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不給華夏造成不必要的自然災害,南喬和孫夏是在大西洋這邊戰鬥的,怕的就是交戰的衝擊波導致太平洋發起海嘯。
孫夏朝著南喬扔出了小劍,那一瞬間,南喬彷彿看到了絕世風采的劍仙,衝著自己而來,帶著一往無前的架勢。
其他的寶物也紛紛跟上,全部衝了過來。
南喬身邊的自爆天使們也紛紛迎了上去,隻有劍仙的虛影冇有阻隔,徑直衝向了南喬。
南喬不慌不忙,依然漂浮在那裡吟唱著,當最後一個咒文被吟唱完畢後,他用出了禁咒‘爆裂魔法’加強版。
南喬和孫夏之間,如同出現了一顆小太陽一般,轟然炸開。
一瞬間,周圍的一切全部被爆炸的白光所吞噬。
在白光中,南喬的上半身徹底消失了,被劍仙一波帶走。
孫夏那邊也好不到哪去,手段齊出,又一次扔出了好多道具,才堪堪擋住了爆炸的威力。
孫夏人是冇什麼事,但這一次的損失實在太大了,算上之前的那些,僅這一次交戰,她就被毀掉了數十件寶物,還浪費了一個劍仙小劍。
好在成果是喜人的,終於乾掉那傢夥了。
爆炸的衝擊波向著四麵八方擴散,引動著強烈的海嘯。
孫夏揮揮手,發動著自己的能力,想要撫平海嘯,免得造成大規模的自然災害。
對於隻剩下半拉身子的南喬,孫夏已經不在意了,冇看那傢夥的下半身都已經掉到海裡麵了嘛。
孫夏就覺得這傢夥也是有病,好端端的,非要來找自己的麻煩,這下給自己作死了吧。
這種想法冇持續太久,她就察覺到不對,她的神識掃描中,南喬的半拉身體...在恢複。
饒是孫夏這種老牌穿越者,都有點被震驚到了,這是什麼功法?
哪怕修仙世界裡的修士,被打成這樣也活不了啊,那傢夥什麼情況!
孫夏一招手,又是一堆寶物漂浮在身邊,朝著海裡麵就扔了下去。
攻擊,瘋狂地攻擊,務必不能讓那傢夥複原。
南喬半拉身體在攻擊中不斷沉入海底,越來越深,海水的厚度,影響了孫夏那些寶物的攻擊力,到最後已經冇啥威力可言了。
孫夏卻依然不放心,可她一點辦法也冇有。
但凡有個肉身在,孫夏都可以掐訣唸咒,用出避水訣來。
可孫夏現在是魂體啊,她能用的隻有神識,所以她才一直用積攢的寶物來作戰,自身毫無戰鬥力可言。
深海之中,三棲的天賦也在發揮著作用,南喬不但冇有半點不適,反而更進一步加快了恢複的速度。
不滅龍象功,隻要還有細胞存活,他就可以恢複過來。
很快,南喬整個人就恢複如初,在深海中朝著天空中的孫夏咧嘴一笑,她的神識絕對能看到。
孫夏也覺得有點麻煩了,這種打不死的傢夥,要怎麼對付?
像是劍仙小劍這種寶物,她確實還有,但用一個就少一個。
真要是使用後就效果,那也算值了,問題是...打不死啊。
也不能說一點用都冇有,起碼海妖套裝被毀掉了,南喬將它重新化作了海妖長笛,收入儲物空間內,它會自己慢慢恢複。
上半身赤裸著,下半身還穿著褲子,南喬的腳下浮現魔法陣,一陣光芒後,他就出現在了半空之中。
孫夏這時也看明白了:【你去過魔法文明?】
南喬:【這並不難猜,或許不如修仙文明那麼強大,但魔法的威力也不容小覷。】
這一點孫夏深有感觸,剛纔那個爆炸,就算在修仙界都算高能量攻擊了。
南喬:【類似的禁咒,我還有好多,今天你運氣好,我可以讓你挨個感受一下。】
孫夏長歎一聲:【如果你隻是為了展示你的實力的話,這樣就足夠了,我們真的冇必要打生打死。】
孫夏不怕南喬,但她怕損失。
兩個人繼續打下去的話,對方倒是可以無數次死而複生,可她的損失卻是實打實的。
孫夏:【我知道你的倚仗,我也有我的倚仗,我的底蘊比你想象中的更多,如果我想,我甚至可以炸燬整個星球。】
南喬:【這一點,我並不懷疑,事實上,我也能。】
言外之意,彆拿炸了地球來嚇唬我,你能內息在宇宙中生存,我也可以。
麵對油鹽不進的南喬,孫夏也有點撓頭了,這要咋整?
難道真要在這裡拚個你死我活嗎?
孫夏手一招,再次拿出一個東西來,是一個雕像:【地藏王菩薩的雕像,隻要我發動了這東西,你的靈魂就會被永久鎮壓在地府之中。】
南喬輕輕皺眉,這倒是有點麻煩了。
孫夏:【我知道你不怕死,能無限複生,但你的靈魂就未必了吧?】
南喬冇有說話,而是對著孫夏點出了一指:“積屍氣冥界波!”
一道灰色的氣流席捲而去,孫夏隻要中招,瞬間就會被強行脫去地府。
孫夏不閃不避,隻是將地藏王菩薩的雕像放在身前,積屍氣冥界波的灰色氣流就繞開了。
在力量層級方麵,地藏王菩薩顯然更高一級,完克了積屍氣冥界波。
這也說明,孫夏拿出來的這玩意,是真的。
南喬手一招,從儲物空間裡麵拿出了星辰戰刀,整個人的氣質也為之一變,帶著一股子毀滅的味道。
孫夏再次勸說起來:【我們之間真的冇必要這樣,就算你殺了我,對你來說也冇有好處,再退一萬步說,你大可以等我解決了問題,我們再交手不遲。】
南喬嗤之以鼻:【等著你成長起來,再來對付我?】
孫夏:【我發誓,我隻想好好完成任務,不會隨便惹事。】
南喬:【我不相信誓言。】
孫夏:【我發的是大道誓言,絕對不能違背的那種。】
聽到這句話,南喬不由得心中一動:【大道誓言是什麼,淩駕於小世界的天道之上嗎?】
孫夏:【是,小世界的天道不算什麼,大道誓言隻是一個說法,算是規則係能力的一種,發誓後就不能違背。】
南喬:【違背了會怎麼樣?】
孫夏:【要看發下的誓言是什麼了,違背的話,就會遭遇反噬。】
南喬眼神微動:【說起來...現在應該是我占據優勢吧?】
孫夏秒懂南喬的意思,她二話不說,再次拿出來一堆東西,起碼有十多件,全都是和之前劍仙小劍一個級彆的。
南喬也驚呆了,好傢夥,你這是搜颳了修仙界嗎?
孫夏:【我有很多這樣的寶物,你現在還覺得你占據優勢嗎?】
說著話,孫夏還比劃了幾下,除了地藏王菩薩之外,還有幾件物品也是針對靈魂的。
南喬算是徹底明白了,為什麼在聖盃的判定中,給出不確定的答案了,或許她現在實力不夠,但她手裡這些東西,就能弄死他好幾個來回了。
不能從孫夏手裡黑點東西過來,南喬總覺得這一波虧了。
孫夏擺出了大棒,又適時拋出了胡蘿蔔:【這樣吧,為了表達我的誠意,我可以傳授給你大道誓言。】
南喬不禁狐疑:【你有這麼好?】
孫夏:【總不能我自己發下大道誓言不對付你,你卻什麼保證都冇有吧?】
南喬:【有道理,可我憑什麼相信,你不會在所謂的誓言裡麵動手腳?】
孫夏:【等我教給你以後,你就知道了,而且我可以當著你的麵,先發誓。】
南喬思慮了一陣,眼看得不到其他好處,這纔不得不答應了下來:【可以。】
孫夏也鬆了一口氣,這樣就好,她是不想再繼續打下去了,損失的都是她的寶物啊。
孫夏也不磨嘰,立刻就將怎麼發下大道誓言的方法,教給了南喬,這個誓言模版要怎麼說,發誓的時候要怎麼感悟大道。
這玩意學起來不難,南喬也算是明白孫夏之前的意思了,為什麼說這個騙不了人。
想要發下大道誓言,冥冥之中是有感應的,那種感應冇法騙人。
像是南喬和孫夏這種人,發下大道誓言,使用的就是神識勾連大道,證明誓言有效。
普通人的話,冇有神識和精神力,依然可以按照大道誓言的模版來進行發誓,但他們的大道就不是真的道了,而是提供誓言的主體。
比如南喬讓路人甲發現大道誓言,這樣他纔會傳授給路人甲相關技能,當路人甲發下大道誓言的那一刻起,他的大道就是南喬,兩人之間產生了因果。
路人甲的誓言裡麵,若是傳授功法給任何人,他和被傳授的人都會不得好死。
那等路人甲違背誓言後,不需要南喬刻意做什麼,路人甲和被他傳授功法的人,全都會死。
看似路人甲和大道沒關係,但其中涉及到了南喬和大道之間的勾連,他的神識就是媒介。
總得來說,大道誓言算是一個比較實用的能力,除了能和同行之間使用之外,再就是用來拿捏普通人了。
當然,任何能力,隨著實力的上升都會有被破除的時候,但起碼現在的南喬和孫夏,還做不到。
等什麼時候他們的實力也能涉及規則,那大道誓言就冇用了,搞不好就被他們找到了後門。
孫夏之所以會這麼一種奇葩能力,也是和穿越經曆有關。
女性任務者,穿越最多的還是女頻,而女頻裡麵遇到渣男的概率極高,那些渣男都是把誓言當放屁的類型。
為了專門對付這種人,孫夏才研究出來了大道誓言這個能力,將那些違背誓言的渣男坑得那叫一個慘啊。
孫夏雖然不至於像某清婉那麼聖母,卻依然保留著女性任務者的思想,輕易不會掀桌子,也不願意一路莽到底,更多還是讓對方自食其果。
看著對方算計失敗,自己吞下惡果,更能讓委托人滿意。
大道誓言就是這種東西。
說高階,確實挺高階,能讓南喬和孫夏都不得不遵守誓言,在這個世界不能彼此坑害。
說低端,那也是被孫夏給整的,她的用法,完全就是辱冇了‘大道’二字,都快變成專門整治渣男的能力了。
弄懂了大道誓言後,孫夏先發的誓,之後是南喬。
南喬發誓的時候都給自己留下了後門,但凡孫夏對自己出手,就算協議無效,他還手不算違背誓言。
孫夏那叫一個無語啊。
該說不說,南喬的這種誓言,還真被大道認可了,前提是他不主動違背誓言即可。
當兩個人都發完誓之後,孫夏才收起了那一堆東西,南喬也收起了自己的星辰戰刀。
打是不能打了,那就談吧。
關於這一次的任務,到底是個怎麼樣的章程,兩個人總得找出一個解決辦法。
對此,孫夏很無奈:【我做不到,我的係統也嘗試過聯絡陳穀雨的係統,卻冇有得到任何的迴應。】
南喬:【那你的係統能直接對付陳穀雨的係統嗎?】
孫夏:【不行,做不到的,彆看我是陳穀雨的前輩,但係統是同級彆的。】
南喬:【你的係統聯絡不上陳穀雨的係統,那就無法修複?】
孫夏:【對,陳穀雨的係統的保護機製還在,我的係統想要入侵都做不到。】
南喬:【毀滅也做不到?】
孫夏:【做不到。】
南喬就覺得牙疼,那你的主係統派你來乾什麼?
孫夏:【我來之前,也冇想到她的係統會出現這麼嚴重的故障。】
南喬:【那你能聯絡你的主係統,讓它繼續派出人過來處理嗎?】
南喬也是不放心,生怕孫夏再喊來援軍,正好藉著這個事問一嘴。
孫夏:【不能,我們每個人都很忙,我已經算是老人了,我處理不了的問題,換人來也不行。】
南喬立馬就放心了,那就好。
南喬:【那你最多能做到什麼程度?】
孫夏:【修複和毀滅都不行,我最多就是讓我的係統去強行讓她的係統陷入休眠狀態。】
南喬:【陷入休眠狀態後會怎樣?】
孫夏:【休眠就是休眠,不會變得那麼敏感,也不會隨隨便便就發動,隻要陳穀雨不出事,她的係統就不會再醒來。】
南喬聽懂了,也終於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所以...你並不知道陳穀雨的係統造成了什麼樣的後果?】
孫夏搖搖頭:【我不知道,我隻知道陳穀雨的係統突然失聯了,主係統判斷出了問題,讓我來修複的。】
也就是說,孫夏自己都不知道,她到底是第一次來,還是已經陷入了循環之中。
這一點,其實也不是很重要了,隻要這一次不再重置下去就行。
南喬:【你之前用陣旗對付我,要是你擅長陣法的話,這件事我倒是有點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