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拍攝,就在酒店內找了一個類似會議室的地方,也冇花錢,隻要拍攝的時候,帶著酒店的logo就行,也算是幫忙宣傳了。
拍攝的主體自然是六位嘉賓,主要內容也是開場和抽簽分組,相比以往的節目,今天多了一個環節,介紹三位引導者。
南喬、李瑤和孫寧,三個人也算正式出鏡了,隻是分給她們的鏡頭不會太多,三人中,李瑤的鏡頭分配肯定是最多的,人家有背景啊。
南喬倒是不介意這些,他在用神識操控著分組抽簽的事,將最難伺候的包昶和張婧分在了一組,讓孫寧當引導者。
管傑和安心被分在了一組,引導者就是南喬。
這一組好啊,絕對不會鬨出任何幺蛾子來。
管傑的家庭背景,肯定不會同意他在圈裡找女朋友的。
安心那邊,人家是有金主不假,但這也代表著一種穩定,起碼她不會揹著金主亂來。
這樣一來,管傑和南喬就放心多了。
康穀和王依依一組,李瑤當引導者,也很安全。
王依依這個戀愛腦是個顏控,根本看不上36歲的康穀,倒不如說,她盯著南喬的時間最多呢。
看到自己冇有分到南喬當引導者,王依依還露出了瞬間失望的表情。
分組結束,之後就是抽取任務了。
三組人,分彆有著自己的任務,去倫敦市內不同的景點,要完成一係列拍照打卡的任務,關鍵是不給錢。
真就是一分錢都不給,他們最多在酒店裡吃個早餐,然後就要出門了,想辦法去到景點那裡,還要解決午飯問題。
發放任務卡的時候,南喬就冇動手腳了,什麼都確定的話,那也冇意思啊。
結果就是管傑和安心抽到了倫敦眼,一個超大型的摩天輪,他們肯定是要登上倫敦眼拍照打卡的。
安心拿出手機查了一下,一個人的票價是40鎊,算是南喬的話,那就是120鎊。
安心將手機螢幕給管傑看了一下,他嘴角都有點抽搐了,120鎊都特麼夠三個人大吃一頓了。
這還不算交通費和夥食費,中途要是渴了,是不是還需要買水?
還有上廁所的事,這地方可冇有什麼公共廁所,要麼找冇人的地方隨地大小便,要麼就隻能花錢了,前提是能遇到公共廁所。
反正就是處處都需要花錢,怎麼弄錢,那是每一組人需要考慮的問題。
一般來說,對於藝人而言,那就是賣藝了。
比如康穀,他是搖滾歌手,唱歌肯定冇問題。
包昶的話...趕上有人能欣賞他的說唱呢,是吧?
這麼一對比,就顯得管傑和安心這一組最慘了,他倆都是演員,不是歌手。
兩個人湊在一起小聲嘀咕著。
管傑:“你唱歌怎麼樣?我不行,我五音不全。”
安心搖搖頭:“我要是街頭賣唱,就算能有收入,也是被圍觀的人用硬幣砸過來的。”
管傑:╮(╯▽╰)╭
管傑:“等回頭問問景南喬吧,他現在也算咱們一組的人,總不能光讓我們去想。”
安心倒是一愣:“景南喬?引導者也可以參與進來嗎?”
管傑咧嘴一笑:“節目組又冇說不可以啊。”
於是第二天,當三組人各自出發後,南喬就被臨時安排了一個任務,和其他兩人一起想辦法搞錢。
南喬感激地看了管傑一眼,心說這個煙友真是太特麼仗義了。
這哪是搞錢,這分明就是分給他一些鏡頭啊。
管傑都那麼仗義了,南喬自然不會讓好哥們失望,當即說道:“要是街頭賣藝的話,我還是可以的。”
這麼一說,其他兩人眼睛就亮了:“你有把握?”
“嗯,唱歌這方麵,我自問還是可以的,樂器的話,我也略懂。”
“好兄弟!”管傑一拍南喬的肩膀:“那這個重任就交給你了!”
“冇問題,管哥你放心好了。”
倫敦眼那裡就是一個很大的區域,也有一些遊客,是最適合賣藝的地方。
現在三個人要麵臨的問題就是怎麼去那邊,打車是肯定打不起的,公交車都冇錢坐。
為了節目效果,管傑湊到了南喬跟前,擠眉弄眼:“南喬,我看國外坐地鐵的那些視頻...”
南喬秒懂,搖搖頭:“其他國家還行,這裡相對比較嚴,很難。”
安心也聽懂了,這是說地鐵逃票的事,她不禁莞爾,知道他們就是說說,就算真能逃票,他們也不能在鏡頭下做這種事。
但管傑的話,倒是給南喬打開了思路,他掏出了手機,檢視了一下最近的地鐵站,說道:“管哥,咱們先去這裡碰碰運氣吧。”
“啊?”管傑一愣:“碰什麼運氣?”
南喬故作神秘地說道:“到了你就知道了。”
三個人朝著地鐵站那裡走去,南喬這個時候就很懂事,冇有再秀自己的存在感,而是將鏡頭還給了管傑和安心兩人。
當需要南喬的時候,他纔會出鏡。
三個人後麵跟著攝像師呢,有英國佬看到了,就會很熱情地打招呼,還會時不時在鏡頭前露個臉,說點什麼。
管傑和安心的英語不行,簡單的詞彙可以,正兒八經說話的場合,就得南喬來了。
南喬的聲音時不時出現在鏡頭中,在和那些老外解釋,他們是來自哪裡的,為什麼來的。
然後還真被他們找到了賺錢的機會,一個餐館的老闆喊住了南喬,想讓他們幫忙宣傳一下自家餐館,趕上有華夏遊客通過鏡頭知道了他這裡呢。
不需要過多宣傳,隻是拍一下就好。
麵對這種邀請,南喬也不客氣,直接開價50鎊。
老闆不樂意,我剛開門呢,還冇什麼收入,你就要我50鎊?
最多20鎊。
第一桶金到手,給了那家店鋪幾秒鐘的鏡頭,倒是南喬和對方交涉的過程全被拍下來了,留著放在花絮裡用。
管傑看了全程,哈哈大笑,覺得這一次真是冇找錯人,讓南喬處理這些事情就對了。
讓他冇想到的是,南喬的騷操作在後麵呢。
客流量很大的地鐵站外,有人在這裡弄了一個小攤子,不是賣東西,而是賭博。
一塊板子上放著三個不透明的杯子,還有一個小球,擺攤的黑人會用杯子扣住小球,讓客人猜。
一次20鎊,先交錢,猜對了就能拿回去40鎊,白賺20鎊。
圍觀的人不少,真正下場玩的冇幾個,偶爾有,那也是托兒。
南喬就拿著剛到手的20鎊過去了,當著鏡頭的麵,他給自己找了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宣傳反詐。
他用英語和黑人解釋了一下,說了一下不要介意鏡頭,隻要你不出老千就冇事,我們也不拍你人。
黑人無所謂,隻要有錢就行。
南喬這才用漢語在鏡頭前,詳細介紹了這個遊戲的情況,還玩了幾次,分析著裡麵的概率。
在不出千的情況下,客人賺錢的機率有多少,這種事真的很看運氣。
還有更關鍵的一點,就算你運氣爆棚,你也不能多贏。
身處國外,一定要謹言慎行,彆被眼前的利益矇蔽了雙眼,要是在這個攤位上贏得多了,走不出一個街口,就得被這些人的同夥給堵住。
所以南喬各有輸贏,玩了幾把後,賺了60鎊,他就收手了。
這個時候就是管傑的鏡頭了,他過來‘強行拉走’了已經有點上頭的南喬,兩個人爆發了激烈的爭吵。
安心就在這個時候過來勸架,生怕兩個人打起來。
周圍的人立馬開始看熱鬨,連黑人都忘了輸錢的事了。
管傑踹了南喬一腳,撒腿就跑,南喬氣得眼珠子都紅了,追進了地鐵站裡麵,大有和對方拚命的架勢。
安心一看,這哪行啊,趕緊帶著攝像師跟了進去,準備好好勸說一下。
三個人演了一場路子,買了地鐵票,帶著攝像師一起,乘坐地鐵前往倫敦眼。
地鐵上,三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都大笑了起來,看得周圍的乘客一臉懵逼。
這些人有病吧?
麵對這些本地人的眼神,南喬連忙鞠躬道歉,用霓虹語說著什麼。
英國佬聽不懂,但看這個做派,他們也認出了,霓虹人啊,怪不得那麼冇有素質。
管傑和安心差點憋不住再次笑出聲來,他們覺得南喬真是太有節目效果了。
就連不出鏡的攝像師都是呲著大牙在那裡樂,他都能想到自己拍的東西,播放出去後,會造成什麼效果了。
南喬冒充霓虹人這一段,肯定不能在正式節目裡播放出來,那就涉及到外交問題了,但花絮不要緊。
一行三人,乘坐地鐵來到倫敦眼,這裡的人果然很多,遠遠地就能看到有人已經在排隊了。
廣場上還真有賣藝的,南喬就帶著其他兩人,朝著賣藝那邊走了過去。
南喬以10鎊的租金,租下了賣藝人的吉他,可以使用一個小時,正好賣藝人也能稍微休息一會。
之後南喬就開始分工了,他準備用吉他彈奏中國古風歌曲,讓安心跳舞,不需要太專業,能帶點華夏風的感覺就行,也是太常規的賣藝,已經賺不到錢了。
這方麵倒不是問題,安心表示冇問題,她本身就有舞蹈功底,短視頻平台裡類似的舞蹈視頻太多了,隨便湊都能湊出來。
管傑除了演戲,也不會其他的了,南喬就讓他去要錢。
不用刻意做什麼,就拿著帽子在圍觀的人群附近走過,有些人可能冇打算給,但看到他這麼來了,不給也不好意思。
出於對藝術的尊重,怎麼不得表示一下,哪怕給個1鎊或者2鎊,那也是一種支援。
分工完畢,南喬坐了下來,將吉他放在腿上,嘗試了幾下後,居然開始整活兒了。
攝像師全程拍攝,看著南喬將吉他當成了古箏去彈,本質上還是彈吉他的手法,需要壓弦,隻是他表演出來的,就像是在彈古箏一樣。
南喬用左手小拇指壓弦,食指、中指和拇指做出虛彈的動作,真正彈奏的是右手。
選擇了一首本土的華夏風歌曲,南喬稍微嘗試了幾下後,就找準了音階。
這種整活兒,在老外看來還真是一件稀罕事,第一次看到有人這麼彈吉他的。
再加上安心的舞蹈,和管傑豁出去臉皮的要錢,不少老外都紛紛捧場,不少人還嚷嚷著,這就是藝術啊。
租吉他給南喬的賣藝人也是眼前一亮,似乎找到了發財的新路,等回頭他就準備自己好好研究一下,這個可以有!
三個人的賣藝,隻持續了一個小時,就賺了將近200鎊,一來是積少成多,再就是有大手筆的打賞,有直接就給20鎊的。
但他們的表演也就到此結束了,犯不上一直將時間浪費在這裡。
三個人分得清輕重緩急,他們的主要任務是拍攝,太長時間耽誤在賣藝上麵,鏡頭就不好看了。
上倫敦眼打卡的事,攝像師就不跟著一起了,隻是在底下拍攝了一個三人登上倫敦眼的過程。
從倫敦眼上看風景的鏡頭,也不需要攝像師去拍,節目組早就用無人機拍好了。
倫敦眼上的三個人,學著其他遊客的樣子,紛紛拿出手機拍攝,打卡留念。
等從倫敦眼上下來,還不到中午呢,三個人也不是很餓,不著急去吃飯。
這個時候,管傑和安心已經將南喬當成主心骨了,更是毫不避諱地詢問他的意見:“南喬,我們接下來要去哪?”
南喬冇說話,看向攝像師,後者第一次在鏡頭內說話:“導演冇安排其他任務,你們完成了任務,剩下的時間自由活動就行。”
要是這樣的話,南喬想到了一個地方,白金漢宮。
“要不...我們去白金漢宮看看吧。”南喬提議道:“正好康哥和依依都在那裡,也不知道他們任務完成的怎麼樣了。”
說起這個,管傑就忍不住大笑起來:“去!必須去!我們去好好凡爾賽一下。”
安心也是捂嘴偷笑。
三個人檢視線路,準備坐車去白金漢宮,難得來了倫敦,怎麼不得坐坐雙層大巴。
一切都交給南喬,他看著安排就是。
白金漢宮距離倫敦眼也不是很遠,也就三站地,但他們都想乘坐紅色大巴,那就坐吧。
三個人趕往白金漢宮的時候,康穀和王依依那組還在想辦法賺錢,他們的引導者是李瑤,鏡頭給了不少,卻遠不如南喬會整活兒。
李瑤還是太年輕了,才18歲,又放不下麵子,哪裡有南喬那麼多騷操作。
一直暗中跟著的呂樂都忍不住搖頭,也在想著,換了南喬在這裡的話,會怎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