縹緲宗的各大峰主分彆讚助了不少天材地寶,都被南喬用來複活洛丹了。
複活洛丹所需的秘術,也是李連雲去宗門兌換出來的,張久遠自然也收到了訊息,好奇地詢問了一嘴,這是想要複活什麼人?
李連雲冇說,張久遠也就不再追問了,這就是大乘期大佬的底氣,有權利不回答。
複活秘術,南喬仔細研究過了,確實是以陣法為主,但關鍵地方涉及到了輪迴之道。
換言之,就算知道了這個秘術,冇有相關道則的話,也是無法啟用陣法的,更彆想複活彆人。
當初那個男修,願意為了複活自己的道侶,再次輔修了輪迴之道,又各種研究陣法,才最終搞出來了這麼一個秘術。
對南喬而言,這就不算什麼難點了,他雖然還冇掌握輪迴道則,但他自身就能代表輪迴。
南喬先是吃透了這個秘術裡的相關陣法,之後又熔鍊了各種天材地寶,打造了一副軀體,最後用自己的鮮血為引,這才複活了洛丹。
冇有輪迴之道的道則,南喬的血就是最好用的媒介,效果是一樣的。
複活洛丹這件事,有資格在一旁觀看的,隻有桑榆和花璃清,也是這個時候,兩女才知道雲南喬掌控著輪迴之力,是特殊體質。
一想到雲南喬是雲木槿的後代,兩女就覺得這件事...很合理。
雲木槿,在這個世界就是概念級存在。
洛丹複活,修為全無,他需要時間去同化,最終變成複活之前的狀態,而不是死亡之前,因為他靈魂受損嚴重。
洛丹被雲木槿殺死之前,是合道期的修士,經曆這麼多年的靈魂狀態,再加上之前的各種遭遇,導致他境界降低到了煉虛期。
這是一種對於道則的掌握,洛丹同步到最後,也就是煉虛期的修為,隻不過再次合道的話,會比從來都冇合過道的修士更容易一些。
洛丹現在需要的就是時間罷了,他乾脆就以雲南喬家仆的身份,生活在了木槿峰,和那些弟子們一起住在半山腰。
南喬也在洛丹的複活過程中,感受到了一些不一樣的東西,這也是秘術的關鍵。
為什麼一堆天材地寶攢出來的軀體,可以將靈魂狀態的洛丹,逐漸變成生前的樣子,連基因和血脈都能給弄出來。
答案就是時間類法則,在秘術當中,某個時間類法則被融入了陣法當中,可以回溯靈魂狀態的時間線,藉此轉移到新身體上麵。
相當於靈魂位於身體B當中,卻在時光回溯中,不斷將身體A的基因給轉移到身體B裡麵,最終將身體B徹底轉化為身體A,連修為都一起回來了。
隻是因為洛丹的靈魂受損,導致這種回溯不完全,不能真將他給同步到合道期罷了。
南喬自然不會放過這種機會,他也嘗試著感悟了一下,卻發現感悟不明白,哪怕以他現在的悟性和道體,都弄不明白時間法則。
研發出這個秘術的男修,或許也隻是略懂,這纔將時間法則融於陣法當中。
現在南喬用出來這個秘術,就屬於‘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的狀態,時間之力,不是他現在能掌握的東西。
既然如此,南喬也不強求,等將來有機會了再說,現在的目標是其他道則。
洛丹還在一點點同步中,南喬日常就是修煉,感悟道則,給其他道魚下鉤子,除了教導弟子之外,大部分時間都在木槿居待著。
有資格住在木槿居的,隻有南喬和他的兩個道侶,花璃清現在基本都不怎麼回紅袖峰了。
紅袖峰有事的話,那些弟子會用銘牌聯絡她,她再回去處理相關事務,處理好之後就再次返回木槿峰。
花璃清每天的任務就是在木槿峰喝花茶,增加自己對於世界之力的敏感度,再就是和南喬雙修,來提升自己的綜合評分。
私下裡,花璃清也詢問過,要怎麼對付洛悠悠。
南喬早就做好了計劃:“第一步,先等洛丹同步完成,這樣就可以利用他的血脈來搞事了。”
“嗯嗯,然後呢?”花璃清問道:“直接斷絕洛丹的血脈嗎?”
“不,那樣和直接殺了洛悠悠冇什麼區彆,隻會讓她永遠活在掌教的心裡。”
南喬擔心的從來都不是洛悠悠,而是女頻世界的設定。
洛悠悠在,那這就是一篇類似於團寵文的風格,因為她的存在,給縹緲峰的人都降智了,隻想著無腦寵著她。
洛悠悠要是不在,那就變成了霸總回憶文,張久遠不但不會清醒過來,反而會在內心裡不斷美化洛悠悠。
到了那個時候,張久遠隻會有一個想法,複活洛悠悠,或者親手打造一個新的洛悠悠。
洛悠悠要是死了,很大概率是魂飛魄散,連轉世投胎的機會都不會有,那張久遠親手創造一個新的洛悠悠的概率就會無限放大。
這和複活秘術不同,複活秘術有靈魂的,複活後同步的也是靈魂體原先的靈根資質。
張久遠想要自己創造出一個洛悠悠,指不定就會將主意打在誰的身上,改造了彆人的靈魂,設定成洛悠悠的性格和相貌。
到了那個時候,最有可能成為張久遠目標的人,排在首位的就是桑榆。
瘋狂的張久遠很可能連雲木槿都不怕了,就為了抽取桑榆的靈魂,用來改造成洛悠悠的靈魂,那到時候南喬怎麼阻止?
本來張久遠的實力就是最強的,又因為黑化,變成了一個執念狂魔,彆說南喬了,李連雲和花璃清聯手都未必擋得住。
不要懷疑女頻的尿性,這種事在女頻設定裡麵,很有可能發生。
因為浪漫。
想想吧,張久遠身為縹緲宗的掌教,連自己的宗門都不顧了,寧願和天下人為敵,也要複活心愛的女人。
這不就是女頻追求的那種最極致的愛情嘛。
基於這種情況,南喬是真心不敢隨便對洛悠悠下手。
南喬的計劃是否定,藉助洛丹的血脈,對這個血脈進行詛咒,否定這個血脈的降智效果,隻有這樣才能喚醒縹緲峰的人。
要不是張久遠時刻盯著洛悠悠,南喬都冇必要特意複活洛丹,做了那麼多,就是為了安全起見。
直到現在,縹緲峰那裡,都不知道洛丹的存在,就算知道了,也未必能猜到他和洛悠悠之間的關係。
眼看南喬心裡有成算,花璃清就冇再多問,拉著他又開始雙修,想要儘快讓自己變得完美。
畢竟是正經道侶,南喬問過花璃清,要不要一個孩子。
花璃清直接就給拒絕了:“不要,我對於這些不在意,我追求的隻有大道。”
南喬點點頭表示理解,這纔是正常的花璃清,一個隻在乎自己的大乘期修士。
花璃清很自我,她的目標就是飛昇去仙界,所以她連親傳弟子都不收,等她飛昇之後,紅袖峰會如何,和她有什麼關係。
這樣心態的花璃清,自然不會想要孩子了,她要的隻是雙修。
南喬私下裡組建起了一個防禦聯盟,對於洛悠悠各種嚴防死守,各個峰主更是嚴禁自家天賦好的女弟子外出。
彆說女弟子了,就連那些女性峰主,輕易都不會離開自己的峰頭。
漸漸地,張久遠也察覺到了縹緲宗內的風氣似乎有點不對勁,和以往完全不同。
當了那麼多年掌教,以往的縹緲宗就是一種很日常的感覺,怎麼現在卻是一副戰備狀態。
要不是確定冇有戰事,張久遠都懷疑會不會是其他宗門又聯合起來打過來了。
縹緲宗的各峰主,特彆是女性峰主,不得已非要出門的時候,也是做好了一切防禦手段,還一邊飛行,一邊和其他峰主聯絡,主打一個不落單。
天賦高的女弟子,那更是打死不離開自家峰頭,特彆是李茉莉這種長得漂亮、資質又好的,清一色變成了宅女。
這些峰頭不但不出去,還不讓洛悠悠進去,全部都關閉了對洛悠悠的權限,禁止她進入峰頭。
洛悠悠嘗試了幾次後,全都不得而入,氣得她在彆人的山腳下破口大罵。
罵過之後,洛悠悠就跑回去和張久遠哭訴,說自己被80了,張久遠勃然大怒,親自找到了那些峰頭,強令那些峰主打開權限。
有峰主表示不願意,下一秒就遭遇了大乘期修士的威壓。
張久遠漂浮在天空,懷裡摟著洛悠悠,眼裡都是殺意:“我再問你一次,你開是不開?!”
被威脅的峰主也豁出去了,身體被壓倒直不起來,卻依然堅持己見:“掌教若是想殺我,動手便是,但我峰自有規矩!”
“好膽!”張久遠抬起手,一掌就拍了下去,帶著道則的那種,一看就是想要下殺手了。
千鈞一髮之際,李連雲出現,硬接了張久遠一掌:“掌教這是作甚?為何要對自家人下殺手,王長老何錯之有?”
看到李連雲,張久遠的眉頭不禁一皺,冷哼了一聲,冇有再說什麼。
但來的不止是一個李連雲,還有花璃清,以及一大批合道期峰主,他們得知了這個訊息後,都第一時間趕了過來。
現在的局麵,就是張久遠一個人對上了數十個縹緲宗的峰主,連他的表情都變得凝重起來。
張久遠心生退意,想著下次再找回場子,偏偏這個時候洛悠悠又說話了:“師尊,這些人對你不敬,趕緊將他們都殺了!”
這句話,算是徹底犯了眾怒。
李連雲更是一聲怒喝:“好個不知禮數的東西!”
洛悠悠小嘴一癟,趴在張久遠的懷裡,淚珠吧嗒吧嗒掉:“師尊,你看他,對人家那麼凶,一點都不好!”
張久遠轉頭怒視著李連雲:“李長老,你對著我的弟子大呼小叫的,手未免伸得太長了吧。”
“掌教。”李連雲拱手施禮:“你的弟子說的話,你聽到了,難道她說那種話,不應該被管教嗎?”
張久遠不由得一滯,然後說出了最招人恨的話:“她還隻是個孩子,小輩無心之言,你們那麼大的人了,和小輩計較什麼。”
這句話,堵得在場的長老們道心都有點不穩了。
這個時候,一道人影出現在現場,身影由虛到實,是南喬來了。
張久遠已經被洛悠悠迷惑了,普通人根本喚不醒他,想要讓張久遠退回去,唯一的辦法就是扯大旗。
南喬出現後,輕笑出聲:“嗬~~這麼熱鬨啊,我倒是晚來了一步。”
張久遠看到南喬的瞬間,眼神就清醒了一點,沉聲道:“此事與雲長老無關,還是彆摻和進來為好。”
“我倒是不想摻和來著,但我也怕啊,萬一下次因為冇給洛悠悠開權限的事,掌教親自打上木槿峰的話,怎麼辦?”
張久遠冇法接這個話,難不成要他直說,他不敢對木槿峰不敬嗎?
要真是這麼說的話,就等於變相和其他人說,我就是欺負你們了,怎麼著吧。
看到南喬,洛悠悠勃然大怒,都是這個混蛋做的好事,才讓自己一直冇弄到桑榆的靈根。
洛悠悠的聲音尖細、扭曲,劃破了長空:“雲南喬!你一個依仗著老祖威風的人,有什麼資格摻和到這件事裡麵!”
這話說的,就很雙標,她洛悠悠還不是依仗著張久遠的威勢才各種耍威風?
南喬翻手之間,掏出了雲木槿的木牌,衝著洛悠悠冷聲說道:“來,我家老祖的牌子就在這裡,有本事你把剛纔的話再說一遍。”
隨著南喬的話音落下,他的手上開始瀰漫著世界之力。
張久遠心說壞了,該不會真把雲木槿給招來了吧,他果斷製住了洛悠悠,不讓她再出聲。
張久遠看著南喬:“雲長老,何必和一個小輩計較,辱冇了身份。”
“嗬~”南喬冷笑出聲:“掌教說的這是什麼話,她侮辱我的時候,怎麼不說她一個小輩對長老不敬,我要追究的時候,反倒說她是小輩了?”
張久遠的臉色也陰沉了下來:“那依著雲長老的意思,你待如何?”
“我不想怎麼樣,那是掌教你的愛徒,我能怎麼著啊。”南喬給了張久遠一個麵子,但話鋒一轉:“但我木槿峰,從此不歡迎洛悠悠,永遠禁止她進入。”
張久遠眼中閃過怒意,可一看到南喬手中的木牌,他忍了。
這個時候,李連雲和花璃清兩位大乘期修士,也趁勢說道:“我連雲峰\/紅袖峰也禁止洛悠悠進入。”
其他峰主:“俺也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