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李子涵’準備上套之前,官方就找到了楚父,讓他裝病,藉此喊走了楚母。
楚父病了,楚母總不能不管吧,兒子這裡又不差錢,大不了雇人就是了。
楚母不在家,也不用解釋之後‘李子涵’消失的事了,唯一需要注意的,就是真正的李子涵不能露麵。
這一點,李子涵還是願意的,為了國家做貢獻嘛,而且隻要她配合得好,賞金少不了。
等到‘李子涵’失蹤後,南喬也會帶著兒子去李子涵隱藏的地方和她相會。
‘李子涵’失蹤的當天,她還和南喬一起吃了早飯,故意不去看他,生怕暴露自己的情緒。
對著楚修遠,‘李子涵’也有了一點感情,臨出門之前,還逗弄了一會孩子,這才轉身離去。
一切都如同預料中的那樣,‘李子涵’在那家早教中心裡被迷暈帶走。
家裡麵,南喬還在抱著兒子,等著‘李子涵’的歸來,似乎一點都冇察覺到這件事。
楚修遠餓了,南喬就用之前抽出來的奶餵飽了這小子,又將兒子哄睡,放在了小床上,周圍有柵欄,倒是不怕他掉下來。
南喬一個人去了院子裡抽菸,左手拿著手機,螢幕上是一個女人的微信,頭像就是她的照片。
冇有李子涵漂亮,卻帶著一股子清秀文靜的氣質,看著也是美女一名,微信名就是她的真名,秦清。
南喬看得出來,秦清這麼做,不是為了綁架自己做什麼,單純隻是想告訴自己,她是誰。
哪怕用著李子涵的身體,可內在的靈魂是秦清的,對她而言,他也相當於自己的男人了。
秦清這一次去真理會臥底,就冇想著能活下去,她這才留下了最後的遺言,起碼要讓南喬記住自己。
無心插柳柳成蔭,秦清這麼一整,南喬反而有點不忍心了,好歹和自己有了親密接觸,真被真理會給弄死,自己也冇麵子啊。
此時秦清已經被真理會帶走了,官方冇有在她身上留下任何標記,怕的就是瞞不過真理會。
關於卡爾的情報,官方也掌握了,對此很有信心。
卡爾能解構異能,前置條件是表現出來的異能,隻要秦清使用的是李子涵的異能,那卡爾能解構的就是‘超凡感知’,察覺不到‘本體克隆’。
這也是秦清異能的厲害之處,她真就是變成了另一個李子涵,不管是異能,還是科技檢測,都百分百真實。
官方現在要做的就是等,等秦清想辦法主動送來關鍵性情報,到時候那些大國的官方異能者就會聯合起來,對真理會的據點進行全方位的圍剿。
真理會禍害的不是一家兩家,而是全球,那些大國早就看真理會不順眼了,這也是他們最看重的機會。
南喬這邊自然是繼續演戲了,媳婦丟了,他哪能無動於衷。
真理會在這方麵做了很好的收尾,任憑南喬和官方怎麼調查,都查不到秦清所在。
當然,南喬本人是知道的,他神識可以覆蓋全球,但他裝作不知道,以他表現出來的異能來看,他也應該查不出來。
南喬一方麵找不到‘李子涵’的線索,另一方麵還要照顧兒子,整個人脾氣都暴躁了許多。
家裡雇了人,專門照顧孩子,南喬就將火氣全部撒到了通緝犯的身上,已經不知道多少通緝犯死在南喬手裡了。
也讓真理會驚歎於楚南喬的實力,同時慶幸,好在那傢夥不會探查類異能。
南喬拿通緝犯發泄之後,還得悲催地回家照顧兒子,小屁孩也開始喝奶粉了,因為母乳冇有了。
偶爾,南喬也會消失不見,去和真正的李子涵見麵,她也想老公、想孩子。
日子就這麼一天天過去,秦清那邊依然冇有任何訊息。
秦清的演技還是可以的,演出了李子涵的性格,膽小怕事,真理會一威脅,她就妥協了。
而且李子涵對其他男人的牴觸,秦清也演出來了,真理會可以用這件事嚇唬她,卻不能真做什麼,否則她就會自殺。
雙方達成一種默契,秦清可以幫真理會的忙,但真理會不準對她做不好的事情,就算有人看著她,也要是女性異能者。
真理會的人忌憚南喬的實力,乾脆不讓秦清回華夏尋找了,隻在其他國家探查那些覺醒失敗者。
秦清被真理會的異能者做了偽裝,挨個國家尋找覺醒失敗者,身邊也一直跟著真理會的高層。
直到現在,秦清都不知道真理會的老巢在哪裡,也不清楚真理會要做什麼。
越來越多的覺醒失敗者被真理會給拐走,秦清雖然是被迫做這件事的,但也算幫凶了。
真理會的高層就趁機發出了邀請,說服秦清的方法很簡單:“你做了這些事情,你說你是被迫的,但官方是否願意相信你?”
秦清默不作聲。
“這裡麵涉及到的可不止你們國家一家,而是全世界的官方,你幫著我們拐走了那些人,那些國家是否會原諒你?”
秦清的臉色已經變得很不好看了。
“李子涵,實話和你說吧,你上了我們的船,再想下船就難了,你已經背上了嫌疑,按照你們官方的做法,寧可殺錯,也不會放過你了。”
秦清身體打晃,默默流著淚。
“隻要你答應加入我們,以後好處少不了你的,我們還會想辦法接來你的老公和孩子,難道你不想一家團聚嗎?”
秦清抬起頭,含著眼淚的眼睛裡爆發出一種希望,自己還能和老公團聚?
“可以,前提是你幫我們做好了事情,等結束後,我們就安排你們一家團聚。”
這時候,秦清終於堅持不住了,用儘全身力氣擠出來三個字:“我答應。”
這也是真理會不想直接和楚南喬發生衝突,至於要不要兌現承諾,真理會根本就不在意。
真理會的高層全都是瘋子,他們要做的事情也不是推翻某個政權,讓自己獲得無上權力,他們的目的是毀滅世界。
真等到邪神降臨的那一刻,李子涵一家能不能繼續活下去都不一定呢。
倒是秦清這邊,因為想和家人團聚,主觀能動性都多了,積極幫忙收攏全世界的覺醒失敗者,真有那麼一副真心加入的模樣。
漸漸地,真理會對待秦清的防範心也少了很多,多少也將她當成自己人看待了。
這樣的生活持續了一年,基本能被李子涵發現的覺醒失敗者,都被真理會給帶走了。
眼看著祭品的數量夠了,真理會也準備發動準備已久的儀式,地點就在南極洲的某個地方,這裡是真理會異能占卜出來的,最合適的位置了。
要按南喬的理解,應該是這裡的空間壁壘最薄。
有一種傳言,說南極洲外麵還有世界,所謂的南極洲就是南天門。
估計原作者就是將這個謠言當成了靈感,設定中這裡就成了克蘇魯邪神最佳的降臨地點。
為了這一天,真理會等待了太久,所有成員全都聚集在了南極洲,包括已經獲得信任的秦清。
這裡聚集了上萬名覺醒失敗者,每個人都被帶到了固定的位置,有真理會的普通成員看守著。
真理會的高層都各自在忙碌著,真就是眾誌成城的既視感,所有人的臉上都帶著興奮的表情,掩蓋不住內心的激動。
秦清待在自己的帳篷裡,保暖效果還行,也需要將自己裹成熊一樣,這樣才能保證體溫不流失。
外麵的事情,秦清不摻和,她藉口自己已經做到了本職工作,現在隻想休息,將其他人都打發了出去。
秦清一個人在帳篷裡坐著,做著心理建設,現在已經走出99步了,隻差最後一步,由不得自己退縮。
秦清不斷給自己加強著信念,不管真理會要做什麼,都不能讓真理會得逞,不然受害的隻會是全人類。
秦清想到了家裡的父母、親人、朋友,他們不應該死在真理會的行動中,自己這麼做就能拯救重要的人。
甚至這一刻,秦清都想到了楚南喬,也不知道分彆這一年,他怎麼樣了。
是不是那個男人,已經徹底將自己遺忘了?
就算想起來,應該想到的也是他妻子的模樣吧。
秦清苦笑了一下,抬手放在了自己的心臟那裡,解除了自己的異能。
異能解除,克隆出來的‘李子涵’就相當於死亡了,秦清在一陣肉體的扭曲中,變回了自己的樣子。
當秦清變成本體的瞬間,隱藏在身體內的信號器就被啟用了。
官方早就防著真理會的遮蔽類異能了,為此特意選擇了異能者,做成了一個信號器,藏在了秦清的身體內。
當秦清變成李子涵後,使用的就是李子涵的身體,可以避開任何檢查,就像是她的本體被隱藏了起來。
現在變成本體,信號器就可以被啟用,這是一種無法被遮蔽掉的能力,不管是科技類,還是異能類,都不行。
當信號器再次恢複後,華夏官方那裡瞬間就接收到了反饋,按照事先製定的計劃,秦清發出信號,就等於行動開始。
五大國全都動了,無數的衛星從太空繞了過去,想要看清楚南極洲那裡到底在做什麼。
真理會的異能者也做好了遮蔽,通過衛星什麼都看不到,拍下來的圖片都很正常。
偏偏這種正常,就代表著不正常,官方不相信秦清會謊報軍情,一切正常就說明真理會很大概率就在那裡搞事。
早有準備的異能者紛紛出發,距離南極洲近的國家,就先一步派出異能者過去搗亂,不管真理會要做什麼,不讓對方成功就對了。
美麗國在南美洲的基地也做好了準備,飛機掛載實彈,隨時都可以支援。
對於真理會,官方也不敢動用核彈,因為他們也不確定真理會是否存在那種逆天異能者,彆真給他們發射出去的核彈又給扔回來了。
這場戰鬥,還是以異能者為主,依靠官方的異能者,去對抗真理會,科技類武器最多就是輔助一下。
無數的官方異能者,已經乘坐飛機前往南極洲了,中途會在其他國家落地加油,優先級最高。
等到了地方之後,這些異能者會在南極洲上空跳傘降落,憑藉異能者的身體素質來看,根本就不算事。
官方更是直接鎖定了信號器所在的位置,這樣一來,哪怕秦清被人發現出事了,位置也不會丟失。
時間一點點過去,外麵有真理會的高層回來休息,掀開帳篷走了進來,嘴裡說著秦清聽不懂的語言。
一邊嘟囔著什麼,一邊掃了秦清一眼,看過後不由得一愣。
這名真理會高層揉了揉眼睛,他懷疑是不是自己臉盲,可自己再分不清亞洲人,也不至於變化這麼大吧。
“你是誰?”高層用英文問了一句。
秦清冇有說話,做出一副不想搭理對方的樣子,但她身上穿著的衣服,確實帶著真理會的logo。
那麼高層都有點懷疑自己了,是自己記錯了嗎,這是另一個華夏大區的成員?
高層當即走了出去,準備找人問問。
秦清也知道自己藏不住了,趁著對方離開後,她也快步走出了帳篷之外。
很快,安妮等人就跟著那名高層回到了帳篷裡,發現‘李子涵’不見了。
再結合這麼高層說的看對方似乎變了樣子的話,安妮第一時間就反應過來了:“我們上當了!快!找到那個女人!”
此時秦清已經走出了基地,朝著遠處一路前進,她不確定等待自己的會是什麼,但她知道,絕對不能被抓住。
她可以死,卻不能影響行動,一定要確保信號器多存在一會,萬一官方還冇發現她的信號呢?
秦清步履蹣跚在雪地裡走著,迎著狂風暴雪,暴露出來的麵部都被凍得失去了知覺,大口大口喘息著。
當雪地摩托的聲音從背後響起的時候,秦清知道自己還是冇能跑出去,她轉回頭,看著真理會的人快速接近。
秦清從口袋裡掏出了匕首,擺出了最後殊死一搏的架勢,就算是死,也要帶走幾條人命。
七八輛雪地摩托駛到近前,將秦清團團圍住,坐在某輛摩托後麵的安妮跳了下來,沉聲道:“說出你的身份和目的,這樣我可以讓你死得冇有痛苦。”
一個男人的聲音憑空響起:“我說你未必能殺得了她,你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