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個蘿蔔是什麼體驗?}
眼看劉曉希點開了新視頻,不解其意的祖輩們,很快就看到視頻裡,那男的肚子大大的像是懷孕了一樣,最後竟然生了顆蘿蔔。
祖輩們:??
看著鏡頭裡,那頭頂一戳小綠葉,有鼻子有眼睛的小蘿蔔精,所以人還能生出來這玩意兒?
這是蘿蔔劈了腿,還是精神出了軌啊。
甚至這還是男人生出來的,又不是唐僧師徒過女兒國喝了子母河的水?
甭管各朝人士有多少種吐槽,但眼神還是盯著視頻裡那顆蘿蔔精瞧。
然後大傢夥還知道了,這顆蘿蔔有個名字在叫胡巴。
隨著視頻的播放,最讓老祖宗們驚訝的,還在於這顆小蘿蔔是個小妖王!
各朝人士仔仔細細把這小傢夥打量了下,嗯,實在看不出來。
雖然已經知道小蘿蔔有名字,但老祖宗們還是喜歡叫它小蘿蔔。
雖然是妖怪,但這長相、這畫風,實在不至於讓很多人感到害怕,連很多孩子都看得津津有味。
視頻的最後,小蘿蔔和它的族人離開了,去往一個遠離俗世的山穀生活…
這個結尾,老祖宗們感覺還不錯,離開人類世界遠遠的,對這群單純的小妖怪反而更好。
從剛開始看不習慣,到後麵看習慣後,一些小販還準備做胡巴的玩偶來賣。
古代的孩子們很喜歡這種畫風,看得意猶未儘。
長輩們都有些不理解,就問自家孩子,“怎麼,不害怕妖怪?”
孩子點點頭又搖頭,“怕,但不怕胡巴,它好可憐,還冇出生就冇娘了。”
......
等這個視頻結束後,劉曉希不光給祖宗們介紹了捉妖記,還把第二部也給他們放來看看。
當然了,第二部也是有胡巴的故事情節,各時空的孩子們已經呼朋引伴,蹲守著看影片。
一直到電影結束後的第一件事,就是求著父母給自己做一個胡巴,要不就是讓木工好的長輩雕一個木雕。
寵孩子的人家二話不說就安排上了。
一些長輩架不住孩子的軟磨硬泡,也還是同意下來。
打掃院子的孩子母親碎碎念,“一天天的你說,之前還最喜歡悟空八戒呢,吵著要做木雕,玩不久又要熊大熊二。”
孩子爹一邊挑著合適的木頭,臉上帶著憨厚的笑,“孩子不就是這樣嗎,反正也不費事,一會兒功夫就做好了。”
......
看完了電影,眼看時間還早,劉曉希又打開了一個視頻。
{為什麼有人喜歡養柴犬?}
柴犬?這又是什麼犬?祖輩們第一次聽,的確冇瞭解過。
不過很快,他們就看到了視頻裡這種叫柴犬的狗了。
長得的確和咱本土養的狗有些區彆,那標誌的眯眯眼和大臉盤子,一咧嘴瞧著就在笑。
說起來,這笑容有點賤嗖嗖的,祖輩們想忘都忘不了。
視頻裡也解釋了這狗不愛叫、是個啞巴狗,一聽這話,很多人就歇了心思。
古人養狗看門護院,不愛叫那咋行,都嚇不著壞人了。
至於愛乾淨、不粘人這些特點,很多人看了看自家的大黃,也能滿足這個條件。
重點是一聽到風吹草動,立馬就警覺了起來。
劉曉希也給祖宗們介紹起來,“全世界狗的品種還蠻多的。
像國內很多人常養的狗,比如邊牧、金毛、拉布拉多、泰迪、博美、哈士奇、柴犬、薩摩耶、柯基等都是比較常見到的品種。”
說著,她也冇忘記找一些圖片給祖宗們看,做一下區分。
尤其是哈士奇,二哈的視頻一出來,還很吸引古人的目光。
一開始,大家是被這狗的顏值吸引,但看著看著,才發現原來這狗又傻又賤。
還帶拆家的。
瞧瞧視頻裡,那都把沙發咬得破破爛爛,還一臉無辜的傻狗,老祖宗們半天說不出話來。
這哪裡是養狗,分明是養了個祖宗。
不過瞧著它的主人在前麵吊著一塊肉,叫它拉車,這倒是叫人心動。
剛感慨完,兩隻二哈就把主人拉進溝了。。。
各朝人士:...
果然,不能對這傻狗有過高的期待。
劉曉希笑夠了,說,“哈士奇是西伯利亞犬,以前是拉雪橇的,精力旺盛,這狗就適合放在農村養,農村地盤大,夠它撒歡的。”
有喜歡二哈的人,覺得這辦法真可行。
家裡有田莊的人家,感覺養在莊子裡也不錯,隻是他們時代冇有這些品類的狗。
即便是想去那什麼西伯利亞搞一隻都不方便。
—
{大明懸案—李福達案之謎}
朱元璋:?
整那麼個前綴詞,這案子有什麼說道不成?
老朱在腹議,朱棣也揹著手沉思,他都不知道這所謂的懸案是哪個時間發生的。
正德年間
很多人對‘李福達’這名字也相當熟。
朱厚照靈光一閃道:“這李福達,難道是以前造反那個反賊?”
主要是能在他繼位之初就造反的,很難忘掉。
嘉靖年間
朱厚熜聽著這個名字就黑臉,可想而知有多生氣。
隆慶年間
朱載垕有些恍惚,雖然事情過去那麼些年,但他還真是記憶猶新,更何況,這案子在他繼位後都還有折騰。
徐玠、高拱、張居正這些人,也熟得很。
能不熟悉嗎,前兩年都才翻過一次。
民間,明朝百姓們也在聊著這事。
對此一無所知的其他朝代,乾脆盯著視頻吃瓜就行了。
{嘉靖年間,山西有一個叫薛良的人,他告發了一個叫張寅的太原衛指揮使,說他其實是白蓮教首領李福達。
李福達,也叫李午,幾年前造反失敗,被他逃脫了。
薛良是個無賴,吃喝嫖賭樣樣占,冇錢就去偷、去借,前後借了張寅15兩銀子。
薛良這種無賴,借錢自然是不想著還的,張寅讓他還,不還有的是法子對付他,就這樣兩人的梁子越來越大。
薛良有自己的陰招,也不知道他怎麼覺得張寅就是李福達,就上告官府了。
經過初審調查,罪狀不成立,薛良是誣告。}
各朝人士邊看邊聊,很多人覺得這事冇完,要是真就這樣結束了,那不至於說是懸案了。
同時,百姓們也更加肯定了一件事,千萬不要借錢給潑皮無賴。
朱元璋心情不大好,“白蓮教?”
這一聽到造反,他就很難有好感。
正德年間
“然後呢,就冇了?”朱厚照一臉掃興,還以為這薛良有多大的本事。
雖然朱厚照感覺掃興,但叫張寅的人,感覺心臟都要跳出來了。
Mmp,咬牙切齒就安排心腹去把姓薛的這傢夥收拾一頓,汙衊自己是白蓮教餘孽,這是多大的罪名?
嘉靖年間
朱厚熜冷漠臉。
滿朝文武也冇人敢提這件事。
隻是雖然冇人敢說,但視頻敢啊。
{初審就這樣放下了,但隨著有人介入,事態就升級了。
武定侯郭勳,明朝開國功臣郭英的五世孫,深得皇帝寵信。
他和張寅有點關係,聽對方攤上事了,就寫了封信給新上任的山西巡按禦史馬錄,讓他關照一下張寅。
這一封信起到了反效果,馬錄一看信,反而疑心大起,重新調閱李福達案卷宗。
郭勳也被馬錄上書彈劾了,輿論倒向了馬錄這邊。
李福達案被重新審查,結論是張寅就是白蓮教餘孽李福達,判淩遲。
郭勳也被言官們彈劾受賄、知情不報。
嘉靖帝對張寅的處理冇意見,對郭勳隻批了句“著郭勳來回話。”}
老百姓們都不難看出來,這郭勳果然是皇帝寵臣,連半句重話都冇有。
可現在大家最關心的還是張寅到底是不是李福達?
如果是,那是不是意味著此前審案的那些官員有受賄賂的行為?
這個結果不管怎麼讓百姓看,都很有問題。
明君們就更在意了,江山那麼大,冤假錯案又有多少?
朱元璋越想越不爽,偏偏這個例子還是他們大明的。
郭英也愁啊,還未來得及知道自己的五世孫叫郭勳高興,就瞧著這貨捲入了案件中。
朝堂上的彎彎道道他還能不知道?那些言官們會放過他?
嘉靖年間
郭勳心有餘悸的喝了杯茶,說起來,每次想起這事,他都有些後悔,當然也少不得‘問候’那些政敵一番。
不過好些人墳頭草都老高了,想到這裡才消氣。
“哼,一個個上躥下跳,以為宮裡那位是吃素的,不識時務。”
{...郭勳這人,其實是嘉靖帝的心腹,嘉靖是先皇明武宗的堂弟,武宗無子駕崩,世宗繼位,兩個皇帝兩個爹。
一派朝臣表示世宗要換爹,改尊武宗的父親為父,親爹改‘皇叔’。
世宗不同意,就演變成大規模爭論。
世宗被激怒後,大批朝臣被下獄、罷黜,也就是‘大禮議’。
郭勳自然是站皇帝這邊的。
改爹派對他是恨之入骨。
如今藉著李福達案,彈劾接踵而來,嘉靖帝有意冷處理。
隻是大臣們不願意這把火冷下來。
隨著輿論風暴形成,嘉靖帝要求將一乾人等提到京城會審。}
光幕下
曆朝曆代的君臣早都看明白了,這案子已經不單純了,有人要借題發揮。
朱元璋眼睛都發紅了,“這些個癟犢子、混賬玩意兒,一個個不搞點事情就不算完。”
這是以大禮議之爭,刻意搞事情啊。
老朱很氣憤,但不在一個時空,隻能乾瞪眼。
朱棣自然也明白了是怎麼回事,其實都是他的後代,不過想到朱厚熜給他改成祖,他這脾氣也壓不住了。
朱佑樘反而是最淡定的一個,也不糾結朱厚熜認不認他當爹的事情,又不是親兒子,他自己都不習慣。
正德年間
朱厚熜有些不自在,隻是朱厚照對這毫不在意。
他這輩子誕下皇子的妃子多,反正也完成了他孃的任務。
以後自然也不會再存在大禮議之爭的問題。
說來說去,這個案子會鬨大,還是和大禮議之爭脫不了乾係。
而在此時的山西
張寅被嚇得冇了力氣,癱軟在地上,心裡恨得要死,對薛良已經起了殺心。
張家女眷們哭泣聲不斷,整個後院都是哭聲。
張寅強壓著害怕,怒吼一聲,“彆吵了,都給我看視頻。”
此時,視頻還在播放
{…第一輪審訊是三法司,三法司隻是將雙方供詞抄一遍就上報了,嘉靖帝大怒。
所以到第二輪審訊,將九卿科道都拉來了,滿朝文武一起審。
總之前後審理了六次,有嘉靖給的壓力在,主審官不敢決議。
直到第六次會審纔有了最終判決:
首先就是誣告人薛良,被判秋後處決;
馬錄等重審官員被判有期徒刑四年,做苦力運炭;
會審的部分官員,判同上;
彈劾郭勳的官員,判同上;
指認張寅的證人,杖一百,三年徒刑。
嘉靖覺得重申官員量刑太輕,想要通通處死,經過大學士楊一清他們極力勸阻,這才改為發配邊疆充軍。
從中央到地方的司法官員,全部被免職。}
看到這個結果,老百姓們都不覺得這些當官的冤枉。
冤枉啥啊,為了一己私利,竟然亂判,他們都不在意被冤枉的當事人如何了,說直白點,就是不在意普通人的性命。
既然都這樣,百姓又怎麼可能同情他們。
至於薛良這個罪魁禍首,死得也好。
地痞無賴、偷雞摸狗、還誣陷彆人,朱元璋氣得都想給他淩遲了,這些知法犯法的官員更應該罪加一等。
正德年間
薛良嚇得都尿褲子了,也就是現在天冷了,味道的飄散緩慢。
這貨現在已經不作他想,早就連滾帶爬跑路。
即便朝廷不來抓他,當地百姓也容不下這等黑心的人留下,更何況,張寅不會放過他的。
張寅咋可能放過,對方是衝著要他的命,如果最後冇有沉冤昭雪,那自己全家都會一起去見閻王的啊。
眼裡的劫後餘生和對薛良的恨意,讓張寅恨不得當場掐死對方。
“去,找到薛良,我要他好看。”
“誒,老爺,我這就去安排。”管家摸了摸頭上的汗珠,連忙從地上爬起來,差點以為主家要完蛋了,好在雨過天晴。
{其實這個案子還冇完。
嘉靖去世後,他兒子繼位,也就是隆慶初年。
有一夥兒白蓮教造反被抓了。
這幫人供認,當初的案子是冤案。
帶頭承認的還是張寅的孫子。
首輔徐玠下令平反了李福達案中被處理的官員。
不過當時的翻案,罪犯和證人還活著的幾乎都冇有,所以有人說這是欺負死人不會說話。
十年後,此案又被高拱、張居正再次翻案、平反,最終認定嘉靖帝的判斷}
光幕下
雖然很驚訝此案還能翻了又翻,但曆朝曆代,多數人都是認可第一次的審判結果。
反而是這後麵的翻了又翻,給人耐人尋味,政治色彩十分濃厚。
大臣們相當看得懂,都是千年的狐狸,跟誰玩聊齋啊。
反而是初審的結論更像真相,即無賴薛良誣告了張寅是以前的反賊李福達。
張寅是郭勳的人,馬錄和他背後的勢力故意要坐實誣告,進而攀扯郭勳給嘉靖帝難堪。
郭勳是皇帝親信,不扯上謀反難以扳倒對方,打擊政敵纔是重點。
帝王們的表情也相當耐人尋味。
朱厚熜捏緊的手關節都在作響,白蓮教又造反了?案子翻了又翻,真是挑動他的神經細胞。
隆慶年間
高拱看了眼徐玠,嗯,這老傢夥依舊是一派的風輕雲淡,還反問他看什麼。
高拱理了理衣袖,笑言:“首輔大人為人正派,值得我等學習。”
徐玠隻當聽不出這話裡有話,欣然接受,“的確比你要強那麼點。”
你是次輔,我是首輔,始終壓你一頭。
高拱聽明白了,冇再多說,從離開的步子看,有些氣息不穩。
看了眼張居正,更是冷哼一聲。
其他大臣們不敢多看,都得罪不起的主兒。
張居正和徐玠告辭了一番,也離開了。
皇宮內
朱載垕揹著手唉聲歎氣,這都是些什麼破事嘛。
他現在隻希望這些事情點出來後,都能給他安分點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