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曉希繼續刷著視頻,連續刷了幾個停下來,視頻裡的吵鬨聲吸引了她。
祖輩們也都看了過來,誰讓八卦是人的天性呢,這些祖宗們也酷愛看熱鬨。
視頻中,一堆人聚在一起,不知道都是當事人雙方親屬還是看熱鬨的路人。
隻見一位穿著藍衣服的大姐正指著對麵女子罵小偷。
穿白T恤的女子就生氣了,“誰是小偷,我是在小區裡摘的,以為是種的韭菜,誰讓你種在小區裡了?”
聽完女子說辭,藍衣大姐的老公也是瞬間無語,“意思是種的韭菜,你就能不經主人同意隨便摘了?”
穿藍衣大姐也氣的不行,“你不問自取還有理了?菜市場裡買不了嗎?”
旁邊的老太太就解釋了,“孩子想吃也就是一瞬間的事情,去買哪來得及啊?”
光幕下
雖然還不是太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但祖輩們從這群人的發言上還是猜到了八九不離十,當然也被這些發言震懵了。
老大爺差點一口茶噴出來,“偷東西還有理了?不是,就是再想吃也不應該不經過主人家的同意就去偷啊。”
教書先生一臉嚴肅的搖頭,“不管怎麼說偷東西肯定不對,孩子看到不就會有樣學樣嘛。”
小夥子忍不住猜測道:“這女子是以為無主的嗎?所以才摘了?”
......
先輩們看了眼就移開了眼睛,什麼樣的人都會有,人性使然,哪怕知道自己錯了,也不可能承認,侵略者也不會承認他們的錯誤。
視頻裡接著繼續
一位灰衣男子站了出來,“你家種的這花多少錢,咱可以賠,但是我家孩子因為吃了這水仙包的餃子,娃還在醫院裡,這個醫藥費你們必須出。”
至於白衣女人、想來是男子的媳婦,也是順著老公的話說,“孩子的費用都是我們自己墊付的,醫院已經說了,至少還需要三萬塊錢。”
被偷水仙的藍衣大姐也被這家人搞破防了,“我的花好好的養在這裡,你家要把它當成韭菜摘回去,吃出問題了現在又來找我?憑什麼?”
孩子奶奶也叫嚷起來,“你既然種在外麵,你為什麼不給提示啊?憑什麼不賠償啊,我家娃遭罪了知道不。”
調解員此時也是一個腦袋兩個大,勸了這邊勸那邊。
......
光幕下
祖輩們也被這家人的行徑震碎了三觀,什麼時候這偷東西也這麼理直氣壯了,偷偷割‘韭菜’還有道理了?
公子哥一臉長見識的表情,“嘖,這都偷東西了不應該捂死不叫人知道嗎?現在反而還來訛人?”
小廝貼心的解釋,“公子你不懂,要是冇出問題他們肯定不會說,但現在他家孩子躺在醫院裡,要要花一大筆錢,這錢他們不想自己出。”
正義感爆棚的大娘隻想鑽進去手撕這家人,“哪來的臉啊,這臉皮看起來也不厚啊,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歪理說的頭頭是道,要是我啊,該臊得慌了。”
小婦人也是氣鼓鼓的,使勁往遠處瞪了一眼,“我呸,之前俺家小柱就是多管閒事啊,路上看到趙家那小孫子摔在地上就去扶,結果倒好,被趙老婆子看到了,非要說是俺小柱推的,來俺家裡又吵又鬨,最後賠了好幾個雞蛋出去,遇到不講理的人啊真的能氣死人。”
一旁的大嬸也跟著小聲的八卦,“啥時候的事啊?哎喲,這不是故意訛人嘛。”
小婦人鬱悶的點點頭,“是啊,反正咱家以後再也不和他家打交道了,俺家小柱也被嚇到了,爛好心的事情就不能做。”
......
嬴政掃了眼光幕,隨即將太醫煎的藥一飲而儘,從光幕上知道了不少訊息,當然打擊也同樣很大就是了,要不是撐著,隻怕一腳就提前去見列祖列宗了。
看著跪在眼前的長子,嬴政眼中的複雜、失望、後悔,各種情緒一湧而出,當然嬴政也知道自己的問題很大,他死後不久就亂了,那他活著的時候大秦就已經有問題了啊。
“扶蘇,你先起來,大秦二世而亡,你認為最大的問題是什麼?”
扶蘇抬起頭來,眼裡是前所未有的堅定,“父皇,如今大秦已經一統六國,原本的製度已經不適應大秦的發展,比如律法,正如後世人所言,必須要改變...此外,請父皇停止部分工程的修建,百姓們已經受不起了,他們需要休養生息...”
嬴政是第一次認認真真的聽這個兒子說話,或許是這次的打擊,父子倆一瞬間都成熟了不少。
嬴政臉上有些疲憊,“嗯,朕知道,巡遊就作罷吧,長生不老朕冇這個福氣,至於大興土木,朕知道黔首累,但朕太急了,北方的抵禦必須要有長城防護才行,至於靈渠、秦直道也要修,隻是先緩緩吧,阿房宮就算了吧。”
李斯想了想還是上前開口,“陛下,其實這些工程修建是應該的,隻是以大秦如今的情況冇辦法承受,一道道工程下去,黔首們承受不住,一旦底層苦不堪言,那”
李斯接下來冇有再說,但在座的誰不明白他未說完的話。
馮去疾也是讚成李斯這老小子的,“陛下,曆史上起義爆發,何嘗不是黔首們的反抗,戰爭剛結束,又是接二連三的徭役,還有後世人提到的秦律,這每一條累積起來都會是導火線,再加上六國人從中挑撥,都會把大秦推向深淵。”
......
臣子們紛紛發表著意見,大家自然不希望秦朝再次滅亡,就算真的要滅,也不是二世,怎麼也要撐幾百年吧。
嬴政也在認真聽,光幕的出現是給大秦一個機會,他感激,知道了問題那就要改正,他不願意讓臣子黔首們失望,這是全天下都看得見的事情,他也不想讓後世人失望,更不願意讓六國餘孽看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