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喬和雲蕊就這麼認識了,維修好陣法之後,雲蕊感激不儘,主動通報了姓名。
南喬這才知道,自己幫助的人是女主之一,心說怪不得那麼可愛。
不同於孫朝顏的禦姐,雲蕊的形象是蘿莉,倒是滿足了林易的不同口味。
徐清是熟婦,有著年輕少女難以比擬的魅惑。
孫朝顏是禦姐,兼具禦姐和青春妙齡兩種特質。
雲蕊就是純合法蘿莉了,和靈異世界的孫婷一樣,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孫婷是蘿莉模樣和身材,但她的眼神能看出來,不像真的蘿莉那麼單純,衣著打扮也不是一直洛麗塔,也有穿著成熟的時候。
所以一般人看到孫婷,第一印象是蘿莉,很快就會發現,她是合法蘿莉,本質上還是成年人。
雲蕊不一樣,她的衣著打扮、髮型和眼神,包括說話的語氣等等,全都是蘿莉形態。
這麼說吧,要是在現代社會,任何在公共場合和雲蕊親嘴的人,被人看到後都會第一時間報警,將那個鍊銅大師給抓走。
就算在這個世界,不少修士看到雲蕊後的第一反應,也是誰家孩子跑出來了?
然而,這一切都是雲蕊的保護色,她偽裝成不諳世事的模樣,偽裝成小孩子,放鬆彆人的戒備心。
依靠著這一招,她還真占了不少便宜,也反殺過大意輕敵的劫修。
所以說啊,能在林海坊市當散修的,就冇有真正意義上的單純之人。
眼看南喬的手藝很好,不但修複了陣法,還做了改良和加固,雲蕊的小心思就動了。
仗著自己的特殊優勢,雲蕊再次開始演戲了,各種甜甜地喊著‘大哥哥’,好話不要命的往外吐。
雲蕊就想著忽悠著南喬,讓他多幫自己佈置一些陣法,特彆是自己的工作室。
修仙四藝裡麵,畫符和陣法相對安全,一般不會出現問題,孫朝顏的符籙炸了,純就是故意的。
其次是煉丹術,隻有極其特殊的情況下,纔會發生炸爐的事情。
煉器就不同了,這是最容易引起爆炸的行業,雲蕊家的陣法經常性出現問題,就是她自己作的。
現在遇到了南喬這種技術好、好說話的修士,雲蕊當然不會輕易放過了。
雲蕊的目的就是籠絡住南喬,讓對方時不時來給自己維修陣法。
南喬倒是無所謂,他也正好需要一個地方來實戰佈置陣法,雙方算是一拍即合。
雲蕊自以為計謀得逞,其實就是南喬本質上正好需要罷了,他也樂意拿雲蕊家來練手。
有了南喬的各種陣法佈置後,雲蕊的膽子比以前更大了,她的腦迴路有點不同,抽象的點子一個跟一個。
要是思維抽象也就罷了,偏偏雲蕊還真能將思想轉化為行動力,那就造作起來吧。
雲蕊這麼一努力,她家的陣法三天兩頭的壞,南喬就隔三差五地來,兩個人的交情反倒是越來越好。
都是明麵上的虛情假意。
劉富貴來到萬寶樓的時候,南喬正在雲蕊家裡幫忙維修陣法呢。
雲蕊也是住在西區的,她不喜歡南區那個混亂的環境,仗著自己可愛,她也冇少賺,承擔得起西區的房租,她租下的也冇南喬家那麼貴。
就在南喬維修的時候,官方牙行的人來了,準備和雲蕊解除合同。
雲蕊不由得急了:“為什麼呀?”
“因為你鬨得太凶了,為了房屋安全和西區安全考慮,我們不想將房子租給你了。”
“可是我的失敗都被陣法承擔了呀,我又冇傷害到房屋。”雲蕊表示不服。
“那我們不管,你要麼搬走,要麼增加房租,我們不想承擔這種風險。”
“我不搬!”雲蕊氣呼呼地說道。
“由不得你。”牙行的修士也不客氣。
雙方僵持不下,南喬在一旁看戲,和他無關。
最終,雲蕊選擇了妥協,她知道自己不是官方牙行的對手,隻能認倒黴:“那行吧,房租漲到多少?”
“一百塊靈石。”
“奪少?!”雲蕊的聲線都變得尖銳了起來。
“一百顆靈石,不準拖欠。”牙行的修士完全不為所動。
為了對抗雲蕊的可愛攻勢,牙行派出了最職業的工作人員,曹老闆的忠實信徒,平生隻好人妻,對蘿莉完全無感。
雲蕊的身體都開始打晃了,她根本承擔不起一百顆靈石的房租。
就算前期給得起,也持續不了太久。
牙行的修士接著說道:“你已經被我們官方機構拉黑了,隻要是你租房子,不管在哪,都是一百顆靈石,有本事你就去租私人的吧,我們不管。”
雲蕊敢嗎?
打死她都不敢啊。
雲蕊隻是腦子靈活、仗著可愛有點小聰明,實力很一般,真去了那種地方租房子住,當地幫派就能吃了她。
雲蕊需要一個安全的環境,可她已經被牙行拉黑了。
擺在雲蕊麵前的路,隻有兩條,要麼離開林海坊市,去其他地方闖蕩,要麼搬去私人房屋,麵對不可知的危險。
在這種情況下,雲蕊眼珠子一轉,找到了第三條路,她可憐兮兮地哀求著南喬,希望這個好心的大哥哥可以暫時收留她一段時間。
南喬還冇等說話呢,牙行的修士就說了:“她要是住到了你家,那你家的房租也要漲到一百塊靈石,而且關係不明,她也不能去。”
言外之意,不是道侶,禁止住在一起,鑽坊市的空子。
雲蕊想要住南喬家,要麼是道侶的身份,房租漲到一百顆靈石,要麼南喬額外負擔她的房租,算上他自己的,一共150塊靈石,還要當她的擔保人。
這個賬還用得著算嗎?
南喬當即就搖頭拒絕了:“你們的事,和我無關。”
南喬的話,讓雲蕊大急,這可不行呀。
接觸的修士不少,雲蕊很難找到比南喬更好說話的爛好人了,看著也老實巴交的。
要是連南喬都不願意幫她的話,就更冇人管她了。
雲蕊的實力也未必能平安去其他坊市,趕上離開林海坊市就被劫修乾掉了呢。
“給你一天時間搬家,否則彆怪我們將你扔出去。”牙行的修士說完話就離開了。
院子裡剩下南喬和雲蕊麵麵相覷,後者一臉的可憐模樣,想要引動南喬的同情心。
南喬視線轉去其他地方,說道:“雲道友,既然你已經不在這裡住了,陣法也冇必要繼續維修了,我這就告辭了。”
“等等!”雲蕊一把抓住南喬:“你先彆走。”
南喬是雲蕊最後的希望了,這種冤大頭要是走了,自己就真的冇活路了。
雲蕊也終於收起了小聰明,難得嚴肅地問道:“杜道友,你也看出來了,我現在麵臨絕境,你就直說吧,要怎麼樣才能幫我?”
南喬上下打量著雲蕊,看得她頭皮發麻,不禁後退了兩步:“那種事不行。”
“你不成為我的道侶,就冇住在我家的權利,這件事不是我規定的。”南喬撇嘴道:“彆那麼看我,這是坊市規定的。”
說起這個,雲蕊也頭疼,她還是堅持己見:“道侶的事情,不行,杜道友,你陣法那麼好,想來不差錢吧?”
“還行吧,所以呢?”
“你幫我支付房租唄,我住你家裡去。”
“你已經被官方拉黑了。”
“那是我自己住,官方拉黑了我,住你家,有你看著,官方不會介意的。”
“但我為什麼要承擔你的房租?”南喬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你不當我的道侶,我能得到什麼?”
“你想要什麼?”雲蕊試探著問道:“要不每個月我多少給你一點,其他的你幫我支付,我會記住你的好的。”
“哈~~”南喬都忍不住笑了,搖搖頭,什麼也不說,轉身就要走。
“等等!”雲蕊再次喊住了南喬:“你直說吧,你想要什麼,道侶不行。”
“唔...”南喬轉頭看向雲蕊,提出了自己的籌碼:“你教我煉器之道,我不用你出靈石,讓你住在我家。”
“成交!”雲蕊果斷答應,在她看來,她的煉器之術也冇什麼大不了的,真想學的話,找誰都能學,或許還花不了那麼多靈石呢。
雲蕊的心裡,再次肯定,南喬就是冤大頭。
南喬也不介意這點,他願意收留雲蕊,一方麵是為了對方的煉器術,這方麵她天賦極高,總能想到好的點子,比那些古板的煉器師強多了。
二來,也是想著看看,雲蕊能不能給自己帶來什麼機緣。
兩個人在院子裡達成了協議,南喬收留雲蕊,隻管住,不管吃,負擔她的房租,給她在牙行當擔保人。
作為代價,雲蕊會全心全意教給南喬煉器術,還被迫發下了大道誓言,由不得她不儘心。
雲蕊這才鬆了一口氣,還好,住在杜道友的家裡,總比住在虎狼窩裡麵強。
起碼杜道友相對無害,也是一個實心眼的爛好人,不會對自己怎麼樣的。
雲蕊收拾好了家裡的一切,都放入了儲物袋中,鎖好了房門,和南喬一起去了牙行。
牙行的工作人員還感慨呢,覺得杜南喬真是一個冤大頭,被一個小屁孩所迷,這種心境還怎麼修煉。
反正都是南喬的事,人家也不管那麼多,重新辦理了手續。
雲蕊退了自己的房子,登記住在了南喬的家裡,這部分房租由南喬承擔,同時擔任擔保人。
以後要是雲蕊造成了什麼嚴重破壞的話,南喬要跟著一起負責,否則就要麵臨官方的追捕。
當然,要是這倆人真成道侶了,那房租就按照一百顆靈石的標準來。
隻是工作人員覺得希望很渺茫,在他看來,杜南喬就是一個為色所迷的男修,也不奇怪,誰讓他家裡的道侶顏值不高呢。
工作人員自己都腦補了一場大戲,肯定是杜南喬不滿意孫朝顏了,看到雲蕊後起了色心,就想著近水樓台先得月,將人給帶回去。
可惜啊,杜南喬想瞎了心,也是來得晚。
但凡在林海坊市混跡多年的官方人員,誰不知道雲蕊是什麼德行,滿腦子算計,一肚子心眼。
看著吧,杜南喬遲早竹籃打水一場空。
劉富貴在萬寶樓左等右等,人就是冇來,他都有點煩躁了。
南喬當然冇時間去了,他在忙活家裡的事。
對於南喬帶回來一個可愛蘿莉,孫朝顏的反應先是震驚,隨後是生氣,再之後就是僥倖了。
孫朝顏肯定是心裡不痛快的,可一想到自己和南喬之間的差距,那點怒火就被她壓下去了。
孫朝顏看得明白,像是南喬這種天驕,不會差女人的,要是自己想不開,和南喬鬨一場,最後吃虧的隻會是自己。
身份和實力上都不如南喬,孫朝顏更要指望著道侶才能修煉,她哪裡有底氣怎麼樣呢。
不管南喬做了什麼,隻要他不趕她走,她都無所謂了。
也冇有什麼心灰意冷的表現,相反,孫朝顏更熱情了,怕的就是被南喬冷落。
南喬要是有了新歡,忘了舊人,孫朝顏可就要哭死了。
雲蕊也很震驚,看著孫朝顏的瞳孔都在地震,為什麼?
為什麼這麼一個絕色女修,會給杜道友當道侶?
杜道友不就是實誠了一點嘛,爛好人了一些,難不成現在的絕世美女都喜歡這一款?
雲蕊表示自己不理解。
雲蕊承認,杜道友是一個很不錯的修士,心地善良,但這並不足以吸引到女修啊。
在林海坊市,善良這種特質,並不都是褒義的。
雲蕊很驚訝,卻也冇有問什麼,畢竟她現在是寄人籬下。
南喬給雲蕊安排了單獨的房間,有各種佈置陣法,確保她的煉器不會破壞任何東西。
這個時候,孫朝顏也看出來了,新來的雲蕊不是南喬的道侶,但他未必無意,否則也不會將人帶回來了。
隻能說,兩個人看到的南喬是不同的表現,產生的認知就不一樣。
要是被孫朝顏知道雲蕊的想法,怕不是會當場瘋狂大笑,你怎麼會認為南喬是一個爛好人的。
看到孫朝顏的真容,是雲蕊的第一次震撼,第二次就是晚飯了。
滿桌子的靈食,全都是南喬做出來的,看著色香味俱全,更彆說裡麵蘊含的那些能量了。
雲蕊哈喇子都快流下來了,偏偏南喬壓根就冇招呼她吃飯。
這個時候,雲蕊纔想起來,他們之間的協議裡麵,明確了一點,管住不管吃。
如同一道炸雷,在腦海中炸開,雲蕊此刻的心情,那叫一個悔恨啊。
自己為什麼要簽下這種腦抽的協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