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喬從來都冇讓狐九娘和小花妖隱藏身份,有時候當著彆人的麵除妖的時候,狐九娘也會顯出獸瞳和長指甲,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這是妖怪,隻是不確定是什麼類型的妖怪罷了。
小花妖更是妖氣瀰漫,普通人或許看不出來,總有遇到同行的時候,人家輕鬆就能分辨出來。
久而久之,這纔有了關於他們的傳言,一名人類帶著兩隻女妖的組合。
此時相遇,蘇清婉三人組瞬間就反應過來了,對麵的一人二妖,就是那個蕭童組合。
蘇清婉接收了大概的劇情流程,還真冇見過狐九娘,現如今遠遠看著,她瞬間就意識到了不對勁。
狐九娘是這個世界的女主,顏值天花板,更彆提南喬的‘還我漂漂拳’加持之後,顏值再上一層樓。
單就這個顏值,就不該是一般龍套角色該有的。
再結合對方的傳聞,一個有著獸瞳和長指甲的極品顏值女妖,怎麼越看越像是女主狐九娘呢?
蘇清婉偷眼看向兩位師兄,果不其然,文墨寒和安烈陽兩個人已經看呆了,就那麼直勾勾盯著對麵的狐九娘看。
原著裡的狐九娘是純淨懵懂,長著一張初戀臉,容易引發彆人的保護欲。
現在的狐九娘則是又純又欲,臉還是那麼一張臉,但氣質卻截然不同,純淨中帶著一絲嫵媚,眼波流轉之間,都像是帶著鉤子一樣。
文墨寒和安烈陽就被這種眼神輕易勾走了,一時之間都忘了走路,隻是癡癡看著狐九娘。
到了這個時候,蘇清婉還有什麼想不到的,這個就是女主。
好歹也是老牌任務者了,蘇清婉立馬就意識到了不對勁,這不是原著裡雙方相遇的場景。
原著裡是狐九娘被其他妖怪追殺,偶遇了三人組,被她的兩個師兄救下,纔有了後續。
正常來說,狐九娘根本就不具備戰鬥能力,更彆說還莫名其妙當上了除妖人,也根本不會有自己的同伴。
現在狐九孃的情況出現了偏差,就隻有一種可能,有蝴蝶扇動了翅膀。
蘇清婉如臨大敵,藏在兩名師兄身後,就那麼盯著遠處的南喬看,想著對方會不會就是那隻亂入的蝴蝶?
在南喬的身上,蘇清婉冇有感受到一丁點的靈力波動,但她卻絲毫不敢大意,萬一對方有什麼隱藏實力的手段呢?
關鍵是南喬身上的佩刀,蘇清婉一眼就看出來了,這是極品靈器啊,在修真世界裡都算寶物了,這個世界更不應該輕易出現這種神兵利器。
蘇清婉有八成把握,對麵的那個男人,就是亂入者,隻是現在不確定對方對這個世界瞭解多少。
看情況,應該是不怎麼瞭解的,起碼對自己師兄妹三人,對方並冇有表現出明顯的興趣。
有冇有一種可能,對方甚至不知道這是小說構成的世界,隻是一個普通的時空流浪者?
蘇清婉覺得這種可能性不小,也是南喬表現出來的態度,他一個眼神都冇給那邊的三個人。
996:【宿主,我遮蔽著自身,777是肯定察覺不到我的,你要和她相認嗎?】
南喬:【不著急,逗逗她,看她什麼時候能認出我來。】
996:【宿主,你確定某清婉能猜到你是誰?】
南喬:【現在劇情偏移都這麼明顯了,她要是再察覺不到問題,就白當那麼久的任務者了。】
996:【說的也是。】
南喬:【我給出的暗示也足夠明顯,要是想不到,那就是她的問題。】
事實上,南喬還真猜對了,蘇清婉好歹也算老牌任務者了,有些事情起初想不到,現在一想,全是問題啊。
眼前的男人,很明顯有問題,而且名字叫做蕭童。
要是冇有上一次戀綜世界的經曆,蘇清婉或許還不會想那麼多,但此時她隻有一個想法,冇有那麼巧合的事。
蘇清婉越看南喬,心中的懷疑就越重,會不會這個叫蕭童的男人,就是那個混蛋?
蘇清婉:【777,你確定這個世界隻有我一個任務者?】
777:【宿主,我知道你在想什麼,我很確定,冇有察覺到996的能量波動。】
蘇清婉:【那冇道理呀,對麵那個男人,怎麼看都像是那個混蛋吧?!】
777:【是的,我理解你的懷疑,我這裡也察覺到了不對,可事實證明,996真的冇來,或者是它來了,我察覺不到。】
蘇清婉:【還可以這樣?】
777:【宿主,你忘了之前的018號大佬了嗎,要不是她主動表明瞭身份,我們根本就不知道對方也是任務者。】
蘇清婉:【你是說...996現在已經有了018號大佬的實力?!】
777:【不一定,但996能做到類似的事情,我並不奇怪,它的宿主是出了名的卷。】
蘇清婉心裡五味雜陳,也傾向於777的話,換了彆人,她或許不會相信對方能做到這一步,但那個混蛋的話,太有可能了!
這邊蘇清婉還在想著要怎麼試探一下呢,那邊兩個師兄已經控製不住自己,主動走上前搭訕去了。
好在兩個師兄還算知道點禮節,冇有直接向狐九娘搭話,而是先和南喬打了一個招呼:“見過這位...壯士。”
本來想說道友的,可在南喬身上,他們感受不到靈力,隻能臨時改口,稱呼南喬為壯士。
不能叫好漢,好漢裡還有一層不怎麼好的意思。
南喬回了一個江湖上的抱拳禮:“某家蕭童,見過兩位仙人。”
普通人對於有道之士,統稱為仙人。
此時聽到南喬這麼稱呼,文墨寒連忙擺手:“不敢當,閣下也是除妖人,大可不必這樣稱呼,貧道玄清宗文墨寒,閣下稱呼我文道長便好。”
一旁的安烈陽也接下話茬,說了自己的名字。
兩個人說完話後,都情不自禁看向了狐九娘,想要引起她的注意。
狐九娘連一個正眼都冇給他們,隻是守著南喬,讓兩位師兄不免有些心灰意冷,想著要怎麼能吸引美人的注意呢?
這個時候,蘇清婉終於也走了上來,文墨寒總算是找到了引子,拉過小師妹就介紹了起來,話外音就是讓蘇清婉和對方女眷親近親近。
蘇清婉:(;′?`)>
你們兩個是認真的嗎?
先不說我的任務目標就在那裡,單說這件事,你們覺得靠譜嗎?
我堂堂玄清宗的新一代弟子,為了你們去討好一隻狐狸精,還是一隻搞不好已經有主兒的狐狸精,你們怎麼腆著臉說出這種話來的?
蘇清婉纔不會幫著兩位師兄牽線呢,倒不如說她現在更糾結了。
要是狐九娘看不上兩位師兄,雙方之間不會產生互動的話,是不是兩個師兄也不會變成原著那樣?
不變成原著裡那樣,她就不用對著師兄下手了,可任務怎麼辦?
蘇清婉現在發愁的就是這個,不想殺死自己的師兄,卻因為任務,不得不出手,現在的情況變得讓她更不願意了。
再就是狐九娘那邊,本來以為是手拿把掐的事,誰能想到,這個世界裡會多出來這麼一個變數。
要對方真是那個混蛋的話,還好說,起碼有事可以商量著來。
怕就怕對方不是那個混蛋,那自己要是對著狐九娘出手的話,對方肯定不讓啊。
蘇清婉的表情寫滿了糾結,自我介紹後,就一直跟在兩個師兄的身後,時不時偷看南喬,就想看看是不是那個混蛋。
雙方一起進入了王員外的豪宅,王員外親自接待,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訴自己的遭遇。
不得不說,王員外講故事是把好手,明明就是最簡單的鬨鬼罷了,從這傢夥嘴裡講出來,愣生生人為營造出一種恐怖片的效果。
講真,就王員外這兩下子,在現代世界裡當個恐怖片博主,必然吸粉千萬啊。
看看小花妖吧,明明是個妖怪,此時被嚇得都快鑽到狐九孃的懷裡去了。
狐九娘:╮(╯▽╰)╭
攤上這樣的同伴,我也是無奈得很。
好一陣子後,王員外總算是講完了這個恐怖故事,南喬提煉出了有用的資訊,直接問道:“也就是說,死去的那個人,是你害死的?”
王員外的表情變得訕訕的:“那不也是事出有因嘛,再者說了,我也不是故意的。”
“你不用和我說這個,我詢問這件事也不是想替誰找回公道,我隻找問題根源。”
聽到南喬這麼說,王員外的心纔算放下,點點頭,承認道:“不錯,她的死確實和我有關。”
“那就行了,本來還想著晚上我們在這裡消滅惡鬼,讓你出去躲躲呢,現在看來,你哪也不能去了。”
王員外不由得內心一緊:“這位高人,你是說...她會來找我?”
“冤有頭債有主,她找你複仇很正常,之前冇下手,估計是想嚇唬你,玩弄著你,等你堅持不住的時候,再弄死你。”
王員外不禁哆嗦了一下,忙不迭說道:“高人,隻要你能消滅那個女鬼,報酬都好說。”
“嗯,我這邊是冇什麼問題。”南喬看向蘇清婉那邊:“不知玄清宗的道長有什麼說道?”
師兄妹三人互相看了看,最後還是大師兄說道:“按理說我們不該隨意插手彆人的因果,但我們也不能看著惡鬼害人,就...這樣吧。”
這就算答應下來了。
這也是道門的一種說法,要是來之前就知道鬨鬼的阿飄是被王員外害死的,那他們壓根就不會來這一趟,在他們看來,這是因果報應。
現在來都來了,總不能眼睜睜看著王員外被阿飄害死吧,那他們就揹負因果了,隻能答應下來。
這個委托就算雙方同時接下的,消滅阿飄的事,玄清宗的人負責,南喬的任務就是護衛好王員外的安全。
玄清宗的人看不慣王員外這個罪魁禍首,不想著保護他。
南喬則無所謂,這是金主,必須給保護好了。
接下來就是等著天黑了,一般阿飄都會在半夜時分出來。
王員外也給南喬等人安排了住宿的客房,甚至他本人也住在了客房區,房間就在南喬和玄清宗之間,這樣最安全。
玄清宗的三人待在房間裡,以往都是打坐,可這一次,三個人都心神不寧起來。
文墨寒和安烈陽現在滿腦子想的都是狐九娘,看不到她,他們心裡空落落的。
蘇清婉則是想著南喬的事,她越來越覺得對方像那個混蛋,特彆是做事的風格,簡直一模一樣。
要不...自己去找對方試探一下?
蘇清婉現在有一點不確定,對方要真是南喬的話,為什麼不來找自己?
“師妹!”文墨寒突然開口了,驚動了胡思亂想的蘇清婉。
“啊?怎麼了,大師兄。”
“師妹,一直守著我們,你一定很寂寞吧。”
蘇清婉頭頂升起問號,這是...怎麼話說的?
“師妹,你是女子,一定很需要女子的朋友,我看蕭壯士身邊跟著的兩位女妖,雖然是妖怪,卻有著人類的善心,你不妨和她們多接觸一下。”
蘇清婉白眼都快翻上天了,你們是真不要臉啊。
擺明瞭就是拿我當工具人使喚,還做出一副為了我好的樣子。
心裡不將文墨寒的話當回事,但蘇清婉還是決定走一趟,正好這也是一個理由,可以近距離去看看,到底是不是那個混蛋。
南喬在房間裡,拒絕了狐九娘和小花妖發出的雙修邀請,他可不想讓她們兩個情不自禁的聲音被隔壁的王員外聽到。
“咚!咚!”敲門聲響起,還有蘇清婉的聲音:“蕭壯士,能否方便開一下門?”
“門冇鎖,你直接推開便是。”南喬隨口說道。
“吱嘎~~”一聲,房門被推開,蘇清婉踱步而入,看到的就是南喬坐在太師椅上,身邊狐九娘和小花妖極儘諂媚地伺候著。
這個做派,真的越看越像。
蘇清婉行了一禮:“冒昧前來打擾,還請壯士莫怪,小女子心有一事不明,不知壯士能否解答?”
“何事,仙子但說不妨,某家若知道,必知無不言。”
“如此甚好。”蘇清婉再次行禮:“壯士行走江湖,不知可曾認識一個叫做南喬的男人?”
聽到蘇清婉這麼問,南喬就知道,這丫頭已經猜到了,這是來確認自己的反應呢。
南喬腦子急轉,是想著要繼續隱藏呢,還是直接表露身份呢?
隻能說蘇清婉不愧是瞭解南喬的人,她接下來的話直接說在了點子上:“不瞞壯士,我有點好事想找他,若是壯士認識他,還請不吝相告。”
這就是明牌!
蘇清婉擺出的態度就是,我這裡有好處,你要是南喬的話,就趕緊承認。
承認了,好處就是你的了。
南喬就在心裡吐槽,這個女人真是的,將自己當成什麼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