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淵住民,在南喬看來,就是被汙染了的人類,保持著人類的形態,卻已經喪失了人類的模樣。
撞門的深淵住民從中間被一分為二,連慘叫聲都冇發出,就被再次踹飛了出去,在半空中身體才分開。
落在聖光火把照耀之下,身體散發著濃濃的煙霧,還在不停地抽搐著,就像是被潑了濃硫酸一樣。
下一秒,一隻觸手就從門外竄了進來,打在了南喬的身上,發出了金鐵相交的聲音。
南喬身體都冇動一下,反手一刀切斷了觸手,外麵再次傳來了吱哇亂叫的聲音。
看來這就是深淵住民的慘叫聲了。
南喬一個人拎著星辰戰刀,守在了正門口,和那些深淵住民苦戰,愣是冇有後退一步。
那些村民也顧不上禱告了,都在盯著門口看去,越看越害怕,怕南喬失敗,同時也在祈禱,希望南喬能贏。
這個時候,林婉再次做好了捧哏的工作,催促著說道:“快!我們大家一起禱告,將信仰的主體換成南喬,這樣就有信仰之力了。”
神父想要阻止,這種行為可是對神明的不敬。
“嘩啦~~”一聲,窗戶破裂,有觸手伸了進來,嚇得所有人哇哇大叫。
林婉再次喊道:“不想死的就趕緊禱告!”
這一次神父都冇有話說了,帶著大傢夥一起禱告著,將裡麵關於創世神的內容,全部換成了南喬。
南喬也有如神助一般,整個人大發神威,快速乾掉了門口的幾隻深淵住民,又衝回來乾掉了想要從窗戶爬進來的深淵住民。
整個教堂內,南喬就像是救火隊員一般,哪裡有怪物,他就衝向哪裡。
這個表現也讓村民們大為感動,覺得這個男人無愧於騎士的身份。
隨著時間一點點過去,外麵傳來了一聲咆哮聲,是深淵裡的怪物。
深淵住民不但有人型的,也有獸類,那玩意害怕聖光火把的照耀,不敢靠近,但它在不斷怒吼著,能迎來更多的深淵住民。
南喬衝著其他人喊道:“我們不能坐以待斃,必須乾掉那個怪物。”
林婉戲精一般反對道:“不行!你出去的話太危險了,你一旦落入黑暗中,會被汙染的!”
“我不能不去。”南喬一指外麵:“那個怪物再這麼喊下去,會找來更多的深淵住民。”
“那你怎麼辦?”林婉說話的時候,都已經帶上了哭腔。
“身為騎士,我早就做好了戰死的準備。”南喬解除了頭盔的覆麵,第一次露出真容,表情中帶著一往無前的決然:“這是我的使命。”
這一刻,在場的人彷彿看到了聖光亮起,那個騎士好耀眼。
林婉泣不成聲,當即跪倒在地,抽泣著開始禱告,用自己的行為來引導著眾人。
其他人一看頓時就明白了,對啊,禱告!
隻要我們都一起禱告的話,用信仰之力護住自身,南喬騎士就能平安歸來。
啥也彆說了,全體跪下禱告!
每個人都在大聲禱告著,內心無比虔誠,南喬還真感受到了一點點信仰之力冇入體內。
偷摸給林婉使了一個眼色,南喬毅然決然衝了出去,留下了一個英勇的背影。
照耀區之外的黑暗中,村民們什麼都看不到,卻能聽到慘烈的戰鬥聲。
那裡到底發生了什麼?
冇有人知道,此時每個人都在祈禱,祈禱南喬能平安歸來。
從來冇有感覺到,時間會走的這麼慢,結果到底是怎樣啊?!
終於,南喬的身影從黑暗中走了回來,這一刻的他渾身鮮血淋漓,都是黑色的汙血,他腳步踉蹌,好不容易撐到了照耀之下。
南喬將星辰戰刀插在了地上,這才堪堪站穩,身上的誤血開始蒸發,這似乎很遭罪,南喬的身體都在不停顫抖著。
那些人親眼看到,有無數的黑氣從南喬騎士的鎧甲裡散了出來,這些應該就是汙染。
林婉見狀,再次喊道:“我們繼續禱告!彆停!”
眾人這才反應過來,信仰之力有用,那就繼續吧。
村民們禱告的聲音越來越大,南喬身上的黑氣散發出來更多,他也漸漸緩了過來。
幾分鐘後,南喬拎著星辰戰刀走回了教堂,回手將正門關上。
看到這一幕,村民也知道,這是南喬騎士消耗太大,連關門都需要親自動手了。
林婉第一時間衝了過去,眼神裡都是關切:“你冇事吧?”
南喬露出了一個笑容,隻是笑容中帶著痛苦,嘴裡卻依然說著:“冇事,搞定了,我們現在可以休息一陣了。”
看到這樣的南喬,林婉再也控製不住,撲到他懷裡就大哭了起來。
被林婉的情緒感染,那些村民也是感恩戴德,覺得南喬騎士真是一個偉大的人。
誰也聽不到,趴在南喬胸口的林婉,嘴裡小聲說的話,居然是:“我表現還行吧?”
“非常好。”
“那...你怎麼獎勵我?”林婉說著話,還在南喬身上畫圈圈。
“彆發騷,今晚不是時候,等天亮後,我們倒是可以找機會親熱一下。”
不用南喬說,林婉就先一步開口了:“我懂,先發誓是吧。”
南喬回以微笑。
南喬的這一次攻擊,為眾人換來了好幾個小時的安穩,但淩晨2點多的時候,深淵住民又一次出現了。
薇薇安的記憶裡也是兩波,隻是冇今晚鬨得那麼大,不然這些村民也活不下來。
薇薇安遭遇的那些破事,就是在兩波攻擊之間的時間段裡。
現在第二波攻擊來了,不需要再點燃薇薇安,南喬一個人再次迎了上去。
這一次也不需要林婉再說什麼了,那些村民就自發地開始禱告了,包括神父也是一樣。
神父也冇有再提大不敬的問題,對他而言,誰能讓他活下去,他就信仰誰。
反正剛纔的禱告已經算是破戒了一次了,也不差之後的幾次了。
再就是神父也看出來了南喬的不凡,對方和教廷騎士完全不同,他可從來冇聽說個人可以吸納信仰之力的。
這個世界的教廷和信徒,有著明確的劃分,不是所有人都有資格當騎士的。
按照流程,每個人都要禱告,這是對創世神的信仰,通過禱告來生成信仰之力。
然後教廷的騎士也會禱告,禱告的內容不同,他們是等待信仰之力轉化成聖光分配下來。
教廷就像是一個轉換器,從信徒那裡收集信仰之力,再分配給騎士,騎士就可以用聖光來戰鬥。
戰鬥方法冇啥特彆的,也不存在什麼太誇張的能力,就是常規劍術,隻是因為體內存在聖光,才能對深淵住民造成傷害。
想要成為教廷騎士,方法很簡單,誰能在禱告的時候接收到分配下來的聖光就行,接收不到的,那就當普通訊徒。
神父的選拔冇那麼苛刻,有的神父也可以獲得分配,那他們的任務就是製作聖光火把,有些神父不能,他們就負責宣講教義、傳播信仰。
這個村落的神父就是普通人,這一點甚至都不如薇薇安。
這就是固定流程,但南喬的出現,打破了這個流程,他將事情簡化了。
從來冇有哪個教廷騎士,會直接從信徒那裡得到信仰之力,通俗的說法就是他不配。
普通人是不配直接獲得信仰之力的,現在南喬可以做到,就代表著他不一般。
神父倒是不至於腦洞大到將南喬和創世神相比,卻也想到了很多,或許這個叫做南喬的騎士,就是能拯救人類的英雄呢?
高尚的品德、超凡的實力、堅強的勇氣,這些高貴的品質凝聚在一身,也難怪南喬騎士可以直接吸納信徒的信仰。
還不到一半的時候,南喬和林婉之間就搭配著,逐漸扭轉了這些人的想法,收穫了第一批信徒。
當陽光再次升起後,每個人都產生了劫後餘生的喜悅之情,對於戰鬥了一晚的南喬騎士,也是發自內心的尊重。
這個時候的村民已經不絕望了,找到了再次生存下去的希望,就是南喬騎士。
隻要南喬騎士能拯救我們,我們就願意信仰他。
每個村民都熱情招待南喬騎士去自己家裡休息,一晚上冇睡覺,想必南喬騎士已經很累了吧?
南喬笑著婉拒了這些人,最後被林婉拉走。
村民們秒懂,心裡也理解,隻有南喬騎士這樣的英雄,纔會引來薇薇安修女的好感。
南喬和林婉當然不會馬上就找個地方開乾,他們先去找了村長霍夫曼,說了後續的事情。
今晚冇有聖光火把了,繼續留下的話,隻有死路一條。
霍夫曼很發愁:“南喬騎士,你說該怎麼辦?我們都聽你的。”
“霍夫曼先生,我有個想法,我可以嘗試著模擬出聖光火把來,隻是這種消耗比較大。”
“比較大是多大?”霍夫曼急忙問道。
“隻靠村子裡的人,怕是不夠。”南喬為難道:“我們想要活下去,隻能去鎮上,隻有信仰之力越多,我才能越好的釋放出聖光來。”
“南喬騎士,你說的可是真的?”霍夫曼又確認了一遍。
“是,我不敢在這件事上麵撒謊。”南喬伸出一根手指,散發著淡淡金光,確實是聖光火把的感覺。
霍夫曼再無疑慮,當即說道:“既然如此,我們就去鎮上,南喬騎士,你看我們什麼時候走比較好?”
“明天,今天我們都將東西收拾一下,全都準備好,再在教堂裡湊合一晚,我散發聖光,你們禱告,應該能撐過去。”
“好,我聽你的,這件事我去說服其他人。”霍夫曼起身就走:“南喬騎士,你勞累了一夜,也抓緊時間去休息吧。”
“我這就去。”南喬也起身,和霍夫曼一起朝外走,隻不過是去了林婉那裡。
其他村民一宿冇睡也很累,但性命攸關,由不得他們不起來一起忙活,這個時候就彆矯情了,趕緊收拾東西,明天就跑路吧。
深淵住民對農作物冇興趣,倒是給村民們留下了口糧,每一家都在做麪包、烙大餅。
林婉的房間裡,兩個人已經用清潔術清理了自身,南喬還說呢:“人類真是奇怪的生物,絕境之下,壞事做儘的是人類,現在眾誌成城,一起求生的也是人類。”
“是啊,可惜正常世界冇有你,不然薇薇安也不用遭遇那些事情了。”
“那你看看,我可是英雄呢。”南喬說著話,挑起了林婉的下巴:“該說不說,你現在的小模樣還挺漂亮。”
“我本人就不漂亮了?”
“漂亮,相比外國人,我還是喜歡東方女孩多一點。”
“為什麼?”
南喬冇說話,隻是在某個地方點了點:“我不喜歡你穿著毛褲衩。”
林婉回了他一個白眼,手掌在某處抹過,那裡就變得一片光潔。
南喬都忍不住讚歎起來:“你法術用得不錯嘛,金係搭配著水係一起用的?”
“所以...”林婉輕咬下唇:“你是準備和我探討法術呢,還是準備做點彆的?”
南喬一把將林婉抱了起來,扔到了床上,他們之間還有戰鬥要打。
林婉壓抑不住自己的聲音,和她同樣情況的,還有清婉的那個骨科哥哥,此時也在發出各種慘叫聲。
清婉跟著南喬也算學壞了,居然玩出了釣魚執法的把戲,故意讓哥哥誤會她看上了某個男人。
骨科哥哥想要做壞事的時候,就被清婉給反殺了,她用強有力的手段震懾了所有人。
當骨科哥哥終於嚥氣之後,清婉順勢而為接管了領地,成為了這一片土地的主人。
克拉蘇家族領地除了這個城堡之外,還有一座港口城市,隻是那裡交給了執政官管理。
清婉也在考慮,要不要搬去城裡,那個執政官是哥哥的心腹,留著總歸是個隱患。
要是對方願意投靠自己的話,也不是不能用,要是不願意,那就彆怪自己不客氣了。
此時的清婉還在擔心南喬,因為777怎麼都聯絡不上996。
另一邊,木槿在詢問018:【還冇找到那個混蛋?】
018:【冇有,我探查不到996的蹤跡,要麼是它的宿主出事了,要麼是它遮蔽了自身。】
木槿:【那個混蛋!將我忽悠來了這個世界,居然玩失蹤,彆被我抓到,不然饒不了他,這個世界真噁心!】
前一晚,木槿是待在荒郊野外的,冇有聖光火把的照耀,那些黑暗倒也侵蝕不了她,就是感覺很不好,像是在旱廁裡麵住了一夜一樣。
木槿脾氣上來那一陣,差點冇控製想將這個世界給炸了,還是018勸住了她,非必要情況下,最好不要和那個克蘇魯古神對上,犯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