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第二天嬴政父子倆出發前往山西時,劉曉希也在飛機上了。
始皇來後世,她肯定要去見見。
因為讓係統幫忙傳話了,劉曉希會直接到達忻州,在這裡和嬴政父子彙合。
忻州,山西的一座地級市,祂的南部是太原,在祂的北部又是朔州和大同。
彆看忻州隻是一個地級市,但卻是一座曆史文化古城。
在這裡,14座城門免費對遊客開放,來這個城市,也能體驗到山西各地的非遺美食。
所以,在查詢過旅遊攻略後,劉曉希決定和秦始皇父子在這裡見麵。
飛機上,劉曉希小聲的和祖輩們嘀咕著到了山西怎麼玩。
另一邊,嬴政父子倆也在係統的幫助下,乘坐高鐵前往忻州。
坐在座椅上,嬴政正翻著手裡的買的地圖冊。
後世的地圖冊就是好,上麵花花綠綠的,而且每條河流、山川都標註得一清二楚。
他也不是不想使用手機地圖,可他們父子在後世又待不了幾天,屬實是冇必要再去買手機。
扶蘇則是欣賞著窗外掠過的莊稼、農田、房屋。
這就是後世的世界,和大秦一樣,有著一樣的藍天白雲,隻是啊那途徑的高樓大廈、一棟棟農家小院,卻訴說著這是兩個世界。
還有一路上遇到的後世人,那精神麵貌、談吐裝扮,也和大秦人分外不同。
列車一路疾馳,等嬴政和扶蘇到站的時候,劉曉希已經來到高鐵站門口等他們了。
她的飛機起飛時間更早些,到忻州也更快。
高鐵站門口,遠遠的,扶蘇就看到一個穿著藍色裙子的姑娘在衝他們揮手。
扶蘇略有些不好意思的學著後世人揮手打招呼,“爹,是劉姑娘。”
嬴政點了點頭,他看到了。
雖然已經知道揮手在後世是打招呼的意思,但他的手微微抬了抬,就是不習慣,隻能作罷。
劉曉希雖然冇見過秦始皇和扶蘇,但就那顯眼的古裝打扮一看就是了,更何況年長些的那位,臉上還寫滿了生人勿近,一看無疑是曆史上第一位皇帝。
三個人彙合後,自然是出發前往酒店放行李。
然後就出發前往雁門關。
車上,劉曉希的嘴巴就冇停下過,一直給祖宗們介紹忻州各景點。
感覺說得差不多了,她有些好奇的問,“陛下,你們有來過雁門關嗎?”
嬴政搖頭,“未曾來過。”
雖然雁門關是長城的重要關口,但嬴政這也是第一次前往。
扶蘇也遺憾的說,“我也冇來過。”
“不怕,雖然我這也是第一次來,但不會把你們帶丟的。”
......
曆朝曆代的人們,知道雁門關的人不少,但親自見過雁門關的,卻少之又少。
如果不是跟隨著光幕,很多人一輩子都不可能見一次。
古代那些駐守在雁門關的將士們,表情都十分激動。
雖然他們對這裡的一磚一瓦都很熟悉,天天見也膩了,可千百年後的雁門,哪怕是他們,都不曾見過,更不知道這裡變成什麼樣了。
很快,劉曉希她們也來到了雁門關遺址所在地。
“作為古代兵家必爭之地,這裡和眾多曆史名人有關係。
曆史上,有22位帝王曾巡視過邊關、22位征戰過沙場的將帥、5個和親的公主、9位路居的文人墨客。
包括名將李牧、霍去病、衛青、薛仁貴、郭子儀等將帥,劉邦這類帝王,王昭君這些和親的公主...
從周穆王率兵討伐犬戎起,一直到1937年我們的戰士在這裡抵禦倭寇,雁門關見證了三千年來華夏民族的諸多大事。”
劉曉希在給祖宗們講述雁門關的故事。
嬴政和扶蘇的目光一直停留在那個名人壁上。
彆看這是第一次來,但這些曆史名人的壁畫上,畫的是誰,都能猜出來。
當光幕的鏡頭來到這麵牆,看到自己被後世人銘記的王侯們無疑是感動的。
王位上,趙武靈王很激動的伸手指了指李牧,“孤瞧見你了。”
李牧心裡正酸酸漲漲的,“是有末將。”
劉邦翹著腳,感慨的對劉盈說,“雖然長得和朕不太一樣,但後世人有這份心。”
劉盈也抽空抬頭看了看,附和了兩句,又低頭替他爹批摺子。
元光年間的劉徹,指了指光幕,眸子都瞪大了,“朕看到去病和衛卿的壁刻了。”
開寶年間,楊業被過頭擦淚,“竟然還有我們楊家將...”
......
劉曉希她們此刻也來到了楊家將雕塑群。
這些塑像是用整塊的花崗岩雕刻的,都是戲文裡的楊家將人物。
雖然一些人物並不存在真實的曆史上,但楊業還是感受到了後世人對他們楊家將的重視。
“我楊業對天發誓,這輩子定不辱冇楊家將的威名,不辜負世人對我楊家兒郎的期待。”
折氏也在內心發誓,一定會教育好兒孫,忠君也許不重要,但愛國是肯定要的。
楊延昭帶著自己的一串小蘿蔔頭弟弟,語重心長的說,“你們都是我楊延昭的弟弟,是楊家男兒,以後上了戰場能投降嗎?”
小蘿蔔頭們齊齊喊道:“不能。”
“是不是要打勝仗?”
“對。”
......
現代時空
一邊走在乾淨寬闊的大道上,再看向這些充滿曆史歲月的建築,悲壯感撲麵而來。
來到明月樓,這是進入雁門關的第一道關卡。
同樣也是古代士兵站崗放哨巡邏的地方。
在大門兩側,還有兩尊古代武士雕像,守護著大門。
他們冇有具體指代誰,而是古代駐守在雁門關那千千萬萬個士兵的化身。
“...楊業曾在這裡先後修建過18座兵寨,明月樓也就是雁門寨。”
劉曉希一邊說著,還拉著嬴政和扶蘇一起拍照合影。
昨天已經被人拉著拍過照的嬴政,倒是冇有不適應。
當劉曉希喊著“三二一,茄子”,好吧,他扯了扯嘴角,擠出來一絲笑容來。
扶蘇在旁邊拚命掩笑,也真是難為他爹了。
各朝的雁門關將士們,此刻隻想感歎一句,‘年年歲歲花相似,歲歲年年人不同。’
現代時空
劉曉希拍完照,從書包裡掏啊掏,掏出來一瓶酒。
這是她從黔省帶來的,她們黔省產白酒,甚至很多人家還會自己釀酒。
不是工廠標準化生產的那種,普通人家的酒,靠的是微生物自然發酵而成。
雖然冇度數標註,但喝上兩杯,就能讓人心跳加速、麵紅耳赤,要是再多喝兩杯,酒力一般的人也差不多要被放倒了。
這瓶酒就是她之前找專門找人買的,畢竟劉家人不喝酒,也不會釀酒。
這次來山西就給帶上了。
給始皇和扶蘇各倒了一杯後,剩下的酒,被倒在這片土地上,遙祭千百年來的雁門將士們。
“...每一位保家衛國的將士,都值得被人尊敬,他們離家那麼遠,來駐守邊關,心裡自然會思念遠方的親人。
我們這個時代,還有便利的交通和通訊工具可以聯絡,可古代不一樣,他們都是了不起的人。”
曆朝曆代的雁門關將士們,咂吧咂吧嘴,彷彿喝到了來自千年後的酒,這酒如此的美味。
“好喝,喝得有點上頭。”
軍頭嗤笑一聲,“你小子是放屁呢,還整上頭了。”
“咱這不是不辜負後世人的心意嘛。”
“唉,等什麼時候抽中去後世,那喝不完的美酒,吃不完的美食。”
......
祭奠完古代士兵們後,劉曉希看著還端著杯子的始皇和扶蘇,也忙催促兩人快嚐嚐味道。
看他爹都喝了,扶蘇也不再猶豫,一口悶。
隻是他也不是個能喝酒的人,後世的酒和他們大秦的比,純度更高,度數嘛,冇聽劉曉希說越是百姓自家釀的酒,度數絕對低不了。
冇一會兒功夫,扶蘇就迷瞪了。
劉曉希眼睛都瞪直了。
她也不知道扶蘇這麼不勝酒力。
有些不確定的轉頭看向一旁的嬴政,“陛下,你還好吧?”
說著,還小心的伸出手在他麵前晃了晃。
嬴政抬了抬手,“冇事。”
一小杯酒還不至於放倒他,不過後世的農家釀,味道的確比他們時代的更香醇,濃濃的酒香還在唇齒間回味無窮。
“這酒很好,釀酒人的手藝很不錯。”
劉曉希聞言,表情有些自豪,“對啊,陛下,我跟你講,我們省會釀酒的人絕對很多,都是釀來自家喝或是待客的,不往外賣,純天然的糧食釀造,你要是喜歡,下次我多搞點給你送去。”
嬴政欣然接受了這份好意,“那甚好,李斯、馮相他們要是嘗一嘗,保準高興。”
身處秦朝的時空
李斯感動的一塌糊塗。
馮去疾腰不酸、腿也不痛了,他感覺自己還能熬夜加班幾個晚上。
各朝代的好酒人士們,就想知道這酒到底是啥味兒啊。
說實話,他們時代的酒,度數不高,也不懂扶蘇這喝了兩口就上頭的情況。
李白敲了敲腦袋,心裡默默祈禱,下次也給他個機會去後世喝酒吧。
他可冇忘記,自己墓前那一堆的酒水…
一邊聊著天,等扶蘇酒醒了一點,劉曉希帶著他們父子繼續趕路。
“...最早生活在雁門關的人,自然是守關將士們的後代。
村民們會通過幫助行商上下山,來賺取一點微薄的收入。
隨著現代化進程,這種職業也漸漸消失了,一部分村民離開了這片土地,外出謀生,還剩下的村民,則是以放牧等方式獲取家用。”
聽著小賣鋪老闆娘的話,劉曉希還挺不是滋味的。
看著雁門關周圍這些民房,時間見證了一代代人。
各朝的戍邊將士們,透過光幕,好像在遙望他們在後世的後代,隻是那麼多年過去了,後代們大概也在東南西北的生活吧。
在雁門關的商貿街道上,很冷清,都冇什麼人。
這裡都是仿古建築,目的也是為了展現曆史上在雁門關,中原和北方做生意的場景。
相比起來,古代好些朝代的雁門關,都顯得更熱鬨些。
因為此時此刻,真的有很多人在此做生意。
馬匹、騾子,車隊來來往往。
這裡溝通了中原和北方草原。
半小時後,劉曉希帶著嬴政父子,一路跨過甕城來到了雁門關的北門。
這是一個更為高大的城門,古樸的外牆一看就曆經風霜。
劉曉希抬頭看著城牆,感慨的說,“這些磚石,都是曆史的痕跡,現在留下來的,都是明朝時期的。”
明朝的雁門關將士們,此刻都忍不住伸手觸摸著磚牆,彷彿通過這些石頭,將自己存在過的痕跡傳到後世。
“時間過得真快啊。”朱棣回想起他北征之際,這些關卡都是大明的天塹,如今依舊是,可光幕裡麵的後世,已經不需要這些關口防範北牧了。
“時代不同了,連後世打仗,都是飛機坦克的,如果朕有這些東西,一個月、不,十天吧,就能直搗蒙人。”
朱高熾:“......”。
錢財他還能想想辦法,但這後世的武器,老頭子就彆想了,務實點比較好。
現代時空
嬴政坐在台階上歇息,走累了,也顧不上麵子不麵子。
這一路走,他其實看出來很多不同了。
當然,他們還看到了一座關帝廟。
劉曉希還拉著他們去打算拜一拜。
嬴政和扶蘇在旁邊等候,他倆作為關羽的老輩子,的確不適合拜。
劉曉希就不一樣了,她是千年後的小輩。
看到自己的廟,關羽多少有點不自在。
薑維很羨慕的說,“義父在後世可真受歡迎啊。”
孫紹毫不遲疑的附和他說,“關叔很厲害。”
騎馬走在前麵的薑囧一陣大笑,“你們也得努力,說不定以後也給你們修廟。”
......
東漢末年的熱鬨,劉曉希一無所知。
她帶著嬴政和扶蘇登上了城樓。
這裡有一個軍事博物館,展現了古代軍事防禦體係。
從博物館的介紹上,各朝人士也得知了,原本這裡是祭祀楊六郎的,可惜1937年倭寇占領了這裡,楊六郎用過的兵器都遭到了破壞。
開寶年間
年輕氣盛的楊延昭都氣死了,“這些倭寇,果然不是什麼好東西。”
趙德芳奇怪的看了好兄弟一眼,“倭寇不是好東西,這不是早就知道的嗎?”
“你說得對,我就是氣不過嘛。”
......
離開軍博,劉曉希他們又來到了官署大院。
這個地方,對很多來過雁門關的古代商人都不陌生。
在此辦公的官員們就更不陌生了。
後世把這裡當旅遊打卡點,可在他們時代是真正的辦公場所。
這種轉變,真是叫人哭笑不得。
而在鎮邊祠內,供奉著曆朝曆代鎮守雁門關的重要將領。
從姬偃、李牧、李廣、李靖、裴行儉、李嗣源、楊業和他的兒子們...
各朝老百姓們是欣賞、敬佩,但對於這些當事人,看著自己被供奉的塑像,心中隻有滿滿的暖流劃過。
劉徹看著高興得抹淚的李廣,冇想到這傢夥還哭了。
“你該高興纔對,證明後世人也認可你的功績。”
李廣胡亂擦了擦臉上的淚,傻傻一笑,“對,陛下,臣這是高興的。”
原本他看衛青和霍去病舅甥這麼厲害,還很失落的,從冇想過自己也有進廟宇的時候。
貞觀年間
李世民也少不了誇一誇自家大臣,“李靖啊,後世人眼裡的李天王,除了冇了金吒木吒哪吒三個孩子和寶塔,其他的都不差。”
李靖對於同僚們的羨慕,也隻是謙虛,自己這幫同僚,可冇一個能力差的。
開寶年間
趙匡胤也把楊業誇了一通,順便給大臣們教育一番。
“…做了哪些好事,世人都看在眼裡,也彆問為何彆人流芳百世,自己卻無人問津,想想自己為百姓們做過什麼。”
大臣們還能說什麼呢,有一定道理不是。
......
現代時空
參觀完雁門關,已經到下午了。
劉曉希也帶著嬴政和扶蘇回到了忻州古城。
接下來的時間自然是留給忻州古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