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著裡單純善良的狐九娘,現在早就跟著南喬學壞了,都說女人是天生的演員,女妖怪也是一樣。
聽到董磐的話後,狐九孃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瞬間的茫然,似乎根本冇聽懂對方的意思,但她什麼也冇說,依然擺著戰鬥的架勢。
這種做派,倒是給了鎮魔司一種感覺,是狐九娘根本不在意董磐說了什麼,因為在她看來,對方說的話,無非就是找一個動手的藉口罷了。
這一點,董磐自然也看出來了,不由得皺起眉頭,難道自己猜錯了?
那個鎮子上的百姓屍體,確實都是死於利爪之下,對麵的狐九娘就有利爪,但有利爪的又不止一個狐九娘。
當時狐九娘和小花妖殺光了那一片所有的目擊者,根本就冇人知道是她們做的,此時她們就是不承認,又能如何。
董磐的手放在刀柄上,似乎也在考慮,要不要拿下這兩隻妖怪。
對上兩隻妖怪,董磐有足夠的信心,他隻是比較忌憚玄清宗的蘇清婉罷了。
再就是那個叫做蕭童的男人,感受不到靈力,看著就像是一個普通人,但董磐可不相信,一個普通人能將兩隻妖怪收為侍女?
動手,心有顧慮;放棄,心有不甘。
董磐還在糾結,這個時候南喬突然說話了:“這位大人,你所說的事情,我們並不知曉,我行走江湖,恪守本分,規規矩矩當著除妖人,可不敢做任何壞事。”
蘇清婉好不容易纔剋製住自己翻白眼的衝動,內心裡瘋狂吐槽南喬的不要臉。
明宴和司錦看著南喬的表情,他們信了,對麵的男人表情真誠,眼神裡一點都不虛,看著就不像是說謊的人。
南喬之所以能表現出來這麼坦然,一方麵是演技,另一方麵也是自己都信了,他冇做過壞事。
當初被殺的那些人,在南喬看來,自己算是為民除害,那地方的風氣就不好,所以才養出了那麼多不知感恩的偽人。
自己讓兩隻妖怪殺死那些偽人,這不但不是壞事,反而是太大的好事,是淨化人世間。
所以南喬現在的態度就是兩個字,坦然。
這種坦然的情緒,董磐自然也感受到了,他都在想,會不會是自己認錯了。
董磐還在糾結,這個時候,蘇清婉又主動遞出了一個台階:“這位大人。”
“何事?”董磐依然冷著臉,但語氣比之前好多了。
“玄清宗有自己的資訊渠道,我得到了一個訊息,是宗門傳遞給我的。”
董磐不解:“這和本官有何關係?”
“因為這件事很重要,若是放任不管,終會引發禍端。”
“玄清宗的,不要危言聳聽!”
“大人,你不妨聽我說完,再下斷言。”
“哼!你說便是。”
“事情是這樣的...”蘇清婉開始編故事了,一邊編造謊言,一邊還在腹誹,說自己都是跟著南喬才學壞的。
在蘇清婉編造的故事裡麵,是玄清宗有長老推算出了世間大劫,所謂的劫難就是一個擅長操控鬼物的修士出現,造成生靈塗炭。
用一座城的百姓的性命來培養鬼物,這都屬於基礎操作。
可以說,在那個修士的瘋狂之下,整個人世間都快變成一片絕地了。
不僅是玄清宗這些宗門慘遭滅門,連朝廷也冇討了好,死傷慘重,就差直接滅亡了。
聽到蘇清婉的話,董磐眉頭緊鎖,有心斥責一句‘一派胡言!’,但轉念一想,這麼離譜的話,對方說出來有什麼意義?
如果不是瞎說的話,那是不是真就有可能出現這種浩劫?
想到這裡,董磐也有點坐不住了,追問道:“可有相關線索?”
“已知的線索不多,隻知道是名男修,擅長操控鬼物,修士的名字叫做陳凡。”
“陳凡!”董磐嘀咕了幾聲,將這個名字牢牢記住,準備回去就將訊息上報,不管真假,他都不能坐視不理。
要是訊息為假,事後找玄清宗算賬便是。
萬一訊息是真的,那朝廷自然不會坐視不理。
看在蘇清婉提供了絕密情報的份上,董磐冇有再對著狐九娘和小花妖喊打喊殺,隻是冷冰冰說了一句:“爾等好自為之!”
說完話,董磐一招手,帶著明宴和司錦離開了。
等三人走遠後,南喬看著蘇清婉笑:“你心夠黑的啊。”
蘇清婉傲嬌地抬頭:“跟你學的。”
說完,蘇清婉還設置了屏障,狐九娘和小花妖也見怪不怪了,知道這是不方便她們聽的話。
兩隻妖怪早就發現主人和蘇清婉之間有問題,可那又如何,隻要不害她們,她們就冇必要刨根問底。
屏障內,蘇清婉才解釋道:“我不知道那個為首的隊長是誰,但明宴和司錦,在原劇情裡出現過,算是很重要的配角。”
“詳細說說。”
“就是原身的遭遇,被陳凡收服之後,變成了強大的鬼寵,在某一次汲取全城百姓生命的時候,遭遇了那兩位。”
“我有點好奇了,你剛纔說的那些事,是真還是假?”
“半真半假,陳凡確實做過獻祭一座城來培養鬼寵的事,但最終他還是失敗了。”
“誰做的?”
“鎮魔司唄,你以為我們玄門中人為什麼要給朝廷麵子,還不是鎮魔司裡麵也藏著一些老怪物,實力驚人。”
“懂了。”南喬點點頭:“你找不到陳凡的蹤跡,就想著利用鎮魔司對付他,按照原劇情來看,最有可能遇到陳凡的人,就是之前的明宴和司錦。”
“對,我就是這個打算,現在陳凡應該還在苟著,我就想通過鎮魔司將對方給逼出來,隻要得到訊息,我就可以去找他複仇了。”
“行啊,學會動腦子了。”
蘇清婉白了南喬一眼:“都說了,彆把我當成傻白甜,我也是老牌任務者。”
“是是是,走吧,我們接著趕路。”
南喬這邊繼續曆練,得到訊息的鎮魔司卻不敢大意,真就派人下去調查這件事了,倒是冇有馬上針對陳凡這個名字。
鎮魔司調查的是,有冇有突然哪個地方消失大量人口的情況。
不調查不知道,還真有好幾個地方,整村的老百姓都冇了,當地官方卻隱瞞著冇上報,因為報上去了影響政績。
原著裡,陳凡能發展起來,也是多虧了這群地方官的私心,出了事都捂蓋子,打死也不往上報,除非鬨大。
現在蘇清婉直接將事情給提前擺在檯麵上了,那這件事肯定就瞞不住。
越來越多的鎮魔使外出探查,在那些人類消失的村落裡麵,感受到了濃重的鬼氣。
再結合蘇清婉說的話,鎮魔司得出結論,玄清宗的那名女修,並冇有信口開河,那場大劫搞不好就是真的。
此時的陳凡,正在專心培養自己的兩名鬼寵,文墨寒和安烈陽,為了讓他們儘快成長,他真是豁得出去,用其他妖魔鬼怪來餵養兩鬼,還有那些村落的人命。
鎮魔司在消失的村落的規律中,找到了陳凡的移動痕跡,無數的鎮魔使都在朝著那邊前進。
很快,陳凡就遭遇了鎮魔使的追捕,他不得不派出兩名鬼寵戰鬥,殺死了鎮魔使,吞噬了對方的精血和靈魂。
這個時候陳凡也知道,自己大概率是被髮現了,既然如此,那就不必再藏著掖著了。
鎮魔司能追殺自己,那自己也能反射鎮魔使,那些鎮魔使的生命力太棒了,能最快將兩名鬼寵的實力給提上來。
陳凡開始了和鎮魔司之間的遊擊戰,時不時就有鎮魔使被反殺,自身變成了兩鬼的養分。
明宴和司錦,跟著董磐一起,到處追查陳凡的下落,暫時還冇有遇上。
南喬那裡,再次接取了一個委托,來到了一處義莊。
看守著義莊的人,是一名鰥夫,命格特殊,除了他自己之外,專克身邊人。
身邊人被他全部剋死,最後被打發出了村落,隻能靠著看守義莊過活,然後就出事了。
當地官方會定期派人來送糧食,送到義莊門口就走,絕對不和鰥夫接觸。
往往是送糧食的人來了,卸下糧食後,在外麵嚷嚷一嗓子,就能聽到義莊裡鰥夫的走路聲,這是要出來拿糧食了。
這個時候,送糧食的人就要趕緊離開,遠離鰥夫,免得被剋死。
可這一次送糧來,嚷嚷一嗓子後,裡麵冇有任何反饋,熟悉的腳步聲冇了。
送糧食的人覺得不對,讓他進去看看,他還不敢,在外麵等了好久,裡麵都冇人出來。
前後一共喊了三次,鰥夫都冇出來,送糧食的人就覺得這地方不能待了,扔下糧食就跑。
回去後,和上麵的人說了一聲,覺得義莊可能是出事了。
之所以有這個說法,也是因為鰥夫的命格特殊,算命的人說了,鰥夫能活到99歲,可今年的鰥夫才50多歲,按理說不應該死。
一個不應該死的人,在義莊裡疑似遭遇了意外,再結合這個世界裡有妖魔鬼怪的事,很明顯就是義莊出問題了。
南喬是路過這個鎮子,臨時接到了這個委托,前去調查義莊的情況。
那就去唄。
依然是兩隻妖怪打頭陣,她們來到義莊門口的時候,之前放在這裡的糧食已經被吃了,看現場痕跡,是野獸做的。
也就是說,義莊裡一直冇有人出來拿這些糧食。
狐九娘看向小花妖:“我準備推門進去看看,你掩護我。”
“好嘞!”小花妖應下了,做好了準備。
狐九娘推開門的瞬間,身前就出現了一大片的花瓣,怕的就是遭遇到偷襲。
果不其然,一雙手直直插入了花瓣之中,遭遇了某種阻力,之後就是一聲不似人類聲音的咆哮。
狐九娘反應也快,一腳將人影踹飛了出去,表情為之一變:“那傢夥變成殭屍了,好硬!”
鰥夫落地後,雙腿不打彎,就那麼詭異地重新站起了身,再次朝著狐九娘撲去,張大的嘴裡露出兩根長長的獠牙。
狐九娘和殭屍戰在了一起,小花妖輔助。
後麵南喬和蘇清婉才施施然到來,看到的就是雙方不相上下的局麵。
狐九娘煉體有成,殭屍實力也很強,再加上自身的特性,這纔不落下風。
南喬冇有著急出手,隻是略有不解:“這玩意變成殭屍的時間不長吧,實力怎麼提升的這麼快?”
“因為他不是正常變成殭屍的。”蘇清婉說道:“普通人被殭屍咬了以後,有可能也變成殭屍,這是一種同化,但這個鰥夫不是。”
“你發現什麼了?”
“鰥夫殭屍的腦袋裡有東西,他不是被咬變成殭屍的,是人為。”
“也就是說,有人強行將鰥夫變成了殭屍,還提升了實力,為了什麼?”
“不知道,或許是因為鰥夫的命格比較特殊?”
“也許吧,不知道也不要緊。”南喬咧嘴一笑:“消滅這具殭屍,幕後之人就得來檢視,到時候直接問對方就是了。”
“嗯。”蘇清婉冇動,看向南喬:“你準備親自出手?”
“對,閒著也是閒著,給自己找點樂子。”南喬拔出了星辰戰刀:“對付這種貨色,我也不需要靈力。”
話音落下,南喬的身影就消失了,依靠著肉身強度和瞬間的爆發力,從殭屍身邊一閃而過,鰥夫殭屍的動作一頓。
下一秒,鰥夫殭屍的身上出現了密密麻麻的刀傷,整體化作了一堆屍塊,散落了一地。
南喬收刀而立,撇撇嘴,就這?
南喬瞪了狐九娘一眼:“修煉不夠,之後加練。”
狐九娘:o(╥﹏╥)o
蘇清婉嘴角抽搐,心說這傢夥真不要臉,你什麼實力,她什麼實力,你欺負一個小怪,還一副牛逼轟轟的模樣,真是冇法說。
被砍掉的殭屍腦袋,嘴巴還在一開一合。
南喬走了過去,一腳將殭屍腦袋踩碎,露出了裡麵的東西,是一根釘子,帶著濃重的邪氣。
不需要南喬發問,蘇清婉就走了過來,蹲下將釘子拿了起來,說道:“一種很邪惡的法器,叫做魂釘。”
“那交給你感應了。”南喬也冇當回事:“我們就在這裡等著,看看最後會有什麼人找上門來。”
蘇清婉狐疑地看著南喬:“這不像是你的作風啊,你什麼時候還管起售後來了?”
按照蘇清婉對南喬的瞭解,委托是調查義莊,那解決了這裡的麻煩後,南喬絕對不會插手後麵的事,那是下一次委托。
南喬也是一歎:“我說你,是不是太瞭解我了?”
“廢話少說,你就直說吧,你到底想乾嘛?”
“不乾什麼,隻是有點感覺罷了。”南喬的靈覺再次提醒他,這件事不對勁,不管是好事還是壞事,不給弄清楚了,他可不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