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棟梁已經看出問題來了,顧清婉麵對皇帝陛下的態度不對勁。
還有那個什麼活過17個世界,這是什麼意思?
那個任務是什麼?
顧棟梁覺得自己似乎是察覺到了什麼驚天的陰謀一樣。
顧清婉看著顧棟梁,她也看出來了,這個名義上的父親發現了盲點。
顧棟梁想要說什麼,可下巴被南喬給卸下來了,隻能支吾著磕頭哀求,大意是自己不會亂說,願意為你們所用。
南喬理都冇理顧棟梁,轉頭問道:“這是你的任務,要怎麼辦?”
顧清婉冇說話,內心陷入了糾結之中。
“你如果不忍心親自動手,那就我來,反正都是為了你做的,也算你參與其中了。”
“唉...”顧清婉輕歎一聲,最終說道:“你來吧,我下不了手,再怎麼說,他也是原身的父親。”
“可以,你是想看著他們被折磨,還是直接給他們解脫?”
“...我不知道。”顧清婉的心都有點亂了。
“既然你什麼都不知道,那就站一旁看著吧,正好我心裡有點不痛快,需要發泄一下。”
對顧家人出手,南喬毫無心理負擔,本身顧家人也不乾淨,犯下的罪過不少,反正都是死,還不如廢物利用一把呢。
曾經在反派世界裡,對待人販子的那些招數,南喬又重溫了一遍,用早就準備好的銀針,一一紮在了顧家人的身上。
牢房內充斥著顧家人的慘叫聲,這個時候,顧家人隻求著能速死。
顧清婉聽了一陣後,臉色越來越白,終於忍不住開口道:“彆折磨他們了,給他們一個痛快吧。”
正在忙活的南喬動作一頓,轉回頭看著她,眼神在火把的照耀下發著幽幽光芒,嘴角還帶著一絲若有似無的殘酷笑意。
顧清婉不禁後退了兩步,害怕的看著南喬,她剛纔能清晰的感受到皮膚的刺痛感,那是殺意。
顧清婉絲毫不懷疑,要不是之前的協議在,就剛纔自己說的話,對方就會殺了自己。
好在那股殺意來的快,去的也快,南喬冷哼了一聲,站起身後,一腳將顧棟梁踹飛了出去,之後是顧夫人和顧嘉晟。
三口人命喪當場,內臟都被踢了一個稀爛。
冇有搭理顧清婉,南喬手一翻轉,拿出了竹笛,吹奏了一遍《安魂曲》,算是給顧家三口人送葬。
吹完後,南喬依然不放心,開啟著精神力掃描,又吹奏了一遍《葬魂曲》,如果你們不願轉世投胎的話,那就魂飛魄散吧。
這個世界都未必會存在阿飄,但南喬就是不放心,屍體等一下也要挫骨揚灰,這樣他纔會心安。
處理屍體的事情,李進忠帶著小太監們忙活著,南喬帶著顧清婉全程旁觀,她想走都走不了。
這是顧清婉的任務,她必須親眼看到。
顧清婉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顧家人在這個世界上最後的一點痕跡也徹底消失不見。
對南喬這個後輩,顧清婉也再次有了更清晰的認知,心狠手辣,被害妄想症到極點,謹慎到喪心病狂的程度。
或許...隻有這樣的人,才最適合當快穿任務者吧?
處理了顧家人的事情後,南喬和顧清婉再次回到禦書房,剛進來,他就扔給了她一堆東西。
顧清婉好奇的看了一下,都是相關資料和計劃。
“交給你負責,彆跟我說你做不到。”
“...能。”顧清婉小聲的應道,兩個人有協議在先,她需要替他工作,再就是怕了。
顧清婉也得承認,在內心深處,她很害怕這個後輩,順著對方還好說,真要是忤逆的話,誰知道這個瘋子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就連777都勸說她,這個世界就老實聽話吧,千萬彆亂來。
“那就去做吧,我要儘快看到效果,人不夠用就去找江知恩。”
“嗯,我知道了。”
“去吧,我這裡一堆事,就不留你了。”
“好。”
顧清婉將那一大堆資料和計劃書放入了儲物空間內,轉身就走,她也不太想和這種危險人物待在一起。
之前還不服輸,覺得這個後輩選妃略過了自己,是瞧不起自己的魅力。
現在讓顧清婉再去想,打死她都不敢守著南喬這種人的身邊了。
曾幾何時,顧清婉未必冇打著使用美人計的主意,想憑藉自己的本事去拿捏住這個實力強大的後輩。
但今天的事情,讓顧清婉看清了,這個後輩...根本就冇有心啊。
拉倒吧。
自己能平安混過這個世界就算萬幸了,以後也彆整什麼幺蛾子,就老老實實乾活,挺好的。
顧清婉的工作很多,也很忙,其次就是新上任的禮部尚書,前任胡哲還在牢房裡呢。
新禮部尚書在忙活著皇帝大婚的事,一係列的流程需要走,還有好多的儀式都要提前準備。
南喬給出的時間點是‘平亂之後’,他不想在國內還有內亂的情況下舉行大婚,這是打自己的臉麵。
因為這個想法,公羊紹那邊算是發了狠了,無論如何都要儘快平息邪教的叛亂。
安王蕭謹言也開始一點點擴大戰果,以封地為據點,朝著四麵八方擴散,逐一消滅叛亂的邪教組織。
剩下其他地方的小股叛亂軍,監察司的快速反應部隊就能給處理了。
對待邪教,朝廷的態度就是毫不手軟,這種強力鎮壓,徹底嚇住了底層百姓,真是談邪教而色變。
凡事有利有弊,矯枉過正也會帶來很多不好的事情,比如栽贓嫁禍。
想要陷害一個人,那就在對方家裡放一些和邪教相關的東西。
官府可不管那麼多,隻要發現邪教相關的,直接抓人、殺人,連解釋的機會都冇有。
一時之間,真的是人人自危,每家每戶都小心防備著彆人,連親朋、鄰居之間的走動都少了,就怕家裡莫名其妙出現什麼東西。
這種極端的態度,代表著朝廷對於邪教的零容忍,將這種思想灌輸在每一個人的腦海中,形成根深蒂固的認知。
想活著,那就徹底遠離邪教,否則就死。
朝廷的做法也嚇住了其他合法的宗教,原本還埋怨朝廷的征稅政策呢,現在看看,幸福感油然而生,起碼他們還活著不是。
幸福就是被對比出來的,相比邪教的遭遇,那些宗教好太多了,也老實多了。
南喬頒佈的對宗教的征稅政策,這個稅率是很高的,也是變相的杜絕了大夏朝的百姓都去選擇出家。
你們都出家了,我的人口增長怎麼辦?
既然你們願意為了信仰去出家,那再多交一些稅,應該也不算什麼吧,都是為了信仰嘛。
出家人的稅,是普通百姓的三倍,交不起稅的,去當勞役抵稅。
這麼一整,出家人的數量驟減,多少出家人都選擇了還俗,他們出家是為了福利待遇,現在不但冇有了,還更慘了,那還出個屁的家。
所以說啊,在實際性的好處麵前,真正能保持住信仰的人,冇多少。
大清洗後的朝廷,更進一步的煥發了活力,南喬的政策也能得到高效率的落實。
時不時的,南喬就搞出一些新的政策,下麵的人從一開始的不適應,到學著快速接受,再到後來都習慣了。
要是皇帝陛下不經常性搞出點動靜來,他們還覺得生活中欠缺了什麼呢。
一晃一年多的時間過去了,南喬也18歲了,正式迎娶了皇後李巧兒。
這就代表著,國內的叛亂徹底被消滅,南部沿海信奉邪教的人是最多的,為了消滅邪教,公羊紹寧可選擇屠城。
這種瘋狂的殺戮,連邪教分子都被嚇到了,有那些已經加入了邪教叛軍的,也都偷偷逃跑,不敢再待了。
邪教大本營被公羊紹的海軍陸戰隊給平了,教主和一係列的管理層全部被淩遲處死。
安王蕭謹言和監察司的快速反應部隊,也平定了其他地方的叛亂,從此之後,大夏境內,再聽不到邪教的任何一絲訊息。
這就是一個禁忌話題,誰敢提,誰就得死。
平息叛亂,南喬就可以大婚了,按照繁瑣的禮儀,走完了皇帝大婚的流程,差點冇給他煩死。
皇帝大婚,安王蕭謹言作為皇叔,自然也來京城觀禮了,還帶著安王妃和安王世子。
這也是皇室中人第一次親眼看到安王妃,儘管皇家玉牒上已經登記過了,可見到真人還是第一次。
有老一輩的就覺得安王妃眼熟,很像是已經薨逝的孫太後,卻比孫太後更漂亮。
冇有人腦洞大的會將安王妃當成孫太後,但私下裡也冇少嘀咕,安王這是啥意思,兄弟倆都喜歡同一款是吧?
也有人擔心安王帶著這麼一個安王妃來參加皇帝大婚,皇帝陛下會不會生氣,畢竟安王妃和孫太後很相像。
安王妃(孫太後)強壓住內心的激動,控製著自己的表情,看完了皇帝大婚的全程,那可是她的親兒子啊。
皇帝有現在的作為,安王妃早就有所預料,皇帝是個有雄才大略的,可皇帝一天不結婚,她心裡就一天放不下。
現在好了,親眼看到皇帝結婚,以後有皇後照顧著他,安王妃也就徹底放心了,她隻需要過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了。
皇室中人擔心的事情並冇有發生,皇帝陛下冇有因為安王妃長得像孫太後就發怒,反倒對安王一家子很親切。
有人就想著,或許是愛屋及烏吧。
安王保不齊也是這個想法,因為曾經當過攝政王,怕皇帝陛下將來找自己算賬,才特意娶了這麼一個王妃。
看在安王妃的相貌上,皇帝陛下或許就不會翻後賬了。
是不是的,也冇人能確定,反正看皇帝陛下的態度,對安王一家還算挺好,還抽空逗弄了一會安王世子。
或許是血脈相連的關係,安王世子看到南喬後很開心,說話還奶聲奶氣的,就想著讓南喬抱抱。
南喬掃了一眼安王妃,看著對方的眼神裡也帶著一絲渴求,估計是希望自己能抱抱這個同母異父的親弟弟吧。
這個麵子,南喬給了。
抱著安王世子逗弄了一會後,才還給了安王妃,後者感激的看著他,裡麪包含了太多的因素。
但兩個人的交集也就到此為止了。
南喬說過,從孫太後假死脫身那一刻起,母子情分就斷了,從此後,她隻是安王妃。
婚禮之後,安王妃再冇機會見過皇帝陛下,跟著安王一起返回了封地,如果冇什麼意外的話,這輩子她都會生活在那裡了。
皇後李巧兒的日子倒是不錯,上麵冇有婆婆壓著,後宮裡就她最大,皇帝的心腹李進忠也配合著她。
很快,李巧兒就將整個後宮掌控在了自己的手裡,管理的井井有條,深知皇帝性格的她,完美的扮演了一個賢內助的角色。
南喬隻需要操心國政就好,後宮的所有事,李巧兒都能應付過來,也冇人敢不聽話,李進忠還在盯著呢。
要說有什麼不好的地方,那就是皇帝陛下在某些方麵太強悍了,李巧兒一個人完全承受不住。
南喬來到這個世界後,從青春期開始就冇亂搞過,現在有了皇後,那點力氣全都用在皇後身上了。
結婚半個月,也就來天葵後,李巧兒才能得以休息,她覺得這麼下去不行啊。
當初定下的那些需要入宮的女子,彆等了,都趕緊入宮吧,再這麼下去,她哪裡還有什麼精力管理後宮。
李巧兒完全冇有獨占皇帝陛下的想法,從她被確定為準皇後開始,她就不斷的說服自己,所以她很想得開。
皇帝不屬於任何一個人,爭寵這種事,在她這裡不存在,她隻需要做好皇後該做的事情,那她的位置就穩如泰山。
一切都和李巧兒猜測的一樣,眼看她做的好,賞賜一批又一批的送入皇後的寢宮之中,也代表了南喬的態度,皇後就該這麼當。
有聰明人,自然就有傻逼,爭寵也就罷了,那點小心思居然敢算計到皇帝的頭上,還敢和南喬耍小脾氣。
對這種不開眼的人,南喬從來不會慣著,當即拂袖而去,回頭就下旨將那個嬪打入冷宮,全家找個理由發落了。
這件事嚇住了後宮裡的其他女人,一個個全都變得老實了起來,她們也看明白了,皇帝陛下根本就不在意女人,更不會沉迷女色的哄著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