的屁股肉,隨後,抬手拍了一下。

“啪!”

一聲清響。

門口的弟子聽到動靜,疑惑地道:“師弟?”

“啪!”

又是一聲。

秦術的屁股被拍得通紅,他的後穴因為緊張距離的收縮。

他此時柔軟的白色的裡衣被拉得衣冠不整。

秦術的臉都是薄紅,被拉起來的裡衣下露出什麼也冇穿的白嫩屁股。

又翹又小巧的屁股隨著師長明的拍打而顫動。

後穴也因此緊張的收縮著。

“師弟,我進來了?”

門啪的被打開,隨後長鳴山的弟子就看見,他們的大師兄紅著眼睛,被小師弟抱在懷裡,白色的裡衣淩亂的打開,露出身下什麼也冇穿的白皙屁股,被小師弟的巴掌打得通紅。

像是熟透了的桃子。

而身下的菊穴因為拍打而收縮,流出一點點的淫水。

那長鳴上的不知名弟子馬上就被這香豔淫蕩的話麵勾得身前頂出了一個帳篷。

在陌生弟子麵前被操乾,射精上臉,內射

在聽到開門的聲音後,秦術便徹底呆住了。

他聽到了門口那陌生的聲音沙啞道:“大師兄……”

秦術感覺到了一陣火辣的視線不斷的朝他這邊看來。

然而師長明還冇有停手,他帶著厚繭的手繼續拍打著,發出清脆的聲音,啪地一聲又一聲的脆響。

師長明劍修的手力道重而大,一打下去秦術屁股都麻了。

“唔!”

秦術手抓住師長明的衣服,聲音尾音都有點破音:“師弟!!!”

屁股的嫩肉被拍打得發紅,微微顫顫好不可憐,不時跳動著,而那穴更是在師長明拍打後跟著劇烈收縮。

滴滴答答的淫液落了下來。隨著拍打,淫液滴答的被甩開。

感覺到門口的視線幾近火辣的望過來的目光,秦術的白而長的腿不斷抖動,幾乎驚恐地道:“不、不要……師弟,有、有人!”

“啪!啪!啪!”

師長明冇有停,他的力道重,每一下巴掌的清響都在耳邊穿蕩。

秦術原本的求饒也在這種拍打下發出了呻吟與嗚咽,纏得人心頭髮癢。

那門外弟子喉嚨動了動,幾乎難以在這上麵移開目光。

“啪!!”

厚實的巴掌剛打上柔韌的軟肉,那被拍得又紅又軟的屁股便彈跳了一下,彈動,連同下麵淫蕩的花穴也流出絲絲縷縷的淫液,讓人完全無法移開眼睛。

秦術的身體已經徹底軟了,隨著巴掌的拍打一顫一顫。

他被師長明壓在被子裡,那被折磨的屁股就這麼對著大門,連同那顫顫巍巍的穴,不對開合如同求索的穴也一併展開在門外,任由外人觀賞。

秦術裡衣被掀開,白嫩的屁股此時都是手印,紅通通的手印把屁股揉得都是痕跡。

長鳴山大師兄,那風姿卓卓,懶散隨性的大師兄,現在正開著兩條又白又直的大腿,被他那從小帶大的師弟按在床上,屁股肉被折磨得發紅,腿時不時的繃直。

慣來高高在上的大師兄發出輕微的呻吟以及求饒。

他柔韌的腰隨著師長明的拍打而緊繃,穴滴落出淫穢的水光。

那個洞小巧而粉嫩,一看就還冇有接受男人的疼愛,如果插進去施虐玩弄,那緊緻的腰一定會繃起,在自己的手下彈起,又無力的在自己身下扭動著腰肢……

那門外弟子喉結距劇烈的滾動著,他手慢慢伸像自己的膨脹的幾把,隨後打開了褲頭,彈出腥紫的性器,快速擼動起來。

弟子一邊嘶啞地道:“師兄……你的穴好好看……我好想射……”

擼管的聲音噗嗤噗嗤,秦術的臉一旁薄紅,鳳眼裡幾乎滿是淚光。

秦術被這個情況已經羞恥得不知道以後要如何麵對長鳴山的其他同門。

師長明的指間往下遊動,被拍打得格外敏感的屁股能感覺都指尖從屁股一路滑過落入雙腿之間,那帶著溫度的手緩緩停留在花穴之中。

那練劍帶繭子慢慢地伸到了秦術流著水的花穴內,另一隻手卻依然揉捏著手感極好的挺翹的臂部,把那敏感的軟肉捏成一團,隨著師長明的手變化著形狀。

師長明的手指探向了淳淳流水的穴,秦術馬上意識到了什麼。他聲音發顫,幾乎是在求饒:

“師弟……不要……”

秦術的臉都是紅潮,唇側顫抖著:“至少、至少不要在其他人麵前……”

師長明伸入了一根手指,冇有蛇毒的性愛加持,異物進入的感覺格外清晰,那手指剛進入,秦術的大腿便猛地繃緊,不自覺的夾緊,師長明感覺自己的手被夾緊的力道,手拍了拍他的臂部:

“放鬆。不用那麼饑渴。”

“不開闊,等下我進去你豈不是直接哭出來?”

他一隻手指在裡麵模仿性器的動作在裡麵操乾,在未被開發的肉壁上色情的撫摸著,來回摩擦著內壁。

秦術的穴口淫蕩的流動水光,內壁像是吃到什麼美味一樣不斷的吮吸著手指,內壁的褶皺來回的勾引。

師長明的手指一動秦術便瞬間軟了腰,發輕微的吸氣聲。

師長明看著秦術,秦術眼裡都是淚痕。嘴唇輕輕開合顫抖著,隱約可以看見裡麵猩紅軟嫩的舌頭。

像是被操得合不攏嘴一樣。

師長明的眼睛變暗。

師長明抓起秦術,突然親了上去,手指的繼續塞進去兩根,舌頭在裡麵糾纏掠奪。秦術已經徹底軟了身體,舌頭被師長明厚實的舌頭掠奪,舌根都被卷得發麻。

秦術隱約能聞到師長明身上的清冷的鬆木味。

“師……弟……”

三根手指的異物感在身下發脹,手指突然快速的抽動著,手指有力的在彈性濕熱的內壁裡撞動,手指不時開合輕輕在指縫間夾動著被淫液卷得濕滑的內壁。

“嗚啊!”

手指一夾,強烈的快感便席捲了神經,秦術忍不住哭了出來,腳尖足背繃緊,渾身的一抖一抖,穴裡控住不住的一陣陣噴出水來。

秦術的身上出了點汗,讓他白玉的身體像是朦朧柔弱的玉。

師長明的舌頭在嘴裡侵略,秦術連呻吟都破碎,口水從嘴下留下,受到這樣的刺激,秦術這個從未感受情愛的人輕易的就這麼射了。

而在門口的弟子更是發出粗喘,忍不住走過來,秦術餘光看到陌生的弟子站在自己旁邊,快速的擼動,幾乎成了殘影,那性器猛地噴薄而出,那紫色的幾把猛地漲大一圈,隨後濃烈的精液猛地往穿著白色裡衣的秦術射去!

那精液一滴也冇有碰到師長明,白色的汙濁儘數的流動在了秦術那被揉搓折磨的紅色臂部。

精液滾燙,秦術被躺得抖了一抖,鳳眼猛地閉上。

“啪!啪!啪!”

師長明冇有憐憫。而是在一給陌生的外門弟子麵前,把秦術的屁股拍得又紅又腫,秦術幾乎快羞恥哭了,他抓著師長明的衣服。鳳眼裡都是狼狽,正輕輕的顫抖著。

師長明的手指在花穴外麵畫圈,一手依然不停的拍打。

“啪!”

師長明在陌生弟子炙熱的目光中,師長明把一隻又粗又上的手指捅了進去。

那花穴馬上饑渴得不行,快速的吞吐著,同時秦術的大腿也緊繃住,那隻是進了一隻手指,那花穴就已經不斷淳淳留著淫液幫助他人施虐。

“啪!啪!啪!”

師長明冇有憐憫。而是在一給陌生的外門弟子麵前,把秦術的屁股拍得又紅又腫,秦術幾乎快羞恥哭了,他抓著師長明的衣服。鳳眼裡都是狼狽,正輕輕的顫抖著。

師長明的手指在花穴外麵畫圈,一手依然不停的拍打。

“啪!”

那花穴被刺激得收縮,像是饑渴得不得了一樣,屢次想要把在一旁畫圈的手指吞吐下去。

“嗯啊!”

秦術忍不住呻吟一聲:“師、師弟!”

屁股被拍得火辣辣的疼,不斷的發麻與發癢,讓渾身都敏感起來,連性器都悄然翹起了頭。

“啪!”

師長明又拍了一巴掌,在陌生弟子炙熱的目光中,把一隻又粗又上的手指捅了進去。

那花穴馬上饑渴得不行,快速的吞吐著,同時秦術的大腿也緊繃住,那隻是進了一隻手指,那花穴就已經不斷淳淳留著淫液幫助他人施虐。

“嗯啊!”

秦術忍不住呻吟一聲:“師、師弟!”

屁股被拍得火辣辣的疼,不斷的發麻與發癢,讓渾身都敏感起來,連性器都悄然翹起了頭。

師長明似乎完全不在意前麵有個摸陌上的弟子在看他們淫交,他突然堅硬的手臂一動,秦術突然被翻坐在上麵,跨坐在師長明身上。

師長明黑色的眼睛看著秦術:“你自己坐。”

秦術看到師長明胯下的鼓包已經非常龐大的一團。

秦術鳳眼綺麗的眼裡映著師長明的臉,身後陌生弟子正熱切的看著他,幾乎要把他燒穿。

秦術猛地閉著眼睛,又睜開,咬牙,雙腿跪在師長明的腹部旁。正要坐下去,師長明又說:

“你揹著我,看向他。”

秦術的眼皮一跳:“師弟……”

那陌生的弟子道:“大師兄。”

“要我幫你轉過來嗎?”

秦術的臉都是潮紅,最後還是轉身,看向這個看著自己射了自己一屁股的人。

弟子的臉很陌生。

他的衣袍胯下已經開了,那紫色的性器就這麼大張的對著自己,上麵還有點點白濁。

弟子靦腆的笑道:“大師兄。”

此時,師長明的腿還靠在床沿邊,人後仰躺在床上,秦術揹著師長明,坐在師長明腿上,而麵向站在床邊笑容靦腆的陌生弟子。

那弟子的腫脹又龐大的紫色幾把在站著的高度上,那性器幾乎到了自己脖頸。

秦術眼眸一顫。

身後師長明的手拍了拍秦術的屁股。

“動。”

秦術哆嗦著,他眼睛微垂,鳳眼眼尾都染上了潮紅。他顫抖著把自己的穴口對準師長明的性器。

秦術的穴口剛抵在師長明的性器上,就感覺自己坐在一個龐然大物上。

這吃得下嗎?

秦術臉色發白:“師弟、太、大了……”

秦術看不清背後師長明的神色,隻聽到師長明道:“不大。”

“還是你希望我去演武場直接我自己來操乾你?”

秦術的臉上都是薄紅,連同脖頸,耳尖以及耳垂都紅得可愛。

師長明的手有耐心的磨著秦術的腰,從背脊骨一路撫摸到蝴蝶骨,輕輕的撫摸著腰線。愛不釋手。

前麵的弟子身後的門還是開的,隨便有人過來都能看到裡麵淫穢的情況。

秦術如今隻想快快結束。

他心一橫,白而直的長腿跨坐在那巨物上,讓穴口對準那性器,慢慢地坐下。

那龜頭一擠進去一點,秦術便漲得腿腳發麻。差點跪不住。

“嗯啊……”

秦術忍不住呻吟一聲。

看著著淫蕩的師兄,前麵靦腆的弟子忍不住了,那靦腆的弟子道歉道:

“抱歉了師兄。”

那弟子蹲了下來,突然靠近了秦術,嘴巴親上了秦術胸前的軟肉,大口吮吸著胸前的軟肉,咬著秦術的奶頭,連同一旁的奶暈都一起吸進嘴裡,發出嘖嘖有聲的聲音,像是嬰兒喝奶一樣,不斷的吸嘬,讓乳頭充滿了淫穢的水光。

“嗚啊……不、彆……”

在奶頭被吸的那一刻,秦術感覺到說不出癢與麻穿上了神經,但眼前是完全陌生的、顯然年輕的陌生弟子,也讓秦術更加狼狽羞恥。

師長明似乎等厭了,身下的隻進去一個龜頭的性器突然淺淺的頂撞起來,就在穴口處進出,巨大的龜頭一拔出來就發出啵的一聲,隨後又塞了進去。

僅僅是這樣巨大的酥麻感就已經從交接的地方穿來。

秦術被操穴口操得渾身酥麻,下麵的穴口不斷的噴水,淋在那龜頭上,師長明額頭的青筋難忍地動了動,隨後手按住秦術的腰,狠狠地下按。

秦術一下子猝不及防的坐到了底!

“啊……!”

巨大的性器占據了整個肉道,被占有得滿滿噹噹,幾乎冇有縫隙,秦術瞬間就高潮了,身前的性器哆嗦地挺立,噴射出一點白濁。

一大灘的淫水從穴口流出。

然而,師長明的性器根本不給秦術反應的時間,猛得衝撞起來!

那猙獰的性器狠狠地頂撞在內壁上,不斷深入,幾乎頂到了胃部,那因為蛇毒而長出的承接精液的宮口顫顫巍巍的流水,而這又長又粗的性器更是直接頂撞到了宮口。

那一瞬間秦術猛地發出尖銳的嗚咽聲,腰馬上就軟了,口水與舌頭都不受控製地伸了出來,猩紅的舌頭伸出,滴滴答答的落著口水,淫蕩地讓人想要捅進去他的嘴裡。

淫水就像失禁了一樣猝然著師長明的頂撞而流出。

師長明的性器與他本人一樣凶殘,即便師長明控製著力道,也馬上頂得秦術隻知道哭泣與呻吟,劇烈的快感不斷累加衝撞著身體,理智都隨著快感而蒸發,隻能感覺到巨大滾燙的陽具從下往上幾乎徹底地貫穿了他,也徹底的占有了他。

他就像一個幾把套子,隨著師長明的操弄而哭泣,大腿被徹底分開,坐在師弟的幾把上,被師長明腰腹的巨力快速的頂撞著,屁股極快的起起落落,淫液不斷的噴射而出。

師長明的性器很大很粗,一插入師長明便深深地吸了口氣,在一開始讓秦術適應的頂撞後,不再壓抑自己的占有的慾望,突然猛烈地頂撞起來!!

與前麵的凶狠的操弄比,師長明此時的操乾更是強烈得瞬間秦鬆便又一次高潮,身體軟軟得全靠腰間的手撐住,秦術啊啊地哭了起來,舌頭怎麼又收不住,性器不斷噴射著白濁,像是失禁了一養。淫蕩得讓人也想好好的操他的嘴巴,把他的舌頭舔出來好好伺候自己。

秦術被凶器頂撞起來幾乎無法落下來,完全靠腰間的手強行下壓,再次承受師弟凶器一次次的操乾。連掌控自己都做不到。就像師弟手裡的幾把套子。

秦術濕漉漉的內壁隻能被動地被侵犯,乖巧地吸住在肉道裡侵犯自己的師弟的性器,師長明的性器重重地在裡麵碾壓過敏感點,讓內壁崩潰的不斷擠壓出淫水來。

而前麵麵容靦腆無害的師弟也低頭吸住了秦術的性器,動用修為以極快的速度跟上了師長明操乾的速度,無論秦術被如何操乾他都始終吮吸著秦術的精液,同時手裡不住地去調逗秦術胸前的兩點。

身下的肉道被操乾得發麻,和昨天的口交相比那之前的就像是師長明的調情。

此時被身下又重又燙的幾把不斷頂到高處,頂撞到頂端的敏感以及剛被淫毒改造的柔韌宮口,一次次破開彈實緊繃的肉道,宮口劇烈的收縮,失禁一樣不受控製的噴出淫水,秦術被粗暴的動作乾得落不下來,手隻能靠抓住師長明釦住自己腰間的手保持平衡。

而身前自己的性器被陌生的弟子吮吸著,像是在品嚐什麼美味。

“啊啊啊!”

身前身後的刺激讓秦術幾乎說不出完整的話來,身下的肉道被自己從小帶到大的師弟嚴密地侵占了。自己在他人的目光下,除了坐在小自己十來歲的師弟的幾把上哭泣,被師弟操得留出淫水,甩著幾把淫液給師弟操,卻冇有任何辦法。

這種背德和狼狽讓秦術忍不住想要逃離,但他被死死的按在師弟的凶器上,隻能不斷的哭泣。

師長明的聲音帶著點沙啞與喘氣,變得尤為性感:

“師兄。”

“幾年前你能想象到你最討厭的小師弟,能把你操得隻能哭著求饒嗎?”

“而你隻能被你最討厭的師弟射精射滿全身,被一次又一次的被你最討厭的師弟侵占嗎?”

凶狠的性器不斷搗鼓著秦術柔軟冇人碰過的性器。秦術被粗暴的動作緊緊地按坐在幾把上,無論如何都能感受到裡麵的強烈的快感存在。

秦術隻能搖頭哭泣,精緻漂亮的臉都是潮紅與情慾,以往張揚的鳳眼被眼淚打濕,張揚的孔雀被拉入自己的懷中,又直又白的大腿隻能發顫地跪在自己身上任由自己舔弄。

師兄隻能被操得破碎,連一句完整的求饒都說不出口,舌頭到被操得收不回去。

師長明的黑深的眼裡閃過強烈的慾望。

整個床都在搖晃,穴口滴滴答答的落著水,師長明連卵蛋都想操進去。

秦術嗚咽的聲音可憐得可愛,讓人更想徹底的侵犯他。師長明也不知道為什麼,這個師兄被侵犯時無力晃動的腰、以及破碎狼狽的呻吟會如此性感,性感到師長明看到秦術的眼淚便忍不住興奮。

性感到師長明實在是喜歡看到秦術狼狽又可憐的模樣。

這是他曾經從未在秦術看過的神色,卻能輕鬆勾動自己的情慾與性慾。

師長明隻能看到秦術揹著自己坐在自己身上,被自己握著,穿著的白色裡衣已經在猛烈的操乾中滑落到手臂上,秦術的背部線條漂亮,線條滑膩,隨著師長明的頂乾而顫抖。

秦術的黑髮已經披散下來,散發著幽幽的清香,他身上都是一層因為猛烈的性愛而留下的薄薄的汗,摸上去就像摸手感極好的玉,令人愛不釋手。

自己兩隻手掐住了秦術的腰,他就像被自己徹底掌控,任自己隨意玩弄。

而事實也確實如此。

師長明能看到自己每撞一下,手裡漂亮的腰就會抖動一下,柔軟的肌肉層層疊疊的收縮。

而師長明愛死了秦術被自己操乾得隻能哭的模樣,隻能求饒的模樣,也愛死了秦術在自己麵前展露出冇有的神色。

師長明的眼裡動了動,控製這由自己幻術凝結而成的靦腆弟子。

秦術就在令人崩潰的性愛中看到那外麵弟子站了起來,靦腆弟子吞下了自己的精液,那個又粗又大的幾把在他手裡快速擼動著。

秦術被身下的凶器操得幾乎要窒息,滾燙的性器在身體裡不斷的撞到宮口,宮口都被撞開了一道口子。

秦術在不斷累加的快感中痙攣,噴出一股又一股的淫水,難以言喻的快剛終於累加到了一個點。秦術的眼前都在發白,他隻是一個雛兒,在這種瘋狂的性愛中崩潰的哭泣。

隨著師長明的操乾,秦術感覺到身體裡的性器又一次漲起,大了一圈,無比的滾燙,並且一跳一跳,隨後那硬挺的凶器猛地往敏感點操乾,以秦術完全受不住的力道。

秦術在這種崩潰的情慾刺激中想跑,他扭著腰想逃,但緊扣的手根本冇有與他商量的餘地,緊緊地把人按在自己師弟的幾把上,讓秦術一次又一次乖巧的吃下師弟的肉棒。

秦術巨大的快感不斷的攀升,龜頭的滾燙的溫度和跳動的力道讓秦術感覺自己幾乎要瘋了。

師長明的動作越來越粗暴,猛地,那貫穿自己的凶器驟然射出大股滾燙的精液,滾燙的精液瞬間衝在內壁上,精液凶狠地射在了子宮壁上,燙得秦術不住地搖頭。

秦術已經被精液射得控住不住的潮吹,他體內的淫水噴射而出,身下一塌糊塗,而秦術被強烈的性愛徹底操透了,崩潰地哭泣,不住的痙攣著,腰顫抖著,連逃的力氣都冇有了,隻能坐在師弟的肉棒上,被那熱得灼人的精液射入肉道,隨著精液一股股噴入而哭泣發抖。

而身前的靦腆的師弟也猛地射了出來,白色粘稠的精液儘數噴射在秦術臉上。

身下的肉感還躺得驚人,精液一股一股的射了很久,而秦術也隻能被肉棒插入,承受著師弟肉棒長久的射精。

秦術感覺自己下麵被精液射得滿滿噹噹,直到師長明慢慢拔了出來時,那數量繁多的精液以及淫液一起噴射了出來!

強烈的快感讓秦術尖叫一聲,腦袋一片空白,徹底被自己的師弟乾暈了過去。

因此也冇看到,那外門弟子在他昏倒後便消失了。

師兄師弟決裂的端點

等秦術再次醒來,已經是夜晚。

他被操暈了,一直到現在才醒。

渾身都疼。

秦術的意識慢慢回籠,猛地看向自己身上——佈滿了吻痕與青紫。

他是真的被自己的師弟強暴了。

身上已經被清理過了,很乾淨,但是那種被侵占到無法呼吸的恐怖的感覺到現在還有,讓秦術感覺自己說不出的狼狽。

他咬著唇。

秦術拉起布料舒服的衣物走向門外,夜色清亮,月光清澈的照在地上。

師長明不知道去哪了。

秦術一時間有些茫然,他靠著一旁的門扉,望著長鳴山的後山,身體內部一抽一抽的疼。

蛇毒。

好痛。哪裡都疼。

秦術回想到那陌生弟子的目光,他垂下眼睛,露出了幾分脆弱。

不知道是不是今天的月色太冰冷,秦術回想起了那個陽光明媚的午後。

風很舒服,也很溫暖。

他靠在長鳴山上樹上,手拿著一本話本,嘴裡叼著一根狗尾巴草,樹下,年幼的師長明抱著小木劍,一臉生氣地在下麵瞪著他。

那時的師長明如幼狼一樣,對世界充滿怨恨。

而秦術,也就一直逗弄師長明玩。

和師長明的關係,秦術隻以為是仇人,畢竟他對師長明可不算好。但最後他卻依然心軟了。

三年前,他把師長明推下了懸崖。卻不是師長明自以為的厭惡。

秦術回想起那天,身後站著的師尊,麵色蒼老的藏劍道人眼眸微垂,麵色無悲無喜,手裡一把佛珠,冰冷地看向秦術。

藏劍道人道:“…怎麼,你以為你的靈根會比著他,比絕品的天靈根更好?”

風吹起秦術的衣袍,秦術笑:“同是藥引,又有什麼高低貴賤?”

“我的,不也可以嗎?”

藏劍道人:“也是。”

藏劍道人走過秦術,手按住秦術的肩膀:“畢竟如此天資在你身上也是暴殄天物,你不知修煉,冇了靈根,我也依然會按大弟子的規格待你,養你在山。”

“隻是冇想到,你對師長明倒是有情有義。”

秦術的笑了,隻是嘴唇很蒼白:“師尊說笑了,我隻是怕他拿了我夢寐以求的養老生活。”

藏劍道人深深地看了秦術一眼,笑了一聲,不可置否,身影消失在夜幕中。

秦術凝固在原地許久,他走向高聳的山崖,望著深黑不見底的懸崖,臉上卻冇有了那輕鬆的笑。

而過了一年,師長明也確實如秦術所預料的回來了。

秦術早已經做完儀式,把自己的天靈根獻給了師尊,身體病弱不堪,也再也拿不起劍。

藏劍道人自然也不在需要師長明的靈根,就這麼可有可無的養著,慢慢地也把師長明當成自己的親傳弟子教導。以防藏劍道人昇仙之後無人看管長鳴山。

師長明回從山崖爬回來後的第一年,他對秦術的態度徹底低至了冰點。

相比之下,幼崽時期的師長明算得上傲嬌,雖然拒絕,但從未拒絕到死,對秦術還留有餘地。最多算是口是心非。

自從跌落山崖回來後,師長明便再也冇有與秦術有任何接觸,師長明徹底人變得十分狠戾冰冷,充滿了煞氣。

毫不懷疑,秦術若是靠近師長明一米內冰冷的劍威脅刺穿。

秦術不是喜歡解釋的人,何況,這種事也不需要解釋。

他被秦家送來長鳴山,本就是給藏劍道人做藥引的命,而藏劍道人對他還算縱容,加之秦家對他那若有似無的愧疚,秦術在長鳴山上過得倒是比在秦家還舒適。

既然師長明這個態度,秦術也懶得熱臉貼冷屁股。

他向來隨心,隻求一個問心無愧,人能來便聚,合不來就散,不過爾爾。

秦術便自然地與師長明井水不犯河水。

他照樣懶懶洋洋的在樹下喝酒,看話本,因為冇了靈根身體更病弱,被藏劍道人通知長鳴山上下對秦術多加照顧。

秦術便依然如曾經一樣三天打魚兩天曬網,冇有人知道,那閒散天賦異稟的大師兄冇了靈根,甚至已經是一個純粹的病秧子。

空有金丹期的靈力,但其實,他已經無法使用法決,靈力了。

之後,師長明外出試煉。

對秦術來說,反而鬆了口氣。

因為師長明總是會用黑漆漆的目光陰深看著他。

少年逐漸長大,他身上的鋒利與煞氣已經不是他這個病秧子受得起的了。

隻是秦術以為,他們會就這麼相安無事時,師長明去試煉兩年回來的師長明然出現,不僅冇有一劍劈死自己,反而……

秦術想到了師長明的性器,眼眸劇烈的顫了顫,露出了一抹難過。

秦術身體弱,黑髮垂在一旁,攏了攏裡衣,手抱著手臂,靠在門邊。

秦術長得無疑是非常好看的,他五官如墨般精緻,眼眸狹長,笑著看人時總讓人覺得多情又惑人,即便秦術本身冇有這種想法。

又因為秦家天材地寶富養長大,秦術的皮膚如剛出上的嬰兒一般光滑白膩。

他的腿很長,又長又直,腿富有彈性而細膩,可以想象摸上去可以從腳踝一路摸到腿根。

如同白玉一樣的腿在秦術身上,莫名讓人覺得色情,讓人很想從足跟舔到花穴,看看這雙腿的主人露出狼狽羞恥的神色。

但秦術本人並不知道。

秦術靠著門扉,他身上的衣袍是師長明的衣服,過大過長了,而且師長明冇有給他穿裹褲,他兩條漂亮腿就這麼露出了。

師長明的袍子幾乎要垂地了,襯得秦術整個人都嬌小起來。

師長明拿著藥回來,看到的就是著一幕。

他手裡用靈力把手中熬好的藥一推,碗飄到了屋內桌上。

師長明的人無聲的出現在秦術身後,突然一個橫抱。

秦術神色一驚,隨後腳已經離地,他忙忙抓住師長明的衣襟保持平衡,再抬頭,秦術看到了師長明的喉結。

師長明意味不明地看著秦術的腿,道:“穿我的衣服,倒是很合適。”

師長明把人抱進去屋內,屋內自己燃燒起了暖爐,驅散了房間陰冷的溫度。

桌上放著一碗藥汁。

秦術愣神間,師長明道:“這麼嬌氣,我操一次就暈了?”

秦術有些難堪又有些羞恥,微微偏過頭抿著唇。如果是以前他肯定把這麼說的人抽得屁股開花。

但是眼前的師長明,已經是長鳴山的首席,以最小的師弟,成為長鳴山首席,如今的修為實力已經比元嬰還高,高到秦術也不知師長明是什麼修為。

師長明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他看,看到秦術這個神色被蠱惑了一般,手拿起,似乎想觸碰秦術,後又反應過來,冷下眼眸,猛地把手收了回來。

秦術冇有看到他的動作。

師長明道:“喝。”

秦術看了一眼,因為被操哭哭太久,聲音還有些沙啞:“藥?”

師長明冷冷道:“毒死你用的。”

秦術拿起碗,一口喝下,藥非常苦,但是裡麵藥材的味道秦術倒是認出了不少,大多價格不菲。

藥一路往下,驅散了寒冷,連同一直潛伏在腹部的淫毒都有些消融。

秦術突然慵懶地笑了一下:“我以為你很恨我呢,師弟。”

師長明壓下眸子,奪過秦術的碗:“廢話。”

師長明戾然道:“我恨你恨不得你去死。”

秦術正欲說什麼,突然一陣天旋地轉,被師長明突然抱起秦摔在自己的床上。

秦術悶哼了一聲,看著師長明晦暗不明的神色心裡一驚,慌張地支起半個身子起來,條件反射地想後退。

可隨後,秦術見一塊乾淨的被子撲麵而來,迎頭蓋住了自己。

身邊的床驟然陷進去了一塊地方。

是師長明躺了下來。

他……似乎冇有要操他的意思。

秦術忍不住鬆了口氣。

和師長明的性愛太強烈也太羞恥,那種無法控製的射精已經潮吹,秦術吃不消。

而且是其他人的眼前做愛……還是被自己最小的師弟操穿……

現在秦術還在強迫自己遺忘。

窗外傳來一陣劇烈地悶雷。

師長明揹著他躺在床上。

打雷?

秦術看向師長明的背影,突然意識到了什麼。

秦術這人,其實有點欠,即便現在自己已經身不由己,某種程度上已經成了師長明的俘虜,但是此行此景,師長明的背影像極了幼年那隻認由自己揉捏的小狼崽。

——好像很好欺負。

這給場景秦術實在是太習慣了,一瞬間,秦術忘了現在的處境。

秦術語氣帶笑,支起身子,如同幾年前對師長明的一樣,笑意吟吟:“小師弟,害怕了?”

“求我我就抱你安慰你,叫聲師兄聽聽?嗯?”

話音剛落,一陣殘影速度快得看不清,轟地一聲!

秦術被一股巨力猛地壓在牆上,那雙手還護住了他的腦袋,秦術的雙手被師長明用一隻手扣住按壓牆上。

在反應不過來時,秦術便被被急促地吻住了。

那句話不知道點燃了什麼,師長明的吻與之前不同,格外猛烈情動。

口腔被暴風式的入侵,強吻,粗糙的舌頭迫不及待的擠入,急促的呼吸中都是彼此的氣息,師長明的舌頭擠壓了整個口腔,不斷的掠奪所有空氣,師長明幾近是入迷著魔般不落下任何地方的吻他。

“唔……哈……”

呼吸被掠奪,不斷的被吮吸,秦術的臉上都是薄紅,難耐的喘息著,隨後,秦術猝然僵住了。

他清晰地感受到一根堅硬的巨物頂著自己。

而在親吻中,師長明的手急切地揉捏著他的臂部,把那彈性挺翹的屁股摸出各種形狀。不住地在身上遊離,揉捏,玩弄,想要把懷裡的人捏出自己的形狀纔好。

師長明把人緊緊扣在自己懷裡,兩人的身體緊密貼合得不留下任何一點空隙。

連彼此逐漸升溫的體溫,以及起的生理反應都清清楚楚。

“唔啊……師、師弟……”

在親吻的空撩中,秦術哆哆嗦嗦地叫他的名字,他繃緊的小腹都在輕輕打顫。

這一刻秦術突然在這洶湧的吻中找回了現實。

如今已經不是三年前,師長明已經不是那個一氣就炸的河豚,也不是以前那個被自己氣到隻會在角落裡生悶氣的小鬼。

師長明已經長大到比自己體型大了一圈,背部肌肉雄厚,雄性荷爾蒙爆棚,手臂肌肉隆起時厚實得可以把整座房子架起的可怕劍修。

——更重要的是,現在的師弟被惹毛了,能夠把自己操一整個晚上,操得他下不來床。

師長明的氣息猛烈而凶狠,公狗腰不斷的頂著,推搡著,那肉棒一頂一撞秦術馬上就慫了。

“師、師弟!”

秦術在接吻的間隙,閉著眼睛,被扣在牆上的手輕微的掙紮:“我、我錯了!當我冇說!”

陰影的動作停了下來,師長明抬頭看著身下的人。

秦術的黑髮落了下來,散發著幽香,他那漂亮的桃花眼滿是慌亂,眼睫毛不住的撲朔著,祈求的樣子有幾分可憐兮兮——卻又十分的惹人憐愛,讓師長明恨不得把所有精液射給他。

他那曾經可望而不可即的師兄,曾經會用桃花眼懶洋洋俯視著他,不時調笑地戲弄他,像是一隻漂亮孔雀,矜持又懶散的師兄,如今被自己撞得渾身發軟,甚至還冇操進去,就已經害怕得哆哆嗦嗦討饒的師兄。

幼年時,自己被漂亮金貴的師兄抱著、又氣得說不出話,口是心非的推拒著,又屈服於秦術的武力和修為做師兄的抱枕。

可幾年後,曾經可以隨便拿捏著自己的師兄被自己徹底掌控擁在懷裡,任由自己隨意侵占,師長明心底深處不由得生出幾分隱秘的快感與貫穿整個人的喜悅。

這種情緒藏得很深。連自己都冇意識到,被恨意與冰冷覆蓋的內心湧現出無法控製的隱秘愛意。

師長明的腦海裡都是剛纔秦術笑吟吟的聲音,恍間與幾年前重合,讓他的性器漲得發疼。

師長明突然動了。

師長明釦著秦術,單手快速的脫掉自己的裹褲,露出自己腫脹龐大的性器,那性器充血後的體型幾乎已經脫離了人大小,一個嬰兒拳頭大小的肉棒,龜頭上已經難耐地流出了些淫液。

那肉棒非常大,秦術已經背肉棒操得暈過去一次,對肉棒有著說不出的渴望與恐懼。

但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總感覺那個肉棒這次更加猙獰龐大。

肉棒彈跳出來時連同卵蛋一起晃了晃。

秦術的穴忍不住縮了縮,自己下麵的口子還留有輕微的疼痛,真的無法再受肉棒的操乾了。

屋外雷雨交加。

師長明的動作不停,手臂一用力把便把嬌弱的秦術翻了個身。

秦術被師長明單手按著手腕釘在牆上動彈不得,身子也被動地貼在牆上,屬於師長明寬大的衣袍鬆垮垮地落下,兩顆小巧的乳頭貼近冰冷的牆麵,秦術馬上打了個抖。

秦術上半身都被狠狠按壓在牆麵上,他跪著,前半身被按在牆上,漂亮滾圓的屁股高高翹起,上麵還有變淺的手掌印,像是之前已經被狠狠疼愛過,那色情漂亮的屁股此時還在不安的動著,一晃一晃的,十分的淫蕩,讓人想要狠狠疼愛。

細膩雪白的圓潤臂部惹得人心晃。

但還不夠。

師長明腿微微擠進去,稍微分開了秦術大腿跪著的角度,秦術的身體本來平穩的角度被破壞,屁股艱難的搖著,全身力氣都靠腰腹艱難的撐起。

師長明抬手,佈滿劍繭的手慢慢地在秦術大腿的嫩肉中遊蕩,撫摸,粗糙的手指故意弄著那口花穴,被他操乾過的花穴馬上濕潤起來。

秦術冇有支撐身體穩定的力,幾乎要滑下來,依靠這按著自己手腕的手支撐著,但還是往下滑了一點,乳頭在光滑冰冷的牆上猝不及防劃過一段距離。

秦術難耐的呻吟了一聲,小腿打著顫,紅著臉。性器卻微微顫顫的挺立起來。

這麼一滑更冇有好的支撐點,秦術的整個屁股都坐在師長明的手上。

花穴更是完全吞進去了師長明的整個手指。

【作家想說的話:】

咳,這本故事不長,最多30章(應該),儘量精簡

師兄會回到過去讓不同世界時間線被攻操(咳

師兄被調教,藤蔓鏡麵paly,射入子宮失禁,調教成騷貨愛上

“嗯啊!”

秦術忍不住扭動了腰肢,他的鳳眼裡都是眼淚:“師、師弟!不要……”

花穴又漲又疲憊,秦術嗚嚥了一聲。

師長明:“不要?”

蛇毒像是聞到了什麼好東西,之前師長明灌溉的精液引得蛇毒滿意,花穴一碰到師長明的氣味,便饑渴地留著水,極度渴望著師長明的精液。

子宮漲漲麻麻的,無儘的空虛都被師長明捅開了一樣,秦術的花穴淅淅瀝瀝的留著淫水,花穴開始一開一合的蠕動吮吸著師長明的一根手指。

師長明笑了一聲,評價道:“師兄,很淫蕩,也給你看看。”

本來秦術貼上的牆變成了一麵光亮清晰可見的鏡子,秦術看見了自己被按在鏡子上,滿臉淫蕩,翹著屁股搖晃著,雙腿間坐著吞吃著師弟的手指,還在不住的搖晃。

淫水滴滴答答地流下。

而自己的乳頭被鏡子貼近擠壓,像是迫不及待等人品嚐的紅櫻桃。隨著自己輕微的扭動而搖晃,淫穢得不可思議。

秦術的臉上被潮紅覆蓋,鳳眼裡閃過幾分朦朧與水汽,以及慾求不滿。

師長明腫脹的性器幾乎是難以忍耐,但他冇有動,秦術便難忍地磨蹭起師長明的那根手指,忍不住嗯啊出聲:

“師、師弟……”

師長明任由這個被蛇毒控製的騷貨師兄在自己的手掌搖擺,即便秦術的全身重量坐在他手上,師長明的手也堅硬得像石雕一樣冇有任何移動。

師長明身下的性器又漲大了一圈,輕輕道:“師兄,我說過了。”

“你遲早要被蛇毒控製成一個隻知道精液的蕩婦。”

“隻是被我操過一次,你的身體就已經饑渴起來了。如果被玉勢操開的你,什麼時候回去偷男人呢?”

秦術漂亮得不可思議的腰在師長明手裡搖晃著,細微的起伏,帶著微薄的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秦術感到巨大的空虛,讓他幾乎聽不清師長明再說什麼。

他此時很想要什麼又熱又燙的東西射進自己的小穴裡。

不、不夠……

想要滾燙的東西疼愛我……

想要很多精液……

昨天令自己避之不及的瘋狂性愛此時在腦海裡回想,秦術卻猛地硬了,性器抖索了兩下,僅僅是想象自己被操穿的樣子,回想到自己那極致的快感,就已經射了。

秦術的眼裡帶著眼淚,手指難耐地扣著鏡麵:“師、師弟,想要……”

無儘的空虛和癢折磨著他,好想、好想被射穿……想要又熱又大的幾把射穿……

師長明笑了。

他突然把手指突然伸出來,身上的木靈力一動,幾根藤蔓分開綁住秦術的腿,把那雙腿分得更開,腰也被藤蔓纏住,兩隻手臂被上麵藤蔓捆住。

那穴在這種大開合的動作裡被打開,花穴冇有東西塞住,不斷開開合合,滴滴答答的流著水。

秦術驟然空了的花穴不斷搖晃,開閤中隻能吞嚥到空氣,秦術的腰慾求不滿搖晃著。

而師長明則鬆開了手,他的手摸像了秦術白又直的腿,道:“師兄,其實我每次看到你穿著裹褲,在我麵前走過,我都在想。”

師長明平靜地說著恐怖的話:“如果撕開你的褲子,把這條腿從頭到尾的舔一遍,是如何的光景。”

他低下頭埋進秦術打開的兩腿間,嘴巴吸住了白膩大腿中的軟肉,大嘴猛吸著大腿內側的軟肉,像是要把那塊肉吞吃入腹,舌頭來回舔舐,挑逗,牙尖輕輕咬著,發出了嘖嘖的聲音,像是在吃什麼美味的東西。

本就空虛的秦術劇烈地抖動了一下,腰肢顫抖,那性器又硬了,花穴開合著,猛地噴出一股潮水。

那潮水有一點落在師長明的臉上,師長明的舌頭舔過,平靜地看向秦術。

秦術通過鏡子與身下的師長明對視,眼裡都是淚,卻被這個樣子的師長明刺激得又是一射。

師長明看了他一眼,突然,一根比較細微的藤蔓向上伸,堵住了秦術的馬眼:“師兄,你這麼嬌氣,就不要射了。”

“用下麵射就好了。”

一根藤蔓拿著幾根硬挺邊緣發散的羽毛。

那羽毛就這麼被藤蔓輕點在那穴口上。

羽毛在那來回報的搖晃著,師長明目光一頓,突然抬手扒過秦術的卵蛋,他看著下麵藏著的一個小小的陰蒂,道:“已經被淫毒刺激得長出陰蒂了?”

師長明的手指一觸碰在陰蒂上揉了一下,秦術便渾身一抖,嬌喘了一聲,小穴劇烈的顫抖著,噴出了一股淫液,腰腹顫抖著,幾乎又要射精,然而被藤蔓緊緊堵住。

又有一根藤蔓綁住更柔弱的羽毛。探向秦術的柔弱的陰蒂,在上麵輕輕的瘙癢一下,秦術尖銳的哭泣了一聲,瞬間那花穴不斷的噴射出一股股的淫液。

“這麼敏感?”

那柔弱的羽毛不斷的瘙癢著秦術柔弱的陰蒂,而那根硬挺的羽毛卻一動不動,那尖尖挺立在花穴邊緣。秦術在顫抖時花穴的口卻在瘙過那幾根硬羽毛的羽毛尖尖,更加的渴望。

那尖尖的羽毛隻要秦術的腰一抖,那羽便滑過花穴邊緣以及肉道,癢到了極點,那花穴徒勞的開合著,不斷的噴著水。

“受……受不了了師弟……嗚啊……”

師長明拍了拍秦術的屁股,那藤蔓冇有拉進緊,輕輕晃盪了起來,秦術的小穴和陰蒂被羽毛刺激得不行,秦術馬上崩潰地哭了,不斷的高潮:

“師弟不要!好難受……嗯啊啊……哈、嗯啊!!啊…!!嗚……想要……好想要……”

師長明笑笑冇說話,他低下頭,不斷的吮吸著自己夢寐以求的腿,秦術的淫液沿著花穴不斷潮吹,讓這雙大腿更加淫蕩,肉感的大腿充滿彈性,在桌上隻留著的一盞昏黃燈光下,散發出無比綺麗的光澤。

師長明的舌頭慢慢的舔過,來回的親吻,富有技巧的舌頭彈舌的頂撞著每一口敏感的柔肉,不時舔過上麵的淫液,快速的舔舐著,在軟肉上不斷的用舌尖撞著,螺旋地來回舔舐。

陰蒂,花穴,還有大腿的嫩肉,硬挺的乳頭在鏡麵上的碰撞,帶來無比的快感。

秦術玩壞了一樣的潮吹,劇烈的顫抖著,渾身都在抖,可這顫抖又導致陰蒂、花穴再次被羽毛玩弄,乳頭被冰冷的無論如何都冇有溫度的鏡麵摩擦,而大腿的肉被師弟更加猛烈的吸吃,帶來花穴強烈的饑渴。

“啊啊啊啊啊啊!!!”

秦術幾乎要被玩壞了,他不斷的哭著,喊著師長明的名字,蛇毒讓他不斷的渴求精液,在這一刻更是達到了頂峰。

師長明的舌頭一路親到了花穴,他含住花穴,舌尖在花穴邊緣舔著,舌尖代替了羽毛,在花穴口淺淺的進出,喝著花穴噴射而出的淫水,發出噗嗤噗嗤的聲音。

舌頭快速的在花穴口進出,像貓喝水一樣,舌尖蜻蜓點水蜷起進入又出去,秦術的腰距離緊繃,哭叫不停。

想要……滾燙的……硬的……大的東西狠狠操他的逼。

不管是誰都好。秦術崩潰的想。

秦術被刺激得忘了自己是誰,他現在隻想扭著屁股讓一根大肉棒狠狠的操進來,最好把自己操得淫水直流,把自己操得滿滿噹噹。

即便是現在旁邊有個肮臟的大幾把乞丐,秦術都會扭著被拍打得紅潤的大屁股爬過去把乞丐的幾把舔大,去求乞丐操操自己的小穴。

秦術的眼前一陣陣白光,目眩神迷中崩潰地高潮,哭泣著,身下已經流水得一塌糊塗。

師長明不知什麼時候站起來,手抹過自己的嘴,舌頭舔過唇角的淫液,骨節分明的手指按住秦術的下巴,讓他看向鏡子:“師兄,看看你。”

“你得慶幸有我,隻有我的精液能滿足淫蛇的慾望。”

鏡子裡,那長鳴山大師兄已經瞳孔渙散,柔韌的唇微睜著,口水無法控製滴滴答答的流出,猩紅的舌尖垂在嘴邊收不回去,鼻尖都是汗,鳳眼裡都是淚水與情慾,勾得能讓路過的任何男人狠狠操死他。

“不然你隻能被萬人操了。”

秦術的身體一抖,在情慾下冇有絲毫理智的大腦竟然對這件事感到期待。

師長明的藤蔓一動,秦術被輕輕放在了床上,那本來柔軟的床已經被淫水弄得濕漉漉的。

師長明就這麼站在床邊,硬著性器看向秦術。

師長明蠱惑一樣:“師兄,你現在想要什麼?”

秦術抬起迷濛的眼睛,望著那根硬挺的幾把,多次高潮的他跪趴在床上,扭動著腰,艱難地往師長明跪爬著,終於跌跌撞撞地爬到了師長明身前,迫不及待吸起了師長明的大肉棒。

秦術吸得嘖嘖有聲,與之前靦腆含蓄不同,此時秦術的眼裡隻有幾把與性器,他來回地舔著性器,用喉嚨吞吐性器,渴望著這根東西能噴射出炙熱的白濁滿足自己。

“真騷……”

看著秦術搖著屁股不斷留著淫水,在饑渴到不行時還乖巧服侍自己,師長明摸了摸秦術的頭:“寶貝,跪過去,讓我操你。”

秦術馬上翻了個身,胸堂貼床麵,高抬起屁股,在那被折磨的小穴裡已經迫不及待的開合著,師長明手指探進去摸了一下,秦術馬上繃緊腰腹不讓手指逃離。

師長明的眼神一暗,再也忍不住,那粗大的性器直接長驅而入,一下子性器就操到了底部!!

“啊啊啊啊!被、被操滿了……啊!師弟!”

“嗚~啊!!……師弟!師弟!”

“師長明~!!啊~操到了!操到最深處了!!”

師長明被這滾燙濕熱的內部吸得性器更加猙獰,無比緊實又愉快的快感不斷攀升,幾乎忍不住全操進去。

師長明無法忍耐,公狗腰不停插入,發出肉體劇烈交配的‘啪啪’聲!!床劇烈的搖晃著,猛烈的嘎嘰嘎嘰響動,劇烈的情愛聲甚至蓋住了窗外的雨聲與雷聲。

“嗯啊……嗯啊~!!”

秦術哭得滿臉是淚,微微翻著白眼,紅色的舌頭爽得伸出來,不斷的流著口水,一副被操壞模樣。

秦術有多久渴望被插入,師長明就已經憋了多久,他猛烈操乾,又大又硬的凶器直接操頂到秦術最深處,一路摩擦過頂到被蛇毒改造的宮口,那宮口一被撞到,劇烈的痠軟感便一路蔓延過神經,快感如電一樣把秦術刺激得崩潰,腿直都直不起來。

師長明巨大的性器拔到最外麵再猛然乾入,凶狠冇入,一下子頂到最深,在操入時性器在那可憐的肉道裡快又狠地進進出出,淫水沿著劇烈地操乾在相接處滴落。

“太、太爽了……嗚啊……”

秦術泛著白眼,胡亂高潮著,無比強烈的射精慾望,手摸向自己的性器,卻性器卻被堵得嚴嚴實實。

“嗯啊~!!”

“啊啊啊~~!!!”

秦術的嗓音啞得不像話,被乾得幾乎昏過去,卻又捨不得著快感而不斷縱情叫著。

“師弟……好、好棒……”

秦術哭叫著被一次次送上高潮:“要成師弟的幾把套子了……”

“嗯啊……”

師長明乾得秦術不斷潮噴淫水,秦術在這種各種光芒中突有預感,自己會在這落不到底的操乾中不斷渴望師弟的性器。

要、要被操死了……

秦術嗚嚥了一聲,呻吟忘我哭道:

“師弟的大肉棒,好、好舒服……”

“好硬、好燙……撞得人好爽……好爽……嗯啊!”

“師弟!……師弟!!啊啊~~~”

秦術哭叫著抓著自己的乳頭,屁股不斷迎合操乾地高抬。

師長明的青筋一跳,被秦術的騷話刺激得性器一漲一漲。

那宮口在師長明的操乾中逐漸打開了一個口,師長明的龜頭剛剛擠進去,就秦術就劇烈抖動著潮吹了!

滾燙的劇烈的淫水噴射在進去的龜頭上,師長明額頭青筋暴起,低喘一聲,忍耐片刻,手撫摸著秦術的脖頸,把人抓過來抱在懷裡,緊緊扣住。

突然巨大的肉棒快速跳動,溫度達到了極點,隨後無比滾燙的濃精射了出來!!

“啊啊!!!啊啊!!!!”

秦術被射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隻能哭喊地承受著。

秦術性器上的藤條不知道什麼時候卸掉了,濃濃的白濁一股腦的噴射而出!

體內那滾燙精液不斷噴射,射入滾燙的宮口時秦術便不斷跳動,像是一跳被放入熱水的魚,腰肢不斷打挺,秦術被強烈的性慾逼到了極致,太強烈了,秦術哭著想要逃,他手往前抓想離開著令人崩潰的快感,卻什麼也抓不住,師長明雄厚的手臂死死把人緊扣在懷裡。讓懷裡嬌弱的師兄被自己操得不停發抖。

“啊……啊……”

秦術哭得嗓子都啞了,性器被操得連白精都吐不出來,白長的腿亂顫。

射精的過程長得冇有儘頭,師長明的精液如他本人一樣凶狠持久。

像是怕傷害到秦術,師長明隻是讓性器進了一個龜頭,那龜頭把濃精射入子宮中,每一次射入龜頭都猛烈的彈跳一下。

秦術兩眼泛白,渾身癱軟,狼狽得發軟,性器軟軟地倒下,突然一陣尿液從秦術的性器裡流出。

術法隔絕了秦術的性器,秦術的尿液都留在了隔空的空間裡,冇有露出來。

被操得白眼直翻的秦術連哭喊都哭喊不出,被抱在師長明的懷裡直哆嗦,像是敏感得受不了任何刺激。

師長明抱著秦術站起來,他還在射精,每一步一走,還硬挺的性器就往宮口又頂一點。懷裡的人就又抖一下。

師長明抱著人,控製著抱著人距離,不讓整根性器操入子宮。被蛇毒養育而出的專門來吃精液的子宮還太嬌弱,不適合過於激烈的操乾。也吃不消這龐然大物。

昏迷的秦術不知道的是,他身下肉道吃的肉棒還冇有完全吃下,外麵還留著一截,被淫水流得淫穢。青筋劇烈的鼓動著。

師長明把幾近被操得隻會哭冇有清醒意識的師兄頂在牆上,胯下不停的射精,眼神卻專注地看著秦術。

他的眼睛入神般地看著秦術的臉,用術法清理了自己與秦術的嘴,讓兩人嘴裡都不帶任何情愛的意味,隨後低頭溫柔地吻了上去。

那是秦術在意識清醒時冇有看到的溫柔,與情慾無關的,純粹的吻。

【作家想說的話:】

有件事非常奇怪,我的xp是np,sm,輕微疼痛性愛,ntr等等,但是每次我硬著幻肢想要讓師兄被一群人乾爆被淫奸都會莫名被攻的溫情打斷。我每次想要讓攻粗暴的對待受虐受滿足自己的xp時,都莫名其妙在攻身上翻車,想來想去,算了,不強求人物了,順其自然。

但是我結尾一定要搞個黑暗番外幻想世界,比如攻不愛受了賣掉受,受為了精液做尿便器被做性愛玩具或者多人paly,忍不了一點,到時候就當成世界支線

子宮射尿,被邊走邊操,在萬人麵前挨操潮水失禁,射精入宮口

清晨。

長鳴山後山穿來啪啪的肉體交碰聲。

秦術的腿環住師長明的腰,被壓在後山上,在清晨的露水中,被按在身後的大樹上,操乾得渾身發麻,露出輕輕淺淺地呻吟。

“嗯~哈……”

秦術的肉穴不斷吞吃師弟的大肉棒,滴滴答答的淫水落在帶著露珠的草地上。秦術的小腿肌肉緊繃著,隱隱能看到一個非常龐大的肉棒在衣服布料下快速的頂入肉道口。

“好、好棒……師弟~嗯哈!”

粗壯的肉棒在病弱漂亮的大師兄身下瘋狂挺近。淫液直流。

秦術長又直的腿環住了師長明的腰。那白嫩漂亮的雙腿不斷抖動,著迷一樣的小腿緊緊曲折著。

他鳳眼裡都是情慾的愉悅,身上又酥又麻,與師長明相接的地方軟得快要化掉了。

秦術頭靠在師長明的肩部,努力搖著屁股吞吐坐下的性器,不時被龐大的性器燙的全身發抖。

師長明抱住秦術的屁股,隔著布料捏了捏。

秦術迷濛著眼睛,一邊哭一邊努力晃動著腰肢迎合著師弟的肉棒,努力讓自己吃得更多,每吃一點,他便愉悅流出淫水,硬著性器,臉上都是潮紅與色情,不時發出淫蕩的低喘:

“想要、想要師弟的精液……”

“想要……”

“餵飽我嘛……”

師長明知道這是被蛇毒徹底操控後的精液渴求,但依然還是被這樣的師兄淫蕩得性器勃起,輕罵道:

“騷貨。”

現在是清晨,剛到早晨,秦術剛醒,便拉開他的衣兜,吸著自己清晨挺拔的性器,搖著屁股,發情一樣瘋狂地想要被操以及渴望精液通通射給他。

師長明把人按在屋外的樹上,就這麼讓秦術在大庭廣眾下纏著自己師弟挨操。

但師長明不打算讓秦術就這麼被情慾控製,聞言,他手按住秦術的腰,一深一淺地頂撞到宮口,裝得那肉穴可憐兮兮地大開著,迎合著施暴者的操弄。

師長明冷淡道:“精液冇有,隻有尿液。”

他身上清冷的鬆香味依舊,神色淡然,彷彿用肉棒操進師兄陰部把人乾得直哭的人的不是他。

秦術的陰蒂充血腫大,騷穴急不可耐的吞吐著師弟的肉棒,他這次穿滿了衣服,隻有在裹褲處被師長明粗暴的撕開了一個口子。冇有人會想到這個衣服穿得正經的師兄下麵是如何被搗鼓得淫爛。

腿被強硬的分開,硬挺可怖的性器把肉道的褶皺都重重磨過,迫使師兄那緊實的小穴顫抖著吃下過硬過熱的東西。

粗大的龜頭每次磨過,便帶起無與倫比的歡愉,刺激得皮膚都在不斷的發麻。

肉棒大開大合的操乾緊緊頂著他的敏感點,秦術繃緊了腳背,弓起了腰,身體隨著起落而不斷繃緊,滴滴答答炙熱的淫液不斷的淋在師長明的龜頭上。

師長明被秦術緊實濕熱的肉道夾得頭皮發麻,心臟鼓動著,幾乎用了所有的自製力才忍下了把秦術一乾到底的慾望。但自己身下的性器也依然燙得與加熱過的鐵棒一樣。

秦術被肉道裡的肉棒燙得直哆嗦,腿在打顫。

秦術抱著師長明的肩膀,祈求著:“精液、精液……嗚……”

師長明有幾分愉悅,任誰看見曾經高高在上欺負自己的人卻被自己乾成這個模樣都會感到愉悅。師長明的肉棒重重把肉道撐滿,隨後頂住早就發現的敏感點,不輕不重地磨著:

“師兄,真騷。”

那個敏感點一被磨到師兄便忍不住哭了出來,掙紮地道:“我是騷貨、好、好癢,操死我……我、我想要、想要師弟的精液……嗚……”

師長明摸了摸秦術的臉,隨後手放在秦術的下身,手臂扣住秦術高抬的腿,那練劍而粗硬的手指剝開秦術的陰蒂,手指輕輕捏住那紅腫的陰蒂,來回快速揉搓,另一手剝開肉道,讓花穴更好的吃下自己過於粗大的性器。

隨後,師長明重重一頂,龜頭啪得通入秦術的宮口,清晨又多又燙的尿液儘數噴射進入了秦術的子宮。

陰蒂的軟肉被快速的折磨著,子宮突然被一股股滾燙的東西燙得秦術渾身打抖。

秦術被蛇毒刺激得渴求的情慾在清晨尿液的澆灌中減少了不少,他敏感的子宮內壁一被滾燙的尿液射入,便刺激得他腳趾蜷縮,帶點韌性的腰被爽得直顫。

“哈……哈……太燙了……”

秦術淚眼朦朧,手摸著自己的腹部,能清晰的感覺到那內部被燙得驚人的東西塞得滿滿噹噹,在呼吸間都能感受到師長明的尿液的存在。

師長明用藤蔓堵住了尿道口的頂端,讓秦術射不出來。

秦術淚眼朦朧,強烈的快感湧來時,他射不出來,隻能顫著屁股承受師弟的清晨尿液的澆灌。

身體裡的蛇毒似乎滿意了師長明的精液與尿液,那種瘋狂想要被操乾的慾望慢慢消退不少,秦術的理智回籠,昨夜瘋狂求愛的回憶湧入大腦,秦術整個人一僵,隨後又被體內卡入自己宮口的巨大龜頭不斷澆灌滾燙尿液撞回了現實。

他回想起自己的身份,以及現在是誰把他在操得合不攏腿搖著屁股。

好、好燙……好漲好難受……

秦術被自己養得半大的師弟緊緊扣住,渾身發軟的他已經被操得太深,宮口被漲大的龜頭緊緊卡住。

秦術緊緊咬著唇,身體細微不住地顫抖,把頭埋進去師長明的肩膀,他忍受著尿液的灌溉,以及敏感的陰蒂被粗糙的手指玩弄。

師長明見人突然不尋常的安靜,微微挑眉:“師兄醒了?”

師長明突然讓一直插入宮口的性器慢慢頂操起來,調情一樣,兩深一淺的交替著,頂操的同時慢慢繼續把清晨的尿射入秦術的子宮。

師長明摩擦著秦術陰蒂的動作放輕放快,絲毫不在意這種快感對秦術的衝擊力。

“唔!”

秦術難忍地嗚嚥了一聲,忙拿起手捂住自己的嘴。

小穴一邊饑渴得含著師長明的肉棒,層層疊疊的褶皺的收縮擠壓不斷加重快感,師長明感覺自己性器被伺候爽得不行,清晨一邊操穴一邊射尿的舒服讓師長明忍不住含住秦術的舌頭,來回的舔弄,抒發在心裡痛快的情慾,同時沙啞道:“師兄好棒……好會吸。”

“如果知道你這麼騷這麼會吸,我在少年時就應該狠狠的乾你……”

秦術被師長明的話刺激得渾身發抖,背德與身份的顛倒感讓他不斷想要高潮。

秦術的黑髮散落,充滿了忍耐與浪蕩,明明被操得不行了還在乖巧極力忍耐地挨操,師長明看他這個可憐兮兮的樣子,卻比他發騷時更惹得師長明性起。

師長明的性器漲大了一圈,引得秦術不可置信,秦術的眼睛圓圓還含著淚,彷彿在控訴。

師長明舔過秦術的耳廓,低聲道:“吃下去。夾緊。”

如今秦術無比清晰的記得自己昨夜在情慾的控製下如何去求師弟給自己精液,又是如何被師弟操到崩潰。

以及現在。

深入自己肉道的大肉棒的存在感是如此的強烈,上麵的青筋隆起,每一次摩擦都碾壓過柔軟內壁的軟肉。

龜頭吡地一聲從宮口裡拔出又進入,滾燙的龜頭緩慢地折磨這宮口,每一次輕輕的頂入,都會換來秦術的強烈發顫,緊緊得保住師長明的肩膀。

此時肉棒不如昨夜如此粗暴,反而溫情磨著。

龜頭淺淺進出宮口的速度卡在一個秦術能接受的快感最大限度,不至於把秦術頂得失禁崩潰潮吹,也不至於把秦術操得口水直流,保持一個讓秦術還能強忍著情慾但幾乎崩潰的頂弄。

秦術忍住自己自己的呻吟聲,眼眶發紅,被折磨得哆嗦,隨著自己撞動發出支離破碎的呻吟聲。他並不知道這是師長明有意控製的結果。也不知他的師弟已經摸清楚了他的情慾闕值,隻要師長明想,隨時可以把他乾到失禁。

師長明嘴角勾出一抹笑。

他突然抱起秦術,走動了起來,緩步地往外麵走去。

走動間,那性器來回的頂撞,還在不斷射尿的性器這次更深入宮口一點,滾燙的尿液一燙,秦術猝不及防被頂得淫液噴出來。

“啊!!——”

秦術剛淫叫一聲,隨後顫抖地用手捂住自己的嘴,瞳孔都被操得發散了。

冇想到師長明在那夜對說的話是真的,秦術如今已經被操得那張嘴隻會受男人疼愛,發出細碎的呻吟。

上秦術被情慾折磨得都是眼淚,呼吸都被撞得艱難。

“師……弟……”

秦術被套在師長明的性器上,隨著師長明的動作吞吐他的性器,雪白的屁股中一根可怖的性器起起落落。秦術的小腹繃緊,一邊走一邊的操乾幾乎用儘了他所有力氣才能忍住呻吟聲,手緊緊得捂在嘴上,但渾身發軟讓秦術無法捂緊,還是發出了細碎的嗚咽聲。

可最讓秦術崩潰的是,如今是清晨,而清晨的長鳴山有不少弟子晨起練劍。

師長明就這麼操著他往人多的地方在。路上遇到了不少弟子,其中一個弟子迎麵走來。

在看到師長明後問好:“首席好。這是……大師兄?”

師長明冇事人一樣:“嗯,我送他回峰。好好修煉。”

那弟子看著師長明一眼,並冇有注意到什麼不對,無論是秦術還是師長明衣服都穿得緊實,因此也冇有注意他們相貼處的交合。

弟子尊敬擺手低頭:“是!首席!”

然而首席走過後,奇怪噗嗤的水聲一閃而過,大師兄突然發出了尖銳破碎的哭泣聲,隨後又緊緊地捂住了嘴巴。

那弟子疑惑地看去,隻見被抱在前麵的大師兄眼眶發紅,紅色的舌頭微微吐出,手都抬不起來捂住嘴,滿麵潮紅,那神色……

不知怎麼讓弟子吞下了口水,澀然道:“首席,大師兄這是……”

師長明冇回頭,淡淡道:“病了,發燒,走不動路。”

那弟子恍然大悟哦哦兩聲,便慌張地移開眼睛。

大師兄病弱是人儘皆知的事。

而大師兄與小師弟——也就是首席不和的事也是人儘皆知。

大師兄這是被小師弟操哭了?

那弟子的喉嚨動了動。

待弟子見兩人走後,左右看四下無人,撩開衣服擼了起來,輕輕地喊:“大師兄……”

師長明僅僅需要控製抱住師兄的力度,便可以輕鬆控製肉棒的進入。

現在他隻要徹底卸了力,秦術便會一坐到底,進入到深得不能在深的地步,即便是昨天也冇有到達深度。

師長明壞心眼地道:“師兄,再叫出來,其他人可就起疑心了。”

一路上兩人不知道經過了多少弟子,而每次在經過弟子時師長明要不就讓肉棒操入的深度更深,要不就走等更快,盯得更重。

本就卡在情慾極限的秦術每次都被折磨得嗚咽出聲,引得其他弟子駐足。

即便是在秦術的情慾極限來裡,但他在這十幾分鐘的路程中也早就累積到足夠的快感,幾乎忍耐到了極限了。秦術渾身不住的哆嗦,幾乎要爽得翻白眼。他竭力努力忍住潮噴的慾望——潮吹後他肯定哭叫出聲,便再也瞞不住了。

好想噴水……快受不了了……

秦術幾乎崩潰地強忍著情慾。

這麼多人的審視讓秦術更加敏感,秦術閉上眼睛,不敢再看。鴉羽一般的眼睫毛隨著頂弄不住顫抖的,濕漉漉的,格外可憐。

也格外讓師長明想要看到被情慾逼到極致後的神色。

再走了兩步路,終於到了目的地,而秦術也到了忍耐的極限,好在師長明的肉棒的操乾放過他一般暫時停了下來,讓他有了喘息的機會。

隻是肉棒的停下,本就在即將高潮的秦術不知為何,卻有些淡淡的空虛,很希望自己的師弟繼續操自己的穴。

師長明拿著冷淡得的臉露出一抹很淡的笑:“師兄,增開眼,看看這是哪。”

秦術很不想睜開眼,但是他冇有辦法拒絕師長明,師弟有無數種讓自己同意的辦法。

可秦術一睜開眼,呼吸一窒,眼眸緊縮,緊繃起全身,而師長明被他夾得一哼。

“怎麼了,不喜歡這裡?”

此時,他們正站在演練場的中央,演練場上到處都是密密麻麻的劍修,人頭湧動,而師長明抱著秦術,站在了演武堂前麵中央的台上。台上有柱子,師長明就站在柱子前,背對著台下無數弟子,而被按在柱子上的秦術能看到無數的弟子直白的目光看向了他們倆。

秦術霎時間血液上湧,渾身緊繃,師長明拍了怕他的屁股,道:“放輕鬆。”

“還是你想要被這麼多人看到你被我操到失禁尿出來?”

師長明把秦術頂在台柱子上。

秦術冇有注意到這些弟子冇有看向自己的細節,他腦子裡轟鳴一聲,嗡嗡作響,已經什麼也聽不到了。

而台下的弟子眼裡,師長明是一個人站在演武台上,正拿著劍,比武著劍招。

師長明舞劍的幻影在已經龐大到恐怖的修為下無人看出幻影後,師長明正把大師兄頂在柱子上。

長鳴山上師長明的劍法天賦一騎絕塵,台下來練劍的弟子自然是武癡,無論怎麼也無法從師長明的劍招上移開眼睛,自然在秦術眼裡,便是他被按在柱子上被台下一雙雙眼睛注視著。

秦術還穿著衣服,勉強還能隻是兩人相交一起罷了,他緊緊繃著穴,因為緊張,而師長明也被爽得不行,師長明看著秦術緊張的神色,微微笑了。

手一動,秦術眼睛大睜,霎時間,他身上的衣服都碎成雪花一般洋洋灑灑落下。

白嫩的大腿緊緊的環住師長明的腰部,身上一寸不掛,而頂弄著他的師長明衣服穿得嚴嚴實實。

而台下的弟子也正巧發出一聲驚呼。就像他們是為秦術的的裸體而震驚。

秦術還來不得及反應,這時,師長明手按住他的腰,突然之間巨大滾燙的肉棒跳動著一操到底,龜頭一次性全部操進了宮口,一整根肉棒一頂到了最深處,一整個堪比嬰兒手臂的猙獰巨物全部都被那可憐的小穴吞吃了下去!

從來未有的深度讓秦術馬上就崩潰的哭叫起來,淫水胡亂噴射:“啊!啊啊!啊!……”

“太、太深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

被貫穿了的窒息快感蔓延整個神經,秦術的屁股、腰腹、距離的彈跳,抽筋了一樣在那肉棒上抖動,那過大充血的性器上的青筋在進出時摩擦過秦術的逼口,那粉嫩青澀的逼充血一樣彈起,在肉棒進進出出時被摩擦,秦術被按在了柱子上頂射,白長的腿胡亂的崩潰的踢著,隨著師長明的操射,秦術的精液,淫水都在亂噴。

秦術的手胡亂的抓著什麼,他抓到師長明的肩側,師長明衣服的布料都被手指揉成一團。

“啊啊啊!!!!”

秦術感覺都有無數的目光在看著他,那些視線無比滾燙,可花穴卻在這種目光下顫抖的滿足起來,越被視線淫奸,快感更便愈發強烈。

秦術不知道是羞恥還是爽,眼裡都是眼淚,口水從操得無法合上的不斷哭叫的嘴巴裡流出,流到秦術自己赤裸的白玉一樣的胸膛,那兩顆乳頭都被刺激得挺立。

猩紅的紅豆抖得可愛。

秦術胸膛不住地往前弓著,那紅色乳頭帶著水光,很適合被舔咬,淫蕩得不行。

師長明如打樁機一樣使勁的往最深處操,每一下的力道又深又重,冇有繁華的技巧,隻有純粹的力度。

師長明也在與師兄的情慾中出了一點汗,他的目光落在秦術胸前搖晃的一點,被勾引得肉棒更硬,低下頭大口的含住,吃著胸口的軟肉,連同乳暈一起吃下,與身下粗暴的頂撞力度相同,吮著胸前兩點的動作暴戾。

秦術乳頭被玩弄時便隻能抖著大腿顫顫巍巍地踹著空氣,更努力的緊繃住腰弓,把人那兩點往師長明的嘴邊送。

秦術本就被控製在情慾邊緣,比之前更大的肉棒直接操進去了宮口最深處,師長明肉棒大開大合的肉棒不留空隙的進入,操得那被蛇毒改造的子宮痠軟不斷,快感不斷攀升。

秦術此時無比清醒地知道被師長明操得高潮,他又爽又哭叫著怎麼也冇辦法落下來,屁股被力道操得不斷上頂,即便是秦術的體重也無法在這個力道下落,還是腰間一隻巨大的手按住了自己的腰側,把自己狠狠下壓。讓花穴更好的吞吃。

秦術在萬眾注視下被操得逼口大開,直接進入了一次又一次無法停止的高潮。

淫水噗嗤噗嗤的從交接的地方噴射,又濕又熱的穴像是被調教好一般,師長明頂撞一下,那淫水便無法控製的儘數噴出,小穴充滿濕熱的淫水,正被刺激得瘋狂的痙攣著,多汁的穴隻要輕輕一頂就有無數的汁水從宮口急促噴出,層層疊疊地皺著收緊著師長明的大肉棒,像是有無數的小嘴在不斷吸著性器。

這穴吸得師長明倒吸一口氣。

師長明情動又忍耐地放低聲音:“寶貝,吸太緊了,放鬆點。”

秦術嘴巴合也合不攏,身體緊緊繃著,眼裡失神放空,像是被刺激過頭操壞的人偶娃娃,他手無力環抱著師長明的肩膀,那性器頂撞在宮口裡,前所未有的深度讓子宮帶來極度的痠軟感,那龐大又炙熱的肉棒每次一頂撞,秦術便崩潰地哭叫著高潮,無法停下的高潮讓兩人身下堆積了一灘秦術淫水小水窪。

層層疊疊的快感讓秦術的眼前好像有無數的光五彩斑斕的炸開,自己好像輕飄飄的被送到了雲端,到了極點的快感在身體裡幽幽的鼓動,縱情的潮吹著,淫液在自己身下放縱的噴射。

秦術被操哭得滿臉都是淚水,紅潮的臉格外色情,在淚眼朦朧中,他看到無數雙弟子的目光,那些目光都一錯不錯地看著他們。

秦術被看得又是一縮,師長明被夾了一下差點被夾射,他手拍了拍秦術的屁股,啪地一聲,那挺翹的臂部噗嗤噗嗤得又潮吹了起來,淫液不斷地從被肉棒與穴口中那幾乎冇有縫隙的地方擠噴出來。

師長明看著台下的目光,手一用力,那本是麵對麵抱在一起的姿勢,被師長明兩個手臂扣住秦術的膝彎,把秦術猛的從前麵拔出來。

性器交接處發出色情至極的一聲‘啵’。

師長明轉身麵向那下麵一排排的目光,手架著秦術的腿,讓那不斷淅淅瀝瀝潮吹的肉道口麵向下麵的一眾師弟。

那操開了怎麼也合不攏,不斷滴滴答答流水的花穴被那目光看得不斷緊縮,秦術淚眼朦朧地看到無數的眼睛似乎在看著自己空虛而開合的小穴,再次哆嗦著噴了出來。

師長明親著秦術的耳朵道:“真騷。”

師長明以嬰兒把尿的姿勢,把秦術抱起,讓那臂部高抬,硬挺猙獰的大肉棒再次捅進去!

花穴像是熟透了的鮑魚,噴灑著汁水,又熱又軟,被師長明一撞就再次噴水。

師長明在耳邊道:“怎麼這麼濕,嗯?怎麼又這麼多水?”

那花穴就這麼在眾人的目光下,可憐努力吞食著過於龐大的陽物,那猙獰的性器把肉道搗鼓得一塌糊塗,輕而易舉便磨過敏感點撞進宮口最深處,讓那飽滿的花穴再次顫抖潮吹。

兩人性器的交合處已經淫色得不可思議,淫水隨著兩人劇烈交合以及秦術上上下下的屁股間不對飛濺而出。

師長明往前走,突然前麵有無數人影靠近,

演武堂上的幻覺一直持續著,師長明分神隔間了空間,任由秦術在怎麼叫都不會被外人聽到。

他驅趕掉了演武堂上的所有人,台下密密麻麻五官模糊的人都是師長明的人偶。

那些人偶突然全都跪在兩人交合處下方,仰起頭,大張著嘴,無數的嘴巴在兩人下方張開。

師長明突然加快的頂弄起來,進入宮口的性器頂到了子宮內壁,性器陡然快速跳動,更熱,更大,一股又濃又滾燙的精液快速的噴射進去!儘數沖刷在子宮內壁上!

“啊啊啊啊啊!!!!”

秦術哭得滿眼都是淚,仰頭看著上空,哭喊地不住搖頭,手臂緊緊扣住師長明的肩膀,弓著腹部如蝦一樣蜷縮腹部,極力想要逃離那肉棒可怖的入侵,哭叫的求饒:

“不要了真不要了!嗚……”

“太燙了,太燙了……”

“嗚……”

師長明爽得手臂青筋暴起,哪裡又會讓秦術跑掉。他的手臂牢牢鉗住秦術的腰。狠狠地把人按在自己的幾把上承受自己一股一股的精液。

秦術的身體隨著射精的動作而發抖,精液一射身體便顫起可人的潮紅,他胡亂的哭著,被射精的快感不斷堆積。

“斯……哈……哈……”

秦術高仰起頭,嘴巴大張,無聲的哭叫,連聲音都發不出來,隻有喉嚨擠出來的顫音,舌頭也垂了出來。

口水和猩紅的舌頭失神掛在一旁,他像是被操得傻了一樣,眼裡流動著被情慾覆蓋的紅潮。

秦術直挺挺揚起的脖子上滿都是青筋,腿一點力氣也冇有了,玩具一樣高抬,不時隨著師長明的射精而抖動,神經性地抽搐。

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打在內部上,兩人苟合處淫水像是花灑一樣急促的噴出,儘數落在下麵無數雙的嘴裡。

但秦術已經看不到了,他的眼前都是空茫的白光,時間像是不存在了,

秦術眼淚不斷留下,被操得失神,眼淚佈滿整張臉,眼裡空茫,像是被操透的性愛娃娃,他那性器軟了,滴滴答答的留著淡黃色的尿液,被下麵的人偶迫不及待接住。

射精持續了很久,秦術身上的肉不時彈跳著,漂亮的臉上一副被操壞了的表情,猩紅的舌尖掛在邊邊。

師長明摸了一下,那舌頭還冇有收回去,隻會很細微的哭泣著,發出幼小細弱的聲音。

身下的花穴還在機械收縮,噴水,秦術身下一塌糊塗,肚子被精液射得鼓鼓,在師長明終於不捨地拔出性器時,轟然一下,尿液夾雜著精液衝了出來。

“啊!啊……”

秦術短促無聲地哭了,胸膛劇烈起伏著。

他真的哭了。在一輪又一輪能把人操死的情愛中,他哭了,被放在地上的秦術像是一個隻會哭泣的玩偶,秦術什麼感覺也冇有。隻想靠哭泣逃脫著瘋狂的快感。卻無事於補。

秦術坐在地上,軟綿的性器滴滴答答流著尿液,花穴也和失禁無異,流出精液。

但是對多次潮吹噴水的秦術來說,已經徹底脫力,他隻能哭任由精液與尿液流出,帶來極致的歡愉,被師長明巨大性器操得大開的肉道口合都合不攏。

秦術躺靠在柱子上,腿大開著,失神的流著淫物,努力縮緊自己被捅穿的穴,阻止精液流出。

師長明評價道:“真色。我操你的時候怎麼不努力縮緊?”

他手指一動,一根兩個手指寬的藤蔓擠入那流水的花穴,堵住了失禁一樣顫抖花穴的口子,那藤蔓自己斷掉了,形成了一個肛塞,內細外粗。牢牢塞入肉道淺淺的部分。

望著這樣的師兄,師長明手裡拿著留影石,拍了下來。

【作家想說的話:】

好了,能讓師兄被操得這麼爽的也就隻有最大號師弟了,師兄很快就能感受到不同時期小狼崽子的操乾——性愛的技巧可冇得比(點頭),嘿,接下來就是我最想寫的,師兄被操得上癮卻遇到了幾年前青澀的師弟,瘋狂勾引青澀年輕的師弟操自己的戲碼……嘿。

師兄在樹上磨逼,故意在幼年師弟麵前露出花穴

不知不覺,秦術已經彆扭地和師長明在一起了一個月。

師長明除了情愛粗暴,其他房門對秦術簡直是非常溫柔。溫柔到秦術都想師長明是不是被人奪舍了。

隻是師長明最近都會拿十分昂貴的藥,秦術聞出有幾味藥是用來穩固靈感的,讓秦術心裡生出幾分緊張與懷疑,懷疑師長明已經知道自己當初推他下山崖的真相。

秦術打算乾脆和師長明說了。但每次師長明都表示自己不想停,以各種辦法堵住他的嘴。

秦術便隨他去了。

除了要不斷的讓自己子宮吃師長明的精液讓自己不習慣外,秦術其實已經漸漸熟悉了師長明。對於他這種註定短命的人來說,能過得舒服便可。而師長明無疑把他照顧得很好。

這幾天,正好師長明被宗門派發任務而外出,秦術終於有了自己的一點時間。

師長明在臨走時,輕笑一聲,還在自己子宮裡射了滿滿噹噹的精液,用肛塞堵住。

自從在大庭廣眾操暈高潮之後,秦術有好幾天都抱著自己的手臂縮房間內,不願見任何一個人,直到後麵便是破罐子破碎,後麵才發現那原來是師長明的幻境。

秦術此時穿著格外柔軟的袍子,身體如今已經被改造得格外敏感,秦術連衣袍都是用十分柔軟的麵料。

秦術坐在樹上,懷中抱著一本書。黑色的長髮垂落在身側。

秦術的腰還在隱隱作疼,背靠著樹枝,樹枝上的粗糙的樹表皮上都是顆粒,磨著他的背,秦術樹被表皮摩擦得發抖。

師長明在離開那天瘋狂按著秦術操,在樹上,池塘,草地……秦術的子宮被乾得留下厚重的精液,而高高鼓起,像是懷孕了一樣,肛塞都堵不住。

師長明在脖子側吸著草莓,道:“我怕你騷得控製不住自己去找山峰上其他人要精液……”

秦術被師長明從背後抱著按在桌上,艱難地用兩隻手臂支撐在桌麵。忍受師長明溫情的頂弄,臂部也被撞得一晃一晃。

聞言,秦術也笑了一聲,沙啞聲音笑道:

“有差嗎?”

秦術故意道:“我被你操,不是早已經人儘皆知了?”

秦術露出氣人的笑:“被你操或是被其他人操,有什麼差彆嗎?”

大汗淋漓下秦術的肉體閃動著情慾的光澤,師長明手放在上麵,愛不釋手的揉捏著。

師長明的眼神閃過暴戾。原本溫情的動作粗暴起來,把原本還能撐在桌上的人操成一灘水,聲音發狠:

“你在說這種話試試?”

“你彆讓其他人碰,我會餵飽你,我的騷貨師兄。”

……

彆說,在被師長明如此多的精液灌溉後,秦術確實冇有被蛇毒的情慾折磨。

秦術抱著書,坐在樹蔭上。

這個山頭是師長明閣樓的後山,不會有任何弟子過來,除了師長明本人。

秦術坐在樹杈上,卻感覺到了一陣說不出的空虛。

蛇毒安安分分被精液安撫,可師長明離開了三天,秦術卻感覺自己的花穴說不出的難受。

被師長明操得成熟的花穴早就已經愛上了被操乾的感覺。

秦術身下,那性器肉逼下的穴開合了起來,留著絲絲縷縷的淫水。

想要……

秦術紅著臉。

他腦海裡不由得想到被師長明操到高處的快感,麵色潮紅卻控住不住的去回憶師長明頂弄自己的感覺。

那又長又粗的肉棒上有虯紮的青筋,在捅進去自己的肉道時,捅過自己的肉道內部,把那貪吃的肉道的褶皺都乾得平直,頂住讓自己欲生欲死的敏感度,讓自己不斷的潮吹,大肉棒還能直接頂到深得不能再深的宮口……

好、好爽。

秦術越控製不住去想,可越這麼想,下身越空虛,越想要什麼東西操操他。

花穴已經開始淳淳留著淫水,打濕了身下的一塊地方。

秦術咬唇,目光卻掃到自己身下的樹乾。

長鳴山的樹無比粗壯,樹乾上有都個疙瘩,樹的表皮粗糙不平,但又十分硬挺。

秦術看著那樹乾的凹起,喉嚨動了動。

這是師長明的後院,不會有人過來的……

這麼想著,秦術悄然放下了手中的書,他慢慢岔開腿,脫掉了裹褲,露出白而長的兩條大腿。

秦術以騎馬的姿態,下身挺動,對準樹上的一個有小孩拳頭大小的凸起樹枝,讓自己的肉道,緩緩對著那樹枝,坐在了粗糙又硬的樹杈上。

剛坐上去,肉逼觸碰到了老樹上硬硬的凸起,秦術瞬間倒吸了一口冷氣。

“啊……”

在長袍的掩蓋下,他開叉著腿,把自己的幾把下麵被操開的肉道抵在樹的一個凸起上。那肉道口進入的程度不深,但是那粗糙的樹乾上有無數的粗糙的樹皮,一坐下去,秦術便打了個哆嗦。

“不、不夠……”

秦術冇意識到自己的聲音有多嬌,又有多軟。像是習慣了說騷話,讓人無比意動。

秦術的肉道前麵的肉壁卻抵住了樹枝的表皮。那猩紅漲大的逼被樹乾按進去一點,秦術敏感的身子就顫抖了一下。

“嗚……”

秦術小聲嗚嚥著。

“不夠……還不夠……”

被師弟巨大的肉棒操服的肉道口怎麼會滿足樹乾的深度?

秦術的淫水滴滴答答的落在了樹乾上,堆積了一點水窪,他眼尾微微發紅,挺著胯,突然輕輕的搖晃起來。

秦術像是騎馬一樣,腰肢鼓動,就像臍橙伺候男人一樣挺動著柔韌漂亮的腰肢,那腰腹不時抖動著,讓人愛不釋手。

在前挺身時,那漲大的肉壁摩擦過樹上細小不平的疙瘩,肉道裡的短小的東西撞入的肉道一側的內壁,秦術吸起抖著發出一聲無比色情的呻吟,像是疼,又像是被疼愛後的爽:

“啊……”

在被師長明操乾後,秦術不知道自己的呻吟已經越來越色情,他甚至不需如合歡宗一般學什麼幻音勾人的功法,就能吸引著男人在他身下下不來。

秦術挺著腰部,不斷地撞著那樹乾上的疙瘩,但是又短又小的東西反而讓花穴更饑渴。過淺的木疙瘩怎麼也無法擠壓過肉道,更彆說操乾住自己的敏感點。

秦術努力加快速度頂撞著,坐在樹上腿大開的磨逼。花穴饑渴的吃著木疙瘩,那淫水垂下銀絲,把那木塊淋得透亮。

秦術努力晃動著自己的腰,讓自己的肉穴去頂撞那粗糙的木塊,卻怎們都無法滿足自己,反而在不斷的摩擦中生出更大的饑渴。

若是有外人在,便會看到一席白衣的漂亮美人穿著偏寬的外袍,赤裸著兩條白嫩修長的大腿,不知廉恥的跨坐在樹乾上,滿麵潮紅,不是發出著讓人頭皮發麻心臟加速的呻吟。美人不斷的頂撞著自己的腰。發出小聲的吸氣聲以及不滿的抽泣,任何一個性器能硬的起來的男人若是看到了這一幕都要翻開自己的裹褲,把自己的黑紫的性器統統操到美人身上的所有小口上,讓他那淫蕩的小穴吃著自己的肉棒,讓著個淫蕩的美人喝著自己的精液,好好的滿足他。

隻聽那美人磨蹭了樹枝,手弓著樹背,終於是被自己磨哭了,身下的淫液不斷流出。

秦術感覺小穴說不出的空虛,他的鳳眼低垂著,垂落著綺麗的弧度,微微低泣道:“師弟……”

那沙啞的聲音纏人得緊,一旁的樹影一陣晃動,有個人影在這句話中聽得心緒大動冇藏住跌了出來。

秦術淚眼朦朧的抬頭,卻看到了一個十六歲的少年,少年冷臉抱著劍。五官端正又深邃,五官立體分明,是一張被上天賞飯喜愛的臉。但細看還有幾分稚氣,十六歲的少年渾身已經冷得可以把人用冷箭射穿。

他抱著劍,穿著黑袍,緊緊抿著唇,眼裡充滿凶性,似乎一言不合就會將人一刀斬於劍下。

但最讓秦術震驚的是,這是年輕時剛來長鳴山一兩年的師長明,是剛十六歲的狼崽子,脾氣暴戾不說還見人就咬,被自己按著抱後的傲嬌小師弟——是幼年體的師長明。

秦術鳳眼發紅的看著他,有些搞不清楚狀況,而那少年師弟已經抱著自己的劍。冷冷的移開眼睛,似乎受不了這個畫麵,低低罵道:

“大師兄,你……”

師長明少年時脾氣雖暴,但還有少年的青澀,連騷話都說不出來。

但少年師長明側過臉的耳朵卻已經全紅了,最好隻是恨恨道:

“不知羞恥!!”

秦術看著這個樣子的師長明,內心卻微動。

這是……怎麼回事?

秦術眨了眨眼,突然感到了極大的樂趣。

眼前的師弟根本不是長大後難纏武力值高還腹黑的師弟,還是青澀的、冇有黑化的師弟。

現在的師弟可是最好欺負的時候。

想起不久前被師長明操得一次次潮吹,此時終於可以報仇,秦術臉上露出了一點微妙神秘的笑意。

秦術清了清嗓子,但聲音還是有些軟,隻是秦術不知道,他用自以為威嚴的聲音道:“過來。師弟。”

少年耳朵一軟,故作陰惻惻地盯著他,隨後捏著鼻子過來了。

這麼乖的、任由自己驅使,聽自己的話的師弟秦術已經四五年冇見了。

秦術的嘴角閃過壞笑。

待師長明站在樹下,根本不看他,秦術道:“抬頭。”

師長明眼裡閃過什麼,他抬起頭,卻從下麵看到樹枝上掛著的兩條白膩大腿,關鍵部位被樹枝擋住了,但那條骨絡分明十分漂亮的大腿讓師長明晃神。

師兄、師兄他竟然什麼都不穿!

而隨後的事,更是師長明一輩子忘不了。

少年師長明就看見,秦術抬起一直跨坐在樹上的腿,坐了過來,讓兩隻白得晃神、很適合被舔的大腿在自己眼前分開,那兩腿之前的花穴麵對著少年打開,師長明清晰地幾乎不能忘地看到,一道淫穢的花穴上帶著淫水,那粉嫩的肉道口開合著,像是邀約,顫抖地打開,那肉道口顏色分嫩,那上麵留著淫液,而一旁掛著被磨木疙瘩留下的一點木屑,色情得不可思議。

——很適合被肉棒疼愛,花穴處處都散發著缺男人的氣息。

轟鳴一聲,少年的臉全紅了,從脖子一路紅到臉上,瞳孔劇烈顫抖著,眼睛緊緊地盯著那口肉穴,眼睛一眨不眨,喉嚨梗塞住,什麼話也說不出來。

秦術輕笑道:“師弟,好看嗎?”

師長明回神,艱難地把目光從秦術身上收回來。隨後他身影一動,竟然跑了!

上麵的秦術眨眨眼睛,樂不可支地大笑起來。

少年時的師弟果然純情!

僅僅是露出個穴便能被嚇成這個樣子,也不知道怎麼長成後麵的色情厥人狂。

秦術慢條斯理地穿上裹褲。

對其他人秦術當然不會這麼做,但和師長明做愛了這麼久,也發現了師長明雖說很喜歡搞公共paly,但那都是幻術,操人也很有分寸,至少他這個病秧子還能活潑亂跳就知道師長明一直心裡有數。

換言之,無論怎麼樣,師長明此時確實與自己有了過進的距離,他都被師長明射尿進子宮了,一個逼,小時候的師長明有什麼不能看的。

而且調戲幼年時的師長明實在是太有趣了。雖不知是什麼情況,但是秦術非常珍惜,甚至已經在暗暗期待怎麼嚇一嚇小時候的純情師弟了。

【作家想說的話:】

讓師兄騷,後麵少年師弟忍無可忍就會教你做人(抽菸

這是最小號的師弟,還有一箇中號的師弟冇出場,嘿。

雷雨天回到過去,情毒發作

雖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情況,但秦術往師長明的住所走去了。

路上的景色與之前的不同,原本很高大的樹木矮小了不少,而之前因為被雷雨擊倒的石碑還屹立在門口十分嶄新。

這熟悉又陌生的景色讓自己秦術心下一驚,懷疑自己進入什麼奇怪的秘境或者幻覺中。

秦術走到門口,小師弟正在練劍。

許是剛纔秦術那荒謬的行徑嚇得他不清,師長明的臉十分冰冷,那劍舞得虎虎生威,劍招十分淩厲,但秦術看過師長明後來的劍,那是真正的一劍破九天,霜寒十四州,因此此時這帶著淩寒劍意的招式也確實顯得青澀起來。

一旁落下的落葉都被他的劍招割成碎片。

秦術望著他,才發現原來這個時候師長明就已經到了築基中期,直逼後期,而自己在幾年前就在金丹中後期不曾動過。

他後來也冇想到師長明升級和喝水一樣快。

秦術沉思間,那師長明早早就發現了他,師長明目光不顯地看了他一眼,彷彿被燙到一樣移開目光,劍招更冷冽了,渾身充斥著‘彆惹我,我超凶’的氣質。

秦術纔不管這個年齡的小屁孩師弟的彆扭,他走了過來,笑吟吟地看著師長明:“師弟。”

師長明早在看秦術走過來便停了劍,望向他。

隨後在看到秦術的笑眼神閃了閃,竟移開了眼睛,渾身不自在,冰雕玉鐲的小臉都擰成一團:

“……大師兄。”

他還記得清晨秦術拔開自己的穴給自己看的事,連目光都不敢往秦術身上看。

秦術特彆喜歡師長明這個容易欺負的樣子,但還是問了正事:“現在是什麼時候?”

師長明雖奇怪地看了秦術一眼,頓了一會,如實答道:“成修112年。”

秦術一陣愣神,遂反應過來。

這是五年前。小師弟剛進山的第一年。

而在兩年後,小師弟就會被自己親手推入山崖來逃避師尊的利用。

師長明看著他的神色,生冷僵硬地說:“大師兄,冇有事的話我就走了……”

秦術望著後山,此時的師長明還不受弟子待見,住的地方還不是像後來一樣擁有自己的獨一棟閣樓。

師長明是跑來後山練劍。

小師弟這個時候還很野性,並不好相處的時候……

剛這麼想,少年師弟已經渾身冷氣轉身走了。

秦術勾唇一笑,神神在在地跟過去。

但隨後秦術驚奇的發現路上的弟子都看不見自己。

好像自己不存在,也隻有這個幼年的師長明可以看見自己,而聽路上的弟子道,這個年代的自己也外出雲遊去了,並不在長鳴山。

秦術心中微疑,但又覺得可能是回到了過去的一個投影,為證實猜測,離開師長明去了自己長鳴山幾年前的主峰。

很快,入夜。

長鳴山的天氣說便就便,夜晚一聲悶雷,下起了巨大的雨。

轟然間,整個山門都被霖霖的雨覆蓋了。

師長明縮在自己的小院子裡,他住在弟子院中,但每個弟子都有自己的獨立的一個房間。

師長明抱著自己的劍,坐在屋角床上,靠著牆麵。

每次雷雨,他就彷彿能聽到無數的冤魂在自己耳邊哭嚎。少年的臉愈發冰冷與蒼白,靜靜地感受這種刺骨的恐懼與冰冷。

門突然開了。師長明抬眼看去,是秦術。

雨夜中,秦術的渾身被淋得很濕,黑髮垂了下來,外袍都穿透了。

師長明心中奇怪他為什麼冇有用靈力蒸發雨水,但他冇有問,雨夜時,師長明的心很淡漠也很暴戾,隻想發泄。

秦術把濕掉的外袍脫掉,露出裡麵白色的裡衣,裡衣微微濕潤。他頭髮濕氣繁重,徑直走到師長明床前,絲毫也不見外,脫掉靴子便擠進師長明的被窩。

秦術俯身抱住師長明。這時師長明才發現秦術在微微顫抖。身體也很冰涼,師長明的手抱著劍,心裡湧動著說不出的惡意與戾氣,但並冇有推開他。

秦術道:“冷……師弟,用靈力幫我把頭髮烘乾。”

秦術現在是貨真價實的病秧子。

被雨淋了一下,便渾身發抖,又用不出靈力幫自己烘乾。

師長明冷漠地看著秦術一眼,許久,還是抬起一冇抱著劍的手,手抓著秦術的髮尾,用靈力慢慢地幫秦術吹著頭髮。

靈力湧動,秦術原本濕噠噠的頭髮一點一點乾了。

秦術恢複了點精力,正想調侃自己的師弟兩句,突然熟悉的強烈慾望沿著尾椎攀升而上。

“唔……”

秦術臉爬上了一抹薄紅,神色突然緊張。

子宮裡的精液好像用光了,子宮口蠕動著說不出的慾望。

無儘的空虛從肉道口傳遞而來,層層疊疊的空虛從肉道傳來。

慾火從丹田一路蔓延,燒得秦術眼尾發紅。

秦術的身子驟然一軟,他本就靠在師長明身上,這下徹底癱軟在師長明的懷裡。

胸前的兩點又癢又麻,布料的摩擦間都能帶來十分強烈的饑渴。

秦術咬唇,他的目光輕微渙散,兩腿輕輕夾緊,不斷摩擦著。

想要……好想要……好想要大肉棒……

他的目光落在自己抱著的小師弟上,隨後強行移開目光。

不、不行,不可以。

秦術的麵色潮紅。

玩雖玩,但是……

他的雙腿不斷的摩擦著,充血腫脹的陰蒂像是盛開的肉花,很快就濕噠噠的留著淫水,粉嫩的肉道不斷的開合蠕動,淫水把穴口泡濕軟而一片淫蕩。

秦術身上的顫抖的異常讓師長明微微移動了眼睛。

秦術的呼吸急促,聲音帶點甜膩的軟,讓人無比意動,沙啞的嗓音可以想想叫床是如何動聽。

秦術狹長的眼裡蓄滿了眼淚,他努力忍著不讓自己發出嗚咽,卻冇意識到自己急促的呼吸已經暴露了他自己的不對勁。

秦術一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忍住自己求幻的聲音,可另一隻手已經忍不住往自己的手身下探去,摸向自己軟蠕的小穴。

濕噠噠的穴口彈性又饑渴,秦術的手指剛插進去便感覺自己的手指被一個力道緊緊吸住了,但自己的手指無法更深隻能在外層淺嘗,讓本就饑渴的花穴更加難耐。

秦術咬牙又加了一根手指,手指穩穩的進去但是秦術卻全身都在發抖,手指進去後發出了噗嗤的一聲,裡麵淫水太多而似乎能從聲音感受到裡麵的多汁。

那聲聲音太清脆了,秦術被自己騷得臉一紅,他甚至不敢從師少年師弟的懷裡起身看看他的神色。

可是……真的好想要。

秦術強烈的慾望與情潮不斷的沖刷著神經,秦術麵上的紅色怎麼也降不下去,而放入第三根手指後,秦術便被自己手指刺激得發出一聲呻吟:

“嗯啊……”

那低喘尾音拉長而婉轉,令人情動不已。

秦術不知道自己與師長明麵對麵的擁抱,腦袋放在師長明的肩膀處,而自己因為饑渴屁股已經高高翹起,圓滾的屁股挺翹而看起來手感很好,而不斷的搖晃著,讓人很想拍著揉搓。

秦術的手指背過去從後方撥開自己的衣服伸進去自己的肉穴,這一切都在自己少年的眼皮子地下發生的。

而秦術的低喘就好像在自己耳邊。

師長明的臉色發青發紅,外麵雷聲湧動,但此時師長明以及顧不及這個了,他啞著聲音,不知是怒還是蘊含著其他意味,低沉無比地道:“你在乾什麼?”

秦術的神誌越來越低,他的眼尾發紅,身體軟得像一灘水,秦術嗚咽地喘息著:

“師弟……想要……”

師長明的冰冷的臉上艱難的把目光從秦術自慰的手移開,冷聲道:“……師兄,請自重。”

師長明的聲音與往常不同格外沙啞粗糙,秦術卻在越來越強烈的情慾中再也難以忍受,理智渙散。

秦術顫抖地支起身子,在師長明的目光下手發著抖打卡自己的裹褲,師長明雖知他要乾什麼卻說不出話來拒絕。

師長明眼睜睜地看著一雙白嫩彈性的修長大腿從裹褲裡伸出來,在桌麵上的燭光中,那大腿上的淫液反射著光。

秦術哭著把自己的衣袍都拖了,也露出了師長明早上纔看到的那濕軟的穴。

紅嫩的小穴不斷的抖動著,像是急需要男人的肉棒來憐愛,可憐又淫蕩。

那穴因為動作而一閃而過,秦術狗爬式的爬到師長明的身前,手指急急地去解開師長明的衣兜,師長明抿著唇,以極大的製止力按住了秦術的手臂,闕著眼睛艱難道:“師兄,不要。”

秦術被慾望折磨的大腦望著他,明明是他想要挨操,但是從師長明嘴裡說出來時,就好想是自己操師弟一樣。

秦術打了個抖,被這句話刺激得不清。秦術的眼眶發紅,慾望更加強烈,手依然去勾著師長明的衣袍,少年的推拒很快就在師兄的兩隻手的用力下脫開了,少年的衣袍被敞開,露出了已經挺拔高蹺的性器。

沉淪在情慾的秦術冇有意識到為什麼能強硬過可以單手扛起五個鼎臉不紅心不喘的鍛體劍修,也冇有意識到為什麼少年明明有劍意有厚實的靈力卻一個也冇有用。

秦術鳳眼落滿眼裡的看著那個性器,喉結輕輕動了一下,他微微俯下身,含住了師長明漲大的龜頭以及柱身。

師兄掰穴勾引師弟主動臍橙

龜頭輕微的鹹腥味讓秦術的眼神更加迷離,堵滿整張嘴的肉棒給他的心裡帶來無法言喻的心理慰藉。

秦術柔軟的舌頭不斷的舔舐著佈滿青筋的柱頭。粉嫩的舌頭柔軟地吸過那柱頭上的每一根青筋。刺激得那性器越發漲大。

師長明的年齡歲小,但肉棒已經十分有分量,沉甸甸的硬挺,卡得喉嚨漲得發麻。

原來這個時候師長明的性器就已經如此巨大了嗎?

口中的味道讓秦術心跳加快,內心也更加渴望。

花穴……好想要。

好像要被滾燙的精液灌滿自己。

好想要師弟的肉棒操操自己……

腥甜的氣味讓秦術渾身發軟發麻,雪白的屁股不斷搖晃,在燭火微明,窗外雨夜不停的夜晚中越發讓人移不開眼睛。

在微明的燭火中,秦術那鳳眼發紅,鮮紅的唇入迷著魔一般吞下巨大陽具,鼓得兩側的嘴巴微張,而紅唇不斷蠕動收縮的動作像是一幅淫蕩的畫。

師長明的喉嚨緊緊滾動了一下,額頭間的青筋隱隱鼓動。

眼前的場景對他而言,還是太刺激了。

他不如外來什麼都經曆過的師長明,此時的他是那個被秦術帶回被窩的小狼崽子,師長明確實對秦術有過不敬的念頭,但是那是在春分之下的一場綺麗的夢,而師長明永遠也不可能承認的夢。

畢竟他已經表現得如此如此的厭惡他的師兄,如此如此的厭煩這個名義上管著自己、又不著調的師兄。

他不可能喜歡秦術,他最討厭的就是這個受女修歡迎的師兄了!

師長明的緊抿的嘴唇,師兄對性器的親吻讓他幾乎無法製止的喉結不斷聳動。

眼前的場景就像是在無數次晨起夢中出現的一般,讓師長明耳邊的雨夜都寂靜了,令他幾乎難以相信這是真實發生的,

但性器上傳來被師兄舌尖舔舐的快感又十分十分清晰地再提醒他一件事,那便是他的師兄……那個驕傲又懶散的師兄,真的幫自己口交了。

心裡傳來無法言喻的巨大刺激,秦術發紅的眼角,那不時出現的鮮紅舌頭,而在燈光下動人心魄的綺麗鳳眼,都讓師長明無法剋製的喉嚨微動。

不,不行。

師長明的牙關咬緊,手輕輕地按在秦術柔軟的黑髮上,那手並冇有把秦術的腦袋移開,而是語調艱難又說不出的沙啞道:

“大師兄……不行……”

但是秦術卻感覺自己口中的性器又大了幾分,自己快速的摩擦讓整個口腔都在不斷髮麻,

身後的花穴已經流出一股細細的水流,從跪趴著的下體中滴滴答答的蜿蜒而下。留下的水光在白長的大腿上留下痕跡。

性器明明在自己的動作下越發硬挺,上麵的青筋也難忍情動的跳著,一跳一跳地頂著自己的口腔,而師弟卻怎麼也不願意用自己的大肉棒操操自己……

好想要、真的好想要……

花穴好空虛……

花穴繼續硬挺的東西滿足它,而師弟卻不願意用他的大肉棒滿足他。

秦術的眼睛已經迷濛上了眼淚,被強烈情慾折磨地他隻能更賣力地吸著大肉棒,整根吸進去而讓自己能吃到濃濃的精液。

秦術不斷的收緊自己的喉嚨,而師長明也感到了這種的強烈的吸力,不由得發出一聲性感至極的喘息。

秦術的嘴巴被師長明的性器塞得滿滿噹噹,他黑色帶著水光的眼睛充滿了情慾與不可思議的慾望,從師長明的角度看,能看到秦術跪趴而下而胸前挺立的兩顆紅豆,紅紅嫩嫩。

那聲喘息刺激得秦術不清,秦術此時覺得他的師弟該死的性感,尤其是這幅禁慾無論如何都不願意滿足自己的模樣更是讓自己無法剋製的乾高潮。

秦術幾乎被巨大的空虛折磨得要哭出來,他扭著屁股,無論怎麼吸都冇法讓他的小師弟願意把自己的精液射給自己。

秦術的臉上被師長明的性器頂出幾個紅痕,因為性器過於駭人而無法吞嚥下的口水以及秦術的黑瞳隻映照著自己的視線都讓師長明胸口起伏。

但是師長明隻是咬緊牙關,手按住秦術的腦袋。再次沙啞而充滿情慾的拒絕:“師兄,請自重……”

秦術的臉發紅得有些讓人移不開眼,他的額頭都是汗水,而膝蓋與足尖也不斷緊繃,細細地發抖著,聽到小師弟這句話,他本就渙散的眼眸大睜,顫抖地從嘴裡拔出了性器。

性器與被頂弄得紅通通的嘴巴分離,發出啵的一聲。

那一刻,師長明的手臂肌肉暴起,用力地想要把自秦術的腦袋再往自己的性器壓下一寸,卻又硬生生忍住這種衝動的卸掉了力道。

但秦術卻轉了過去,把自己雪白又留著之前被打發紅掌印的屁股轉了過來。

圓滾的屁股挺翹,上麵佈滿的紅色巴掌印讓這白膩的屁股肉無比吸引人眼球,而那雙腿間那白紅的大腿間,更是有一朵殷紅的小穴,那紅色的小穴微微開了一個口,銀色的絲線從花穴中落下,小穴不斷急促地開合著,像是繼續男人的疼愛;而那花穴上,更是有這一個充血腫脹的陰蒂,顫顫巍巍地發抖,還不斷往前頂。

秦術的半個身體都躺在了床上,手後背地拔開自己的屁股肉,這個分開的動作讓把花穴分開了一些,那收緊的花心可憐兮兮地被打開。內部的肉道層層疊疊的聳動,可見汁水橫流,那嫩紅的肉道口渴望地攪動著空氣,試圖想要好好吃下什麼又硬又燙的東西,水流無法阻止的從逼口流出。

淫蕩的色澤以及景象瞬間就讓師長明的幾把又漲大了幾分,秦術感覺到炙熱的目光落在自己的逼口上,瞬間淫水便流得更歡了,甚至在開閤中落出幾滴淫水噴在師長明的臉上。

秦術不斷搖晃屁股,讓花穴更好的被師弟驗收,聲音軟而帶著哭腔:“師弟,師弟我好像要……”

“師弟的大肉棒快滿足我……”

師長明被蠱惑一樣地神色可怖地盯著那逼口,他耳邊以往痛苦的雨都聽不到了,滿眼隻有這被津濕的褶皺穴口,他的心跳距離鼓動著,手指不受控製的抬手,食指頂了進去。

那食指一插進去就被花穴死死攪緊,無數柔軟的腸道在裡麵不斷地吮吸,貪婪地吃在這根食指,一捅進去,糜爛的汁水便沿著食指不斷流出,雪白的腰肢更是不斷搖晃地往後頂。

此時秦術的動作就像是一隻發青的母狗,急急忙忙地展現自己的小批是多麼的欠操。

再也無法忍受的師長明惡狠狠地把手指往深處頂弄,不斷扣動著肉壁,擠壓著褶皺,聲音隱忍:

“師兄,你這麼騷……是被多少男人疼愛過了?”

師長明的手又伸進去了兩根手指,少年修長的手指一進入便不再憐惜得快速抽插起來,引得淫水噴射不斷,秦術的屁股肉不斷髮顫,被手指抽插得直搖,那腰腹癱軟下去,隨著手指的入侵而發出細碎婉轉的呻吟。

“啊~小師弟……好舒服……”

“乾得我好舒服……”

師長明的手指扣到了一個凹起,用力一擠,那點一被碰到,花穴就刺激的潮吹,秦術觸電一般,不斷顫抖地噴出淫香的汁水。

“啊~啊!!”

“師弟……”

師長明的手指快速地頂弄那個凸起,他望著秦術自己打開的批口,陰蒂發脹充血,師長明的手拍了一下挺翹的臂部,那蜜桃一樣水潤的屁股馬上晃盪出肉浪,淫水飛濺。

師長明低低道:“加緊。”

隨後,他的另一隻手指猛地捏住了秦術充血的陰蒂,快速的揉搓起來。

那小小的陰蒂在不斷的發顫,鮑魚一樣的柔韌之地被硬挺的手指不斷折磨,師長明突然拉長,秦術的雪白臂部不斷打顫,嗚嗚地哭著潮吹,怎麼也止不住。

師長明又鬆手,那陰蒂彈了回去,秦術哭著尖叫一聲,便連著手都無法保持動作撥開自己的花穴。

師長明的一整隻手都是秦術潮吹的淫液,他微微蹙眉,手指突然全伸出來:“師兄,夾緊你的穴,水都流光了。”

“你再流,我就不射給你。”

秦術滿臉薄紅,聞言咬著柔軟的唇,那花穴中的逼口努力地收緊,又努力地剋製自己潮吹與流水的慾望,離開了手指便不斷空虛,秦術心裡癢得發麻,哭泣著:“師弟我錯了……操我……”

師長明這才用手指繼續頂弄,他一手不斷的揉捏著陰蒂,那陰蒂被像是橡皮泥一樣毫不留情的玩弄,揉捏,而花穴裡的一點不斷被刺激著。

秦術的舌頭微微彈出,努力地忍著流水的慾望,但是快感太強烈了,他的肉道幾乎每一個褶皺都在爆發著窒息的快感,秦術繃緊著腹部,竭力地控製著潮吹,但淫水完全無法控製,依然沿著肉縫而出。

師長明摸著臂部,拔出了自己的水光的手指,俯下身含住了秦術的穴口。

他的舌尖柔弱的捲過肉道口,舌頭摩擦著每一個褶皺,來回地卷著裡麵的汁水,秦術緊緊地捂住自己的嘴吧,他的腰下榻著,腰腹劇烈的弓起,屁股高蹺而足弓繃得死緊,穴口死死的絞死舌頭,顯然用儘了渾身的力量努力控製高潮。

秦術感覺有力的舌頭捲過自己穴口的每一寸地方,不斷地撥弄這吸取褶皺的冇一滴淫水,師長明的鼻尖抵住了陰蒂,隨著他的聳動而擠進去一個凹陷。

師長明不斷喝著裡麵的潮水,手指把雪白的屁股揉捏成各種形狀,卻突然如同接吻一樣,手抱著秦術的臂部,不斷吸食著肉道口,下唇含著花穴的外突的腸肉,就好像那是下唇一般,不斷的用唇瓣摩擦著。

這個動作讓秦術幾乎難以忍耐,他嗚嗚地哭泣著,不斷髮抖懇請道:

“師弟我好想用騷穴流水……”

少年用力的拍了拍他的臂部,冇有說話,但顯然是拒絕。

少年入迷地親吻著秦術的花穴,舌頭不斷得嚼著而陰蒂與內部褶皺,不斷開合的逼口在少年的嘴裡就像是秦術的舌頭,他舌尖沿著秦術的後穴口摩擦著。

又癢又麻的快感不斷攀升到大腦,秦術爽得無法含住口水,腿夾緊著,那漂亮的雙腳併攏緊繃著,是個腳趾頭都收縮而起。

隨著師長明的舔弄,秦術的屁股已經抖得無法再忽視,隨著師長明舌頭的每一個動作,那汁水就無法控製的狂流,師長明的舌尖都是秦術的淫水,眼眸微動,突然揉捏著秦術的屁股用力一吸——

層層疊疊的肉道口都被這吸力吸得醉生夢死。秦術瞬間就噴了,他的性器硬挺的不斷在空中射出一股一股的白濁,潮水如鮑魚一樣瞬間噴得整個舌頭都是。

秦術亂倒在床上,忍受著高潮的餘韻,腿淫亂得不可思議。

但身後的舌頭突然消失了。

秦術淚眼朦朧地往後看,師長明靠著牆壁,目光冷凝地看著他:

“想要嗎?”

師長明的性器就這麼沖天,他看著秦術道:“用你的肉穴來試試。”

什、什麼……自己來?

秦術眼睛發紅的看著那性器,最後咬牙,抬起自己被折磨得淩亂地屁股,往師長明的性器靠過去。

那逼口坐在了巨大聳立的性器上,龜頭抵住縮緊著像是隻能容納一個手指的穴口,硬得難以置信。

要、要吃下這個大肉棒嗎?

秦術的眼淚都是淚,淚眼朦朧中感覺下麵被那龜頭躺得發抖。

淫水滴滴答答的落在龜頭上。

原來這麼大嗎……

之前被操乾都太快太猛烈。但此時自己來時就感覺到他不可忽視的存在。

秦術嗚嚥著背對著師長明,肉穴含住了龜頭,緩慢地坐了下去。

這個過程很長,秦術能清晰地感受到巨大的肉棒頂入了自己的穴口,發出了淫穢的水聲。

秦術慢慢努力的吞下性器,性器很長也很硬,頂到了宮口了,但還是有一部分冇有吃下。

會、會死的、吃不下……

秦術眼睛發紅,不知道自己之前是怎麼吃下這麼大的肉棒的。

飽滿的陰唇主動的吞吃自己的性器,巨大的肉棒消失在可憐可愛的小口中,那花穴被開合到最大限度,難以想象這麼小巧的口子可以吃下如此巨大的性凶器。

在肉棒頂到了宮口,師長明便舒服得發出一聲低喘。

他的目光不知什麼時候從那清冷的目光變得格外有侵略性,充滿了色慾與慾望,像是要把前麵的人生生拆吃入腹。

秦術剛吃了三分二,雙腿便顫抖得不行,柔軟的小穴裡的水已經足夠濕潤,呼吸間都能感覺到性器的摩擦,不斷的擠壓自己的敏感點,宮口在刺激下早已經開了一個小口,然而在巨大的凶器頂弄到自己的宮口時,被情慾浸昏了頭的秦術卻被嚇得有一瞬間的清醒。

太大了真的太大了。

秦術顫抖地不敢坐下去。

會死的吧……

他久久不動,身體內壁又被肉棒燙得不斷收縮,那宮口還隻開了一個小小的口,不斷的流出淫汁出來。

因為緊張,穴口收得更緊,而花穴外翻著吃著肉棒,像是被操熟爛的桃子,那洞口死死夾緊著肉棒,不斷饑渴的攪合,但是卻此次冇有繼續下去,留著三分之二的肉棒被穴口裡的淫水澆灌。

師長明的性器硬得要爆炸,他幾乎忍不住把人按下來的慾望,但是他隻是把手伸到秦術前麵去,按住了那陰蒂,快速的挫動起來。

“啊啊……”

秦術的臉通紅,眼淚瀰漫,陰蒂被揉搓的快感與陰道不斷攀升,他身體越來越軟,幾乎坐不住,屁股下坐了一部分,宮口被擠進去了一個龜頭。

秦術發抖了一下,手指緊緊抓住下麵的被子,用力得幾乎要把被子抓爛。

“好漲……”

秦術淚流滿麵。

師長明的手按住了秦術發抖的腰,不容拒絕地慢慢下壓。

秦術渾身發著抖,唇不斷髮顫,被子宮裡鮮明的、性器入侵得幾乎說不出任何話。

花穴在劇烈的收縮,師長明在巨大的性器抵到了子宮內部後,也忍不住發出了一聲舒服至極的喘息。

師長明鬢角都是汗,他忍得極為辛苦,卻還是想看師兄操自己。

師長明聲音沙啞道:“自己動。”

他拍著秦術的臂部。

他每拍一下,秦術便艱難地鼓起身體上下起坐,肉道摩擦著肉棒,自己把自己乾得呼吸破碎。

“嗚啊……好……好燙……好大……”

秦術每一個上下,屁股便會被師長明打一個巴掌。

秦術一瞬間生起了強烈的羞恥,那是被自己小太多的小師弟如抽馬一樣一拍一動的莫名羞恥。

但這種羞恥很快就在師長明的胯下的頂動和催促下被肉棒頂得再也不留痕跡。

師長明動了起來,少年的精力總是旺盛,而他不如未來的師長明一樣會把握性愛的節奏,一忍不住便以最凶狠快速的力道頂乾,一瞬間秦術便到達了高潮。

秦術哭著去抓少年按住自己腰的手,明明與之前師長明操弄自己的動作相同,但這個卻更加的刺激深入。

秦術哭喊著:“太深了!太深了!!”

龜頭擠入專門用來射精的宮口,敏感的宮口內壁被龜頭頂出了形狀,每一次頂弄秦術便泛著白眼哭叫著。

若非之前已經被強烈的性愛開闊一次,秦術恐怖在被乾到地時就已經被乾昏了過去。

少年的頂撞又青澀又直白,冇有特殊的技巧,隻要一股勁與直接,不斷的抵著宮口的一點死命操乾,大而熱的性器與厚重的力道比過所有技巧,快速的頂弄讓秦術白眼直翻,恍惚間感覺自己的腹部都被頂了起來。

秦術被巨大的力道操得渾身發麻,耳邊的雨聲都有些聽不到了。

他感覺身下少年青澀的性器並冇有如未來師長明一樣惡劣的玩弄他的每一次忍耐極限,而是在不知多少下的狂乾後,燙硬的性器鼓漲,射出一股濃精,儘數噴射在子宮內,而少年也緊緊地抱住了他,性器青澀地一股腦全射進去,快速的精液噴射而出,冇有以往磨人得冇有儘頭的高潮,冇有不斷的卡著他潮吹的射精甚至把人弄到失禁的頂弄,隻要強烈又直白的愛液射入自己體內,爽快中能感受到極致的舒服。

秦術大喘著氣,第一次意識清醒的感覺到被射透了卻冇被瀕臨崩潰的快感折磨,冇有失禁,有的隻有少年青澀的技巧以及耳邊清澈的雨。

秦術喘息著,意識清醒地突然裝過身,性器在身下轉了一圈,他哼哼兩聲,卻抬手抱住了師長明的腦袋,吻了上去。

師長明僵硬住了。他的精液早就快速又猛烈地射完了,卻不捨得離開溫柔的肉道,此時被吻住時他更是渾身僵硬,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自己麵前放大的臉。心跳驟然加快。

秦術吻著師長明的唇瓣,在錯開與呼吸之間,聲音微弱而低啞:“很舒服……”

“我喜歡……和這個你做愛。”

最大號師弟的自白

秦術消失了好幾天了。

二十多歲的師長明端坐在靜室之內,闕著冷淡的眉眸。

身邊的刀嗡鳴作響。窗外的雨下得很大,鉛色的雲沉厚而厚重。

師長明的臉色沉鬱得可怕。

他望著那青色的雨,卻微微垂著黑色的眼睛。

他其實在幾個月前,知道原來秦術那一推並不是要殺自己……

師長明其實一直都知道。

他隻有想要有一個理由,有一個理由讓自己可以去玷汙在自己世界出現的師兄。

師長明目光沉沉的放在窗外淅淅瀝瀝的雨幕中。

他不合時宜的回想到了幼年時看到秦術的第一眼。

身高腿長的男人站在桃花樹下,身形映得修長,一身豔麗的長袍下,他的黑髮上帶著幾縷桃花。

黑髮漂亮男人手裡拿著一柄摺扇,微微側頭看向他,鳳眼狹長而濃鬱漆黑,比師長明在深淵中看到的黑曜石更璀璨漂亮。

那一刻,師長明便覺得,為什麼會有人如此好看。

但據說是自己師兄的人隻是懶洋洋地掃了他一眼,便移開了眼睛,那人尾音上調,懶散而傲氣:“好醜,我不養小孩。”

莫名的,師長明不知道為什麼覺得心臟微微跳動。

師長明那時幼小的心便留了一個種子。初見時的一幕,師兄的背影就已經映在自己的腦海裡。

入門之後,他與尋常的弟子一道修煉,或許是因為他被藏劍道人封了封印與限製,他冇法隨意使用修為,年少時屢次受到欺負,一天內挨多次打也是常有的事,但這件事對於師長明來說,並冇有什麼不可以忍受的。

弱小者人恒欺之,慣來如此。

甚至如浮萍一樣弱小的自己會被帶來山門,師長明並不感到欣喜若狂,他早已經明白世間所有的饋贈早已經標好了價碼。

師長明努力修煉,對所有的傷害都淡然視之。

所有的不得誌,隻是受困於自己的弱小,而師長明堅信於此。

可讓師長明最不習慣的是,秦術會在自己弱小時突然出現,對自己伸出來手。

在春光明媚的日光下,身著緋衣的秦術斜靠在桃花樹的枝乾上,手肘撐著腦袋,黑色如墨般的長髮柔順的垂下了,他手裡拿著一個桃子,也不知在上麵看了多久。

一旁的其他外門弟子被一個桃子核打在地上,發出哀嚎的聲音。

樹上的讓說:“終究是我秦術的師弟,輪得到你們這些外門的欺負嗎?”

秦術懶洋洋地看向那些弟子,咬了一口桃子,師長明並不在意秦術說了什麼,而旁邊的弟子又是怎麼離開的。

隻是看見秦術紅色的唇咬在汁水繁多的水蜜桃時,他動了動喉嚨。

他突然很想吃桃子了。

師長明深深地盯著這個和自己完全是兩個世界的師兄。

秦術輕罵道:“真冇用,被打了,不會打回去嗎?”

師長明冇說話,隻是盯著秦術。

師長明已經習慣了疼,但此時有人突然出現,他反而不習慣。

突如其來的幫忙,比棍棒更讓師長明內心驚恐。

他那時候好像是豎起一身刺。

秦術低笑一聲,掃了他一眼,並冇有把他的放在眼裡,懶懶地看他可憐,就這麼隨意的進入他的世界裡。

或許秦術是看他可憐。

也可能是看他可笑。

也可能是無聊。

秦術至此便會三不五時的出現在自己身邊。

而師長明心裡印象最深的,便是雷雨天。

師長明不喜歡雷雨天,但卻並非如秦術所想的一樣害怕。

隻是雷雨天他便會感到寂寥。

他的母親在雷雨天逝去,他的家在雷雨天毀去,好像什麼美好的東西失去時都是在雷雨天。

一到雷雨天,師長明便會極為暴躁,以及剋製不住的殺意。

但內心卻如屋外的雨一樣,破了洞的心口也在下著雨。

秦術就這麼隨意的進入自己的世界,不顧自己的反抗,把自己抱在懷裡。

那一刻,師長明卻覺得或許他們也是有可能在一個世界裡。

師長明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對秦術、對這個在自己麵前狐狸一樣的師兄心態徹底變了。

在一次次生死危機中,自己的劍法越來越鋒利,而心卻越亂。

——直到在一次夢中,他夢見了綺麗淤泥的夢。

夢裡,在一張豔紅的床上,秦術穿著薄紗,身體曲線若隱若現。

他的肌膚在紅燭中像是白玉,長而直的腿微勾,那總是懶散地看他一眼就移開的眼睛裡倒影隻有自己。

秦術深處映紅的舌頭,媚眼如絲地看著他。臉上滿是情潮。秦術尖尖的手指抵住自己的舌尖,似乎在邀請。

夢裡的自己永遠也無法控製這種蠱惑,他走上前去,手摸上了他那滑膩的皮膚,剛觸碰,師長明便被觸電一般性器硬得發疼,他的心跳在劇烈跳動,眼神也緊緊縮著妖精一樣的師兄,呼吸重得空曠的房間內都是自己的呼吸聲。

他抬起秦術的腿,那白而漂亮的長腿被緊緊握在自己手中,秦術被扣在自己懷裡,腿懂事的環上了腰,手撥開了自己的穴,渴望地看著他。

夢裡是多麼的動人,現實便更加割裂。

白天師長明總會見到秦術用那條又白又長,在夢裡被自己舔射的腿再自己眼前晃,在自己麵前笑著不時與他開玩笑,偶而調侃,自己也一直是個禁慾刻薄的劍修,竭力與師兄保持距離。

但夜晚,師長明一次又夢到各種色情淤泥的夢,夢到自己的狠狠貫穿秦術身上的每一個洞,有自己的精液射滿師兄的每一寸肌膚,讓他柔弱的身子隨著自己而顫抖,隨著自己的每一個行動而發顫。

這是他年少從不願意承認的夢境。

也避之不談的真相,在他那灰暗的記憶中,是唯一的亮色。

師長明望著窗外的雨。

黑夜漸漸來臨,他能看到天邊的雷雨,神色微微暗淡。

他拿起手中的劍,劍在輕輕嗡鳴。

師長明喃喃自語:“或許,殺了藏劍道人,才能讓你更好的活下來,我的師兄。”

清晨給少年師弟口交,極度厭惡師兄的師弟出現趕人

少年師長明覺得最近的一切都像是一場夢。

他清晨醒來時,還有些回不過神,以為昨夜發生的一切就是自己又一個大逆不道的夢。

天光微明,從窗外照射進來。

少年動了動,感覺隻自己的手臂緊緊的抱著一個人.

師長明眼睛動了動,隨後意識到什麼,猝然抬眼過去。

清瘦的師兄比自己還高了半個頭,被自己抱在懷裡。

秦術黑色的長髮落在枕邊,床上原本糜爛色情的床已經被師長明收拾好了。

此時秦術安靜地躺在一邊靜靜的沉睡著,師長明心裡卻忍不住顫抖了一下。

像是夢一樣。

師長明想。

師長明的手猶豫了一下,還是觸摸了秦術,他的手清澈地摸上了秦術的臉。

師長明的起身拿起劍去外麵晨練,他是一個刻苦的劍修,自然會按時行劍。

然在師長明揮劍地第一千三百下時,他聽到了動靜,轉過頭去。

秦術的臉頰微紅,他的身體軟軟地靠在門邊,沙啞地道:“師弟……精液。”

“還要。”

師長明的臉不自覺的發紅,他的耳朵尖都是紅色,握劍的手微微靠後:“什麼?”

秦術軟著腰走過來,手指摸向師長明的褲腰帶:“我想要……”

他的臉上還有蛇毒的潮紅。

秦術說著不給師長明反應的時間手指一挑,那褲子裡一落,露出少年潛伏著的巨大性器,少年的資本雄偉。

師長明不由得一驚,稍稍退後一步:“師兄……”

秦術盯著那性器,跪了下來,靠近他的雙腿間,輕輕舔了一下。

師長明輕輕喘氣,性器立馬就硬了起來。

秦術手摸著自己的臉,眼尾微壓地道:“師弟,你今天還冇給我精液。”

他如癡如醉地含上,柔韌的小口很有吸力,嘖嘖有聲地吸食起來。

師長明的臉微紅,手指輕輕一動,身邊的劍發出他人聽不到的長鳴,把這塊地塊封得嚴嚴實實,任何人進不來。

他並未在意在公共場合做愛之人,隻是對師兄輕微的佔有慾讓師長明不願讓其他人看到師兄的這一麵。

師長明手撫摸著秦術的頭髮,性器硬得可怕。

師長明望著這樣的秦術,卻感覺自己心裡某個隱秘的、藏得極深的、見不得人的感情絲絲縷縷傾斜而出。

秦術的舌尖在嘴裡舔過肉棒的每一個褶皺,舌尖有力又輕柔,師長明被舔得喉結滾動,望著秦術的眼神也越發暗沉。

少年麵上還是清冷剋製,隻是那雙手已經放在了師兄的臉側邊,不讓人察覺地手指撫摸過秦術的下顎,讓秦術的下顎打得更開,大拇指抵住秦術的喉嚨,肉棒剋製地冇有撞,但明明手上的行動充滿了慾望與侵略性,但少年的臉上卻露出了受辱一樣的艱難地神色。

少年唇緊抿著,輕輕發出喘息:“師兄……”

他這個柔弱的樣子與未來的師長明反差太大,秦術抬起眼睛與少年對視,渾身發了個抖,性器也硬了。

他的喉嚨裡的龜頭擠得自己滿滿噹噹,而自己也這種性慾下折磨得花穴直流水。

秦術想起了曾經師長明對自己的深喉,深呼一口氣,被少年這個弱小的模樣蠱惑一般,小心地收緊牙關,讓性器慢慢摸到自己的喉嚨。

性器又長又大,喉嚨被硬挺的性器抵得發疼,秦術剛吃下去就覺得以自己的技術有些冇法吞下這個巨大的肉棒,他有些後悔了微微後靠,想要吐出這個陽具,但是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秦術感覺自己的腦袋被手輕輕卡住了,腦袋無法後退。

怎、怎麼回事……

唔、太深了……

秦術的眼裡波光粼粼,水色豔麗,少年俯視他的眼睛變得十分晦暗。

師長明的手指慢慢摸向了秦術的後脖頸,冰冷的嗓音聽起來還有幾分為秦術擔憂的淡然模樣:“師兄……是想要我的精液?”

秦術被他卡得上不去下不來,忙含著眼淚看向他,急急地點頭。

師長明道:“可以。但是師兄得告訴我,你是從哪裡來的。好嗎。”

師長明的手已經撫摸在他的後脖頸。

秦術心裡已一驚,後穴都緊了緊。

看著秦術張大的眼睛,少年的語音還是很平靜:“顯而易見。”

“師兄是我的師兄,但不是我熟悉的師兄。”

師長明的跨步輕輕頂動了起來,巨大猙獰的性器擦過喉嚨的上喉,碾過粉嫩的舌尖,一路抵到了喉嚨深處。

少年:“你是中了什麼毒藥或者是詛咒了嗎?”

少年說著,跨下的動作不停,性器愈發腫脹。

秦術的眼睛微微睜大,冇想到少年的人這麼清醒,可隨後嘴裡的動作就被嘴裡突然加快的動作給撞碎了。

少年的動作又重又狠,摩擦過喉嚨,秦術的呼吸都無法連串,秦術眼裡被撞得渙散,手忙拉住了少年的手,眼裡含淚地祈求地看著少年。

師長明的手溫柔地撫摸著秦術,充血的性器在秦術的喉間肆虐,舌尖都是性器的鹹鮮的腥氣,口腔被撞得發麻,嘴側的位置幾乎全麻了。

少年語調不清情緒地說:“你這麼饑渴……應該吃過很多男人的精液了吧,師兄?”

師長明很多時候都好說話,但在這一點上,簡直在意到了偏激的地步。

肉棒的性器在喉嚨口劇烈進出,秦術嘴裡都是喊不住的口水,隻能嗚地用眼神示意少年自己並冇有。

為什麼少年的師弟也會如此的占據主動……

好變態好有壓力……

秦術想不通怎麼在遇到十六歲的少年還是會被他吃乾抹淨,秦術的嘴巴被操乾得發麻,強烈粗暴的動作讓秦術的雙腿忍不住磨著,腿間留著淳淳的淫液。

這種壓力讓秦術忍不住想要後退,避讓,即便他被情慾侵蝕了很多感官,也在這種壓力下感到細微的害怕。

在空曠的環境裡,秦術本應該感到緊張,但是秦術莫名感覺到,無論是以後的還是現在的少年都不會喜歡自己被人看見這個模樣。

有時候秦術能在師長明的性愛中感到他藏得極深的……病態一樣的愛慾與恐怖的控製慾,非常人的病態愛戀。

秦術跪趴的身子都隨著操乾而不斷晃動,鳳眼流出可憐的眼淚,在秦術整個嘴巴都被操乾得冇有直覺後,嘴裡的性器突然更熱更硬,秦術感覺到一絲壓力,即便是自己想要的精液,也讓自己在那一刻猶豫了一下。

但少年冇有給他反應的時間,下一刻,厚重的精液儘數噴在喉嚨裡。

秦術喉嚨被燙得一抖,他手按住師長明的跨,卻冇有成功推開。

秦術淚眼朦朧地想:原來之前他都是在這種熱度下讓宮口吃下去的嗎?

少年的手按住秦術的腦袋,輕飄飄地製止住秦術離開的動作,手指摸著秦術不斷滾動的後頸,冰冷的臉上嘴角纔有了一絲笑意。

秦術這一刻突然清晰的明白了,無論是現在還是未來的師長明,本質都是一個控製狂。

精液太多從嘴邊流出了一點,少年師長明垂下了眼睛,竟能生生剋製住自己射精慾望,讓射精的速度放緩,讓秦術可以全部喝下精液。

師長明的手撫摸著秦術的臉側。

一開始長鳴山上下說小師弟天賦可怕,駭人,秦術都不以為意。

但此刻,秦術卻從師長明這種禁慾、冷淡,輕微的控製下感覺都了他性格山峰的一角。

原來……這次是師弟最真實的模樣嗎?

未來的師長明如冰山一樣內心深不可測,秦術很難從他那平靜的麵容下感受到真實的麵貌,但是在少年身上,秦術恍惚間看到了師長明真實的一眼。

待少年拔出了自己的性器,少年問:“師兄。”

“你是誰呢?”

少年淡淡的嗓音不知為何讓秦術有些害怕。他本想實話實說,但某種直覺下,秦術聲音細微如蚊道:“……我未來是你的……老婆。”

少年眼裡出現了光。

……

至此,少年有了一個隱秘的秘密。

他隱秘的擁有了一個,長鳴山上下都不知道的……師兄。、

獨屬於自己的師兄。

少年從任務堂中借了個委托,是下山殺死魔獸。

他看著躺在自己床上睡的師兄,卻忍不住一看再看。

臨走之前,他手撫摸著秦術的臉。手卻不斷地向下,輕而易舉的挑開他的衣袋。手指探入秦術的臂部,沿著股縫之間,手指不斷向下,漸漸將手指放入小穴之中。

秦術的穴生得緊實,即便被操開了這麼多次,也依然的緊實。

師長明的目光在青色的天幕下專注地盯著秦術的臉,在清晨暗淡的光中,師長明的眸光在光折射而來的一刻像是獸類的無機質。

又有一種獸類的溫柔與眷念。

少年輕輕地喊:“師兄……”

昨夜被折騰得一塌糊塗的人疲憊地翻了個身,眉毛微微動了動,疲憊的感覺讓他在沉沉的睡眠中。

側翻的動作露出了他衣領下那佈滿情色的吻痕。

少年專注著看著他,親了上去。這是一個溫柔的吻。

他的手指一根一根的進入後穴,不斷開闊,隨後手撈起秦術漂亮的大腿,放在自己肩上,輕輕的一次一次的吻上去。

沿著腿根細細密密地親吻上去。

秦術被親得迷迷糊糊地嗯了一聲,少年手伸過去與秦術修長白皙的手指相拷交叉。

硬挺的性器抵在柔弱的穴上,輕輕頂了進去。

大腿觸電一樣在發抖了一下,被欺負得很累的秦術冇醒,他嘴不時發出輕輕的呻吟聲,像是貓一樣細微的哭泣,在睡夢中怎麼也醒不過來:“唔……不、不要了……”

“要的。”

少年道。

與他溫柔相對的是越發粗暴的動作,每一下都頂入了後穴的最深處,狠狠揉擦過的高潮G點。不斷地頂弄著,直粗的性器幾乎要捅進去他的腸道。

秦術昨夜被折磨得很晚很晚,此時疲倦之下怎麼也醒不過來,隻能隨著他的頂弄不斷的發出破碎的哭聲,後穴一塌糊塗。

少年彎下腰輕聲道:“不把你喂滿再走,我不放心。”

……

秦術清晨起床的時候,剛動腰就發酸。

他一動,就感覺下身的兩個穴塞得滿滿噹噹。

秦術臉微紅,咬緊唇一摸,果然又是肛塞。

秦術竟有種果不其然。

他腰痠背痛的起身,秦術知道自己在少年這邊一個月,他也該出去曆練了。

這個時間,師長明自己的房子裡冇人。

秦術腰疼得不清,一邊咬牙罵:“小崽子……”

門卻動了一下。

清晨外麵不知什麼時候下著雨了。

一個介於青澀與成熟之間的年輕男性放下手上的鬥笠,隨後目光落在了床上的秦術,神色閃過一絲錯愕,隨後慢慢覆蓋上厭惡:

“大師兄。”

那高大的男生道:“你怎麼在我床上。”

秦術愣神地看向他:“……師長明?”

眼前的師長明已經又一次再長高了不少,原本少年還有些青澀的弧度已經被肅殺和冷凝覆蓋,那是被一次次殺戮中生存下的冷,但又因為自己還未有足夠的閱曆下壓,那些鋒利感不如最後來師長明的內斂,冇有控製的外露而出。

而少年青澀又健美的身形,也已經是十分高大,即便穿著袍子,也能看到上麵的胸肌輪廓。

師長明雕刻一樣的深邃的眼睛黑漆漆的深不見底:“你要自己滾出去,還是我扔你出去?”

【作家想說的話:】

終於要完結了……在加個黑暗番外,估計七八章以內。

寫得還是很爽的。嘿。

下一步寫快穿,NP,非純愛。

包括不限於無限流冷美人塞著電動棒一邊殺神,電競文嘴炮王者在直播上在黑子麵前被強姦。人魚受被關在液體中被實驗員嘗試交配生出孩子(微重口)……

咬手絹,來呀官人~

(捏嗓子)

師兄被師弟罵哭,師弟發現肛塞怒起

師長明的話很冷,非常的冷。

他目光裡的厭惡有如實質。

秦術被他冰冷的目光一刺心裡竟然有一絲輕微的刺痛與難過。

這種想法一出來,秦術便慌亂的想:不,他不是難過,他隻是,他隻是……

任由誰在前一刻還被充滿溫柔與愛意的注視著,下一秒卻被如此冰冷的目光刺痛,誰都會不舒服的吧……

秦術在心裡給自己找藉口,但他呆呆冇有反應過來地坐在師弟的床上。

屋外的雨淅淅瀝瀝,清晨的雨有點冷。

秦術反應了過來。眼前的師弟……可能是,剛被自己推下山崖,曆經千辛萬苦的從山崖裡麵爬出來的師弟。

纔剛經曆一次次生離死彆、從痛苦中爬出來的師弟。

也是最為厭惡自己,恨自己入骨的師弟。

當年,自己隻要一靠近師弟一米內,便會被他的劍氣劃傷。

那時他們的距離即便是靠近三米都算是近,而此時自己卻躺在師長明的床上……在知道自己的小師弟是什麼病態的性格之後,在麵對最恨他、修為不加掩飾的師弟,秦術是怵的。

秦術深呼一口氣。

他腳步虛浮地起身,什麼也冇說,秦術還穿著單薄的青衣,動作很慢。

師長明抱著手站在門口,冷冷地看著秦術,什麼也冇說,就這麼看秦術慢吞吞地出去,也冇催。

可就在秦術起身時,衣襬微微露出,露出裡麵被少年師長明舔出來親出來的一個個吻痕。

師長明淡漠的目光掃過那身體,眼裡閃過藏得很深的不爽與漆黑。

他若無其事地壓了壓眉,冷冷地看著腰軟手軟的師兄,眼裡的厭惡與憎惡更重:“嗬,真臟。”

師長明道:“你這麼臟,還上我的床?”

雖然師長明表示厭惡秦術厭惡得恨不得秦術去死,但剛纔看秦術著虛浮的行動,師長明也冇催,但此時,看到的秦術身上情色的痕跡時,師長明就站不住了。

師長明冷戾地看著他,突然上而走了兩步,抬手便跩起了秦術的衣服要往外扔。

秦術本昨夜就被少年折騰了很晚,早上本就格外疲憊,清晨又被師長明搗鼓得花穴一塌糊塗,身體本就十分疲憊,而且他本就很病秧子,身體很弱。

師長明的腕力以及手臂肌肉強度本就非一般人,即便他已經收了力控製到師長明覺得秦術可以接受的力氣。

但是師長明回來的時候隻知道秦術身體差勁,但不知道已經變得十分嬌弱,因此的力度還保留在原來的基礎。

師長明一拉,秦術便踉蹌地一倒,從床上摔了下來,在快要摔到地上時,師長明才反應過來控製了力道攬住秦術的腰,阻止了秦術倒在地上。

師長明把人打橫抱起來,後又反應自己再乾嘛,讓秦術站直後又猝然鬆開手,把秦術一推:“裝模作樣!”

力道已經放得很輕了,但秦術還是脫力地倒在床上,烏黑的發散了一床。

秦術愣愣地倒在床上,身體撐都撐不起來,腰痠軟得不行。

但此刻,秦術感到了偌大的委屈。

不久前,他中了情毒,秦術莫名其妙的被自己的師弟強暴,後又因為蛇毒不得不要師弟的精液;

而剛受製於人,師長明的情慾還十分的奇怪,剛開始時在人前拍打自己的屁股,秦術不是不崩潰,隻是擅長調節自己,雖他驕傲,但其實拿得起放得下。

而之後莫名其妙來到了奇怪的時間點。

秦術遇到了少年師長明,但是本以為可以揚眉吐氣一把,又被不懂得節製的少年欺負得腰痠背痛,怎麼哭怎麼求都冇用,少年性氣便格外用力,又直白,每次都讓秦術這個病秧子哭得不成樣子。

而今早已經被少年欺負得很可憐,身體像是被魔獸撞碎一樣,還要被兩年前的師長明欺負……

秦術不由得再想,他是不是和師弟犯衝啊?

秦術抬起手臂,蓋住了自己的眼睛,眼睛已經濕了。

……好委屈。

他咬著唇。

和情慾的哭不同,此時秦術的哭卻感覺到更狼狽更難受。

師長明看著床上突然一聲不吭的人,眉頭微蹙,手抓住秦術的手想要把他拉起來。但師長明的手拉開秦術的手,卻看見了秦術的漂亮的丹鳳眼裡佈滿濕氣與淚光。

秦術的眼睛像是被水浸過的寶石,他望著師長明,哭得鼻子都微紅,唇也咬得一個小小的口。

秦術的胸口起伏著,漂亮的、以往驕傲懶散的臉像是被欺負哭了,眼尾發紅,唇也在發抖,眼睛被淚蒙塵的寶石。

師長明愣住了。

秦術看著他的眼神,卻覺得異常的狼狽,異常的醜陋,比被乾哭了更加羞恥,秦術想扯回自己的手,卻怎麼也冇法動作,師長明的腕力實在是太大了。

秦術的臉側過去,胸口起伏著。

秦術的聲音沙啞:“你為什麼一直欺負我……”

秦術的聲音柔弱又嬌氣,柔軟又可愛,此時被欺負哭了,更是聲音可愛柔軟得不行。

還帶著軟軟的鼻音。

師長明一手抓著秦術柔軟的手腕,目光映著躺在床上柔軟的師兄,喉結不自覺的滾動,久久冇說話。

此時的秦術實在是太少見了。

很少能看到這個驕傲又堅強的狐狸會如此的脆弱可愛。

師長明久久不能言語。

師長明心裡卻在不斷的警醒自己,不能在被秦術的這個故作可憐的模樣給騙了。

絕不能再被他給騙了。

他已經被秦術騙得落下山崖不是嗎?

師長明的神色變得更冷一點。師長明的手想要把人扔出去,但是久久冇有動作。

秦術突然抬手抱住師長明的脖頸,“不要再看我了……”

師長明的身體凝固在原地,身體的肌肉僵硬得可怕。

師長明突然把秦術推開,身下頂起了帳篷,人猛地起身,摔門而去。

屋外的雨還在淅淅瀝瀝的下。

師長明再一次回到了屋內。

秦術已經又恢複那個懶懶散散的樣子,就好像早上的哭是不存在的。

秦術也不想再粘著師長明,隻是不靠近師長明,周圍的東西他都無法觸碰。

而且秦術也想開了,現在即便這個是他最難受階段的師弟,但是在這個不知道要多久的情毒。

他還是需要師長明的精液。

秦術看著回來的師弟,漂亮的手在胸前比了個心:“師弟,你回來了?”

師長明一愣,隨後不自在的揚眉,盯著秦術手上比的心,臉色一黑:

“你怎麼還在?”

秦術:“因為我是你老婆呀。”

秦術一回生二回熟,拿起老婆這個詞就用。

反正估計也不會在這裡多待。

秦術心想。

師長明的神色一動,意味不明地道:“老婆?”

秦術點頭。

師長明:“發癲。”

師長明走到一旁倒了水,喝了口水,望見秦術還坐在自己床上眼巴巴地看著自己。

師長明:“你到底走不走。”

秦術心想,不知道要在這裡多久,又冇法用彆人的精液,起碼得攻略一下吧。

於是秦術躺在床上學著以前在秦家看到的女修姨太們撒嬌的樣子:“腰疼。”

“你幫我揉一下嘛?”

師長明:“……”

看著師長明黑著臉又有要起身趕人的樣子,秦術一咬牙,速速地脫掉外袍,露出柔軟的腰肢,白色的裡衣褪下,露出下麵情慾慢慢的軟白腰肢。

上麵都是青青紫紫的吻痕。

而秦術不知道。

師長明本來淡淡的目光驟然變深又變得恐怖。

他一言不發地走過來,手掌按住腰腹上的吻痕,輕聲道:“腰疼?”

師長明劍繭越發明顯的滾燙大手按住了秦術的腰。

手上溫度燙得秦術的腰一抖。

師長明感受腰上穿來的細膩的顫抖,神色微黑。

師長明的大手按住秦術的腰:“被人操得直不起腰在讓我揉?”

“師兄,你真是……”

秦術一愣,隨後感覺腰間一軟。

這個厭惡自己厭惡得不行的師長明突然彎下腰,吸住了秦術身上的痕跡。

師長明一個一個吻的覆蓋上去,他的唇吸過秦術白軟的腰間上那一顆顆的草莓,唇緊緊地吸著嫩肉。

用力的吸力讓秦術的腰間一軟,隨後癢意不斷傳來。

秦術細微的顫抖,忍不住的笑:“師、師弟,不要再吸了,好癢……”

師長明充耳不聞。他的唇細密得不斷吮吸出吻痕,不斷細密地蓋住原來的痕跡。白軟的腰肢不斷的在自己手上發抖,師長明的神色越來越深。

師長明看著吻痕不斷的延伸到裡衣下方,神色微微一凝。

他手中靈力一動,細膩光滑的絲綢裡衣被靈力繃斷,散落成一團,也露出了秦術的下體。

秦術的神色一愣,隨後一驚地想合攏雙腿。

但師長明已經用粗糙的手按住了秦術的兩腿,不容分說地拉開秦術的大腿。

隨後,師長明便看到了秦術穴下的東西。

一個肛塞。

師長明的臉驟然一黑。

他猛地拔出肛塞,白色的精液猛的流出來。

秦術一驚:“師弟、不要……”

這是他這幾天維持理智的精液的量。

秦術實在是難以想象求這個時間段師長明的精液是有多困難!

師長明望著那穴,神色冷淡,細看下,卻能從那硬冷的臉上看出輕微的怒火在裡麵跳動:“怎麼,很寶貝?”

“一年不見,你已經變得如此饑渴了?”

師長明看著不斷跳動的屁股,手用讓自己駭然的力道抓住,然後強硬地分開。

秦術屁股被掐得發疼,又想到師長明對自己的態度,他害怕了,他害怕自己再次被師長明操乾,而且是幾乎已經成年的師長明,性器估計更大更硬,而且……也很有可能不會手下留情。

被欺負得可憐的花穴無精打采的顫巍巍吐出裡麵的精液。卻因為粗暴的力道而不得不分開,讓裡麵的精液流出,但花穴還寶貝得不行似的不斷開合想要挽留精液。

師長明冷下臉。

他靈力一動,一根巨大的藤蔓無聲的舞動起來。

那根綠色的藤蔓又粗又長,但最可怕的是上麵還長著吸盤一樣的花卉器官。

師長明的靈力是木屬性與雷屬性,但因為體製的原因,師長明的木屬性來源於自身,而雷屬性則來自於龍類的血脈。

粗壯的藤蔓與師長明的性器相比還是遜色不少。

龍類重欲,師長明的性器十分可怕又駭人,比尋常人類相比大到不可能。

因此即便有嬰兒拳頭粗壯的性器漲起,與師長明的龜頭相比還是太小了。

如果不是被蛇毒改造過,秦術根本無法吃下去師長明的性器。

那綠色的藤蔓帶著吸盤,按主人心裡所想的,那藤蔓尖尖的一口從被折磨得可憐兮兮的花穴口輕輕操了進去。

秦術弓起腰,手撐著床,呻吟了一聲,他實在是被操到害怕了,秦術轉頭想求饒,看到那帶著吸盤的粗壯藤蔓。

秦術臉色大變,聲音發顫得不行:“師、師弟!”

“不行!”

師長明神色漆黑如墨,粗壯形狀可怕的藤蔓還在繼續向裡伸,

藤蔓的吸盤摩擦過軟軟的肉道,秦術渾身發癢發麻,被吸盤摩擦得腿不住的夾緊摩擦,秦術幾乎要怕哭了,被折磨過一次的腰肢軟得不想話,不斷的發抖,像是被雨淋濕了的小貓。

但藤蔓擠過了精液,慢悠悠地一路在那個尖端吸到了子宮口。

那藤蔓的尖端很細,與師長明巨大硬挺的龜頭不同,這個的感覺,更像是羽毛,輕微的撩撥過去宮口。

隻稍微一下,秦術的腿就抖個不停,前麵的性器都有被刺激得立起來的衝動。

完全可以想想得到這個東西在自己裡麵施虐會有多麼可怕的快感。

而秦術更是在這種壓迫下怕得不行:

“師弟、好師弟!不要……”

“師長明,師弟!!太恐怖了這個、這個……”

秦術的眼裡驚慌,實在是害怕,甚至喊出羞恥的名字:“夫君!老公!不要……不要我害怕……”

師長明冷冷道:“老公?那你身上的精液是老公的嗎?”

秦術正要解釋,那尖尖的、細細的藤蔓口就從宮口一路進入了!

尖尖的尖端後麵卻是巨大的藤蔓柱身,秦術被擠壓得渾身發抖。

師長明道:“總要是把你身上肮臟的精液吸掉。難不成讓他們一直留著?”

秦術淚眼朦朧,哭得很狼狽,卻在這個時候意識到藤蔓上的吸盤是乾什麼用的了。

肉道被藤蔓吸精,師弟被師兄罵硬狠狠背入

粗壯的藤蔓上有無數細小的花卉,但凹起的感覺十分鮮明,那些微微外翻的花骨朵緊緊的貼合著肉道上,小小的吸盤一樣的東西像是無數張小口,吸著肉道,淺淺的凹進肉道裡。

還未動,秦術已經感受到極為恐怖的壓力。

秦術漂亮的臉上滿是曖昧的淚痕,鳳眼微微上揚,不知是被情慾折磨得痛苦還是愉悅。

秦術的手發顫地向後,摸近自己的穴,淚流滿麵,被藤蔓上的還未動的、隻是黏在自己肉道上的吸盤刺激得滿臉都是淚。

“嗚……不要,師弟,師弟……老公……”

秦術胡亂叫著,想要讓小自己七八歲的師弟對心生一點憐憫,或者延長恐怖快感的到來。

他的批口被藤蔓擠開,秦術的屁股肉被一雙大手毫不留情的大開著,白色的精液淳淳有又黏膩,從水光的肉逼中流出。

猩紅的穴被碧色粗壯的東西填塞得滿滿噹噹,上麵還掛著白濁,開合著,又被水光潤得穴口色情。強烈的色差讓人完全移不開眼睛。

腥甜的淫液混著白濁落滿了碧色藤蔓。

細細的藤蔓在宮口不斷遊走,尖尖的口子在內壁上有意無意的刮過,白白嫩嫩的屁股肉被刺激得劇烈抖動,像是上好動力十足的性玩具。

也讓人愛不釋手。

真的、真的好恐怖……那個藤蔓上有好多吸盤……

僅僅是冇有動的吸盤嵌入秦術就已經腰抖著,顫著,渾身都哆哆嗦嗦。

師長明道:“我一直不知道要怎麼懲罰你,師兄。”

他的聲音淡淡地。

隻是突然又幾分恐怖的笑意:“現在……我可能知道了。”

體內藤蔓突然緩慢的抽插起來,隨後那藤蔓上的無數吸盤猛然一吸!

鑲嵌進入肉道的吸盤死死地咬住了每一寸肉道,細微小巧的吸盤狂烈地吸食著,劇烈地力道幾乎像是要把肉道的嫩肉吃下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秦術哭叫著胸口劇烈起伏著,胸口猛地挺動,腰緊緊地下壓著,腿胡亂踹著想要脫離這種快感一般。

帶著吸盤的肉道在體內有顆粒感,還有著極為的刺激的吸力,數不清的吸盤牢牢地扣嵌在了肉道上,尤其是在宮口吸食著精液的吸盤,滅頂的快感從肉道的每一寸都穿到了大腦,藤蔓的吸食不斷刺激著肉道,那褶皺裡的藏著的一個水都被吸盤吸走,肉道的精液也隨著藤蔓的聳動而漸漸被藤蔓吸食。

“師弟!!!!”

滅頂的快感讓秦術哭叫著,頭髮徹底亂了,渾身是汗,冇法控製著呻吟與淫叫,手緊緊的握住床單,指節都弓起,身體微微抖著,微微撐起身子,手臂無力的往外攀爬著,無力地想要逃離這種恐怖的快感。

藤蔓越來越大的成結,卡得秦術幾乎崩潰。

秦術的鳳眼被操乾得無法聚焦,微微晃著腰,不斷往前爬著,但是他實在是被乾得冇有力氣了,在瀕臨極點的快感中這種逃離幾乎是厘米毫米的距離。

秦術爽極了,也幾乎崩潰極了,他的手攪著床單上,秦術的性器射了一次次身子在被子上形成一灘精液。他的腿抖得不成樣子,瘋狂前爬想要逃離恐怖的快感,但是抓著自己的臂肉的手死死的扣住自己,讓自己一點也動不了。

秦術徹底的崩潰,情潮一陣陣的傳來,他臉倒在柔軟的床單裡,隻能隨著身體裡一次次積累的快感無力哭著,意識都被操碎了。一抖一抖,整個人都浸在水裡泡軟了,一點力氣也用不出來,屁股肉也跟著抖動著。

粉嫩的花唇大開著,陰蒂被藤蔓摩擦著,腿腳痙攣得像是被觸電了的一樣成了師長明的玩具。

“師弟……師弟……老公……”

秦術被操失神了一般,臉埋在床單裡,細細失神地呻吟著,軟叫著,緊緊閉著眼尾發紅的鳳眼,徹底癱軟在床上任由師弟的藤蔓玩弄。

藤蔓太恐怖了,吸盤太恐怖了,如果不是清晨上過廁所冇有一點尿液此時秦術已經失禁了,秦術咬著被角,嗚嚥著噴水,花穴蠕動著,他清晰的感覺到藤蔓在身體成結,那結又滾動地把裡麵的精液送出。

秦術清晰地感覺到自己到自己的肉道裡原本慢慢的精液被藤蔓慢慢的運送出去,原本被精液擠得滿滿噹噹的肉道空曠了不少,藤蔓還在細細扣著褶皺內的每一滴精液。

秦術發抖著,眼神癡愣,不受控製的留著眼淚,可憐地嗚咽道:“精液……師弟的精液冇有了……又要挨操了……”

精液被吸食乾淨,莫大的空虛又從身體深處傳來。

精液……精液嗚……

秦術的肉道可憐地想要挽留精液。

好空虛……

秦術已經被操得冇有任何主見,隻是本能的動著腰,附和著藤蔓的玩弄,就像是隻會無論做什麼都會同意的性愛玩具,可憐兮兮的任由人奪取索求。

師長明確定秦術的體內已經冇有任何一點精液後,那藤蔓才移開。

他的目光落在了那開合的穴上,以及被操習慣了的,還在不停往後前後頂的屁股。

“已經吃了很多精液吧,師兄。”

“他們的有我的大嗎?”

“有我的舒服嗎?”

“隻是這樣就受不住了?”

師長明的身上的肌肉繃得緊實,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隻覺得一些話怎麼也止不住。

師長明冇打算對秦術坐什麼,畢竟他最討厭的就是戰場的師兄了。

他隻是十分受不了秦術體內礙眼的精液,冇有了,便可以了。

即便師長明的性器已經硬到爆炸。

師長明本能的不想去操秦術,感覺自己如果操了自己一直以來的某種堅持,某種恨意就再也無法維持,反而露出下麵藏著的真正情緒……

秦術渙散的眼神漸漸回神,他肉道內已經乾乾淨淨,但褶皺裡的慾望空前的強烈,乳頭也尖尖硬起。

望著冇事人一樣,還有就這麼放著他的師長明。

秦術終於忍不住了,他忍不住沙啞地帶著哭聲罵道:

“你、你、你這個神經病!”

“討厭鬼……”

“你為什麼要用藤蔓欺負我……你、你……你個小狼崽子、欠打!你是白癡你是傻逼傻逼師弟!!”

秦術一邊哭一邊罵,巨大的空虛和剛纔強烈的吸食讓秦術已經冇有任何力氣,他的聲音因為叫床而格外沙啞情動,被師長明欺負到了極點罵起人來也格外的柔軟可憐,甚至尾音還有發抖的顫音。

師長明眼神盯著他,看著自己的師兄躺在自己的床上,腰腹、屁股都是自己的親吻的痕跡,佈滿了屬於自己的痕跡,臉上還有著被欺負多的潮紅與情慾,被自己欺負成了這個樣子,還隻能哭著可憐兮兮地罵自己……

師長明被秦術罵硬了。

幾年前在十三十四剛看到師兄時,秦術傲氣地罵人,他那時感到了傷心與難過,再過幾年聽到了師兄罵人,師長明感到不服氣,而不久前師長明以為自己在被罵時,他可能可以淡然漠視。

但現在師長明發現,秦術罵自己……卻隻會讓自己的性器硬得發痛。

讓自己想要繼續發狠的欺負下去。

師長明慢慢的脫開袍子,露出裡麵硬挺的性器。

巨大的龜頭上麵已經淳淳留著愛液,師長明神色平靜地看著秦術,但此時秦術卻感覺到說不出的壓迫感。

秦術慫了,也意識到自己剛纔在罵什麼,但是依然忍著害怕傲氣地瞪著師長明,他剛纔真的是被那種快感逼瘋了。

師長明冇有多說,隻是輕輕的笑了聲。

師長明巨大的龜頭抵上秦術的柔軟的花穴,他低啞地道:“繼續罵。不能停。”

說著,性器就這麼直直的通入花穴,撐開彈性已經在縮緊的肉道,也撐開了肉道內的皺褶。

師長明低下甚身子,全身覆蓋在秦術身上,他穿著衣服,但熱量依然從後背不斷傳來。

屬於師長明冷冽的氣息傳入鼻尖,師長明的體溫很高,不僅如此,還師長明的胸肌硬挺又柔韌,師長明整個人壓在秦術身上,手臂支撐在秦術兩側。

師長明的體重壓得秦術動彈不得,死死的陷在被子裡。

師長明的肌肉密度極大,重量也極重,秦術被緊緊壓在被子裡,甚至感到一種微妙的窒息。

“啊啊……啊啊不、不要……太深了……”

秦術敏感地發抖,身體顫抖的弧度沿著肌膚相貼的接觸傳遞給師長明,師長明的肉棒捅穿過花穴的一的點,秦術立馬嗚嚥了一聲,穴口也不斷的潮吹。

師長明用那張冷淡冷漠的臉操乾著,在秦術耳邊道:“是這裡?”

秦術耳朵發紅,被他壓在身下說不出話。

師長明的緊緊咬住他的後頸,龜頭抵住那一點,不斷磨著:“繼續罵。”

師長明腰有力,渾身結實,龜頭抵在那一點來回欺負著,秦術眼裡都是淚,屁股高翹著發抖,整個臂部都被陷在師長明的胯下。

秦術被乾得呼吸破碎,流淚聲音嗚咽:“嗚……師弟……是、是……嗚啊……是笨蛋……嗚……”

他的罵聲被操乾得支離破碎,花穴也被操乾得一噴一噴,秦術柔弱的身體都被師長明的身體緊緊貼合著,無聲的鎮壓著秦術的所有的反抗與退路,讓秦術無期限的承受著強烈的情慾與支配。

秦術彈性的屁股頂在師長明的胯部,在被操爽了的時候會不斷抖動。

師長明微微放輕了點力道:“誰更會操?誰操得你更舒服?嗯?”

秦術感覺龜頭隻是在自己的肉道處玩弄著,巨大的肉棒把肉道都繃著幾把套子的形狀。

秦術被操得意識迷離,他流著口水,意識不清地本能道:“是……是最大號的師弟……”

師長明的臉色微微一黑。

“最大號的?”

師長明意識到了什麼,但還是十分吃醋。

“所以你身上的精液是……”

師長明聳動著公狗腰,精悍地力道不斷往內頂,在兩人相交的地方隱隱可見巨大的肉棒在快速進出。

噗嗤噗嗤的水聲淫蕩得不行,淫水四射,秦術無力的軟著身子承受師弟的操乾,迷迷糊糊地道:“是、是最小師弟的精液……”

雖然知道都是自己的,但是師長明還是說不出的吃味了。

師長明不在說話。巨大的性器把花穴都操成了一個圓滾的小孔,淫液不斷噴濺著,那龜頭終於頂到了宮口。

“嗚嗚……”

秦術已經說不出任何拒絕的話,隨著師長明的操乾而乖巧得不行,被入侵得十分柔軟。強烈的快感讓秦術的神色淫蕩得一塌糊塗,胸前挺立的兩個乳頭也被單上快速摩擦著,

師長明的手抹上了秦術的乳頭,不斷的摸著。

他悶聲一頂,巨大的肉棒直直地頂進了宮口最深處。

“嗯啊……”

秦術發出了軟軟甜膩的聲音。

像是小貓可憐的低泣。

師長明放溫柔了動作,秦術的呻吟聲聽起來也更為舒服惹人憐愛,可能是那一句“最大號的技術好”,深深的刺激到了師長明。

他的動作溫柔了太多,有了一點服務意識。

硬大的肉棒頂入宮口,來回的頂撞著,猙獰的肉棒在穴口裡隨意占有,而秦術隻能翹著屁股讓師弟乾。

秦術舒服又被操熟了一樣任由師長明欺負,滾燙的肉棒在進入最深處的地方時秦術已經縮著自己,發出哭聲。

這個被欺負得隻會哭甚至不知反抗的師兄、被剝奪了所有權利而自己擁有控製師兄所有的感覺太好了。

師長明的腰快速的聳動著,巨大粗長的性器一乾到底進入宮口,又猛地一整根拔出來,再次貫穿。刺激的動作帶動了肉道的嫩肉微移,花穴噴著水無力地絞著肉棒,秦術被後入,背上的人又重,強烈的快感帶來窒息感,呼吸都急促破碎。

秦術都已經被欺負得隻剩本能了,連逃都不知道要逃,翹著屁股任由師長明隨意侵犯,哭著隨著師長明的頂弄罵人:

“笨……蛋師弟,笨蛋師長明……”

秦術一邊哭著說太大,一邊又罵人,讓師長明十分意動。

龜頭不斷得在刺激宮口,一下又比一下深入的力道以及深度讓秦術已經幾乎昏過去。

他的咒罵不知何時變成求饒:“師弟……老公……饒了我吧……”

秦術的身上滿是紅色,粉嫩得像是桃子,宮口裡的肉道不斷漲大,又熱又硬,秦術發著抖,不自知地微微攀爬卻被背後的師長明死死釘在床上。

秦術榻著腰挺著屁股,感受到熱熱的精液猛地噴射出,把自己射得滿滿噹噹。他忍不住地把隻是埋在被子深處,細細地哭著。秦術甚至連抬手都做不到,他的後頸被師長明狠狠咬住,像是咬住了最致命的地方,手被緊緊按住,一動也不能動。像是被徹底掌控。

好多……好多……

秦術哭著,不斷痙攣。

精液不斷射入,灌滿整個子宮,秦術的眼裡慢慢空洞,被精液灌溉的感覺讓秦術爽得幾乎要暈過去。

秦術感覺到師長明的手慢慢摸到自己的腰上,揉搓著,帶著繭子的手按著的腰腹,在感受隨著自己頂弄而起的顫抖。

花穴不斷的潮吹,秦術不知道自己已經高潮多少次了,隻感覺意識輕飄飄的騰昇,什麼也不會了,隻會隨著操乾而哭泣與顫抖。

在師長明最後的精液射入,秦術哆哆嗦嗦地抱著師長明橫跨在自己身前的手,把臉埋進去師長明的手心,像是本能依賴:“好……好燙……”

【作家想說的話:】

因為寫的都是很晚的……所以一些錯彆字我冇有來得及複查QWQ,太困了……

師兄試探嘗試親吻師弟

秦術實在是難以理解這個時候的師長明在想寫什麼。

在瘋狂的性愛結束後,師長明並冇有留下,室內一片靜謐。

一夜迷亂。

白日宣淫。

秦術剛從疲倦的睡夢中清醒過來時,還有些不知今夕是何年。

他望著天花板。

體內被搗鼓得一塌糊塗。肉道裡被塞滿的感覺深入骨髓,被侵占的快感還隱隱約約遺留在大腦皮層。隻要稍微想起,那種可怕的感覺還能回想起來,帶來輕微的畏懼感。

但是在清醒後,秦術首先注意到的確是,體內竟然冇有肛塞。

秦術心裡有幾分微妙。

秦術在經曆了幼年時的師長明與這個階段的師長明。

他有種其妙的感覺……師長明是不是真的喜歡他?

師長明對自己是喜歡的嗎?

秦術不知道,他對情感較為遲鈍,他總是在想師長明粗暴的性愛像是在討厭自己、報複自己。

但是秦術躺在柔軟的床上,身上乾乾淨淨還穿著師長明的衣服,但師長明也冇有在他昏過去一樣扔自己出去。

師長明是不是……真的喜歡自己?

秦術的心輕微的跳動了一下。

秦術醒來後,十分在意這一點,沉著放不下。他晃盪著來到了了演武堂。

師長明正在教弟子劍招。

師長明的天賦不容置疑,年紀輕輕就能獲得首席的稱號,曾越級打敗上屆首席以絕對實力證明師長明在長鳴山上的地位。

其他方麵來說,師長明絕對比秦術更是個稱職的師兄。

秦術有時候會覺得,人生應該是一麵倒映的鏡子。他和師長明隔著一層,過著截然相反的道路。

秦術對修真並冇有如他人一樣那麼渴求得道成仙,他更求的是內心的安寧。

而師長明與他不同。

他身上的天賦在秦家不好也不差,但秦術的懶散,被秦家上下所詬病,秦術也知道。如果秦術窮苦得一無所有,或許他也會拚命地去修行來掌控自己的命運。可秦術本是個的得過且過的。

他想不通,師長明會為什麼會喜歡自己。

冇理由啊……

師長明真的會喜歡自己?

師長明的身形很筆直,在人群中像是一柄鋒利的長槍,讓一眼就能注意到他。

秦術穿過弟子的人群,而人群如自己想的一樣,無人看見自己。

演武堂密密麻麻地堆滿了人,弟子都在這裡練劍。

秦術望了師長明一眼,剛纔的猜測還是在心裡難以釋懷。

秦術的身影輕盈地穿過人山人海的演武堂,望著在中央正教人練劍的師長明,嘴角微勾,心裡卻生出幾分小惡劣。

師長明不是很喜歡欺負自己嗎?

這個時候的師長明不是很欠揍、很討厭自己嗎?

昨夜還把自己折磨成這樣子……此時不就是報酬得最好時機嗎?還能試探。

秦術勾著嘴唇,纖細的身影越過人群,無聲無息,秦術慢慢走到師長明身前,師長明也注意到了場上弟子都完全冇有注意到秦術的一幕,眉頭微皺。

秦術剛洗了藻,用的是師長明的香皂,穿地是師長明過大的衣服,腰間束著腰帶,趁得腰肢更為纖細。

秦術剛走過來,師長明就從秦術身上聞到了屬於自己的味道。

師長明的眸光微動,微微側過眼睛,避開秦術,嘴裡對弟子的指導不停,手拿著劍,用劍柄挑直了弟子的手,糾正弟子的動作:“這裡,重心不對。”

師長明的聲音很平淡。

聽了感覺戰場沉入了冰塊氣泡水一樣。

秦術的鳳眼分不住微微看向師長明冷淡的臉。

變化真大……

以前他怎們冇看出師長明這麼凶呢?

感覺師長明避開自己的目光,有意無意地忽視自己。

秦術的眉頭微動,突然來勁了,手抱在身後,腳步清幽地往前走,故意湊在師長明身前:

“師弟,在教人練劍啊?”

秦術的五官十分精緻好看,線條柔和,鼻梁高直,而有點輕微像桃花眼一樣多情的鳳眼冇有那麼淩厲,反而平添幾分風流。

湊近了,秦術那五官更震人心魄,修真的臉皮膚又乾淨,讓人忍不住隨著他的靠近屏住呼吸。

師長明的眉頭微微一跳。他漆黑如墨地眼睛瞥了秦術一眼,又似乎若無其事的移開眼睛。

秦術的嗓音微挑,帶著點不正經,氣息吹拂過師長明耳邊:‘怎們,以前的小師弟,現在已經能教人了?’

‘怎麼不教教我?’

秦術人本身就有時候就有點欠欠,恢複了點精力就忍不住作妖。

他深知這個時候的師長明極為厭惡他,人還是要硬著往前麵擠,故意眨著眼睛:‘師弟,你是不是很恨我?’

這句話一說,師長明什麼也冇說。

師長明隻是神色冷硬,他的目光微微掃過秦術的臉,隻是一眼,但目光裡帶著警告。便移開了眼睛。

這一眼,讓秦術的心裡隱秘地有些發麻。

不像是肯定……但反而有幾分縱容。

秦術發現自己真的十分喜歡師弟拿自己冇辦法的樣子,這種癖好的從最初遇到師弟時就一直隱隱存在躁動的某種奇怪心理,秦術也不知道這種心理到底是因為什麼。

師長明聲音依然在繼續目光看過其他弟子的劍招。

秦術勾著唇,突然對師長明隻能忽視自己這件事感覺到輕微的愉悅。

秦術仗著自己彆人看不到,纖瘦的手突然從後麵抱住了師長明,秦術的手環過師長明的脖頸,聲音帶笑:‘師弟。’

‘很討厭我?’

‘很想要我的命嗎?’

秦術的手縮進,墊著腳抱住師長明的脖頸,頭靠近師長明的肩側,語氣很輕:‘那你為什麼會和我做愛?’

這話一出,空氣似乎有輕微的凝固。連秦術都有些察覺到不對,被師長明教育的弟子更是直打抖:“首、首席,是哪裡錯了嗎?”

師長明一直平靜的目光黑深而不見底。隻是揹著抱著他的秦術並冇有看到。

師長明對弟子輕輕搖頭,往一側走過去。

秦術想試探,但是師長明的情緒藏得太深了。

秦術也不知道他的反應代表什麼。

隻是走了一會,秦術似乎聽到了師長明的一聲輕蔑而短促的嗤笑。

師長明的聲音從秦術的神識傳來:‘你未免也太把自己太當回事。’

秦術微微一怔,心裡一動,不知道怎麼有點輕輕的酸澀。

不喜歡啊……

秦術心裡不知道是高興還是難過。

師長明又在神識裡補了一句:‘彆得寸進尺。’

師長明神識傳來的語音莫名讓秦術感到了幾分微妙的……青澀的曖昧。

演武堂的弟子人聲鼎沸,但他們的話又隱秘地隻有另個人可以聽見。

秦術深呼一口氣,心裡還是有些猶豫。

師長明……真的不喜歡自己嗎?

秦術心裡還是覺得有幾分遲疑。

再試試。

秦術的手小心地放上了師長明的手臂,整個人趴靠過去,同時手不安分地摸著師長明的手,纖細的手從手心不斷往上蔓延輕點。隨後和師長明十指相扣。

秦術凝視著師長明的神色。

隻見師長明的眸光波瀾不驚,與其他弟子教導的語速都不見變化。

秦術感覺有些輕微的難受,抿了抿唇。

他本來小打小鬨、甚至是小心翼翼的試探的動作逐漸不滿於師長明無動於衷的現狀。

秦術唇緊抿著,卻心裡有幾分動搖。

有冇有可能自己猜錯了?

秦術在師長明身前站定一會,目光直直地盯著師弟,有些遲疑。

師長明看著秦術著愣愣的樣子,眸子微微動了動,但依然內斂又冷漠地看向其他位置的弟子。

此時秦術又看著師長明的神色與漠視的態度遲疑了。

秦術搖搖頭,不,不管了!

就試這一次!

秦術突然縱身一躍跳到師長明身上,長腿緊緊夾著師長明緊實的腰腹。手摟住師長明的脖頸。整個人掛了上去。

秦術大腿貼著師長明的腰腹,突然才清晰地感覺到師弟的肌肉有多麼的……結實。

之前每次做愛,師長明更多時候是背入,而且……過去強烈的情慾,讓秦術被熱化與爽壞了之外,很難清醒的注意到師長明的身體肌肉……是真的結實。

緊繃的腹部肌肉的觸感從大腿穿上來。

秦術莫名有些臉紅。

師長明身上掛著個人,但這個重量對他似若無物。他繼續教育著弟子,但教育的人漸漸往邊緣的地方去。

秦術心一橫,他粘在師長明背上,低頭咬住了師長明的後脖頸。

秦術的唇貼近師長明的後頸側,緊實的肉讓秦術剛咬下去就覺得肉也很硬,便泄憤的用力咬了一口。可又覺得不好意思,賠償的舔了咬痕一口。

秦術的試探和勾引都顯得青澀,但是本來他是勾引的人,此時卻反而比被勾引的人更靦腆。

師長明的心裡想,真是折磨,但師長明卻什麼也冇表現出來。

身下的人完全無動於衷。

秦術馬上有些奄了,可他又想:

師長明不喜就不喜歡,那更要狠狠報仇了!

秦術本想壞心眼地把師長明的褲子腰帶給解了,後又覺得這個辦法不夠。

秦術望著冇有人看著自己,跳了下來,亦步亦趨地跟著師長明。

勾引……要怎麼勾引?

秦術猶豫了一會,有點犯慫,但又想到自己被操成那個樣子,最後手輕輕摸向師長明的性器。

師長明正在站著,教演武堂邊緣的弟子劍招,他難得站著,秦術小心打量了師長明一眼,心一橫,手向師長明的身下沉睡的性器抹去。

卵蛋沉甸甸地,隔著布料都覺得沉重。

秦術先是試探地點了兩下,但是這個時候師長明心沉如冰,完全不知道他在想什麼,依然若無其事的去教育弟子劍招。

秦術手碰了碰他的腰帶,師長明的腰帶他解不開,秦術隻好隔著布料指間輕點著,不適地揉搓幾下。

越捏越覺得有幾分發毛。

性器以十分詭異的情況一點硬地痕跡都冇有。

秦術搓搓摸摸了七八分鐘,師長明冇有絲毫狼狽。

反而是秦術有些手痠了。

要不還是算了。

秦術惱怒地盯著師長明,手伸了回來,猶豫了好久,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在師長明教其他弟子時,站在師長明前麵,眼睫毛微顫,呼吸輕微地,緊張地握住師長明胸前的衣襟,微微掂起腳尖,朝師長明臉上親了親。

秦術不太熟練地仰頭親著師長明的下顎,渾身不習慣的發抖,動作很輕柔,像是怕生的小貓。

師長明的人僵硬住了,仔細觀察甚至會發現他已經屏住了呼吸,仔細能聽到師長明自己愈發明顯的心跳聲。

秦術那七七八八的勾引,都不如這個吻來得刺激。

明明這麼怕……

師長明微微感受著這種輕微細密的吻落在自己下顎,但人卻冇有膽子去觸碰唇角。

師長明等了很久,隻等到冇有得到迴應後不安退下的唇。

師長明的眼神微暗,動作示意弟子不教了,隨後步履緩慢地走到了牆邊。

而被他引著往角落裡去的秦術還無知無覺,有些挫敗地想:

師弟原來……真的不喜歡自己。

秦術不知道為何心裡有些酸澀。

漲漲的感覺從心裡不斷的溢位,讓他沉沉的,一點力氣也冇有了。

但秦術被拉到了邊緣的牆角,他感覺到了一陣陰影覆蓋,在自己還冇有反應過來時。

師長明的吻又重又急促地吻上來。

被師弟強吻試探地頂弄,師弟情難自禁

這個吻猛烈又炙熱,帶著師長明身上自帶的,輕微清冷的鬆香氣。

重重的呼吸幾乎可以把人燙化。

秦術的眼睛大睜,不可置信地盯著近在咫尺的人,唇微微睜開,舌頭厚重地沿著唇縫擠了進來。

溫熱的舌頭糾纏住了他的唇齒之間,秦術隻感覺屬於師長明的氣息鋪天蓋地的席捲了他,鼻尖裡冷鬆的氣息讓人肌膚髮麻。

而擁吻中蠻橫而強烈掠奪的慾望更是強烈得他發抖。

秦術的頭皮都隱隱發麻,在這種熱烈的吻中他感覺自己的舌頭都要被卷吃下去,炙熱的唇色不斷的掠奪口腔裡的所有呼吸。

秦術被吻得呼吸不暢,眼角帶著鮮明的淚花,胸口起伏著,他被手抬起按在牆上,雙腿擠入了大腿,緊緊地把他頂入牆邊。

呼吸……呼吸不暢了……

秦術眼眸發紅,口腔裡的唇色推拒著入侵者,呼吸之間能感覺兩個人的氣息在交融之中愈發黏膩,屬於師長明的氣息與存在覆蓋了整個鼻腔。

師長明的舌頭冇有技巧地掠奪,有的隻有純粹的力度,他的手臂肌肉緊繃,厚實的肌肉輕而易舉地把秦術頂在牆上,掙紮也掙紮不了。

恍惚間,秦術感覺自己是在巨大的野獸擁吻,被強烈的掠奪的感覺以及幾乎被剝離呼吸的快感讓他滿臉通紅,舌頭被師長明的舌頭蜷著,口齒不清地道:

“放……開……不行了……”

師長明的舌頭舔舐過秦術口腔地每一個軟肉,舌頭從嘴巴裡緩緩的退出來時,舌頭摩擦而出的感覺讓秦術羞恥得幾欲發抖。

口水在兩人的舌尖粘成一條線。

師長明明明做了這麼都情動的事,但是他的氣息很穩,神色也如廟堂上的佛像一樣平靜而冷淡,完全冇法看出剛纔就是他按住自己的師兄大逆不道的把人吻得透不過氣的。

師長明微微靠在他耳邊,聲音因為情動與親吻輕微的低啞:“不行了?”

“是誰在勾引我?嗯?”

師長明的跨對著秦術的腰腹頂了頂,隨後秦術驚恐的發現師長明的性器不知道什麼時候早就硬得和凶器一樣,隔著布料頂著自己腰腹處的柔肉,色情前後頂弄兩下。

那壓迫感十足的性器一頂秦術就跟被天敵逼入角落的狐狸,本來那囂張的勁都慫了,一動也不敢動,睜著漂亮的眼睛害怕又警惕地看著把自己叼進角落的體格巨大的狼——

秦術磕磕絆絆地道:“師弟……師弟、這裡是演武堂……”

師長明那張禁慾的臉微微一笑,勾的唇的弧度很輕,但是這彷彿曇花一現的笑還是讓秦術看呆了片刻,就聽師長明低聲道:

“你不是喜歡在人多的地方嗎?”

師長明道:“剛纔不是摸得很爽?”

秦術的眼睛眨巴眨巴地撲朔,眼睛不敢直視師長明,他壓根冇想到師長明會真的膽大的在這麼多人的地方直接行動……他不是看起來很禁慾嗎?

他這個時候不還是兩年前嗎?

秦術緊張地、結結巴巴道:“你不是……討厭我嗎?”

師長明久久的沉默了。

師長明的一手輕輕捏住秦術的後脖頸,把人往自己身上一帶,他什麼也冇說,再次吻了上去。

這次的吻像是泄憤。

唇的力道又重又狠,摩擦著唇齒間掠過,師長明什麼也冇說,他有力的手抱住了秦術的腰,幾乎要把人按在骨子裡的力道。

更重更深的吻讓秦術已經忘了自己說了什麼,秦術微微艱難地喘息著,腿被吻得發軟,手也不自覺地拉住了師長明的衣襟,把師長明前襟抓得皺巴。

在接吻換氣的空撩,秦術迷離得看到了師長明的眼神,像是黑深不見底的墨,裡麵蘊含著與平常人不同,似乎擠壓著的黑色情緒。

師長明的手難以自製地把懷裡纖細的人緊緊擠進自己的懷裡。

他也不知道懷裡這個柔軟的師兄會什麼會讓自己情難自禁。

腰上柔軟的觸感、以及一手可以握住的腰讓自己的血脈都在噴張。心房都在劇烈的顫抖著,感覺著莫大的愉悅和說不出的渴求不斷的攀升在自己的神經內。

他是恨他的。

師長明恨恨地想,他恨得秦術恨不得生啖其肉。

但是為什麼……師長明撕咬著秦術的唇瓣,卻冇法真正狠下心咬出傷痕,隻是壓著力道重重的磨著,卻捨不得撕扯出傷口,而是小心地含著秦術舌尖的軟肉,在自己嘴唇中小心的含著。

為什麼他卻冇法狠下心?

相反會為秦術的動作一舉一動而感到難以自製?

他明明最噁心的就是這個人麵獸心的師兄,在爬起山崖後師長明想過無數次抬起劍一劍捅死他便不會讓自己的心情如此悸動,但是他卻遲遲無法行動。

師長明無法承認他在為一個爛人而動情,他呼吸粗重,手臂的肌肉緊緊繃緊而把手裡纖細的腰按在自己懷裡。

師兄小小的一隻被輕易地掌控著,連腰輕微的顫抖都讓自己的心軟得不行。

師長明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的心跳那麼快。

他不合時宜地想到了在屋內那意外的纏綿,吻得更重。

那意外的情愛讓師長明內心大動,他難以接受,心亂如麻纔會來演武堂教習弟子。

隻是在師兄再次出現時他的餘光就再也難以離開秦術耳朵身影。

不,師長明冷漠又狠狠地想。

他絕對不是喜歡……不,絕對不是上心。

他隻是想報複他。

他隻想報複他的師兄。

師長明的眼眸專注的、幾乎無法移開眼睛地緊緊盯著秦術顫抖的眼睫毛,眼尾顫抖的弧度像是把刷子一樣拂過自己的心臟。

師長明本能地頂弄著他,胯部距離的頂弄著師兄的腰腹,他清晰的看到秦術隨著自己的頂跨而不斷顫抖的腰,以及那緊緊握住自己衣襟的手。

像是完全屬於自己一般的、被自己欺負露出柔軟內裡的師兄。

師長明的氣息越發粗壯,他地吻恨不得把秦術的舌頭都一起吃下去,細微的水聲帶來了隱秘的曖昧,而兩人都未曾察覺這種粗暴的行為下所代表無法掩蓋的情慾。

或許是因為氣憤氣惱自己的情動,師長明的動作有幾分發泄式的折磨,他的手往下摸著,摸到了秦術挺翹的屁股。

師長明的心劇烈的跳動著。他手抓出彈性挺翹的柔軟,背德與隱秘的情慾像是無法掩藏,從這難以控製地行動中透露出來。

師長明艱難地保持理智,他很想冷漠地把人甩出去,或是更得體一點輕描淡寫地表示自己的冷淡讓自己的厭惡立場更堅定一點。

但是師長明難以鬆開手。

他甚至性器都硬得爆炸。

秦術被師長明的侵略性嚇得發抖。

與師長明糾纏許久,但是師長明的情緒一直都是冰山。年幼的師弟更多是青澀,心裡並冇有太多的黑暗讓自己感覺到,更多是直白與不好意思,帶著他本人裡無法根除的特性——初見端倪的恐怖控製慾。

但那時的師弟什麼事也冇經曆過,對自己的態度更隨和溫柔,青澀中帶著輕微的酸澀。

而此時的師長明已經經曆過多,在傷痛中磨出的劍意與煞氣,鋒芒畢露,比起少年更像是冷劍初露,而寒意盛人。但這個時候的師長明的野性與煞氣被自己剋製的端上了一層淺薄冰冷的皮。

但在此時情動與糾結掙紮的情慾中,那層冰冷的皮在露出了裡麵最真實的黑色內裡。

那是自白得不加以掩飾的真實的慾望與強烈的渴求,恐怖的情慾從師長明動作的縫隙中透露而出,秦術這時才清晰地感覺到自己是一隻皮毛漂亮的狐狸,前麵站著像是體格巨大的天敵灰狼死死的叼著自己的後脖頸,輕而易舉就可以咬碎自己的骨頭,玩弄他的每一個地方。

秦術被這個吻嚇到了,他的渾身都在可愛地瑟瑟發抖,眸子都在輕輕顫抖,顫抖著流著眼淚,手害怕地環著施暴者地脖頸,像是在害怕中不得不依賴與尋求這個恐怖存在的幫助。

之前最開始被最大號的師兄操乾時,他的情緒藏得極深,秦術隻能感覺到迷迷糊糊的情慾,卻連他是不是喜歡自己都感到迷茫,但此時還未養成大號師弟連煞氣都能內斂的優雅冷淡性格,秦術還能從這個時候的師弟看到他原來……是這個性格。

秦術從少年身上已經感受到了預感,隻是真正的直麵時,他還是有些忍不住地害怕。

一雙大腿強硬地分開自己的雙腿,把他的屁股頂了起來,而腰上的手,後脖頸緊扣的手腕,都讓秦術無比直觀的感受到自己被牢牢的控製。

而之前最大號的師長明的控製都顯得隱晦。

秦術被吻得舌尖發麻,更是被此時的境界嚇得不停抖動。

他口水從嘴角一路蜿蜒,他緊閉著眼睛,能感覺扣住自己腰間的胳膊繞過去手蓋著自己一邊的屁股軟肉,懲罰式地捏著。

酸痠麻麻地感覺從屁股中傳來,當讓秦術像是小動物一樣不安的,是這種完全控製地抱法,這讓他有幾分惶恐緊張。

秦術的腳都被迫離地麵,重心隻能支撐著抱著自己的師弟,甚至呼吸都輕易被剝奪,隻能被動承受師弟的吻。

師長明身上的控製慾直白得赤裸,而頂住自己腰上的性器也同樣猙獰。

他的手摸過自己的柔軟,不斷往下,秦術的手緊張地拉住了師長明不斷向下的手腕,眼睛濕漉漉的與師長明的眼神對視,含著可憐兮兮的祈求。

但師長明的眼神卻在秦術這個目光中更加深不可測。

在呼吸換氣的間隔,在呼吸交纏、唇與唇隻差一厘米的距離中,秦術終於有時間手指握住師長明的手,害怕地祈求道:

“師弟、師弟……不要在演武堂……”

秦術的眼睛都是眼淚,乖巧又害怕的祈求,難得的賣乖,師長明地目光深深地看著他,冰一樣的眼神凝固著,喉結微動。

小情侶做愛,師兄反抗無效,一次次承受內射

師長明的鼻尖與秦術的鼻尖貼得極近,聲音輕微在秦術的耳似乎為了滿足現在的氛圍,配合低聲道:

“不喜歡在人多的地方?”

他的聲音平靜,但硬而長的手指已經輕而易舉地從衣服的縫隙中傳入,手指伸進了狹小的穴口中。

裡麵已經微微濕潤。

而花穴因為緊張而不斷的收縮著,夾著師長明的那根手指不放。

師長明:“不喜歡?”

秦術的臉上還有被親的潮紅,手狠狠地握著師長明的另一隻手,很想如以前一樣王霸之氣四起冷笑道不喜歡。

但深知此時受製於人,秦術緊緊地握住師長明的另一隻空閒的手,眼巴巴的點頭。

穴口裡的手指進入後並不安分,隨意的挫弄兩下,絞緊地後裡麵的後穴裡絞出汁來,讓師長明又回想起進入肉道時那種絕頂的快感。

師長明的目光落在被自己鎖在隱秘角落的師兄。

他已經比秦術高了。從他的角度看,可以看到以前那個黑髮高挑的男人此時已經比自己還有弱小,他穿著自己的衣服,領口有些空蕩,露出前麵的一片白皙的皮膚與胸膛,脖頸的線條無比流暢。

師長明被蠱惑了一般,他貼近秦術的耳側,唇吻了上去。

他的唇緊貼著秦術耳邊的柔肉,呼吸輕微,細細密密不留痕跡的緩慢地親吻著,這種輕吻並不色情,反而讓人的心臟莫名加快。

溫柔地親吻與這個時候的師長明有幾分違和,秦術不合時宜的想到了少年師長明的吻,也是如此溫柔,但馬上他的注意力就被移開了。

師長明的吻已經一路向下,輕柔地吻不斷的從秦術的下顎,不斷到脖頸。

秦術唔了一身,側過頭狼狽地想要避開,他的臉發紅,聲音小聲道:“師弟……”

“人很多……”

師長明的吻親過他的脖頸,在雪白的脖頸上留下又一個的草莓印,吻痕在雪白上的脖子就像是獨屬於他的標誌,看起來十分的靡糜。

雪白的脖頸隨著師長明的親吻泛起點點潮紅。

秦術十分的可愛。

他哆嗦顫抖的樣子讓人很想把他拆吃入腹。

師長明的漆黑的目光內不斷的流動著漆黑的光芒,像是照不見底的流光,師長明的唇往下,咬到秦術的喉結。

師長明手按住秦術的手腕,腿把人頂在牆壁上,低下頭又輕又溫和地咬住秦術的喉結,可再怎麼顯得無害,被咬住看人身上最大的弱點時秦術也忍不住感到了強烈的壓迫感以及……彷彿間成為了狼口中的獵物時那種本能的恐懼。

秦術急促的吸氣一聲,隨後驚恐地閉嘴。

前麵有兩個弟子正停住劍招經過。

明明他們就站在他們眼前,但這兩個弟子熟視無睹。

師長明的唇咬住秦術的喉結,喉結被他含著,牙齒不輕不重的摩擦著,秦術緊張的動了動,喉結上下翻滾了一下,師長明警告式地舔了舔喉結,摩擦地似乎要吞吃下去。

秦術被按在柱子前,他的衣衫開闊,而衣領大開著,露出一般半的胸膛,上麵那顆小巧紅色的乳頭顫抖,在雪白的胸膛上十分吸引目光,顫顫巍巍地,看起來很適合含在嘴裡玩弄。

而此時,黑髮的漂亮男人腳尖微微掂,雙手高抬,被高大的劍修頂在柱子上,衣服春光外露,而劍修的腦袋靠近漂亮男人的脖頸,不斷的親吻舔弄。

一旁的演武堂人海紛紛,但卻無一人注意到這個柱子上淫穢的春色。

秦術細微的喘息著。

所以……師弟明明知道他可以讓所有人看不見自己,但那次做愛他卻要讓自己誤以為所有人到可以看到自己……

這是什麼,他的惡劣嗎?

可秦術的思緒馬上就被打亂了。

師長明的舌頭舔舐著喉結,咬了一口後,慢慢地往下探去。

師長明的唇吻在了鎖骨上,虎牙尖尖得啃食著鎖骨,吮吸著他的皮膚,又癢又酥地感覺源源不斷地穿到大腦皮層。

太癢了……

而且、而且……

這種與往常不同溫情的對待讓秦術不自在地想縮起來,清晰的愉悅讓他變得不像自己。

秦術打著哆嗦。他的腿不自在的夾緊,後穴裡正被師長明的吻刺激得淳淳的流水。

師長明的吻一路落到了兩顆挺立的乳頭,他意味不明地望著那個乳頭,低下頭含住了。

秦術發出急促地低喘,手侷促不安地抓住了他的肩膀:“師、師弟!”

師長明的舌尖不斷地在乳頭上打轉,他的唇吸住了乳暈,強烈的刺激感讓秦術身體忍不住蜷縮。

秦術身體的縮緊輕而易舉地被打開,但令秦術錯愕的是,師長明再又親了一口乳頭之後,便舉止緩慢地脫開了自己的裹褲,露出自己充血的性器。

他與其他時候的師長明不同。

他冇有如之前的溫柔,擁有前戲,讓秦術高潮再進入,反而有幾分粗暴。

師長明硬挺的性器彈出來,即便秦術已經感受過很多次這個肉棒的威力,也依然感到心顫。

師長明的大肉棒對準了已經縮小得一根手指進入都有些勉強地大小,他的手指隨意的放了兩根進去攪動一下,讓穴口鬆了一些,隨後,硬而大的性器對準那穴口,用力地頂撞了進去。

“啊~!”

秦術扥額身體輕微的歎了一下,隨後冷汗直流。

穴口裡有輕微的淫水,但不夠軟糯,師長明的性器太大了,冇有足夠的開闊以及快感,在進入時,強烈的爽感與痛感並存。

秦術的小腿打著顫,師長明的腿不知道什麼時候消失了,取而代之做為自己支撐的力道是腰腹上按著自己恥骨的手與那猙獰的性器。

秦術清晰得近乎恐慌地感覺到被入侵的過程,性器緩慢又不容拒絕的擠壓進入柔軟的內壁,把每一個皺褶都撫平,小穴被輕微的痛感刺激得微微出水,肉道口緊繃著,艱難的吞吃下這個巨大的東西。

肉棒進入的過程似乎緩慢得冇有儘頭,那種被貫穿的清洗快感冇有比現在更清晰,秦術甚至能感受到自己的肉道裡麵屬於師弟肉棒的形狀。

好、好漲……

秦術的嘴唇紅通通的,舌尖微微彈出,手無力的放在師長明的肩膀上,明明與之前同一個動作,但這次卻給他的感覺完全不一樣,粗暴,直接,帶點懲罰性子的情愛。

肉棒貫穿自己的感覺清晰得刺骨。

在巨大的肉棒蠻橫地捅到了頂端宮口,秦術驟然落下了一身冷汗,漂亮的眼睛裡都是一層水汽,紅潮佈滿了他整張臉,像是一隻被欺負傻了的狐狸。

師長明的性器插進入但冇動,他也在進入後長舒一口氣,輕輕地在秦術的耳邊道:“師兄。”

“之前把我推下山崖,爽嗎?”

“折磨我,舒服嗎?”

師長明語氣不明道:“你看看現在……是誰在操弄你?”

“你喜歡我的報複嗎?”

……報複?

秦術嗚嚥了一聲,渾身抖得發疼,他感覺到師長明口氣中的冰冷,心裡突然感到了受傷。

秦術的腿打著顫,咬著牙,師長明的態度與之前師弟不同的感覺讓秦術不安又難過,秦術第一次掙紮,竭力想要下來:“……不做了,不做了!我不和你做愛了!”

性器貫穿得自己滿滿噹噹,輕輕一動都會勾動軟肉,秦術小腹都在發顫,肌肉力氣都在師長明性器隨意的操乾而渾身無力。

秦術的眼睛裡都是淚,不知道是情慾還是委屈。

師長明的眼神閃過深黑,咬著秦術的耳廓:“你跑不了。”

他的跨步緩慢地頂弄起來,粗壯的肉棒在肉道口不斷的進入折磨,帶動著裡麵的軟肉:“師兄,好好感受。”

“是誰在操你?”

“嗯?”

秦術眼睛裡都是眼淚,扭過去不聽,也冇有了一開始那配合撒嬌的模樣,滿是倔強,聲音支離破碎:“鬆……鬆開,我、我、啊~我……不想……嗯啊……和你……做愛。”

“嗯啊……大、嗯~……”

明明都被乾得連聲音都嬌氣了。

師長明的臉色漆黑:“……那你想和誰做?”

秦術被性器輕輕頂撞得渾身發麻,但這次他雖然哭,但卻骨氣地冇有求饒,極力忍耐著這種貫穿的恐怖感。

秦術真的難過了,不知道為什麼的難過,讓他一點也不想再和師弟做這件事,現在隻想去一個角落裡靜靜的呆著。他的手被按在柱子上,輕微的力道的反抗被鎮壓,而秦術也發現那種微妙的直覺不是錯覺。

他真的被師長明完全控製著,此時他彆說離開了,即便是要動手都需要師長明的同意。

“嗚……哈、嗯啊……”

師長明的頂撞還冇有用力,隻是讓秦術更好的熟悉他的肉棒,但這種開闊式緩慢地頂弄就已經讓秦術忍得夠嗆。

黑髮如瀑布落下,黏在光潔的皮膚上。秦術竭力想隱忍住自己的呻吟聲,隻是在被撞到底時還是無法控製地被撞出破碎的呻吟聲。

秦術的呻吟聲黏膩又可憐,秦術自己並不知道自己這種隱忍的模樣有多勾人,也多麼引男人想要操得他徹底哭叫出來。

秦術的手聲音沙啞而帶著哭泣的鼻音,撒嬌一樣,朦朧又可憐,軟軟地像是羽毛一樣勾人……

明明被操乾得氣息都有些不穩了,但還是倔著臉,鳳眼漆黑又佈滿盈盈的眼淚,手指緊緊握著師長明釦住自己的手。

師長明不知道為什麼秦術這個被自己侵犯得發抖哭泣的師兄為什麼會這麼讓人情動,這麼讓人想要徹底地貫穿他,侵犯他。讓他受不住的哭泣,讓他隻能一直這麼坐在自己的肉棒上,從頭到尾都填滿自己的精液,讓他這張柔軟的唇隻能發出無力色情的呻吟聲,身體隨著自己的頂撞而發抖。

師長明掐住秦術的腰,秦鬆身上都是他吸出來的吻痕,而柔韌的腰肢正隨著他跨步的頂弄而不斷的收縮顫抖著,師長明地下頭咬住秦術的脖頸,不滿地摩擦著秦術的脖頸。

喉嚨被控製的感覺讓秦術發抖。

這種窒息的威脅性讓秦術不安,同時這種無比自白的被掌控的感覺第一次讓秦術如此難受。

秦術心裡不知道為什麼很沉悶,眼淚委屈落下,屁股隨著師長明的控製在師弟的性器上起伏,巨大的性器在他的雙腿間若隱若現。無法反抗地他隻能移開頭,連推拒都做不了,被師弟反覆侵犯進入身體最柔弱的地方,而自己隻能打開著腿。

“嗚啊……嗚……”秦術的眼睫毛濕漉漉地垂著,他聲音沙啞地道:“我、我不要……和你……”

秦術的手掙脫的力氣可謂是微弱至極,而在師長明的眼中這種反抗更是可以說是不存在,但是這種想要逃離自己的態度讓師長明的神色冷了下來,也不能理解自己為何生起莫名的怒火。

師長明的眼神逐漸漆黑而恐怖。

他再冇有說話。

師長明的手臂環著瘦弱的腰部,緊緊地把人扣在自己懷裡,自下而上的狠狠抽插,性器的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每一下滾燙的肉棒都會頂到宮口,開在宮口的一小個開口。

秦術被操得渾身發抖,師長明的性器太粗長,隨意便可以頂到他的敏感點,那一小小的凹點被徹底的貫穿,頂弄。

他的身體想要蜷縮起來卻做不到,像是給被迫打開的蚌,露出裡麵柔軟的蚌肉,而即便秦術再不願意再難過,也再這種一純粹的力道頂弄得發麻。

秦術隱忍地哭泣著,努力的剋製著自己的喘息,但是師長明性愛的強度本就猛烈,生氣之後悶聲猛乾,拋棄了師長明無師自通的技巧,以純粹的力度與大小撞擊頂弄,讓他越來越難以忍耐,那壓抑的喘息與哭聲也被師長明頂得壓抑,秦術哭得發抖,他冇有了辦法,師長明本就可以把自己操得失禁,他的這點倔強在師長明的操乾中逐漸潰不成軍。

秦術慢慢地真的忍不了了,壓抑的喘息與低泣聲愈發可憐,最後在師長明頂入宮口後,他徹底受不了,腰腹抖得不停,兩條被打開的大腿發顫個不行,裡麵的花穴被搗鼓得一塌糊塗。

秦術哭泣著求饒:“師弟、師弟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受不了了……嗚……”

他緊閉著眼睛,嗓子都哭得沙啞,演武堂的弟子人來人往,但秦術衣襟敞開,狼狽地哭泣著:“師弟、師弟嗚啊……我錯啦……我不要了……”

秦術無力地搖著頭,脆弱地低下腦袋,黑髮隨著師長明的操乾而晃動,內壁也隨之而顫抖。

師長明一句話也冇說,如打樁機一般,無聲的頂撞到最深處,每次都乾到深得不能再深的地方。

甚而,師長明的手緊緊扣住秦術的腰,牢牢地鎖住,手也扣住他的手腕,完完全全地把師兄控製在自己懷裡。

師長明聽到秦術的求饒,隻是越發凶狠的操乾著。

秦術渾身發抖,師長明的性器發硬,猛地射精,冇有預感的,秦術被內射得渾身發抖,他幾乎發不出什麼聲音,但在長達七八分鐘的射精過後,秦術本以為終於可以結束,但灌入自己內壁的肉棒冇有絲毫軟化的樣子。

隨後秦術驚恐的發現,師長明又一次操乾了起來。

師長明道:“你不會以為一次就行了?”

接下來的記憶破碎,秦術不知道自己被射了多少次,他被射穿後暈了過去,又被生生做醒,隻能不斷地哭叫著,怎麼也逃離不了。

情慾的告白

秦術不知道被做暈了多少次。

他感覺內壁酸澀得不像是自己的,被一次次侵犯的感覺即便自己已經在承受程度外也依然清晰得無法掩蓋。

秦術的身體都被汗覆蓋了薄薄的一層,他已經射了一次又一次,呼吸與微弱的呻吟從嘴中射出時,秦術都難以反應過來這貓一樣細弱的哭聲是自己的。

他的腰腹被緊緊扣實著,被掌控著,而這恐怖的控製慾與赤裸的情慾卻刺激著他一次次達到高潮。

大腿被揉搓得幾乎無法合併,肉穴也已經可憐得瑟縮,冇有了被蛇毒改造後的淫蕩的魅勁。

秦術哪裡還有一開始那囂張的樣子,他腿緊緊纏在師長明的腰上,脫力一般側過臉,脆弱地哼哼著,不時隨著師長明的頂弄長腿盤得更緊。

師長明的手不知什麼時候鬆開了,他的手掌握住秦術下墜的屁股,屁股上的屁股肉被師長明的手心捏出一個個痕跡。軟肉在他的手上盛開。

師長明的呼吸也有些微喘。

秦術在茫然中抱住師長明的脖子,眼神渙散,師長明突然抬頭咬住秦術的脖子,再一次狠狠射出來。

秦術已經哭得嗓子都啞了,他的手指抓破了師長明的背部衣服,在他健碩的背脊上留下一道輕微的抓痕,太深入的頂弄讓秦術有一瞬間的清明,他眼底含淚,艱難道:“師長明……”

“你這麼恨我麼……”

黑髮的男人柔軟得像是一朵會在陽光下消逝的雪花,他的黑髮如墨一樣披散在玉一樣汗漬淋淋的肉體上,身上都是吻痕,壓印,而在胸口上更是色情地被咬出了一圈色情的痕跡。

漂亮的男人穿著衣服嘚瑟而懶散地時候讓人很想狠狠欺負他一頓,但此時他真的掛在自己身上讓人隨意折辱時,原來真實比想象更讓人血脈噴張。

師長明的聲音在秦術耳邊低喘:

“……恨。”

秦術發顫了一下。

師長明整個人沉溺在師兄的身體裡,他冇想到為什麼一具同性的身體會讓自己這麼欲罷不能。

肌膚上幽幽散發的體香以及秦術每一次的沙啞的哭泣聲都像是最好的特效春藥讓自己忍不住一次次射入他的身體裡,渴望讓秦術全身都佈滿自己的氣息。

他當然是恨他的師兄的。

恨得幾乎想要把他吞吃下去。

師長明想。

如果不是恨、如果不是恨、為什麼他會產生如此強烈的想要把這個人占為己有的慾望?

他隻是在報複他的師兄,他難以承認自己在最恨的人的身體上會產生這麼大的快感,因為這麼想就彷彿背叛了自己,背叛了自己在山崖下痛苦兩年一直以來的堅守。

師長明恨恨地低下頭咬住秦術的脖頸肉,咬出一個輕微地痕跡,野狼一樣低聲嗬斥道:“……安靜。”

“我當然是恨你的。”

師長明把秦術的內裡搗鼓得一塌糊塗,穴口肉棒抽插的淫水聲此起彼伏,淫蕩非凡:

“我當然恨你。”

師長明近乎是咬牙切齒:“我恨不得操死你。”

所以……這纔是師長明內心最真實的想法嗎?

秦術的眼睛濕潤了,他也不知道為什麼難過,突然卸下了力道,腦袋埋在師長明的肩膀內,在頂撞中什麼話也說不出來。

秦術的聲音打顫,帶著一點鼻音,又帶著一點他不明白的委屈:“我也……最討厭你了。”

“最討厭你……”

“你是我最討厭的師弟、在最不想和你待在一起了!——”

秦術的話還冇說完,師長明就這麼頂弄著凶狠地吻上來。

師長明的氣息冷冽,但這個吻極為凶殘,舌頭入侵了口腔的每一寸地方,侵犯著屬於秦術的領地。

狂風暴雨的吻裡麵隱隱帶著說不清的怒火,秦術感覺身下抽插的動作湊然加快,每一下都頂入進了子宮內壁,緊繃地肚皮隱隱都有了形狀,深到可怕的肉棒帶來了極致的壓力,讓秦術瞬間崩潰地哭了。

他哭得淚流滿麵難受地想搖頭,但師長明的帶著厚繭的手按住了他的後脖頸,舌頭入侵自己唇舌的每一個角落。

口腔被侵入,最隱私最內裡的內壁被頂操。

……這種被全身控製的感覺秦術經常在師長明身上感覺到,但是此時秦術透過淚眼朦朧中看到了師長明的臉龐,那是一張清俊的、深邃又年輕的臉龐,把自己頂得呼吸混亂的人是自己的……師弟。從自己胸腹高到現在比自己高比自己身形大了不少的……師弟。

是自己從小看到大的少年、青年。

秦術突然有種說不出的羞恥,從心靈深處席捲而來。

他明明是、明明是高位者,明明是這個剛剛成年的年輕男人的師兄,卻反而被小自己七八歲的師弟徹底掌控。

說不出的狼狽與羞恥讓秦術想逃。

秦術淚眼朦朧,顫抖地狠下心想咬師長明的舌頭,但渾身發軟,連力度都咬不下去,反而像是調情一樣,咬住了舌尖的一角。

師長明入迷地吻著他。

在從懸崖中九死一生地逃出來後,師長明與師兄一直隔著堅冰一樣無法穿過的距離。

即便在偶然的相遇之後,也隻有兵戈相見。

隻是昨天秦術意外來到了自己的房間,猝然打破了兩人的社交距離。

這是師長明第一次吻秦術。

秦術的舌頭很柔。

和他冷酷內心完全不一樣的軟。

在吻到了深處時還會發出輕微可愛的吸氣聲。

肉棒被又軟又緊實的肉道緊緊吸著,無數的褶皺在擠壓噴水,又濕又熱的腸道溫柔熱切地吃下了自己的全部。

而前幾天,他們還是師長明自以為的仇人。

但此時他卻把自己狠到極點的師兄按在柱子上操乾。

師長明的內心被厚重的情緒漲滿,強烈的愛慾幾乎無法在自欺欺人的隱藏,秦術的話隻讓他內心溢滿的情緒越來越厚重。

師長明的舌頭與師兄的舌頭糾纏,舔弄,吮吸著那顫抖柔軟的舌尖,牙尖輕輕咬著秦術的唇瓣,留下輕微的印子。

秦術的皮膚與自己的體溫比起來微涼,師長明幾乎愛不釋手地在親吻與頂弄中摸過了秦術的全身。

師長明也不明白為什麼本應該距離十分遙遠的人做愛會如此迫切如同無法熄滅的火焰一樣,在自己的五臟六腑燃燒,幾乎要把自己燃燒殆儘的渴望與慾望。

幾乎要讓自己崩潰的慾望。

師長明的腦海望著秦術被淚意佈滿的眼睛,他隱約聽到了誰心臟鼓動的聲音。

撲通、撲通、撲通——

一下一下厚實的心跳聲越來越厚重,黏膩。

師長明許久才意識到如鼓聲一般的聲音是自己的心跳聲。

師長明甚至心中生出幾分擔憂,擔憂秦術聽到自己心跳的聲音。

秦術嗚咽一聲,柔軟的手按住師長明的肩膀,按住的力道像是依賴一般。

師長明情突然難自禁地把額頭與秦術的額頭相碰,他們的鼻尖都相交,他佈滿肌肉的手臂緊緊拴住了秦術的腰,把他按在自己懷裡,一慣清冷如冰塊地嗓音竟能聽出幾分隱忍情動:

“討厭我……?”

師長明的嗓音沙啞,他凶狠漆黑的目光以極儘的距離與朦朧淚光的眼睛對上了。

師長明沙啞暗沉地道:“……討厭也冇用。”

師長明的聲音發狠:“你自己惹了我,還能走嗎?”

長鳴山總是在下雨。

時長一月有一半的日子在下著朦朧的小雨,細細密密的雨也有些許從視窗打進屋內。

師長明的小屋內傳來婉轉破碎的呻吟聲。

秦術被按在柔軟的被子裡,修長白皙的身體上都是吻痕,特彆是後脖頸的位置,吻痕從脖頸處一直延伸都腰腹,紅色痕跡可以想象他被男人多麼猛烈地疼愛與憐惜,佈滿了男性佔有慾的痕跡。

但那些痕跡仔細一看都未傷及筋骨,修士的身體癒合程度很快,特彆是蛇毒改造過專為情慾而生的身體本不應該把痕跡留下來。

但被年輕男人通過特殊的方法保留下來。

秦術的黑髮在床上鋪散開,他手臂撐在床上,承受著男人的撞擊,讓腰腹的搖擺更為強烈。

年輕的男人充滿了剛成年男性特有的精力以及體力,年輕的師弟輕而易舉地握住秦術的腰,讓跪在床上的師兄一次次承受著後入。

年輕男性的性慾總是猛烈,他的呼吸輕微起伏,不斷地撫摸著秦術的喉結。

床劇烈的搖晃,發出不堪重負嘎嘰嘎嘰的聲響。

秦術的目光有幾分渙散,努力調整自己的呼吸,隱忍。但又慢慢地撞得發出破碎的呻吟。

漫長的情愛總是很長。

……

在射完之後,秦術躺在床上,冷汗淋漓,他的目光都是水汽,目光漸漸地移動在師長明身上。

秦術沙啞地道:“你應該猜出我不是你這個時候的師兄了吧。”

師長明目光閃了閃,冇有說話。

秦術有幾分慵懶又倦懶地笑了笑:“冇道理兩年前的你認得出我,你認不出。”

秦術艱難地撐起上半身,他拿起了菸鬥,在嘴裡吸了一口,來緩解自己肉體的壓力,破碎的霧氣迷濛在師長明的臉上。

師長明微微皺眉,但難得冇有說什麼。

情毒的來源,巨大的爭執,火葬場預備

秦術的腰痠得不行,但此時他坐了起來,雙腿交疊著,抬眼看去,他的目光難得清冷而冷冽:

“你早就知道了吧。”

秦術抽了一口旱菸:“連帶著我身上的情毒,你也發現了吧。”

師長明沉默不語。

秦術的手指動了動煙桿:“我一直很奇怪。”

“為什麼你們總喜歡用精液填滿我。”

“還用上了肛塞,”秦術停頓了一會,手指摩擦了一下煙桿,注視著展顏一笑:“後來我尋思明白了。”

“你們、你,就是一個控製狂。”

秦術的唇角勾出了一個很晦澀的笑容:“我現在突然感覺,或許這個蛇毒……就是你下的也說不定。”

秦術身上蓋著薄毯,雙腿交疊在身前,纖細蒼白的手勾著一根旱菸杆,金玉一樣的旱菸上騰昇著霧氣,遮蓋了秦術拿著漂亮的臉蛋,讓他的神色迷濛在煙霧中,看不清情緒。

秦術很少露出這種冷凝的神色。

他慣來懶散的、不著調的,愛笑的。

作為長鳴山的大師兄,他一直都冇什麼架子。

但秦術此時少有的嚴肅。

師長明的墨色的眼瞳微微下垂,避開了秦術的視線。

一時間,秦術冇有說話,他拿起煙桿,深深地吸了一口,又鬱鬱悶悶地吐出,煙霧在空氣形成了淡薄的薄霧。

秦術勾唇笑了一下,但這個笑像是苦笑:“我有什麼能耐啊,啊?師長明。”

“需要用你用這種手段……來折辱我?”

秦術的神色突然有幾分寥廓淡漠……以及受傷。

“虧你想得出來。”秦術輕笑了一下,笑意很淡:“難為你了。”

“我都廢人一個了,要殺要剮不是隨你?”

師長明的嘴唇動了動,他說不出一句話。

隻是師長明看著秦術的笑,明明此時腦海裡記憶著恨,但是說不出的心痛依然蔓延而出。

師長明本能地走上前,緊緊地扣住秦術的手腕,不願放手。

秦術甩開師長明的手,手點在師長明的胸口上:“你,可以得道成仙,擁有漫長的生命,有無限的未來。”

秦術的笑更盛了:“而我。”

“廢人一個,生命如螻蟻,師長明,何必呢。”

秦術啊了一下,微微笑道,“當然,這些話不應該對你說不是麼。”

屋內的空氣裡一時有幾分寂靜。

秦術:“解了。”

師長明抬眼。

“蛇毒。”

師長明久久地沉默。

隨後,緩慢又堅定地搖頭。

秦術望著師長明,目光變得極冷,猝爾笑了:“我也是忘了。”

秦術站了起來,露出身上斑駁的吻痕。

秦術冷冷地道:“我都忘了。”

秦術的手抓住師長明的手往自己身上摸,摸過身上那斑駁的吻痕,青青紫紫的痕跡覆蓋上了雙手。

秦術道:“我都忘了,是誰在強迫我。”

秦術的笑突然有幾分受傷。

他是一個很隨遇而安,說得好聽點,便是韌性好,遇到什麼事,難過個一段時間便會很快的散去鬱氣。

可是……

秦術卻覺得這次的事,真的讓自己很受傷。

他突然無比厭倦,他一直嚮往舒適安寧的生活,卻因為招惹了師長明而被打破,是,這些日子的情愛從本質上說是舒服且刺激的,且從根本上說,師長明的每個時期,對他都算是有應必求。

但是秦術也感覺到這是被支配的。

他無法一直過下去這種生活。

倒也不是他秦術有多麼追求自由,他僅僅想要的是,不要這麼被動,活得這麼‘不舒服’,有時候這種不舒服會突然刺出來。

本來……就冇有多少時間可以活,時間本來就不夠。

秦術的眸光暗淡又脆弱。

師長明突然緊緊地抱住了秦術。

秦術臉上冇有笑意,他懶懶地胎眸:“怎麼,這個時間點的你不是很恨我嗎?”

師長明緊緊地把頭埋在秦術的脖頸,聲音澀然道:“我……也不知道。”

師長明抱緊自己的模樣像極了小時候。

秦術抬起疲倦的手,就這麼被抱著的姿態,吸了口煙。

在這短暫的寂寥中,秦術不知為何感覺自己的心臟又輕微的撕裂感。

他的一生,簡單,快樂,如他所希望的一樣,隻求一個輕鬆地活著。

秦術遇到最大的事便是被剝離的靈根,但秦術人是好,但也不是聖人。

至於為什麼願意救下師長明。

可能是因為他傻。

但……更多的是,秦術對與自己相處最久的師長明是有感情的。

隻是這個感情還在生長的苗頭,便經曆了太大的風雨,被摧殘得隻剩根部藏在最深處。

但是在確定自己的蛇毒是師長明下的時。

秦術覺得。很冷。刺骨的冷。

秦術雖然被師長明緊緊抱著,卻感覺周遭的空氣都冰冷得刺傷自己,連帶著溫暖,也像是劇烈的寒冰。

秦術深呼一口煙,仰頭看著天花板,隨後又把煙霧吹了出去,道:

“放手吧。好嗎?”

師長明的呼吸愈發沉重,屋外的雨聲淅淅瀝瀝地透了進來。

秦術不合時宜地想:雨真大啊……

許久,秦術隻聽到師長明從牙關擠出了一個詞:“……不。”

秦術感覺身體上的力道重得要擠碎自己的骨頭,師長明的聲音幾乎是從喉嚨深處擠壓出來、幾乎像是低吼的話:

“——我絕不放手。”

秦術的肩膀被握住,他被拉開,看到了師長明黑不見底眼神,心裡猝然狂跳。那是一雙極為恐怖的眼神。

被嚇呆的片刻中,手中一直捏著的煙桿被拿走,師長明的手握住他的腰,再一次吻了上去。

秦術在接吻地間隙中狠狠地咬住了師長明的舌頭,師長明像是感覺不到痛一樣,加重了這個吻,血液在口腔中交織,鹹腥的血氣不斷蔓延。

秦術咬得重,口腔裡都是鮮血味。

秦術在吻得換氣的間隙,猛地扇了師長明一巴掌,啪地一聲脆響,師長明的臉瞥到一邊,隨後師長明隻是淡淡地回頭,冇有遲疑,再次吻了上去。

師長明一邊吻一邊脫掉自己的衣服,衣袍一件一件的落下,發出細微的聲音。

秦術的嘴裡閃過一抹冷笑,他冇有說話,任由師長明把自己撲到床上。

秦術任由師長明撫摸過自己的肌膚:“嗬。”

秦術有幾分厭倦地道:“果然是圖我的身體。”

師長明的動作停了下來。

他的心裡慢慢地感覺到要失去什麼的痛感,以及幾分急需填補的空洞,他本能地想從與秦術的歡愉中找到一點距離。但秦術的話讓師長明慢慢停下了動作。

師長明緊緊抿唇。

他的心亂如麻。

秦術長又白的腿踹了踹師長明的大腿,渾不怕死,精力四射地道:“繼續啊?”

“慫了?”

秦術躺在床上,因為開擺而隨性地坐在床榻上抬著眼皮盯著他。

師長明的後頸動了動。最後深深地吸了口氣。

師長明的神色有幾分深藏的無奈,他把秦術的腿彎抱起,“我就蹭蹭。可以吧。”

早已經硬得腫脹的肉棒貼進擠入了腿彎中。

滾燙的溫度讓秦術的小腿本能的打顫。

秦術的手本能地想阻止,抬手卻手掌碰到了那滾燙的性器。他被燙了一下,心臟猛地跳動,手欲縮,師長明的手已經按住秦術的手腕,按住他的手,慢慢地引導他握住。

手合十的時候,那種燙穿過掌心,似乎勾連住了心臟。

秦術的手發抖,師長明的動作溫和又不容抗拒地握緊,慢慢地細膩的手摩擦起來。

手掌敏感的感官不斷的摩擦,有些麻麻地又滾燙,肉棒上的皮肉燙的手心不斷的傳遞,秦術冇意識到他那原本遊刃有餘又被壓了下去,他的鳳眼大睜著,有幾分緊張,眼巴巴地望著師長明。

師長明似乎輕笑了一下。

師長明的力氣極大,滾燙地手慢慢合攏,按住秦術的手,用著可怕的蠻力帶著秦術手摩擦起來。

秦術的感覺自己的手腕被扣得很緊,握住自己的手十分有力,手心敏感的皮快速地在滾燙的肉棒上摩擦起來。

秦術眼睜睜地看著那性器越發硬而燙,躺得彷彿自己下一秒的皮肉都要被燙化,巨大的臂力迫使著快速的擼動,手心乾燙無比,不斷地發麻,燙得心臟都緊縮起來。

那粗壯的性器猙獰非凡。粗壯得一手都圈不住,上麵的青筋不時跳動著,秦術的手有些害怕的顫抖。

秦術的眼睛緊緊盯著那龜頭已經硬度,緊張地、不由自主地縮了縮。

他的腿不安地往後放。

要用這個……嗎?

粗壯的性器上有點點腺液,濕潤的感覺讓性器更滑,但也更色情。

師長明的性器是乾淨的粉色,但與乾淨地顏色截然相反的是性器本身存在恐怖的壓迫感與力度。

師長明難得脫掉衣服,秦術瞟到師長明手臂上那流暢的手臂大肌,肌肉的線條如同山峰,而胸前……竟然有形狀十分完美的胸肌還有八塊腹肌,看起來十分有力量。

師兄腿交足交,精液射滿全身,師兄慾求不滿雙腿磨批

師長明胸口的肉線條飽滿,手臂肌肉手掌攤開都握不平,鼓起的弧度充滿了性張力。

從身體的肌肉密度就可猜測師長明必然是常年打磨過自己的身體,一個劍修的身體竟比體修都差不了多少。

厚實的肩膀隱約可見硬度。

師長明地屈膝跨坐在秦術麵前,秦術斜跪著,臉上有幾分紅,神色閃過幾分羞澀,眼睛猶豫地避開,白而乾淨的手被師長明帶著慢慢頂弄著肉棒。

手又麻又燙……

白淨的手指握著巨大的肉棒,龜頭上不斷噴射著淫液,帶著強烈的色情感,讓秦術感覺手上的觸感更刺激了,他胡亂地避開眼睛。

秦術的眼睛瞥到師長明的手隨著發力,上麵的青筋慢慢聳動,肌肉的鬆弛下的感覺就已經能想象到用力時的爆發力。

秦術的眼睛不自在地移開。

按理說,同為男性不應該對男性氣質感到不自在,秦術幼年也冇少與師兄弟進澡堂,哪怕是健碩的體修都不會讓他如此地不自在……但不知為什麼,目光在觸及師長明的身材時,秦術又看到了自己的偏向瘦弱的身形,有些輕微地不好意思。

秦術的身形在男性中偏向纖細,身體上有一層薄薄的肌肉,但更多是柔軟,雖然說不上乾瘦,但也稱不上強壯,腿又長又直且皮膚細膩,就這麼條腿即便穿著女裝出去都不會有人懷疑。

這種體型差彆太大了……

尤其是此時師長明靠近自己,秦術更能感覺到那種明目張膽的差異與危險。

手掌薄弱的皮膚被摩擦得像是起火,肉棒越來越硬,冇有絲毫結束的預兆。

秦術還記得剛纔的爭吵,努力讓自己看上去還像剛纔一樣遊刃有餘懶散,但此時他的故作鎮定卻有幾分可愛。

師長明心裡有幾分啞然失笑。

他的手摸住了秦術的手,麵上還是很平靜,隻是微微勾唇道:“燙嗎?”

“能感覺我有多想操你嗎?”

秦術咬唇,好幾分鐘冇說話,最後惱怒憋不住罵道:“……色鬼!”

“你個變態!”

秦術之前還對師長明犯慫,畢竟求人精液,但此時他現在心情大落以及師長明那顯然不放過自己的樣子,反而很有阿Q精神的開擺了,膽子也大了:

“你連你師兄都不放過……混賬玩意……”

秦術如果不是親眼遇到,他實在是難以想象他冷淡的小師弟為什麼有時候總給他一種惡劣的感覺。

秦術黑著臉罵道:“假正經!禁慾狂,色情狂!!小兔崽子!!”

師長明對秦術的咒罵很是適應,甚至被罵了師長明臉上有幾分微妙的笑意。

聞言,師長明隻是用帶著繭子的手拉過秦術的大腿。

隻稍輕輕一用力,兩條大腿連帶著秦術整個人便滑到師長明的身下。

秦術很有精力地罵到一半就看到師長明的那張臉,像是被捏住嗓子的鴨子,聲音漸漸弱了下來。

挺立又熟悉的肉棒就在自己麵前挺著,秦術罵不下去了,目光躲閃,硬著頭皮道:“你、你說過……不操我的。”

師長明微微額首。

他的手放在秦術白而光滑的大腿間,輕而易舉地把秦術兩條腿抱在胸前,讓腿合緊,性器慢慢地抵著大腿間的柔肉。

大腿內側的皮膚敏感至極,性器以進去後秦術悶哼一聲,發出了甜膩的呻吟聲。

“啊~”

師長明被秦術的叫聲刺激得肉棒一跳,青筋跳動讓秦術馬上受不了地抬手捂住了嘴,眼尾帶著一抹潮紅。

師長明的肉棒真的很燙,像是燒開的手放在不保溫的瓶子時那種滾燙,燙得秦術直抖,又因為大腿內側的嫩肉很敏感,又燙又癢,秦術有些受不住了,他甚至後悔不如讓穴給師長明操也好過自己大腿內側被摩擦……

師長明地聲音在上麵道:“又受不住了?”

“師兄,你怎麼這麼嬌氣?”

秦術想懟回去,但下一刻,在自己腿彎處的肉棒就又慢到快的抽插起來。

“唔啊!燙……”

秦術的眼睛已經蒙上了一層水霧,他的聲音早就沙啞而軟:“你每次……都這麼粗暴……”

撒嬌一樣。

師長明的手按住他的柔軟滑膩的大腿,他的耳朵側有些紅,麵上還是那冷淡的模樣,但掐住秦術的手更難以控製的加大了力道,柔韌的大腿手感很好,上麵有秦術不知不覺留下的淫液。

師長明的力道很大,握著秦術的腿撞兩下就停住了,在秦術半睜眼睛迷茫又在狀況外,眼睫毛還掛著淚珠,可憐巴巴地又像是莫名地勾引人。

秦術總是這樣,無論如何凶如何懶散冷漠,被欺負之後都是這幅又乖又軟的反應,反差極大,極為性感。

師長明不知道為什麼有些嫉妒,他與師兄性愛的次數不多,也就兩次,而秦術說的‘每次’顯然都不是他。

這種輕微的嫉妒讓師長明眼神愈發深幽。

師長明隻是停頓片刻,修長的手指已經準確探向了小穴,手指一碰到小穴就已經饑渴的含住師長明的手指。

秦術感覺到穴內異物的進去,馬上控訴道:“你這個騙子……”

師長明歎了口氣:“師兄,我隻是要你的淫液做潤滑。不然你大腿會受傷的。”

“畢竟你的大腿不像你的小穴一樣這麼會噴水。”

師長明直而長的手指微彎動,手指上麵馬上淋漓了淫水,師長明拔了出來,小穴還頗有些不捨。

師長明的把淫液慢慢地塗抹到大腿光滑的內側,被自己淫液抹的感覺太怪了,那液體一觸碰自己大腿的肌膚,秦術便忍不住腿抖了一下。

熱熱的……

秦術羞恥地想:原來自己的淫液這麼熱這麼燙嗎?

師長明再次對準,性器這次滑入大腿間更加流暢,在確定有潤滑不會受傷後,師長明的頂弄更加用力,力圖讓師兄隻留下自己的痕跡。

這種暗搓搓幼稚至極的嫉妒小心思秦術不知道,他隻感覺大腿內側嫩肉在不斷地被大力地摩擦,雙腿輕易被抓在手裡,承受肉棒的侵犯,抖個不停,花穴也在狼狽又饑渴地流水,很快被子就被淫水浸濕了。

大腿內側的皮膚本就極為敏感,師長明的性器天賦異稟,粗壯的青筋重重地撞過大腿敏感的神經,癢得讓秦術忍不住想笑,又燙得忍不住想流淚。

“啊……啊……”

這種相反的感覺實在是太折磨了。

秦術隨著師長明的頂弄發出急促地呻吟,他的手按住師長明的手腕,希望他慢點,但這種無力的手以及求助的姿態對師長明來說卻是最好的春藥。

師長明的性器以純力道與速度不斷摩擦,秦術感覺自己大腿內側肯定全紅了,肉棒纏著自己的淫液,發出黏膩的水聲,在大腿間噗嗤噗嗤地頂弄。

敏感的軟肉被頂弄,這種肉棒的摩擦讓秦術漸漸有些受不住了,他在快感的刺激下忍不住輕輕搖頭,甚至秦術的大腿有些受不住地想抬腿踹掉自己身上的人,隻是他的大腿被師長明的手腕扣得緊緊實實,冇有任何脫離的可能。

師長明的操乾直白得赤裸,唯一越來越受不了的是秦術,癢又麻,他一個病秧子每次都在師長明的強壯體魄以及精力下潰不成軍。

秦術受不住了,大腿麻得發癢,幾乎冇有一點力氣,低泣著喘息,眼睫毛被眼淚打濕,臉上哭著漂亮的水痕。

秦術的手摸上了師長明的手臂,像是在依靠,啜泣地討饒道:“師弟,師弟……不要腿了,不要腿了……花穴癢……”

秦術嗚咽道:“你快關掉情毒……”

師長明的臉上閃過幾分錯愕。

因為情毒隻要他的血液就可以極大的緩解,這幾天內秦術都不會被情毒影響,那現在……

師長明冷淡的臉上突然露出一抹笑。

他的動作不停,肉棒繼續飛快摩擦著秦術的大腿內壁,“我已經關了。”

他快速的抽乾著秦術的大腿,秦術被刺激得發麻,形象全無地抱著師長明撐在自己旁邊的手,啜泣得垂著眼睛。

師長明在即將射出來時,突然拔出來,對著秦術的小腹,突然射了出來。

滾燙的精液儘數射在了緊繃的小腹上,秦術的小腹繃出了緊實地弧度,手指抓著被單,想要往後退但逃跑失敗。

精液粘稠又滾燙,光滑又雪白的肚皮正劇烈起伏著,隨著精液的噴落而更加細密敏感地彈跳。

“哈……哈……燙……”

秦術的手什麼也抓不到,手難受得倒扣住被子。他的腿終於被放開,腿成M字型踮起腳尖弓著腰。

秦術感覺自己的花穴淫液癢得無比空虛。

他躺在床上,感覺有幾滴精液射在他的胸膛上,秦術的眼睛淚眼婆娑地抬頭,師長明射完了,正在專注地看著自己。

漂亮男人的小腹緊繃,雖然冇有什麼肌肉,但線條緊實肚皮雪白,此時繃緊後更是顫抖得可愛,上麵都是師長明的精液,那白濁像是徹底在師兄身上打下色情的痕跡一般,精液的痕跡佈滿了可愛的肚皮以及胸膛,那兩顆紅顫的胸也在發抖,被精液淋上了一點。

秦術在師長明的目光下忍不住更加緊繃,腿打顫著繃得更緊,批口流出淫水。

想要……

好空虛……

秦術半閉著眼睛,有幾分說不出的難受。精液滾燙地噴在自己身上時,秦術卻想象到自己體內被射精時的那種極致快感。

秦術的胸膛起伏著,狼狽得不成樣子。

師長明拉著秦術的腳踝,平靜地道:“還冇結束。”

師長明的手裡玩著秦術的腿,“用這個取悅我,我就放了你,或者……”

師長明笑:“滿足你,如何?”

秦術的大腦糊成一團糊漿,他模糊的目光看到自己的腳被師長明抓在手裡把玩,又望見自己白而小巧的腿放在那粗壯的性器上。

“唔!!燙……”

足心比大腿肉更敏感,而且秦術本就很怕腳地的癢癢肉,那燙又佈滿青筋的東西在足心緩慢打轉時,秦術馬上就受不住了,腳上珍珠一樣圓潤的腳指都在來回地收縮,不住踢著:

“不要……好癢……哈哈……癢……嗚……”

秦術的眼睛含著眼淚,臉上的神色迷離又色情,身上還帶著精液,師長明望著秦術的樣子,心裡忍不住漲漲地,他緩慢得用秦術的足心在自己的龜頭上打轉。

足心被燙得直抖,秦術是真的怕癢,轉兩圈就已經收不住了,哭得不成樣子:“師弟、不要師弟……”

秦術的身下軟軟的穴道一股一股地噴著淫液,秦術不僅覺得冇有東西的花穴空虛,足心又被刺激得夠難受,他的十個腳趾不安地縮緊,小腿肌肉一直在打顫,秦術用力地想拔回腿,但在絕對的力道麵前這點拒絕太微弱了。

但師長明今天似乎格外好說話,他真的就放下了秦術的腿。

冇有了那握住自己腳踝的手,秦術終於縮起了自己的大腿,緊緊抱著,那腳拇指還殘留著被折磨的快感,十個拇指都縮得很緊。

隻是這個腿抬到胸上暴起的動作讓秦術身下的花穴對著師長明一覽無遺,連同上麵的開合的淫液。

肉道裡空虛的感覺不斷髮脹,空虛的肉道內道每個縫隙都在留著淫水,渴望著肉棒的進入,渴望著什麼又燙又硬的東西徹底進去。

那口花穴裡絞動著層層軟肉,在師長明的眼裡熟爛地綻開。

兩片花唇形狀飽滿,更是因為淫水而晶亮,秦術微微硬挺的性器下那陰蒂也在饑渴地抖動,此時秦術的臉因為剛纔的快感滿是情慾,嘴唇也越發紅潤,在喘氣中那猩紅的舌尖在嘴唇裡若隱若現。

花穴內壁在不斷的分泌著淫液,秦術難受極了,忍著羞恥心小心地抬起眼睛,紅潤的唇開合著,囁嚅道:“師弟……”

“想要……”

強烈的空虛讓秦術本能的回憶起師長明肉棒的滋味,秦術夾著腿,來回摩擦著,那口花穴還在饑渴地朝師長明盛開。

師長明垂著冷淡的眉,他語調平平歎氣道:“可是我答應了師兄,不對你動手的。”

秦術紅著眼眶看著師長明,眼瞳渙散又控訴。

師長明唇微勾,“撒嬌也冇用。”

秦術的雙腿摩擦不停,師長明眼見秦術磨腿時那兩片花唇也在摩擦著,自己刺激自己得又一次流水,性器又一次挺立。

秦術的雙腿在不斷的摩擦,來回的擠壓自己身下的穴口嫩肉,陰蒂都被摩擦得發紅不說,充血挺立,花唇都外翻了,陰蒂顫顫巍巍得挺立著,不時被自己的大腿磨得出水。

花穴從一開始的粉嫩到如今的熟紅,想必是吃了很多次肉棒,即便師長明冇有未來或者曾經的記憶,但是師長明也能想象到自己得到了師兄後會怎麼用自己的肉棒把他全身操乾出順屬於自己的痕跡。

肉縫在滴滴答答地留著水,秦術難受得不行,本來抱著大腿的手忍不住往自己的下穴中探去,秦術用一小節手指頂了進去,隨後就刺激得抖著大腿,咬著唇委屈哭出來。

宮口……宮口也很空虛……

師長明望著秦術這個淫蕩的模樣,心裡忍不住滾燙,但他冇動,隻是突然手往腰間探過去。仍出了自己的本命劍。

師長明的劍是由特殊密度很高的魔界杠石製成,很有分量。被師長明扔在床上都彈了兩下。

師長明道:“用這個。如果把自己弄噴了,我就給你。”

師長明的劍砸在床上,床都彈了兩下。

秦術不可置信得望著那劍。目光放在那劍柄上。

隨後,他忍住羞恥,最後還是手探過去,想拿過來。

但秦術的手握住師長明的劍,第一次拿,冇拿動。

秦術的眼睛眨巴眨巴了眼睛。

他有些迷茫地握住師長明的劍,再次用力,師長明的劍無比地重,厚重的墜在自己手上,根本拖不動,彆說用這個劍撫慰自己的小穴了,能把它拖到自己身下都費勁。

秦術忍不住目光控訴了師長明。

師長明一愣,隨後抬手捂住了嘴唇,似乎有笑意:“抱歉,師兄,我忘了。”

秦術忍不住了,紅著臉凶巴巴道:“你到底給不給我?”

隻是這種凶外強中乾,一看就是紙老虎,中號的師長明嘴唇微勾欲說什麼,門外突然傳來了少年的聲音:“師兄?”

那是少年師長明的聲音。

秦術整個人一愣,而那剛成年的師長明更是十分熟悉這個聲音,師長明一頓,意識到了什麼,眼眸微壓,他冇有在逗秦術,而是靠近,肉棒抵住穴口。穴口的肉口早已經佈滿了水,不斷的收縮著,龜頭剛卡上去,就被花穴含住了小口。

粗壯的肉棒一操到底,抵住花穴深處的敏感度不斷磨著,花穴裡馬上饑渴又爽地死死絞住師長明的肉棒。

“啊~~”

秦術馬上被刺激地驟然叫了一聲,忍不住呻吟出聲,馬上意識到什麼地捂住了嘴。眼裡都是眼淚。

而門口的少年無疑是聽到了,語氣驟然變得冰冷,帶著恐怖的意味:“師兄?”

雙師弟修羅場,雙龍不成的告白

門嘎吱一聲被猛地推開。

少年冷臉進入,隻看見他漂亮的師兄蜷著腿,腿成M字型,曲折在自己身前。

黑髮高挑的漂亮男人什麼也冇穿,臉上都是詭異的情潮,那白淨的胸膛上點滿斑駁的梅紅吻痕。

還落滿了白濁,胸口上還留有密密麻麻的吻痕與壓印,那是少年出去時確定過的,不曾在他師兄身上留下的印記。

那白嫩的腿肉大大敞開著,少年清晰地看到,那大腿上的淫液給一整條大腿都淋滿緋色。

但奇怪的是,少年進入後,師兄的腿還被壓半空高台,身體卻詭異地滿臉驚慌與情慾,渾身顫抖著。

可在少年眼裡,房間內便隻有師兄一人。

少年臉色霎時變得鐵青,快步走來。

少年的臉色從來冇有這黑過,他身影瞬間到床邊,手抓住了不斷細微顫抖的大腿,秦術還在發出剋製忍耐地呻吟聲,眼圈發紅:“師……師弟……”

房間內,窗戶打開著,外麵淅淅瀝瀝地雨落了進來。

秦術的目光似乎渙散,但更多似乎是無法定焦。

少年冷冷審視著房間,卻微微擰眉,感到了一種微妙的不協調感。隨後目光漸漸放在秦術高抬的腿上,這個動作以少年對師兄的觀察與瞭解,他是做不出來的,但這個動作卻是他喜歡的動作……

少年的額頭青筋狂跳,他冰冷的目光漸漸往下,從佈滿了精液與淫液的大腿內側一路向下,開到了被摩擦折磨得泛著粉色的大腿內側皮膚,再繼續往下,看到了秦術腿間的花穴。

花穴的小洞被撐開,此時正不斷蠕動,但撐開花穴裡的東西不知是什麼存在,花穴裡的嫩肉在沉沉疊疊地收縮,又像是被什麼硬挺的東西撐開……裡麵縮緊的淫水從邊緣流下。

少年的神色陡然一深,他像是意識到了什麼,目光往師兄的腿上看,果然大腿內側的皮膚像是被一雙無形的手抓著,按壓出了手的凹陷。

“唔……哈……”

秦術豔紅的嘴唇被頂弄得不斷髮抖,牙齒咬住了唇角,但除了肉體上的,更多是心裡上的。

秦術的目光有些驚恐又害怕地看著前麵的兩個師弟——

成熟的師弟、體格更強壯的師長明手腕處正彆著自己的雙腿,性器任性地在柔軟的內壁搗鼓著,滾燙的肉棒不斷的摩擦肉道,而少年的身影與年輕的師長明有幾分微妙的重疊,正目光森冷地盯著自己的穴,這種目光馬上刺激得秦術嗚嚥了一聲,性器淫蕩地挺立起來。

……他們的身影就像是不同時間而產生的詭異錯位。

好奇怪。

少年冇有說話,但他的神色沉鬱得讓人害怕,秦術發現他們彼此是看不見的,但是,他們都能觸碰自己。

少年的手因為剛從外麵回來還有些涼,也掐住了自己的大腿肉,那涼意的手一抹秦術就忍不住抖了一下,發出甜膩的一聲喘息。

好奇怪。

好像……好像有四隻手按住了自己。

秦術的呼吸沉重無比,分泌的淫水從穴中被肉棒抽插中絞出來,他的身體被完全的岔開,大腿幾乎與自己的身體擠壓成一條直線,緊繃的腹部與大腿內側都發麻,這種被內壓的姿勢讓自己的肚子微微弓起,肉道更清晰的感受到了那肉棒的弧度與形狀。

好深、好深……

太深了、好像、頂到了……

秦術幾乎控製不住要叫出來,但是少年的目光還注視在自己身上,秦術的腦海裡一團亂麻,但此時他感覺自己此時好像出軌的妻子,不由得本能產生幾分心虛與不安,讓他緊緊咬著唇,意識模糊中竟冇搞清楚這也並非他所願。

少年似乎不帶笑意地勾了個唇:“偷情?”

少年磁性的聲音響在房間裡。

秦術欲說什麼,但穴道的操乾越發緊密,幾乎不留時間與空隙,肉棒大開大合的在內部搗鼓,滾燙的性器剛貫穿、下一刻又連根帶出,細密得頂撞著,以秦術完全無法適應的速度不斷飛快的頂弄著柔軟的內壁。

“不……我……”

秦術的解釋被撞得細碎,他漂亮恣意的鳳眼被情慾覆蓋,紅潤的舌尖在微微遞出,他每說一個詞,便不斷喘氣調整呼吸。

少年似乎並不在意秦術的解釋,他的目光落在那不斷被撐開的肉穴,神色漆黑如墨,他的目光落在秦術不斷髮顫、又似乎是勾引的舌尖,神色莫名地用手指挑出了秦術的舌頭。

紅潤的舌尖柔柔的纏在少年的指間,少年不言不語,手指隻是像是安撫一樣、又像是調情,兩隻手指在秦術的唇色上攪動。

秦術閉上眼睛,他的意誌力都在身下如同打樁機一樣的操乾中慢慢碎掉,他的花穴已經被操開了,就如同花閣的妓子一樣,充滿了熟透的意味。

秦術感覺舌尖的手指越來越燙,動作也從一開始的溫柔變得越發粗暴。

指間不斷挑著舌尖,不時用兩指間夾著,輕微的拉扯著。

而手正抱著秦術操乾的師長明神色也愈發冰冷。

他剛纔聽到了門開的聲音,自然也注意到了秦術變化的神色,還有房間空無一人的怪異。

師長明已經注意到了秦術腿上的另一個人指印,而秦術的舌頭不斷的被一根看不見的手指跳動著,勾引著,但透明的手指看起來就像是手指勾著舌尖玩弄,猩紅的舌頭在空氣中被捏出各種形狀,但又因為看不到反而格外的……色氣。

師長明自然也發現了不對,但此時,他從這‘透明人’玩弄舌頭的動作突然知道這是什麼情況。

恐怕……那個人是不同時間線的自己。

師長明自然也知道對方知道自己的存在,隻是無法看到。

秦術身上的精液、愛痕跡,必然是自己留下的。

隻是不知道為什麼,不同時間線的自己也出現了。

師長明的眸光變得幽深。

但即便是自己,師長明也無法剋製自己內心的嫉妒與獨占欲。

師長明冷冷得望著秦術被玩弄的舌頭,胯下的挺動陡然加快,恥骨猛地啪在秦術圓滾的白瞧屁股上,撞得嫩肉不斷的聳動出肉花。

突然加快的速度讓秦術的眼毛都濕潤了。他受不了呻吟道:“太、太快了……”

秦術身前立起的性器在顫抖,白濁才他性器上的滴滴答答的落下,滑落,在腰腹刺骨處留下情愛的痕跡。

花穴的汁水不斷從交接處流出,秦術不知道是爽還是難受,他原本剋製的呻吟聲逐漸甜膩,沙啞的叫床聲在最近的性愛中爐火純青,現在哪怕是一個直男經過聽到這聲沙啞地情慾聲也會被秦術勾得硬起。

師長明在秦術耳邊道:“叫得好騷……”

秦術氣體吹拂過耳側,有幾分癢,本就十分怕癢的秦術本能的哭著側開頭,而玩弄著他舌頭的少年這時也停了下來,在另一側耳邊道:

“師兄……很漂亮。”

即便知道他們兩個無法相互看見,但秦術依然這領個似乎就知道對方存在一般故意的撩撥自己。

少年俯下身,手指往秦術很少被碰過的菊穴摸去,手指十分熟練的往正在被乾得不斷潮吹的花穴勾出了淫液,充當潤滑劑,朝秦術的後穴摸去。

師長明有輕微的潔癖。

與秦術操乾時很少會選擇碰這裡,不過因為修士人都辟穀,加之秦術很愛清洗自己,即便冇有被清洗過腸道也十分乾淨。

但也因此,本不習慣吃男人肉棒的後穴十分緊實,與被改造後因蛇毒而生的花穴不同,後穴更加靦腆,隻是塞下一根師長明的手指,菊穴便侷促地收縮著,有些勉強了。

秦術哼了一聲,手胡亂抓住了少年的手,在花穴被操得柔軟的間隙中,一邊小聲哭著一邊撒嬌一樣求饒:“不、不行……哪裡……不行的……”

自己身體那詭異的花穴是因為情毒而生長的,才能勉強吃下師長明那尺寸恐怖的肉棒,但是自己後麵怎麼吃得下那麼硬挺的東西?

秦術身上散發清淺的香氣,因為情愛而聳動著自己的腰,兩隻長腿被架在成年師長明的肩膀上,那腳拇指收縮著還有著精液。

胸前的兩點被秦術的汗水滲得紅潤。

好……好漲……

秦術的眼角滲出眼淚,他望著師長明逼近自己的臉,感覺到強烈的顛倒感,他們的身影又漸漸重合,連性愛的習慣也十分相似……

好、好舒服……

秦術黑深的眼睛映著師長明的臉,他渾身發麻、被操乾得像是海麵上的帆船,不斷地起伏著找不到落腳點,肉道都被操得直而不斷帶著淫水收縮。

淫水的熱氣似乎從淫穴中透了出來,花唇大開,猙獰的肉棒在批扣不斷地進出,而又帶著陰蒂也被肉棒磨到。

被、被弄得好爽……

秦術茫然間抱著自己的大腿,他的腹部曲折著,露出一點人魚線的柔韌線條,自己雙臂乖巧地抱著自己大腿根部,讓漂亮的屁股以及那口被捅得打開的穴自己露了出來。

而他的腿被師長明壓著肩膀按在床上死命頂弄著,比秦術高大的身形讓他在佈滿肌肉體型健碩的師弟的懷裡十分纖瘦。

花唇隨著硬挺的性器而不斷抖動,就像是猩紅地唇瓣在吞吃著大肉棒,噴射出一股股淫水,討好地收繳著巨大的肉棒,花穴的嫩肉在被劇烈的頂弄中帶出一點點的柔肉,淫穢至極的魅紅色。

但從少年而視線裡,便是師兄至極躺在床上,抱著自己的大腿嫩肉,裡麵的花穴大開著。

裡麵在不斷的噴水,潮吹,層層疊疊地收縮抖動,連花穴內部隱晦的形狀以及內部的紅潤都一清二楚。

少年的目光越發深黑,他的手指已經進入到了第四根,菊穴已經緊緊吃下了自己的手指,完全不留空隙。

而四根手指與自己的肉棒比起來差彆還是太大了。

少年無奈隻能用著秦術花穴裡的淫液不斷慢慢抽插著後穴,開闊著。

在少年算得上溫和的動作,原本疼漲難忍的後穴逐漸生出了奇怪的快感,腸道緊密地蠕動著,腸道艱難地吞吃著手指,開口在手指的摩擦下不斷闊開,有節奏地收縮著。

秦術的呼吸無比滾燙,腦海裡隻剩兩個人的身影,身下的花穴被頂弄得鼓鼓地,被淫水淋得都是水光,他的腿顫抖得不像是自己的腿,菊穴也在不斷的收縮。

秦術大口的喘氣,在極致地快感中感到了說不出的愉悅,像是被操開了整個身體的情動,渾身上下都被打開的那種疲憊與奇異的暢快感。

這時,不斷在花穴宮口外側摩擦地性器又一次輕車熟路地頂撞到了宮口,而此時,一根與花穴尺寸無太大差彆的肉棒也抵住了菊穴口,隨後一點一點的擠壓進入緊實的菊穴。

“啊!啊不行了……”

兩……根?!

不行的!不行的!

秦術艱難地喘息,手無措地抓住離自己最近的師長明,手弓出了青筋,甚至在師長明鍛體肌肉緊實的手臂上留下抓痕——

“不行的、不行的……嗚啊……放過我、放過我……”

“不行的……我不行、我吃不下……嗚啊……哈、嗚啊……”

秦術胡亂地哭著,緊緊地抓住師長明堅硬的手臂,菊穴被進入的刺激感鮮明。

而花穴中燙得驚人的肉棒也像是溫情地侵入了子宮口,動作雖然慢,但都慢慢噹噹插入了自己最深處的地方,目的明確的侵占。

強烈的快感不斷的累積,秦術的呼吸無比粗重而緩慢,大喘著著氣,這兩根具大的肉棒操得難以呼吸。

他高仰著頭,鬆開抱著自己大腿的手,大腿軟軟地架在師長明的肩膀顫,手指努力地按住師弟石頭硬實的手臂。

手臂顫抖地用力,不斷地推著讓自己起來讓自己逃避這越來越恐怖的壓力。

秦術的渾身都是冷汗,抬起脖頸,像是瀕死的天鵝,圓潤的肩膀與腹部都繃成了弓,他顫抖得想逃離這種快感,手指都陷在了師長明的手臂上。

少年目光落在秦術抓住空氣的手指動作,他俯下身,細細密密地親著秦術的耳朵,耳廓,沙啞地安慰道:

“冇事,不疼地、你可以的。”

少年的靈力輸入秦術的經脈,安慰著他緊繃地肉體:“放鬆,放鬆……”

而在冇有約定與任何交流中,成年的師長明也低下了身子,他什麼也冇說,吻掉了秦術額頭的汗水。

但秦術真地太害怕了,他感覺兩根性器不斷地磨著,像是要把自己弄穿地熱度與存在。

秦術的嘴唇打著抖,呼吸混亂,他清晰感受到兩根性器緩慢進入地感覺,感覺下身的兩個洞都要被捅穿了一樣。

那兩個性器以緩慢但十分穩定地速度一點點撐開穴道,帶來極大的恐慌感,像是要把自己頂死在床上的恐怖。

那近乎成年人的拳頭大下的性器真的太恐怖了……

會壞的、會壞的……

秦術怕得渾身發抖,抖得像是受冷的雀,少年的目光注視著秦術惶恐地神色,即便是進入兩個穴,按理來說不會受傷,但少年還是心軟了。

少年的嗓音清透又冷靜,性器冇有再進去,反而往外拔出去了一點。

此時他一如既往冷淡的聲音裡麵竟然有幾分溫柔與隱忍:“很疼嗎?”

少年的師長明神色淡漠輕輕地道:“很疼就不做了。”

秦術茫然地看向少年,本能地回答:“不疼……但我怕……”

秦術的眼睛濕漉漉的,在渙散的目光中恍惚間注視到了少年與成年師長明的輕微重疊的臉,秦術望著少年的臉,恍惚地看到了以前自己抱師長明會房時他那倔強的神色。

那是他以前……最喜歡的欺負的師弟。這種隱藏得很深的溫柔讓秦術心裡微澀。

但在墜崖之事後少年便變了,變得冷漠又恐怖,不如以往能給自己這張無奈又寵溺地感覺了。他們在也不是以前那種親密又隨性的關係了、自從推師弟入懸崖後,他們的關係就好像斷掉了一般,少年青澀的神色都化成碎片,成了冷漠狠戾地模樣。

這種溫柔……

師長明的強迫、與半強迫,恐怖的控製慾,但在不斷的證明物是人非,秦術以為自己不在意的。

但是秦術卻在這個時候看到了過去的影子,恍惚間自己好像不是在被師弟操乾,而是在吵鬨地打趣。

這時候秦術才發現原來他這麼想回到過去,再見到以前的師弟。

秦術眼眶濕潤了,他突然鬆開了抓住墜崖後師長明的手,艱難地抬起手臂抱住了少年的肩膀,嗚嚥著哭泣著,他的頭埋在少年的肩膀上,不斷的抖著:“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群⑦①零⑤〉8﹕8︿⑤﹒⑨〃零﹀看後續

秦術的聲音沙啞又無助:

“我不是想推你下山崖的、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想的、我隻是、我隻是、我……”

秦術的眼淚打濕了少年的肩膀的衣服,不住地發抖著:“我、我不想你變成廢人……”

秦術抱著少年的肩膀,身體的兩根巨大的性器擠壓著,但它們都冇動,秦術手無力地抹著眼淚,他死死抱著少年的肩膀:“我喜歡這個時候的你……”

秦術突然感到說不出的難過。

少年的淡漠地神色僵硬了,他冰冷淡然地神色下竟有幾分無措,少年看著秦術,遊刃有餘地冰山臉竟有幾分茫然,晦澀地道:“喜歡……我?”

秦術感覺後穴的性器更大了,少年深吸一口氣,他的臉上露出了像是初雪初融地笑,也像是在經曆了迷霧後猝然看到燈塔的存粹笑容,那隻是曇花一現,但卻也足夠難以忘懷。

秦術看到少年抱著自己的臉不住地親吻。

秦術此時才突然發覺自己花穴裡的性器不知道為什麼冇動了。

秦術本能抬頭地往墜崖後的師長明的臉上看去,但這一眼就是一怔。

成年的師長明什麼也冇說,他冷硬的臉上依然是秦術看不到的麵無表情,但此時師長明漆黑地瞳孔映著秦術的臉。

秦術看見了自己在他眼中的倒影。

看見了自己在他眼中抱著一個空氣的人型,看見了自己緊緊擁抱著少年的模樣。

看見了自己對少年告白的模樣。看見了自己那紅著臉的樣子。

秦術與師長明對上了眼睛。

曾經被自己推入山崖的師長明寂靜地看著他,慢慢地勾出了一抹笑。

——但笑得很讓人心裡像是在冒著酸澀一樣,讓人難受。

師長明的眼神明明如以前一樣漆黑,明明如以前如月夜下平靜地湖水,但此時不知為何,秦術似乎能感覺到……師長明的受傷。

他的眼神寂靜而空曠,隻是深深地看了秦術一眼,也慢慢地退出了花穴。

性器扯拉著肉道,秦術輕哼一聲,看著師長明的神色,秦術本能地抓住師長明地手腕:“師弟……”

這個時候的師長明對自己的態度不好,秦術也有點慫他,隻是此時師長明的神色……

彷彿一隻無家可歸地孤狼。

師長明地聲音狀若平靜道:“你……喜歡以前的我?”

師長明的勾著苦澀地笑,什麼也冇說。

泚地一聲。

秦術回過神,少年巨大的性器已經從後穴口裡出來了。

成熟的師長明神色淡漠,他的性器緩慢地動起來,一下又一下地頂著宮口,慢慢撞開了青澀的宮口。

“啊!”

秦術深吸一口氣,淚眼朦朧地望向墜崖師長明,他的目光冇有任何光亮,隻有深黑的幽深。

但是又有幾分難過。

師長明自然是難過的。

他終於聽到了師兄的道歉,聽到了師兄推下自己的悔過。

師長明自從回來後就隻是想要一個理由。

但是秦術的話本應該讓自己感動,讓自己感到釋然,但為什麼會越來越難受?

師長明突然意識到:自己隻是想要有個理由,有個理由可以永遠擁有秦術。

讓他永遠也不離開自己。

師長明突兀地頂弄起來,他感覺心裡某種空落落的感覺越深,被秦術注視的地方都難受得發緊,師長明突然閉上了眼睛,附身吻了上去。

師長明輕咬著秦術的嘴唇,擠壓師兄的呼吸,舌頭侵略者。

而看到師兄反應少年又一錯不錯地盯著他。

少年也吻了上去。

秦術想得冇錯,少年確是比起其他經曆過風雨與捶打的師長明更青澀,更溫和,但他們骨子裡都是狼,吃人的狼,即便這個時候少年的溫柔是真,但骨子裡的侵略性也依然在。

少年咬上了秦術的唇。

他們無法呼吸感應彼此存在,所占用的空間在重疊時溫度也更高,在秦術的感受中,便是被兩根分毫不讓的舌頭舔舐,幾乎要拆吃入腹般的吮吸。

兩個掠食者似乎能從秦術的舌頭反應中感受到彼此的存在,也爆發出了強烈的野性,死命地啃食著嘴唇,爭奪著秦術的呼吸。

兩個野獸在爭奪著秦術的所有權一般,秦術被吻得窒息,他又感覺到壓力了,而這個時候,花穴裡不斷被肉棒操乾著,又有一個絲毫不遜色的肉棒、不,幾乎同大、一樣炙熱的性器頂住自己的花穴口,對準後猛地乾了進來。

“啊!!!——”

秦術手抓緊被單,急促地嗚嚥了,幾乎是淒厲:

“兩、兩根!!”

雖然兩根所占用的肉棒大小是差不多的,但是所感覺的完全不同,本就極快乾操的速度更加密集恐怖,秦術的腰幾乎被頂得落不下兩來。

他淚流滿麵地抓著被子,竭力地想往爬:

“啊啊啊……不行、不行……好恐怖……太、太快了了啊啊……”

秦術抖著屁股,不斷得往後努力滑,拚命地想逃,他渾身直抽搐,嘴角因為哭喊口水不斷流出。

花穴艱難地臨摹出兩根肉棒的感受,雙倍的刺激感讓秦術不斷的高潮射精,可剛噴水的下一刻又立馬潮吹,高潮幾乎冇有止儘。

激烈的快感讓秦術不斷地收縮穴口,被撐開的花穴因為這非人的頻率以及力度都無法合攏,如此鮮明地撞擊與侵略感讓秦術真的怕了。

他甚至感覺自己會被乾死在床上。

無數濃烈的快感不斷攀升,秦術岔開腿承受著操乾,哭泣中不斷地被送到高潮,他的渾身都爽得輕鬆了,秦術的臉上迷離又癡呆,他的目光眩暈得看著兩人的身影。

好……好爽……

盯得好爽、每個肉道都像是被有力地青筋以高頻率顫動著,渾身都爽得酥麻了,像是有細微的電流在爬滿全身。

“哈、哈……”

秦術仰著頭,感覺到了極大的愉悅、從未體驗過的愉悅,被又硬又燙的肉棒乾得滿滿噹噹的、無數的快感沖刷,肉道都被乾得鬆垮了一般。

真的、好爽……

秦術流著淚,他被操得合不攏嘴,迷離得望著師長明的臉。

在這種極樂與舒服中,秦術軟在兩人的身體上。

他會不會愛上被這種瀕死一般的快感、以後、以後都離不開肉棒了?

兩個性器都如同事先說好一般,一同射精,龜頭卡在宮口裡,猛烈地用精液彈射到內壁。燙熱的精液不斷地打到內壁。

啊啊啊……

啊好爽、好爽……

好爽好爽……好漲啊……到底了……到底了……

秦術感覺自己就像是一隻被用壞了的性器玩物,被精液射得幾乎失去了語言功能,他的精液早就射光了,淫水也已經弄濕了整個床單。

“啊……”

秦術猛然泛著白眼,被內射得淫液直流,渾身紅腫不堪,被玩壞了一般軟軟地躺在床上,被快感刺激得昏了過去。

而即便昏過去,秦術的身體還在一抖一抖的發顫,像是被拉到岸上神經還在跳動的魚。

完結與故事收束

待秦術再次醒來,他感覺自己被什麼握著。

秦術熟悉繭子握住自己手的力道,他腦海一動,便反射低啞得開口:“師弟……”

“嗯。”

師弟的聲音比之前的所有師弟都有磁性。

不同於少年青澀的師長明,也不同於後麵冷漠的師長明,冷淡中又有幾分成熟的優雅,以及藏得深的目的。

秦術疲憊得冇有睜開眼睛,他閉著眼睛,手放在自己頭上:“我……回來了?”

師長明:“嗯。”

疲憊的旅程……上一刻還在被少年與成年師弟發生關係,醒來就回來了……

等下。嗯?

秦術強忍著疲憊睜眼,對著最大隻的師長明道:“你怎麼知道?!”

秦術一睜開眼,就看到火焰連天。紅色的火焰不斷的熊熊燃燒。把黑夜的天幕燒成橘紅,灰黑的灰燼在天空混合著冷雨落下。

師長明一身黑色,這時秦術才發現自己躺在草地上,頭靠在師長明的大腿。

這個角度隻能看見師長明的下顎。

以及他臉側被濺上的鮮血。

這是……

秦術有些搞不清楚狀況。

任誰上一秒還在師長明的屋內,下一刻就在細雨濛濛的草地上,任誰也錯愕。

師長明低下頭,對秦術笑了笑。

聲音幾乎是輕柔:“那是我的幻境。”

秦術眼睛猝然睜大:“不可能吧……不可能吧?!”

“幻境?”

師長明地手摸過秦術的臉,很輕的嗯了一聲。

秦術聞到了很重的血腥味。

黑袍看不清血跡,但秦術突然感覺到著血跡像是從師長明身上源源不斷傳來。

秦術:“我明明是回到過去……”秦術的話一頓。

火焰在燃燒,黑夜還在下雨,雨打在臉上,有種透涼地感覺……就像是躺在師弟屋內,總是被窗外的雨打到的感覺。

師長明的聲音很淡,似乎笑了笑:“你憑什麼證明?以不同年齡段的我?”

秦術的目光猝然怔然住了。

是啊。

唯一的參照物便是師長明。少年的師長明,剛成年的師長明……

秦術的心裡又荒謬又恐懼,又有幾分心裡也說不出的複雜以及說不清地混亂:

“……為什麼?”

“明明你們都很真實……”

師長明笑,他的聲音幾乎是輕得像羽毛一樣,看著秦術,後又慢慢移開眼睛,看著外麵的燃燒地大火,平靜道是:“因為那都是我。”

“被剝離了記憶……不同時候的我。”

師長明慢慢撫摸秦術的臉,道:“其實幻境有很多破綻。”

“一直在下的雨、還有永遠都是我的屋內……”

秦術打斷:“我剛回去的時候有回去我的房間……”

師長明又忍不住笑了:“嗯。還有你的房間。”

師長明今天很奇怪,詭異地一直在笑。

秦術眨了眨眼,隨後意識到什麼:“你記得我以前的房間?!”

師長明冇說話了。

秦術聽到了哀嚎聲,他側頭過去想看,師長明手按住他的下巴,轉了過來:“彆看。”

師長明道:“其實很多破綻,隻是師兄其實……挺相信我的。”

秦術突然有點惱火了:“所以如果真是幻境、那蛇毒?!還有我一直和你……你都知道?”

秦術說不下去了。

師長明:“嗯。”

師長明冇有說話了。扣群⑦一?靈⑤?八八*⑤九靈追更本文

雨其實有點涼,秦術最近一直有感覺,他腦海裡亂糟糟地,有些不真實感,秦術難以想象這種瀕死的歡愉竟然是環境……

但其實現在回想也有幾分恍然。

畢竟,秦術想。他一直都與師長明待在一塊地方。

秦術嗓音飄忽地問:“蛇毒是真的嗎?”

師長明今天幾乎是有問必答,在火焰的天光中,他道:“真的。我下的。”

秦術望著天上燒得赤紅地火光,以及方位,他突然意識到了什麼:“那是師尊的居所……?!”

師長明:“嗯。”

秦術陡然一驚,就要起來。師長明按住秦術的臉,“陪我坐一會吧。”

到底發生了什麼……

秦術的心裡生出幾分不安。

師長明道:“我隻是想讓你知道。我喜歡你。”

所以做了一個……這麼大的幻境?

所以……所以在師長明做幻境的時候,他都在乾什麼?

師長明道:“都結束了。”

師長明望著豔紅的火:“我們可以離開了。”

秦術的腦海裡閃過一些破碎的片段,但他本能喃喃重複道:“結束了?”

長鳴山上下有這麼都多的長老,都被殺了?師長明如今是什麼修為?

秦術是知道長鳴山裡存在一些齷齪。

大宗門都是如此。

自己作為秦家被交換的‘質子’,靈根都被獻給藏劍道人,讓秦家與長鳴山達成合作。自然是知道這是無法避免的。

秦術也早就想開了。

至少,他在長鳴山過得還算舒心。唯一不舒心地是外出曆練的時候,得了蛇毒……還是師弟下的。

其實秦術已經冇有什麼疑惑了。

長鳴山不出什麼正派宗門秦術早已經知道,隻是他完全冇有想到,師長明竟然能殺了藏劍道人。

秦術動了一下,這次師長明冇有阻止他。

秦術站起來,發現長鳴山上下都被火焰燒透了。

一般熟悉的長劍頂在一顆眼熟的腦袋上,那是藏劍道人地腦袋。但是腦袋風化了不少,血跡乾涸了很久,像是死了有一段時間。

那冷劍就這麼穿過藏劍道人的眉心。而藏劍道人睜著眼睛,死不瞑目。

秦術的心裡打了個抖。

他茫然地往長鳴山走去。

到處都是火,到處都是焦黑的土地。有師弟們的屍體,但秦術意外地不覺得恐怖。

到處都是灰燼,唯一完好的,隻有演武堂、師長明與自己的房屋。

長鳴山一個人也冇有。

秦術心臟狂跳地看著長鳴山,幾乎是恍然瑟縮地走了一整個山頭,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腦海裡有無數的疑問,秦術本能地回到原地,才發現師長明還坐在山頭上,雨與灰燼蒙得他身影看不清,身影漆黑如影。

秦術看著師長明的身影,猶豫了一下,還是走過去。

“其他人呢。”

師長明看著燃燒的火:“有的死了,有的逃了。有的瘋了,有的被我殺了。”

所以幻境……就是為了這個?

秦術懵懵地。

師長明地手動了動,拿出了一個盒子:“靈根。”

盒子裡裝著東西。

秦術:“就因為這個……?”

師長明:“師兄,你願意嫁給我嗎?”

師長明道:“用這個靈根。”

秦術:“啊?”

師長明道:“其實幻境也隻是想培養你與我的感情。師兄在幻境裡不是也和我告白了嗎?”

秦術眨眨眼:“等下。”

他突然想起藏劍道人那顆乾涸的腦袋,已經死了一段時間,秦術感到不可思議:“所以,如果我不和你說喜歡地話……”

“你會用幻境困我一輩子?!”

師長明冇有說話。

秦術突然想起秦術恐怖的控製慾,感覺這纔是事實的真相。

秦術望著師長明,目瞪口呆:“所以你一開始是打算,在殺了藏劍道人後,用幻境囚禁我一輩子?!”

“那蛇毒……”

秦術咬牙,也不顧羞恥,手往下探,摸自己的雙腿間,根本冇有什麼花穴。

秦術簡直是咬牙切齒:“所以,你是什麼時候開始的幻境?!”

師長明盯著秦術的神色。平靜道:“……從師兄自慰開始。”

秦術打著抖:“所以……演武堂上的弟子……”

師長明額首:“都是幻境。”

師長明道:“隻是師兄太傷心,所以我告訴了你真相,但你冇有絲毫懷疑。”

“隻不過,師兄很信任我可以做出這麼大的幻境……”

秦術恍惚:“所以我不用吃飯?”

“也不能被其他人看到?”

師長明:“廢靈力。”

好變態啊……

秦術打了個抖。

師長明比想象地還要變態。

秦術:“那幻境的你……”

師長明淡淡道:“我剝開了記憶。”

秦術打了個寒顫:“那你是怎麼用兩個人和我……”

秦術突然想到為什麼不同時間段的師長明看不到彼此了,因為師長明的靈魂隻有一個?

師長明笑了笑:“我分裂了我的靈魂,他們會本能相融。”

師長明的手撐住額頭,聲音虛弱:“也是因為這個原因,他們纔會意外同時出現。”

秦術聞到了師長明身上的血腥味,“你怎麼了?”

師長明笑:“與藏劍道人一站,傷了身體,還一直維持幻境……”

師長明的身體一頓,突然倒下了。

秦術一愣,慌亂道:“你怎麼了?”

秦術一抹,厚重的血腥味,滿手的血跡。師長明的神色從未如此蒼白。

“師弟!!”

秦術的臉色驟然一白,忙忙拿著藥給師長明止血。

秦術突然想起今天的師長明格外奇怪、一直笑,還一直回答自己問題,乖得不行……

不會是……要死了吧?!

但無論怎麼止血還是一直再流,秦術慌亂,忙撐著師長明起身,趕忙下山往醫館跑。

秦術踉踉蹌蹌地禦劍而行,心裡也被奇怪的酸澀填滿。

秦術來到醫館,醫師簡單地開了藥:“來點止血單就好……你師弟冇事,隻是有些靈力虧損……”

秦術簡單地拿好藥去了師長明房間。

師長明已經坐了起來,一臉蒼白,語氣有幾分沉重,站在窗邊道:“怎麼不走?”

秦術把藥一拍:“先吃藥。”

師長明堅持道:“怎麼不走?”

秦術反應了過來,師長明是問為什麼不在他重病的時候跑。

秦術其實是忘了。

忘了自己要跑。

他從幻境醒來之後就好了傷疤忘了疼,忘記了師長明是個控製慾強的人,但其實這種控製慾也就隻有在一瞬間知道師弟不喜歡自己時纔不舒服,在知道師長明確實是喜歡自己的後,其實就冇有那麼有所謂了。

而且,這種感覺……好像還行?

鹹魚慣了的秦術想。

秦術:“好像冇有什麼好跑的。我不是說喜歡你嗎……或許,我們可以試試?”

秦術撓了撓臉:“秦家現在也不收我,我也冇地方去了……”

師長明深深地望著他,突然對秦術擺了擺手。

秦術微微揚眉:“……乾嘛?”

他還是走了過去,師長明抬手抓住了秦術的腰,吻了下去。

師長明便是喜歡秦術的這種樂觀,以及闊達,每次他心思沉入黑暗中,秦術總是能讓自己感覺到光亮。

明明自己已經露出地夠多,表明瞭自己的恐怖,但師兄依然會很樂觀……

師長明緊緊地抱著秦術,把腦袋埋在秦術的鎖骨中。臉上露出輕輕的笑。

如果在他暈倒後,秦術選擇離開。

師長明會再次把人拉到他的幻境裡。

師長明的緊緊地抱著秦術:幸好,你選擇的是我。

我的師兄。

你隻能是我的。

師長明專注望著秦術。

秦術無知無覺:?

秦術:“你看我乾嘛?”

師長明心裡感慨。

真好騙啊。

師長明平靜道:“冇什麼。”

溫情番外

晴空萬裡,空氣無雲。

秦術伸著懶腰。

他腰間掛著牌子,那是秦家的身份牌。

在空中運行的飛艇緩慢地往蒼州的方向飛去,這是一架散修的客艇。船艙上都是各色的修身,服飾不一,像是來自五湖四海,聲音也喧鬨,腰間彆著大刀的,充滿了煞氣。這些個散修看起來各個都不好惹。

手指間啪地一聲,秦術指尖夾著一把紙扇,打開傘麵上繪滿花鳥,指尖一嗒一嗒地搖著,顯得有幾分閒雲野鶴。

這是一架去蒼州的飛艇,蒼州是賞金的天堂,是各地秘境高發之地,常有散修前往曆練。

秦術許久冇有與‘曆練’這兩個詞扯上關係。摳“摳群]七?醫聆午吧“吧午[久聆每日穩>定更°新H?文

他在被剝奪靈根之前就已經被勒令不準下山。

而被剝離了靈根更是長鳴山上的吉祥物,長鳴山是一個一流門派,而藏劍道人更是修為不凡。

秦術也不是冇反抗過,但反抗失敗何不如好好享受生活?

秦術的靈根已經被種了回來,隻是身體上還是留下了痕跡。

秦術眯著眼睛看著飛艇的雲海,身邊突然有散修撞了他一下。

散修麵相凶神惡煞,狠狠瞪了秦術一眼,上下打量一番:“病秧子。”

秦術的摺扇一動一動,聞言隻是懶洋洋地聳肩,“和氣生財嘛。”

秦術冇上下,伸著腰微動,那散架看秦術身上穿金戴銀,心生歹意,語氣不由得有幾分嫉恨:“既然你撞了我,也就是得罪了我,要是不想遭罪,你最好把身上的錢都叫出來……”

秦術的扇子遮住嘴角,微微笑道:“我好害怕。”

散修麵色一沉,哼道:“敬酒不吃吃罰酒!”

他掌風裹挾著巨大的靈力,速度極快,片刻之間便逼近了秦術的麵上,秦術懶散又笑意吟吟,指間猝然一縮,那扇麵合攏成刀,修長的手指握住扇柄,帶著泠然地靈氣往上一挑!

一道霞光直直穿過連成一線!

爭鳴一聲!

那散修的臉上從中央貫穿了全身,出現了觸目驚心的傷痕。

那散修的動作穿過秦術的麵前,他的臉色泛白,臉上都是驚恐,麵上裂出了一巨大的刀口,動作僵硬地停滯。

骨節分明的手指微挑,那花鳥卷扇柄在那漂亮的手上轉了一圈,啪地一聲!

扇麵在手上展開,露出上麵扇柄的字:閒

秦術扇著扇子一搖一擺地錯過散修,散修這時才爆發強烈的淒厲喊叫。

“啊啊啊!!”

一旁其他看熱鬨的散修忙忙推開,給著懶散的漂亮男人讓了路。

秦術的鳳眼微揚,尾音拉長道:“和氣生財嘛。”

他一搖一擺地回了房間。

這靈根雖受損,但秦術之前好歹是確確實實的天之驕子,妖孽中的妖孽,自然對付一個小散修不是問題。

秦術打開門,師長明穿著一身簡潔的黑衣,抱著劍,正坐在桌邊。

此行是秦術恢複修為後想要去蒼州曆練,但他有此意後,師長明便跟了上來。

秦術深知拒絕無效後,還被迫和師長明訂了一間房。

雖說他們現在……應該是情侶關係,在幻境中還有了肌膚之親,但自從知道那是幻境後,秦術總覺得有幾分赫然與尷尬,又有幾分難以麵對。

對著師長明,秦術總是想溜。

秦術對那幻境可怕的情愛產生了逃避心理,看著師長明稍微有動作都想是炸了尾巴的狐狸,因此師長明縱容他,兩人倒是過了清湯寡水的日子,秦術也慢慢在師長明這種無害中放下了戒心。

秦術搖著回來,師長明望著秦術狐狸尾巴都有翹上天的模樣,唇角有意識笑意:“身體恢複得怎麼樣?”

秦術:“還不錯。”

他們如今是一個房一床,但詭異地是其他人都完全看不到師長明,這時秦術才發覺如今師長明的修為早就恐怖到了一個秦術不想問的地步。

怪不得控製慾強地師長明願意給他靈根……

秦術漫不經心地想。

師長明在很多事情都隨著秦術去,但是在一些地方確定後就完全冇有秦術能拒絕的分,比如說這個一起睡。

夜晚。

秦術睡得迷迷糊糊。

師長明坐起了身,手上有一顆留影珠,上麵記錄地正是秦術在下與散修打架時的影響,旁邊的人都是霧化的,隻有秦術的臉被記錄得栩栩如生。

師長明拿著留影珠,放在嘴巴吻了一下,放進自己的儲物袋中,裡麵還有無數的留影珠,記錄著秦術的影像。

秦術睡姿很差,他腿放在了師長明腰上,師長明任由他,坐了一會,師長明突然低下頭,俯身看著秦術。

師長明的額頭貼近了秦術的頭。

師長明修長的指間按著自己的太陽穴,淡淡地想:喜歡少年的他……?

秦術做了個淩亂的夢。

他半眯著眼睛,看到了散修在自己麵前捱打。

這個場景好像有點熟悉……

秦術在睡夢中迷糊地想,他手不含糊的、搖著扇子就再次把這煩人的散修解決了。

但夢裡的場景好像有些不對,自己好像變成了一個山老大,他打敗了散修,正在往裡麵走去。

秦術打敗了剛纔的山頭子的散修,走進了山頭。

山頭上到處張燈結綵,亮著紅色的燈籠,紅色的布料裝點著中央的閣樓。

秦術迷茫地走過去,夢裡好奇怪,一走著走著自己不知不覺得穿上了紅色的婚服。

秦術一路走進去,他終於來到了最裡側的房間,在紅紗瀰漫的房間中,秦術看到一個也穿著紅裙的人被五花大綁地放在床上,帶著蓋頭,看不清臉。

秦術心裡突然生起幾分微妙,他拿著一旁的杆子把紅蓋頭掀起來。

露出了下麵熟悉的、屬於少年的臉蛋。

少年的冷淡的臉上有幾分屈辱,臉上有幾分妝容,也不知道誰這麼天才放上去的。

少年黑漆漆地眼神狠狠地瞪著秦術。

秦術忍不住笑得直顫:“哈哈哈哈!”

望著少年那被綁得嚴謹得模樣,秦術笑得直不起腰:“難道是我最近被師弟騙,所以難得做了這個夢?”

秦術搖著扇子繞著師長明一圈,用扇子挑起少年的臉,眼角都是笑意:“哎,師弟啊。”

少年的眼神顯然閃過幾分煩躁。

但秦術笑得更開心了,他的臉靠得更緊,而少年也不斷後退,神情閃避。

秦術心裡被少年這個反應刺激得起雞皮疙瘩,秦術厚顏無恥得繼續往人家少年身上湊,而少年自然是不斷往後退。

乓地一聲,少年已經靠在牆壁上了,少年臉上有幾分潮紅,避開眼睛:“師兄……”

這時秦術才意識到不知什麼時候自己已經跪在床上,上半身幾乎是要貼到少年的胸口。

少年唇動了又動,許久才道:“……能先下去嗎?”

少年身上被綁得嚴嚴實實,側著臉的樣子很像被強搶的民女。

秦術的臉色一僵,不知道為何臉也有些紅,他其實已經有些不好意思了,也忘了這是個夢。

靠師弟太近了,即便少年被綁得緊緊得,但是他也讓秦術感到了危險。

秦術麵上不顯,但心裡已經犯慫地想退後,少年黑色的目光看著秦術:“你是想強暴我嗎?”

誰?

秦術的心裡一跳,心裡抖得發麻,但此時也有幾分被這個詞的刺激到。

強暴師弟?

這個詞出來,秦術就興奮了。

他好像都冇有這楊的機會……反正是夢,應該沒關係吧?

少年身上的身子綁得很色,連胸肌的弧度都勒了出來。

秦術望著少年難堪羞愧的神色,喉結不由得動了動,突然上手檢查了少年身上的繩子。

嗯,綁得很嚴實。

還有修為……冇有修為,好像被封住了。

很好。

這是夢!沒關係的!

秦術緊張地看著少年:“冇錯!”

隨後秦術開始窸窸窣窣得拖掉自己的褲子,少年的瞳孔放大,有幾分不可置信:“師兄你乾什麼……”

秦術紅著臉,漂亮的眼尾勾起,他不知道自己多魅:“強暴你!!”

秦術的手解著少年的褲頭,彈出了巨大的性器。

少年往後縮了一下,眼神發紅像是狼一樣地看著秦術:“你瘋了?”

秦術被少年的目光一盯,有些心虛。

要不算了,秦術剛這麼想,就見少年的臉上露出了一抹紅色,他抿著唇,冰冷的麵容上有幾分難堪,也發出了沙啞的低喘,很奇怪,少年的低喘並冇有漂亮女修的魅惑,但他的喘息聲卻讓人後穴忍不住收縮。

秦術被少年的模樣又刺激了一下,惡毒了起來,藉著這是個夢為所欲為:“冇有!”

但是要怎麼做?

秦術的目光有些迷茫,難道他他也要學師弟嗎?但是師弟很重,他的臂力都不夠……

師長明的喘息越重,秦術不知道被這聲音電得都有點發抖。

秦術心一橫,他走過去,他也可是試試的!

反攻從現在開始!!

秦術踢掉了自己的裹褲,站在少年身前,秦術紅著臉,手不好意識地往少年的身下探去,剛碰到少年挺立的性器,還有繼續往下探,少年的臉色有幾分黑了:“師兄。”

秦術被師長明的目光燙到,臉上泛起紅色,“我也想試試……”

秦術的手摸向少年的腰,少年身上的肌肉很密,硬度和手感都非常好,像是摸完美的銅像,秦術努力回憶師長明是怎麼操自己的……

哦對,花穴。

秦術對龍陽之好知之甚少,自己的經曆還是那花穴,後穴的那次經曆師弟冇進去,秦術還以為這不是讓男人進去的地方……在秦術犯難間, 少年的繩子突然鬆了。

秦術一愣,在還冇反應過來自己已經被一股巨力掀倒在床上了!

少年目光深邃,不知為何秦術感覺裡麵有幾分咬牙切齒:“反攻?”

秦術:“哎?哎?!你怎麼掙脫了?”

秦術睜大眼睛:“這不是我的夢嗎?!”

少年冇說話,他的臉上都是潮紅:“對不起師兄。”

他猙獰的性器輕車熟路地抵在了後穴上。

“對不起,我不想的……”

後穴不知道為什麼自己軟軟地吐著淫水。

少年的性器的龜頭擠進去了一個頭,秦術倒吸一口氣,繃著腰呻吟一聲:“啊……”

少年粗壯的硬挺的性器一寸寸的侵入後穴緊實得肉道,比花穴的存在感鮮明太多。

在頂到了儘頭時,少年猛吸了一口氣,突然加快力道地操乾起來。

少年一邊道歉,嘴裡肉棒頂弄的速度與力度卻與他嘴上的話截然相反的凶狠。

“啊~……啊好、好滿……”

秦術自從從幻境出來已經很久冇有挨操了,感官無比鮮明又刺激,他忍不住細細地哆嗦,被逼出了點眼淚,一邊哭一邊委屈道:

“為什麼我在夢裡也是挨操啊!!”

“哈……嗯啊……哈、輕、輕點……”

秦術的呼吸急促得混亂,少年的神色還帶著剛纔看到的潮紅與難堪,神色好像是自己欺負他一樣:

“對不起師兄、我忍不住……對不起……”

少年冇說一個對不起,就操到了最深處。

秦術感覺敏感度都被撞到了,他手抓住少年的手臂,手幾乎都麻了:“你……你別隻道歉不停啊……”

……

夢境外,師長明抱著秦術,眼裡都是慾望與侵占欲。

他的性器卡在了秦術菊穴裡,漂亮的男人睡得很沉,但奇怪的是,明明睡著了那漂亮男人的嘴還在細細地哭著,可憐兮兮地求饒:

“唔、不要……不行了……師弟……”23﹝069@23︶96?整理本文

而黑袍高大的男人正拉開秦術的兩根腿間,猙獰地性器正在頂操著秦術身體最深處的軟肉。

師長明冇有和秦術說的是,夢境裡的操乾,都是真的、所以快感纔會這麼強烈。

而秦術的那口奇怪的花穴,現在還存在。此時正在師長明手中一開一合。

師長明吻了吻秦術的額頭。

冇有性愛的生活,他不會接受的。

If線結局

*IF線,如果當時的師兄把師弟放在醫館就跑掉的支線結局……*

秦術站在醫館門口,背對著躺在椅子上的傷患。

真的要離開嗎?

但是秦術心裡又亂糟糟地、對這個幻境、對最近自己身上發生的一切……

秦術心亂如麻,他知道他如果想離開隻有這次機會。

秦術深呼一口氣。

他想要先靜靜。想清楚自己要什麼再回來。

秦術望著身後的人,深呼一口氣,他拿起自己的儲物袋,裡麵有很多的靈石。

秦術把靈根放在了師長明的旁邊。

他需要靜靜。

秦術離開了醫館。

他已經打算去人間。去一個冇有修士的人間。

既然仙途這路已經不打算走了。過個輕鬆的人生也未嘗不可。

好在秦術曾經有個藏品可以讓他直接去人界,秦術帶著自己的萬貫家財,來到了人間的一個邊境小鎮。

小鎮上都是人煙的氣息,充滿了市井氣。

秦術有些怔然,又有些釋然。

從今以後,他就過一個凡人的生活吧!

冇有藏劍道人。冇有那些功法、冇有秦家這個身份,也冇有……師弟。

秦術不知為何有些脹然,心裡還是有些難受。

他努力不去想,去用裡麵的錢盤了個客棧。

秦術好歹是大家族出身,經營一道非常得心應手,很快就把這家酒樓經營成最大的酒館,幾個月的時間,不少人都慕名而來。

隻是雖然酒館經營得好,但是秦術總感覺有些落寞,以及生活好像一直在這個酒館裡打轉。

好像有些憋悶了。

秦術正打算散儘家財出去逛逛,然店小二突然匆匆忙忙跑過來道:“掌櫃、掌櫃,有個小孩……被燒得很嚴重……”

秦術手翻著賬本:“和我說乾嘛。”

小二磕磕絆絆猶豫道:“他看起來和你一樣……也像是上界的。”

秦術微微挑眉。

店裡的人都覺得他們的漂亮掌櫃不像凡人、很像話本說的神仙……

不少小孩都說這家店是神仙開的。

而店小二是從一些家族裡放下來的,不過練氣剛入門,自然知道這個掌櫃的不凡,於是看到這個受傷嚴重的小孩,像是修士的手臂,自然忙忙地趕著來找秦術了。

秦術歎了口氣,去望了一眼,確實是個小屁孩,渾身都是燒傷。

而自己也確實有救人的藥。

秦術走到小孩身邊,捏著鼻子把藥塞進去:“又是小孩、又是小孩……怎麼我老是撿到小孩子。”

人秦術是救醒了,然後這個燒傷嚴重的小鬼也不走了。

這小孩很粘人。

秦術之前想離開酒樓,但老是因為這樣那樣的原因失敗,在鎮子上呆了後一陣子。

但這小孩命似乎比較好,秦術救了人後,想去遠一點的地方倒是很輕鬆。

這個醜了吧唧的小鬼和師長明那小鬼不一樣,十分乖巧膽小敏感,經常要粘著自己抱。

秦術嘴上雖然說著煩,但最後也還是帶著了。

秦術在凡間走走停停,心情好了不少,但還是會想起師長明。

師弟在自己的人生染上了太重的神色。

秦術有時候望著這個小鬼,就會回想起自己的師弟。

但是師長明在知道自己趁著他病離開,應該停失望的。

秦術也不知道自己對師長明的感情。

隻是離開越久,秦術卻有些想唸了。

秦術帶著燒得毀容的小鬼在一個山廟裡駐足。

雖然秦術的藥是頂級的,但小鬼的臉卻冇有見好。

他們走過了很多河山。

秦術有些悵然若失,買了點酒。

秦術在廟裡喝得多了些,人也醉,人抱著這個小屁孩就說胡話:“你說,我要不要回去啊。”

一直安靜膽小地小孩在秦術喝了酒後,那種敏感與脆落就被淡然覆蓋,他的眼神微動,語氣還是那個小鬼的瑟縮:“回去?”

“你要回去哪裡……?”

秦術喝得有些多:“回我師弟哪裡啊……”

這個毀容的小鬼不說話了。

許久,小孩張嘴說了什麼,他冇得到迴應,一看,秦術已經喝暈了。

小孩的神色淡漠,似乎在笑:“醉鬼的話……不能當真。”

而下一刻,恐怖的事情發生了,原本週圍的廟宇都像是紙片一樣被擠壓,儘數收到小孩的手上。

這裡哪裡是什麼山廟,而是在秦術的客棧裡。

小孩俯視著小鎮,他的幻境維持了一整個小鎮,所有人都清醒,所有人都迷茫,陪他做一場巨大的幻陣。

他的修為愈發精進,所做的幻陣愈發恐怖。

如今師長明已經可以在巨大的幻陣內拉一城之人,他們既是活著的自己,也會被師長明所牽引……

就像是所有人都是他的木偶劇。

而他正靜心編造一個巨大的牢籠,還力圖讓自己想關的笨蛋狐狸無知無覺。

小孩的身形漸漸拉到了少年身形,輕而易舉地抱起了秦術,把人放在床上。

小孩的目光變得深沉。

他的聲音很輕:“我要怎麼合理地……占有你呢……”

即便師長明可以在自己的幻境中發生任何事,但是師長明卻不願意用其他人的臉染指自己的師兄。

師長明深深地歎氣。

而秦術無知無覺地帶著小孩遊山玩水,日子很平靜,也很愜意,就是秦術總覺得這種安逸的生活就像是死水一樣。

有時候他甚至覺得自己真是好命啊,做什麼都和被眷顧一樣,周圍的人也一直是那麼一些人。

但這種平凡的日子很快就過去了。有一天,秦術站在水邊。

秦術對著不到自己腰的小孩說:“我要走了。”

靦腆的小孩拉著秦術的衣袖。

秦術笑:“去見一故人,不告而彆總是不好的。”

小孩似乎不懂他的意思。

秦術隻是把客棧的地契放在小孩身上,轉身揮手。

秦術不知道地是,在他轉身,小孩的目光深遠而恐怖,靜靜地望著他。

秦術想通了,他想去找師長明。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可能隻是因為有些想念師弟那冷淡的臉吧。

秦術走了兩步,身後突然傳來了輕微動靜。

那種聲音在寂靜中極為明顯,又難以形容,這時候秦術才發現周圍極度安靜,安靜到死寂。

天空像是徹底黑了,所有顏色都在被吸走,像是扭曲的空間。

秦術心裡一跳,他驟然轉身,猛然回頭,看見了半年未見的臉。

師長明站在他身後,手裡微抬,所有的光線都慢慢往師長明地手上湧。

師長明道:“……你是想找我嗎?”

秦術的神色不可置信,目光怔然地望著師長明手裡的光球,看見師長明微微垂著眼。

師長明的手裡還捏著秦術剛被的地契,平靜道:“師兄,隻要你願意走近一步。”

師長明道:“我就會來到你旁邊。”

黑暗番外一,所有弟子的性愛玩具

濃鬱黏膩的聲音從長鳴山上的空地上傳來。

“好……好騷。”

樣貌普通的弟子流著汗,硬著性器站在正挺著屁股、渾身都是情慾的男人麵前,不斷的擼動著性器。

黑髮的男人生得好看,但此時他的臉上,白嫩的胸口上滿是乾涸的精液。

男人絲縷不掛,跪爬在地,挺翹著屁股,手也顫抖得撐著草地上,他的神色迷離又淫蕩,口水滴滴答答的沿著唇邊落在地上,此時,他正被身後的人操乾得不斷聳動,屁股上被操乾得翻滾出肉花。

視線向後,隻見腿格外長的男人身邊還有無數道的身影。他們都退下了下身的衣袍,對著中央的黑髮男人不斷的擼管,無數巨大或猙獰或青紫的性器都抵在了跪趴在地被操乾得不停抖動的男人的身上。

那性器的龜頭隨著擼管頂在男人白皙的肉上頂出肉印,讓男人身上的柔肉被不斷的被龜頭頂進去。

腰腹,特彆是大腿根部,都被無數的性器抵住,那些性器在不斷的擼管中頂弄著男人露出來的肉,不少的精液痕跡相比就是這麼留下的。

男人微微喘息著,紅色的唇色微開,馬上就有粗壯的性器一通到底,男人難受的嗚嚥著,後麵的其他弟子拍著男人的屁股驚奇道:“更緊了,緊得好舒服。”

“好多水……操了這麼多次還是這麼爽……大師兄好厲害。”

男人被身後頂撞的力氣頂得不斷髮抖,那操乾自己的弟子惡劣地笑道:“大師兄,爬呀。”

“像狗一樣爬取悅我呀。”

弟子的大肉棒不斷地搗鼓著內壁,重重的力道盯著屁股不斷往前聳動,巨大的壓力讓男人不得不往前爬了幾步,他的嘴上塞滿肉棒,正快速進出著,身後的肉棒力道與壓力十分的巨大,大得讓他心生恐懼與害怕。

大師兄嗚嚥了兩聲,隨著弟子的操乾往前爬了兩步。

可身後的弟子十分惡劣,無論大師兄怎麼爬。裡麵的肉棒的操乾力度都冇有絲毫的鬆懈,力氣越發重又深,每一下都頂在G點上,大師兄被頂弄得番著白眼,卻不敢停下來.

他的性器微微硬起,點點白濁從他的身下流出,在攀爬時在地上留下痕跡。

身後的性器不斷頂弄著,大師兄的腿腳痠軟得不行,但依然努力地往前爬,嘴上的性器捅進喉嚨裡。巨大的壓力讓他幾乎感受到了窒息的感覺。

大師兄眼裡都是眼淚,身上又無數的性器在抵著他,操弄著他,連露出來的肌膚都不捨得放過。

身後的性器在他收縮的穴裡麵操得越來越爽,最後爽爽地低吼了一聲,猛地把精液射了進去。

大師兄嗚咽一聲,嘴巴裡的精液也突然勁射而出,兩兩夾擊,大師兄的性器突然硬起,通通射了出來,身體發抖地跪縮在原地承受著這些弟子的射精。

射精的過程很長,熱熱的精液在射入體內後緩解了體內強烈的饑渴與淫毒,但是依然還不夠。

大師兄努力喝著嘴裡大肉棒的精液,喉嚨鼓動著,不斷地喝著,旁邊的操乾他的嘴弟子看到了都是忍不住嚥下口水。

太淫蕩了,實在是太淫蕩了。

生得好看的男人明明被灌滿了精液,色情不說,被頂弄時那顫抖的唇與睫毛,發紅的越發豔麗的乳頭,這一幕都在不斷刺激著旁邊頂著他自慰的人,那無數根性器也突然發燙髮熱,一股腦射了出來,一股股白濁噴射在大師兄的身上,大師兄被射得漂亮的眼睛裡都是眼淚。

身邊的弟子起碼有三十多個,都是長鳴山中的楚翹。2―3069﹒2396﹁

他們硬著性器時那更是十分凶猛,情慾厚重。

他們都望著中央被他們射的不斷顫抖的師兄,露出微妙的神色。

任由中央的師兄被他們不斷的射乾。

這個漂亮的師兄,是他們長鳴山上的肉便器。

是個騷貨,一天都離不開精液。

在身後的弟子拔開自己射完滿意的精液後,剛出來,馬上又有一根肉棒捅了進去。

從大師兄的趴在地上的視野裡,隻能看到無數被翻開的衣袍以及的那一根根硬挺的肉棒,早已經蓄勢待發。

在滿足了一個人後,還有三十個人等著在操他。

雄性的精液厚重又濃鬱,一旁有條溪流,有弟子道:“都是精液,多臟啊,放進去細細吧。”

於是大師兄被身後的性器重重的操乾著,不斷的操乾著開合的宮口,強烈的快感刺激地大師兄淚流滿麵,不斷地往前怕,白白漂亮的大腿都被草地摩擦出了印子。

身邊都是不斷滾燙的喘息以及越來越炙熱的目光,大師兄不知道被頂到了什麼時候,路上都是自己延續不斷的精液,不時有燙燙的白濁射在身上,大師兄被射得內裡都發麻,哭叫不停,顫著腿來到了淺淺的湖邊。

一旁的師弟把他拎下去,裡麵冰冷的河水不斷沖刷著內壁,以及身上乾涸的精液,體內極熱,體外極涼,身體裡的大肉棒還在不斷的搗鼓著,巨大的溫差讓大師兄忍不住哭出來:

“太、太熱了……太涼了……好、好爽受不了……”

大師兄的眼睛淚懵懵的,被無數根幾把頂著的感覺讓他發抖。

一旁的肉棒被他哭得越發硬挺。

“不要了……嗚啊……”

身後的弟子哼了一聲:“大師兄還立什麼碑坊,小心後麵我們精液都不給你了你就隻能吃魔獸的性器了。”

“廢話什麼?”

一旁的弟子見大師兄的嘴巴空了,冷哼地走過來,就縮著大師兄的脖子往自己的肉棒上貼。

那肉棒黑漆漆的又佈滿了粘稠的精液,肉棒的柱身上還有剛射過一輪的精液。

那粗壯的肉棒頂在大師兄的臉上,不斷的頂弄,大師兄的臉都被他性器上的白濁頂出了痕跡與紅印子。

“快服侍我!”

黏膩的精液氣味厚重,大師兄無法,紅著眼睛伸出猩紅的舌頭小心舔著,而硬挺的一層層的龜皮都被他填開,小心地吃著上麵的精液。

“哼。騷貨。”

眾弟子滿意的笑了。

粗壯滾燙的性器與肉棒還在體內不斷的頂弄著操乾著,厚重的精液一股有一股的不斷射進,身後的小穴不斷的分泌著淫液,龜頭操著師兄的宮口以及喉嚨,不斷撞擊著柔弱的口腔與宮口。

嘴巴裡的性器在滿意之後便快速的通入,射精,厚重的精液還未得及吞嚥,下一個性器便快速地又撞了上來。

冇一根性器拔開,又有一跟性器接著緊密地操進來,嘴巴邊緣都是來不及吞嚥的精液,而後穴也已經一塌糊塗。

身體在冰冷的水起伏著架著,但是身體外的每一寸裸露的皮膚都在被滾燙的肌肉燙得發麻。

色情的場景讓場上的其他弟子愈發情動,大師兄漂亮的黑色眼睛滿是情慾與眼淚,麵上還有被肉棒頂出的紅印,吞嚥不下的白濁,猩紅的唇性感得讓人肉棒愈發硬重。

穴口早就都是淫水,混著白濁落在清澈的河流裡一路飄遠。

而大師兄的時間還很長,他還有接受無數肉棒的灌溉……

【作家想說的話:】

寫得有點累,過來燉肉。

黑暗番外都是IF線,冇有師弟師長明獨立存在的番外。

後麵可能會有人獸但會標明,黑暗的程度也就樣不會太變態重口。因為過不去的坎所以還是叫大師兄。

寫的情愛大概就這個調調。這個程度在輕微黑色一點,這個做試讀(抽菸)

黑暗番外2,被兩人舔乳吃精,用身體做吃飯容器,花穴榨汁

大師兄正在吃飯。

他穿著一身黑袍,坐在自己的屋內。

他身上的衣服洗得乾乾淨淨,隻是密密麻麻的吻痕痕跡還留在身上,脖子往下延伸都是性愛的痕跡。

那吻痕還帶來輕微的刺痛感,重重的顏色可見當初被吮吸時有多麼重又狠,是如何被用力地吻出軟肉,在口腔裡摩擦,有是如何發出輕漬漬的聲音,把那軟肉吃出吻痕的。

黑髮的男人身上還帶著水汽,白花花的肉還帶著濕氣,黑髮垂在胸膛前。

漂亮的黑髮男人衣袍隻是輕輕蓋住了肩膀,而男人身上更是一絲不掛,長而直的腿交疊著,放在前麵,圓潤粉嫩的腳指頭翹起,看起來很適合舔。

而翹著腿白而光滑,可以一舔到裡麵的光景。

男人的黑髮垂在旁邊,他紅潤的小口張著,拿著小小的碗,在吃著靈植。

猩紅的舌尖舔過裡麵的粥食,拿著小小的湯勺攪動著。

明明是在吃香氣四溢的白粥,但莫名男人卻吃得十分色情,不知道是不是被蛇毒改造過,他的動作一舉一動都帶著說不出的情色感。

猩紅的舌頭微微露出,卷著細膩的白粥進入嘴唇,隱隱可見白粥在紅色的舌尖中舔舐的模樣,若隱若現,讓人下體一熱。

而門口剛進來的兩名弟子馬上被這個場景刺激得渾身下體發燙髮硬。

這是師兄的休息時間。

此時的師兄是需要進食的。

但是不知道什麼時候起,大師兄就像妓女一樣什麼時候隻要有需要都可以接客。

兩名是體修的弟子腳步沉重的走過來,滾燙的大手摸上了師兄的臉與身體,不斷的揉搓著師兄胸口那挺立的一點。

師兄放下白粥,似乎想要撩起袍子,但是兩名體修阻止了他,隻是露出憨厚地笑:“怎麼能讓師兄餓著呢?”

兩名體修的體格無比高壯,一個黑皮一個黃皮,目視幾乎有一米九,那身下的布袍已經頂起了一個小小的帳篷。

大師兄微微睜大眼睛,隻見自己突然被抱起放在桌上,麵向著兩個人。

師兄的衣袍長長的垂下,衣服打開,裡麵什麼也冇穿,白而直的大腿微微分開,可以看見兩腿間隱隱可見的花穴在開合。

大師兄緊張地往後靠了靠,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兩個體格格外高大的體修就這麼望著他。

巨大的手掌突然從衣襬的開口摸去,手抬起揉捏著大師兄的腰,手的力道又大又重,不斷的揉捏著腰上的柔肉。

大師兄不適地縮了縮,誰知另一名黑皮的體修拿起碗塞到大師兄的手裡,命令道:“繼續吃,要全部吃完。”

大師兄愣神間,那名黃皮的體修又抽掉他的勺子,往地上一扔,發出‘當’的一聲悶響。

黃皮體修的手越來越熱,發出輕輕地命令聲:“舔著吃。”

大師兄眼睛微睜,有些抗拒,但想到體修是自己精液的主要供給來源,抿了抿唇,最後隻是張開嘴,用猩紅的舌頭小口小口的舔著。

舔舐的水聲作響。黑皮的體修微微揚眉,大手突然摸過大師兄胸前的兩點,狠狠地揉搓著。

黑皮的體修或許是乾的力氣活,手掌極為粗糙,乾燥,大手摩擦在軟紅的乳頭上,緊緊的全包包括乳暈,全都一起包住。

隨後,像是挫圓一樣在師兄平平的胸口上揉搓著。

大師兄的身體一抖,身下的花穴刺激得流出一股淫水。

而他一呻吟,另一邊黃皮的弟子就已經覆蓋上去吃住了另一個乳頭。

黃皮體修的嘴唇肉腫大,合住嘴唇時能感覺到來自於黃皮師兄嘴唇的強烈吸力,黃皮體修的大唇連同一旁的乳暈都吞吃進去,裡麵又厚又燙的舌頭不斷地捲舌來回頂弄著師兄的乳尖。

師兄身下的水噴得更嚴重,不住的喘息著,而黑皮的弟子不滿揉著大師兄的胸,警告地拈了拈:“繼續吃。”

大師兄的腿潮噴著,紅著眼睛微微點頭,他的舌尖顫抖舔動著白粥,帶起淫穢色情的水聲。

黃皮的師兄大手忍不住抱住師兄的腰,近乎忘我地用力吸著那被刺激得硬挺的乳頭。小小的男性乳頭被濕燙的嘴裡重重捏著吸著,不斷吞吃著,黃皮師兄用了腹部的力量,嘴裡的肉都彷彿成了無數的按摩棒,不斷的擠壓乳頭,而那有力厚實的舌頭上麵的舌苔掃過時,師兄便忍不住不斷的哆嗦。

黑皮不滿黃皮霸占整個人的動作,神色微微一黑,聽著耳邊的呻吟聲,愈釋出滿,手指捏的力道更重,兩個手指反而不住的揉擦著,時輕時重的刺激充血的乳頭。

師兄幾乎要拿不住碗,舌頭舔進去的白粥又從嘴裡留下,眼睛通紅通紅的,麵部漲紅,像是熟透的軟桃。

猩紅的小嘴開合著,還記得要求艱難地舔著。

兩個體修像是較上了勁,在不斷地用力吸吃著,黑皮也忍不住吃住了乳頭,舌頭狂甩在紅豆乳頭上。

“嘖嘖……”

嘖嘖的水聲在胸口不斷的抖動著,與師兄舔舐的水聲混合,奇怪的情慾聲音讓人聽著就情動,而兩人較勁,卻讓大師兄越發難忍。

“嗯……哈……”

大師兄一邊舌頭舔吃著白粥,一邊忍不住隨著兩人的折磨而發出細膩的喘息。

他身下的花穴正一開一合著,水如小溪一樣在桌麵上形成水灘。

兩個敏感的乳頭被刺激讓師兄的心裡越發空隙,小穴劇烈開合著,淫水四射,而隨著的舌頭的動作,大師兄眼裡蒙上了水汽,渾身發軟,而拿著碗的粥壓愈發不穩。

黑皮的體修後仰,從緊閉的嘴裡拔出了乳頭,‘吡’的一聲,乳頭彈了一下,師兄被刺激得啊了一聲,坐在桌上的花穴猛地噴出了水,兩腿分開著,抖得不成樣子。

但黑皮並冇有因此住手,反而像是得了樂趣,嘴巴緊閉著,把乳頭嵌進去,隨後又緊閉,猛地拔出來。

這個刺激感簡直太強烈了,肉道不斷的在反覆的收縮,絞緊,水一下一下地被刺激地反覆噴射而出,氣味濃鬱,刺激得黃皮的體修也不甘示弱,有樣學樣的舔了起來。

“啊~啊!~”

隨著兩人舔弄,師兄無法控製地發出呻吟,性器都硬了起來。

但他隻能含著淚繼續舔吃著湯汁,連手抖湯汁微微歪了都冇注意到。

房間內傳來“吡”,“吡”有節奏的舔吃聲,以及每一下帶來的噴水聲。師兄喘著粗氣,手抖個不停,粥從嘴邊流到胸口蜿蜒成一條,而體修被刺激得越發興奮,更加用力快速的吞吃著。

距離的吸吃乳頭讓師兄的身體都隨著兩人可怕的力道搖晃,屁股在桌麵上摩擦著,乳頭被用力的嘴巴吸食,師兄不知道原來性器的吸食也會這兒的刺激,他忍不住紅了眼眶,在快感與忍耐中又隨著兩人對胸的操弄,徹底潮吹出來,手也無力的鬆開了碗。

“嗚啊……啊啊!!!~~~”

本劇烈的穴噴出了眾多的淫液,噴得兩體修身上都是,而本來穿著青袍的師兄反而更加淫亂,看著穿得嚴嚴實實,但卻無比的色情,體下一塌糊塗。

黃皮被粥打到腦袋也不惱,手一動,一清塵決就微動,清理了自己身上的粥,卻壞心思地冇有清理師兄身上的白粥。

黑皮動作依然,隨後,黑皮體修突然對黃皮道:“哥哥,你是不是也餓了?”

他剛這麼說,手便用力,把柔軟的還在高潮的師兄一推,人就這麼不設防的躺在圓形的餐桌上。

師兄躺在桌麵上,還有些反應不過來,被石桌上的冰冷刺激得一抖,高潮得更加劇烈。

他已經有些暈眩了,潮吹讓他意識濛濛地,隻懂得大開腿呻吟。

喚醒他意識的,是的有些溫熱的液體撒在身上的奇怪感覺。

剛纔高潮餘韻中清醒的師兄一愣,他抬起濕漉漉的眼睛,看見黑皮師兄拿著一碗新的白粥,往他身上澆灑。

溫熱的液體穿過了皮膚,落在了大腿上,也滴落在了胸上,一碰到被吃得敏感的乳頭,師兄便發抖地射了出來。

而黃皮師兄則是拿著幾顆靈果,突然往自己身下的穴裡塞。

果肉剛進入,就被軟肉的肉道吃下,在肉道裡劇烈的攪合著。靈果都被肉道的擠壓出了汁水,從小口淫蕩地滴落出來。

但他們冇有停止,黑皮反而用各種清淡的食物,放在肚皮上,胸膛上,腰腹上,他冇有脫開衣服,反而留下了這一件衣袍。

如同要享受最甜美的果實,黃皮師弟道:“師兄,我們也餓了。”

“你得為我們吃啊。”

說著,黃皮體修色情又充滿性暗示地摩擦過師兄的大腿,

以往礙於身份,任何人看到這和屁股翹腿長的師兄都隻能在心裡暗想,而如今,他們已經可以隨意的來侵犯這個師兄,占壓這個師兄,如何不讓長鳴山上下欣喜若狂。

他們都知道,長鳴山上下多得是弟子貪圖師兄的這一口花穴。

而兩人,更是想要在師兄身上灌滿所有精液,狠狠地滿足自己。

一聽兩人的要求,師兄的臉色微白,重複道:“……餵你們?”

黑皮的師弟笑出了白色牙齒:“是啊。”

師兄瑟縮沙啞道:“……要怎麼做?”

黃皮與黑皮坐在位置對方向兩側,望著桌子中央的師兄,“爬過來,為我們。事物可不要掉桌上,會臟的,你就是我們事物的盤子……”

黑皮這次率先點了點桌子,翹著腿:“過來啊。”

胸口與腰腹都有事物,師兄感覺自己冇法站起來,隻能咬牙,就這麼躺著,努力滑過去。

可這麼做,師兄就感覺到了強烈的快感,腹部都緊繃著。

花穴裡麵塞滿了靈果,有的靈果較為堅硬,冇法那麼快地被絞軟,還在體內鼓鼓的,躺在石桌上要用腿發力,帶動了花穴的攪動。

剛一爬,師兄就哭泣的噴射了出來,但是觸及兩人的目光,師兄隻好哭泣著一邊潮吹一邊努力的動著身體,往黑皮劃過去。吃肉群⑦?①ˇ零⑤⑧﹔⑧⑤⑨零%

而從對麵黃皮的視角,卻能看見花穴不斷的層層疊疊的收縮,穴口被漲得慢慢的花穴裡麵真不斷的攪出汁液,從小穴的穴口滴出。

這桌麵不長,但師兄卻感覺經曆了好久,好像意識都被身體裡的東西被磨地模糊了,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推自己到這的。好在後背有一層衣服蓋著,冇有疼痛,隻有汁液在體內流的漲漲麻麻的空虛感,讓他的淫水不斷混合著外流。

他剛到黑皮這,黑皮的體修就難耐地低下身子,大嘴吃下師兄肚臍眼的白粥。

黑皮舔著他身上的每一個白粥的汁水,有力的舌頭舔吃著冇個地方的軟肉,在觸碰到肚臍眼時,舌頭往下不斷旋轉著,意圖吃掉裡麵的殘留的白粥。

師兄被舔得渾身發麻,不斷的哭泣著,白皙的腿打著顫抖,直都直不起來,花穴不斷的絞緊花穴裡麵的果肉,而流出濃鬱的汁水來。

他白皙的身體被舌頭舔地都是水光,黑皮體係似乎大發善心,把師兄的腰捏了過來,讓那口不斷收縮的花穴對著自己。

黑皮俯下頭,如夢似幻一般的吃著花穴裡裡麵被榨乾一樣的水果與果汁。

粗糙厚實的舌頭一進來,花穴便強烈地絞緊,緊緊地合住了舌頭,但體係力量非人,輕而易舉地就穿破肉道,舌頭蜷著把裡麵的果肉全都吞吸而出。

“啊啊啊啊!!!”

師兄的腿被黑皮的手緊緊扣住,花穴無力的在黑皮師弟的嘴裡盛開,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嘴上,眼裡的眼淚星星點點,大腿還在不斷的發抖。

好羞恥……

用肉道盛吃的做自己師弟的盤子……

好羞恥……

他的花穴不斷的收縮,而臉上更是有幾分難堪得埋在手裡,嗚嗚地被黑皮強有力的舌頭一次又一次的舔上了高潮,而高潮的水又十分乖巧地把裡麵的果肉沖刷出來。

黑皮吃得一臉滿足。

他的舌頭許是天賦異稟,十分的長,在吃水果的時候一點也不介意那可憐肉道的感受,隨意的摩擦過去敏感點,讓肉道一次次的劇烈顫抖,噴出情慾慢慢的淫液,儘數被他吞進肚子裡。

舌頭狂放大開大合地舔過每一個褶皺,甚至逼近了宮口,在那細膩的宮口舔了一下。

“啊!!!!!”

濃鬱的淫水噴射而出,師兄亂倒在桌麵上,淫液四流,白皙的腿上也被潮紅覆蓋,而他嘴被舔得合也合不上,距離的喘息著,腦海裡一片空白。

黃皮體修不滿地敲了敲桌子示意著時間太久了。

黑皮聳了聳肩,遺憾地身處舌頭,舌尖還在肉道的敏感點裡警告地頂弄了一下,弄得師兄更加狼狽地哭了出來。

黑皮拍了拍師兄的屁股,把師兄的腿往兩邊壓,隨後又拿出新的水果,再次塞了進去。

肚子裡腫脹酸脹得不可思議,師兄感覺自己被灌滿了,哭泣地劇烈呼吸,隨後在黑皮不是很愉悅的目光下,被流氓地拍了拍花穴,引得師兄不斷顫抖。

師兄隻好再次努力地摩動著自己的腿,艱難無比的往黃皮體修探去。

隻是實在是被黑皮折磨得冇有力氣了。

師兄的大白腿打著抖,不斷的使勁,卻換來被搗鼓的內裡一次又一次的潮吹,花穴在黑皮師弟的眼前淫蕩的收縮著。

師兄努力的支起腿,他在推著自己,但不斷的高潮讓師兄哭著用手細細地磨著桌麵,性器也挺立著。

黃皮的體修臉色越發漆黑,瞪了黑皮一眼,在等了七八分鐘,終於是無法忍耐的走過去,手打開師兄的腿,嘴巴距離的吸食起來。

黃皮的嘴與黑皮一樣天賦斐然,厚實的上唇蓋著師兄的陰蒂,舌頭往裡麵因為不斷高潮而榨乾得濕軟的水果。

黃皮的眼裡閃過幾分滿意,微微用力,猛地一次性吸食的吞吃!

師兄仰頭,難以承受地看著黑皮,腳踢著黃皮想把它踢開,但是卻被一把抓住,隨後舌頭粗暴地在肉道裡頂撞起來。

“啊~!啊~”

舌頭不時攪出軟肉,同時也粗暴的摩擦過肉道裡的褶皺,粗暴的動作讓師兄內流滿麵,被刺激得腿也打顫,想要把人踢開,但黃皮作為體修,力道也十分巨大,輕而易舉就把這個病秧子緊緊架在懷裡。

黃皮的舌頭冇有憐憫,大力的操乾著肉道,還舔到了宮口。

舌尖頂住了宮口,來回撥弄著,弄得師兄又酸又漲,崩潰得哭泣。

黑皮看著師兄仰頭看著自己被舌頭操得雙眼是淚的模樣,性器微微挺立,起身,走到師兄仰頭的地方,對準那桌子輕輕一用力,竟是把那石桌在冇有震動的情況下裂開了。

那裂痕平整。

黑皮站在師兄的前麵,急促地拖掉了褲頭,露出硬挺的性器,隨後就這這個仰頭合不攏嘴的姿勢,直插而入!

喉嚨平直,黑皮一進去就進去得很深。

師兄感覺到窒息一般的快感,鼻尖都陷在黑皮的卵蛋裡,茂密的陰毛刺激著臉,那卵蛋甚至頂在自己的鼻梁上。

隨後,那肉棒隨意的頂弄起來。

太深了!!

真的太深了!!

師兄哭叫都哭不出來,隻能發隨著黑皮的頂弄發出氣音,肉棒在自己的喉頭頂弄著,讓師兄的腹部距離緊縮,足背繃緊,噴射出一股股的精液,而黃皮不滿師兄的注意力被吸走,舌尖愈發用力,同時兩片唇也含住了陰蒂。用肥厚的唇不斷碾著。

啊啊啊啊!!

師兄被窒息的情愛以及上下的貫穿弄的一遝糊塗,哭聲都哽咽不已。

他不知道兩人提前要來,此時膀胱突有尿意,而師兄極力忍耐。

不行了!不行了……

好漲……好酸……

真的不行了……

師兄的眼前迷濛一片,而襠部的氣味還在不斷的通過鼻腔湧入大腦,肉棒在喉嚨進出著,而師兄隻能哭泣著承受。

肉棒越磨口腔越發麻,師兄說不出話。他的花穴一次次劇烈的潮吹就像是壞了的噴水娃娃。

不行、不行要壞了……

師兄仰著頭,腹部繃到了極點。放在黃皮的肩上的腿也繃出了一個極為緊繃的弧度,像是一併到了極點的弓。

黃皮舌頭舔了一會,性情硬得爆炸。

他也脫掉褲子,用早就燙到了極點的肉棒往裡麵貫穿而進。

肉棒擠壓層層褶皺,師兄的呼吸愈發艱難,眼眸緊閉,呼吸粗重無比。

呼……呼……

不行了,快不行了……

師兄不想失禁,在極力的忍耐,而黃皮的貫穿力道很重,隨後,越發沉重。每一下都頂在敏感點上。

黑皮似乎與黃皮找到了點節奏,黃皮頂進去的時候黑皮便出,黑皮操乾進入時黃皮就入,如此以來師兄如同被暴雨欺負的小舟在兩人身下承歡著搖曳著。

快感愈發猛烈,師兄的眼前恍惚有光在漸漸炸開,在隨著黃毛的性器突然發燙,精液猛地全部射入!

而黑皮竟也在一時之間,把熱燙的精液射進喉嚨裡!!

師兄渾身驟然一道,身下的穴如噴泉一樣儘數噴射而出,胸口挺立,性器高昂地盆噴精,而就在這高潮的一會,身體慢慢的軟掉了,本來繃直的腰腹,小腿都無力地下襬,躺在桌麵上,而尿液也淳淳地留了出來。

他的身體徹底的隨著兩人的侵犯而軟了。

之後兩人又換位的侵犯,但被操乾得隻會哭泣的師兄儘數吃下,小穴軟軟地打開,連拒接都不會了,隻感覺自己被一遍一遍的乾穿,呼吸滾燙而淩亂,渾身都是精液與汗液,微微闕著的眼睛裡淚光微動,還在疲憊的閃動。

而師兄還會繼續用可憐的小穴滿足兩個精力旺盛的體修。

被兩體修蠻橫關上門的門外,還有幾個弟子不滿地看著房內。

【作家想說的話:】

咳,這個在桌上爬的動作,可以想象自己平躺在被子上腳亂動一下子到床頭床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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