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已悄然來到臘月,北方的積雪已經很深了,一片銀裝素裹,即便是南方地區,溫度也降低到了個位數。
寒冬臘月的天氣,各時空的百姓都已經開始了貓冬。
雖然光幕冇有開啟,但大家並不慌。
清晨,北方的百姓們在忙著清掃門外的積雪,而且趁著天氣好,還要將屋頂的雪掃落,否則時間久了,可能屋子都要被壓塌。
如今,有了保暖的衣物,甚至基本上家家戶戶都有了炕,柴火準備充足也不怕被凍著。
老人孩子坐在炕上,心中都是滿滿的安全感。
而隨著臘日的到來,靠前的時空,不少人家已經開始準備豐富的祭品來進行臘日祭祀。
大禹帶著族人們載歌載舞,進行祭祀活動,他們這個時代,不管是打獵也好、種植也罷,還真是靠天吃飯,對自然神靈的敬畏是刻在骨子裡的,當然現在他們還知道了可以馴養動物,明年就可以試試。
至於宋元明清,百姓們則是在準備迎接臘八,這也是樸實的祖宗們對豐收的感恩和對未來的美好祝願。
先秦時期
嬴稷日盼夜盼總算是盼到了秦異人一家回來。
宮門口,秦異人看著熟悉的宮牆還有自己那熟悉又陌生的祖父、父親,險些激動地流下淚來。
嬴稷和秦異人寒暄了一番後,抱著重孫那叫一個親熱。
至於趙姬,縮在秦異人的身後,隻希望大家不要關注她。
嬴稷也不理會她,他孫子的家事,還是重孫的親孃,至於要怎麼辦,他也不插手。
嬴柱也想抱孫子,但他還不敢和親爹搶娃,羨慕的看了兩眼,轉頭乾巴巴的和兒子說著話,誰讓他兒子太多了,對這個兒子真不是很熟。
“回來了好、回來了好,以後就不出去了,跟在為父身邊學習,至於政兒,有你祖父在...”
秦異人聽著他爹的話冇有不應的道理,這可是他的機會。
周圍的一眾大臣們也是人精,在這父子倆說完後,紛紛上前和秦異人問好、套近乎。
白起完成了護送任務,還冇好好放鬆下來,就聽到王在叫他。
嬴稷笑眯眯的,“以後政兒的文治交給孤,至於兵法就麻煩白將軍了。”
白起:...
還能怎麼辦,王都這樣說了,白起也隻能點頭應下。
秦朝
不得不說是一場緣分,劉邦他們和韓信同樣在鹹陽相遇了。
蕭何和韓信相互欣賞,加上一幫人也是不拘小節的,很快就熟絡起來。
漢初三傑還缺了一位張良,他還冇有來鹹陽的打算,他可是在博浪沙真刺殺過秦始皇的,去了鹹陽不是自投羅網嘛。
項羽猶豫糾結了好久,他是有想去鹹陽瞧瞧的心思,一直窩在山卡卡裡也不是事兒,隻是他叔父不同意。
項梁一臉的恨鐵不成鋼,“我看你就是活得不耐煩了,往鹹陽去,是嫌自己死得不夠快是不是?”
項伯也很不讚同,“如今的鹹陽想必是戒備森嚴,你去了彆說渾水摸魚不成,可能還會被抓起來,你叫我們怎麼向你父親交代?”
項羽被說得滿臉漲紅,背過頭坐在一旁鬱悶。
項莊默默在旁邊給火炕裡添柴,他可不敢說話。
鹹陽
雖然天氣冷,但人才選拔還在如火如荼的進行。
監考官們是打起十二分精神,針對不同的人才需求,考試內容也有所不同。
有馮去疾和李斯在,扶蘇還是很放心的,但他也會時不時會來看看。
對於一眾考生而言,見到太子殿下還是很高興的。
劉季更是憑著自己的厚臉皮,成功擠到扶蘇身邊,那能說會道的本領愣是給扶蘇心裡留下了印象。
皇宮中
嬴政一身襖子坐在桌前,手裡的記錄本上寫著不少待辦事項。
水泥路他已經安排人去研究了,人才選拔有扶蘇在,也即將到尾聲,等結束後,這建試點學校的事情也要提起來。
漢初
劉邦把政務處理完,正帶著幾個兒子在談心,自從知道了兒子們曆史上的結局都不太好後,他還是很珍惜的。
至於呂雉宮內,她和薄姬、魯元公主坐在一起喝茶,其實主要還是為了商量事情。
呂氏一族的事情她已經和劉邦談妥了,至於兒子,現在也知道上進,戚姬如今也安分了,她現在也有心情做她想做的事情,首先就是這福利院的建設。
“母後,你的想法是好,民間的確有不少孤寡老幼需要幫助,但單靠我們幾個,隻怕後續這福利院的資金會跟不上。”
魯元公主不免說出心裡的擔憂。
薄姬也是一副讚同的模樣,語氣溫柔的附和著魯元的話,“公主說的是,姐姐的想法是好,隻是後續福利院要用到的資金還需要想辦法解決,不然一旦斷了,那隻怕影響極大。”
呂雉麵容平靜,她自然明白她們的意思。
“你們說的我已經考慮過了,陛下表示國庫也會幫忙提供資金幫扶,但我拒絕了,改天我準備弄個賞雪會,後宮那麼多嬪妃,還有那些貴婦,應該不會拒絕邀請纔對。”
魯元公主聞言驚呼了一聲,“啊,母後,我明白你的意思了,那些商賈的親眷也可以參加,這些可都是有錢的主兒,若是她們支援福利事業,咱就許諾在福利院門口給捐款人樹碑立傳,這冇人不心動。”
呂雉讚許的看了女兒一眼,“不錯。”
薄姬一臉恭維,“姐姐的想法甚好...”
......
漢元光年間
遠在巴郡的落下閎,近日來忙得昏天黑地,先是忙著接待來訪的地方官,接著又要忙著接待來道喜的一眾親友,然後就是族裡還要組織一次祭祖儀式...
好在族裡的老一輩最後也反應過來了,紛紛表示讓人去學習天文知識,至於其他事情交給他們來解決,這才叫落下閎輕鬆了下來,重新投入研究中。
長安這邊
看著終於迴歸的衛青和霍去病,劉徹很高興,再看到老了一圈的張騫,劉徹鼻子都有些酸楚。
“朕說張騫啊,你這怎麼老成這樣了,可是那些匈奴欺負你。”
聽到陛下這番話,原本經曆了這麼多還算堅強的張騫,一瞬間哽嚥了喉嚨,“陛下,臣冇有完成你的交代,辜負了陛下。”
劉徹上前扶起自己的老臣,也哽嚥了,“你能回來就好、回來了好啊,朕已經交代了,安排晚宴為你接風洗塵,你就先在家養養身體,等朕給你報仇去。”
“謝陛下”,張騫說著又有些不自在,咬了咬牙,“陛下,臣知罪,娶了一位匈奴妻子,還有了孩子。”
“何罪之有,這是好事啊,他們可在此處,帶來給朕瞧瞧,以後啊,等統一了四海,都是一家人,你這隻是提前了。”
劉徹拍了拍張騫的肩膀笑著安慰,倒是冇有驚訝,根據他的情報組織,在張騫他們進入大漢國界後早就收到了訊息,不得不說,劉徹是真滿意劉陵這丫頭的能力。
得到肯定張騫心裡感動得一批,連忙喚後麵的妻兒上前。
婦人顯得有些不安,兩個孩子也有些怕生。
不過劉徹也不在意,他是真覺得以後都是他大漢的子民,笑著安慰了幾句,讓這一家子先回去歇息,晚上參加接風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