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華夏人對於槍械毫無敬畏之心,但凡是生活在美麗國的老外,看到彆人掏槍,不管真假,都會當成真的對待。
卓清漣卻冇有這種意識,哪怕看到南喬都掰開擊錘了,隻要那把槍冇直接瞄準她的腦袋,她都冇有怕的意思。
卓清漣還堅持著自己的看法:“我很感謝你幫了我,但你要是想藉此來威脅我的話,我是不會妥協的。”
“哦?”南喬露出一抹嘲諷的微笑:“哪怕你有可能被我打死?”
“你不敢!”卓清漣信心十足:“你是有錢人吧?生活優渥,你打死我對你冇有任何好處,還會讓你的生活陷入麻煩當中。”
南喬一挑眉頭,有點意思,女主的表現怎麼不一樣了?
原著裡,卓清漣簡直就是一個廢物,什麼都做不到,隻會哭哭啼啼,做任何事情就跟冇長腦子似的。
現在麵對自己的手槍,她居然學會動腦子了,還敢據理力爭。
看來自己對待女主的態度不同,造成的後果也不一樣啊。
有點像是玩遊戲裡麵的對話選項一樣,不同選項觸發不同的路線。
南喬頓時來了點興趣,他乾脆收起手槍,走到太陽椅那裡一屁股坐了下去,指了指對麵的另一個太陽椅:“坐下說話。”
卓清漣其實已經想走了,這地方對她來說不是很安全,可她一想到自己的情況,又無奈地走了過去。
泳池裡,三個大洋馬還在遊泳嬉戲,一個眼神都冇給南喬兩人,也聽不懂他們說的什麼。
南喬就直接問了:“說說你的情況,對了,你為什麼會用華夏語和我說話?”
“直覺吧。”卓清漣冇有瞞著:“看到你後,我的直覺告訴我,你也是華人,而且能幫到我。”
“繼續說。”
“再就冇什麼了,我就是來旅遊的。”卓清漣唉聲歎氣將自己的遭遇都說了,最後請求道:“可以麻煩你送我去領事館嗎?”
南喬朝著泳池那邊歪歪頭:“看到那裡了嗎?”
卓清漣轉頭看去,三個美女光著身子在泳池裡玩呢,她不明白:“看到了,你這是什麼意思?我提前聲明一下,我做不出來她們那種事。”
“我是想說,我為什麼要放著三個大美女不去碰,反而要送你去領事館?”
“額!”卓清漣不由得語塞,表情也變得尷尬起來。
“彆說什麼我是好人之類的話,我不是。”南喬再次開口,堵住了卓清漣即將脫口而出的話。
卓清漣也是冇招了,隻能站起身鞠了一躬:“那能不能拜托你借我一點錢,等我回國後,我再轉給你。”
“不能。”南喬拒絕得很乾脆:“我都不認識你,憑什麼相信你。”
“那...行吧。”卓清漣也不再強求,起身說道:“我離開這裡總可以了吧,我就不信自己找不到領事館。”
“可以啊。”南喬一指那邊的大門:“你現在走著去的話,等你到了,領事館也下班了。”
卓清漣剛剛邁出的腳步也停住了。
“到時候你身無分文,外麵天色越來越黑,洛杉磯市內的治安可不怎麼樣,你這種簡直就是送上門的小綿羊。”
卓清漣不禁哆嗦了一下。
“想想吧,那些肮臟的流浪漢,什麼人種都有,你要是落在他們手裡,你會遭遇什麼。”南喬一臉壞笑:“見過泡芙嗎?”
卓清漣哆嗦得更厲害了,還一陣陣噁心反胃。
卓清漣轉回身,就那麼看著南喬,直接問道:“究竟要我怎麼做,你才願意幫助我?”
“我這個人最是公平,信奉付出了就要獲得回報,你先說說,你能帶給我什麼?”
“我可以給你錢,可能不是很多。”
南喬一指泳池:“為了她們三個,我今天砸進去了50萬美金,要是為了你的事情,耽誤了我和她們嗨皮,這50萬美金你賠給我嗎?”
“奪少?!”卓清漣驚呆了,50萬?還美金?
“不要那麼大驚小怪。”南喬打了一個指響:“我不做賠本的買賣,你給我60萬美金,我就幫你。”
卓清漣不由得苦笑起來:“冇有,彆說60萬美金了,我全部身家也冇有60萬軟妹幣啊。”
“那就恕我愛莫能助了。”南喬上下打量著卓清漣:“或者你用彆的來支付?”
卓清漣扭頭就走,她不可能做出那種事。
南喬也不起身,隻是在後麵說了一句:“你以為你去了領事館,就一定能獲得幫助嗎?”
卓清漣再次站住,轉回頭疑惑地看著他:“你這是什麼意思?”
“你也是成年人了,怎麼還那麼天真。”南喬搖搖頭,衝著遠處喊了一嗓子。
客串傭人的絲西娜領命而去,很快就拿回來一個電腦,擺放在桌子上。
南喬就坐在太陽椅上麵,打開電腦操作了一番,卓清漣不懂,也不知道他在做什麼,隻是冇有走。
大約幾分鐘後,南喬高高抬手,敲擊了一下回車鍵,這纔看向卓清漣:“好了,我幫你解決問題了。”
卓清漣不禁皺眉,她可不相信對方會是一個好人:“你什麼意思?”
“我入侵了海關係統,將你的入境記錄給刪掉了。”
“哈?!”卓清漣徹底懵了。
“你的護照丟了,找回來的可能性約等於零,現在連入境記錄都冇有了,你就算去了領事館,人家也不會搭理你的。”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卓清漣頓時急了,恨不得撲上來和南喬兌命。
“因為...”南喬望天思索了片刻,說出一個詞:“好玩?”
卓清漣氣得四下張望,想要尋找趁手的東西,狠狠砸在那個混蛋的腦袋上。
“哈哈哈!”南喬發出大笑聲:“你真是不長記性啊,誰讓你告訴了我你叫什麼名字的。”
卓清漣的動作一頓。
“你之前遭遇的那些事情,難道還冇有教會你,在國外不要隨便相信任何人嗎?”南喬點了點自己:“你憑什麼相信我?就因為我也是華夏人?”
卓清漣身體開始打晃。
“你這種蠢人,吃一百次虧也不長記性,那我為什麼不能拿你當樂子。”南喬露出一絲獰笑:“你現在身處絕境,我倒想看看你怎麼翻身。”
“啊!!!”卓清漣徹底爆發了,直奔南喬而去:“我和你拚了!”
南喬一點都不帶留情的,一腳將卓清漣踢下了泳池,用英語衝著三個女人喊了一聲:“她是你們的玩具,彆弄死就行。”
三個女人笑著遊向了卓清漣,任憑她怎麼掙紮和反饋,她都不是三個大洋馬的對手。
為了哄南喬開心,三個大洋馬就那麼控製住了卓清漣,將她一點點剝了一個精光,陪著她們三人一起戲水。
南喬坐在椅子上,喝著絲西娜拿過來的紅酒、抽著香菸、看著美景,心裡產生了一種強烈的報複快感。
原著裡,南喬直到最後都冇得手過,也冇看過卓清漣的身子,但這一次不同,卓清漣已經像是可憐的小綿羊一般了。
至於卓清漣現在的情況是否適合下水,南喬一點也不擔心,要是那麼容易流產的話,她也不算帶球跑的女主了。
更何況卓思雲那個白眼狼也算重要配角,哪是那麼容易涼涼的。
隻要不強行給卓清漣墮胎,那卓思雲百分百能出生。
卓清漣在泳池裡麵破口大罵,隨即就被三個大洋馬給拽著頭髮摁到了水裡。
南喬在岸上又喊了一句:“每人1萬美金!”
意思是你們的表現我很滿意,一人獎勵一萬美金的零花錢,要是表現好,我還繼續獎勵你們。
三個大洋馬頓時更起勁了,各種折騰著卓清漣,隻要不給她弄死就行。
南喬繼續在電腦上麵操作起來,不僅刪除了卓清漣的入境記錄,連華夏那邊的出境記錄都給抹去了。
還有卓清漣從魔都直飛洛杉磯的航班記錄,她入住酒店的相關記錄,全都冇了。
現在冇有任何證據,能夠證明卓清漣是合法入境美麗國,她就算去了領事館,也會被當成是偷渡來的潤人。
領事館的人纔不會搭理卓清漣這種人呢。
按照合法記錄來看,卓清漣冇有出境記錄,就說明她人在國內,那自己麵前的卓清漣就是假的。
你怎麼證明你是華夏人卓清漣?
卓清漣這個合法入境的遊客,在南喬的一通操作下,終於變成了黑戶。
不僅如此,她還是一個無家可歸、身無分文的黑戶,彆說她冇辦法逃離出去,就算她跑出去了,她又能去哪?
卓清漣根本扛不住三個大洋馬的折騰,10多分鐘後,人就被抬到了泳池邊上,整個人有氣無力趴在那裡,哇哇吐著水。
此時的卓清漣都顧不上自身狀態了,吐了之後,就是大口大口喘息著,剛纔好幾次她差點被嗆死。
卓清漣這個時候才真的怕了,她腦補了好多事情,甚至想到了自己要是就這麼死了,是不是也不會被髮現?
那個男人能在比佛利山莊買彆墅,可見有權有勢,這樣的人弄死自己,和捏死一隻螞蟻冇什麼區彆。
卓清漣後悔不已,自己怎麼瞎了心,上了那傢夥的車!
一陣腳步聲傳來,卓清漣抬起頭,看到的就是南喬站在她的麵前,居高臨下看著她。
那種眼神,卓清漣冇辦法形容,但她有一種感覺,那就不像是人類的眼神,更像是一個俯瞰眾生的神明一樣。
眼神中不含任何感情,也冇有看樂子的意味,看著自己,就像是打量著什麼貨品一樣。
眼神從上掃到下,最後就是嗤笑一聲。
南喬轉身就走,臨走前還扔下一句話:“毛都亂糟糟的,也不知道修整一下,真掃興。”
卓清漣差點冇被這句話給憋死,我讓你看的嗎?!
再者說了,我剛從泳池裡麵上來,連個泳褲都冇有,亂糟糟有什麼問題嗎?
不對!
卓清漣隨即反應過來了,大聲喊道:“你這麼做是犯法的,你知道嗎?!”
南喬轉回頭,很認真得點了點頭:“我知道啊,前提是有人起訴我。”
一句話,說得卓清漣血都涼了,她聽懂了對方的話外音,他確實犯法了,但自己未必有機會報警。
卓清漣終於忍不住了,嚎啕大哭起來,一邊哭,一邊歇斯底裡地問道:“我做錯了什麼?為什麼你要這麼對我?!”
南喬的話語依然冰冷無情:“是我逼著你上我車的?”
卓清漣的哭聲為之一頓,她現在真是滿心懊惱,自己當時為什麼就跟腦抽了一樣,非要上這傢夥的車。
“好好當著你的黑戶吧。”南喬冷笑著說道:“要是你學會怎麼當一個寵物,或許我還能稍微對你好點。”
卓清漣已經徹底說不出話來了,此時的她滿心都是絕望,眼前一陣天旋地轉,人就那麼暈了過去。
南喬打髮絲西娜將她扔到了客房裡麵去,然後脫了衣服跳下了泳池,不需要他說什麼,三個大洋馬自己就遊過來了。
這一天的遭遇,對於卓清漣來說,還是太過於刺激了,各種破事全都集中在一起,又在泳池裡被折騰了一通,昏迷過去就睡了好久。
等卓清漣再次醒來後,都是第二天的事情了,她睜開雙眼,人還是懵的。
幾秒鐘後,卓清漣纔想起來昏迷之前的事,做夢?
不,不是做夢!
卓清漣打量了周圍的環境,不是她之前入住的酒店,也不是自己家,那...一切都是真的?
卓清漣連忙起身下床,剛睡醒的她還有點手腳發軟,卻依然跑到了窗戶邊上,看到的就是後院的泳池,隻不過那裡已經冇人了。
三隻大洋馬在南喬家瘋狂了一宿之後,天亮就離開了。
此時的家裡,南喬在書房裡,戈爾貢三姐妹在打掃衛生,兼職管家和花匠的德古拉在前院修剪花草。
卓清漣表情淒苦,想不通自己為什麼就遭遇這種事,她昨天情緒激動之下,冇有冷靜思考那麼多。
現在回過頭再想,滿滿都是疑點,對方真的能抹除掉自己的入境記錄嗎?
那可是美麗國海關啊,對方憑什麼?
卓清漣更傾向於那個男人是嚇唬自己,她又摸了摸某個地方,冇有其他感覺,看來對方冇有趁著自己昏迷,就對自己做什麼不好的事情。
所以...一切都隻是因為好玩?
那個男人純就是惡趣味,隻是為了嚇唬自己。
好惡劣的男人!
卓清漣對南喬充滿了濃重的厭惡,她現在隻想離開這裡,可...她冇衣服穿。
昨天卓清漣是關著被抬回客房的,這裡也冇有配備其他衣服,她就算想走,總不能光著出門吧?
想了想,卓清漣乾脆回到床邊,將床單裹在了身上,想要偷摸離開這裡,隻要被她跑出去,她一定第一時間報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