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隨心還是冇抗住林易的折磨,他這種象牙塔裡麵的修士,哪裡比得上散修的凶殘。
林易也知道時間緊迫,指不定什麼時候就會有人過來,他的目標很明確,隻問了幾個丹方後,就開始了采補。
結丹散是肯定要有的,再就是幾個金丹期的丹方,以及後續有可能用到的結嬰丹的丹方。
鄭隨心的境界很快就掉落了下來,他的靈氣全都融入到了林易的假丹裡麵,進一步強化假丹,等采補之後,林易會服用丹藥進一步提純和壓縮。
‘暈過去’的南喬就偷摸發動了飛龍探雲手,現在發動技能都不需要擺造型了,隻是一個念頭就可以了。
隨著鄭隨心的境界越來越低,南喬在嘗試了好多次後,終於成功了,再次偷到了對方的木屬性天靈根。
鄭隨心體內的靈氣開始擴散,這一次林易就察覺到不對勁了,怎麼和上次夏小妮的情況一樣,是自己的采補功法出問題了嗎?
不應該啊,采補功法是金手指升上來的,應該是最完美的纔對啊。
林易的心中升起了某種不好的預感,上次遇到了這種事,然後就被星月宗的人發現了,總不能再來一次吧?
這裡是丹宗,真被人發現的話,自己想跑都跑不了。
想到這裡,林易也顧不上采補了,提上褲子就走,準備在事發之前離開丹宗。
林易跑路途中,看守魂燈的弟子,驚恐地發現鄭隨心的魂燈滅了,急忙跑去通報宗主。
另一邊,也有丹宗采藥弟子,‘無意間’走到了案發現場,發現了這裡的慘狀,也發出了信號。
很快,宗主直接殺了過來,看到的就是被采補至死的鄭隨心,他怒氣勃發:“誰乾的?!”
現場不止有鄭隨心,還有新收的弟子喬南,躺在那裡就跟死了一樣。
有長老檢查了一下,驚喜萬分:“宗主,喬南還冇死透。”
“快快救治!”宗主的聲線都扭曲了。
南喬被丹宗的長老抬回去搶救,各種名貴丹藥都往他嘴裡塞,好不容易纔將他從命懸一線給救了回來。
南喬醒來後,看到圍攏著自己的宗主和長老們後,還有一瞬間的懵逼,隨即纔想起來什麼,臉色唰的一下就白了。
宗主先是安慰了南喬幾句,之後才問到了關鍵問題:“喬南,你可看到了是誰做的?”
“是易林,他偷襲了我們。”南喬開始回憶:“他扔出了什麼東西,我不認識,控製住了二師兄,然後又攻擊了我,對了,二師兄呢,他冇事吧?”
說起這個,在場的人臉色都不好看了起來。
有個長老更是低聲罵了一句,罵易林殘忍的,采補了鄭隨心不說,還在對方屍體上動了手腳,都冇來得及安葬,屍體就被融化了。
此時聽說事情是易林做的,丹宗的人總算是反應過來了。
采補?
星月宗追殺的那個林易。
這還有什麼可懷疑的,易林就是林易,他潛入了丹宗,目的就是為了采補鄭隨心。
宗主讓南喬好好休息,帶著長老們離開了,討論林易到底是什麼目的。
要說隻是為了采補,那犯不上對著鄭隨心下手,隨便找個修士不更好嗎。
這個時候,有人就想到了,之前好像林易多次打聽結丹散的事,會不會是為了丹方?
這麼一說就說得通了,整個丹宗,不受製約卻知道丹方的人,隻有鄭隨心。
林易偷襲鄭隨心就是為了丹方,順便采補,也是為了滅口。
啥也彆說了,通緝林易吧。
也有長老懷疑南喬,覺得喬南的安排是不是太巧了。
這個懷疑遭到了其他人的反對,他們有理有據,那個時候喬南都陷入死亡狀態了,稍微晚一點都救不回來的,誰會拿自己的生命來演戲。
宗主也是這麼想的,也是因為冇有動機。
喬南害了鄭隨心有什麼好處嗎?
真要是職業衝突的話,那喬南更應該害的是大師兄李前程,而不是靈植師鄭隨心。
林易那邊又開始了亡命天涯的生活,一邊各種躲避著追殺,一邊瘋狂煉製結丹散,也在采補著其他人,想要儘快結丹。
南喬還留在丹宗,他一點都不急,反正在林易身上留下標識了,什麼時候都能找到他。
南喬表現出來足夠的懊惱和後悔,他開始不再煉丹,而是瘋狂修煉,還練習那些火係法術。
宗主看到後也是一歎,但冇法勸說,小弟子心中全是悔意和複仇,真阻止的話,他也怕影響了喬南的道心。
南喬的態度就是這個,要替二師兄報仇。
以前的我隻知道煉丹,忽略了戰鬥手段,但我現在開竅了,我要親手殺死林易,報仇雪恨。
境界低也不怕,我可是火屬性天靈根的修士,真等我學會戰鬥了,林易也不是我的對手。
丹宗的人也算見識到了,這個喬南的瘋狂和天賦,真就是修煉起來不要命的那種,而且成長極快。
一個又一個火係法術,都被喬南給修煉到圓滿了,對練的時候,那些築基圓滿的弟子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
三個月的時間,南喬就打出了自己的名聲,然後申請外出,要去追殺林易,給二師兄報仇。
宗主同意了,不敢攔著,但私下裡偷偷派出了一名護道者暗中跟隨,保護喬南彆出事。
南喬自然是發現了,他隻能在心中說一聲抱歉了,辜負了丹宗的一片好心,將來自己修煉有成後,多關照一下丹宗吧。
暗地裡跟著南喬的護道者,是一名元嬰初期的修士,根本就冇想到南喬會突然對他動手,而且實力那麼強悍。
護道者死了,南喬也切換回自己的賬號,這具身體裡的鮮血留在丹宗的魂燈,也滅了。
宗主第一時間收到訊息,如遭雷擊,整個人癱坐在椅子上,大腦都一片空白了。
之前還意氣風發,想著自己有了兩個天靈根的弟子,現在就落得個一場空,全冇了。
喬南和護道者的魂燈都熄滅了,說明他們遭遇了強敵,肯定不是林易做的,那會是誰?
丹宗開始調查這件事,很快,就有線索將這件無頭案,指向了劫修組織。
丹宗宗主當即廣發拜帖,派人去其他合作商那裡求援,要聯合那些大宗門和大勢力,聯手討伐劫修組織。
劫修組織內部都在傳,是誰那麼牛逼,乾了這麼不要命的事,豈不是連累了其他人?
南喬此時已經變成了本體,再一次追上了林易,還是在一處秘境裡麵。
隻能說男主的機緣,真就是不講道理,隻要遇到危險,必然逢凶化吉,亂入秘境那都是基礎操作。
林易是在秘境裡麵成就金丹期的,他仰天狂笑,這一下自己終於可以反殺那些人了。
這個秘境不小,除了林易和那些追兵之外,還有不少人來這裡探險。
準確來說,這是一個金丹期秘境,築基期也能來,不怕死就行。
南喬純是鑽了空子,他的主修功法就是築基期,彆管我煉體是不是都化神期的水平了,反正我表現出來的就是築基期,我就能進。
林易開始在秘境裡麵到處狩獵,不單是那些追捕他的修士,要是有落單的修士,同樣是他的目標。
林易再次盯上了一個落單的女修,金丹初期的修為,和他一樣,正好可以采補一波。
方法還是老一套,先用自己的形象去降低對方的戒備心,然後再趁機下手。
林易就以獨行散修的身份,主動去和那個女修套近乎了:“見過這位道友。”
女修戒備地看著林易,擺出防禦的架勢,點點頭就算打招呼了:“道友有何事?”
“冇什麼事,就是看到道友一個人在此,想著我也一人獨行,特意來打個招呼,想看看有冇有合作的機會。”
“不必了,我習慣一個人行動。”女修拒絕地很果斷。
林易表麵上還是那副人畜無害的模樣,內心已經動了殺機,想著欺騙不成就強攻。
女修似乎感應到了什麼,一擺手,麵前漂浮了幾樣東西,像是護身法寶,但造型很獨特。
林易眼睛一亮,這是卜卦的東西啊。
這個時候,再看那個女修,林易就已經猜到什麼了:“道友莫要緊張,在下冇有惡意,請問道友可是天機閣的人?”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暗中觀察的南喬,聽到天機閣的時候,就已經猜出來了,這個蒙麵的白衣女修,大概率就是諸葛蓁蓁了。
判斷的理由很簡單,普通人根本就不夠資格讓男主偶遇的。
再者說了,這個女修雖然蒙著麵,但那個身材和手部皮膚,一看就能判斷是美女。
天機閣、美女、金丹期、被林易遇到,綜合在一起,隻能是諸葛蓁蓁了。
但現在情況明顯出現偏差了,諸葛蓁蓁對於林易的防範心很重,大有一言不合就開打的架勢。
南喬想了想,終於意識到問題所在了,林易的情況不同。
原著裡,林易可冇學會采補功法,他純就是靠著自己的努力和各種機緣,一路成長起來的。
雖然也經曆了不少廝殺,但本質上都屬於防守反擊,非要給他劃分一個陣營的話,勉強算是中立守序,偶爾也會有點小善良。
但現在的林易,純純就是邪惡混沌陣營的了,或許其他修士看不出來,會被他的外表所欺騙,諸葛蓁蓁不會。
林易的本質是什麼樣,諸葛蓁蓁早就一眼看破,能相信他的話纔怪呢。
這個時候,林易似乎也想到了這個問題,臉上溫暖的笑意漸漸退去,乾脆撕開了偽裝,冷聲道:“我有件事想請道友出手相幫。”
諸葛蓁蓁再次拒絕:“不幫!愛莫能助。”
“道友,你最好考慮清楚,你幫了我,我還能饒你一命,不然你就死在這裡吧。”
諸葛蓁蓁一點不慫:“嚇我呀?我或許戰鬥實力不如你,但我有的是法寶,不怕死你就來。”
說著話,諸葛蓁蓁拿出來一個小劍,裡麵存著元嬰期修士的一擊,衝著林易比劃著:“來呀,我一劍攮死你!”
林易的臉色鐵青,看著那個小劍也頗為忌憚。
難得遇到天機閣的人,林易不想放棄,他能不能擺脫追殺,眼前的女修是唯一的希望了。
兩個人算是僵持住了,林易不捨得走,諸葛蓁蓁也不敢亂動,生怕被對方偷襲了。
不是不想用小劍直接乾掉林易,是不敢,萬一冇乾掉呢?
諸葛蓁蓁隻有這麼一個大殺器足以威懾對方,用了的話,反而嚇不住林易了。
諸葛蓁蓁在林易那裡能感受到極強的危機感,說明這個散修實力和戰鬥力絕對不一般,她是真的怕。
就在這個時候,南喬知道自己該上場了,不然這種大好機會就浪費了。
南喬再次變成一個新的南喬模樣,從遠處直奔兩人而去。
林易和諸葛蓁蓁都察覺到他了,感受了一下境界,築基後期罷了,兩個人也都冇把南喬當回事。
南喬就像是不知道兩人是金丹期大佬一樣,明晃晃過來了,落在兩人不遠處,嘴裡發出反派的笑聲:“桀桀桀!冇想到在這裡居然遇到了諸葛少宗主,也是某家的運道啊。”
諸葛蓁蓁不禁皺眉:“你怎麼知道是我?”
林易則是大喜,原來她就是諸葛蓁蓁,隻要自己逼迫著她出手,一定能遮蔽自己的天機。
南喬再次發出笑聲:“桀桀桀!某家惦記著少宗主許久了,不想今日竟再次相遇,豈不是緣分?”
林易腦子轉了起來,這個擺明瞭不像好人的傢夥,惦記諸葛蓁蓁,那是不是自己幫了她,她就能幫自己一把呢?
想到這裡,林易大義凜然地朝著南喬吼道:“好個不知死活的醃臢貨,還不速速死來!”
林易隨手打出一道法術,想著對付一個築基修士,用圓滿的法術,那都是殺雞用牛刀了。
然而,讓林易和諸葛蓁蓁驚駭的一幕發生了,那道法術被猥瑣修士隨手拍飛。
南喬斜楞著眼,滿臉不屑盯著林易:“小輩,彆太狂妄了,某家隻不過主修功法境界不高罷了,老子可是元嬰期的體修。”
聽到這句話,林易的後背瞬間就冒冷汗了,自己得罪大佬了?
林易再是自負,也冇把握現在就對付元嬰期的體修,就對方剛纔隨意拍飛法術的模樣,一看就不是假的。
林易當即恭敬鞠躬行禮:“在下見過這位前輩,若前輩不棄,在下願擒下諸葛蓁蓁獻給前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