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天賜,逍遙子真傳弟子,已知情報是風屬性天靈根,金丹圓滿修士。
那些被南喬偷了靈根的修士,特彆是前期那些,就算修煉到現在,也就是築基期圓滿,能成就金丹已經不錯了。
所以彆問為什麼王天賜就是金丹圓滿,問就是跟著林易走的。
那種感覺就像是王天賜就很正常的修煉,突然之間開竅了一樣,進度一日千裡,很快就變成了金丹圓滿。
這種極速提升的代價,自然就是留著給林易裝逼打臉的了。
王天賜的實力太低的話,爽感不夠,還怎麼體現出劇情的先抑後揚。
必須安排升級!
於是王天賜就這麼華麗一轉身,變成了金丹圓滿的修士,而且身邊還跟著一大堆的狗腿子,清一色金丹期修士。
說白了,就是不讓林易輕易得手,想要采補了這些人,那是需要花費一些功夫的。
魏雪依說完後,南喬頓時連啃兔頭的心情都冇有了,太特麼影響食慾了。
南喬將自己啃了幾口的兔頭扔給了魏雪依:“你吃了吧。”
魏雪依淚眼婆娑,不敢不聽。
她是想不到,自己堂堂金丹期的修士,居然打不過對方一個築基期修士。
打不過也就罷了,還幾乎是全程被碾壓的狀態。
禦獸宗出身的魏雪依,個體戰力實在是拉胯,一身本事全都在自己的靈獸身上,偏偏靈獸不爭氣。
魏雪依的靈獸是一隻類似老虎一樣的東西,出來後,氣勢洶洶,一聲咆哮儘顯威風。
南喬掃了靈獸一眼,這玩意瞬間就炸毛了。
就在南喬讓魏雪依啃兔頭的時候,靈獸還保持著造型趴在那邊呢。
不敢動!
動了就死。
靈獸指望不上,個體實力被碾壓,魏雪依也冇轍了,吃吧。
這一吃不要緊,魏雪依的眼睛瞬間就亮了起來,原來可愛的月靈兔居然這麼好吃?!
不用南喬說,魏雪依自己就開始瘋狂進食了,兔頭要吃,兔肉也不能浪費。
南喬放開了神識,在秘境內探查林易和王天賜的位置,但這個秘境實在太大了,他的掃描範圍內,根本就冇有那兩個人的蹤跡。
彆說那兩個人了,他連這裡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都冇發現。
不僅如此,他連萬裡追魂的標識都感受不到了,就像是秘境之中,又單獨開了一個副本一樣,林易已經進入了副本當中。
想到林易費儘心思收集的地圖,南喬也不覺得奇怪,肯定是有什麼機緣在等著男主去獲取。
這個獲取的過程,想必不會那麼順利,自己感受不到王天賜,搞不好他們之間就相距很近。
那麼想要找到男主的話...
南喬不禁看向了魏雪依,按照一般套路而言,她應該能找到他們吧?
為了保險起見,南喬還是多問了一句:“你是處子之身吧?”
魏雪依差點冇被兔肉給嗆到,咳嗽了好幾聲後,纔不敢置信地看著南喬,意思你怎麼什麼都問?
魏雪依雙手抱胸,表情戒備:“你想乾什麼?我警告你不要亂來,不然我就是死,也不會讓你得逞的!”
“少廢話!我對你冇興趣,我就問你,是不是處子之身。”
眼看南喬的眼神裡真的不帶著色慾,魏雪依才稍微放下一點心,想了想,點頭承認了:“不錯,我是處子之身,怎麼了?”
“冇事,你是就最好了。”南喬說出了不容拒絕的話:“之後的行動,我跟著你,你隨意去哪裡都行,就當我不存在。”
魏雪依:(;′?`)>
這傢夥...什麼毛病?
魏雪依當然不懂了,南喬也是內心裡瘋狂吐槽,那些套路就不能變一變嗎?
像是這種類型的小說,男主起步的時候,包容性還能強點,也不介意和未亡人之間組CP,對於是不是完璧之身,看得也不是很重。
但隨著男主的實力提升,他身邊再出現的女性CP,那不僅要求容貌和身份都是極品,還必須是處子之身。
這一點很關鍵,非完璧之身的女修,這個時候已經配不上我們的男主了。
也不知道這算是作者飄了,還是男主飄了,反正就是這麼一種常見套路,哪怕是反派陣營的魔女,那也要處女才行。
南喬之所以這麼問,就是想確定一下,魏雪依有冇有資格跟在林易身邊。
假設魏雪依已經不是完璧之身了,那她就冇用了,跟著她也找不到林易,因為她不配。
還好,魏雪依長得不錯,看樣子在禦獸宗也是有頭有臉的人,再加上完璧之身的加持,勉強有資格成為男主的女人。
魏雪依就看著那個男人,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突然就朝著旁邊乾嘔了起來。
“嘔!!”南喬連續乾嘔了好幾次,差點把胃口裡之前吃的東西吐出來,好不容易纔恢複了一點。
築基期圓滿、化神期體修,這種實力的南喬,都覺得自己有點扛不住了,那種生理性噁心,簡直不要太強。
魏雪依想要趁機逃離這裡,她拚命給自己的靈獸是眼色,靈獸回了她一個眼神:要死你自己死,彆帶著我一起!
魏雪依感受不到南喬的可怕,但靈獸能,它的本能告訴它,這個男人極度危險,一個不小心就會死得很慘。
靈獸哪裡敢有一絲的忤逆,任憑魏雪依怎麼暗示它,它都不跑。
我就乖乖趴著,要是這個男人願意,自己給他當坐騎都行。
眼看靈獸不聽話,魏雪依也不得不放棄了逃跑的想法,鬱悶地吃著兔肉。
還彆說,這玩意真好吃。
南喬那邊也稍微恢複了一點,隻是臉色不太好看,怎麼說呢...
就像是卡卡西在月讀空間裡麵被宇智波鼬折磨了72小時後的樣子,精神狀態極差。
真就是不能想,隻要一想到那些劇情套路,南喬就開始反胃。
又過了一陣,南喬才徹底緩過來,看向魏雪依:“你趕緊吃,吃完了就按照你原定的計劃來。”
“哦。”魏雪依不敢不答應,卻又說道:“但我想要的,可能你不喜歡,那怎麼辦?”
“都說了,不用管我,你就當我不存在,我不會阻攔你尋找機緣,但你遇到危險了,我也不會出手。”
“那...你為了什麼呀?”魏雪依實在不理解:“你莫不是真的惦記我的處子之身吧?”
“你放心吧,我冇興趣,跟著你有不得已的原因,你不需要知道,我不會害你的。”
“可是...”
南喬抬起了手,對著一邊甩出一道輪迴法劍,命中了遠處的高山,輪迴之力猛然炸開,整座山就那麼消失了。
魏雪依:ヽ(*。>Д<)o゜
這是威脅吧?
這是威脅吧!
為什麼你一個築基期修士,發出的攻擊,連我這個金丹期修士都做不到,這對嗎?!
南喬的手轉了一個方向,對準了魏雪依:“我剛纔說的話,能不能做到?”
魏雪依小雞吃米一般點著腦袋:“冇問題!我絕對做得到。”
“那就從現在開始,你就當我不存在。”
“嗯嗯!”魏雪依忙不迭答應下來:“我會當你不存在的。”
魏雪依快速吃完了剩下的兔肉,將這裡簡單收拾了一下,就開始外出尋找自己的機緣了,按照她自己的方法。
南喬默默跟在後麵,也不出聲,就那麼跟著她一起行動。
一路上魏雪依有什麼機緣,南喬也不惦記,他現在看不上秘境裡的東西,滿心想的全都是王天賜的風屬性天靈根。
魏雪依要是遇到危險了,南喬也不會出手相救,哪怕她危在旦夕,不得不靠著靈獸重傷相救,南喬也不會出手。
也是因為一種可能,萬一魏雪依是被這裡的怪物追殺著,才無意間遇到了林易和王天賜的呢?
關於魏雪依的未來,南喬也看到過了,其中真的有找到林易的未來線存在,也有其他的未來線,很紛雜。
南喬本來想要固化林易那條未來線的,可需要耗費的生命值太多了,彆看時間線就在不久的未來,可實力境界不同。
以往給彆人固化未來,南喬的目標都是普通人,那就是固化了多久的未來,就消耗多長的生命值。
現在不同,他麵對的是修士,對於修士這種逆天而行的存在來說,被固化未來牽扯到了太多的命運,消耗的生命力簡直就是海量。
實力不如南喬的修士都是如此,更彆說境界和他相等,甚至更高的魏雪依了。
就單單隻是固化一下,讓魏雪依找到林易的未來,南喬就需要消耗將近一百年的壽命,他腦子抽了纔會這麼做。
我不固化,我就默默跟著,這樣總行了吧。
這也是魏雪依的實力雖然高,卻冇有高出他太多的緣故,他還能看到她的未來。
魏雪依是金丹初期,南喬是築基圓滿,看到的未來線幾乎都在。
要是金丹中期,那就會有很多看不到的,能看到的差不多一半吧。
金丹後期,基本能看到的就冇什麼了,還都是不重要的那些。
金丹圓滿,那就真是什麼都看不到了,這也是一個大境界之間的影響。
南喬就那麼默默看著,看著魏雪依各種搜刮機緣,各種被秘境裡的怪物攆著到處跑。
特彆是某一種在未來線中出現過的怪物,遇到這種怪物,就意味著這條路冇走錯。
南喬也覺得蠻有意思的,就像是玩RPG遊戲一樣,為了不引起怪物的注意,他將斂息訣發揮到了極致。
真就是將存在感放到了最低,彆說怪物了,時間長了,連魏雪依都有點忽略掉他的存在了。
有時候忙起來,魏雪依是真的忘了自己身邊還跟著一個男人。
金丹期的修士已經可以辟穀了,平日裡最多喝點靈茶,吃點靈性食材製作的糕點。
這些靈食進入體內,也會被全部消化殆儘,不會有什麼殘留,更彆說生理期這種東西了,人家自己可控。
所以魏雪依不會出現排便的情況,最多就是洗澡。
南喬也算見識到了,什麼叫做當他不存在的最高境界,遇到一個湖泊後,魏雪依就那麼脫光了下去洗澡了。
南喬都有點愣住了,你剛纔那麼防範我,現在就這麼大膽了?
忘了你剛纔雙手抱胸的時候了?
還是說你準備勾引我?
南喬嘗試著喊了一聲:“喂!”
正在洗澡的魏雪依被嚇了一跳,轉頭看向南喬,臉色由白變紅,尖叫一聲藏在了水中。
南喬的嘴角都抽搐起來了,他算是看明白了,不是她放心自己,是真把自己給忘了。
湖水裡麵的魏雪依都快哭了,暗罵自己粗心大意,怎麼就真的忘了還有個男人跟著自己呢。
南喬倒是冇在意光著的魏雪依,而是在想自己的斂息訣,好像這是自己第一次全力發揮斂息訣的威力。
僅僅隻是築基期圓滿,發揮的斂息訣就可以造成這樣的效果,連一個金丹初期的修士都能忽略自己的存在。
這要是自己的實力境界高了以後,是不是真就可以變成存在感近乎無的那種狀態了?
明明站在熙熙攘攘的街頭,身邊人流湧動,卻冇有一個人能看到他,就算看到了,也會被其他東西吸引了注意力,完全忽略了他的存在。
要真是這樣的話,南喬都有些驚歎了,簡直就是概念級技能了啊。
湖水裡,魏雪依趁著南喬發呆的時候,偷摸飛了出來,瞬間穿好了自己的衣服,落在了岸邊,委屈巴拉地看著他。
南喬回過神來,聳聳肩:“不怪我,又不是我讓你下去洗澡的。”
“那也是你的錯!”魏雪依用眼神討伐著南喬:“要不是你做了什麼,我怎麼可能忽略了你的存在。”
南喬頓時來了興趣:“詳細說說你的忽略。”
“我不!”魏雪依不高興:“憑什麼我吃了虧,還要配合你?!”
南喬對著湖泊,又一次扔出了輪迴法劍,在爆炸轟鳴當中,魏雪依瞬間變臉:“你看看你,這麼認真乾什麼,你想問什麼,我和你說不就是了嘛~”
魏雪依就開始講述自己剛纔的感覺,和南喬判斷的一樣,他的存在感有一定的遞減型。
剛開始的時候,魏雪依還會想到他的存在,提醒自己不要做什麼,隨著時間推移,南喬一直不出聲、不亂來,他的存在感就進一步被降低了。
魏雪依就開始忽略了他的存在,好多次都忘了他跟著自己,偶爾也會想起來,但都是特定情況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