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這一次不需要開六槍了,南喬隻開了一槍,準確的打中了那個光團,怪物就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身體在掙紮、抽搐中,逐漸化作了飛灰。
南喬的眼睛再次變成平常的狀態,默默的更換了一發子彈,心裡給魔眼點了無數個讚。
這就是弱點看破的能力嗎?
強!
太強了。
要不是看破了怪物的弱點,真不好說自己需要開多少槍才能乾掉這個東西。
怪物和人類不一樣,對於人類而言的致命傷,對怪物來說屁用冇有,人類和怪物戰鬥的時候,要是用常規思路去判斷,註定會吃大虧。
自己不就是最典型的例子嘛,第一槍就選擇打怪物的腦袋,後五槍也都是衝著胸口去的。
致命點不同也就罷了,在身體強度方麵,怪物也遠超人類,看看馬格南彈藥造成的效果就足夠明顯了。
南喬不禁懷疑,這種怪物,普通人真的能打的過嗎?
男主再有金手指,那也得先乾掉怪物才行,剛進來的時候,男主也就是普通人,那傢夥怎麼做到的?
這個問題,隨著南喬在裡世界待的時間越來越長,又遇到過幾次怪物後,他找到答案了。
怪物很強,但怪物冇有智商,一切的行動都是依靠本能,這一點和人類截然相反。
說白了,人類隻要做好陷阱,稍微引誘一下,怪物就自己衝過來了,就跟冇看到陷阱似的,直接就掉下去了。
怪物也不是隻有被攻擊了弱點纔會死,遭遇的普通攻擊多了,一樣會死。
南喬估摸著,男主應該就是利用陷阱來狩獵怪物的,這個不奇怪,這個世界的男主,人設就是沉著冷靜,善於思考的類型。
要不是蟒蛇左輪和精神力帶來的底氣,南喬覺得自己應該也會先以試探為主。
其實他之前的行為也屬於試探的一種,隻是相比普通人,他已經領先太多了。
甚至於,南喬的試探已經不僅僅侷限於殺死怪物了,還涉及到了浸染。
既然怪物本身就具備一些克蘇魯的特質,那自己再進一步浸染之後,會發生什麼呢?
為了做這個實驗,南喬好不容易纔找到了兩隻在一起的怪物,他選擇了其中一隻當做試驗品。
一股股帶著汙染的精神力,朝著怪物浸染而去,很快,那頭被浸染的怪物就發生了變化。
“吼!!”怪物發出咆哮聲,形體越發的朝著克蘇魯發展,隻能勉強看出來一點類人形。
這種變化驚呆了另一個怪物,茫然無措的站在那裡。
怪物之間屬於同陣營,彼此不會互相攻擊,可當某個怪物變成克蘇魯之後,那就不一樣了。
克蘇魯怪物的觸手直接纏住了之前的小夥伴,生生將對方撕裂成兩截,之後大肆破壞著周圍的一切。
轉變成克蘇魯後,怪物隻有一個念頭,毀滅。
不分敵我,冇有陣營,所有被它看到的生物,都要被毀滅。
南喬是在腦中視野裡看到這一幕的,也判斷了一下怪物的實力,轉化成克蘇魯後,實力提升了不少。
看來對怪物而言,克蘇魯的汙染還算是一種強化藥劑了啊。
對了,強化藥劑!
南喬差點將這個東西給忘了,配方已經在自己手裡了,等找到合適的機會,就給自己熬藥吧,反正所需的藥材,靈泉空間裡麵都有。
顧清婉的配方真心不錯,用珍貴的藥材做出來的強化藥劑,能將南喬的身體素質翻一倍。
當然,這個翻一倍,指的是正常肉身,不包含《龍象般若功》的附加值。
舉個例子,原身的身體素質,最多也就100斤的力氣,可當同步完成後,身體素質同樣被強化過了,這個力氣也會再次增加。
可以說,完成同步的南喬,就算冇有《龍象般若功》附加的1300斤力氣,他的身體素質也是站在人類巔峰的。
多了不敢說,二三百斤的力氣肯定是有的。
這要是再經過強化藥劑的翻倍提升,單是肉身力量就可以輕鬆達到500斤,額外再加上1300斤的增幅。
將近1800斤的巨力,搭配著內力、精神力纏繞,再用專門的發力技巧,這一拳打出去,誰能承受的住?
隻要完成了同步,就裡世界這裡的情況,南喬大可以橫著走。
產生這樣的念頭不超過五分鐘,南喬就被打臉了,腦中視野中,居然出現了大批的怪物,都朝著這裡衝了過來。
南喬:(′`;)?
不是,你們都從哪冒出來的?
我特麼剛從那邊過來的啊,怎麼冇發現你們。
怪物的數量太多了,密密麻麻的,南喬都有點頭皮發麻了。
惹不起、惹不起。
南喬一拽韁繩,調轉馬頭選了另一個方向,駕馬就跑,生怕被那群怪物發現自己的蹤跡。
一直逃出去老遠,南喬在腦中視野裡偷摸觀察著,那群怪物路過了他之前所處的位置,毫不停留,繼續朝著克蘇魯怪物那邊跑去。
南喬捏著下巴思索著,這件事就有意思了。
根據已知情報,怪物發現人類的主要辦法就是兩種,聲音和嗅覺,通過這兩個辦法察覺到人類的所在,找過去後,才能親眼看到人類。
自己為了節省精神力,冇有遮蔽掉自己和戰馬的味道,卻冇有一個怪物來追擊自己,反倒都去了克蘇魯怪物那邊。
說明克蘇魯怪物的優先級,在自己之上,而那些怪物們捨棄了狩獵的本能,也要先一步去乾掉克蘇魯怪物,這太違反常理了。
除非...有什麼東西能給那群怪物下達命令,逼迫著它們去清除裡世界內的不安定因素。
想到這裡,南喬的後背都開始冒冷汗了。
假設自己的猜測是準確的,是不是代表著裡世界中也有自己招惹不起的存在?
或者說,裡世界本身就有自己的意識?!
自己創造出來了一個克蘇魯怪物,裡世界都要立馬清除了這玩意,那...自己呢?
如果自己大量的汙染裡世界的怪物,會不會招惹到那個惹不起的存在?
南喬不確定,但他現在毫無實力可言,他不敢賭,萬一賭輸了,小命就真得交代在這裡了。
南喬打定主意,在同步完成之前,自己就苟著。
完成同步之後,也要看情況,非必要情況之下,不要去得罪某個存在。
至於《荒》,南喬根本不敢吹,因果太大。
能影響到整個裡世界的因果,他和目標平攤,他背得住嗎?
何況他也冇提前做準備,冇有人幫忙轉移因果,他得多作死纔會選擇吹奏《荒》。
吹是肯定不會吹的,最多就是保留這張底牌,真等遇到了絕境的時候,拿出來嚇唬一下對方也是可以的。
你要是逼死我,那我就帶著你一起死。
這就是核武的威懾力。
另一邊,被無數怪物淹冇的克蘇魯怪物,終於還是冇能擋住那群怪物的圍攻,死後化作飛灰,什麼都冇殘留下來。
看來這就是裡世界的特性,人死後變成怪物,怪物死後灰飛煙滅。
為了避免那群怪物盯上自己,南喬駕馬離開了這裡,隨意的在曠野上走著,他也冇有什麼目標。
眼看著天色快亮的時候,南喬的掃描中出現了一座村落的影像,裡麵冇有怪物,卻看到了一個人影。
南喬判斷應該是昨晚和自己一起被拉進來的倒黴蛋。
由於南喬昨晚的行進路線和原著裡不同,倒是冇有遇到那個女大學生權夏,也不知道對方是否還活著。
視野中的人影,看影像和姿態,也是女性,坐在一處房屋的角落裡,手裡還拿著棍子防身。
南喬不在意這麼一個人,但他需要去這個村落裡尋找瓦罐,用瓦罐來熬製強化藥劑。
也就是南喬自己的東西受到了天道力量的保護,才能在裡世界內使用,否則任何非裡世界的東西都不可以存在於這裡。
想要在裡世界中做飯,唯一的辦法就是尋找這個世界的廚具,有什麼就用什麼,冇有就直接烤肉。
肉可以烤,強化藥劑冇有容器不行,怎麼都得找個合適的瓦罐。
南喬騎著馬走入了村中,馬蹄走在地上,發出‘踏踏踏’的聲音,掃描中,那個人影更緊張了。
房間裡的女人也不知道外麵來的到底是什麼,她大氣都不敢出,將自己縮在角落裡,生怕被髮現。
南喬壓根就冇搭理那個女人,他在掃描整個村落,尋找對自己有用的東西,找到的就帶走。
在某戶人家,南喬找到了一口小缸,這玩意不錯,帶走留著熬藥,一次性可以熬出好多份來呢。
剛剛將小缸收起來,背後就突然出現了紅色的身影,代表著怪物出現。
南喬也算搞清怪物之前都在哪裡了,全特麼藏在地底下!
背後的地麵炸開,一頭怪物跳了出來。
背對著的南喬瞬間開啟魔眼,身體朝旁邊撲去,強行扭轉身體,衝著某處光團就連開六槍。
怪物和南喬同時摔倒在地,這一下,摔得南喬齜牙咧嘴,好在六槍中,有一槍打中了怪物的弱點。
怪物在慘叫中灰飛煙滅,南喬慢慢爬起身來,更換著子彈,內心狂跳不止,差一點點自己就涼涼了。
好在自己開著精神力掃描,冇想到怪物沉睡中居然可以躲過自己的掃描。
想到這裡,南喬猛然察覺到不好,自己剛纔開槍的聲音會不會驚動怪物?
果然,下一秒,腦中視野裡麵,出現了大量的紅色身影,南喬二話不說就衝了出去,趕在被怪物合圍之前,翻身上馬。
冇有戰馬,單憑南喬現在的速度,可真跑不過那群怪物。
南喬駕馬一路狂奔,用蟒蛇左輪開路,打退擋路的怪物,朝著後麵追趕而來的怪物各種扔高爆手雷。
伴隨著槍聲一起響起的,還有那個女人的慘叫聲,腦中視野裡,她被突然出現的怪物直接給生撕了。
南喬依靠著高爆手雷的威力,終於擺脫了怪物的追殺,一路跑出去好遠,此時已經天光大亮,整個裡世界都是灰濛濛的一片。
精神力掃描中,再也看不到怪物的身影,按照劇情裡的描述,白天是怪物們休息的時間,輕易不會醒來,除非故意招惹那群怪物。
南喬也看出來了,裡世界中出現的村落,搞不好就是怪物們的棲息地,隻是很奇怪,那個女人之前一直待在村落裡,為什麼冇有怪物攻擊她?
自己隻是拿走了一個小缸,就驚動了那些怪物,這對嗎?
想不明白,南喬也懶得想了,視野中出現了一片林子,正好可以擋風,那就在這裡生火吧。
忙活了一宿,自己也該好好休息一下了,又累又餓,原身的這個身體素質是真的不行啊。
南喬都不用去收集木柴,靈泉空間裡麵就有,帶著靈氣的木柴,燃燒的更旺。
燒柴、架鍋,南喬給自己熬煮了一份肉粥,又開始在清洗後的小缸裡新增各種珍貴藥材和靈泉。
靈泉他自己也喝了一部分,剩下的就給加到小缸裡了,增強一點藥效。
踏雪烏騅那裡,南喬也從靈泉空間裡拿出糧食餵了一波,喝水就喝靈泉空間裡的井水就行。
肉粥熬煮的很快,強化藥劑比較慢,南喬盛了一碗肉粥,一邊喝著,一邊盯著強化藥劑那邊,時不時的往裡麵新增新的藥材。
藥材配比重要,新增時間節點也很重要。
空氣中,本來是滿滿的肉粥的香氣,現在已經徹底被中藥味給掩蓋了。
味道隨風飄去,一直飄出去好遠,終於引起了其他人類的注意。
經曆了這麼一宿,還能在裡世界內活下來的,多少都是有點腦子或者運氣的人。
聞到中藥味,其他人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同類,再怎麼著,這個世界的怪物也不像是會熬中藥的樣子。
南喬此時已經吃完了飯,正在美滋滋的抽著飯後煙呢,就看到濃霧中出現了兩個人影。
隨著對方越走越近,人影的相貌也逐漸清晰,一男一女。
男人大概40多歲,穿著一身名貴的西裝,身材略顯臃腫。
女人倒是青春靚麗,看上去英姿颯爽,穿著一身便服,手裡拎著一把刀。
兩個人冇有貿然走過來,站在不遠處看著南喬。
南喬叼著煙,和兩個人對視著,也冇有打招呼的意思,場麵就這麼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