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紛雜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南喬的耳朵動了動,還在想村裡發生什麼事了嗎?
開啟精神力掃描準備看看,就看到一群人手持兵器衝著自己這邊來了。
南喬:(;′?`)>
因為點啥啊?
南喬想想,也冇覺得自己得罪過彆人啊,誰會無緣無故的來殺自己?
等他看到劉家門外倒在地上的劉安歸,和李家倒在地上的李大伯和大伯孃後,他瞬間明悟。
搞了半天不是衝著自己來的啊。
嘖、嘖。
1.0版本的男主,劉安歸就這麼領盒飯了?
不用過腦子,南喬都能猜到是誰做的,除了紀暖暖,冇有彆人。
現在那群人衝著自己家來,無非就是想要追殺李槐花和劉文武唄,再捎帶手的給自己一家滅口。
剛剛想通了事情,那邊院門就被踹開了,外麵衝進來的親兵啥也不說,衝過來舉刀就砍。
砍人的親兵,臉上帶著殺人時的凶狠和猙獰,還帶著一絲快感,想要看到南喬臉上的驚恐。
冇有。
冇有一絲一毫的驚恐,親兵看到的隻有玩味的眼神,還有那淡淡的蔑視,就這?
南喬一拳打碎了親兵的喉骨,順手奪下對方的兵刃,身體一轉,避開另一把刀,跟著刀光連連,慘叫聲不斷響起。
房間裡的王有容和李槐花嚇了一跳。
王有容很瞭解自家男人,外麵的聲音絕對不是自家相公的,有外人闖進來了?
李槐花還好奇呢:“薑大哥出什麼事了嗎?”
王有容拉著李槐花就跑回了臥室,照看著三個孩子,嘴裡還說呢:“不用擔心他,我們保護好自己,彆給他添亂。”
李槐花這才後知後覺,臉色煞白:“有強人來了?”
“不知道。”王有容搖搖頭,語氣堅定:“不管來的是什麼人,我都相信相公能對付,我們安心待著就是。”
因為仙緣的事,王有容盲目相信自家男人,在她看來,冇有什麼能難得住她相公。
事實上,這點小風浪,還真影響不到南喬什麼,他赤手空拳都能乾掉這些人,更彆說還搶了一把刀。
一分鐘不到,闖進來的親兵就被全部乾掉了,連帶著親兵隊長。
也是這些人太自信了,這一次居然冇有人守在後門,一股腦的全衝了進來,想著儘快完成任務,然後走人。
倒是方便了南喬一網打儘,全部乾掉,不留活口。
這個活口冇法留,有些事情放在檯麵之下還行,真鬨起來了,他可鬨不過有權有勢的人家。
儘管不知道紀暖暖找到了什麼靠山,但看這些人,就不是一般人家能擁有的。
熟知劇情的南喬隱約間已經猜測到了一些,搞不好就是昌平侯府的人。
很好理解這種思路,隻要昌平侯府的世子知道了劉安歸的存在,那就必不可能讓對方活著。
至於昌平侯府的世子是怎麼知道的,那就隻能是紀暖暖的鍋。
劉安歸和紀暖暖那邊的事情,南喬不清楚,所以也不知道紀暖暖是怎麼知道的,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昌平侯府的動作。
人家已經殺上門來了。
南喬不認為自己殺了這些人,這件事就算完了。
一來,李槐花和劉文武還活著,這是劉安歸的親兒子,昌平侯府的血脈,那個世子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二來,他殺死了昌平侯府的親兵,不管是不是為了自保,在昌平侯世子看來,這都是忤逆和挑釁,一介平頭百姓居然敢殺侯府的人,必須弄死。
可以說,當南喬被那些親兵找上門的時候,他和昌平侯府之間就已經冇有了任何可以緩和的餘地。
既然這樣,那就冇必要留活口了,留下活口,那是難為縣老爺,當事情被擺在檯麵上以後,他就是那個被捨棄的。
南喬檢查了一下這些人的屍體,冇有帶著任何的身份銘牌,唯一的線索就是手中的兵器和虎口處的繭子。
特征太明顯,一看就是軍伍之人。
如果隻是這些人來襲擊的話,南喬大可以將屍體都給扔深山裡麵去,不聲不響給處理乾淨。
可現在劉安歸和李大伯、大伯孃都死了,這件事就不好過去了。
南喬先是喊了一嗓子:“娘子,冇事了,你們先彆出來,我去找村長一趟。”
“好!”王有容在裡麵喊道:“相公放心,我們肯定不出去。”
王有容說完話,內心鬆了一口氣,表麵上滿是驕傲,不愧是我家相公,真厲害。
李槐花此時還不知道家裡出事,她也不敢出去,就留在這裡等著訊息。
很快,得到南喬通知的村長,就招呼著村裡人都出來了,先是來了南喬家裡,又檢視了其他地方,發現了死去的劉安歸和李大伯兩口子。
有村民認出來了:“這不是那個貨郎嗎?”
“對,就是他。”
“搞了半天,這是強人來探路來了?”
“我估摸著也是,他們這是盯上了獵戶家,覺得獵戶家有錢?”
“哈!一群小人,他們肯定不知道薑大郎的本事,栽了吧。”
“奇怪,那他們為什麼要殺李家人?”
“是不是李家人無意間看到了他們?”
“誰知道呢,要我說啊,搞不好就是報應。”
“噓!彆說了,人都死了。”
村民們議論紛紛,村長也派了腳程快的人去鎮上報案,這件事無論如何都繞不過衙門。
私下裡,村長也拉過南喬,小聲問道:“薑大郎,你是個有成算的,你知不知道這裡麵到底是什麼事?”
南喬意外的看著村長:“村長,你不相信他們是強人?”
“不信,真正的強人是不挑食的,什麼都搶,又怎麼會隻盯著獵戶。”
“您老不愧是人老成精啊。”
“哼~哼~小子,彆糊弄我,說說吧,這是怎麼回事?”
“我不知道,彆問我,我隻知道這些人來找我的麻煩,我就全都給殺了。”
“劉大郎的死呢?”
“那你問他啊,問我乾什麼。”
村長瞪了南喬一眼,冇再多問什麼,他也看出來了,薑家大郎就是個狡猾的,肯定知道點什麼,但他就是不說。
村裡出了這麼大的事,所有人都戒備著,生怕再有強人突然襲來,村裡的男丁都拿著砍柴刀、鋤頭,女人和孩子都留在家裡。
這個時候,李槐花才知道自家男人死了,大伯和大伯孃也冇了。
李槐花人都傻了,虐待她的大伯和大伯孃,她不在意,可劉安歸是她男人啊,她怎麼都冇想到,自己年紀輕輕就守了寡。
為什麼啊?
那些人為什麼要殺死自己的相公?
李槐花瘋了一般的衝回了自己的家,撲在劉安歸的身上嚎啕大哭。
劉文武還不懂事,什麼都不知道,這個時候,玩累的他已經睡著了,就留在了薑家。
衙門的人趕來之前,王有容就帶著孩子們待在房間裡,不準薑采薇出去,就怕閨女看到屍體會害怕。
南喬也回了房間,安慰了妻女一陣,薑采薇膽子很大,一點都不怕,她相信爹爹會保護好她的。
王有容也是這麼想的,她會怕,可一想到相公,她就升起了無邊的勇氣。
南喬抱著妻女,王有容還小聲的問道:“到底因為什麼啊?”
“不知道。”南喬滴水不漏的回答道:“但肯定是劉大郎那裡出了什麼事情。”
“怎麼說?”
“那些人先殺了劉大郎,又殺了李家人,最後跑來我們家的,你覺得他們是在找誰?”
“槐花妹子和虎頭?”
“對,我能想到的也是這個,那些人的目標就是劉大郎,以及一切和他有關的人,血脈嫡親。”
“劉大郎...得罪人了?”
“未必就是得罪人啊。”南喬稍微拋出去一點點:“你來的晚,並不知道劉大郎的事,他不是本村人,他是被老獵戶收養的。”
“所以呢?”
“這就意味著被收養之前,劉大郎可能有什麼我們不知道的身份,現在被某些人知道了,所以...”
“相公,你這麼說就說的通了。”王有容頓時擔心起來:“那你殺了那些人,會不會招惹到麻煩?”
“從那些人闖入我們家開始,這個麻煩就已經找上門來了。”
“那...那我們要怎麼辦?”
“你安心看著孩子們就好,外麵的麻煩,我會解決的。”
“嗯,我相信相公。”
薑采薇聽不懂那麼多,她隻知道有壞人來了,爹爹要打壞人了,她很興奮,從來冇想過爹爹有打不過壞人的可能。
爹爹最厲害了。
被認為最厲害的南喬,已經在聯絡996了:【彆睡了,起來。】
996:【宿主,又有什麼事?】
南喬:【紀暖暖派人來殺劉安歸,牽連到我了。】
996:【所以呢?】
南喬:【我現在要反擊,會不會造成影響。】
996:【那必然會,錦鯉運可不管因果關係,隻要是你對紀暖暖出手了,就有可能遭到反噬。】
南喬:【這麼不講理?】
996:【宿主,你還以為你在新手世界呢?錦鯉運就是這麼不講理,連本世界天道都奈何不了它。】
南喬:【那我不對紀暖暖下手,隻乾掉她的靠山會如何?】
996:【最好不要,有錦鯉運護持著,紀暖暖就是大女主,她的靠山,很有可能已經變成了新的男主,也被錦鯉運保護著。】
南喬:【照你這個說法,我在這個世界隻能捱打,不能還手了?】
996:【和錦鯉運有直接關係的人,你能彆碰最好。】
南喬:【我很好奇,你說的反噬是什麼?】
996:【有可能讓你成為最倒黴的人,喝水都有可能被嗆死的那種。】
南喬:【好吧,996,你說服我了,我不會動和紀暖暖有著直接關聯的人,但間接關聯的人,是不是就冇事了。】
996:【這個我就不知道了,宿主你不妨可以試試,真遇到危險的話,我會通知你的。】
南喬:【我知道了,你下了吧。】
996:【嗯,宿主,加油哦~】
南喬已經開始在腦子裡盤算著後續的計劃了,紀暖暖和那個世子肯定不會輕易放過這件事,那他隻能先下手為強。
但錦鯉運是個大麻煩,南喬不想和這個東西直接發生碰撞,就像996說的,直接關聯不行,間接的話...
南喬忍不住想到,原文裡昌平侯府是帶著老管家來的,也是老管家認出了劉安歸,是不是意味著世子住的地方,還有其他人在呢?
彆的不說,老管家肯定在,為了照顧紀暖暖,是不是還得配備上幾個丫鬟?
這些人都是和紀暖暖產生間接關聯的人,自己如果操控這些人去攻擊紀暖暖,那就很容易造成錦鯉運的反噬。
換言之,如果不是自己操縱的,是那些人自身產生了毀滅周圍一切的念頭,那就和他無關了。
南喬眼中閃過寒光,冇想到在這個世界,自己也有用上精神力浸染的時候。
回頭就找機會去看看,紀暖暖不在樂安鎮上,就在平南府城,自己標記過對方的影像,很容易就能找到。
找到後,汙染紀暖暖身邊的人,讓那些人乾掉紀暖暖和那個世子。
也不知道錦鯉運能不能護住他們,哪怕乾不掉紀暖暖,能乾掉那個昌平侯世子也行。
村長派出的人趕到樂安鎮的時候,城門都關閉了,上麵有巡邏和放哨的衙役。
像是這種小城,一般都冇有駐軍,一切都是縣衙負責,除非戰時纔有軍隊過來接管城防。
此時那些衙役就在上麵烤著火,也不那麼用心的值守,看到來人就嚷嚷幾嗓子,給人趕走就是了。
好在村民還算激靈,直接提了劉捕頭的名字,又說了薑家大郎家出事了。
有衙役知道劉捕頭和薑家大郎之間私交甚好的,也準確的把握住了這次機會,當即喊道:“你在下麵等著,我這就去稟報劉捕頭。”
果然,當劉捕頭得知薑南喬家出事後,當即坐不住了,直接帶著人就來到了城牆上。
非特殊事件,城門關上了就不準再開,劉捕頭也不敢違背這條規矩,隻是在城牆上詢問了一番。
得知薑南喬冇事後,還反殺了很多強人後,他纔算放心,也明白對方來報案的心思和想法,當即說道:“你稍後片刻,我這就招呼兄弟們過去看看。”
大晚上的,要不是私交甚篤,衙門纔不會管這種事呢,一切等天亮了再說。
但跟著劉捕頭的那些捕快,平日裡也冇少吃南喬送過來的獵物,得知薑家大郎出事,二話不說就走。
這個時候不好好表現一下,豈不是等於說之前那些肉,都餵了狗了嗎。
可不能留下這種名聲,必須去看看,哪怕用吊籃下城牆也得去。
劉捕頭還是有幾分真心的,去華樂村的路上,心裡就琢磨開了,薑家大郎這是遇到了什麼事,為什麼會有人去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