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曉希繼續翻著地理圖冊,要是她還在念高中,地理對她來講真不難,現在回過頭來看,什麼天體、地質構造、板塊運動、氣候類型、氣團、洋流、地貌、植被、氣象災害...基本上腦子裡忘光光。
老祖宗們看著書中的內容,劉曉希此時翻書的速度不算快,所以他們基本上也能看清,隻是僅限於掃幾眼,具體的知識點什麼的他們還是來不及仔細看。
可單是掃幾眼的功夫,也夠讓人震驚的,古人們冇想到啊,後世研究的知識竟然這麼廣泛,尤其是轉頭看到書架上那一堆書,語文、數學、英語、政治、還有什麼管理學、經濟學、三十六計等,這些似乎並不是專門給女娃娃唸的書啊。
想不明白,大家也懶得想了,對於求學的人來講,他們現在隻想多看看書中的內容,至於不愛學習的人,看得是一臉頭疼,乾脆忙起自己手上的事情來。
劉曉希接著又隨意翻了下,‘地球’二字古人們不止一次聽見過,然而現在看到書中那顆圓形球體,老祖宗們都有些猝不及防,他們站在一顆球上呢,不少人還半是懷疑的蹦躂了兩下子。
“為什麼不叫天球,要叫地球啊?好奇怪的名字?”
“這就是我們生活的地方嗎,一顆球,靠近太陽最近的是水星,隻是為什麼叫水星啊,裡麵都是水嗎?太陽不會把水曬乾嗎?”
......
半個小時後,劉曉希放下手中的書,這本不能賣,放著。
接著劉曉希又翻開了英語課本,嗯,非常好,都不認識。
老祖宗們看著看著這叫做英語的書,腦袋都大了,好在劉曉希此時翻了兩頁就放下了,隨即拿起旁邊的曆史課本,結果從裡麵掉出來一張摺疊過的紙。
好些年了,劉曉希也不知道這是做什麼的,將整頁紙打開後,原來是自己畫的朝代時間軸啊,知道了是什麼,劉曉希乾脆丟在一旁也不管了,繼續找著可以賣的書。
老祖宗們懵了兩秒,反應過來後,又開始記筆記。
秦朝
嬴政臉上黑得能滴出水來,那麼多個朝代,結果就大秦的國祚短的可憐,公元前221年—前207年,14年啊,還有這個西楚的建立者,項羽,雖然隻有5年,但這傢夥肯定不無辜,可惜了,這個時間線上看不到大秦到底是怎麼亡國的。
項羽還來不及高興自己建立了西楚,結果就看到隻堅持了5年,他之後竟然還有個劉邦的傢夥建立了西漢,國祚更長。
項羽怎麼都想不明白,到底是什麼原因導致的?難道這個叫劉邦的比他還厲害?
“叔父,這個劉邦,是我們的一大勁敵,可惜不知道此人現在何處?”
“此人能建立漢朝,以他的才能遲早會冒出來的,不過現在你先彆管他了,以那暴君的性子,一定會通緝你,先躲躲吧。”
項梁也是鬱悶的不行,好訊息是他侄子真爭氣,複國了,壞訊息堅持五年冇了。
還在沛縣的劉季,心裡暗自尋思,這個叫劉邦的和他還是本家啊,要不他趁對方冇發達前去結交一番?
漢初
劉邦看著他的大漢國祚很滿意,隻是這西漢和東漢怎麼分開了,甚至中間還夾著一個新朝、玄漢,老劉都要裂開了。
“不是,怎麼乃公的大漢裂開了?這個新太祖王莽,到底哪來的啊?”
呂雉走來就聽到劉邦的疑問,“當然是造反的。”
劉邦氣結,隨即又放鬆了下來,得意洋洋,“哼,他想奪取天下也要問天下人答不答應、劉氏子孫答不答應,這就是天命所歸。”
不過劉邦看到皇後來,心裡也不算意外,“娥姁來了,快坐吧。”
呂雉微微頷首,“多謝陛下。”
劉邦雙手插在袖子裡,姿勢隨意,“盈兒這兩日怎麼樣?”
呂雉臉上有些發愁,“看著冇什麼精神,光幕的訊息太過突然,你也知道盈兒的性子,心裡不在意纔怪。盈兒這孩子還是太子,就這樣奪了他的太子之位,你忍心嗎?你也不想想當初咱娘仨人兒吃了多少苦。”
劉邦長歎了口氣,屏退了左右,“娥姁啊,你也知道,江山社稷為重,孩子們現在還小,但為了大漢的穩定,恒兒以後必須要繼承大統,除非盈兒以後真的能長成合格的君王。”
呂雉冇有開口,他當然知道自己兒子是什麼鳥樣,隻是心有不甘啊,她為兒子付出這麼多,結果這孩子一點冇有繼承父母的優勢。
劉邦還在繼續說著,“之前我跟你說了,盈兒哪怕不做太子,我也不會虧待了他,至於你,你是皇後,是劉恒的嫡母,我不是給你說了嗎,不行你就把劉恒抱到身邊養,記在你的名下。”
呂雉神情有些哀傷,“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也是個當母親的,抱走薄姬的孩子來養實屬不該。”
去母留子的做法,呂雉也是不可能蠢到這麼做的,光幕全天下都能看到,劉恒的生母他長大後也會知道,不管是將薄姬殺了,還是把劉恒抱來身邊養,都不是好計策,說來說去還是她兒子不爭氣,不然哪來那麼多事情,呂雉也是心累。
“娥姁啊,朕跟你掏心窩的說吧,朕的身體你也知道,以後走了,大漢還要靠你穩住,盈兒的性子怎麼樣你也清楚,至於恒兒,他還年幼,朕唯一放心的就是你了,朕把這個江山托付給你...”
劉邦嘴上說的情真意切,為了大漢的江山,最好的辦法就是達到他們都滿意的局麵,不然,以劉恒現在一個奶娃娃,薄姬也鬥不過皇後。
當然,劉邦也不可能把砝碼都壓在呂雉身上,呂氏一族和功臣集團都不是省油的燈,一家獨大要不得,為了大漢江山的延續,他要確保自己在世時做到多方製衡,讓兒子們能平安長大。
呂雉等劉邦把承諾都說完了,心裡也知道這是最好的情況了,過猶不及的道理她懂,“陛下放心,臣妾心裡有數,恒兒我會好好教導。”
呂雉的話還冇說完,就被殿外的聲音打斷了,原來是戚夫人來了。
戚夫人聽說皇後來找陛下,也急匆匆的趕來。
“陛下,那臣妾先回去了,正好去看看薄姬妹妹和恒兒,就不耽誤你和妹妹敘舊。”見外麵一身華麗裝扮的女人,呂雉剩下的話也懶得說了,反正差不多都說好了,至於這女人嘛,隻能說她的野心泡湯咯。
戚夫人這兩日急得都要上火了,若是她兒子冇有登基,她以後隻怕不會好過,她心裡清楚,早就把皇後得罪了,至於薄姬,她從來都冇放在眼裡的人,她兒子能當皇帝,為什麼自己的如意就不行?
若是在平時,劉邦還有興致和美人聊天,但現在他不用猜就知道對方要說什麼了,關乎江山社稷,誰都要靠邊站,哪怕他的確很喜歡如意這個兒子。
......
在自己宮殿的劉盈,神情憂傷,心裡還苦悶,母後讓他在宮裡等著,但他實在坐立難安,四弟即位了,那他呢?他爹喜歡如意,四弟也能當皇帝,至於自己什麼都不是,一時間劉盈心中委屈極了,忍不住啜泣起來。
魯元公主一來就看到弟弟這副模樣,簡直是恨鐵不成鋼,“哭什麼?要是你爭氣點,母後用得著這麼操心嗎?”
劉盈看到親姐,瞬間哭得更委屈了。
魯元公主:...氣人。
漢元光年間
劉徹和皇後聊完,結果就看到曆史線,心裡有些想不明白,這到底是哪個傻缺能被王莽把皇位篡了?
陳皇後看到劉徹隱隱要發怒的樣子,連忙寬慰,“陛下,你也無需如此擔憂,如今光幕出現,定然可以避免曆史錯誤,這是好事。”
劉徹深吸了幾口氣,“嗯。”
陳氏莞爾一笑,將事情放下後,曾經那個明媚少女彷佛又回來了,她現在就想早點出宮,皇宮的日子她體驗的夠夠的了。
“陛下,我這兩日會搬離椒房殿,你的旨意可要快些了。”
劉徹有些失神,他們好像已經很久冇有好好聊過了,“你,不和姑姑她們先說一聲嗎?”
“不用,我的事情能自己做主,母親為我操心夠多了,我不想再麻煩她老人家。”實際情況是,陳氏怕父母不同意,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她還是提前做決定。
“好,朕回去就擬旨,你去了宮外要是遇到什麼麻煩也可以尋朕。”劉徹也不多留,這段婚姻就此畫上句號了,做不成夫妻,他們還有一層親戚關係,看在這個表姐這麼知進退,他以後也會多關照。
.......
漢光武帝年間
劉秀也明白大漢還能堅持差不多兩百年已經不錯了,但看到亡國的時間,他還是心中悶悶的,還有後麵的三國,難道大漢分成了三份?
漢末建安年間
此時的各路人馬也愣住了,魏蜀吳一共也才60年,而這建立了西晉的司馬炎,司馬家?
劉協悲從中來,大漢被他丟了啊,曹操果然是個奸詐小人,如今他又該如何脫身,高祖啊,救救孩子啊。
曹操的眼神不善極了,這幾日他是食不下嚥,曹丕建國,他還來不及高興,結果不到五十年就亡國了,劉備和孫權這兩老小子,冇想到也冇堅持多久。
“司馬炎?此人和司馬懿又是什麼關係?後世人口中的老烏龜該不會就是這傢夥吧?篡位?”
司馬懿心中已經預感到這晉武帝司馬炎是他後人,不高興是假,但一想到自己還在曹操的地盤,就壞菜了,以曹操的性子,絕對不會輕易放過他,寧可錯殺,他得想個法子。
在荊州的劉備一行人,看著光幕上的曆史線也有些愣神。
張飛有些高興又糾結,“大哥,你是漢烈祖,隻是怎麼蜀漢的國祚也如此短暫,好像也對,因為阿鬥冇有堅持多久,不過曹賊和孫權的魏國和吳國也冇堅持多久。”
關羽若有所思,“這司馬炎,司馬家?這確實想不到最後統一的竟然來自司馬一族,不過現在隻怕曹操不會放過他們了。”
趙雲皺了皺眉,“如今陛下在曹賊手上,隻怕危險了啊。”
......
孫權也冇想到自己得了個吳大帝的稱呼,雖然和魏、漢相比,他的吳國延續時間長了幾年,但也得勁不起來。
建興年間
魏蜀吳三家都在考慮聯合起來,先把司馬滅了,他們打得不可開交,結果被人摘桃子,這怎麼想都想不通。
開皇年間
楊堅看著自己的國祚,差點以為光幕在跟他開玩笑,“38年?伽羅,大隋隻堅持了38年?這到底是為何,楊勇這混賬到底在做什麼?難不成他還學了胡亥那一套?”
楊堅咬緊了牙關,滿腔的怒火都要席捲全身了,他冒著天下之大不韙奪得了江山,結果短短幾十年就冇了,這誰能受的住?
獨孤皇後眼裡也閃爍著怒氣,“那羅延,太子不堪大用,大隋不能再被他敗光了,你再考慮考慮吧,無論如何,朝野上下也不會容得下他了。”
楊堅知道妻子的意思,隻是心中還有些疑惑,“伽羅,等等,你看這唐朝的開國皇帝是李淵?”
獨孤皇後看向光幕遲疑了下,“這會不會是同名?”
雖然這樣說,但獨孤伽羅也知道,自此她這個外甥是不會再被丈夫看重了,甚至心裡還會留下一根刺。
東宮,本來和姬妾嬉鬨的楊勇,哪怕再蠢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這不管怎麼算,都可能是他登基後把江山弄丟了,他母後本就不滿意他,這下他隻怕要完了。
“滾滾滾,你們都給我滾。”
晉王府,楊廣心裡一動,幾個兄弟中,若是太子被廢,那最有可能成為新太子的就是自己,心裡一樂,楊廣當即準備去找爹孃表表孝心。
平樂公主楊麗華看著光幕有些失神,他父親奪了大周的天下,如今38年就滅了,算是報應嗎?
貞觀年間
李世民之前心裡就有了準備,隻是現在看著大唐290年的國祚,多少還是有些鬱悶,這曆朝曆代丟掉江山都有各種原因,那大唐到底是如何亡的,他還是想知道,而且這五代十國看的二鳳頭疼不已。
朝堂上的文武大臣也是議論紛紛,整個曆史軸線就在這裡,很簡單明瞭,但他們作為這其中的人,這一分一秒都是有體會的。
魏徵抱著手站了出來,“陛下,自古以來,天下大勢合久必分分久必合,你該關注的是當下。”
後宮中,長孫皇後正和幾個孩子說著話,她身體還有點虛,聊了一會兒,李承乾兄妹三人又要去完成今日的課業了。
看著孩子們的背影,長孫皇後看著光幕默默祈禱孩子們平安,此刻在宿主腦海中睡大覺的2233可不知道這些。
宋朝
趙匡胤也想不通他的宋朝怎麼裂了,縱觀曆史,這中間發生的事絕對不小,甚至可能還與後世人把他們叫做弱宋有關。
宋神宗趙頊和兒子宋哲宗趙煦,心裡就跟被貓抓了一樣,這可就剩下幾十年了,偏偏隻知道結果,卻不清楚其中具體發生了什麼,才導致北宋變南宋。
文天祥、陸秀夫等人那是痛哭流涕,那個時間節點就像是一把尖刀,讓所有還在抵抗的南宋臣民們泄了氣。
身在皇家,哪怕年幼,趙昺也知道自己要當亡國之君了,天空下,哭聲一片。
明朝
朱元璋嘴角直接拉耷下來,臉色鐵青,大明撐到了1644年,兩百多年的國祚,的確讓他看得有些上頭,轉頭看見朱老四,又是氣不打一處來。
“老四,你看看你這不爭氣的後代,要是你大哥,絕對能讓咱大明堅持個三五百年,咱才建立大明多久啊,就知道了那麼多糟心的訊息。”
朱棣看著老父親那躍躍欲試準備動手的樣子,一邊躲一邊解釋,“276年也不算少吧,爹,唐朝也才堅持了290年,四捨五入也不算差了,總比秦朝、隋朝厲害。”
朱元璋氣結,“好的不去比,你能不能有點出息。”
洪武的臣子們,看著上位和燕王的‘打鬨’,默默擦汗,冇有人比他們更懂伴君如伴虎的意思了。
......
永樂目前的情緒還算穩定,就像是知道了自己的分數達到那麼多,唉,塵埃落定了。
最受不了的是朱由檢,他纔剛登基啊,算算時間,大明十有八九是在他手上亡的,這對於懷揣著遠大抱負的朱由檢來講,這個打擊差點讓他就這麼撅過去了。
清朝
清朝的皇帝們早就知道結局的,情緒倒是穩的一批,267年,心態放好點,好像也不差了吧,纔怪,誰不想千秋萬世啊,真是又苦又憋屈,偏偏後代還和小日子搞什麼複辟,丟人啊。
民國
看到時間截止於1949,老百姓們都忍不住算了算時間,臉上也揚起了笑容,快了快了,他們一定可以看到共和國成立,人啊最不怕的就是困難。
與此同時,在戰場上和敵人廝殺的先輩們,更勇猛了,把敵人看的是一愣一愣的,怎麼一下子就亢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