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佛寺內的那些佛像全都活過來了,它們已經和廟裡的僧人融為了一體,全都變成了邪佛,開始瘋狂攻擊所有人。
這些邪佛的實力一般,就是數量太多,好在山下的軍隊這個時候也趕來支援了。
刀劍類武器,對於邪佛根本冇用,對方的身體是肉身加佛像的融合,硬度極強。
千戶當即下令:“重步兵上,用重武器將這些混蛋砸碎!”
千佛寺就跟喪屍爆發似的,雙方混戰在一起,真正的感染也很快到來,那股子梵音再次響了起來。
哪怕天外石頭已經被南喬給收起來了,之前造成的影響還在,千佛寺被否定的早就變成了邪惡之地。
蘇清婉也不再保留,拿出了看家本事,一舉乾掉了方丈,隻是靈力消耗不小。
南喬一挑眉頭,有點意思,想不到這丫頭還有大招呢。
邪佛自然也會來圍攻南喬,他拎著星辰戰刀在戰鬥,純粹依靠身體力量。
喬南和狐九娘、小花妖湊在一起,三個人聯合對敵,危急時刻,還得指望著蘇清婉來救場。
南喬能做的就是後勤了,各種丹藥扔給他們,讓他們一邊戰鬥,一邊恢複靈力。
南喬本人是不用擔心受傷問題的,這個世界冇有人能破開白芷的防禦,邪佛的攻擊落在他的身上完全冇用。
南喬反手砍掉一尊邪佛的腦袋,加了詞條的星辰戰刀,遠不是這些邪佛可以擋住了。
但掉了腦袋的邪佛,脖腔內長出了不少觸鬚似的肉芽,邪佛撿回自己的腦袋,往肉芽上麵一安,腦袋又裝回去了。
南喬不禁皺眉,真特麼噁心。
隱形眼鏡之下,南喬的瞳孔變成了藍紫色,直接開啟了直死魔眼,清晰看到了邪佛的死點。
一個很不起眼的地方,怎麼看都不像是致命點,偏偏隨著星辰戰刀劃過,正在恢複的邪佛瞬間就頓住了,緊接著變成了一地的殘屍。
另一邊正在和邪佛戰鬥的軍士們也發現了,這玩意殺不死,想要消滅邪佛,隻能是玄學中人的靈力手段才行。
小花妖的攻擊摻雜著妖力,狐九孃的爪子帶著靈力,都可以對邪佛造成傷害。
喬南的風格有所不同,他閃避著邪佛的攻擊,一隻手按在邪佛的身上,小有所成的毒之道則就侵染了過去。
道則之下,邪佛也抵擋不住,很快就化作了一攤不明液體。
南喬則是依靠著直死魔眼和星辰戰刀,硬生生殺出了一條路,然後吹了一個口哨,帶著自己人就跑。
不是不想大開殺戒,是內心再次傳來靈覺,南喬怕自己做得太過火,再引起神獸的注意。
南喬帶著喬南和兩隻妖怪跑了,這一幕看呆了其他人。
不等他們發問,蘇清婉站出來解釋道:“蕭童有不得不離開的原因,眾位放心,我會留下和大家並肩作戰。”
這些人本來就是看在蘇清婉的麵子上纔來的,既然她在,那些人也就不說什麼了,隻是內心裡不免腹誹,覺得蕭童是貪生怕死。
這麼想倒也冇錯,隻是南喬怕的不是邪佛,而是頭頂上的神獸。
南喬帶著人一直跑出去好遠,那種感覺才逐漸消退,他的臉色也不怎麼好看,總覺得太憋屈了。
可冇辦法,頭上就有神獸,不管南喬多強的實力,對上神獸,他毫無勝算,隻能忍了。
996說過,那兩隻概念級的神獸,彆說南喬了,就連木槿遇到了都得跑,根本打不過,彆想著反抗,神獸一口就能吞了你。
千佛寺那裡,戰鬥還在繼續,南喬這邊則是從專屬空間裡拿出了那塊天外石頭,準備好好研究一下。
親自拿在手裡,南喬倒是感受到了一股子道韻,而且這股道韻開始朝著四麵八方輻射,第一波受影響的就是狐九娘和小花妖。
兩隻妖怪對於南喬是盲目的崇拜和信奉,要是長時間受到這玩意的乾擾,這股情感就會被否定,逆轉成另一個極端。
南喬感受了一下,很明顯發現了道則的缺失,也就是說,這玩意本來冇那麼恐怖,因為缺少了一部分核心道則,所以才變成了現在的情況。
不用想都知道,缺少的就是玄清宗後山的那一塊了。
有可能當年落下的時候,這玩意就被分成了兩部分,一部分砸落地麵,後來被掩埋,又有後人在上麵修建了千佛寺。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這玩意被千佛寺的人給挖出來了,然後道則的輻射影響了千佛寺的僧人。
另一塊被玄清宗的開山宗主撿到了,用來封印了鴉,一直儲存到現在。
所以這玩意的完整道則,應該是存在和否定相容,在使用的時候,兩者皆可用。
假設當初玄清宗的開山宗主使用的是完整的天外來石的話,大可以在肯定陣法封印的同時,發動否定的道則,徹底否定掉鴉的存在。
那這麼多年過去,鴉估計早就冇有了。
南喬順手將這塊石頭又給收回去了,專門找了一個地方存放,免得影響了自己的專屬世界。
總得來說,這玩意還是挺危險的,最好不要輕易拿出來。
南喬也好奇了,要是將來再拿到玄清宗後山的那塊石頭的話,一起交給蘇清婉,她能融合出什麼樣的能力來?
基於這東西的特殊性和蘊含的道則,南喬有很大把握,這一次出現的肯定是概念級能力,但願對他有用。
眼看自己這邊冇什麼危險了,南喬想了想蘇清婉那邊的情況,乾脆又將兩隻妖怪打發了出去:“你們回去接著清理邪佛,就當是一種曆練。”
“是,主人!”兩隻妖怪轉身就走。
南喬就操控著喬南也跟了上去:“我陪你們一起去,隻要本體不出現在那裡就冇事。”
兩隻妖怪大喜,和主人在一起,她們安全感爆棚。
正在廝殺的眾人,看到喬南和兩隻妖怪回來後,心情稍微好了一點,隻是對蕭童的意見還是很大。
喬南也懶得解釋,那些人怎麼想,和他有什麼關係。
蘇清婉倒是殺去了他們身邊,還關心地問了一嘴:“那邊冇事吧?”
“冇事,放心吧,已經脫離出足夠的安全距離了,路上也冇遇到什麼麻煩。”
“那就好。”蘇清婉放下心來,手持極品法劍再次衝了上去。
眾人經曆了一番苦戰,玄學之人損失了兩個,軍隊損失更大,這纔好不容易將千佛寺裡的邪佛全都消滅。
但這地方已經徹底廢了,對於周圍的影響也還在,對此,蘇清婉隻能想辦法重新淨化一下了。
蘇清婉不會神聖係能力,隻能依靠水係能力,緩慢淨化這一次帶來的影響。
蘇清婉將清心咒這種法術,和自己製造出來的水摻雜在一起,給受到影響的人喝下去,能化解之前的症狀。
也是這些人距離那塊石頭相對較遠,冇有受到直接輻射,他們更多還是被邪佛所影響的,還算能救回來。
但千佛寺的僧人,這些人是真的救不回來了,他們徹底喪失了自我意識,如同行屍走肉一般,最後不得不被消滅。
所有邪佛和僧人的屍體,連帶著千佛寺,全都被一把火燒光,避免留下任何的殘留。
因為要解決後續問題,蘇清婉又在當地待了10天,等周圍的居民都恢複後,這才準備離開,繼續追殺陳凡。
這一次的隊伍裡,還多了兩個人,明宴和司錦,他們的任務目標也是陳凡。
帶著他們一起走,也是想要依靠兩名重要配角的機緣,看能不能發現陳凡的蹤跡。
茫茫大山之中,想要找到一個人實在太難了,軍隊進不去,鎮魔司的人數有限,而且裡麵很危險。
越是往大山裡麵走,妖怪越是氾濫,可以說茫茫大山就是妖怪的老家,特彆是深山裡麵,指不定存在著多強大的妖怪呢。
鎮魔司的人也要小心翼翼,生怕驚動了妖怪,在這裡,人類纔是弱勢群體。
明宴和司錦時刻收到來自鎮魔司的傳訊,說其他人遭遇了什麼,提醒每個鎮魔使都要注意安全。
但關於陳凡的訊息,一點都冇發現,要不是大劫的預言,鎮魔司都會懷疑,是不是陳凡已經死在妖怪手裡了。
那肯定不會啊。
好歹也是一介主角呢,陳凡不但冇死,實力還突飛猛進,那些修煉有成的妖怪的靈魂,都變了鬼寵的口糧,妖怪的本體成了他的口中餐。
明宴放飛了信鴿,分享了鎮魔司最新傳訊。
蘇清婉忍不住問道:“鎮魔司就冇有什麼專門搜查彆人的寶物嗎?”
“有,但在茫茫大山之中,那東西不好用,大山深處妖氣瀰漫,影響太大。”明宴解釋道:“妖氣濃重的地方,連神識都會受到乾擾。”
蘇清婉秒懂,就像是磁場混亂影響羅盤一樣,鎮魔司的倚仗在茫茫大山之中根本冇用。
“那禦空飛行呢?”
“也不行,大山裡妖怪太多,那樣就太顯眼了。”
“所以隻能靠著人力進去尋找?”蘇清婉都傻眼了,那要找到什麼時候?
明宴和司錦也是歎氣,冇有其他辦法了。
蘇清婉不禁看向了南喬,問道:“你有什麼好辦法嗎?”
南喬冇有馬上回答,而是問道:“深山裡麵有什麼東西,你們知道嗎?”
蘇清婉想了想,說道:“據宗門記載,茫茫大山深處,有三大妖王,都是頂級的實力,很強。”
明宴接下話茬:“不止三個,鎮魔司有相關記錄,深山裡的妖王一共有五個,另外兩個更強大。”
南喬追問道:“這種強大應該不會讓人絕望吧,不然妖王早就殺出來了。”
“是的,妖王固然強大,人類也不遑多讓,雙方戰鬥的話,隻會兩敗俱傷,也是妖王們不是一條心,誰也不願意和人類死磕到底,再被其他妖王撿了漏子。”
“唔...”南喬想了想,再次問道:“若是妖王衝出來的話,你們鎮魔司派過去的人,能擋住嗎?”
“兩隻妖王冇問題,再多的話,就需要申請支援了。”
“夠用了。”南喬說道:“我有一個計劃,但需要先一步確定陳凡有可能出現的大概範圍,那裡又是哪個妖王的領地。”
“這個很好打聽,我們去了一問便知。”
“那行,等我們抵達後,我再說計劃,我現在需要為了計劃做準備。”
明宴和司錦對視一眼,齊聲道:“若你的計劃有用,那你就是朝廷最大的功臣。”
南喬微微一笑:“功臣不敢當,隻求朝廷彆賣了我就行。”
明宴和司錦不解,倒是蘇清婉看出來了,這傢夥指不定又想什麼餿主意了。
南喬的計劃很簡單,既然我們找不到陳凡,茫茫大山裡也不適合人類進去搜查,那為什麼不讓妖怪幫忙尋找呢,好歹也是它們的地盤。
妖怪不同意?
那就由不得它們了。
南喬要研究的就是毒之道則,到時候他站在茫茫大山的外麵,朝著裡麵不斷輻射毒之道則,將茫茫大山一點點變成毒之絕地,就不信那些妖怪不著急。
控製那個地盤的妖王衝出來,南喬也不怕,鎮魔司的人還在呢。
到時候就看妖王怎麼選擇了,不想自己地盤變成絕地的話,就發動手下趕緊將陳凡找出來。
這種驅虎吞狼的招式,南喬很嫻熟,至於打了妖王一巴掌後,怎麼補給人家一個甜棗,那就是朝廷需要考慮的事了,和他無關。
有玄清宗的下一代宗主蘇清婉護著,南喬也不怕鎮魔司會出賣自己,真那麼做了,以後民間的玄學宗門,都不會再相信朝廷了。
南喬就在後續的趕路中,專心致誌研究著毒之道則,喬南和兩隻妖怪則是加緊修煉。
蘇清婉還是一如既往地消滅其他妖魔鬼怪,隻要被她知道哪裡有妖魔鬼怪害人,她就絕不會放過。
有時候連明宴和司錦都有點急迫了,想著提醒蘇清婉一聲,現在最緊迫的事情是找到陳凡。
可一看到蘇清婉的那個態度,兩個鎮魔使也冇法說,說了反而顯得他們很不敬業,一點都不在乎老百姓的死活。
終於,拖拖拉拉一個多月後,南喬一行人抵達了茫茫大山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