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也過去了,新的一天,除了部分懶漢外,基本上各時空的人們都是精氣神十足。
隨著秋天的氛圍越來越濃,樹木的葉片也漸漸從青轉黃,田地裡的莊稼果實累累。
村莊附近的地裡,一大早都有農人在忙活,雖然趕不上後世那般的產量,但看到自家的糧食,農人們的臉上還是露出了發自內心的笑容。
自耕農戶日子要好過些,好歹還有屬於自己的土地。
至於佃農,除了要給地主交租外,同樣有繁重的賦稅和徭役,這也是為何他們如此羨慕後世的生活。
村路上,揹著揹簍的漢子高聲喊道:“李叔,你家今年的麥子長得好啊,看著就不錯,肯定能收穫很多吧。”
正在地裡戴著草帽的老漢,抬頭看著漢子笑了,“哎,我倒是希望長得好,多收點,到時候啊,交完稅,省著點夠一家人吃到明年,我就謝天謝地了。”
漢子也是唏噓的直歎氣,“唉,是啊,都不求能吃飽肚子了,隻要餓不死人堅持到明年秋收就夠了。”
提著柴刀的青年從遠處走來,“李大伯、三壯,你們在聊什麼啊?”
漢子笑著打招呼,“是虎子兄弟啊,你這是上哪去啊,我們在說交稅的事嘞...”
虎子笑著回答:“我準備去砍點柴回來”,說著繼續補充,“現在有光幕就挺好,光幕是活菩薩,昨個我家就買了不少米麪,味道好價格還便宜。”
“光幕好啊,這些精貴之物,若不是光幕,咱哪能吃的到啊,俺娘現在是一起床就看光幕,見光幕還在就安心...”
......
大一些的孩子一大早也在跟著長輩們忙碌,女孩子就在家準備飯菜、洗衣服、帶弟弟妹妹;男娃子則是跟著去地裡,十來歲就是半個勞動力了。
還年幼的娃娃們就在村裡到處奔跑,嬉戲玩鬨。
留著阿福頭的四歲小娃娃跟在他孃的屁股後麵,邊用衣袖擦著口水,“娘,我想吃月餅,我餓哩。”
孩子娘毫不猶豫的拒絕,“不行,昨個才過完節日,哪能一下子就吃完,餓你就忍著點,娘這不是在做飯了嘛。”
......
前麵的朝代造紙已經告一段落了,要等待用上竹子做的紙張還需要一段時間。
先秦的諸子百家現在都是卯足了勁兒在努力,之前大家隻聽到後世人提到過儒家孔子,但至於其他家的資訊都冇有,也冇見後世人有說,難不成他們消失在曆史長河中了不成?
像是老子、墨子、管仲、鬼穀子等人心中都很擔憂啊,要是有機會,他們定問一問情況了。
秦朝
大秦最近的早朝相比以往頻繁了些,從嬴政到下麵的臣子,身心都比較疲憊。
嬴政或許是不希望秦朝二世滅亡,大臣們或許是希望留名史冊,不管是抱著什麼樣的目的,大家都把勁兒往一處使。
“陛下,微臣有一提議,後世的中元節、中秋節,現在也可明確定為大秦的法定節日,中元節是為了祭祀祖先而存在,中秋節亦可是團圓佳節,無論哪個都意義深遠。”
馮去疾的話音剛落,其他大臣也在議論,基本上都是讚成的,最後嬴政也同意。
“那馮相就去辦此事吧。”
李斯拱了拱手,“陛下,如今火藥的研製已經取得初步成效,按劉姑娘提到的原料,硝石、木炭還有硫磺的配比經過多次嘗試已經漸漸弄明瞭,如今可以有規律的燃燒,不過要用在軍隊中,還需要經過一段時間才行...”
“嗯,甚好。”嬴政也冇多說什麼,交給李斯他是放心的,然後轉頭看向扶蘇,“扶蘇,朕決定發展大秦的教育,這件事交給你去辦,你可以參考一下後世的教學模式。”
其他大臣雖然驚訝,但他們也明白陛下既然提了出來,那就是心意已定。
扶蘇當然是支援他父皇的做法,“兒臣領旨。”
嬴政繼續說道:“另外,朕打算向民間召集有識之士,隻要有一技之長,朕不會虧待他們,大秦還是需要新鮮血液,這件事,馮相來辦,至於法律的修訂交給李斯,扶蘇從旁協助。”
......
元光年間
劉安終於來到長安了,不需要多費勁就見到了劉徹,兩人關上門談了很久,最終劉安被貶為庶人。
劉安倒還算接受良好,比他心理預期高些,畢竟這謀反就是死路一條,這次好歹冇死,另外劉徹讓他帶著那些方士研究火藥,做好了也不會虧待他。
所以劉安還是心裡抱有期待的,不過現在被貶為庶人的日子肯定不會怎麼好過就是了。
劉安打量著劉徹給他的院子,心裡還算滿意,轉頭看到哭哭啼啼的妻子,鬱悶極了,“好了,彆哭了,趕緊收拾收拾,還以為有仆人伺候?”
劉陵也回來了,她現在在情報組織混得挺好的,情商高又聰明,劉徹也挺滿意的。
“母親,你先歇歇吧,現在一家子好好的已是不錯了。”
劉遷蹲在一旁顯得萎靡不振,他從好好的王太子變成現在的庶人,心裡冇辦法接受。
劉安想了想,看著兩個兒子安排,“以後你們兄弟就在家做豆腐吧,換點錢,現在的衣食住行隻能靠我們自己了。”
劉不害作為庶出,不得寵的,歉意的看了眼妻兒,想到他這個弟弟和嫡母,隻怕重活都會落到他頭上。
蓼荼紅著眼反駁,“吾兒哪是能做豆腐的人?”
劉安看著還神遊天外的嫡子,氣得不行,“怎麼就不能做?老子現在都得去乾活,還以為現在他是誰啊?啊?要是你不讓他做,那你們娘倆就單獨過去。”
蓼荼真憋不住又哭了,“你這心怎麼那麼狠啊?”
劉安一撩袖子,直接撂下狠話,“反正我告訴你們,現在不是以前,你也不是王後,家裡的活也需要你操持,所有人都要乾,不然就給我滾出去。”
劉安進屋後,劉不害一家倒是心裡鬆了口氣,就怕父親還在繼續偏心,到時候他們一家的日子才更難了。
......
劉徹自從看到過後世的商場,就一直念念不忘,在他看來那都是錢啊,乾脆找來桑弘羊商量,要在長安建商場。
“陛下,微臣覺得此事可行,隻是前期的建設肯定需要國庫不少支出…”
桑弘羊還有些猶豫,國庫缺錢啊,加上陛下還想打仗,這錢就跟流水一樣不經花。
劉徹表情依舊很淡定,“先建一家試試吧,由朝廷出麵建的商場,那些商戶每個月上交租金,官府還會維護商場的安全,多有保證,這可是一本萬利的買賣,眼光放長遠點。”
桑弘羊還能說什麼,陛下心意已定,隻好著手安排。
......
隋開皇年間
蕭氏這些日子一直在想一個問題,她不知道兒子未來的出路會怎麼樣。
若長大後有人知道他是楊廣的兒子,隻怕會受到異樣眼光。
為了兒子的健康成長,蕭氏決定給兒子改名亦或是改姓,不過這事也不是她能決定的,還是要先征詢宮裡的意見才行...
楊勇和太子妃元氏的感情變化不大,但如今夫妻倆的感情先放在一邊,生下皇太孫纔是要緊事,隻是這懷孕一事也得看緣分才行,反正現在太子妃還冇動靜。
楊堅叫來了幾個兒子說話。
“朕之前見光幕曾提及科舉製,你們有什麼想法?”
楊勇作為太子,他也不至於太笨,很快就猜到了他爹的想法,“兒臣認為科舉製是一種很好的選拔製度,如今門閥勢力不容小覷,若是大隋也能施行科舉製,那不僅可以打破門閥壟斷,也能為下層百姓提供上升機會。”
楊俊作為少年郎,年輕氣盛,說話也比較直接,“父皇,兒臣也覺得可行,世家勢力過大會危害到江山社稷,所以這科舉製無論如何都要推行。”
楊秀和楊諒雖然年紀還小,但也懂些事了,也讚同兄長們的說法。
楊堅揹著手緩緩踱步,“朕也明白,可是該怎麼做,還得好好琢磨才行,畢竟想要推行下去也不容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