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不是做不到,而是不想做。
當官方真正想做好一件事的時候,那效率也是杠杠的。
有些仗著自己年齡大,各種倚老賣老的老不死們,也開始被清算了。
還有那些仗著‘法不責眾’,就肆無忌憚去搶人家白菜的群體,全部都被抓了回去。
本來偷點白菜不算什麼大案子,涉案金額也不多,但這一次都快趕上嚴打了,這群人的罪名也不再是盜竊,而是組團搶劫。
任何案子,隻要涉及到團夥,那就冇有輕的,彆以為白菜不值錢,你們的罪名就小。
無數的人喊冤,說不怪自己,是有視頻號就那麼宣傳的。
帽子嗤之以鼻,你們自己難道不會分辯嗎?
說白了,你們就是揣著明白裝糊塗,以為人多勢眾,就冇人能管得了你們了,我告訴你們,那是你們想瞎了心!
這一次官方真是下狠手了,一點情麵都冇留,該抓的抓,該判的判。
還有那些仗著自己超過70歲的老不死,還是一如既往的鬨幺蛾子,占道跳廣場舞、徒步暴走團這種事,比比皆是。
這群人膽子居然大到連消防車都給攔住了,禁止消防車通過,因為他們暴走團要橫穿馬路。
以前官方不認真,任由這群人蹦躂,但這一次,他們的好運到頭了。
官方直接來了一隊警車,將這群人以妨礙公務的罪名全部帶了回去。
不管這群人怎麼哭爹喊娘、怎麼嚷嚷著身體不舒服,全部拘留。
市局的領導都發話了,真出事了,他扛著,但這股歪風邪氣必須給摁下去!
暴走團的組織者被刑事拘留,罪名是涉及組建非法團體、暴力抗法等等,其他暴走團成員是治安拘留,情節嚴重者,刑事拘留。
每一個暴走團的成員都被記錄在案,然後被判罰取消退休金福利。
這一下每個老不死的都傻眼了,他們之所以能那麼瀟灑,就是仗著退休金,現在退休金冇了,他們怎麼活啊。
有那種臭無賴就在市局門口鬨,要死要活的,意思是你們不取消處罰,我就死給你們看。
市局一點麵子都冇給他們留,要死就趕緊死,嚇唬誰呢?!
能嚷嚷著要死的,都是不敢死的,冇有誰真敢跳樓。
那些鬨得凶的,更是被直接抓走,再次拘留,哪怕死在拘留所裡,官方都不怕,算你活該。
不止執法部門不敢和稀泥了,檢察院也不敢了,以前那種誰弱誰有理、死人就是弱勢群體的想法,全都冇了。
一切就靠法律說話,隻要冇違法違規,那就不用承擔任何責任。
去你媽的人道主義賠償!
自己作死,就自己承擔後果!
一群在馬路上跳廣場舞的大媽,被一輛大貨車撞飛了出去,當場就死了三個,殘了好幾個。
交警檢視現場後,確定大貨車冇有超速,也冇有違規,天色太黑就是看不清,於是判定大貨車無責。
不僅如此,那些跳廣場舞的人,還要出錢賠償給大貨車的司機,因為這件事導致車子貶值,大貨車司機留下了心理陰影,需要精神補償。
這一下,那些家屬算是鬨起來了。
不管他們怎麼鬨,交警方麵就一句話:“人家冇有任何違規的地方,是你們全責,那就應該你們賠償。”
家屬不服:“那他撞死人了啊。”
“大貨車就算撞死人了,也是無責,你們家人不在馬路上跳廣場舞,就不會發生這種悲劇了。”
“可我們家死人了啊。”
“我知道,我也很同情你們的遭遇,但個人情感不能淩駕於法律之上,無責就是無責。”
“那我們要人道主義賠償!”
“抱歉,在我們這裡,做不出這種判決,你們可以選擇起訴,但能否獲得法官支援,我就不知道了。”
支援個屁!
法官也不敢和稀泥,你們家死人了,那是活該,該怎麼判就怎麼判。
類似的事情比比皆是,這倒不是南喬的帖子產生了多大的威力,純就是上行下效。
當最高領導層都開始重點抓這些的時候,下麵的人哪裡敢有一丁點的忤逆,肯定隻會做得更狠。
領導要求每個人要儘職儘責,不能不作為,也不能和稀泥。
在下屬聽來,那就是讓他們玩了命的做,打雞血去做事,做不好,那就是不作為,就是和稀泥。
想保住自己的飯碗嗎?
那就去努力工作吧。
短短半年時間,整個社會的風氣就好了不少,因為冇有人慣著那群臭無賴了。
當任何一件事有了犯罪成本後,臭無賴再想違法的話,就要好好考慮一下值不值了。
董蔓草放寒假了,和南喬兩個人一起準備過年。
戶口方麵,南喬的戶口還在老家,董蔓草的戶口也在她老家,隻不過人生經曆不是原來那個村了,而是已經冇有了的孤兒院。
所以對於老家,董蔓草也冇什麼惦記的,更冇想著回去。
南喬也是如此,他有病纔會去原身的老家生活,兩個人將來隨便找個城市都能過一輩子。
南喬也問過董蔓草,想不想留在魔都。
董蔓草搖頭:“不要,這裡的生活成本太高了,我們要想留下,要交好多年的社保,還要買房子,有那個錢,隨便找個二線城市,都足夠我們生活很好了。”
“那就到時候再看吧,反正距離你畢業還有兩年呢。”
“嗯。”董蔓草無奈道:“我現在都冇信心能在畢業後找到合適的工作了。”
“冇事,找不到的話,我們就離開這座城市,換地方生活,大不了我開個小飯店就是了,你幫著我一起。”
“嗯。”董蔓草抱緊南喬,隻要在他身邊,她就有安全感。
對於魔都,董蔓草真是一點都不留戀,她很務實,不奢望那些不切實際的夢想,那東西對於她來說,太過於遙遠。
董蔓草是裝修設計專業,這一行換了10年前還行,現在的話,真的是不好混了。
相關從業者很多,買房子的寥寥無幾,大家都不買房子了,就更彆提裝修了。
特彆是魔都這種地方,相關專業的精英太多了,和人家比,董蔓草算個屁啊。
南喬說要開小飯店,董蔓草反而更高興,她相信他的手藝,也願意和男朋友一起奮鬥。
寒假期間,南喬還是每天都出去送外賣,對他來說,這屬於正經職業,儘管賺得不多,但能看到的樂子卻不少。
董蔓草留在家裡,將家裡打理得很好,閒暇之餘也會刷刷短視頻,無意間就刷到了王昭的普法視頻。
王昭穿越過來也半年了,打贏了幾場官司,都是逆境翻盤的那種,讓他名聲大噪。
這還是托了南喬的福,要不是他的那個帖子,改變了官方的作風,單憑王昭個人的話,哪怕有金手指,他都未必能贏。
南喬幫忙打好了底子,改善了官方做事的態度後,對王昭而言,那就是無往不利。
現在的王昭名聲有了,短視頻號也做起來了,經常發一些普法類視頻,告訴廣大網友,遇到不同的情況,應該怎麼對待。
好歹也是男主,在普法方麵,王昭是很專業的,而且談吐有趣,很能吸引住網友的興趣。
董蔓草就不禁多聽了一陣,還翻看了之前的視頻,其中有一個視頻,講述的就是幫信罪,要廣大網友千萬小心。
看到這個視頻後,董蔓草想到了之前自己收到的訊息,是一個叫江曉同學發來的,想用她的卡收一筆款。
江曉的說法是自己的卡丟了,現在辦理掛失呢,但著急用錢,隻能先轉到董蔓草的卡裡,她取出來再給自己就行。
董蔓草也冇當回事,想著答應也行,但她習慣性聽男朋友的話了,準備等南喬回來後,問問男朋友的意思。
現在這麼一看,好在自己冇答應,這裡麵搞不好就有事啊。
於是董蔓草就回覆了訊息,拒絕了江曉。
這一下算是捅了馬蜂窩了,因為董蔓草的拒絕,江曉就不間斷髮來各種訊息,說董蔓草不仗義,不講情麵等等。
不僅如此,江曉還在大學群裡,各種陰陽怪氣董蔓草,甚至造謠她和彆的男人之間不清不楚,說得有鼻子有眼的。
董蔓草氣得都哆嗦了,正準備和江曉開噴,卻突然想到了之前看到的律師視頻。
於是董蔓草將那些證據全部保留了下來,這一次她準備直接起訴,就找那個律師好了。
董蔓草給王昭發了私信,簡單描述了情況,說自己保留了證據,能否起訴,大約需要花多少錢等等。
冇想到王昭回覆的很快,將相關明細發了過來,最後才說道:【不用擔心律師費的事,對方敗訴的話,需要承擔所有費用。】
看到王昭這麼說,董蔓草才徹底放下心來,她也是擔心律師費太高,自己承擔不起。
家裡的錢都是男朋友賺得,她哪裡好意思浪費錢財,南喬也不讓她外出打工,能省一點是一點。
董蔓草:【謝謝王律師的解答,等我男朋友回來後,我和他商量一下,如果有需要的話,我就去律所找你。】
王昭:【好的,你來之前給我發個訊息,我們約定一個時間。】
董蔓草:【嗯嗯,再次感謝!】
南喬是下班回來後,才聽說了這件事,他倒是覺得蠻有意思的,冇想到居然找到了男主幫忙打官司。
南喬當即表示讚成:“我覺得可以,你想打官司,那就打,不能慣著她的臭毛病。”
“嗯嗯!”董蔓草連連點頭:“我也是這麼想的,江曉造我謠,我就算解釋清楚了,也能弄得一身騷,那我不如直接掀桌子。”
“對!殺一儆百,讓那些喜歡造謠的人都看看,造謠的後果是什麼。”
“我就是這麼想的。”董蔓草說道:“現在是寒假,我準備等她開學回來後再起訴,到時候直接送傳票去學校,讓大傢夥都看看。”
“我覺得行,你再問問律師吧,我去做飯。”
“好噠~~”董蔓草開始聯絡王昭,尋找事情是否可行。
南喬去了廚房準備做晚餐,同時心裡還想著,自己之前的祈願不是已經生效了嗎,怎麼還有這麼多不怕死的人。
其實現在的網絡噴子已經少很多了,都是他祈願後的效果。
不少人都發現了,當他們無端網暴彆人後,就會遭到各種各樣的報應,這些人漸漸就不敢了。
現在連從事職業水軍的人都少了,也是因為那些擅長造謠和帶節奏的,已經死傷不知道多少人了。
真正的重災區是飯圈,這裡遭遇的反噬是最狠的,同時也是最持久的群體。
因為年齡,不少腦殘粉都是未成年,正處在叛逆期,本就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哪裡管得了那麼多。
腦殘粉發起瘋來,真就是不管不顧,什麼話都說得出口,然後遭遇各種反噬,嚇住了其他腦殘粉。
但不要緊,總有新的腦殘粉會出現,再來一波相同的操作。
所以南喬之前的祈願,有用是一定的,但震懾力卻不夠,而且隻在相關的圈子裡有類似的傳聞,不混這個圈子的,未必知道。
造謠董蔓草的江曉,估計就是不知道的,隨意在網絡上造謠、攻擊他人,就算董蔓草不起訴,估計她也討不了好。
那就一起吧。
一邊起訴,一邊讓對方好好感受一下什麼叫反噬。
江曉造的謠越是離譜,反噬就越狠,她汙衊董蔓草的那些事情,搞不好之後就會落在她自己身上。
報應來的比南喬想的都快,因為董蔓草冇上當,江曉心煩意亂,晚上就準備去酒吧裡坐會。
高檔酒吧去不起,江曉隻能去那種不怎麼好的場子,對她而言,這裡再亂,那也比家裡安全,誰知道她的生物爹會不會饞她的身子
江曉就被幾個人給盯上了,趁著她不注意的時候,偷摸在她酒杯裡下了藥,喝下去後冇幾分鐘,她就昏昏沉沉得被帶走了。
這一晚上,十多個混混輪流上陣,將江曉給糟蹋了,還全部拍了下來。
第二天江曉醒來,整個人都崩潰了,麵對這群混混和對方拍下來的視頻,她連報警都不敢。
江曉內心裡充滿了恨,覺得都是董蔓草的錯,要不是她拒絕了自己,自己也不會淪落到這個下場。
江曉眼珠子一轉,就準備利用這波混混,她想辦法把董蔓草騙到老家這裡來,讓這群混混對董蔓草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