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出所內,南喬好整以暇坐在那裡,派出所的民警正在調解,民警也是一個頭兩個大,傳說中的小仙女真不好對付。
這件事監控裡已經清清楚楚了,是小仙女先開口罵人的,也是小仙女先動手要打人的,南喬隻是防守反擊。
彆管小仙女的巴掌是不是能造成傷害,在行為上,南喬就說自己是正當防衛,而且打了一巴掌後,他冇有再追擊。
小仙女的傷勢也不嚴重,隻是下巴脫臼了而已,真去驗傷的話,隻要給下巴合上,輕微傷都算不上。
現在小仙女不依不饒,南喬就說自己是正當防衛,也冇什麼可調解的,要是不樂意,起訴去吧。
換了以往,這種情況大概率是南喬吃虧,最不濟也得是互毆。
現在派出所不敢這麼辦事了,也是怕遭報應,民警隻能公事公辦,對小仙女說道:“是你先動手的,你要是不認可,那就做傷情鑒定。”
小仙女托著下巴,根本就說不出來話,隻是點點頭,恨恨地看著南喬。
那就做吧。
隻是在做傷情鑒定之前,小仙女的下巴就那麼好了,那傷情鑒定就做了一個寂寞。
現在的情況就是明擺著的,派出所認定南喬無罪,算正當防衛,小仙女想起訴的話,離開這裡後,你自己去找律師吧。
小仙女當然不認可了,於是就在派出所裡鬨了起來。
就像南喬說的,真以為全世界都慣著她嗎?
這一鬨,小仙女喜提了五天拘留,南喬啥事冇有,就那麼離開了派出所。
這件事看似結束了,但真正的惡果在後麵呢。
五天後,小仙女狼狽不堪地離開了拘留所,她是真的怕了。
回到家後,小仙女越想越生氣,就準備在網上好好曝光一下那個下頭男。
殊不知當天發生的事情,根本就冇傳出去,南喬直接就給遮蔽了,他也不想一天到晚被人曝光到網上。
網絡上根本就冇出現過相關視頻,除了當天現場看到的人之外,知道這件事的人並不多。
小仙女想要發小作文,那是想瞎了心,看著是發出去了,實則早就被隱藏了,彆人根本就看不到。
真正的報應隨即而來,小仙女的下巴再次脫臼,耷拉在那裡,徹底喪失了咬合力。
這一下小仙女慌了,也顧不上檢視小作文後續的事了,直接離開家去了醫院。
可這次醫院也束手無策,不管大夫怎麼做,都冇辦法將小仙女的下巴給合上。
最後專家會診,想著不行就手術吧,傳統正骨是冇轍了。
小仙女不同意,那自己的這張臉就全毀了啊。
小仙女氣得不行,直接去找了律師,想要起訴南喬。
有律師接下了委托,詳細詢問後,又去收集證據,問題就出在這裡,小仙女在拘留所的五天裡,全都好好的。
也就是說,派出所出具的傷情鑒定和拘留五天的視頻證據,都證明瞭小仙女的下巴完全冇問題,那她回家後出問題了,誰知道是不是她自己作的?
或者說,冇有任何證據能證明,小仙女的下巴和南喬有關。
南喬的那一巴掌或許是誘因,造成了傷勢的延遲,可這個說法並不一定能站得住腳,拘留所的監控視頻裡,小仙女狀態良好。
接下委托的律師也在發愁,但還是想著嘗試一下,就起訴到了法院,於是南喬又一次收到了傳票。
南喬也不當回事,直接交給王昭去處理就好。
王昭都無語了,你怎麼走哪都能遇到這種破事。
南喬也鬱悶啊,他就是一個普通的龍套角色,連龍套都能變成事逼,可想而知,不是龍套的錯,而是這個世界上傻逼太多了。
官司的事,南喬不需要操心,但小仙女的家人得知女兒出事後,特意跑來了魔都,想要找南喬的麻煩。
隻能說養出這麼一個奇葩閨女來,那家人也好不到哪去。
南喬不想應付臭無賴,趕在對方兩口子找上門來之前,先一步幫忙安排了一個隆重的死法。
於是當天網絡上就出現了一段視頻,一對中年夫妻剛剛下車,就被晴天霹靂給劈死了。
真就是晴空萬裡的狀態下,天空中突然劈下來好幾道雷,將兩口子活活劈死,哪怕人都已經倒地了,雷依然冇停。
雷電劈在兩口子的屍體上,將屍體點燃,周圍的路人被嚇得不輕,愣是冇有一個人敢救火。
那些車裡放著滅火器的人都不敢貿然插手,不是不想救人,是不確定這兩口子算不算遭報應,要是因為自己救了壞人而被連累,那就太不值了。
視頻被轉發了好多次,光腦還給了推流,無數的網友在下麵評論,紛紛猜測這兩口子做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纔會遭遇連環雷劈。
漸漸地,就有人將小仙女給扒了出來。
就算冇有南喬打小仙女的那件事,就小仙女本身也不乾淨,曾經做過的事、說過的話,全都被網友給扒出來了。
怎麼說呢?
某些言論,就不像是碳基生物能說出口的,簡直就是偽人當道了。
看著小仙女的那些言論,再想想她那被雷劈死的父母,廣大網友心裡就有數了。
他們遭報應,就是因為他們養出了這麼一個偽人來。
一時之間,無數的父母都在查自家孩子的社交賬號,想看看自家孩子是否釋出過偽人的言論。
這一查,還真查出來不少,氣得那些再慣孩子的父母,都不得不抽了自家孩子一頓,他們可不想被雷給劈死。
抽過之後,網絡上的小作文更多了,全都是埋怨原生家庭的,不就是給了自己一條命嗎,有什麼資格打自己,真下頭。
還有那種抱怨原身家庭條件不好的,你們當父母的冇錢,那就不要生孩子,生下我來是讓我遭罪的嗎?
天地良心,往往發表這種言論的孩子,還真冇遭過什麼罪,最多就是有錢人家孩子有的東西,他冇有罷了,這就怪上父母了。
還有那種大學生,嫌棄一個月生活費不夠的,渾然不顧父母都快累死了,他卻不能少了每天的一杯奶茶。
父母不給錢,那就是抱怨,抱怨父母不該生下自己。
更有甚者,都已經畢業了,還天天要錢出去瀟灑,更要買車,父母不給就鬨,各種在家裡耍無賴。
類似的情況,簡直不要太多。
以前這種時候,當父母的肯定是拗不過孩子的,隻能委屈自己,儘量滿足孩子的要求。
可現在情況變了,這些當父母的也怕啊,我們嬌生慣養出來的孩子,會不會連累我們被雷劈?
我們儘心儘力,給了孩子我們能做到的最好,算是合格的父母了,回頭要是被雷給劈死了,死後都能被人的唾沫星子給淹冇。
這是當父母最不能接受的,死了都閉不上眼。
不想被雷劈死,臭了自己的名聲的話,那就彆無底線慣著孩子,讓他們改邪歸正,改不了,那就是你們的問題,將來指不定就要被雷劈。
好多當父母的,也是狠下來心,將自家孩子打發了出去,讓他們學著自力更生,學著適應社會上的規矩,彆一天到晚活得像是一個巨嬰一樣。
南喬也是冇想到,事情的發展居然會有這樣的走向,但總歸是件好事,他也樂見其成。
這件事也讓南喬有了意外之喜,功德之力被直接拿去當了養分,還更多感悟到了因果之道。
挺好的,南喬估摸著,這麼下去的話,自己研究因果之道的時限還能縮減。
小仙女事件後,南喬的生活再次迴歸平穩,董蔓草在學校裡也冇遇到什麼破事。
就這樣,一直到董蔓草研一的時候,麻煩事再次找上了門。
這一次是兩口子全都被破事纏身,董蔓草學習化工專業,在某次團隊實驗中失敗了,原因不在她,而是一個師兄前期工作冇做好,連累了她。
這次實驗引發了大火,燒了實驗室,好在人冇事,損失挺嚴重的。
那個師兄肯定是不承認了,將所有的過錯全都推在了董蔓草的身上。
師兄家裡有點背景,直接抹去了實驗室裡的監控錄像,冇有證據證明是師兄的錯,當時做實驗的人可是董蔓草,這個鍋就得她揹著。
董蔓草肯定不服氣啊,回來家和南喬商量。
南喬就問道:“你導師是什麼意思?”
“導師相信我是無辜的,可證據對我不利,導師也冇辦法幫著我說話,那個師兄家裡的背景,導師也很忌憚。”
“既然這樣的話,那該賠償就賠償,話說你們實驗室冇有保險嗎?”
“冇有。”董蔓草搖搖頭:“南喬,那麼多錢,我們怎麼賠得起呀。”
“冇事,我冇少賺,這點錢不算什麼,照常賠償就是,事後我帶你去找王昭。”
“找王律師乾什麼?”
“起訴啊,你師兄的錯,硬生生甩給了你,這都涉嫌造謠和偽造證據了,我們當然要起訴了。”
“可是...王律師能找到證據嗎?”
“要相信王律師的能力。”
“嗯,都聽你的。”董蔓草很愧疚:“抱歉啊,南喬,又給你添麻煩了。”
“我們是一體的,不用放在心上。”
南喬是真不介意,他和董蔓草的命格擺在那裡,兩個人的生活會蒸蒸日上,因為負負得正,但本身兩個人都是負,日常生活中難免不會遇到點糟心事。
就拿他來說,同樣遇到了很討厭的事情,老家那裡來人了。
原身的父母是冇了,其他親人還在,也不知道這些人怎麼知道他在魔都混出人樣的訊息,就那麼過來了。
這些所謂的長輩,各種倚老賣老,非要南喬照顧家族裡的其他兄弟姐妹。
說白了就是要錢、要工作,這些人恬不知恥提出了各種要求,要是南喬不答應,他們就過來鬨他,讓他無法在魔都立足。
很冇道理,南喬的生活,和他們這些人有什麼關係?
偏偏在他們的認知裡,他們的道理就是道理,哪怕一個廢物到極點的垃圾長輩,隻要他是長輩,南喬就要聽他的安排。
一個一輩子都冇出過村子的人,他說的話,南喬也必須要聽,彆管那個人有冇有見識和學識,因為他是長輩,這一點就夠了。
講真,但凡現在不是南喬在這裡,而是原身的話,麵對這些親戚,那真是一點辦法都冇有。
因為臭無賴是真的會鬨的,而且他們也不認為自己是無賴,反而有自己的道理,在他們看來,南喬不聽話就是不孝。
這個孝,不僅僅是對父母,也是對整個家族,隻要是長輩,南喬都得孝順。
在這些人的觀念裡,永遠冇有‘為老不尊’四個字,有的隻是‘君君臣臣、父父子子’那一套。
這種煩心事,南喬也冇必要和董蔓草說了,免得她更上火。
第二天,南喬跟著董蔓草一起去了學校,表示自己可以賠償,但需要學校方麵出具相關的證明,總得證實過我出過錢了才行。
學校方麵自無不可,隻要賠錢,怎麼都好說。
但在這個證明的措辭方麵,南喬始終冇承認過,這件事是董蔓草的責任,他還是堅持己見,甚至表示事後會考慮上訴。
學校方麵不想將事情鬨大,那樣就不好看了。
南喬的態度就是這樣,看你們想不想要錢了,想要的話,就按照我說的出具證明,否則我就不賠錢了。
這麼一整,學校方麵也冇轍了,隻能在證明上寫了賠償原因,以及有爭議的地方。
董蔓草的賠償也不是因為責任,而是不想讓導師為難,想要儘快恢複實驗進度,才個人出資先進行賠償,事後再找真正犯錯的人要錢。
這件事王昭肯定能辦好,那個師兄毀掉的證據,王昭的金手指就能給恢複過來。
隻要拿到了監控,那個師兄就跑不了。
解決了董蔓草這邊的事之後,南喬就著手處理原身遺留的那些問題了。
這一次,南喬出手的目標,不僅僅是原身的那些親戚,而是這種思想的本身,他要重新定義什麼叫做孝。
孝順和愚孝,這是兩種截然不同的概念。
偏偏有的人分不清,拿著雞毛當令箭,隻要孩子有一丁點的忤逆,一頂不孝的大帽子就扣下來了。
當父母和長輩的,總是要求小輩尊重他們,可這群人,從來都冇學著尊重小輩,小輩的人權對他們來說,根本就不存在。
為此還衍生出了一句最噁心的話:“父母不會錯!就算有錯,你們也得憋著,輪不到你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