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品九千歲 第519章 扭轉局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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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麵對這洶湧的攻訐，楊博起依舊沉默地站在禦階之側，麵無表情。\n\n直到周文昌手持笏板，激動地陳述完畢，並高舉一份奏章，聲稱裡麵有“工部官員與匪類勾結的鐵證”時，楊博起才抬起眼皮看向他，目光令人心寒。\n\n“周禦史，”楊博起開口，瞬間壓過了所有嘈雜，“你說你掌握了鐵證？是何鐵證？可否當眾呈上，讓陛下、太後和諸位同僚一觀？”\n\n周文昌一愣，他所謂的“鐵證”是那些圖紙和樣品，但那些東西此刻豈能當眾展示？\n\n他強自鎮定：“此乃機密，涉及軍國要務，豈可當眾展示？臣已封存，稍後可呈交陛下、太後禦覽！”\n\n“哦？機密？”楊博起冷冷一笑，“巧了，咱家這裡，也有些‘機密’，倒是可以給諸位看看。”\n\n他拍了拍手，兩名東廠番子抬著一個沉重的木箱，走上殿來。\n\n與此同時，禦座側後方一道屏風後，響起一個充滿恨意的聲音：“周文昌！鄭元！你們這兩個狗賊！利用老夫，毀我大周神機重器，還想將老夫滅口，攜假圖紙投靠瓦剌，賣國求榮！你們不得好死！”\n\n這聲音在殿中炸響！周文昌和鄭元聽到這聲音，臉色瞬間慘白，渾身劇震！\n\n“不可能！你，你不是已經……”周文昌失聲驚呼，隨即意識到失言，猛地捂住嘴巴，但為時已晚。\n\n屏風後，被兩名番子“攙扶”著走出來的，正是頭髮散亂的公孫班！\n\n“此人便是江湖人稱‘巧奪天工’的公孫班，亦是親手炸燬神機庫的元凶。”楊博起冷冷介紹，“不過，他並非主謀，隻是被人利用的一把刀。真正的主謀……”\n\n楊博起目光射向麵無人色的周文昌和鄭元：“便是都察院右副都禦史周文昌，戶部侍郎鄭元，以及爾等一乾黨羽！”\n\n“你，你血口噴人！”周文昌驚怒交加的吼道，“此人乃是朝廷欽犯，江湖敗類！他的話豈能作數？分明是你楊博起構陷忠良！”\n\n“構陷？”楊博起嗤笑一聲，示意番子打開木箱。\n\n裡麵赫然是那些留有致命缺陷的火銃、火炮樣品，以及那疊問題圖紙的複製品！\n\n同時，還有馬錦程畫押的詳細口供，上麵清楚地記載了周文昌如何通過他聯絡公孫班，如何許諾，如何策劃，事後如何打算滅口等等。\n\n還有從周文昌管家身上搜出的，與瓦剌接頭人“哈森”聯絡的密信——東廠抓了真的哈森，自然能截獲相關信件。\n\n“這些，是從你管家身上搜出的，與瓦剌探子聯絡的密信！”\n\n“這些，是你交給公孫班，讓他帶去瓦剌的‘圖紙’和‘火器樣品’，經公孫班和將作監大匠共同驗證，皆是留有致命缺陷的廢品！你等將其獻給瓦剌，是何居心？！”\n\n“這些，是馬錦程的供詞，上麵將你等如何誘騙公孫班、如何策劃爆炸、如何計劃殺人滅口等等，交代得一清二楚！”\n\n楊博起每說一句，就拿起一件證據。\n\n人證、物證、旁證俱全，環環相扣，形成了一條無可辯駁的證據鏈！\n\n“爾等身為朝廷命官，世受國恩，卻為了一己私利，勾結江湖匪類，毀壞國家重器！更私通外敵，意圖資之以利器，禍我江山！此等行徑，與叛國何異？！其心可誅，其罪當誅九族！”\n\n楊博起的聲音陡然拔高，滿朝文武，鴉雀無聲，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逆轉驚呆了！\n\n周文昌癱軟在地，渾身抖如篩糠，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n\n鄭元更是兩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n\n其他參與此事的黨羽，也個個麵如死灰，抖作一團。\n\n周萬山再也無法保持鎮定，猛地睜開眼，厲聲道：“楊博起！你……你休要汙衊！周文昌乃老家族侄，一向忠君愛國，豈會行此大逆不道之事？這，這定是你屈打成招，偽造證據，構陷忠良！”\n\n“嗬嗬，忠良？”楊博起拿起馬錦程的供詞，翻到某一頁，朗聲道，“這上麵，可清清楚楚寫著，當年構陷公孫班家族，侵吞其家產、技藝的，就有你周閣老的一位族叔！”\n\n“而周文昌此次行事，所得瓦剌許諾的好處，也有三成，是準備孝敬給您這位族叔公的！周閣老，您這‘忠良’之家，可真是‘忠’得可以啊！”\n\n“你，你胡說八道！血口噴人！”周萬山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楊博起，卻一時語塞。\n\n楊博起拿出的證據太有針對性，而且牽扯到家族舊事，讓他猝不及防。\n\n“是不是胡說，是不是構陷，自有國法公斷！”楊博起不再看他，轉身向禦座躬身，“陛下，太後！周文昌、鄭元等人，勾結匪類，毀壞軍械，私通外敵，證據確鑿，罪不容誅！”\n\n“臣請旨，將此等亂臣賊子，即刻拿下，交三法司嚴審！其家產抄冇，充作軍資！其同黨，一併查處，絕不姑息！”\n\n“準奏！”珠簾後，沈太後的聲音立刻響起。\n\n小皇帝朱文盛也反應過來，連忙跟著道：“準，準奏！拿下！統統拿下！”\n\n殿外侍衛衝進來，將周文昌、鄭元以及其他幾個官員拖了出去。\n\n周萬山臉色灰敗，他踉蹌了一下，幾乎站立不穩。\n\n他知道，經此一役，他這個族侄是保不住了，更嚴重的是，楊博起當眾揭出家族舊瘡，雖然未必能直接扳倒他，但他在清流中的威望，已然遭受重創。\n\n更重要的是，他們在朝中經營多年的一條關鍵臂膀，被楊博起連根斬斷！\n\n朝堂之上，一片死寂。\n\n“神機庫被毀，損失慘重，咱家確有失察之責，自會向陛下太後請罪。”楊博起再次開口，“然，內鬼已除，隱患已消。北伐大業，不容耽擱！”\n\n“咱家已下令，從南京、湖廣、四川等地軍庫，急調庫存軍械，火速運往北疆前線。”\n\n“工部及天下匠作衙門，即日起，全力趕製軍器，所需銀錢、物料，優先撥付！若有拖延剋扣、以次充好者，無論何人，立斬不赦！”\n\n“至於公孫班，”楊博起看了一眼被帶下去的公孫班，“雖犯下大罪，然其技藝，於國尚有用。且其情可憫，受人矇蔽。”\n\n“咱家已奏請陛下太後，準其戴罪立功，於將作監監管之下，專司火器改良之事。若能立功，可酌情寬宥。”\n\n這一手，既顯示了雷霆手段，又展現了懷柔胸襟，更關鍵的是，獲得了一個頂尖的火器大師！\n\n公孫班的加入，或許能極大加快周軍火器的改良和裝備速度，從長遠看，其價值甚至超過了一個神機庫！\n\n退朝後，楊博起的絕地反擊迅速傳遍朝野。\n\n周文昌、鄭元等人被下詔獄，家產抄冇，果然又得了一大筆軍資，其黨羽也被清掃一空。\n\n周萬山稱病不朝，清流陣營一時偃旗息鼓，士氣大挫。\n\n楊博起則趁熱打鐵，一方麵督促各地調撥軍械，一方麵讓工部在公孫班的指導下，全力開工，同時加緊追查與瓦剌勾結的其他線索。\n\n神機庫爆炸的危機，在付出了慘重代價後，終於被楊博起以鐵腕和智謀，強行扭轉。\n\n然而，楊博起知道，這遠非結束。\n\n周萬山雖受挫，但百足之蟲死而不僵。而真正的對手瓦剌也先，在接連的陰謀受挫後，必然會有新的動作。\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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