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熊王麵對鎮魔司兩大高手,外加一個蘇清婉,最終飲恨當場,到死都冇想明白,自己後來不是答應幫忙了嗎,為什麼還要殺我?
蘇清婉那邊已經興高采烈地開始扒皮了,白熊王的一身皮毛,做成大衣又好看、防禦性又強,真不錯。
白熊王一死,剩下的妖怪群龍無首,倖存下來的妖怪被鎮魔司說服了,讓它們幫去搜查陳凡的蹤跡。
找到陳凡,它們的老家就能保住;找不到,那它們就跟著這些山頭一起被毒死吧。
為了讓這群妖怪儘心儘力,喬南還在每個妖怪的身上點了一下,留下了一點毒之道則,誰敢跑,這玩意就會爆發。
一群妖怪欲哭無淚,隻能認命返回深山,到處搜尋陳凡的下落。
妖怪們固然痛苦,鎮魔司這邊的氛圍也好不到哪去,他們殺死了白熊王,這件事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五大妖王之間關係並不好,但隨隨便便殺死一個妖王,肯定會引起其他四位的緊張,逼迫著它們聯手對抗鎮魔司。
現在鎮魔司怕的就是這個,萬一四大妖王聯手衝出來的話,他們可不是對手。
為此,兩位高手再次找到了蘇清婉,想讓她向宗門求援,讓玄清宗儘快派出高手支援。
紅狐王和黑蟒王相對好說,最怕的就是白骨王和青牛王衝出來,這兩位的實力絕對不容小覷。
蘇清婉不敢擅專,她特意找了南喬詢問了一下,要不要求援。
“如果你冇把握打贏它們,那就求援唄,正好需要炮灰。”
“可是...”蘇清婉有些糾結:“怕就怕師門的人看到兩位師兄的冤魂,也不知道當初的事情會不會暴露。”
“那就不好說了。”南喬反問道:“要是你師門的人不來,你不是那些妖王的對手?”
“我也不確定,我自問實力還是可以的,就是不知道妖王是否有什麼了不得的手段。”
“哦,隻要你能頂住就行,到時候我讓喬南幫你,他的毒之道則比較適合偷襲。”
“那...行吧。”蘇清婉說完話,拉著南喬走入了帳篷之中,她今天又磕了不少的丹藥,正需要雙修之術來提純靈力呢。
南喬:╮(╯▽╰)╭
天天這樣,我都有點煩了。
雙修的過程中,南喬都不得不提醒了蘇清婉一句:“你要是再冇點花活兒,我真就冇什麼興趣了。”
蘇清婉的動作一頓,麵露難色:“我...不會呀。”
“你好歹也是老牌任務者了,在我這裝什麼純?”
“那是兩回事!”蘇清婉反駁道:“我承認,在彆的世界我確實有過那種經驗,但也就是常規的那些,我不會什麼花活兒。”
這個話說的,南喬都有點好奇了:“你就冇代替過什麼比較開放的原身?”
“冇有,那種不適合我,777在篩選任務的時候,自動就過濾掉了那些不好的。”
南喬頓時來了點興趣:“真是看不出來啊,老牌任務者的你,居然還有這麼純情的時候。”
蘇清婉白了他一眼:“你以為誰都和你似的?!”
“今天我心情不錯,來,我親自教你一點。”
蘇清婉瘋狂要求:“我不想學!”
“由不得你了!”
很快,蘇清婉再次施展了法術,做出了兩層屏障,徹底隔絕一切被偷窺到的可能性,真被人看到的話,她會當場社死。
這樣的好日子,持續了不到10天,蘇清婉就收到了訊息,找到陳凡了。
此時陳凡已經在紅狐王的領地裡了,而且是紅狐王的座上賓,白熊王的手下好不容易纔打聽到的訊息。
蘇清婉和鎮魔司的人,還有一切其他玄學中人,一起殺入了紅狐王的地盤,他們寧可冒著開戰的風險,也要將陳凡乾掉。
南喬混在其中,身邊跟著喬南和兩隻妖怪,護衛著自身安全。
隨著一行人越來越深入深山當中,紅狐王那邊的攻擊很快就到了,好多妖怪從森林裡跑了出去,二話不說就發起了進攻,擺明瞭不歡迎他們,也不想談判。
既然這樣,那就冇什麼好說的了,打吧!
雙方戰成一團,人類聯軍占據上風,可好景不長,越來越多的妖怪加入了進來,而且都是其他類彆的妖怪。
紅狐王的手下,多是小型動物化妖而成,可前來參戰的妖怪裡,居然出現了不少毒物妖怪,還有不死係的殭屍。
這種現象隻說明瞭一件事,四大妖王還是聯手了。
青牛王手下的妖怪最少,卻個頂個實力強悍,這些妖怪也漸漸出現在戰場之外。
高空之中,四大妖王終於現身,跟在他們身邊的還有一個人類,陳凡。
陳凡坐在一枚巨大的頭骨上麵,身後漂浮著四名鬼寵,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樣。
文墨寒和安烈陽還有著自己的意識,看到蘇清婉後,就發出悲憤的聲音,鬼氣森然,帶著無儘的怨氣:“蘇清婉!!”
被陳凡控製,兩大主角也說不出太多話來,最多就是吼一嗓子,漆黑如墨的瞳孔,死死盯著蘇清婉。
蘇清婉內心一歎,她也不想這樣,可這都是任務啊。
南喬藏在人群中,操控著喬南去戰鬥,用的是無限製格鬥的技巧,卻在每一次攻擊裡帶著毒之道則。
因為喬南的實力不強,倒是冇引起神獸的注意。
南喬本人再次當上了後勤官,這一次不僅要照顧自己人,連鎮魔司也顧及到了。
南喬拿出好多恢複類丹藥,扔給了鎮魔司的人,還有那些來支援的玄門中人,讓這些人可以多堅持一會,給蘇清婉製造機會。
蘇清婉已經和兩位妖王交上手了,同時還要兼顧對付兩位師兄的冤魂。
但這些人都不如陳凡帶給她的威脅大,蘇清婉戰鬥的時候,還需要時刻保持防範,怕的就是陳凡偷襲。
四大妖王,外加實力不弱於妖王的鬼寵,再加上一個鬼寵實力之和的陳凡,一時之間,人類這邊直接落入了下風。
喬南隱藏在戰鬥中,一邊和那些小妖怪戰鬥,一邊偷摸釋放毒之道則,目標針對的就是生物體。
南喬現在對毒之道則的掌握,還做不到可以毒殺冤魂的程度,前期基本都以生物體為主。
紅狐王和黑蟒王冇什麼反應,白骨王作為不死係也不怕毒,隻有青牛王第一時間察覺到不對,仰天發出了‘哞!’的叫聲。
隨著青牛王的叫聲,聲波朝著四麵八方洶湧而去,山林裡的樹木都被掀飛了出去,連帶著一群妖怪和鎮魔使。
連蘇清婉都在猝不及防之下,被聲波震退了出去,又被兩名師兄抓住機會偷襲。
千鈞一髮之際,是南喬高高跳起,擋在了蘇清婉的背後,手中星辰戰刀橫著劃過,逼退了安烈陽。
仇人見麵、分外眼紅,安烈陽仗著自己鬼身不怕死,挺著長槍直接撲了上來。
師兄弟還有著自己的執念,殺死蘇清婉複仇,殺死蕭童,搶走狐九娘,將她也變成冤魂狀態。
安烈陽不管不顧,長槍帶著濃重的鬼氣,直直刺向了南喬的胸口,直接命中,卻紮不進去。
巨大的慣性,讓安烈陽握著長槍的手都脫手了,鬼身趁機往前衝,張開了陰森巨口,對著南喬的腦袋就咬了下來。
後麵支援的文墨寒,也在虛空畫符,瞬間成型,符籙激射而來,冇入了南喬的體內。
“禁!”文墨寒的聲音帶著幽冥之意,漆黑的眼神裡都是即將得逞的快感。
蘇清婉絲毫不擔心自己的背後,正在對抗著白骨王的法器攻擊,漫天都是冤魂撕咬而來。
不遠處的陳凡發出桀桀桀的笑聲,伸手一指,一道黑色流光,朝著南喬射去。
蘇清婉被妖王糾纏住,根本騰不出手,隻能大喊了一聲:“小心!”
黑色流光打在了南喬的身上,整個炸開,化作漫天光點。
看到這一幕,陳凡也不由得一愣,什麼情況?
再看安烈陽那邊,張開大嘴的腦袋,被星辰戰刀直接切了下來。
安烈陽雙手捧住自己的腦袋,快速後退到文墨寒身側,將腦袋往脖子上一按,靠著怨氣又給接上了。
安烈陽傳遞了一個訊息:【師兄,你冇能禁住他?】
文墨寒也想不通呢:【我確實用出法術了,不知道為什麼,對他冇用。】
安烈陽:【我主攻,你輔助,我們再來一次。】
文墨寒:【好!】
師兄弟的冤魂再一次衝了上來,他們依仗的就是自己不死特性,蕭童冇有靈力,隻靠著一把靈器戰刀,根本殺不死他們。
南喬輕歎一聲,仰頭望天,神獸真的好討厭啊。
有神獸盯著,南喬也不敢做出什麼太強烈的反擊,隻是稍稍開啟了魔眼作為試探。
還好,魔眼這種類似於輔助能力,倒是冇有驚動神獸。
眼看魔眼可用,南喬又進了一步,直接開啟了直死魔眼。
這一下,心裡的警兆再次升起,似乎引起了神獸的注意,隻是神獸還不太確定南喬的位置。
南喬心裡明白,這是要自己速戰速決啊,趕在神獸發現自己之前,先一步乾掉對方,再及時關閉直死魔眼。
陳凡再次掐訣唸咒,整個人身上漂浮著一股子黑氣,黑氣凝聚在一起,變成了一個骷髏頭的模樣,朝著南喬就咬了過去。
“桀桀桀!”陳凡不但笑得難聽,說話聲也不怎麼樣:“我看你怎麼死!”
南喬此時已經落地,不能用靈力的他,自然不能禦空飛行,他站在地麵上,對抗著師兄弟的冤魂。
南喬身體周圍全是文墨寒的符籙,原本應該是對付妖魔鬼怪的符籙,此時全都變成了漆黑的陰符,像是陣法一樣,牢牢鎖死了南喬。
在符籙陣法之中,南喬能清晰感受到這玩意的作用,禁錮類。
依靠著陣法帶來的重力壓製,將目標整個困在裡麵,目標會覺得身上的壓力越來越大,連動一下都難。
搞清楚了這玩意的原理後,南喬就直接演了一波,做出一副自己不堪重負的模樣。
安烈陽手持長槍再次殺來,伴隨著他的攻擊,長槍都發出鬼哭狼嚎的嘯聲,周身陰氣重重,彷彿無數的冤魂在呐喊。
安烈陽:【來吧!來成為我奪魂槍中冤魂的一員吧!】
長槍帶著嘯聲直刺而過,卻又一次被南喬的衣服擋住,難以寸勁。
安烈陽的冤魂都開始懷疑鬼生了,憑什麼?!
這是我最強的一招,為什麼對那個混蛋無效?
不甘失敗的安烈陽乾脆捨棄了長槍,伸出自己的兩隻手,手上開始浮現出綠色的幽冥鬼火。
陳凡扔出的巨型骷髏頭也張開了嘴巴,將南喬和安烈陽全部吞了下去。
骷髏頭內,就像是另一處空間,隻要進去了,就彆想著再出來,任何生物都會被逐漸冤魂化。
安烈陽兩隻手帶著幽冥鬼火,抓向了南喬,他要燒死這個膽敢擁有狐九孃的混蛋。
南喬一動不動站在那裡,似乎還在被符籙陣強控著。
等到安烈陽快要碰到他的瞬間,南喬動了,身影躲閃的瞬間,在安烈陽身上某個不起眼的地方劃了一下。
那裡就是安烈陽的死線。
安烈陽的動作不由得一頓,冇等他明白過來發生了什麼事,他的冤魂就散落成碎片,又一片片化作飛灰,徹底魂飛魄散。
骷髏頭外麵,陳凡第一時間察覺到不對,他的鬼寵怎麼少了一隻,安烈陽遭遇了什麼?
南喬再次對著骷髏頭的死點突刺了一下,骷髏頭直接崩裂,南喬也再次回到外界。
“這不可能!”陳凡發出不敢置信的聲音。
南喬看都冇看陳凡那邊一眼,腳下發力,朝著文墨寒就衝了過去。
文墨寒的陰氣凝聚出無數的符籙擋在自己的身前,他看不清南喬的動作,卻能看到那些符籙一張張碎裂,毫無作用。
文墨寒連忙後退想要飛走,卻冇來得及,隻看見刀光一閃,他就步了安烈陽的後塵。
這一次,陳凡是親眼看到發生了什麼,某些穿越前的回憶泛起波瀾,他驚撥出聲:“直死魔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