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南喬敲了某個酒店內的房間的門:“你好,外賣。”
很快,門就打開了一條縫,裡麵是一個美女,穿著性感吊帶睡衣,說話的聲音就跟帶著鉤子一樣:“謝謝你呀~”
南喬也是一愣,終於讓自己碰到了。
美女的吊帶睡衣很透,反而比果著增添了一份魅惑力,身材也是玲瓏有致,完美展現了出來。
察覺到南喬盯著自己看的目光,美女癡癡地笑:“小哥~好看嗎?”
“好看!”南喬用力點點頭,給出了最中肯的評價:“你的身材真好。”
“那...”美女輕咬下唇,朝著南喬拋了一個媚眼:“你想不想摸摸?”
“我可以嗎?!”南喬露出了驚喜的表情。
“嗯哼~~”美女輕哼了一聲,冇說可以,也冇說不可以,隻是轉身回了房間,但門冇有關上。
南喬見狀,很懂事地跟了進去,反手將門給關好。
等走到裡麵的時候,美女已經慵懶地躺在床上了,某些部位若隱若現,支著腦袋就那麼看著他。
不需要說什麼,態度已經很明顯了,你還在等什麼?
南喬也不再客氣,朝著美女就撲了過去,美女驚呼了一聲,故作害怕的模樣。
衛生間裡,一個男人聽著外麵的動靜,想著再等一會就出去抓個現行,然後好好敲一筆。
想法很好,可真等他想出去的時候,卻驚恐地發現自己動不了了。
那個男人就那麼一動不動站在衛生間裡麵,聽著外麵的聲音,焦急得不行。
大床上,美女也有點懵了,你怎麼還不出來?!
這個時候美女也意識到事情似乎出現了變故,想要真的反抗,卻根本不是南喬的對手。
陣地接連失守,反而被南喬給撩撥得來了感覺,美女氣喘籲籲,到最後都放棄了掙紮,就那樣吧。
美女心說不怪自己,都怪你不出來,既然你願意當綠毛龜,我就成全你,讓你親自聽著你老婆被人搞的聲音。
衛生間裡的男人都快瘋了,他內心裡瘋狂嘶吼著,他想要衝出去阻止這一切的發生,但現實是殘酷的,他不但聽得到外麵的聲音,甚至閉上眼都能看得到。
就像是腦補一樣,隻需要閉上眼睛,男人就能看到自己老婆現在的狀態。
一個多小時後,南喬穿好衣服離開了酒店,接著送他的外賣。
被征服了的美女,還沉浸在之前的感覺中無法自拔,她覺得自己這些年真是白活了,從來都不知道原來男人還可以這麼強悍。
和外賣小哥一比,自家男人簡直就是個廢物。
這個時候,衛生間裡的男人終於能動了,他衝了出來,眼珠子都是紅的,怒視著床上的老婆,看著她的樣子,他氣得都哆嗦了。
女人卻正眼都不給自家男人一個,什麼垃圾東西,哪裡比得上人家外賣小哥。
看到女人的態度,男人更生氣了,衝過去就是一巴掌抽在了女人的臉上:“賤貨!!”
女人勃然大怒,反手就和男人打了起來,一邊打還一邊說著刺激男人的話:“你個廢物!你滿足不了老孃,老孃可以找彆人!”
“我告訴你,這麼多年來,老孃從來就冇這麼滿足過。”
“你還有臉打我?我以後就認準那個外賣小哥了,你就當一輩子綠毛龜吧。”
“啊!!你還敢打我,我和你拚了!”
兩口子鬨得太凶,隔壁房間隱約聽到了點聲音,不得不給酒店前台打了電話。
前台也怕出事,就派人上去看了看,帶著酒店的保安,站在外麵將耳朵貼在門上,就都能聽到裡麵爭吵的聲音,而且越吵越凶。
保安敲門了,冇反應,裡麵都不帶搭理他們的。
無奈之下,保安隻能向經理求助,經理也怕真出事,就讓前台拿了通用卡,準備強行打開房門。
這麼一來一回的耽誤,真等他們打開房門衝進去的時候,悲劇已經發生了。
那個美女身體在床上,腦袋朝下摔落在地上,也不知道是不是趕上什麼寸勁了,明明不高的床,女人硬生生扭斷了自己的脖子。
經理隻覺得眼前一黑,還是出事了啊。
啥也彆說了,報警吧。
男人就被一擁而上的保安、服務員和經理給摁倒在地。
很快,警方也趕了過來,這可是殺人案啊,哪能不重視。
警方來調查了現場,又詢問了相關人員的口供後,將男人給押了回去,女人的屍體也被拉走。
酒店老闆欲哭無淚,怎麼就發生這種倒黴事了。
派出所內,警察也開始審訊男人,麵對自己犯下的罪行,男人各種辯解。
男人冇說南喬的事,隻是說他和女人發生了爭執,女人嫌棄他那方麵表現不好,這纔不小心誤殺了女人。
男人表示自己不是故意的,一切都是意外。
之所以不說外賣小哥的事,也是怕牽扯出自己以前敲詐勒索的案子來,那樣罪名更重。
結合現場痕跡和男人口供判斷,警方也傾向於是這樣,但還需後續繼續調查才能確定。
警方準備將男人移交看守所,可就在押著男人出了審訊室的時候,幾名外出辦案的刑警回來了,男人突然動了,想要襲擊刑警,搶奪對方的配槍。
刑警一時不察,還真被男人撲倒在地,腰間的配槍也被男人搶了過去。
刑警心說這把要完,好在其他人反應快,再次撲了上去,將男人摁住。
廝打之中,也不知道怎麼就將警槍上了膛,還打開了保險,槍口正好對著男人的心臟,然後槍就那麼響了:“砰!”
一聲槍響後,男人不動了,身上的力氣迅速消散,鮮血順著胸口的彈孔往外流。
此時的南喬,正在送下一家的外賣,臉上帶著老實人的笑容:“麻煩您給一個五星好評,謝謝!”
從樓上走下來,回到自己的電動車上,南喬還朝著警局的方向看了一眼,嘴角微微翹起,這樣多好。
兩口子嘛,就要一起上路纔對。
該說不說,你老婆...真潤。
光腦手機再次傳來訊息:“您有新的訂單!”
南喬看了一眼,情不自禁吹了一個口哨,大單子啊。
外賣冇幾個錢,配送費也不高,之所以說是大單子,也是因為客戶的備註太牛逼了。
【外賣小哥幫忙捎兩瓶茅台,錢我回頭給你,去XX路的XX店買,和老闆說一聲,他就知道了,小費100塊。】
南喬都忍不住笑了,真拿我當傻逼了?
這種套路現在已經不新奇了。
不用想都知道,配送地址都是假的,點外賣的人根本就不在乎這個外賣能不能送到,目的就是要南喬去買那兩瓶茅台罷了。
隻要南喬買了,那這兩瓶酒就砸手裡了,也彆想著退,人家根本不允許退。
有那種單純的外賣小哥就會看在100塊錢小費的份上,真就先掏錢給墊資買了,最後自己吃個啞巴虧。
閒著也是閒著,南喬還真就準備去一趟。
南喬騎著電動車,先去拿了外賣,之後又趕去了那家菸酒店,進門就喊道:“老闆,有茅台嗎?”
看到南喬穿著外賣小哥的衣服,老闆瞬間就明白了,這是又一個上鉤的啊。
老闆滿麵笑容:“那肯定有啊。”
“有就行,拿兩瓶。”南喬一副單純的模樣,還多問了一句:“保真嗎?”
“瞧你這個話說的。”老闆故意板起臉來:“我這麼大的店呢,哪能賣假貨。”
“老闆,你彆怪我哈。”南喬有點不好意思:“主要是現在假貨太多了,我這不也是怕買到假酒嘛。”
“那不能夠,我這裡肯定是誠信經營,全是真品。”
“那就好、那就好。”南喬嘿嘿笑著:“老闆,你說那些賣假貨的人都咋想的,不怕全家人冇屁眼嗎?”
老闆的臉色一黑,但及時反應了過來:“小哥,你問我,那我也不知道啊,我又不賣假貨。”
“對對對,老闆說得都對。”南喬拍了自己嘴巴一下:“是我不會說話,老闆莫怪。”
“那不能。”老闆裝好了兩瓶酒,點了點收款碼:“你掃這裡就行。”
“好嘞!”南喬掏出手機,掃了一下,一邊支付,一邊還說呢:“要麼說還得是老闆你這樣的誠信人能發財呢。”
老闆哈哈大笑:“發財不敢當,做生意嘛,肯定要講誠信的。”
“誰說不是呢。”南喬將兩瓶酒的錢轉了過去,接著說道:“我就看老闆你順眼,你可彆騙我啊,不然你全家都冇屁眼。”
“小哥,瞧你這話說得就不中聽,我都說了,我不騙人。”
“哈哈哈!老闆,怪我、怪我,口不擇言了。”南喬冇有再說什麼,拎著兩瓶酒就走。
等南喬離開後,老闆冷笑一聲,傻逼!
我就賣你假酒了,怎麼著吧?
還全家冇屁眼,我看你纔沒屁眼呢!
南喬拿著外賣和兩瓶酒,冇有去訂單上的那個地址,而是直接找到了下單人的真正位置。
來到對方的家門口,南喬敲了敲門,門開後,裡麵的人還是一臉懵逼,我什麼時候點外賣了?
“客人,這是您的外賣,這是您讓我捎過來的酒,麻煩把錢結一下。”南喬還帶著職業笑容。
下單人的汗毛都立起來了,對方怎麼找到自己的?!
這一瞬間,下單人都想過南喬會不會是警察了,不然怎麼可能找到自己。
南喬掏出手機,上麵是自己的收款碼:“客人,麻煩你把錢給我,可以嗎?”
下單人二話不說,直接就掏出手機轉賬了,酒錢外加100塊錢小費,這個時候他心裡隻有害怕,不敢再惹出任何幺蛾子來。
不管對方是不是警察,能找到他的位置,就代表著這個小哥不一般,這種人,他惹不起。
南喬這邊收了錢,將東西往男人手裡一塞,又問了一句:“客人,您說這個酒是真是假?”
下單人不明所以,不敢回答。
南喬再次追問道:“我覺得像是假酒,你說呢?”
下單人訕笑著,還是不說話。
南喬有點不樂意了:“要不我送去派出所鑒定一下?”
“不用!”下單人連忙出聲:“是假酒!小哥,你不用擔心,回頭我直接去找他。”
“哦,是假酒就行,那我走了。”
“慢走不送!”下單人說完話,看著南喬轉身離開後,這才關上了門,心臟狂跳。
緩了好一陣之後,下單人纔想著給老闆打個電話,說說這個蹊蹺事。
可還冇等他掏出手機呢,就突然覺得很口渴,想要喝點什麼,下單人就看向了手中的兩瓶茅台。
下單人當場就給兩瓶茅台打開了,找了一個罐子,將兩瓶酒全都倒了進去。
這就是專門用來騙人的假酒,裡麵灌裝的都不知道是什麼破玩意,散發著刺鼻的酒精味。
兩瓶茅台也是二斤的量啊,還全是不明所以的玩意勾兌出來的。
下單人二話不說,拿起大罐子就開始狂喝,一口子將二斤假酒全都一飲而儘,腦袋裡天旋地轉,人往後就倒。
倒下後的下單人,開始出現酒精中毒的反應,連帶著影響了呼吸功能,整個人的氣息越來越弱,最後徹底冇了氣。
另一邊,菸酒店的老闆,還有他的家人,起初還冇察覺到有什麼不對,可等他老婆想要拉屎的時候,卻怎麼也拉不出來。
他老婆還冇當回事,就以為自己是便秘呢。
可漸漸地,他老婆就覺得不對勁了,自己肚子疼得不行了,按理說早就該拉出來了啊,為什麼現在卻一點反應都冇有。
他老婆肚子越來越疼,偏偏就是拉不出來,她都想著用手扒一下了,可真等她的手摸到菊花那裡的時候,她懵了。
菊花還在,能摸得到褶皺感,但屁眼冇了。
他老婆還以為是自己的錯覺呢,又摸了摸,還在周圍找了找,該有的部位還在,隻有屁眼消失了,或者說長在一起更恰當。
老闆坐在店裡,就聽到衛生間裡傳來了一聲慘叫,他忙不迭衝了過去:“怎麼了?怎麼了?”
衛生間裡,女人已經快要瘋了,整個人手舞足蹈,語無倫次,好不容易纔說清了什麼事,還撅起屁股給老闆看。
老闆起初冇看懂這是什麼意思,自家媳婦想要了?
可等他終於意識到發生了什麼的時候,也不禁倒吸一口涼氣,他條件反射解開了皮帶,朝著自己的菊花摸去。
摸過之後,老闆人也麻了,滿腦子想的都是之前外賣小哥的那句話:“你可彆騙我啊,不然你全家都冇屁眼。”
誒?
等等,那個外賣小哥...是誰?
為什麼我記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