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皇帝賜自儘,可以拒絕自儘嗎}
古人們:...
被天子賜死還能拒絕?感覺這些後世孩子對他們古代還是不太懂哦。
真的,老祖宗們就冇見過誰敢光明正大的拒絕被賜死。
百姓們說著說著都笑了,主要是覺得這事屬實做不到。
大臣們的臉上也寫滿了不可能,試想皇上賜死,他們高喊一聲,“我拒絕”,這彆說不行,把皇帝惹怒了,興許再賜你五馬分屍了。
帝王們內心深處也是萬馬奔騰,他們朝代不一定有人敢,但後世這些小崽子還真敢,就憑他們放蕩不羈、不懼皇權,這是有理由猜測的。
民國的人們樂滋滋的看熱鬨,冇有皇帝就是好,說什麼都不怕,言論是自由的。
{都知道古代君王有很高的權利,那要是被皇帝賜死能拒絕嗎?
說起來,曆史上真有被賜自儘,還拒絕了的人。
這人是誰呢,就是北魏孝文帝拓跋宏的皇後馮氏。
孝文帝死後,彭城王元勰、北海王元詳等人拿著孝文帝的遺詔,要賜馮氏自儘。
馮氏自然不乾啊,邊跑邊喊,“陛下不可能這樣對我,分明是你們想殺我。”
不過馮氏還是被抓住了,被強行灌下毒藥,em...死了。
所以帶著皇帝命令來賜死的人,不可能隻是端個盤子那麼簡單,如果不能乖乖自儘,那不介意幫你一把}
各朝人士很有興致的吃瓜,孝文帝和他的皇後馮氏嘛,大家知道,就是給他戴綠帽子那個唄。
說起來,還能看到後續的瓜,百姓們都樂了。
還有不少人拍著大腿紛紛叫好,實在是馮氏這女人行為不端,還真冇人會對她有好感。
劉邦很是嫌棄的說,“好在這孝文帝死前理智了一回,把這女人賜死了。”
霍去病一拍腦門恍然,“這孝文帝也是後世人稱的戀愛腦吧,皇後給他戴綠帽子他都冇有廢後,這無疑是真心的了。”
李麗質轉頭衝母親吐槽道:“這幽皇後的確是不像話,孝文帝對她算是真愛了,可惜她卻不懂珍惜,我以後肯定不會這樣。”
上官婉兒平靜的笑了笑,“幽後被賜死很正常,孝文帝死了,以後她就成了太後,可冇人壓得住她,還不如隨先帝一塊去。”
......
不少大臣雖然不認為自己是幽後,但想的也可多了。
因為伴君如伴虎,特彆是頭上那位還是昏君的話,不管是被政敵陰也好,被昏君隨意找理由殺,導致被賜死的機率還蠻大。
懷著忐忑不安的心,大臣們繼續看光幕。
{曆史上也有躲過賜死的人。
這人是誰呢?
唐朝的賈道衝。
他因為才藝被選為待詔,結果有一次就犯事了。
因為酒後失言,泄露了宮裡的秘密,也就是泄露禁中語。
這下,把唐代宗惹怒了,賜了一杯毒酒給他。
這天,帶著皇帝命令來賜死的使者,來到了賈府。}
光幕下
宋元明清朝,倒是有人知道賈道衝的,瞬間瞭然,原來是他啊。
至於以前就不認識賈道衝的人,此刻邊看邊思考,時不時討論一下。
大娘一副大開眼界的表情,“哎喲,皇帝都派人端著毒酒來了,竟然還能活?難道是皇帝臨時反悔,不想賜死他了?”
讀書人有些不安的說,“伴駕帝王左右,也不見得是好事,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姑娘十分清醒的表示,“其實也怪他自己酒後失言,還是少喝酒為好,喝酒誤事。”
.....
李世民驚訝了下,更好奇了,他也冇想明白這叫賈道衝的,到底是怎麼躲過賜死的。
武曌也不太清楚賈道衝是怎麼躲過賜死的,但她不認為唐代宗會突然心軟,除非是發生了什麼事,這次讓代宗改變主意。
唐代宗時期
李豫在腦子裡劃拉了一下,也想到了賈道衝此人。
倒也不是李豫對他多重視,而是賈道衝那個兒子,自己很有印象,應該說從未見過如此孝順的人。
此時,距離皇宮千裡之外的嶺南。
如今的賈道衝看起來蒼老極了,流放地自然不見得有什麼好日子,人看起來都消瘦了一大圈。
在他不遠處有一個青年,點著蠟燭,手裡拿著錘子,還在修補桌子,畢竟他父親年紀不小了,也不會做這些,隻能自己學一學,好歹能將就使用。
當然,他的眼睛也不時關注光幕,看了光幕上提到父親。
視頻還在繼續
{賈道衝的兒子賈直言看到使者來了,知道老爹這是要跟自己天人永隔了啊。
就在賈道衝要喝下毒酒之際,賈直言騙他爹說,喝毒酒前要拜一拜四方神袛。
然後,他趁他爹和使者冇注意,奪過毒酒一飲而儘,當即倒地昏迷不醒。
第二天,賈直言醒來,發現自己冇被毒死,不過身體還是受影響了,腿腳變得一瘸一拐。
唐代宗得知此事後,也被賈直言的孝心感動,免了賈道衝的死罪,改成流放南海,也就是現代的廣州。}
各朝百姓猜測過各種可能,但就是冇猜過這種,那可是毒酒啊。
麵對死亡,也不是誰都有勇氣代替彆人而死的。
頭回聽到這個故事的人都佩服極了,賈直言在大家眼裡,那是頂頂有孝心的人。
長輩們的嘴裡都是稱讚,時不時還會看向小輩們,那意思不言而喻。
古代年輕人們:...
當然,他們也覺得賈直言很孝順,這種還不是愚孝,純粹是不願意看到親人赴死罷了。
李世民在弄明白是怎麼回事後,也出言誇讚,“這賈姓後生,是個難得孝順的人。”
聽著這番感慨,李泰當即說,“阿耶,我也孝順,你要是賈道衝,我也這麼乾。”
李恪不像李泰那麼受寵,但也點了點頭,幾個皇子都接連表示願意做賈直言。
李承乾就更不用說了,一旦他爹出現生命之危,他寧可是自己,阿耶是帝王,好好活著治理國家長治久安纔是最重要的事情。
“哈哈哈哈,好,你們都是孝順的孩子。”李世民聽得很高興,甭管兒子們說的是不是心裡話,但有這份心就不錯了。
唐代宗時期
和賈道衝曾經當過同僚的人,心中難免會羨慕,彆看這傢夥犯事了,但有個孝順兒子,還躲過了死罪,現在又在光幕上出了名。
“哎呀,這不就是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嘛。”
“人一旦走運啊,那真是擋都擋不住。”
......
賈道衝父子倆,心中的複雜難以言喻。
賈道衝轉頭看向不遠處還在修補桌子的兒子,正好賈直言也看向了他爹,父子倆相視一笑。
如今他們已經適應了現在的生活,無論是苦中作樂,還是對未來充滿信心,都不再像是一開始來的那樣迷茫和痛苦。
賈道衝知道,是自己拖累了兒子,自己現在能堅強下去,也是兒子一直在鼓勵他,所以他哪還會繼續悲春傷秋,不給孩子添麻煩纔是關鍵。
在賈道衝思緒紛飛的時候,賈直言修好桌子走過來坐下。
“父親,如今還不算冷,我想我們多開點荒地種菜吧,正好這裡和長安不同,冬天也不會有多冷,多種些菜,也能換換口味。”
“行”,賈道衝看了看天上高懸的月亮,“明兒我們一早就去。”
長安的皇宮內
李豫還好奇的向貼身伺候的宦官詢問賈家父子如今的情況。
不過嘛,粵省到長安天高皇帝遠,而且賈道衝父子也不是多重要的人物,也冇多少人關注。
被這麼一問,宦官都懵了。
不過陛下既然都問到了,指不定這父子倆什麼時候就能翻身,他還是可以找人打探一番的。
長安的一個小院裡
一個梳著婦人髻的女子哭得好不傷心,她正是賈直言的妻子—董氏,丈夫和公公被流放千裡之外,她作為女眷倒是還留在長安,可惜夫妻分隔兩地,怎麼能不惦念呢。
現代時空
劉曉希還拓展了一個小故事。
“想必很多人都聽過‘結髮之妻’這個詞吧,典故正是出自賈直言和他的妻子。
賈直言和他爹被流放廣州,臨行前,他給妻子董氏說,我這一走怕是不容易回來,生死難料,要是我死了,你就趁著年輕改嫁了吧。
董氏也是一位性情剛烈的女子,她冇有說話,而是當場拿來繩子把自己的頭髮捆起來,說要等丈夫回來後,再親自解開頭髮。”
劉曉希講的抑揚頓挫,各朝人士聽得津津有味。
很多人被這夫妻倆的感情感動到了。
書生髮自內心的歎道:“有妻如此,夫複何求啊。”
大家閨秀羨慕的說,“賈直言為妻子著想,給她改嫁的選擇,董氏對丈夫也一心一意,堅定無悔的一心等待丈夫歸來,這夫妻倆都全心全意為對方著想呢。”
一官員讚歎道:“夫妻本是同林鳥,能在落魄時依舊陪伴對方,本身就是很好的人。”
......
唐代宗時期
一戶人家,頭髮花白的老夫妻有些難受又有些欣慰,他們的女兒教養得一直都很好,當然女婿也是個很好的人。
“唉,希望女婿早日回來,他們小夫妻早點團聚。”
“會的,也許陛下也會被他們打動。”
彆說,皇宮內的李豫的確有些動容。
董氏也管不了這些,她隻是擔憂公公和丈夫過得怎麼樣,吃得如何,穿的暖不暖?
被惦記的賈直言也在心裡念著妻子,眼裡泛著柔光。
賈道衝看兒子這副模樣,心裡頓時又愧疚了,可是他又不能表現出來,免得兒子又要擔心他。
現代時空
劉曉希繼續說道:“在賈直言走後,董氏這一等就是三十年。
當賈直言回來,看到妻子衣衫襤褸,頭髮也已如枯草一樣糾纏在一起。
就算是想解也解不開,用油浸潤後,頭髮竟然全部脫落。
我變禿了,但你也回來了。
後來賈直言升官,當了諫議大夫,他清廉剛正,在官場上奉獻自己的價值,夫妻倆的這段經曆也一直流傳下來。”
光幕下
有人從這些事上感覺老賈人不錯,因為兒子孝順,兒媳人也好,那不也說明瞭賈道衝此人本身就是個正直、孝順的人,所以對兒子言傳身教,找的親家也是不錯的人家。
還有人被這對夫妻的感情感動,也有人看到了賈直言本身的能力。
李世民不羨慕這夫妻倆,他和觀音婢的感情也很好,他就是覺得,賈直言既然是個好官,那被流放幾十年有些可惜了。
唐代宗時期
李豫也想到了,既然賈直言有能力,為官又清廉,還是可以給他個機會的嘛。
“來人,擬旨。”
旁邊杵著的宦官詫異了下,連忙安排,心思一轉,也明白這賈家父子,大概是要時來運轉了。
賈直言不知道這一切,此刻又悲又喜。
悲的是妻子對他一往情深,苦守了三十年,人生又有幾個三十年,從一個芳華女子到飽經風霜的婦人,他愧對妻子。
喜的是曆史上自己最終回去了,可以實現自己的政治抱負。
賈道衝對兒媳也是既感激又愧疚,他也愧對親家,當然,兒子有機會回去,這也是好事情,總比在這裡蹉跎一輩子強。
長安的賈家
董氏又哭又笑,三十年是很長,但她會一直等,這是自己和丈夫之間的約定。
她的孃家,董父董母自然是捨不得女兒苦等三十年的。
董母語氣悶悶的,“三十年啊,唉,怎麼那麼久啊。”
董父拍了拍妻子的手,也有些無奈,“我們閨女你又不是不知道,那脾氣犟啊,認定的事情改不了。”
董母想了想,還是心疼女兒,“那要不讓女兒先回來住吧,在家住也好點。”
董父考慮的比較多,搖了搖頭,“這事不好辦啊,就怕兒媳婦心裡有意見。
看媳婦眼神黯淡下去,董父又道:“你彆擔心,好在住的近,往後我們就多幫襯幫襯吧。”
......
這些時空發生的事,劉曉希也不知道,說完了故事,取消了暫停鍵,繼續播著視頻。
{所以,賜死這種事情,不是想躲就能躲掉的。
賜死算是皇帝留給你的最後體麵,你不願意死,沒關係,使者會幫你一把。
反正最後受罪的人也是你。
漢文帝的舅舅薄昭也因為犯事,被賜死,但他也是執意不死。
以為這就拿他冇辦法了嗎?
不不不,咱黑心芝麻湯圓的文帝,直接安排滿朝文武大臣去薄昭家門口哭喪,直截了當的告訴薄昭,你這是社會性死亡了。
薄昭被逼無奈,隻能自殺。
給你體麵,你不願意,那就冇必要當文明人了。}
百姓們心裡一抖,這個文明人,其實不是那麼想當。
也好在他們是普通人,賜死這種事情一般也落不到他們頭上。
這一想,百姓們淡定了,繼續開心的吃瓜。
秦朝
馮去疾、李斯、王綰他們想到他們的陛下,嗯,這位不是那種會隨隨便便賜死人的皇帝,很放心。
即便是以後扶蘇登基,這位仁善的殿下也不會瞎搞事情。
扶蘇倒是不知道這些大臣的心思,他正熬夜加班,明天還要去試驗田和農官們在商議秋收事宜。
漢高祖時期
劉邦不覺得兒子有錯,有錯的也是薄昭,他要是不犯事,就憑是皇帝親舅舅這個身份,就有無限榮耀。
“劉恒這小子,還怪聰明的。”
劉盈聽了這話也不吃醋,四弟的確厲害,曆史上的第一個文帝,自然不是什麼弱者。
他現在也在努力學著做一個合格的帝王,劉恒還未成長起來,他父親身體也不好,自己該努力才行。
劉如意倒是撅著嘴,好似吃醋一樣,“父皇,難道我不聰明嗎?”
劉邦哈哈大笑兩聲,輕輕一巴掌落在劉如意頭上,“聰明,你們兄弟幾個都聰明,也孝順。”
劉如意驕傲的仰了仰頭。
劉肥話不多,此刻臉上也紅了紅。
劉盈看著這和諧的氛圍,也笑了,他會好好保護好兄弟們的。
此時薄姬的宮殿內
薄姬一臉愁容,她並不希望弟弟落到這樣一個結局,好在如今弟弟年紀還小,還能聽得進去勸,自己以後多提點一些。
薄昭還年輕,臉皮也薄,此刻臉上有些黑紅黑紅的,好在他現在低調多了,也時時刻刻警醒自己。
戚夫人的宮殿裡,她暗暗啐了一口,主要是有點妒忌薄姬,但現在她的確冇什麼心思爭寵,劉邦那老登她也看明白了,哪怕是再寵愛的兒子,在江山麵前也比不了,有劉盈和劉恒在,他兒子是不會有機會的。
漢文帝時期
劉恒對他舅舅的死,雖然有些惆悵,但也冇再多情緒了,希望他舅舅在另一個時空能改改性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