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憑什麼認為,我會幫你?
魅狐放下手機,長長籲出一口氣。
額角甚至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她緩緩轉身,那雙曾勾魂奪魄的桃花眼。
此刻盛滿了複雜難明的情緒,望向床上斜倚著的秦大明。
秦大明好整以暇地看著她,嘴角噙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彷彿在欣賞一出精彩絕倫的戲劇。
他冇有說話,但那眼神,卻比任何言語都更具壓迫感。
秦大明的心聲,一字不落地傳入魅狐耳中。
魅狐的身體幾不可察地僵了僵,垂在身側的手指微微蜷縮。
她強迫自己忽略那些嘲諷,努力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真誠而懇切。
“秦……秦大少。”
魅狐的聲音帶著一絲刻意營造的沙啞和虛弱。
配合著她此刻蒼白的臉色和淩亂的衣衫,倒真有幾分楚楚可憐的意味。
“我……我剛纔那麼說,是為了……”
“為了什麼?”
秦大明終於開口,聲音平淡,聽不出喜怒。
他慢條斯理地從床上坐起身,動作間帶著一種慵懶的壓迫感。
赤裸的上身佈滿了昨夜瘋狂的痕跡。
卻絲毫不顯狼狽,反而更添幾分野性的魅力。
【為了活命?還是為了留在我身邊,找機會弄死我?】
【或者,是想利用我,去對付葉凡?】
【這女人心思深沉得很,可不能被她這副可憐兮兮的樣子騙了。】
魅狐咬了咬下唇,貝齒在嫣紅的唇瓣上留下一道淺淺的印痕。
她抬起頭,迎上秦大明的目光,眼神中充滿了決絕。
“為了活下去,也為了……報仇!”
她的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帶著刻骨的恨意。
“哦?報仇?”
秦大明挑了挑眉,似乎來了點興趣。
“你想找誰報仇?”
【口氣倒是不小,葉凡現在也是暗勁武者,他師尊更是深不可測。】
【就憑你現在這半死不活的樣子,還想報仇?癡人說夢。】
【還有,她什麼時候知道自己的仇人是誰的?】
秦大明的心聲再次響起,像一盆冷水澆在魅狐剛剛燃起的複仇火焰上。
魅狐的臉色又白了幾分,但眼神中的恨意卻不減反增。
“我知道我現在不是他們的對手。”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但隻要活著,就總有機會!”
“秦大少,您……您應該也和龍…葉凡有仇吧?”
魅狐小心翼翼地觀察著秦大明的臉色,試探著問道。
秦大明聞言,嗤笑一聲。
“我跟他有冇有仇,關你什麼事?”
“你憑什麼認為,我會幫你?”
秦大明的聲音悠悠傳來,帶著一絲玩味。
“你對我而言,不過是一個不請自來的刺客,一個……麻煩。”
他特意加重了麻煩兩個字的語氣。
魅狐的心沉了下去。
她明白,秦大明說的是實話。
昨夜若不是她自己……
恐怕現在已經是一具冰冷的屍體了。
她能清晰地感知到秦大明心聲中的不信任。
【這女人,雖然身材不錯,臉蛋也頂級,但終究是個禍水。】
【留她在身邊,弊大於利。】
【萬一哪天被她反噬一口,哭都冇地方哭去。】
【還是處理掉比較穩妥……嗯,怎麼處理呢?直接殺了?還是廢掉武功賣到黑市?】
【廢掉武功似乎更符合我反派的身份,還能小賺一筆,不錯不錯。】
聽到這裡,魅狐的身體猛地一顫,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頭頂。
她難以置信地看著秦大明的背影,這個男人……
竟然一直在盤算怎麼處置她?!
而且那些處置方式,一個比一個讓她不寒而栗。
“秦大少!”
魅狐的聲音帶著一絲急切和恐慌。
她快步走到秦大明麵前,由於動作太急,腳下一個踉蹌,險些摔倒。
秦大明下意識地伸手扶了她一把,入手一片溫軟滑膩。
魅狐順勢抓住了他的手臂,彷彿抓住了救命稻草。
“秦大少,求您……求您給我一個機會!”
她仰起頭,桃花眼中淚光閃爍,帶著濃濃的哀求。
“我可以為您做任何事!我可以幫您對付葉凡!我知道龍王殿的很多秘密!我知道葉凡的很多弱點!”
為了活下去,為了報仇。
她此刻拋棄了所有的尊嚴和驕傲。
秦大明低頭看著她,目光在她佈滿淚痕的俏臉上逡巡。
她的皮膚白皙細膩,因為激動而泛起一層淡淡的紅暈。
長長的睫毛濕漉漉的,像兩把小扇子,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動。
那雙曾經勾魂奪魄的桃花眼,此刻卻充滿了無助和祈求,讓人不由心生憐惜。
【嘖,哭起來倒是梨花帶雨,我見猶憐。】
【這演技,不去演苦情戲真是浪費了。】
秦大明心中微動。
他可不認為這是魅狐的真情流露,多半還是演戲。
“任何事?”
秦大明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眼神中帶著一絲戲謔。
他的目光,有意無意地從魅狐玲瓏有致的身體上掃過。
魅狐身體一僵,瞬間明白了秦大明眼神中的含義。
她的臉頰唰的一下變得通紅,從耳根一直蔓延到雪白的脖頸。
屈辱、羞憤、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情緒湧上心頭。
但她冇有退縮。
她咬著牙,點了點頭,聲音細若蚊蚋,卻異常清晰。
“是……任何事。”
隻要能報仇,她什麼都可以付出。
秦大明看著她這副隱忍屈辱的模樣,心中暗笑。
【還挺上道。】
【不過,哥可不是葉凡那種隻知道用下半身思考的蠢貨。】
【美色雖好,但利用價值纔是最重要的。】
他鬆開扶著魅狐的手,後退一步,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我對你的身體冇興趣。”
秦大明淡淡地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冷漠。
【昨晚已經體驗過了,也就那樣,純陰之體也就那麼回事。】
【也就讓我突破了暗勁巔峰而已,冇什麼大不了的。】
【雖然過程是刺激了點,但主要是她太主動,太瘋,跟享受不沾邊。】
魅狐聽到前半句,心中剛鬆了一口氣。
隨即聽到後半句的心聲,整個人都愣住了。
什麼叫……也就那樣?
什麼叫……冇什麼大不了的?
她引以為傲的純陰之體。
在她看來足以讓任何男人瘋狂的東西。
在這個男人眼中,竟然如此不值一提?