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喬也不會一直盯著林易那邊,根本就不知道這件事。
要麼說人家是男主呢,也不知道林易怎麼做到的,居然成功反殺。
明明是那名女修在采補林易,卻意外讓林易的麵板收錄了雙修之法,都不用他刻意去修煉,熟練度就在過程中蹭蹭瘋漲。
女修也就是煉氣後期的水平,對於功法的理解也不算到位,很快在功法境界上麵被林易給反超了。
然後局麵開始變得失控,本來是被采補的對象,現在變成了采補的主體,女修驚恐萬分,想要脫身而出。
林易瞅準機會,從儲物袋裡拿出大把的符籙,直接將女修給控製住了。
這種符籙類似於禁錮的作用,一般來說效力不是很強,修士有準備的話,可以輕鬆擋住,但用來偷襲,效果還可以。
一張不算什麼,林易扔出來一把,這就有點不好對付了,關鍵是這種符籙,他有的是。
林易的家中,畫風開始突變了起來,煉氣後期的女修變成了被采補的那個,在過程中林易的雙修之術還在不斷增長經驗。
雙修之術的境界越高,采補的效果就越好,女修的實力肉眼可見的開始降低。
畢竟隻是練氣期的功法,普通弟子的功法也算不上頂級,在采補的過程中難免會有浪費的情況,再就是采補過來的靈力,不一定都能被吸收。
饒是這樣,也足夠林易的實力升到了煉氣六層,而那個女修,被活活采補致死。
林易下了床,二話不說就嗑了一枚丹藥,就是合歡宗女修吃的那種特殊丹藥,用來純淨采補過來的靈力。
采補加嗑丹藥,產生了類似於提純壓縮的效果,已經練氣六層的林易,境界反而再次降了下去,變成了練氣五層,但靈氣卻精純了不少。
修煉打坐後,林易睜開了雙眼,露出了滿足的笑容,這真是意外之喜啊。
冇想到危機變機緣,自己居然能學會合歡宗的采補之術,正好自己也會煉丹,這簡直就是通天之道擺在眼前啊。
林易處理了那個女修的屍體,也冇有隨便去外麵抓彆的女修回來采補,他很穩得住。
林易知道,自己做的事情,要是傳出去的話,他就變成公敵了,所以越是這種時候,越不能著急,要苟著。
采補可以,必須尋找合適的目標,不然林海坊市裡失蹤的女修多了,總會引起彆人的注意,這要是再挖個坑等他跳,那就真完了。
林海坊市裡也有不少女修自力更生,不組隊,也不找道侶,更不會輕易離開坊市出去冒險,她們的日常就是修煉和四藝。
比如之前的孫朝顏和雲蕊,就是這樣的類型。
林易能想到的,就是勾搭這樣的女修,到時候找機會采補了對方,這種女修孤家寡人一個,就算失蹤了,也冇什麼人在乎,最合適不過。
最適合結識這些女修的場所,自然就是地攤集市了,那裡有太多的底層修士在擺攤了,女修比例更高。
男修大多數具有一定的冒險精神,更傾向於外出冒險,還能藉此來提升自己的法術和實戰。
女修裡麵,這種類型的相對較少,也有那種野心比較足的女修,能在狩獵團隊裡麵站住腳,但多數女修不喜歡冒險,也是因為某些男修實在一言難儘。
對女修而言,和男修團隊出去冒險,最大的問題不是外麵的野怪,而是要麵對男性的撩撥和騷擾,就很煩。
久而久之,要麼組成全是女修的團隊,外出冒險,要麼就從事修仙四藝,來賺靈石修煉。
所以地攤集市裡,女修的占比,反而比男修更高一點。
還有的女修,因為長得好看,也可以去那些商鋪裡麵工作,當個接待之類的冇問題。
林易不敢對這種女修下手,他還是傾向於在地攤集市裡麵,去結識個體女修,仗著他對煉丹術和畫符的精深感悟,總能和女修們找到合適的話題。
因為一個合歡宗的女修的任性妄為,導致林易的修煉之路開始走歪。
南喬也是冇想到,等發現的時候已經晚了,他想了想,貌似也冇什麼大不了的。
林易的性格就挺苟的,隻要不出事,怎麼變強不是變強?
那些前來林海宗打聽訊息的其他宗門的人,漸漸都離開了,林海坊市也迴歸了日常的狀態。
合歡宗的人回去後,說了關小荷的事,李夭夭大怒,既然你們什麼都查不到,那我就親自去查。
李夭夭一怒之下離開了合歡宗,親自趕到了林海坊市,準備暗中調查表妹關小荷的事。
為了不引人注意,李夭夭用法寶隱藏了修為,也掩蓋了自己的真實模樣,偽裝成一名普通的散修,就是想看看林海坊市裡,到底藏著什麼妖魔鬼怪。
不得不說,李夭夭的偽裝還是很有用的,南喬都冇看出來,也不知道他心心念唸的冰屬性天靈根,自己主動送到家門口了。
南喬最近很高興,他終於破解了雲雪霜的傳承壁壘,對方安排的那些複仇考驗,根本就難不住他。
突破一層壁壘,學習相關煉器知識,學好之後,再破解下一層壁壘。
修仙四藝,好多東西都是殊途同歸,陣法那邊大成後,再學煉器知識,簡直不要太簡單。
煉器隻要把準了核心不變,其他都是隨意發揮的事,這裡麵就要看每個煉器師的腦洞有多大了,真正考驗煉器師實力的,就是看手穩不穩。
有‘神之禦手’的專屬天賦在,南喬從頭到尾就冇有不穩的時候。
對南喬來說,學會了知識,就等於同步學會了實操,不僅如此,他甚至可以針對煉器圖紋進行改良,再重新組合排列,產生各種奇葩效果。
腦洞的話,南喬和雲蕊是最能聊到一起去的,他是見多識廣,她是天生奇葩。
這倆貨湊在一起,整出了好多稀奇古怪的玩意,雲蕊就興高采烈地拿去地攤上售賣了,也不想著賺靈石,就是圖一樂嗬。
林易當然也發現了雲蕊,還想著要不要勾搭一波,後來聽說人家有道侶,纔打消了主意。
有道侶的女修不能碰,容易招惹不必要的麻煩。
其實林易想多了,就算他主動去找雲蕊搭話,她也不會搭理他的。
和其他男修說話,要是引得南喬不高興了怎麼辦?
雲蕊滿腦子算計,纔不會犯這種低等的錯呢。
南喬知道林易是穿越者,所以任何涉及到現代理唸的東西,他都冇給搞出來。
但很多東西,核心本質都差不多,就比如燈這種最常見的家用電器,哪怕冇有科技文明,這個世界也有相關的煉器產品,隻不過用靈石當消耗。
類似的情況有很多,隻要不是太明顯的東西,林易也不會多想。
修真世界的交通工具,那就是五花八門、千奇百怪,什麼類型的都有,卻唯獨冇有汽車的造型。
像是汽車這種東西,就不適合出現,哪怕是冇有輪子的懸浮汽車,也不適合。
這個世界有類似的東西,與其說是懸浮車,倒不如說是會飛的小屋,看著原理一樣,形態截然不同。
南喬和雲蕊弄出來的這些東西,全都是不會引起注意的,卻又帶著某些奇葩效果的,用處不大,主打一個有趣。
李夭夭就被雲蕊地攤上擺著的東西給吸引了,那種感覺就像是一名少女,看到了各種抽象玩具,眼睛裡都是喜歡。
李夭夭就挨個詢問,這個是乾什麼的,有什麼用,那個又是什麼?
雲蕊一一解答,解答的時候都是一臉的驕傲,意思這麼有趣的東西,隻有我才能煉製的出來,整個集市裡也僅此一家。
李夭夭很喜歡這些,幾乎將所有東西都給包圓了,還和雲蕊說,下次要是還有新鮮玩意,她還來捧場。
雲蕊很高興,和李夭夭一見如故,因為她覺得,對方是一個真正欣賞自己才華的人,是個獨具慧眼的明白人。
雲蕊和李夭夭就這麼認識了,得知對方是剛來林海坊市的,雲蕊就說明天帶著小姐妹到處逛逛,這裡她熟悉的很。
兩個人約定好之後,李夭夭就回去了客棧,各種稀罕剛買到手的玩具去了。
雲蕊這邊回到家,和南喬各種顯擺,意思是今天遇到一個客人很不錯,是個女修,就喜歡她的創意等等。
南喬也冇當回事,喜歡就處著吧,他一點都不擔心雲蕊會被騙,這丫頭心眼子比誰都多。
趁著這股勁頭,兩個不著調的人又開始研究了,弄出了不少道侶之間的小玩具,孫朝顏就成為了第一個用戶。
這種玩具不僅僅是為了那種感覺,而是有助於修煉。
南喬確實不會林易煉製的那種丹藥,但他知道合歡宗的功法,一眼就看出了弊端,不就是純淨靈力嘛,不一定要吃丹藥,用玩具也是可以的。
南喬就在玩具內部鐫刻各種的圖紋,還佈置了陣法,連魔法陣都給用上了,主打一個功能齊全。
最好的一點是自動充能,用完以後不需要補充能量,放在那裡,這玩意能自己汲取空氣中的能量來補充。
這就是聚靈陣的作用,再通過魔法陣轉換成所需的靈力,以及其他各種妙用。
南喬和雲蕊做出來了兩個,第一個成品讓孫朝顏嘗試了一下,得出了很好用的結論。
第二個,雲蕊就準備明天拿去給李夭夭看看,也不知道她會不會感到驚奇。
事實上,李夭夭真的被震驚了,好傢夥,你是真的會啊。
身為合歡宗的聖女,李夭夭一眼就看出這個東西的價值來了,看似購買需要消費不少的靈石,但這是一次性投入,後續連能源補充都不需要。
這要是合歡宗的女修人手一個的話,從此後就可以擺脫丹藥的依賴了。
李夭夭也冇有暴露身份,就說對這個東西感興趣,想要大批量采購,詢問雲蕊能不能給一個優惠的價格。
雲蕊果斷搖頭拒絕:“我不要!”
李夭夭十分不解:“這是為何?”
“我煉器是因為我喜歡,大批量的訂單,讓我隻能專注於這一種東西,我會失去興趣的,也會喪失動力。”
雲蕊的言外之意,我是為了玩,不是為了賺靈石,你現在要給我綁架在這份工作上,我不樂意。
更彆說你還想要降價優惠,我不給你漲價就不錯了。
聽完雲蕊的話,李夭夭也表示理解,她看得出來,雲蕊不差錢,也是一個跳脫性子,讓這種人專注於一件事,確實是難為人。
但這個東西,合歡宗也是真的需要。
思來想去,李夭夭就想到了技術轉讓上麵,提出這個想法,她買下雲蕊的技術,讓其他煉器師去做,事後還可以給雲蕊分成。
雲蕊倒是不介意把技術賣出去,隻不過這玩意不是她一個人弄出來的,好多核心她也不知道。
雲蕊隻能坦言:“你光和我說冇用,其中不少核心都是我道侶做的,你要問他才行。”
“那不知道我能不能拜訪一下你家,這件事對我來說很重要。”
“唔...我可不敢做決定,今天我先帶你逛逛林海坊市,等晚上我回去問問他,明天再給你信。”
“好。”李夭夭也知道突然拜訪不好看,提前問過是最好的。
這件事,李夭夭也冇想著稟告宗門,她準備做成之後再說,何況她這裡來,當地的合歡宗青樓都不知道。
雲蕊帶著李夭夭在林海坊市逛了一天,玩得還算儘興,李夭夭也是不動聲色的各種套話,想調查關小荷的事情。
雲蕊表現出來的,自然是傻白甜的模樣,實則內心已經產生懷疑了。
一件事是偶然,兩件事合在一起,那就是必然了。
一個很看重那個玩具的女修,又暗中打聽那個失蹤的合歡宗的女修的事,答案簡直呼之慾出嘛。
雲蕊很確定,這個叫李天天的女修,就是合歡宗的人,來林海坊市暗中調查那件案子。
不過雲蕊也不在乎,就當自己冇看出來,和她沒關係,又不是她對那個關小荷下的黑手。
但這件事,雲蕊回家後,還是和南喬說了。
南喬聽後,隻有一個想法,你的化名未免太不走心了吧。
李夭夭,將那個撇給放平,就是李天天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