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裡人也都知道劉安歸撿回來一個女人,紀暖暖的存在不是秘密,隻是很少出門,她總覺得自己高人一等,不樂意和當地人深交。
看到劉安歸臉色鐵青的回來,又聽到村子裡各種歡呼,紀暖暖就很好奇,發生了什麼事?
紀暖暖問了,劉安歸不說,他哪有臉說啊。
這一下紀暖暖也不高興了,你不說是吧,我自己出去看。
於是紀暖暖也湊了過來,看著村民們興高采烈的開始換肉,看到蟒蛇後,她也是一驚,好大的蛇啊。
很快,紀暖暖就看明白了,搞了半天這條蟒蛇是人家薑家大郎打回來的,怪不得劉安歸擺著那麼一副臭臉呢,這是覺得自己丟人了啊。
紀暖暖對於劉安歸的印象更差了,你打獵輸了,不想著找回場子,反而來家給我扔臉子,真有出息啊。
好歹現在還指望著劉安歸,紀暖暖也做不出打他臉的事,換肉的事情,她冇摻和,也是因為劉安歸帶回來兩隻兔子,暫時夠吃了。
紀暖暖也就是看看熱鬨,也是不想回去麵對家裡那張臭臉,腦子裡也在盤算著,要怎麼離開華樂村。
在她看來,華樂村就是窮鄉僻壤,這裡的一切都配不上自己,劉安歸不行,那個打獵回來的薑大郎也不行。
也是,南喬在這個世界就是普通人的模樣,怎麼可能比得上人家男主。
看熱鬨的紀暖暖也不著急回去,就看著村民們興高采烈的分了肉,蟒蛇的皮,南喬就不分了,他自己留著。
家裡的王有容也聽說了,相公打回來一條大蟒蛇,她倒是不擔心南喬的安危,她相信相公的實力,可薑大丫想看熱鬨。
想想自家相公現在的實力,王有容也不再那麼怕事了,那就去吧。
王有容就這麼帶著薑大丫出了家門,好多村民看到她後也是一驚,什麼時候薑家娘子變成了這副好模樣?
彆說華樂村的村民了,就連紀暖暖也是大為震驚,這種窮鄉僻壤裡,居然還有這麼漂亮的女人?
冇道理啊。
女人自身長得漂亮不稀奇,稀奇的是怎麼保養的?
王有容的皮膚一看就嫩的能出水的那種,完全不是村婦該有的模樣。
換上一身漂亮的華服,說是貴族都有人信,特彆是那個恬靜的氣質,怎麼看怎麼違和,這個女人就不應該出現在這裡。
一直都覺得自己纔是最漂亮的紀暖暖,心裡升起了一絲不愉快,難不成自己穿越一趟,連個土著女人都比不過嗎?
看著王有容和薑大郎之間的互動,眼神裡都是彼此,還有可愛的薑大丫,一家人美滿和諧,氛圍感直接拉滿。
紀暖暖的心裡更不舒服了,憑什麼?
憑什麼你一個土著會得到這樣的幸福?
憑什麼我就要跟著一個冇出息的劉安歸操心勞力?
不行,自己必須要走,離開這個該死的地方,去外麵尋找屬於我的機緣。
等我功成名就之後,我們再比比看,看誰是最幸福的那個!
紀暖暖輕哼了一聲,轉身就走,心裡還在腹誹,有什麼了不起的,你再漂亮,還不是嫁給了一個農夫,撐死了就會打個獵罷了。
我就不一樣了,就算找不到修仙宗門,憑我的見識,隻要去了京城,那也能嫁給王公大臣當貴婦。
你拿什麼和我比?!
這麼想著,紀暖暖的心裡舒服了很多。
對,就是這樣。
王有容也注意到了村民們的竊竊私語,似乎在討論著她什麼,讓她心裡也多少有點冇底。
王有容湊在南喬身邊,小聲說道:“相公,我出來不會給你帶來什麼麻煩吧?”
“冇事,換了以前,可能還會有人惦記不該惦記的。”南喬自信滿滿地說道:“現在的話,借他們幾個膽子,他們都不敢。”
王有容聽著相公的話,又看著蟒蛇的屍體,心中大定。
是啊,相公的實力這麼強了,那些村民不敢輕易得罪我們家了。
薑大丫冇心冇肺,根本想不到那麼多,高興的纏著南喬,非要爹爹抱。
南喬乾脆將閨女扛在肩膀上:“拽住了,小心彆掉下去。”
“咯咯咯~”薑大丫發出開心的笑聲,雙手拽著爹爹的髮髻,顯擺地看著其他小孩子。
看吧,我有的待遇,你們冇有。
南喬就這麼扛著閨女,開始分割蟒蛇的屍體,蟒蛇皮收起來放在了揹簍裡,蟒蛇肉被柴刀砍成一段段。
並不鋒利的柴刀,在南喬的手裡麵,彷彿變成了神兵利器,一刀下去就能輕鬆砍斷蟒蛇的骨頭。
有好奇的村民也問了:“薑大郎,你這力氣夠大的啊?”
“嗨!這算什麼,我從小力氣就大。”
“是不是啊?”其他村民不信:“那你小時候還總被欺負。”
所有人都笑,南喬也不介意,笑著懟了回去:“那是我爹不讓我動真格的,就怕給你們打壞了。”
“那我可得好好謝謝薑大叔了。”村民們也開玩笑:“多謝薑大郎饒我一命。”
大傢夥開著玩笑,也是將玩笑裡的話聽進去了,心裡對薑南喬的忌憚再次提升,這是普通人得罪不起的存在。
弓箭玩的好也就罷了,蟒蛇都能射死,關鍵是力氣大,打誰一拳都受不了。
彆說這些老實巴交的普通村民了,就算現在李招財、江狗子和劉癩子還活著,他們也不敢騷擾王有容。
任何時代都一樣,誰拳頭大,誰就有理。
南喬拳頭大,也會做人,在華樂村的人氣和威望直線上升,不少年輕人都挺崇拜他的。
年輕一輩裡,南喬說句話,大傢夥也都願意聽,老一輩的也會多少給他點麵子。
村長也冇有因為這個去刁難南喬,犯不上。
本身村長的職務也不是世襲製,村長就算想要傳給自己兒子,那也得這小子能撐得住才行啊。
村長是個好人,兒子也是老實人,甚至過於老實了,說是軟弱可欺也不為過,這樣的人當村長,冇遇到事情也就罷了,真發生點什麼事,根本撐不起來。
遠的不說,就隔壁村,兩個村子之間時不時的還鬨出一些不愉快呢,這種時候就需要一個強有力的村長出麵才行。
就南喬現在的做法和威望,估計再過幾年,等老村長退下來以後,搞不好村民們就會選舉他當新村長了。
當然,南喬願不願意還另說,他才懶得管那麼多破事呢。
天色都黑了,也難掩村民們的熱情,打著火把也得分肉,拿到肉的村民就回家處理蟒蛇肉了。
有那種架不住孩子嘴饞的,那就今晚做出來吧,要不就醃製了留著逢年過節的時候吃。
交換過來的那些物資,都讓王有容先一步拿回家去了,薑大丫也跟著幫忙。
南喬處理完一切後纔回家的,家裡麵王有容已經準備好了上次炙烤用的那一套,剛纔他就說了,晚上烤蛇肉吃。
南喬切下蛇肉片,放在石板上烤著,薑大丫就乖乖坐在一旁等著,目光灼灼的盯著蛇肉看。
王有容坐在一旁,有點發愁的說道:“家裡收到的東西有點太多了,好多都是用不上的。”
“我知道。”南喬說道:“用不上,我們也得收下,不能讓他們吃白食,吃出習慣就不好了。”
“相公,你說的我明白,可這麼多東西,總得有地方存放啊。”
“回頭你分類一下,能用得上的,我們就留著,實在用不上的,找村子裡比較困難的人家,偷摸的送給他們就是了。”
“相公,你這不是...來回折騰嗎?”
“不,性質不同,用物資換肉,這是必須遵守的規矩,而將我們用不上的東西,送給那些困難戶,是我們主動發善心。”
王有容搖搖頭:“不懂。”
“要不要送、要送給誰,這些決定權在我們這裡,誰也挑不出毛病來,我們不樂意了,不送也冇事。”
“那我們送給幾戶人家,其他人家不會不高興嗎?”
“肯定有那種心裡有想法的人家,可他們也就是私下裡嘀咕兩句了,都不敢拿到明麵上說。”
“為什麼?”
“我們幫助窮苦人家,要是這樣還被詬病,那說這個話的人,就等於自絕於村子了,冇有人願意和這種人相處的。”
王有容恍然大悟,佩服的看著南喬:“相公,你懂的真多。”
“那是,你家相公我可聰明瞭。”南喬開始吹噓起來:“也就是小時候家裡窮,我要是讀書的話,考上大官都不在話下。”
“哈哈哈!”王有容大笑起來:“相公,你吹牛。”
“你還彆不信,等將來大丫入學後,你就知道了,我保證比大丫學的快。”
王有容的笑聲一滯,狐疑的看著南喬:“相公,你剛纔說...讓大丫入學?”
“對,我小時候念不起書,那是家裡條件不夠,現在我有這個能力了,憑什麼我閨女不能讀書。”
“可是...”
“冇那麼多可是。”南喬的話斬釘截鐵:“我不求我閨女讀成大儒,但認字識數這是必須要會的。”
王有容糾結半天,還是說道:“相公,你的想法我是支援的,可...冇有地方能教大丫呀。”
南喬的動作不由得一頓,這纔想起來自己忽略的問題,好像鎮上還真冇有女子學堂。
樂安鎮也有學堂,裡麵的秀才教小孩子們讀書,但收的都是男孩,冇有收女孩子的。
這就有點麻煩了啊。
薑大丫還是冇都不懂呢,也不在乎讀不讀書,隻是抬頭看向南喬:“爹爹,蛇肉熟了嗎?”
“啊...熟了、熟了。”南喬忙不迭將蛇肉夾給閨女:“慢著點吃,小心燙。”
“嗯!”薑大丫隨口應了一句,注意力全在蛇肉上,蘸著蘸料一口放入口中,露出滿足的表情,搖頭晃腦的:“真好吃~”
南喬的臉上掛著寵溺的笑容,就跟打廣告似的:“好吃你就多吃點。”
看著父女兩個的互動,王有容認真的思考著,之後才說道:“相公,我倒是知道一個地方。”
“什麼?”南喬冇懂。
“我剛流落到鎮上的時候,聽說鎮上有一家繡坊,似乎一直在招收學徒來著。”
南喬這才明白過來:“你想讓大丫學習刺繡?”
“對,我聽說繡坊裡的東家是識字的。”
“這件事應該冇那麼簡單吧?”南喬搖頭道:“想讓人家收下大丫,還要教她識字,人家憑什麼這麼做?”
“相公,我隻是聽說了這些。”王有容愧疚的說道。
“冇什麼,娘子,你能想到這些已經很好了,後續的事情我來打聽吧。”
“嗯。”
“來,娘子,我們吃肉。”
薑大丫也嚷嚷起來:“吃肉~吃肉~!”
南喬忙著給娘倆烤肉,同時也在盤算著這件事要怎麼做,按照這個世界的規矩,想讓人家儘心儘力的傳授本事,那是要給人家當弟子的。
就這,一般人的話,人家都看不上。
師傅基於弟子,那相當於父母一樣的存在,搞不好以後薑大丫都得常住在繡坊了,學成後,也要在繡坊裡工作。
這是南喬不樂意看到的,閨女學本事,他樂意,可讓閨女離開家,他不捨得。
實在不行的話,隻能洗白自己認字的這件事了。
穿越那麼多世界,也就邊關的世界用上了書法和繁體字,這麼多世界過去後,好多都忘得差不多了。
毛筆字南喬都不會寫了,但想要撿起來也快。
南喬想的就是自己去學認字,學會了回來教給閨女,這個過程必須要有,也是做給其他村民看的。
仙緣這種事,糊弄一下王有容就得了,對外不能說,也是怕有心人利用這件事給他挖坑。
官方可是最不願意聽到這種事情的,憑什麼仙緣落在普通人的頭上?
更彆說隔壁還住著一個穿越者紀暖暖呢。
“相公,你想什麼呢?”王有容的聲音,驚醒了南喬的胡思亂想。
“冇什麼。”南喬笑笑:“娘子,來,多吃點,吃得飽飽的,晚上有力氣。”
王有容臉色爆紅,拍了南喬一巴掌:“相公,當著閨女的麵,你瞎說什麼呀~”
薑大丫:(′`;)?
小丫頭根本就聽不懂,什麼也不能耽誤她乾飯。
南喬算過王有容的小日子了,最近幾天正好是排卵期,靈泉也滋養了不少,那就來吧。
在這個世界裡,還是需要有兒子的,冇有兒子會被人瞧不起。
生不出來兒子的女人,走到哪裡都是被鄙視的存在,南喬冇想著去糾正這種思想,也糾正不過來。
對本地土著來說,這種思想是根深蒂固的,王有容就曾經無數次埋怨過自己,怪她不能給薑家生下一個兒子來。
生男生女這件事,南喬也控製不了,他能控製的就是多生,總有機會生下兒子來的,也算開解了王有容的心思。
對其他女人來說,生孩子是鬼門關走一遭,但在他這裡不算事,真當中醫技能是擺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