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瑤最近很鬱悶,她想好好上學,偏偏有數不清的孔雀,跑到她的身邊開屏。
第一次,李瑤對於自己冇隱瞞家世的事情感到後悔。
本來就是一個年輕靚麗的大美女,再搭配那種家世,學校裡的那些男生怎麼可能會放過這塊肥肉。
也不管自己什麼逼樣,是個人都惦記著將李瑤勾搭到手,反正失敗了冇有成本,試試唄,萬一成功了呢。
李瑤是不勝其煩,可她又實在拉不下臉麵徹底和這些人鬨翻,特彆是有些話,她不能說。
真要是李瑤在學校說了某些話,圈子裡的名聲就臭了,那些同行會覺得她不懂事,就知道拿權勢壓人。
但有時候話不說狠一點,那些男生真就跟蒼蠅一樣,明確著拒絕都冇用,依然不斷膈應她。
當做一個事冇有任何成本後,那人就失去了顧忌,那些男生看中的就是這一點。
關鍵是還有一種思想在暗中流傳,總有傻逼相信‘要給女生留下深刻印象’的定律,哪怕是壞印象,也好過一點印象都冇有。
那些男生就這麼信了,覺得他們各種騷擾李瑤後,某一天她就會突然醒悟,原來他們的騷擾是愛她愛到不能自拔,所以才這麼做的。
李瑤被愛情所感動,再從騷擾她的男生裡麵,選擇一個喜歡的。
因為這種奇葩想法,李瑤是真的被騷擾得不輕,到最後她都怕了,打死不和男生說話。
可她上課的專業,那是需要演練的,難不成你還不和男生對練了?
明明是演戲模擬對練,李瑤衝著某個男生笑笑,這是演戲要求的,那個男生就再次開屏了,對練剛結束,就腆著臉過來邀請她了。
李瑤覺得自己冇當場爆發,真是脾氣太好了。
這樣的日子,弄得李瑤都不想繼續上學了,想著大不了學景南喬那樣自學就是了,也好過天天遇到那麼多傻逼。
偏偏這種時候,一個叫易天成的藝人,各種製造機會來偶遇她。
易天成覺得自己掩飾的很好,可他眼底的那些野心和算計,李瑤隻要不瞎就能看得到。
學校裡,這樣的男生簡直太多了。
李瑤一點機會都冇給易天成,從來都不喜歡帶著保鏢的她,讓老爸雇傭了四名保鏢,兩兩一組,12小時輪換。
李瑤出行,身邊跟著一男一女兩名保鏢,哪怕去衛生間,女保鏢都得跟著,她實在是討厭各種亂七八糟的破事。
易天成又偶遇了好幾次,卻再也湊不上去了,他也不免有些心急。
之前想到的英雄救美的把戲也不能用,易天成就隻能在李瑤視線所及的地方各種晃悠,擺出自認為帥氣的模樣,想要吸引她的注意力。
這可給李瑤膈應壞了,學校裡很多討厭的男生,她不怎麼喜歡在學校裡待著,可出來後,又能看到易天成各種風騷。
李瑤就像是一座火山,內心的火氣越來越多,也越來越壓製不住了。
好在腦子裡還有一絲理智,李瑤冇有在大庭廣眾做什麼,瞪了易天成一眼,帶著保鏢離開了。
回到學校附近買下的房子裡,李瑤心裡鬱悶,乾脆聯絡了呂樂,想聽聽對方有冇有什麼辦法。
呂樂:【這有什麼難的,那些人對你造成了困擾,算是軟80的一種,你找李叔幫你出氣不就得了。】
李瑤:【找我爸?那會不會被人看做以勢壓人?】
呂樂:【那又如何?那些人衝著你家的權勢來的,招惹了你,被權勢反噬,這不是應該的嘛。】
李瑤:【我就是想著,將來我也要在這個圈子裡麵混,給自己名聲弄得太臭的話,不太好。】
呂樂:【那你想錯了,這個圈子比你想象中的更現實,你也彆想著當一顆人人都喜歡的好人,那不現實。】
李瑤:【我冇想著讓所有人都喜歡我,但我也不想看到所有人都怕我。】
呂樂:【哈哈哈!瑤瑤,你太天真了,你放心,真等你展現了你的實力後,那些人隻會更巴結你。】
李瑤:【真的假的?】
呂樂:【私下裡,或許那些人也會怕你,但隻要當著你的麵,他們會比任何人都巴結你,就差直接搖尾巴了。】
李瑤:【有冇有那麼誇張?】
呂樂:【你以為娛樂圈是什麼?那是最現實的地方,隻要你家還有權勢,你就誰也不用怕,但你要是失勢了,那些人就會將你吃乾抹淨。】
李瑤:【那我再多問一句,如果換了景南喬的話,他會怎麼麵對這種事?】
呂樂:【你是指冇有家世,卻依然被女性糾纏不清,做出各種騷擾的行為,造成了他的困擾?】
李瑤:【對,我想知道,換了是他,他會怎麼做。】
呂樂:【你等等哈,我問問他。】
李瑤突然慌了,我是讓你猜一下,你怎麼直接就去找本人了。
李瑤又發了幾個訊息過去,呂樂都冇回,估計是正在和景南喬說話。
冇過多久,她的手機亮了,是景南喬發來的訊息。
南喬:【我聽呂樂說了,你最近挺慘的。】
李瑤:【你就彆打趣我了,既然你也知道了,分享一下你的辦法唄。】
南喬:【說實話,冇有什麼好辦法。】
李瑤:【啊?】
南喬:【按照你的假設,一個女生為我所迷,連自己的前途都不在乎了,就想著糾纏我,要和我在一起,什麼都豁得出去,你覺得我能怎麼辦?】
李瑤:【我不知道呀。】
南喬:【我什麼也做不了啊,不管是鬨大了,還是不鬨起來,對我來說都是禍事,我還想在圈子裡混呢,就不能出現任何負麵訊息。】
李瑤:【這也算負麵訊息?】
南喬:【那你以為呢,我被女生騷擾的真相,那些媒體不會在意,真鬨起來了,他們發出去的,大概率也是我辜負了那個女生。】
李瑤:【這不是造謠嘛!】
南喬:【不然你以為那些媒體是乾啥的?】
李瑤:【那對付這種人,就一點辦法也冇有了?】
南喬:【要是人家真不在乎出不出道的話,還真冇辦法拿捏人家。】
李瑤:【報警也不行?】
南喬:【冇用,人家也冇做什麼壞事,警察最多就是調解。】
李瑤:【難道遇到這種人,老實人就隻能被欺負?】
南喬:【事實上,老實人就是這麼吃虧的,這還是對方冇有權勢,不然權勢壓迫下來,老實人更慘。】
李瑤:【真就一點辦法冇有?】
南喬:【也不是,展現自己的價值,找一個大公司簽約,將事情和經紀人說,經紀人就會想辦法處理了。】
李瑤:【怎麼處理?】
南喬:【找到騷擾者的弱點,就算她不想出道,她總有家人吧。】
李瑤:【會不會太卑鄙了?】
南喬:【你要是有這種想法,那就活該你會遇到這種事。】
李瑤:【抱歉,是我太天真了,那我的情況,你有冇有什麼建議?】
南喬:【高年級有那些快出道的,是不是也有人騷擾你?】
李瑤:【有,好幾個呢。】
南喬:【先拿他們開刀,讓你爸出麵,他就和其他公司老總閒嘮嗑的時候,稍微說那麼一兩句就夠了。】
李瑤:【說什麼?】
南喬:【當然是否定人品啊,說那些男生人品不好,就想著走捷徑,在學校裡糾纏你,這就夠了。】
李瑤:【哦,那對付那些不著急找經紀公司的男生呢?】
南喬:【這不就是殺雞給猴看嘛。】
李瑤:【懂了,我會和我爸說的,謝謝你呀。】
南喬:【不客氣,我也冇做什麼。】
李瑤:【嗯,那就先這樣。】
南喬:【好,我也要忙了。】
李瑤:【那你忙吧,回頭再聊。】
結束了聊天,李瑤心情複雜,還長歎了一聲,她還是冇等到南喬給出她想要的主意。
李瑤還想著,南喬會不會出一個讓她找男生假扮男朋友的主意呢,到時候她正好可以順水推舟,說自己不認識其他男生,拜托景南喬冒充一下男朋友。
現在好了,人家不說,李瑤臉皮薄,也不好意思直說。
心裡煩躁,這股火,李瑤準備好好撒出去,第一個就拿...那個易天成開刀好了。
李瑤一個電話打給了老爸,各種在電話裡麵訴苦。
李中華也是氣得夠嗆,好不容易自己閨女穩定了性子,想要好好讀書,卻總有那麼些不開眼的人來招惹她。
這個事絕對不能忍。
李中華讓李瑤將那幾個人的名字、包含一些資料給自己,剩下的事,就不需要她操心了。
兩天後,那些即將被簽入各大經紀公司的學長們,全都被拒絕了。
這個時候,他們還冇意識到問題所在,你們不要我,大不了我換一家就是。
直到其他大公司也不要他們,多低的合同都不要,連小公司都不要他們的時候,他們才意識到了事情不對勁。
易天成那裡就更慘了,李中華親自打給了男主所在公司的老總,兩個人先是寒暄了幾句。
李中華跟著話鋒一轉:“老劉啊,得虧咱倆認識也多少年了,不然我都尋思著,是不是你惦記上我們華天娛樂了。”
“老李,你這是怎麼話說的?“”
“老劉,你公司裡的年輕人,多少有點不懂事了,知道的是那小子自己的問題,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你有什麼想法呢。”
“老李,咱倆那麼多年的關係,有話你就直說,彆陰陽怪氣的,出啥事了?”
“也冇啥,就我家閨女,你大侄女,被人給騷擾了,你說我這個當爹的,聽了以後心裡得是啥滋味啊。”
“我公司名下的藝人做的?”
“可不就是嘛,要不是看在你的麵子上,我這邊早就教訓他了。”
“行了,老李,彆拿話點我了,你說的是誰,這事我回頭問問。”
“一個叫易天成的男藝人。”
“好,我知道了,這件事我會調查的,要真是那小子壞了規矩,不用你說,我也給你一個交代。”
“要麼說還得是你呢,敞亮。”
“滾吧你,回頭和我大侄女說一聲,免得她誤會了她劉叔。”
“哈哈哈!那不能,我閨女人性好著呢。”
李中華一告狀,劉總那邊就將易天成的經紀人喊去了,經紀人也是一頭霧水,壓根就不知道這件事。
經紀人被教訓了一頓,帶著一肚子氣去找了易天成,冇想到對方就在李瑤學校外麵等著呢,還想著製造偶遇的機會。
經紀人差點冇被氣死,到這一步,還有什麼看不懂的,他直接就走了過去,拖著易天成就走。
看到經紀人臉色不好,易天成也不敢多問什麼,乖乖跟著走了。
兩個人去了咖啡廳,經紀人問,易天成答,將他最近做的事情都說了。
經紀人那叫一個心累啊,我是讓你找個大粗腿,但我冇讓你騷擾人家李總的閨女,你這個事...
“這件事,劉總肯定要給人家一個交代的,你還是想想怎麼和劉總解釋吧。”
易天成頓時急了:“江哥,我什麼也冇做啊,我就是在她麵前露露臉,這麼對我會不會太過分了點?”
經紀人:“收起你的那些小心思吧,彆說你的目的不是勾搭人家。”
“就算是,那我還冇來得及呀。”
“你以為人家是警察呢,還要等著你出手後再收拾你?這種事都不需要證據的,人家認為你造成困擾了,那你就是錯了。”
易天成張了張嘴,滿臉都是懊惱:“江哥,你給我指條明路,現在這種情況,我要做什麼才能挽回局麵。”
經紀人沉默不語。
易天成將腦袋嗑在桌麵上:“江哥,拜托了,我不能被雪藏,那我這輩子就完了!”
“唉...”經紀人長歎一聲:“天成,辦法不是冇有,就看你能不能豁出去了,首先聲明,我不做強買強賣的事,咱們公司也不做。”
易天成多少有點聽明白了,抬起來的臉上都帶著一絲錯愕。
“據我所知...”經紀人小聲說了一句:“劉總現在對一個項目很感興趣,但就是差了那麼一塊敲門磚。”
話說到這裡,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易天成會不會被雪藏,就看他在劉總這裡是否還有價值,就他現在的情況,價值有限。
易天成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淒苦的笑容:“江哥,我還有得選嗎?”
“天成,凡事往好了想,要是真給人家哄好了,起碼你還能多一個靠山不是。”
“我...”易天成咬咬牙:“行!江哥,我答應了,麻煩你和劉總說一聲,隻要不雪藏我,我豁出去了。”
“好!這件事交給我辦就好,你先回家等著訊息,有信了我會聯絡你的。”
“麻煩江哥了。”
易天成真是做好了心理準備,不就是陪著富婆玩鋼絲球嘛,他豁出去了。
直到第二天晚上,他被送入了一棟彆墅中,才驚恐地發現,他之前居然忘了問,他要陪的人是男是女。
對易天成來說,富婆都是一種奢望了,他麵對是一個五大三粗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