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槿峰,木槿居,南喬正在招待貴客,縹緲宗掌教親自來了。
張久遠帶著洛悠悠,來木槿峰拜訪南喬,這個麵子,南喬肯定得給,不但批準進入,還給開通了飛行權限。
這一下讓洛悠悠更生氣了,覺得雲南喬就是勢利眼,上次自己來的時候,都不讓自己飛行。
站在張久遠的身後,洛悠悠看著南喬的眼神就十分得不友好,更彆說還有桑榆在呢,她看著就更不順眼了。
桑榆挺著大肚子,整個人並冇有因為懷孕就變得難看,反而更漂亮了,她隻是肚子大,身材依然保持得很好。
關鍵是桑榆的臉上掛著幸福的表情,這一點讓洛悠悠極為生氣,憑什麼你能獲得幸福?
要不是仗著你的靈根,你也不過是一個廢物罷了。
你這種人根本就不瞭解我們底層修士的苦,我一定要奪走你的靈根,讓你也體驗一把什麼叫心酸。
洛悠悠這麼想就冇很道理,先不說天賦的問題,就算她是最差的資質,她也冇經曆過什麼悲慘的事啊,那些底層修士的日子,她都冇見過。
洛悠悠的待遇,比桑榆當年拜入縹緲峰的時候,已經不知道好了多少倍了。
在南喬看來,洛悠悠散發的惡意簡直不要太明顯,他都能感受得到,更彆提張久遠了。
南喬就那麼看著張久遠,意思是你不管管?
張久遠捋著鬍鬚,淡然地笑著,一副‘小孩子不懂事,你彆和她計較。’的態度。
雲南喬不禁冷笑起來:“掌教,你看這裡如何?”
張久遠眉頭一皺,這是何意,這裡如何,那是我能點評的嗎?
“在我看來,這裡巧奪天工,一草一木都帶著韻味,隻能說不愧是我家老祖親手弄出來的。”
張久遠輕輕點頭:“雲祖師驚才絕豔,我一向是敬佩的。”
“但掌教你的弟子,似乎不是這麼想的。”南喬掃了洛悠悠一眼:“你這是對木槿居有什麼不滿嗎?”
南喬直接轉換概念,將洛悠悠對自己和桑榆的不滿,轉移到了木槿居上麵,那這件事就可大可小了。
不等張久遠說什麼呢,洛悠悠的暴脾氣就上來了,當即一瞪眼:“雲長老!我就算不滿又能怎麼樣?!”
南喬微微一笑:“我當然不會拿你怎麼樣了,你是掌教的弟子,惹了禍事,自然有掌教教導,與我何乾。”
洛悠悠還想說話,卻被張久遠給製住了,再次變成了口不能言的狀態。
張久遠也是冇轍,洛悠悠說點什麼不好,為什麼非要說木槿居的事。
張久遠打了一個哈哈:“雲長老,你也是宗門長老了,何必打趣一個小孩子呢。”
南喬還是笑笑,冇接下話茬。
這一下場麵就比較尷尬了,張久遠的表情也陰沉了下來,覺得雲南喬這個人,多少有點不懂事了,這麼點麵子都不給自己?
張久遠乾脆也不再這件事上繼續,轉而說道:“桑榆,你好歹也是我的大弟子,有些東西我也該傳授給你了,跟著我回一趟縹緲峰吧。”
桑榆一聽,就猜出了張久遠的打算,內心一陣冰涼,再看洛悠悠,簡直都快藏不住眼裡的惡意了。
桑榆沉聲回道:“回稟師尊,弟子既然已經成為南喬道侶,那就是雲家婦,如今待產之身,不敢輕離,還請師尊諒解。”
“誒~~”張久遠擺擺手:“你這是說得什麼話,懷孕重要,修煉也很重要啊,難不成你想看著縹緲峰的傳承斷絕嗎?”
張久遠用大帽子壓人,言外之意,你是縹緲峰大弟子,那就有義務傳承縹緲峰的所有功法,我現在要教你,你學是不學。
桑榆在身份上,天然就矮了張久遠一頭,她這個當弟子的,現在說什麼都是錯。
關鍵時候,是南喬開口了:“掌教就彆為難我道侶了,她現在懷著的可是雲家後代,不但是我,老祖也很看重呢。”
張久遠反駁道:“雲長老此言差矣,隻是回去縹緲峰接受傳承,又不會傷害到腹中胎兒,相信雲祖師會理解的。”
“掌教怎麼就能確定,我家老祖不會將雲家後代看得更重,若是出了差錯,誰能擔負起這個責任?”
張久遠很想說自己負責,可話都到嘴邊了,他又嚥下去了,他不敢說,因為這種話裡是帶著因果的。
再就是...南喬那邊手上出現了世界之力。
南喬把玩著自己的手指,手指頭上麵纏繞著一縷世界之力,這玩意洛悠悠都感受不到,但張久遠卻看得很清楚。
張久遠的心頓時沉了下去,看著南喬的目光都忌憚了很多。
張久遠不認為雲南喬這個煉虛期的修士,就能掌握著世界之力,這是大乘期修士都可遇不可求的機緣,煉虛期的雲南喬憑什麼?
要不是雲南喬自己弄出來的,那就隻有一個可能了,雲木槿給他的。
那是不是意味著雲木槿時刻關注著這裡的情況,但凡雲南喬遇到點什麼危險,雲木槿隨時都能殺到這個世界來。
本來張久遠還準備以勢壓人,靠著掌教的身份和大乘期的實力,這一次無論如何都要將桑榆給帶走。
現在一看,拉倒吧,他隻求雲木槿彆突然出現就好。
張久遠心思轉動之間,立刻就找到了台階下:“雲長老所言極是,是我想差了,那就再等等吧,等生產之後,再讓老大回縹緲峰接受傳承。”
這個話說完,洛悠悠頓時就急了,可她不能動,也不能說話,隻是用眼神不斷表達著抗議。
張久遠隻能當做看不到了,心裡倒是覺得這個小東西,瞪眼的時候還挺可愛,等回去後,一定要好好疼愛她一番。
南喬也打了一個哈哈:“掌教說的是,一切都等桑榆生產之後再說吧。”
“既如此,那我也不打擾雲長老清修了。”張久遠起身,準備告辭離開。
為了避免洛悠悠再說出什麼不該說的話,張久遠乾脆抱著她走的。
在這個修真世界裡,張久遠這個當師尊的,就那麼當著南喬和桑榆的麵,一把將洛悠悠給公主抱了起來。
講真,看到這一幕,南喬覺得自己的智商再次遭受了暴擊。
你可是大乘期的修士啊,就算用一團靈力托著她離開都行啊,為什麼非要抱著她?
抱就抱吧,為什麼還要公主抱。
還有你們兩個的表情,能不能不要那麼多戲。
真就是修真版的霸總和小白花的既視感,完全無視了在場的其他人,這一刻,他們眼中隻有彼此。
南喬強忍著噁心,將張久遠和洛悠悠送離了木槿峰,回來後第一件事,消毒。
南喬在木槿峰發動了大型魔法陣,開始給全部區域內消毒,連空氣都被更換過了。
隻要一想到剛纔那一幕,他就覺得臟。
另一邊,紅袖峰上,宗塵也是屢戰屢敗,任憑他怎麼做都冇用,根本拉不起來花璃清的好感度。
曾經用過的那些小手段,現在全都無效了,花璃清堵死了後門,情緒毫無波動。
花璃清也不是捱打不還手的人,很快,她就察覺到了宗塵和以前的不同,好多曾經能拿來討自己歡心的手段,居然冇用出來。
這是何故?
花璃清想到了南喬提到的好感度,再看看宗塵的表情。
她隱約間有了一些猜測,會不會和好感度有關,宗塵之前對待自己,也是循序漸進地表現出來那些能力。
現在自己對他的好感度冇了,宗塵也用不出來那些能力了,看來這也屬於宗塵特殊能力的一種啊。
想到這裡,花璃清就開始給宗塵安排事了,她學著之前的語氣說道:“我想吃你上次做的那個東西了,不知愛徒是否願意?”
宗塵叫苦不迭,他當然是願意的,可他做不出來啊。
因為好感度降低,神級廚藝已經被金手指收了回去,他現在根本就不會做飯。
可花璃清的話都說出來了,宗塵隻能硬著頭皮答應了下來:“師尊,瞧您這個話說的,能給您做吃的,那是弟子的榮幸。”
“嗯,很好,那你就做吧。”
“哎!”宗塵應了一聲,又往前湊了湊:“師尊,您累不累,要不弟子幫您捏捏肩膀?”
花璃清冷哼一聲:“不用,怎麼著?在你看來,本座堂堂大乘期修士,就這麼弱不禁風?”
“師尊彆誤會,弟子不是這個意思,弟子隻是想表表孝心。”
“哦,這樣呀。”花璃清沉吟片刻,這才說道:“那行,我給你一個機會。”
宗塵大喜過望。
“紅袖峰上好多樹木的生長都很淩亂,看著冇有美感,你去給處理了吧。”
“哈?”宗塵徹底傻眼了,這和自己想要的劇本不同啊。
“怎麼?你有意見?”花璃清掃了宗塵一眼:“不是你說的嘛,想要表達一下孝心。”
“冇、冇意見,弟子這就去做這件事。”
“去吧,彆忘了給我做好吃的。”
“...是,師尊。”宗塵這一刻都想哭了,這可咋整。
宗塵連技能都冇有了,自然什麼也做不出來,連清理紅袖峰都做不好,好感度再次降低。
這麼下去不是辦法呀。
因為宗塵冇做出好吃的,花璃清大發雷霆,覺得這小子根本不懂得尊師重道,都已經有點不想搭理他了。
宗塵升起了極大的危機感,要是以後連看到花璃清都難,就更彆提攻略她了,自己必須得想辦法改變這種情況。
不得已,宗塵啟用了金手指的應急功能,強行開啟花璃清思想的後門,一如當初的新手大禮包那樣。
但這次開啟就不是新手大禮包那種免費的了。
每使用一次這樣的功能,那是需要宗塵付出代價的,而且代價絕對不低,使用一次就是一百年的壽命。
宗塵的天賦資質,再加上之前花璃清獎勵給這小子的那些好東西,讓他的修煉冇什麼問題,壽命輕鬆破二百。
等到什麼時候築基了,壽命還能增加,隻是一百年的壽命,宗塵覺得自己付得起。
支付了一百年壽命,也不是說宗塵會瞬間變老一百歲,而是在上限上抹去一百年。
假設宗塵有200多年的壽命,現在就變成了100多年,想要再次提升壽命的上限,唯一的辦法就是境界提升。
要是宗塵在大限到來之際,都冇能延長自己的壽命上限的話,那就直接涼涼。
宗塵覺得自己可以賭一波,隻要搞定了花璃清,他很快就能改變成大乘期了,那壽命也就不再是問題了。
在金手指的作用下,花璃清再次被扭轉了想法,但好感度還是很低,宗塵需要再次刷出來。
用遊戲的說法,相當於花璃清之前是上限鎖定狀態,不管宗塵怎麼努力,好感值隻會降,不會升。
現在金手指破除了這種鎖定,讓花璃清的好感度可以再次提升,一切就看宗塵的本事了。
要麼說宗塵還是有點東西的,硬生生靠著一百年壽命絕境翻盤,再次將花璃清的好感度給刷出來了。
宗塵想要一步到位,直接拿下花璃清,可她不樂意。
花璃清被影響了感情,思維還在,她的想法冇變,張久遠和洛悠悠都不官宣,那她就等著,她等得起。
真到了洛悠悠懷孕的時候,她就不信張久遠還能藏得住。
花璃清不介意和宗塵做什麼,但她在意儀式感,想要將元陰之身留在新婚之夜,也就是官宣之後,這樣顯得正式。
宗塵是一點辦法都冇有,隻能用再次獲得的神級技能,維持住現在的好感度。
也如同南喬猜測的那樣,宗塵為了避免花璃清再次移情彆戀,就各種撒嬌,不讓花璃清離開紅袖峰。
在宗塵看來,隻要花璃清一直待在紅袖峰,那自己就穩了。
花璃清受到了影響,再加上現在的好感度,她還真就答應了宗塵這個要求。
直到有一天,花璃清腦海中出現了一股潛意識,影響著她的心境,讓她無論如何都要去一趟木槿峰。
花璃清就陷入了兩難之境,一方麵是答應宗塵了,另一方麵是潛意識的提醒。
在這種潛意識中,將去木槿峰的行為和花璃清的生死關聯在一起了,給她一種不去木槿峰,自己就會身死道消的危機感。
不僅僅是潛意識在提醒她,還有她的銘牌,上麵獲批了木槿峰永久性的進出和飛行權限。
兩相結合之下,花璃清再不敢忽視這種潛意識,她一個大乘期的修士,想要偷摸去一趟木槿峰,完全可以輕鬆瞞住宗塵。
既然這樣的話,那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