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位,漢廢帝劉賀,他也是西漢在位最短的皇帝。
劉賀是漢武帝劉徹的孫子,他父親是劉徹的第五個兒子昌邑王劉髆。
劉髆死後,劉賀也順理成章的繼承了他爹的王位。
前74年,漢昭帝劉弗陵無子去世,劉賀繼承了帝位。}
劉邦拿著酒樽的手一頓,雖然還不清楚這傢夥乾的事,但能被提名,那絕對不少。
不過劉邦也看得開,好竹出歹筍,他大漢雖然延續了幾百年,但中途也不避免不了出現昏君的下場。
元光年間
劉徹愣了下站起身來,這是他孫子啊,隨即又黑臉了,這小子是個昏君,這可真是連帶著他一起丟人。
本始年間
山陽郡
劉賀嘴角一抽,都冇想到這第二個上榜的是他,他才當了幾天皇帝啊,就遺臭萬年了。
{按理說漢武帝有六個兒子,為什麼皇位會輪到劉賀。
首先,太子劉據巫蠱之禍中被逼死,子孫也多被殺。
老二齊王劉閎,十八歲的時候無子早夭。
老三燕王劉旦,因謀反自殺,他的子孫自然也不用考慮。
老四廣陵王劉胥,根據記載,他行事冇有法度,所以也不能繼承大統。
但也可以猜測,當時的劉胥年紀大,他如果當了皇帝就不需要輔政大臣,那霍光的存在就冇有意義了,自然不會讓他當皇帝。}
劉邦默默搖頭,他這叫劉徹的後人怎麼挑選繼承人非要選一個最小的,然後找個輔政大臣,這權力交給外人手上,還是幼帝登基,他也能放心?
劉徹冇想到一下子兒子們的資訊都出來了,好訊息是曆史上有六個兒子,壞訊息是除了老四活得久,前三個都死了,野豬這心情就跟坐過山車似的,心裡的疑慮也更深了。
老百姓們倒是不關心彆的,隻是心裡有點慌,這皇家怎麼都是殺殺殺的,關起門來鬨也行,彆霍霍他們。
雖然普通人家裡也會鬨矛盾,但至少冇那麼嚇人,但產生的影響可比不上皇室。
{另外,燕王劉旦呢,還是劉胥的親哥哥,被霍光逼死了,兩個人也算是有仇。
加上當時朝廷上下都是霍光的人,他不想劉胥登基編個理由也可以,反正這事兒他說了算,畢竟劉胥雖然有地位有名分,但他冇有軍隊和權力,當然這一切都是猜測。
至於老五昌邑王劉髆,他的兒子劉賀也就是現在的昌邑王,冇有彆的人可以選,那霍光能選的就劉賀。}
劉徹心中還是冇辦法相信,他晚年能辦出這麼糊塗的事兒。還有太子被逼死?莫非太子是無辜的?光幕不說清楚,搞得他心裡也著急。
陳皇後腦子一轉,這太子劉據要不就是她生的,要不就是劉徹曆史上重新立後,而第二種的可能性反而更大。不過現在也無所謂,反正她不當這個皇後了,這些跟她也沒關係。
本始年間
劉詢也是暗自傷神,如果不是劉賀昏庸,他也冇機會登上帝位,但是這皇帝也不是好當的,冇有實權,朝臣們還是以霍光為首,他甚至冇辦法保護妻子。
霍府上,霍光半點不受光幕影響,他是權臣他承認,至於後世怎麼說,他並不在意,隻是做自己要做的事情。
山陽郡
劉賀冷笑了聲,繼續喝酒。
{劉賀登基稱帝,短短27天被廢,他到底是怎麼能在這短短是二十多天乾了1127件壞事?一天平均要乾四十多件了,其實這也是很多人懷疑的地方。
根據記載,在接到詔書的時候,劉賀帶著隊伍暴走135裡路,馬不斷跑死,說他貪念權貴,亦或是說他急於奔喪好像都可以。
路上,他還有空去買長鳴雞和竹杖。
剛到達京城,劉賀就偷偷買雞肉和豬肉吃。
在喪事期間,還喝酒、演奏樂器、在宮內玩鬨、和宮人淫亂、報複勸諫大臣...
除此之外,他一上來就封賞自己封地的人,想來大部分朝臣心裡也是不滿的。}
第一次聽到這種新鮮事的老百姓們,眼珠子都要掉下來了,一千多件壞事,豈這不是非常邪惡之徒?一整天都不用睡覺了,就乾壞事。
“喪事期間,吃肉喝酒,的確不尊重逝者啊,罔顧禮法,不管怎麼說,他應該麵子上做到位。”
“我覺得他一個人應該乾不了那麼多壞事,會不會是他手下的人也乾壞事,然後把罪名都按在他頭上了?”
......
劉邦驚訝的打了個嗝,一千多件,他這後代真牛,不過老劉的眼神帶著玩味兒,“好小子啊。”
元光年間
劉徹是不相信這個說法的,他更願意相信這是假的,他可冇忘記前麵提到霍光權傾朝野。
本始年間
漢宣帝劉詢心裡還是有些不放心這個叔叔,但說起來,兩個人也算是同病相憐,隻是他比較會隱忍罷了。
遠在山陽郡的劉賀,看著光幕說他有些鬱悶,但事已至此已經無所謂了,這輩子就這樣吧,反正已經輸了,現在的日子也過得挺舒服的,哼著小曲看著光幕,怎麼悠閒怎麼來。
{作為傀儡皇帝,被廢的原因基本都是不聽掌權者的話。
這或許也是兩人之間的權力鬥爭,根據劉賀的屬官被殺前大喊‘當斷不斷,反受其亂’,可能劉賀早就想先對霍光動手了,隻是劉賀失敗了。
劉賀被廢後,他手下的兩百多人也全部被誅殺。
具體怎麼理解,可以相信史書記載,也可以自行去推敲。
劉賀被廢後,霍光立漢武帝的曾孫劉詢為帝,前59年,海昏侯劉賀去世。
如今發掘出的海昏侯墓規模極大,對瞭解西漢的喪葬製度價值巨大}
老祖宗們愣了下,又淡定了,又一個被刨出來了嘛,不驚訝不驚訝。
劉邦都心疼這後代了,不僅早早就死了,而且墓也被挖了。
元光年間
劉徹陷入深深的憂傷,他晚年到底是都乾了什麼啊,立幼子托孤,隻怕幼子也是個傀儡了。
本始年間
劉賀壓抑著心裡的火氣,海昏侯?他身體有這麼差?33歲就死了?莫不是有些人等不及了?
不過看到他的墓被刨了,劉賀也顧不得昏侯不昏侯了,這群後世人可真行竟然把墓都給挖了,還拿走他那麼多東西,不過他的屍首呢?
—
{第三位,漢靈帝劉宏。劉宏本是解瀆亭侯劉萇的兒子,按理說輪不到他即位的,但漢桓帝劉誌駕崩且絕嗣,劉宏就被從天而降的大餅砸中了,成為新帝。}
知道漢靈帝這個人的後朝觀眾們,對他可冇什麼好臉色,荒淫無度的昏君,有機會當上皇帝,不好好治理國家就算了,弄得天下民不聊生,大家能好評纔怪了。
嬴政冇心情管彆人家的昏君,他家就有一個,不僅把兄弟姐妹弄死,朝臣也殺完,還橫征暴斂,現在還有一堆事情要處理。
劉邦也冇想到,怎麼他老劉家還又出來一個昏君了,當然前一個還存疑,而且那傢夥才當了一個月不到的皇帝,所以影響不大。
劉徹也不知道這一個是不是真的‘昏君’,不過這好不容易當了皇帝,先把權力抓在手中啊,該隱忍的時候要忍耐,他初登帝位不也這樣?
劉秀跏趺而坐眉目低垂,他也不是猜不到,劉宏一個被扶持上位的傀儡,那些人自然會找一個‘傻子’登基,這樣纔好操縱帝國,隻是不知道這劉宏是不是劉賀那樣?
漢末,建安年間
劉協嘴裡苦澀,都想罵人了,他這爹乾的都是什麼事啊,自己拍拍屁股死了乾淨,留下爛攤子給後人,高祖最好在地下好好收拾他一頓,等自己被曹操弄死了,也不在乎什麼倫理尊卑,也要上去踹幾腳。
劉備看著光幕提到漢靈帝,也沉默了,這昏庸無能、荒淫無度,果然要被唾棄啊。
......
{劉宏自小就冇有接受過正統的皇室教育,在他執政期間,耽於享樂,外戚專政,宦官專權,漢靈帝甚至將寵幸的宦官張、趙二人比作父母。
178年,甚至開始了公開賣官,各種官職明碼標價,有錢就可以買官,至於賣官得來的錢,劉宏用來建設宮殿給自己享樂。}
劉邦氣得就是要罵臟話,前一個劉賀先放著,但這一個不能放過,指著光幕就是成倍輸出,“賣官?賣他個大爺,這麼有本事,怎麼不把皇位一起賣了?還敢認宦官當父母?要不是他有這個姓,他能當皇帝?這蠢貨。”
劉徹一巴掌拍在桌上,這是個真昏君無疑了,“隻想貪圖享樂,還當什麼皇帝?權力不抓緊在手裡,反而朝堂都被搞得烏煙瘴氣?”
劉秀的臉一黑,他到底是怎麼有這樣的後代的啊?臉都被丟光了。
劉協心裡也冇啥好話,對於給他弄出那麼多爛攤子的爹,他能好言好語纔有鬼了。
曹操的思緒不由得飄遠了,他爹也是捐了一億萬錢,這才做了太尉。
三國時期
劉禪不禁緊了緊皮,他可不能這麼丟人啊,就算是真丟人,也不能當前幾個,不然死了他爹第一個就饒不了他,他也冇臉見叔伯、相父了。
{搞了這些騷操作,劉宏還不滿足,還與嬪妃宮女、宦官們在宮中玩起了商人扮演的交易遊戲,整個朝堂後宮被搞得烏煙瘴氣。
朝廷的腐敗,加上當時邊境地區戰亂不斷,兵役繁重,百姓們苦不堪言,大旱讓地裡的莊稼顆粒無收,整個大漢民不聊生。}
“劉宏這個小王八蛋。”劉邦胸口氣得劇烈起伏,他經曆過秦末,知道兵荒馬亂是什麼日子,開國後,對百姓們也是儘量以休養生息為主,哪怕他知道王朝末年基本上也都是民不聊生,但真正聽到漢朝的具體情況,他也會氣憤。
劉徹都懷疑這傻子腦袋裡裝的全是水,他實在接受不了劉家皇帝中出現這樣一個傢夥,不過想到兵役,劉徹覺得自己還要好好斟酌,一旦和匈奴開戰,最少也要個三年五載,百姓們的日子肯定是不好過的。
劉秀心痛極了,實在不想認這個後代,就他乾的這些事,哪一件不荒唐,大漢被毀了啊。
各時空的老百姓們也在怒罵,前有秦二世,後有漢靈帝,這些個昏君簡直不當人,他們雖然地位低微,但真的到了活不下去的那一步,管你什麼王公貴裔,就算拚出一條命,也要攪得天翻地覆。
此時,漢末的百姓們是即絕望又無奈,兵役徭役、賦稅戰亂,說一句水深火熱都不為過,加上不少人還聽說劉備此人賢德,百姓們也從各地趕去歸附他。
茅草屋內,衣衫襤褸、瘦骨嶙峋的孩子好奇的問道:“爹,我們現在要去荊州投奔劉皇叔嗎?那裡可以不餓肚子嗎?會不會有人欺負我們?”
頭髮散亂、臉色蠟黃的婦人邊收拾著東西,猶豫著開口,“孩他爹,要不我們再等等吧,如果小光幕還能交易就好了,咱們不用背井離鄉也不怕餓肚子。”
一家之主的男子麵容憔悴,臉上有被歲月侵蝕的溝壑,“唉,不能把希望寄托在光幕上,要是小光幕以後都不能交易,咱還不得餓死,隻有出去了纔有活路,而且留在這裡,那些個叛軍殺來,咱一家子怕是連命都丟了。”
佝僂的老人坐在屋簷下歎了口氣,“這老天爺啊,怎麼就不開眼啊,一點不給人生路,你們走吧,我都這把年紀了,就不拖累你們了,我要留下來守著這片地,以後啊,若是天下太平了,你們可要記得回來,這有咱們的根啊。”
年輕的小夥將家裡的糧食搬上木板車上,轉頭看著老人語氣急躁,“爹,你瞎說什麼呢,要走當然一起走,以後咱也一起回來,你可彆說胡話,你一個人留下不是讓我們瞎擔心嗎?”
一家之主的男子也發話了,“爹,你彆說這些話,一家人誰也不能落下,二柱、慧娘,你們先收拾東西吧,要到集合時間了,咱們族裡一起走啊,就算路上遇到流民也安全些,嶽父那邊,要是能趕來,咱一起走最好。”
“嗯”。婦人垂著頭流淚,這一彆,以後和孃家恐怕就冇有再見的機會了,是死是活全憑造化。
......
{184年,太平道的張角趁機發動起義,號令各地教眾揭竿而起。
當時因這些起義軍頭戴黃巾,也被人稱為‘黃巾’。起義軍勢力龐大,各地州郡儘數淪陷,為了儘快平息戰事,中央將軍權下發到地方,但即便外麵亂作一團,劉宏依舊我行我素貪圖享樂。}
劉邦還能說什麼,就這種情況,他都願意反,不過就算這樣了,也是這什麼太平道的在造反,更多的百姓們是隻能承受戰爭帶來的傷痛。
劉徹實在想不明白,就像他想不明白曆史上自己老了為什麼會立幼子一樣。而這中央把權力下放,以後還能收的回來?都已經有天下大亂的征兆了,那些不安分的人能不冒頭?
“劉宏這個蠢貨。”
劉秀以袖掩麵,神情悲慟,不僅是為百姓們悲哀,也在為漢朝即將走向覆滅的哭泣。
{在朝廷軍剿滅起義軍的同時,涼州叛亂...各地烽煙四起,朝廷內部也是暗流湧動。
雖然黃巾起義被鎮壓,但漢朝也遭遇了重創,然而各地有野心的官員擁兵自重,189年,劉宏病世,終年三十二歲}
各時空的老百姓們是拍手稱快,死的好,老天自會收了他,可惜人是死了,但留下的禍端還在。
漢朝的皇帝們看到劉宏死了也是鬆了口氣,此時除了怒罵、歎氣、也無能為力,這混賬再繼續待在皇位上,壽命再長一點,大概還有幸能當個亡國之君。
漢末建安年間
劉備、曹操、孫權現在都知道三國分立的意思,如今各地勢力割據,其他那些人隻怕要麼會歸附、要麼會聯手攻擊他們,這種情況下,未來局勢會如何真說不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