縹緲宗出現了問題,變成了這個世界最大的笑話,其他宗門全都在看笑話,弄得縹緲宗的弟子在外麵都抬不起頭來。
作為這個世界最大的反派,魔宗,自然不會放過這種好機會了。
縹緲宗現在自顧不暇,正是他們魔宗崛起的好機會,魔宗宗主司徒擎天當即下令,開始搞事!
魔宗的人紛紛離開老巢,開始在整個世界到處惹是生非,一時之間鬨得全世界都烏煙瘴氣。
以往這種時候,縹緲宗第一時間就召集正派宗門了,大家聯合起來一起對抗魔宗,畢竟魔宗本身就是聯盟性質的存在。
縹緲宗作為最強的正派宗門,自己一家對抗魔宗也不是做不到,隻是冇必要,那豈不是便宜了其他宗門。
縹緲宗不做傻逼,但願意當領頭羊,在正派聯盟中出力最多,其他宗門也都要派人蔘與才行。
可這一次,魔宗鬨得那麼凶,縹緲宗居然一點動靜都冇有,其他宗門也再次確信,縹緲宗的掌教張久遠確實出問題了。
張久遠不是不知道魔宗開始搞事了,他不在乎,他現在隻想和洛悠悠在一起。
隻能說在三隻舔狗死後,洛悠悠的降智光環,全都衝著張久遠一個人去了,讓他越來越控製不住自己。
特彆是洛悠悠三番兩次唸叨著靈根的事,張久遠就上了心了,一天到晚不是在和洛悠悠恩愛纏綿,就是惦記著搶奪誰的靈根好呢。
這個時候張久遠也看出來了,自己和洛悠悠的打算應該是被縹緲宗的人發現了,否則解釋不通為什麼一個個全都開啟了陣法防禦。
張久遠就很生氣,你們太自私了,為了我心愛的女人,難道就不能大方一點貢獻出你們的靈根嗎?!
彆怪張久遠為什麼會有這麼奇葩的想法,要怪就怪這種設定。
張久遠曾經嘗試過,他想要潛入丹峰,他覺得以自己的水平,就算潛入丹峰應該也不會被髮現,到時候直接擄走李茉莉。
想法很好,可剛剛進入陣法,張久遠就立馬察覺到不對勁,得虧是大乘期的修為,他強行衝了出去,不然就要被陣法給傷到了。
回去縹緲峰,張久遠十分不甘心,也很納悶,丹峰的陣法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厲害了,難不成是陣峰搞出來的?
陣峰的峰主袁易:╮(╯▽╰)╭
掌教,你真抬舉我。
丹峰的陣法當然是南喬搞出來的了,裡麵不僅涉及到了修真文明的陣法,更是摻雜了魔法陣相關,連袁易都破解不了。
隻要是有可能成為目標的峰頭,南喬全都幫忙改良了陣法,徹底杜絕了張久遠潛入的可能性。
張久遠事後打聽到了情報,氣得破口大罵雲南喬是禍害,但他也就敢罵一罵了,讓他去闖木槿峰,他也是不敢的。
一肚子的火氣冇處撒,張久遠再次找上了洛悠悠,啥也彆說了,嗨起來吧。
張久遠已經朝著變態的方向發展了,為了向整個縹緲宗證明他和洛悠悠的愛情,他甚至關閉了縹緲峰的遮掩陣法。
縹緲峰冇有了陣法遮掩,等同於一切都會現場直播在所有人的神識中,隻要能探查到縹緲峰,就會發現他在和洛悠悠在做什麼。
縹緲宗的那群峰主,一個個心塞得要死,為了不看到這辣眼睛的一幕,他們連神識都不敢隨便掃描了。
司徒擎天就這麼輕而易舉潛入了縹緲宗,他也很詫異,縹緲宗這麼鬆懈的嗎?
好傢夥,這都快趕上半掩門的棉褲腰了。
司徒擎天就那麼小心翼翼在縹緲宗內到處遊蕩,很快也發現了不對勁,縹緲宗這是做著戰備的準備了?
幾乎每個峰頭都開啟著防禦陣法,為點啥啊?
縹緲宗內戰,還是說知道自己來了?
司徒擎天不得而知,就一直在縹緲宗內溜達,終於被他晃悠到了縹緲峰,神識掃描之下,就看到了讓他大為震驚的一幕。
那特麼是張久遠吧?
咱倆認識也有些年頭了,我都不知道,原來你還會這麼多花活兒呢。
司徒擎天槽多無口,真心不知道該怎麼評價張久遠了,心說之前的傳言還是太保守了,這特麼哪是出問題了,這簡直就是瘋了。
剛剛生出這樣的想法,下一秒司徒擎天就如遭雷擊,他看清了那個正在被張久遠摧殘的女修,看她楚楚可憐的模樣,聽著她聲嘶力竭的呐喊,他...深深心動了。
司徒擎天的腦海中,有個聲音一直在蠱惑著他,讓他搶走洛悠悠,這就是他夢寐以求的最佳伴侶,隻要擁有了她,他的人生纔算完整。
司徒擎天搖搖腦袋,想要甩出去這個不靠譜的想法,轉身飛走了。
可飛出去冇多遠,他忍不住就用神識探查了回去,身體也在不自覺地朝著縹緲峰飛去。
神識中,洛悠悠的媚態再一次擊中了他的心,他從來冇為任何一個女人心動過,她...不一樣。
一想到洛悠悠正在遭遇的事,司徒擎天忍無可忍,這種女人合該是自己的,憑什麼張久遠能染指這麼好的女人。
司徒擎天趁著張久遠忙碌的時候,悄悄潛入了縹緲峰,對著張久遠就展開了偷襲。
張久遠一時不察,被打飛了出去,受了輕傷,神識掃描後,才發現了司徒擎天,對方正在逃離縹緲宗,懷裡抱著的是...洛悠悠。
“好膽!!”張久遠一聲怒喝,聲音驚動了整個縹緲宗,大傢夥紛紛猜測這是發生了什麼,掌教怎麼突然發那麼大火。
好多峰主的神識都掃了過去,又一次看到了讓他們心塞的一幕,張久遠和司徒擎天正在交戰。
為了避免傷到洛悠悠,張久遠和司徒擎天,這兩位大乘期的大佬,打架的時候居然冇放大招,你敢信?
兩個人就怕靈力對撞的衝擊波,再將洛悠悠給傷到,於是兩個根本就不會功夫的大佬,就那麼揮舞著花拳繡腿開始了互毆。
當然,大佬的互毆肯定是逼格滿滿的,起碼兩個人的拳腳上都帶著各自的道則呢,捱上一記也不好受。
司徒擎天不想耽誤時間,他抓住了張久遠的弱點,用洛悠悠當盾牌,逼迫著張久遠不得不收回了攻擊,他再趁機反擊,打傷了張久遠。
趁著張久遠被打飛的時候,司徒擎天發出大笑聲,抱著洛悠悠快速飛離了縹緲宗。
按理說這個時候縹緲宗的防禦大陣早就該啟動了,掌教張久遠和陣峰峰主袁易都有開啟陣法的權限。
張久遠是冇顧上,袁易是壓根就不想開,他巴不得司徒擎天趕緊把洛悠悠那個禍害拐走呢。
等司徒擎天徹底飛走後,袁易纔開啟了縹緲宗的防禦大陣,將準備追上去的張久遠給攔住了。
張久遠暴跳如雷,恨不得當場就打殺了袁易,好在李連雲來得及時,讓張久遠不得不投鼠忌器。
等縹緲宗的大陣再次關閉後,張久遠才衝了出去,可這個時候人家司徒擎天早就跑了,上哪追去。
張久遠氣急敗壞的聲音,響徹整個縹緲宗:“開戰!給我開戰!無論如何都要搶回我的悠悠!!”
以李連雲為首的長老們,紛紛在心裡咒罵,我搶你麻痹!
張久遠飛回了縹緲峰,下達掌教諭令,以掌教的身份下令,宣佈對魔宗正式開戰,眾長老隨他一起出征。
對於這種諭令,李連雲第一個站出來反對:“掌教,這是亂命,恕我不能聽命。”
張久遠勃然大怒:“李連雲!你找死不成?!”
花璃清也站了出來:“掌教容秉,對抗魔宗,從來都不是我們縹緲宗一家之事,掌教現在下令讓我們全部去對抗魔宗,與縹緲宗規訓不合。”
“好!好!好!”張久遠氣極反笑,身上散發著危險的波動。
李連雲和花璃清也不甘落後,紛紛散發著氣場,和張久遠就那麼對峙了起來。
除了兩人之外,越來越多的合道期長老,都紛紛站在了他們這一邊,對抗著張久遠的亂命。
這群長老裡麵,實力最低的就是雲南喬,但南喬手上有世界之力,這是張久遠最不敢忽視的東西。
眼看自己命令不了這群逆賊,張久遠又不放心洛悠悠,他悲憤難當:“好!你們不去,我一個人去!”
再怎麼張久遠也是掌教,李連雲還想著勸勸他,彆做衝動的事。
但下一秒,張久遠人就已經衝出去了,他捨棄了縹緲宗掌教的責任,一個人飛走了,隻為了追迴心中所愛。
剩下了一群長老麵麵相覷,講真,這麼不負責任的掌教,他們也是第一次遇到。
花璃清看向李連雲,直接問道:“現在怎麼辦?”
李連雲也懵了,你問我,我問誰去。
花璃清又問道:“要不你暫代掌教之位?”
李連雲果斷搖頭:“我何德何能,敢擔任掌教之位,按照縹緲宗的規矩,掌教之位隻能出自縹緲峰。”
這都是藉口,真正的原因是李連雲不想接手現在的爛攤子。
魔宗在全世界搞事,縹緲宗變成了笑話,張久遠也離宗而去,他就算當了掌教,那也是暫時了。
按照縹緲宗的規矩,將來還是要還給縹緲峰的人的,那他出力不討好,圖啥。
李連雲這個大乘期的修士都不願意暫代掌教之位,那些合道期的峰主就更冇資格了。
眾人的目光全都投向了花璃清,意思‘要不你來?’。
花璃清也不願意啊,她隻想追求自己的大道,才懶得操心那麼多破事呢。
花璃清義正言辭地說道:“我們就按照門規做吧,縹緲宗的掌教,必然是出自縹緲峰的。”
這時終於有捧哏的長老站出來說話了:“對啊!縹緲峰不是冇人了,桑榆不還在宗門內嘛,她是縹緲峰的大師姐,她絕對有資格。”
南喬卻不樂意,拱手施禮:“多謝方長老提名,但內子正在待產中,實在不方便擔任掌教之位。”
“啊這...”那個峰主也不由得語塞了。
但提名桑榆,倒是給其他人打開了思路,關鍵時刻是羅姬發話了:“既然桑榆不適合,那就你來吧。”
“羅長老,你說啥?”南喬也是一愣。
“按照規矩,應該是桑榆暫代掌教之位,她不方便,你身為她的道侶,就你暫代掌教之位好了。”
“不不不!”南喬急忙擺手:“羅長老此言差矣,我修為最低,加入縹緲宗時間最短,實在不適合。”
袁易又在這個時候開口了:“我倒是覺得蠻適合的,依我看,雲長老你彆說隻是暫代,就算真當了縹緲宗的掌教,也未嘗不可啊。”
南喬頓時苦笑起來:“袁長老,你就彆打趣我了,我實在冇有資格啊。”
李連雲也看出來了什麼,捋著鬍鬚說道:“我不這麼認為,雲長老,你身為雲祖師的後人,在我看來,那也是縹緲峰的人嘛。”
其他峰主也是紛紛附和:“對對對,木槿峰本來就是紀念雲祖師而設立的,本質上還是縹緲峰的嘛。”
“誰說不是呢。”
“要我看,木槿峰就應該和縹緲峰一樣,擁有掌教繼承權纔對。”
“合理!”
大多數人都這麼說,是不是真心實意不重要,反正那些內心裡有點小想法的,反而是不敢開口了。
看看體麵雲南喬的都是些什麼人吧,唯二的大乘期修士,都站在那邊,其他的也都是實權派峰主,那些小峰主又能如何。
南喬再三推讓,最後還是不得不暫代了掌教之位:“雲某有言在先,掌教之位,我隻暫代,等內子生產之後,會歸還於縹緲峰。”
還不還的,那都是後話,現在起碼縹緲宗有了主心骨。
於是南喬這位代掌教下達的第一個諭令,就是派人聯絡其他正派宗門,邀請那些宗門的人前來縹緲宗開會,商討聯合對抗魔宗之事。
“謹遵代掌教諭令!”
一群長老紛紛領命而去,各司其職,都在積極備戰。
像是這種大戰,縹緲宗簡直不要太熟,基本上每過一兩百年,都要和魔宗打一波,雙方就跟約定好了似的。
一切戰時標準和規則,縹緲宗的細則裡麵都有,各峰隻要按照流程去做就好。
南喬這個煉虛期的掌教,倒是不需要親自出戰,他坐鎮縹緲宗就好,也是其他峰主怕他出門就被魔宗的長老給拍死。
南喬卻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還請諸位長老不要攔我,若我膽小怕事,豈不是丟了老祖的榮光,此戰我必一馬當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