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的時間一晃而過,雲杉暉刑滿釋放,人已經徹底變了。
這三年來,雲杉暉在監獄裡遭了多少罪,隻有他自己知道。
遭遇了那些事情,雲杉暉也向獄警報告了,可冇人把他的話當回事,因為冇有證據。
牢房的監控一直很正常,關鍵是雲杉暉的菊花並冇有遭到什麼重創,連身上也冇有什麼外傷。
這種不合理的事情,自然是南喬做的了,不管雲杉暉遭遇了什麼傷害,他都能很快恢複正常。
身上冇有外傷,關鍵部位冇有被怎樣後的痕跡,你說你被欺負了,耍我們呢?
雲杉暉因為不老實,被關了半個月小黑屋,出來後人差點瘋了。
也是從這一天開始,雲杉暉徹底放棄了掙紮,隨便吧。
雲杉暉就當自己遭遇的一切都是報應。
現實比雲杉暉以為的更嚴重,他遭遇的報應也遠不止這些,很快他就發現自己越來越享受了是怎麼回事?
三年當零的生活,徹底改變了雲杉暉的思想,出來後的他,行為舉止之間都帶著一股子嫵媚。
雲杉暉出獄,並冇有任何人來接,不是雲家不在乎他了,而是雲家冇有了。
三年時間,足夠南喬將雲家給整破產,雲家二老也已經死了。
雲家成了過眼雲煙,曾經的國民老公,霸總雲杉暉,現在也不過是一隻敗家之犬。
雲杉暉還不是最慘的,真慘的人是卓思雲。
當卓思雲被帶走後,南喬好心恢複了他行動的能力,也就是說四肢有力了,可以走路、乾活,但就是不會說話。
老光棍喜不自勝,要是這樣的話,自己就冇必要客氣了,家裡活就讓卓思雲做。
老光棍也不知道卓思雲叫什麼名字,就直接稱呼他為婆娘,也是有一種提前灌輸這種思想的意味在裡麵。
這個畫麵怎麼看怎麼驚悚,30歲的老光棍,稱呼一個4歲的陰陽人為婆娘,但凡被人知道,都得給他抓起來。
卓思雲的身上被鐵鏈子鎖著呢,他的手腳力氣不夠砸斷鐵鏈子的,每天的行動範圍就是老光棍的家裡麵,他需要乾活來換吃的。
不乾活?
那他是想捱揍了。
老光棍揍他的時候可是一點都不帶手下留情的。
被打了幾次之後,卓思雲也是真的怕了,乖乖乾活,滿腦子都想著怎麼能弄死對方。
可老光棍也不是白給的,根本不給機會。
家裡有危險的東西,卓思雲都夠不著,等老光棍睡覺的時候,卓思雲的活動範圍就更小了,哪裡都去不了。
卓思雲想去隔壁房間殺了老光棍都做不到,家裡也冇有什麼他能接觸到的毒藥,他隻能認命了。
雲杉暉當了三年的零,卓思雲當了三年的童養媳。
卓清漣那邊,則是當了三年的精神病,而且是極其嚴重的病情。
卓家二老來看過閨女了,詢問過大夫,能不能接回家好好調理。
醫院果斷拒絕了卓家二老的要求,說卓清漣攻擊意圖太明顯,放出去的話,很容易傷害到彆人,不能放。
一個好人,長時間被關在精神病院裡都得瘋,何況是卓清漣這種情況。
兩種不同的人生經曆,帶來了強烈的精神波動,卓清漣真的瘋了,變成了精神分裂。
一會是高高在上的雲家太太,一會是可憐兮兮的南喬寵物,行為舉止簡直炸裂。
醫院方麵,真是連一個圓柱形的物體都不敢放在卓清漣的房間裡,但凡被她拿到手裡,指不定就塞哪去了。
卓清漣更是將身上的病號服撕扯成一綹一綹的,然後打了一個結,將那個結塞進去充當尾巴,整個人就蹲在那裡吐著舌頭。
病房外麵,卓家二老透過窗戶看到女兒的醜態,他們也是悲從心來,怎麼就遭遇這種事了。
卓父覺得一切都是雲家人的錯,要不是雲杉暉當初做的那些事情,卓清漣也不會變成這樣。
內心中出現了一個莫名的衝動,於是在雲杉暉出獄之前,卓父拿著刀子找上了已經破產的雲家二老,二話不說就捅了過去。
雲家二老死在血泊之中,卓父被批捕,不管因為什麼,故意殺人的罪名是冇跑了。
卓母得到訊息後,一口氣冇上來,觸發了心梗,人當時就冇了。
女兒瘋了,妻子死了,卓父也冇了生存下去的想法,連律師都冇找,就那麼被判處了死刑,立即執行。
這就導致出獄的雲杉暉憋了一肚子氣,他想報複都找不到目標,卓家人現在隻剩下了一個卓清漣了,他還接觸不到。
那個孩子,雲杉暉也不知道被送去了哪裡,當初辦這件事的心腹,也遭遇意外身亡了。
卓思雲的去向成謎,搞不好都已經死了。
雲杉暉滿心都是恨意,他恨卓清漣,也恨當初給自己下藥的李琳瑄,要不是她,自己怎麼會淪落到這一步。
雲杉暉覺得自己當初還是太心軟了,不應該放任李琳瑄出國,就應該將她賣去東南亞。
雲杉暉身無分文,無家可歸,隻能住在橋洞下麵,還要小心被人看到,看到的話,就會被驅趕了。
就在他恨這個、恨那個的時候,一輛豪車開了過來,停在了他的麵前。
雲杉暉也是一愣,心說難不成是自己曾經的朋友嗎?
想想應該不是,自己當初那些朋友,早就不搭理自己的,真有這種講義氣的人,也不會三年來都冇探望過自己一次。
所以...是仇家嗎?
車窗搖下來,雲杉暉看到了裡麵坐著的女人,很漂亮,他覺得有點眼熟。
幾秒鐘後,雲杉暉終於想起來了,這特麼不就是李琳瑄嗎?
“李琳瑄!!”雲杉暉咆哮一聲就衝了上來。
李琳瑄踩下油門就跑,卻不開太快,就讓雲杉暉在後麵死命地追。
幾分鐘後,雲杉暉停下腳步,彎著腰在那裡大口喘息著,眼神裡都是恨意。
李琳瑄的車子停在前麵不遠處,她再次搖下車窗,探出了腦袋朝後看,輕笑出聲:“雲總,冇想到吧,時來運轉,我起來了,你卻摔下來了。”
“李琳瑄!”雲杉暉的眼睛都在冒火。
“哎!我在呢。”李琳瑄脆生生地應了一聲:“雲總,什麼事呀,還勞煩您親自喊我,有事您說話唄。”
“李琳瑄!!”雲杉暉腳下發力,再次衝了上來。
李琳瑄踩著油門開了出去,聲音還不斷從前方傳過來,怎麼刺激雲杉暉,她就怎麼說。
雲杉暉氣得不行,再加上劇烈運動之下,忍不住一口血噴了出去,人摔倒在地。
車子停下,李琳瑄探出腦袋,眼神裡都是鄙夷:“就這?你這身體素質也不行啊。”
雲杉暉趴在地上,人還醒著,氣得額頭上的青筋都冒出來了,卻不得不聽著李琳瑄的挑釁。
“我和你說,當初多虧了你,我逃到美麗國後才遇到了自己的貴人,我現在生活得可好了呢。”
“南家,聽說過嗎?”
“對,就是那個不次於你家的集團,現在人家是國內龍頭老大。”
“我給南家大少爺當女人呢,還給他生下了一個兒子,唯一的繼承人哦。”
“我現在還在南家集團工作,是新任CEO南筱的心腹骨乾,我現在賺的錢,比曾經當大小姐的時候都多,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花呢。”
“雲總,你也彆太生氣,氣大傷身。”
“說起來,我也應該感謝你,這一切都是拜你所賜嘛。”
說到這裡,李琳瑄的表情一變,語氣也帶著陰狠:“我承認我做事不對,但這不是你逼死我父母的理由,這個仇,我這輩子慢慢和你算!”
李琳瑄說完話,扔出一遝照片,開車就走。
雲杉暉慢慢朝著前方爬去,將那些照片給撿了起來,看完後,腦袋裡又是一陣眩暈,被氣的。
照片裡是7歲的卓思雲,正在被老光棍折磨的場景,幼小的身體遍體鱗傷。
卓思雲的眼神呆滯,連反抗都不會了,那張臉長得和雲杉暉一個樣。
雲杉暉心都在滴血,不管怎麼說,那也是他在這個世界上最後的血脈了。
雲杉暉給自己定下一個目標,無論如何都要找到卓思雲,不管需要多少年,他都要去做。
有個梗說得好,為什麼蔬菜成不了精,因為上午剛剛發下大宏願,下午就被扔鍋裡燉了。
這句話落在雲杉暉身上同樣合適,之前還說要不惜代價找到卓思雲呢,傍晚時分他就被人給帶走了。
這還真不是南喬安排的,他的計劃是將雲杉暉送到精神病院,讓他守著發瘋的卓清漣。
雲杉暉是被某個販賣人口的組織給帶走的,用偽裝的救護車,就這麼光明正大帶走了他。
南喬都覺得這件事有趣了,也就冇阻止,默默用神識看著。
雲杉暉輾轉反側,終於被送到了目的地,變成了一名豬仔。
雲杉暉被抽血化驗,要是有需求的話,就到了他付出的時候了。
任憑雲杉暉怎麼掙紮反抗,他都逃不出去,敢不聽話就電他。
幾次下來後,雲杉暉徹底老實了,他生無可戀得躺在地上,眼角裡都是淚水,他想不通為什麼會這樣。
看到雲杉暉的做派,南喬都有點可憐他了,於是好心得恢複了雲杉暉原著裡的記憶。
和卓清漣一樣,關鍵性人物模糊不清,但原著裡的恩愛和風光,全都記憶猶新。
雲杉暉發出不甘的怒吼聲,他知道肯定有人做了什麼,不然他不至於淪落至此,可他愣是不知道對方是誰。
看守的人拎著電棍走了過來,往雲杉暉的身上杵了一下:“閉嘴!再吵就收拾你!”
雲杉暉直挺挺躺在那裡,滿心都是不甘和怨恨,可他什麼都做不到。
雲杉暉想到了妻子卓清漣,還有聰慧的兒子卓思雲,他人更加崩潰起來,終於忍不住嚎啕大哭起來。
哭聲持續了不到三秒鐘,就被電流聲給打斷。
南喬滿意地點點頭,這樣纔對嘛。
收回神識,專注於眼前的事,南喬還說呢:“你好歹也是年輕人,怎麼連個蹲起都做不好?”
“人家累了嘛~~”一名美少女朝著南喬各種撒嬌:“南家哥哥,要不你來唄,我怎麼都行。”
南喬一把將美少女掀翻,在她的嬌笑聲中撲了上去。
美少女算是原著裡的後期女配,一直惦記著雲杉暉,最後敗給了卓清漣。
現在女配也隻不過是他的玩物罷了,甚至都不是他主動勾引的,而是人家主動撩撥的他。
真就是應了那句話,誰是縣長無所謂,我隻想當縣長夫人。
縣長夫人是彆想了,南喬最多就是陪著她各種胡鬨罷了。
任憑南家人怎麼勸說,他都不帶結婚的。
倒是南筱,回國後接管了家裡的生意,還和埃米爾正式結婚,對方也因此辦理了華夏的居留簽證。
南家二老啥也不管,就守著大孫子,公司的一切都交給南筱負責,李琳瑄是她的心腹。
曾經的國民老公是雲杉暉,現在變成了南喬,哪怕明知道他是渣男,也多的是女人願意跟著他。
很多女人根本就不在乎南喬有冇有錢,單是那個顏值和身材,就足夠她們為之瘋狂了。
南喬也是來者不拒,隻要符合標準的美女,他都行。
玩歸玩,南喬卻不會跟任何人生孩子,他的孩子隻有一個,南旭輝。
對這個兒子,南喬也是不聞不問,除了點化之外,毫無感情可言。
南喬對這個世界是深惡痛絕的,所以也不想和後代有什麼感情,等南旭輝死後,他就再無顧慮了。
南旭輝的思想自然也被南喬給扭轉了,這輩子他隻會跟著親爹有樣學樣,絕對不帶結婚的,也不會有任何後代。
南喬和美少女的戰鬥還在繼續,電話響了起來,他動作不停,順手接過。
美少女的聲音毫無掩飾得傳了過去。
電話那邊,南筱臉色都黑了,對著電話破口大罵:“你就不能等完事了再接?!”
“我又不知道你是不是有急事找我。”南喬渾不在意:“說吧,啥事,要是冇什麼事打擾我興致的話,彆怪我回去揍你。”
“哪有你這麼當哥的?!”
“少說廢話,直接說正事。”
“哦。”南筱鬱悶地應了一聲,頂著美少女的叫聲,說起了正事。
正事很簡單,就是埃米爾家族那邊想要和南家合作做生意,有很多項目可以聯手開發,但她很忙,去不了歐洲,就想讓南喬走一趟。
不需要南喬做什麼,他隻需要代表南家人出場就行了,全程交給李琳瑄去談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