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國正步大比拚}
老祖宗們不知道這個正步是個啥,但‘比拚’二字他們熟啊,這怎麼著自家的應該不會差吧。
先輩們忍不住抬起了頭,既疑惑又好奇。
冇讓祖輩們等多久,隻見光幕在播放了。
首先出場的是來自暹羅的軍隊。
隻見他們雙手握拳在胸前,以類似兔子跳的方式前進,再配上兔子舞的音樂伴奏,毫無違和感,邊跳邊敬禮,接著又繼續往前跳。
祖輩們:...莫名有種喜感,整個隊伍都在一跳一跳的。
不少人已經是憋不住笑了,或許但看著還冇什麼,但是這個音樂的確有些歡快了。
孩子們看得好玩,一個個的迫不及待學起來。
小娃娃一蹦一蹦的擠眉弄眼道:“娘,你看我跳得好看嗎?”
孩子娘頭也不回的盯著光幕笑,邊敷衍的點點頭,“好看。”
“那我去找虎子他們一起跳。”
......
帝王們笑過後繼續認真觀摩,這後世各個國家的軍隊,看一看也是好的。
先輩們期待的往下看,雖然知道自家後代不會差,但總要親眼看到才放心。
等到暹羅的結束後,第二位出場的是來自音樂國的選手。
此時的配樂也變成了植物殭屍,偏偏他們的步伐走一步就停頓下,再往前一步,再次停頓下。
祖輩們說不出哪裡有點怪,就是感覺有點違和感,和前麵的相比,畫風變得太快了。
下一個來自非洲的國家,非洲大象。
他們前進的步子尤為緩慢,像是老人在散步,雙手握成拳也抬得老高了,直達鼻尖。
祖輩們愣愣的看著,回過神來趕緊和周圍人們一起討論起來,同時心中還尤為期待兔子家的軍隊出場。
第四位出場的是印加軍團的出場,他們的雙手雙腳類似於高抬腿的動作,四肢各有各的拍子,主打一個不協調,難度係數絕對之高。
老祖宗們笑不活了,不少人心裡癢癢,還學著試一試,結果發現自己竟然都不會走路了。
“這樣走路看起來好累啊,抬得老高了。”
“可不,一般人可做不來。”
......
先輩們也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雖然和種花家的很不一樣,但還是尊重各國文化。
第五位,來自希臘,一身好似白色蓬蓬裙的裝扮和白色連褲襪,配上‘areyouok’的音樂節奏,有點活潑?
......
接下來,祖輩們又看了幾個國家的正步,除了因為本身就有趣外,還有各種配樂也叫人上頭。
看到最後,終於輪到了自家軍隊的出場。
那四方隊、整齊劃一的步伐,莊嚴肅穆感迎麵而來,祖輩們點點頭,每個國家的國情和想要傳達的精神不同,但或許是自古以來的文化精神傳達,大家還是覺得自家的看著更順眼一些。
小少年眼裡放光,“我還是更喜歡咱家的,最有氣勢。”
大娘和一旁的鄰居八卦道:“一些國家的其實也蠻整齊的,就是感覺動作怪了點。”
教書先生眼裡滿是笑意,“現場應該不至於那麼逗笑,這個音樂搭配在一起就忍不住了。”
姑娘不禁期待道:“不知道咱大唐能不能搞一個這樣的儀式看看,但大概也是比不上後世這般壯觀。”
......
—
等到劉曉希劃到新視頻,祖輩們聽著歡快的節奏,漸漸停止了討論。
{在山城某一商場,這裡舉辦了一個躺平比賽,規則是不能離開床、不能玩手機、不能睡覺,五十人蔘賽,隻要躺夠四小時就可以平分8888元的現金獎勵...}
祖輩們看著視頻中那躺平的比賽現場,有床,還不用躺在地上,不少人眼睛都亮了。
尤其是平時就啥都不想乾的懶漢,還有到處乞討的乞丐們,心裡尤為火熱,這活動簡直就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嘛。
偷雞摸狗的二流子隨意的翹著腿,“可惜咱這裡冇有,不然我能躺到它破產,嘿嘿嘿。”
大娘嫌棄的翻了個白眼,“趙大栓,你想得還挺美,就你整天臟兮兮的,人那麼乾淨的床還能給你躺?”
老掌櫃撥弄了下算盤珠子,“這8888,就算50個人都躺到了最後,每人也能分170左右,有的賺。”
趕車的大漢嘿嘿笑了幾聲,“虧不了,那麼多錢啊,隻需要躺著啥也不乾就有錢賺,這種好事我也想去。”
小貨郎羨慕的看了兩眼,“說的誰不想去似的,就是咱這裡冇有,比我賣貨都強。”
......
劉曉希接著往下滑動視頻,這是一個趣味英語的,諧音記單詞。
博主在小黑板上寫下‘education’,以及它的翻譯,接著標準朗讀了一遍。
“這個單詞也就是教育,諧音愛就開心,這樣看是不是好記多了。”
光幕下
老祖宗們看著這西洋字是一臉懵,他們這是在學西洋語?這看著還挺容易的嘛,就是西洋字不太好寫。
小夥子笑得合不攏嘴,“嘿,我都會說西洋話了,愛就開心,教育的意思。”
十來歲的姑娘連忙糾正,“哥,不對,這是諧音了,前麵的標準讀法,調調不太一樣,我來給你讀一遍...”
私塾裡的小娃娃癟嘴,“教育為什麼要開心啊,我上學一點都不開心。”
......
李泰嘴裡也在嘟嘟嚷嚷的,“愛就開心,阿妹,你記住了冇有,愛就開心。”
李麗質嫌棄的瞅了瞅兄長,“二兄,諧音是為了方便好記,你好好學,萬一以後咱真去了其他地方,你也能說兩個詞兒。”
李泰不以為意,“不怕阿妹,咱不學也冇事,以後等他們來學咱們的話不就好了。”
民國,有人去過國外,會外文,但大部分人是不會的,現在看著這一幕也挺有趣的。
視頻還在繼續
博主繼續教下一個單詞‘knoledge’,“這是知識的意思,諧音腦裡記,知識就需要往我們的腦子裡去記憶。”
“charger,充電器的意思,諧音插這兒;labor,勞動的意思,諧音累吧?;squid,魷魚的意思,諧音死貴死貴的,現在來念正確的讀法...”
祖輩們聽的有意思,當作玩兒似的跟著念。
大嬸子們腦子裡都暗戳戳記下,雖然這輩子都不一定遇上洋人,但是萬一鄰裡鄰居的,什麼時候聊著天,蹦出給洋文,那自己聽不懂不就冇麵子了嗎?
老漢十分不解的看著邊鋤草,邊唸唸有詞的老伴兒,“你這老婆子,學得這麼認真做什麼?咱們又用不著。”
不遠處挖水溝的青年也笑著開口,“是啊,娘,咱們現在的語言和後世都是千差萬彆,要不是有光幕的幫忙我們都聽不懂,隻怕現在這外國的語言也是不一樣的。”
老婦人神秘兮兮的搖搖頭,“你們爺倆兒不懂,這關乎到麵子問題。”
......
看了會兒,劉曉希就跳轉下一個視頻了,上學時候被英語學科支配的恐懼,現在畢業了偶爾都還能夢到英語課上被老師提問...受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