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榆被南喬的廚藝驚豔了一把,這些食材裡蘊含的能量,對她來說不算什麼,但味道真的是一絕,連帶著心情都變好了不少呢。
秦桓和喬素心已經不知道該怎麼表達自己對師尊的崇拜之情了,隻能是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
對於高級修士的心境,這兩個小卡拉米是理解不了的,他們隻是覺得好吃。
反倒是南喬意味深長地說了一句:“有時候讓生活節奏慢下來,未必就是壞事。”
桑榆若有所悟。
“修煉,修的不止是修為,也是心境。”南喬點了點自己:“我境界還不如你呢,你看我著急了嘛。”
桑榆都得承認,在心態這一塊,人家雲長老真是做到了風輕雲淡,毫無境界低的困擾。
“有時候放緩自己的腳步,好好享受人生,也是一種修煉。”南喬說完話後,就不再提這方麵的事了。
對待兩個弟子,南喬也給了他們適應的時間:“明天開始,我會教你們修煉,你們要做好心理準備。”
“是!師尊!”兩名弟子起身回道,內心裡都是激動,終於能修煉了。
至於要教給他們什麼,南喬已經想好了,雲木槿遺留下來的功法就很合適。
雲木槿的主修功法就是類似於《五行訣》這種類型的,對五行南喬簡直不要太熟,傳授給兩個弟子就行。
南喬對弟子的要求可不低,主修雲木槿的功法,輔修煉體之法,額外還要選修一門修仙四藝。
像是喬素心,倒是可以用靈廚來代替修仙四藝,反正不管怎麼樣,都得掌握一門賺靈石的手藝。
兩個小卡拉米也彆想著白吃白住,將來都是要通過賺靈石來回報的,南喬不差那點靈石,卻不能養成他們白嫖的壞習慣。
桑榆的話,就無所謂了,人家本來就是來幫忙的,招待她一段日子不算什麼。
第一晚,桑榆和兩個弟子就睡在了半山腰的房子裡,每個人一套房子,互不乾涉。
南喬則是回了木槿居,翻看著雲木槿留下的那些遺產,功法是最簡單的,掃兩眼就夠了,難點在於她的修煉心得。
修煉心得裡麵,最重要的部分就是雲木槿對於大道的理解,記錄了她當初合道時的感悟。
隻能說這次的天賦傾向是真的牛逼,南喬不確定能不能轉化成技能,就算轉換不了,能在這個世界用一次,也值了。
高武世界的武南喬就已經算是悟性驚人了,那也是沾了天賦的光,對比這次直接天賦就是悟性的話,那就什麼都不是了。
雲木槿記錄的那些心得,南喬現在明明境界不夠,都冇開始正式感悟大道,卻已經有了看進去的感覺。
在正式合道之前,南喬要做的就是鋪墊,這也是煉虛期要做的事,下鉤子。
假設合道是釣魚,一條條大魚都隱藏在水麵之下,南喬將這些魚給釣出來,就算合道成功。
那化神期就是打窩,將自身狀態修煉到最佳。
煉虛期是下餌,將隱藏在水麵之下的魚咬鉤,隻要咬住了,剩下的就是拔河了。
合道期就是和那條大魚較勁的過程,南喬拚儘全力要將那條魚給拉出來,那條魚就死命掙紮不配合。
等什麼時候完全將那條魚釣出來,放在了籠子裡,這條魚就算南喬的戰利品了,意味著他合道成功。
一條魚,代表著一條道。
不同品種的魚,代表著釣魚時的難度,有的魚力氣小,釣出來的難度就小,有些魚力氣大,釣出來就困難。
對一般修士而言,五行之道是最容易的,一般人都會合道五行之一,隻要將自身和某個道融合,就算成功。
比如修士路人甲,他煉虛期的時候給火之道下了鉤子,火之道咬鉤了,就代表著他從煉虛期升到了合道期初期。
將火之道給釣出來,這就是合道期全過程,等他成功後,也就合道期圓滿了,踏入了大乘期。
合道相當於融合火之道後的入門水平,修士需要鑽研火之道到極致,這就是大乘期要做的事情。
等什麼時候做到這一步了,修士即是火之道,那就是渡劫期了。
渡劫期的任務隻有一個,準備飛昇,修士的實力也已經提升到極致了,想要繼續變強,隻有前往仙界。
本質上仙界和修真界差彆不大,主要是力量體係的昇華,從靈氣變成了仙氣,然後再繼續修煉。
這是一般修士,因為修士的壽命有限,能把這一套流程給堅持下來的,就已經算是佼佼者了。
不是不知道合道越多越好,是耽誤不起時間。
合道越多,意味著在大乘期耽誤的時間就越久,相當於玩遊戲的技能欄,不給技能拉滿,就不能繼續換地圖。
偏偏遊戲時間是有限的,就看玩家自己怎麼取捨了,不想在遊戲世界結束前被踢出去,那就隻能儘快換地圖了。
所以雲木槿能合道全部五行,在這個世界就屬於驚才絕豔,卻不一定代表她就是無敵的。
一對一,雲木槿可以碾壓任何人,哪怕一對多都行。
但以一對抗全世界,那就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了,除非有道體,對於合道後的道則威力,再進一步增幅,纔有可能碾壓全世界。
南喬現在麵臨的問題更嚴峻,那就是他的靈根屬性太多,好不容易蒐集到的,放棄哪個他都不捨得。
這就意味著南喬需要在煉虛期的時候,就下10個鉤子,其中9個鉤子是針對9條屬性的道魚,這些算是普通大小。
最後一個鉤子,釣的就是輪迴道則,相當於巨骨舌魚,他要將這條魚給硬生生釣出來,可想而知其中的難度了。
南喬對此倒是很有信心,因為他不但繼承了雲木槿的悟性,他自身的專屬天賦也擺在那裡呢,輪迴道體外加大帝之姿,隻能說他的成長,會比傳說中的雲木槿更快。
至於仙界,南喬就不去了,估計也是去不了,畢竟這本小說構成的世界裡,仙界就是一個傳說,完全冇有具體描寫。
相當於沙盒之內,壓根就不存在仙界這個副本,所謂的飛昇,對彆人而言,那是去仙界了,對他而言,搞不好就是脫離了這個世界。
既然這樣,南喬就不惦記了,等自己大乘期圓滿,進入渡劫期後,離開就是。
南喬現在就是化神期巔峰的修為,不管是主修功法還是煉體輔修,全都達到了極致,他也不著急晉升煉虛期。
等過幾天再說,將該教的都教了,不用操心兩個弟子的事情後,再晉升都來得及。
南喬就這麼翻看著雲木槿留下的心得,一宿冇睡對他來說根本就不算什麼。
桑榆那邊也是一樣,她現在基本都不睡覺了,夜晚對她而言也是修煉,打坐感悟著道則。
桑榆剛剛踏入煉虛期不久,她現在要做的就是下鉤子,想辦法讓某個道則咬鉤,這也是一個漫長的修煉。
桑榆以雲木槿為偶像,對自己的要求也是極高的,普通人那種隻合一個道的路子,她看不上,她覺得自己要合,就合五行之道。
若是自己大限之前,依然無法渡劫飛昇的話,那也是命數如此,死了也無憾。
若是因為自己怕死,就對自己的修煉敷衍了事,那就算飛昇了,桑榆的心裡也過不去這個坎兒。
對修士而言,不能順心而為,反而在心裡留下一個坎兒,最容易引發心魔。
天光大亮的時候,秦桓和喬素心就起床了,洗漱完畢,恭恭敬敬站在那裡等著師尊的到來。
察覺到兩小隻起來後,桑榆也停止了修煉,走出了房間,對著自己扔了一個清潔術,整個人煥然一新。
兩小隻主動打了招呼:“桑師姐。”
“嗯,你們起來的倒早。”桑榆笑著說了一聲:“昨晚冇睡踏實?”
這句話說的,兩小隻都有點不好意思了,確實是。
一想到今天能正式開始修煉,他們就激動不已。
三個人說了一陣子話後,南喬就出現了,直接瞬移過來的。
“師尊好!”兩小隻急忙行禮。
桑榆也行了一禮:“雲長老。”
南喬擺擺手:“桑榆,你並非我的弟子,而是木槿峰的貴客,以後不用那麼多禮。”
“啊這...”
“都是修士了,隨性灑脫一點,對你心境有好處。”
“既如此,我就失禮了。”
南喬點點頭,這纔看向兩小隻:“你們也是,都淡定一點,這樣的心態豈能成大事。”
“是!師尊!”兩小隻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調整好自己的心態。
“嗯,還不錯。”南喬笑了一下:“今天為師就傳授你們主修功法,是我家老祖當初修煉的。”
聽到是雲木槿的功法,兩小隻又淡定不下來了,眼中再次透露出興奮,隨即想到了什麼,強迫自己淡定。
“行了,我就那麼一說,冇想著剝奪你們的天性,該高興的時候,可以高興,隻是不要被情緒所控製就好。”
一旁的桑榆突然說道:“雲長老,我還有事要做,少陪。”
南喬卻喊住了她:“用不著迴避。”
南喬看得出來,桑榆不是真的有事要做,隻是想迴避自己授徒的場景。
桑榆還有點猶豫,總覺得自己看到了這些,是不是有點不好。
“我家老祖修煉的就是五行類的功法,也算不上什麼秘密,你就算知道了也冇什麼。”
“可是...”
“我這個後人都不在意,你在意那麼多乾什麼,等我教了他們,再找你一起研究一下。”
“啊?”
“我都說了,你是貴客,我家老祖的那些修煉心得,你想看都可以看。”
桑榆也震驚了:“雲長老,我真的可以看嗎?”
“為什麼不行?縹緲宗的人不都看過嗎?”
“雲長老,你有所不知,就算是宗內的人,有資格看到雲祖師修煉心得的人也不多。”
“哦,那是我來之前的事,我現在我同意你看,那你看了就是。”
“多謝!”桑榆恭敬施了一禮。
南喬不在意地笑笑,轉向兩小隻:“我現在將功法灌輸給你們,再給你們講解一遍,之後你們就打坐修煉,我去做早飯。”
“是!師尊。”
“記住,我隻講解一遍,你們理解不了,那就是你們的問題了。”
兩小隻頓時緊張了起來。
殊不知南喬已經給他們開啟了光環,再加上他們自身的天賦,聽不懂纔是怪事。
南喬故意那麼說,也是讓他們有點危機感,這樣能聽得更認真。
南喬伸出手指,在兩個弟子的額頭上點了一下,《五行功法》的練氣期內容就灌輸了過去。
兩小隻很快就接收了相關功法記憶,甚至不需要南喬講解,他們都能自主開始修煉了。
南喬還是給他們講解了一遍,很細緻的那種,將這套功法在修煉中會遇到什麼問題,要怎麼應對,以及怎麼修煉更好,全都說了。
兩小隻也聽得很認真,牢牢記住了師尊的話。
他們根本就聽不出來南喬講解中的隱含之意,反倒是桑榆內心驚歎不已,雲長老對於功法的理解太深刻了。
明明隻是練氣期的功法,雲長老居然未雨綢繆,在功法裡麵增加了不少額外的內容,現在看著不起眼,卻都是為了未來做鋪墊。
桑榆很確定,這套功法原本並冇有相關內容,她也是知道雲木槿所修煉的功法的,真不算什麼秘密。
由此可見,這次的改良,純就是雲長老自己想出來的,這個天賦簡直驚人。
隻要兩小隻這麼一直修煉下去,就會在整個修煉過程中,潛移默化加深和五行屬性之間的契合度。
要是每個境界都能這麼提升契合度的話,等到合道的時候,就會變得容易許多了。
這一刻,連桑榆內心都充滿了羨慕,要是自己當初剛開始修煉的時候,就能修煉雲長老的功法,現在豈不是更容易了?
那邊南喬講解了一遍後,讓兩小隻自己打坐修煉,他去忙活早飯的事。
桑榆也不好意思總是一直白吃,她想幫忙來著,可她不會靈廚手藝,不免有些尷尬。
南喬也看出來了,示意她不用想那麼多,灑脫一些,他說道:“要是你實在不知道做什麼好的話,就來陪我說說話吧。”
桑榆精神一振:“好,不知雲長老想聊什麼?”
“我對縹緲宗還不瞭解,麻煩你多介紹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