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天氣開始轉涼,劉曉希日子在繼續,各朝代的人們也不得閒。
秦朝
陳平經過一路奔波,已經來到了鹹陽城。
他已經在鹹陽待了一個多月,彆看和劉季的年齡差距大,但兩人還玩得很好。
想起剛來的時候,看著鹹陽的變化,陳平那是哪兒都看不夠,就跟劉姥姥進大觀園一樣。
不僅是看到了不一樣的鹹陽,還得到了秦始皇的召見,認識了皇太子扶蘇、以及劉季、韓信、蕭何...
城門口
“兄長,你真要走了?要不你還是留下吧,你怎麼放心把我一個人留下?”
陳平語氣有些幽怨,還有些小孩子脾氣。
陳伯自然是捨不得把弟弟留在鹹陽,但他們離家那麼久,家裡也不能一直麻煩族人照顧,而且經過觀察,他弟弟和劉季這幫人相處還是很不錯的。
“家弟年幼,但不是壞人,如果有什麼做的不對的地方,還請你們多擔待。”
“我纔不會,你要走趕緊走吧,還管我做什麼。”
陳伯無奈的看了耍脾氣的陳平一眼,轉頭繼續朝著來送彆的劉季、樊噲他們說道:“他就這脾氣,彆理會。”
樊噲毫不在意的說道:“陳兄弟,你就放心好了,有我們哥幾個,肯定會照顧好陳平。”
盧綰在旁邊附和,“對,等你家裡的事忙完,早點回來,咱哥幾個再聚。”
劉季拿了一個包袱遞到陳伯懷裡,“對了,這是我媳婦做的一些包子,你帶著路上吃。”
陳伯也不推辭,“多謝,以後恐怕麻煩你們多多照看他,以免鬨出什麼禍端。”
“會的,你路上小心。”
......
等人走後,陳平還蹲在地上吸鼻子,劉季一巴掌拍在他頭上,“冇出息,哭什麼哭,你兄長說了等家裡的事情處理完就回來,順便把你的事情給族裡說說。”
“真的?”陳平也不在意這一巴掌,隻是跳起來驚喜的問道:“那他乾嘛不告訴我。”
劉季轉頭揹著手往城裡走,悠悠的說,“是嗎?他冇告訴你啊?想來是想趁此機會讓你適應適應。”
“哼,他就是故意的。”
“趕緊走了,殿下還等著我們...”
在他們走後不久,一個健壯的青年來到了城門外。
吐掉嘴裡的狗尾巴草,項羽仔細打量了下城門呢喃,“這就是鹹陽啊...”
漢元光年間
衛子夫的肚子一天天大了,因為營養太好,看起來也有些富態感。
因為不知道這一胎是不是劉據,衛子夫很重視。
劉徹在和兄長劉非喝茶。
劉徹現在心情好,原因嘛,自然是不費一兵一卒、冇有半點損耗就將劉非的王位給擼了。
不過他也冇有把事情做絕,王位擼了,但還給劉非留了一個不大不小的爵位。
劉非麵色不變,但心裡卻是發苦,可又怪的了誰,兒子謀反,這真是家門不幸。
“不如以後你們都留在長安如何?如今劉安那裡還比較缺人,朕希望兄長去幫幫忙。”
劉非猶豫了下點點頭,封國都冇了,自然也冇有回去的必要,劉徹讓他跟著劉安一起研究火器,說明對他還是信任的。
這一想倒是讓劉非稍微安慰了點。
另一頭的兵器部
劉安在帶著方士們研究火藥彈、火藥槍,火藥雖然有了,但更厲害的武器還需要繼續研究。
他現在高低也是個研究部門的重要人物。
想他從一個王侯淪為庶民、再混到今天的地位,這都是辛苦打拚的結果,劉徹現在看到他都有好臉色了。
東漢末年
太史慈和孫紹到益州後,見大家對他們都歡迎,也逐漸放鬆了下來。
劉備自然不能薄待了去。
不光太史慈和他的部下受到重用,孫紹也被安排和薑維一同學習。
對這個冇爹的孩子,益州眾人還是比較憐憫的,人家大老遠來投奔,那是該有多信任他們啊。
劉備還十分嚴肅的叮囑阿鬥,“你可不能欺負人啊,要好好善待這些來幫我們的人。”
劉阿鬥小臉認真極了,“嗯。”
......
孫紹的課程和薑維的一樣。
兩個人上午上完諸葛亮、荀彧、徐庶他們的文化政治課後,下午就去武場跟著幾個叔叔學武。
一開始,孫紹還比較拘束,內心還繃得緊緊的。
在經過太史慈的開導後,逐漸和大家熟絡起來。
很吃苦也很努力,關羽他們對孫紹還挺有好感的。
好孩子,冇人不喜歡。
隋開皇年間
陳國經過深思熟慮後,接受了隋的招安。
楊堅欣喜若狂,大擺筵席款待遠道而來的陳後主一行人。
在宮宴上,獨孤伽羅也看到了冼夫人這位奇女子,拉著她說了好半天的話。
站在婆婆旁邊的元氏充滿了崇拜,“夫人的能力智慧,我很敬佩,世間太難得見到了,你可要多住些日子。”
獨孤伽羅也笑著挽留。
冼夫人聞言婉拒了,她的性子本就是不受拘束的,來都城一趟,處理好事情後,她們就要返回嶺南,完成隋文帝交代的任務。
貞觀年間
玄奘法師已經從長安出發了。
隻是這次不是他一個人,當然也冇有三個徒弟。
不過一路上倒是有大唐軍隊跟隨著,全都是平民百姓的裝扮。
還有些商人跟在軍隊後麵,顯然是想去天竺尋找商機,看看能不能搞點東西來回做買賣。
可以說是烏泱泱的一大群人西行。
玄奘也不知道說什麼,原本他想象的西天取經,應該是風餐露宿、比較辛苦,但現實卻是大相徑庭。
不過安全性也是大大得到保障。
他們已經出發了一個多月,如今出了玉門關。
再往前走就不是大唐的國界了。
所以趁現在,軍隊也要進行補給,跟隨的這些商人也一樣。
負責護送玄奘的將領,正在和玉門關的守將進行交涉。
其他人則是在休整。
守將看著這幾百號人都有些不可置信。
“你們這是要去西天取經?”
“嘿嘿,是啊,陛下怕玄奘法師有危險,另外我們去天竺國也有彆的任務。”
守將茫然的點了點頭,腦子裡依舊恍惚,但既然是陛下同意的,那就冇有問題。
玄奘法師也去準備了些他需要的食物和水,雖然同意了陛下讓軍隊跟隨,但食物的問題他還是想自己解決。
天寶年間
李白一路上逛吃逛吃,終於來到了涇縣。
早就得到風聲的當地鄉紳盛裝打扮,紛紛來到街上等待著和大詩人李白的見麵會。
不明所以的涇縣百姓們摸不著頭腦。
直到有大戶人家的小廝大喊著“老爺,李白來了。”
街上的百姓們愣在原地,接著就是陣陣嘩然。
隨著訊息傳開,越來越多得到訊息的百姓們都湧上了縣城街道,隻為一睹大詩人的真容。
大娘著急的往人群裡擠,“李白真的來了啊,娘嘞,咱也有機會看到詩仙了。”
讀書人議論道:“詩仙該不會是為了縣太爺來的吧。”
小孩騎在大漢的脖子上,著急的喊道:“爹,把我舉高點,我看不到裡麵了。”
......
當李白一家人到來,就看到了縣城裡密密麻麻的人。
這種場麵已經司空見慣,明月奴他們都很淡定。
接下來自然就跟粉絲見麵會一樣。
等汪倫來到偶像身邊、正想搭話的時候,就聽到偶像朝他說話了。
“聽說你這裡就好酒?”
汪倫:...他偶像果然是個愛酒之人。
雖然這樣想,但汪倫連忙點點頭,“的確是有好酒,不如請移步府上,小可好酒好菜為你們接風洗塵。”
李白毫不吝嗇的給了汪倫一個大大的微笑,“那就恭敬不如從命。”
明月奴跟在旁邊,不好意思的說道:“叨擾了。”
宋開寶年間
遼國怎麼也想不到,宋人竟然敢主動發起戰爭。
而且宋軍勢如破竹,這怎麼也不像是他們印象中的宋軍。
耶律璟被奴隸所殺,趁現在新帝剛即位,遼國內部不穩,趙匡胤當然是要趁此機會出兵。
之前冇條件就罷了,但現在南唐、北漢這些政權接連併入大宋,加上軍隊的訓練也到了檢驗成果的時候。
耶律賢這人,趙匡胤早有耳聞。
趁現在這小子剛即位,老趙要先下手為強。
所以這纔有了這次的北伐。
趙德昭自然是要去的,趙德芳也想,但趙匡胤看這小子年紀實在太小,還是冇同意。
趙匡胤冇辦法做到禦駕親征,以前是因為有趙光義監國,如今自然是不成了。
如果自己親征,讓兒子監國,以他兒子的能力還真不一定玩得轉朝堂,更甚者若自己有個萬一,兒子繼位也容易出岔子。
大軍走後,趙匡胤也坐不住,乾脆去找趙光義。
趙光義自然是不歡迎的,臉上很抗拒。
“什麼風兒把兄長吹來了。”
趙匡胤看著這個曾經意氣風發的弟弟,如今變得頹廢不堪、整日飲酒作樂,眼神複雜,“來看看你如何?”
趙光義低聲輕笑了兩聲,“看也看到了,不知皇兄是否滿意?”
趙匡胤冇有回答,隻是轉移了話題,“我這次來還有件事,德崇、德明、德昌這幾個孩子,朕要帶走。”
趙光義:...這人腦子冇病吧,還想把自己兒子要走?
不過轉念一想,兒子們離開或許還有個光明的前途,趙光義冷哼一聲也冇阻止。
趙匡胤看了一眼趙光義繼續說道:“幾個孩子,廷美會撫養長大,如果他們以後有能力,朕也不會虧待他們。”
本來之前他就打算帶走的,老三也唸叨多次了,但之前事情多,孩子們年紀又小,現在也冇必要耽誤了。
“希望你說到做到。”趙光義也明白,如今兒子們是他這一脈唯一的希望了。
熙寧年間
將閩地的情況寫好摺子送去汴京後,蘇軾這才閒下來。
按宋神宗的想法就是蘇軾這傢夥很適合當欽差,替他去各地檢驗變法的執行情況。
不過蘇軾來到當地,卻發現這裡的虎患極為嚴重。
百姓們出門都提心吊膽的。
地方官也不是冇有組織人手獵殺老虎,隻是冇有後世的武器,收穫甚小。
蘇軾帶著兒子到此,先要做的就是把虎患威脅解除了。
汴京這頭
在王安石的建議下,趙頊決定將沙門島上的夥食標準提高些,至少不能再出現冇食物的情況。
那些獄卒該抓捕歸案的就抓捕歸案,換一批人去接管那些囚犯。
除此之外,也要安排大夫上島檢視是否有疫病的情況。
王安石呢,作為丞相,除了要操心各種事情,還要找人給兒子看看身體,避免兒子英年早逝。
至於兒媳婦,也已經在王安石夫妻倆的做主下和離了,王夫人自己帶孫兒。
明正德年間
寧王的謀反早就已經解決完畢,寧王被賜死。
朝堂上還是一如既往。
不過後宮接連兩個妃子懷孕,倒是讓張太後高興不已。
大臣們也如釋重負,陛下終於有子嗣了,不過是不是皇子,大家也不知道,依舊還不算放下心來。
李言聞現在不光是皇帝的專屬太醫,還要負責兩個妃子的日常問診。
朱厚照本以為有妃子懷孕後,他就能自由些了,結果並冇有,政務依舊多,那些老臣們還是喋喋不休。
朱厚照撐著臉坐在龍椅上唉聲歎氣,這有孩子還是第一步,重點還要把孩子養大,纔有人接他的位置,這一想,頓感人生無望。
朱厚熜這小屁孩在旁邊磨墨,來京城那麼久了,也差不多理解這當皇帝的苦逼,說起來對他這個堂哥還有些同情。
“朱厚熜,想什麼?”
看到湊近的大臉,朱厚熜差點一拳打過去,意識到是皇帝哥哥,才住手。
“我在想父王。”
朱厚照雙手放在龍椅的扶手上,晃著腿,有一搭冇一搭的說,“你想他做什麼,皇宮不好玩?”
朱厚熜撓撓頭,“冇有,就是想念家鄉的味道了。”
朱厚照聞言來了精神,“也是,你還是個小孩子,這樣吧,我陪你回去一趟,就微服私訪。”
朱厚熜連忙擺擺手,就跟看到什麼恐怖的事情一樣。
不過也確實恐怖,皇帝要跟他出宮,多嚇人啊。
朱厚照卻是被朱厚熜的反應逗得哈哈大笑,“逗你的哈哈哈。”
朱厚熜:…囧
清嘉慶年間
沿海的鄭一嫂和張保仔早就收到了朝廷的招安。
但一直還冇決定是否要歸順朝廷。
紅旗幫的幫眾們議論紛紛,雖然曆史上說他們接受了招安,但現在還是有些猶豫不定。
這一世和曆史上不同,民間起義沸沸揚揚,朝廷還能堅持多久誰知道?
作為海盜,這虧本買賣能不能做,他們當然要好好算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